“ 啊,师傅,我暂时回不去”,现在这个时侯怎么可能回去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出了门,“师傅帮我想想办法拖一拖时间好不好?”,库洛洛说要在六点以前回,我现在这会绝对是赶不回去了,稍微晚一点还好要是太晚了,他肯定会起疑心的,“总觉得小亚亚要做的事似乎很不对我的胃口呢~?~,所以这个忙我大概是不能帮了哦~,不过我会跟库洛洛说的我们是今天早上分开的,剩下的小亚亚自己解决吧,哦~呵呵呵,我可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师傅……”,该死的,西索居然把电话挂了,这种时候,顾不得了,我直接把手机一关机然后叫了一个出租车往窝金他们的方向赶去,但愿库洛洛今天别把我的手机给打爆。
“咚,咚,咚,咚,咚,咚”,友客鑫市中心的大钟响了留下,六点,到了!
“请再快一点”,我再一次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千万要赶上啊!
“ 小亚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库洛洛抬眼看着进来的西索,微微的皱了下眉,“啊,今天早上我就和她分开了,她说要单独玩玩呢”,“小亚的旧识是谁?” 似乎有什么问题呢,“一个很可爱的小果实而已”,西索模糊的给了答案似乎不准备再多说什么,难道是那个叫小杰的孩子吗?
库洛洛拿出手机拨了莉缔亚的号码,就算是好朋友见面可是也不能玩到现在还不回来吧,这孩子应该记得时间的才对,“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对不起……”,居然关机了!难道是玩得太兴奋了怕我催她所以特地关了机吗?这孩子很喜欢做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呢,唔,再等一等好了,反正现在还不是太晚,到了八点她要还没回来就去找她好了。
真是利索呢,小亚亚,居然这么干脆的就把手机关了,啊,真的很想知道你在干什么啊,西索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兴味,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啊。
九月二日夜
“可以请您再快一点吗?”我看了看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到了郊外了,可是我这儿到他们那似乎还需要一个小时的距离,我选的旅馆离酷拉皮卡那本来很近的,就想着可以快一点,可是没想到他们所去的,算了,是我失策,要找荒野,西郊是人烟最少的,以酷拉皮卡的性子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舍近求远.
这 样子下去,会赶不上的吧,自己赶过去也许更快一点,毕竟不用理会这儿的交通状况,“停在这吧”,我从衣服里掏了一张钱给那个师傅,“很抱歉,这不能停车 ”,我微微的蹙眉,看了下旁边,很好,没有车,我打开车门然后直接就跳了车开始飞速飞奔,看了下他们的位置,我没再管街道什么的,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跳上 一栋栋楼房然后直线朝着他们追了过去,一定要赶上啊!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酷拉皮卡在对着月亮念祈祷文,少年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忧伤,是对族人的缅怀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半年多没见,他似乎已经变了很多了,窝金已经尿出了阴兽弄到了他体内的卵,他们的决斗,即将开始,我将念力灌注在双脚,全力往他们那奔去,请你们,慢一点好吗?
“当你动手杀死那些无辜的人民的时候,我很想知道,我很想知道当时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问题,窝金的答案不用想也知道吧,当然是,“有什么样的感觉?没什么感觉”,窝金的答案明显触怒了酷拉皮卡,他的念力瞬间迸发了出来,“人渣,我要你偿命!”
“就因为偶尔会碰上你这种人才让我欲罢不能,让我想大开杀戒,现在就告诉你我最喜欢做的事好了,就是把你这种想要报仇的笨蛋打到不成人形永远不得翻身”,随着窝金的这句话,他们的战争正式开始了,必须,更快一点啊!
战 况越来越激烈了,窝金毫无隐藏的用出了他的全部实力,可是,通过制约真的可以获得那么强大的力量吗?酷拉皮卡丝毫没有落于下风,我离他们大约还有10分钟 的路程,西索曾经说过,具现化系和操作系都存在克制强化系的可能,要我尤其小心,酷拉皮卡既是具现化系,兼且拥有可以将各系能力发挥到百分之百的念能力,窝金多少要吃些 亏,战况虽然依然和开始一样激烈,但是,我莫名的觉得这场战斗,即将结束!
似乎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战斗在下一刻结束了,酷拉皮卡被窝金打倒在地,但同时也用锁链捆住了窝金,我皱紧了眉头不顾一切的将念力注入双腿,慢一点,千万别在我到之前死啊。
酷拉皮卡开始逼问窝金,而我离他们还有约五公里的距离,必须要更快一点,更快一点啊!
还有四公里,我用上了我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酷拉皮卡毕竟不是飞坦,他无法那样子去逼问一个人,“的确让人不痛快,残留在人手上的感觉,留在耳边的痛苦呻吟,还有血腥味,让全身上下的神经都不自在,为什么你可以不有任何想法,没有任何感觉就能杀那么多人,回答我!”那么激动啊,他这样的人果然不适合杀戮啊,不过没有感叹的时间了,还有近三公里,“杀了我”,我第一次听到窝金如此颓然的声音,他对于酷拉皮卡所有的问题都只有这一句回答,这样子下去,会赶不上的啊。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酷拉皮卡伸出了小指的锁链,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个能力,瞬移,那个能力不仅可以用在别人身上也可以用在自己身上,只是,瞬移的距离太短了,不过总归也比我这样子速度快一些吧,我没再多想开始连番的使出那个能力,“你的其他伙伴……”
“ 停手”,我瞬间出现在他背后同时手中已用出了绿影,针尖就刺在他的腰侧,终于赶上了,我有些不受控制的喘粗气,不同于天涯咫尺,瞬移所要花费的念力要多上许多,让刚刚感到的我有一些虚脱,“是,小林吗?”他像是突然之间愣在了那里,然后有些迟疑的出声转身,我叹了口气收起了针,这种东西这时候根本没什么用,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想杀他,心神微一放松我就觉得有些虚软,腿也不受控制的有些抖,酷拉皮卡伸手扶住了我,“丫头你怎么过来了?”窝金的声音中露出了一丝焦急,“团长他们也没看着你吗?”
“ 窝金大叔不用担心的,他”,我看了酷拉皮卡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我之后他的愤怒像是突然之间消失了一般,只是有些哀伤的看着我,“不会杀我的,这次是我瞒着爸爸出来的,因为一些原因我事先在你的身上用上了能力,我来,只是想救你,可以吗?”,最后的三个字我是对着酷拉皮卡说的,他沉默的看着我,然后收起 了小指的锁链,“丫头你和他认识?”迟钝如窝金如今也猜出了不少东西吧,我轻轻的点头,“我们,是朋友……”
酷拉皮卡闻言眼睛微微的亮了一亮,“你不知道他是旅团的敌人吗,这个家伙一心想找旅团报仇你怎么可以……”
“我知道,打从认识他的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了,旅团于他有灭族之仇”,我打断了窝金的话只是看着酷拉皮卡,打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他是我所重视的人的,敌人!
“那你还和他做朋友,莫非你”,窝金狐疑的看了眼酷拉皮卡,“喜欢上了他,背叛了旅团吗?”
“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旅团,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窝金的那句话让我有些窘迫却还是马上否认了他,这个憨直冲动的大叔原来这么八卦吗,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可是他却一脸严肃,“不存在什么只是,你是旅团的人,他是旅团的敌人,所以你和他也只能是敌人!”
我瞬间脸色惨白,窝金这样的人是天生的直肠子,他的世界观亦简单得很,所以我是旅团的人,旅团的敌人便应该是我的敌人,如若不是敌人而是朋友,那么便是对旅团的背叛,对旅团又一丝一毫的不忠诚也是背叛,我的这种与敌为友行为在他的眼里是对旅团的背叛,在其他的蜘蛛眼里又何尝不是,我只想着只要救下他们,只要他们所有人都平安就已经是破了富坚义博的预言,便是赚到了,可是在他们的眼里我的行为大概只是背叛而已,在这之后,他们又将怎么样看我?
算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到时候他们愿怎么看怎么看好了,只要他们能活着,我怎么样都可以的,“他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他死,但是我更不希望你们有事,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活着,如若这就是对旅团的背叛,那么,我也认了。”
“ 酷拉皮卡,我知道你很想报仇,甚至那对于你来说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甚至是唯一的目标,但是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杀他好不好,我并不希望,做你的敌人”,我没有再理窝金转身对着酷拉皮卡,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微笑着有些忧伤,“小林这段时间长高了呢”,我的眼泪忽然间就忍不住掉落了下来,我和他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我真的希望可以和他一直做朋友啊,“我有很多话想对小林说,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和你谈,我们去那边说好不好?”他牵过我的手然后带着我向远处一个大石后面走去。
“若是我杀了他,小林会怎么样?”他看着我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忧伤,为什么半年多不见,他就变得这么忧伤了,“他是我的亲人”,我低低的开口,却有些哽咽,我在阻挠他,阻挠达到他现在活着的唯一目的,如果不能报仇,这个一直凭借着仇恨方能活下来的人,会怎么样?
“ 啊,这样吗?那么小林肯定会很难过了是不是?可是小林不恨吗,他们曾经毁掉了小林那么重要的东西,杀死了对于小林来说那么重要的人,他们那么的残暴血腥没有人性,他们……”酷拉皮卡的语言渐渐的开始激烈,眼睛也变得火红,“够了,是,是因为他们特萨沙他们才死的,是因为他们我才不得不背负仇恨的枷锁,可是,他们都爱我,我也一样,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亲人了,我不愿意再一次失去,更何况,酷拉皮卡,不能怪他们的,不能”,我几乎有些疯狂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忽又冷静了下来,这样的状态不适合现在,“你刚才问窝金大叔为什么可以毫无感觉的杀人,我可以替他回答,你一定没有了解过一个叫做流星街的地方,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是不是?”
他摇头,我勉力扯出微笑,“是啊,所以你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他们杀人却毫无罪恶感,流星街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地方,那里容纳着一切被外面的世界所抛弃的东西,垃圾,废品,少许的食物,还有婴儿,那个地方的所有人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从小就靠抢夺有限的食物活着,弱肉强食是唯一的规则,生命在那里永远都是最轻贱的,不杀人,也许就是你被人杀,想要活着杀人可以说是必须的,他们习惯了,所以杀人于他们,和我们杀蚂蚁没什么不同,他们并不愿意伤害我的,他们对我一直都是极好的,正因为来自那样的地方他们对我的感情我才更加的珍惜,所以酷拉皮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杀了他!”
“ 就算是这样就如何,难道这就可以成为他们杀人的理由了吗?”他突然住了嘴,“算了,反正我只要明白你的心思就可以了,听小林的话,因为你的那个能力,大概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在火红眼状态可以将各系能力发挥到百分之百,这一点,似乎小林也一样呢,只是小林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习念不久的我可以赢了已经是用念高手的他”,我微微变色,他想要说什么?“我下了禁制,我的小指中指食指的能力都只能攻击旅团的人,小指是审判之锁,食指是斩恶之锁,中指是束缚之锁,攻击的不是旅团的人的话,我就会死,所以我才……”他居然在自问自答的向我解说他的能力。
“ 等等,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告诉我”,他疯了吗?他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告诉我,这样子跟把性命送给旅团有什么区别,“不过小林不用担心,因为小林在我的眼里永远都不是旅团的人,所以我也不可以攻击小林呢,这样子的话我们就成不了敌人了是不是?”,他微笑着,“小林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他们的吧,小林既然愿意那么费力的救我就绝对不会害我是不是,而且你刚刚也说,你希望他们和我都平安呢,可是小林,我和他们之间必须要死一方的,你希望哪一方死呢?”
我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应该这样问呢,应该说小林更希望哪一边的人,活着?”
窝金救援成功~
“我希望你们都活着,不可以吗?为什么为什么酷拉皮卡你一定要报仇呢,为什么你就不能放弃呢?”,我的语气忍不住开始激动,眼泪也开始流了下了,那样的话就可以不用为敌了,可是酷拉皮卡,这是不可能的是不是……
“ 为什么你们一族要杀死妈妈呢”,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窟鲁塔族便不会亡了,“为什么偏偏要漏了你”,爸爸你既然做了为什么不彻底的杀光了,免得今日酷拉皮 卡会如此痛苦,“为什么要让你做了我的朋友”,如果一开始就是仇敌有多好,“为什么,师傅一定要把你引到友客鑫呢”,决斗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明明知道这 样会将我逼向两难的境地的,我于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分量,所以可以丝毫不顾及的把酷拉皮卡引向友客鑫,甚至到了这时候还要阻拦我去救人,“为什么为什 么你们都要我做出选择呢?”窝金说我和酷拉皮卡只能是敌人,库洛洛说只要是威胁到了旅团的东西都必须除掉,酷拉皮卡问,他和旅团,我更希望哪一个死,为什 么,都要逼我呢?
“ 小林,小林,小林不要哭了,我答应你放了他好不好?”,酷拉皮卡突然之间抱住了我,“如果小林希望他活着,那么我就让他活着好了,只是小林,不可能次次如此的,这一次算了,但下一次,请小林你,不要再为难我”,我没有看到酷拉皮卡的脸色惨白如纸,也没有发现他话语间有些艰涩,他轻轻的放开我,“不过我也不 能这么简单的就放了他,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能力,这样子让他回去,死的人便是我了”,我点头,“我知道”,他用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我以前都不知道呢,原 来小林是个爱哭鬼”,我微微的偏头,时间紧张,最快打动酷拉皮卡的方法无非是利用他对我的感情,他这样的人最重视朋友,自然也最重视感情,这种时候,哭泣 是最快的解决办法,只是若是他落到了库洛洛手里,便是我哭死了也没用吧。
“从今往后,你不可以再使用念力,也不可以与幻影旅团的成员有任何交流,更不可以在杀人”,酷拉皮卡淡淡的说完,然后收起了小指的锁链,我知道,窝金的体内已经埋下了禁制!
“ 窝金大叔”,他沉默的没有看我,“酷拉皮卡说的旅团成员并没有包括我,你不用忌讳的”,他是不是以为酷拉皮卡说的旅团成员包括了我,“我说的旅团成员并不 包括小林,而且,她也不是你们旅团的人”,酷拉皮卡也出言为我解释,但是似乎对于窝金把我完全看做旅团的一员有些不满,可是窝金依然没有理会我,原来他只 是不想理我而已,“酷拉皮卡,你先走好不好?”
酷 拉皮卡听了我的话之后,转身便要离开,可是突然又停了下来,“小林的号码是多少”,我拿过他刚拿出的手机然后拨了自己的号码,然后又把自己的手机开了机, 未接来电8个,七个是库洛洛的,另外一个陌生号码自然是酷拉皮卡,记下了他的号码,我随意的给名字一栏上编了个名字,便删除了电话记录,他拿回手机之后也 没再说什么便走了。
“ 窝金大叔我们也走吧,我先去市区给你找见旅馆让你住下,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先尽量不要出门,过几天之后我把你的事告诉爸爸,他会想办法的,GI里可以找到除 念师,以旅团叔叔阿姨的能力应该很快就可以让你不再受锁链的限制的”,窝金依然沉默着没说话,只是在听到我说可以除念的时候眼睛微微的亮了一亮,“大叔真 的这么不想理我吗?”我微微拖着哭腔,窝金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忍了,他虽然不细心,可是也一直很为我着想,而且不似飞坦玛琪他们就算宠爱我,还是在有些地方 会有些管着我,他一直都是顺着我,宠着我,所以他可以说是旅团最溺爱我的人,不比玛琪飞坦的理性,强化系的他对一个人好的方式非常简单,我伸手拉了拉他的 手,“窝金大叔就算真的不想理我,现在也该找个地方住下,不然到时候旅团的人不方便联系你,我只是希望大叔可以好好的活着啊,这样子都不行吗?”
窝 金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看了我一眼向前走去,“旅团里那群家伙可不像我这么好糊弄,你这样子,到时候会吃苦头的,而且团长最恨别人背叛他,旅团里的人大多也是如此,更何况背叛的人是你,你这样子……你如果现在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团长的话也许还来得及,可是这样做的话就不像是你了,算了,你好自为之,只是,别太苦了自己”,我微笑着跟上,“窝金大叔没事就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不过大叔得快一点,爸爸之前要我在六点以前赶回去,现在,现在都七点多了,必须快一点, 不然爸爸找过来就麻烦了。”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让我差一点就忍不住扔下了手机,库洛洛打电话来了?可是铃声却是苹果之歌,原来是西索吗?“没想到我一打就通了呢~?~,小亚亚果然还是和我比较心意相通呢”,刚刚接通西索那扭曲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师傅有事?”我冷着脸语气有些冷淡,“小亚亚这样的反应真是冷淡呐,什么时候这么讨厌你师傅我了,哦~呵呵呵,库洛洛问我你的那个旧识是谁哟?~”
“恩”,我冷着脸继续和窝金往前奔跑,“啊,小亚亚真的是越来越无趣了~?~,你都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 没有兴趣,不过你反正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告诉爸爸的吧”,窝金微微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跑,“啊,小亚亚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跟他说是我的一颗~?~小果实,不过库洛洛似乎有些生气呢,你要再不回来,可得小心了,我估计再等上一阵他就该去找你了,哦~呵呵呵,我还真是期待库洛洛生气之后是什么样子。”
西索打电话给我是来提醒我要加快速度吗?是了,若是我的事情暴露了,西索他的事恐怕也会引起库洛洛的疑心,那样的回答,加上可以让西索如此有兴趣去见,又 是我的旧识,库洛洛很可能会以为是小杰吧,“师傅你似乎越来越喜欢隔岸观火幸灾乐祸了,爸爸对我生气你就那么高兴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很乐见我和爸爸关系不 好呢,师傅这样子,会让我怀疑你在嫉妒哦,啊,说起来,前天见面时爸爸让我向你道歉时你就有些不高兴了,是觉得爸爸那样的态度分明就是把你当做一个对我来 说无足轻重的外人吧,所以师傅不高兴了是吗?啊,不过师傅的心思一向很难琢磨,我也一般不会去琢磨,但是师傅非要这样再继续阻拦我的话,请原谅小亚的不 敬,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不怨恨师傅啊,师傅居然会对我一直保有兴趣,小亚还真是觉得很荣幸呢,按师傅的性子,我应该早就成了上一刻的珍宝,这一刻的垃圾了 吧,好了,就这样吧,师傅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阻拦我或不阻拦我现在都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最好小心,你一心想要利用别人反过来却被别人利用了!” 我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立刻关了机,库洛洛要是在这中途打过来就不太好了。
“丫头离西索那个家伙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西索在旅团果然很不得人心呢,不过窝金的话倒是没错,我微微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小亚亚碰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吗?还是说她要办的事没有成功,这么气冲冲的,很难的呢?西索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向基地的大厅走去,旅团的成员基本都该回来了,可是却缺了窝金和侠客,难道说那只小兔子已经和旅团的人正面碰上了吗?
又过了一阵之后库洛洛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了,这孩子怎么还没回来,而且侠客和窝金也没回来,唔,拨了莉缔亚的号码,依然是关机,该不会出事了吧,还是玩过了头,这孩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还是让人去找一下比较好,“团长,窝金可能出事了”,侠客难得的有些严肃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生病的小亚
进城之后我在近郊的地方找了间旅馆,这个地方与拍卖会场还有酷拉皮卡他们所在的大厦都相差甚远,而旅团基地却在城东,方向刚刚好相反,所以窝金和旅团碰面的几率降到了最低,我记下了窝金房间的电话号码,然后便打了一辆车,像旅团基地赶去,顺便在这途中开了手机,又有库洛洛的一个未接来电,我有一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给他电话跟他说一声自己马上就会回去,还是等快到的时候再说吧,这个时候打电话然后回去,回去的时间太长我怕他起疑心。
侠客走进飞坦的房里,正在看书的飞坦抬头望着他微微摇头,房里的另一张椅子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眼睛微微的暗淡,侠客转身出了门,窝金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一个锁链手吗?不是操作系便是具现化系的人,虽然窝金有引以为傲压倒性的超强站力,要以一对一的方式决斗,他最可能输的时候就只有这两种类型,很多具现化系念能力者,除了能实体化之外还附加特殊的能力,所以很可能发生窝金无法发挥力量的情况,操作系的念能力者则是能够操控窝金本身的力量”,一直闭着眼睛说话的库洛洛突然一拍手,睁开了眼睛,“好,就这样吧,我们就等到天亮,要是窝金没回来的话,就改变我们的计划。”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库洛洛伸手拿出手机看了下,心微微的安定了下来,是莉缔亚的电话,“小亚吗,你现在在哪?”
“ 是我,我现在,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看样子还需要半个小时的样子”,小女孩的声音微微有些胆怯,似乎害怕自己责问她一样,库洛洛微微笑着,这孩子果然是又做了什么错事才这么紧张吧,“之前去哪了,我听西索说你早上就和他分开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不是说了六点以前要回吗?”
“我,我之前去网吧了,玩得过了有些忘了时间,呐,你也知道嘛,我很久都没有碰电脑了,难得今天空闲,再加上刚刚出了个新游戏,可好玩了,我就……”,声音有些虚,一方面是因为觉得违背了我的禁令而心虚,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想隐瞒什么东西吧,“还有呢?”这不像是她会犯的错啊,就算真的去了网吧,也不该忘了时间的,她的话绝不会因为贪图这两个小时的玩乐而误了回来的时间,进而暴露了自己去网吧的事,更何况她还关了机!
“ 没有了啊”,疑惑的声音已经不再有那丝虚意,这会儿又顺过来了,似乎真的只是去了网吧而已,说起来,自从和自己在一起之后她越来越不会撒谎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也不尽然吧,碰到一些重要的事情,她还是可以伪装得很完美嘛,“那为什么关机,而且,我很想知道你的那位旧识是谁呢。”
“我,我开始怕爸爸中间打电话过来会发觉我在网吧,所以就关了机,而那个旧识是柯特,你知道的他是我徒弟嘛,而且师傅和他大哥关系也很好,这次似乎是帮忙替他大哥传递一个东西给师傅”,柯特吗?如果是他的话,就没有必要这样子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才关机吧,网吧可能是真的去了,但是肯定有其他的事!
“这样吗?我正好找伊尔迷有点事,顺便可以问一下这件事呢?”,库洛洛依然还是嘴角噙着一丝笑的样子,语气之中却多了丝威胁,“啊,我,那个,恩”,支吾了一阵那丫头似乎是认命了,“爸爸不用问了,不是柯特,是哥哥和奇牙他们。”
“好了,直说就是了,有必要这样子隐瞒吗?那么之前是和他们玩去了,顺带着也去了下网吧是吧?”库洛洛微微的摇头,撒谎也得好好准备一下嘛,伊尔迷那家伙有钱就能买通的。
“恩”,有些沮丧的答应声,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不怪她而高兴,她啊,要在自己面前撒谎还早呢,“那么快点回来吧”,库洛洛叮嘱了一声之后便挂了电话。
西索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库洛洛似乎轻视了小亚亚的本事呢,不过平时在他的面前,小亚亚的确是有些笨拙,在他身边和不在他身边时,小亚亚的反差很大啊,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却有着本质的不同,在他身边时,撒娇装乖都只是普通小孩一般,而且连撒谎都很笨拙,这个孩子只有在离开库洛洛之后才能像她原本那样聪慧,而且在真正要和库洛洛作对时,她的聪慧冷静会远远的超过了平时,很奇怪啊~
只是为什么,偏偏都是库洛洛呢,她的弱小,她的强大似乎都是因为库洛洛呢~这样想着真的让人有些不舒服啊,西索突然想起了那个孩子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我在嫉妒吗?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小果实而已,虽然资质优秀,但是若是一直和库洛洛呆在一起,恐怕也会慢慢的腐烂吧,不过要是能在和库洛洛决斗时杀了他,她肯定会变得极其强大吧,啊,真是的,想想都让人忍不住要颤抖呢。
“ 我知道了”,放下手机,我感觉有些虚脱,手里汗津津的,还好库洛洛没有发现破绽,还好平时在他面前我总是有些笨笨的连谎都不会撒,库洛洛习惯了我那样的样子,就不会把我的目的想得过于复杂,自然不会想到我自始至终都只是在误导他而已,他轻敌了,不过,我不是他的敌人呢,只是连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现在可以做到这样子,之前在他面前却连撒个小谎都会漏洞百出,像是自己有再多的智慧,到了他的面前我便什么都使不出来了。
我在近郊的地方下了车徒步走了回去,开始念力用得似乎有点过,现在整个身体都有些虚的感觉,“小亚回来了啊”,侠客有些勉强的对进来的我笑,“侠客叔叔怎么了,好像不开心的样子”,他的样子真的有些奇怪,应该是因为窝金的原因吧,“窝金去找一个昨天抓到过他的锁链手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可能出事了。”
“呃,谁那么厉害,而且昨天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小亚不用管了,今天玩了一天也该看看书了吧”,库洛洛从旁边拿出来一本书,呃,又是医书,之前不是没带到基地来吗?
“哦”,我有些郁闷的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接过了书,西索的眼睛透过搭起的纸牌看向我,有着我看不明白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失望呢,因为库洛洛没有生气的原因吗?
“还有明天不许出去”,呃,这个算是对我晚归的惩罚吗?“哦”,我点了下头做到了他旁边然后开始看书,低头看书的我没有看到旁边的库洛洛看着我微微的蹙眉。
库洛洛他们等到了天亮,窝金依然没有回来,抱了已经睡着的莉缔亚去了旁边的房间之后才对之后的计划做了调整,然后便一个人出去了,在他之后又有几个陆续出去了,不过都是两两一组。
“小亚怎么了,现在还不起床”,侠客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了过来,唔,为什么头很晕呢,“侠客叔叔,我头晕”,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额头,“这么烫,小亚你发烧了”,然后便听到了离去的脚步声,侠客似乎是出去了。
“玛琪你来看一下,小亚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侠客走到大厅便看向了玛琪,玛琪冷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往旁边的房间走去,飞坦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过去。
“的确是发烧了,不过”,玛琪用凝看了一下之后走了出去,“怎么了”,侠客有些奇怪的看着微微皱眉的玛琪,“你也看出来了吧,飞坦”,玛琪回头看向有些阴沉的飞坦,“是用念过度的后遗症,她昨天恐怕不仅是去玩了那么简单,难怪团长要我们两个留在基地,看来他早就看出这丫头可能会生病了”,飞坦回头看了下莉缔亚所在的那个房间,“不过现在得先去买点药,其他的之后再说,玛琪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
“恩”,应了一声之后,玛琪率先向外走去了,飞坦也跟着跟了上去。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信长,芬克斯,派克和库吡走进了基地,而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少年小杰和奇牙!
西索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似乎有好戏看呢,可惜小亚亚还在睡啊,看到奇牙小杰扫过来的目光西索微微的偏头,那几个参加猎人考试的都不在,装作不认识,那两个小果实应该看得懂吧。
“啊”,藏不住心事的小杰在看到西索的一瞬间叫了出来,西索忍不住掉了一滴冷汗,我果然还是不够了解这个小果实,奇牙瞬间猫脸,在心里暗骂小杰这个笨蛋,后知后觉的小杰也瞬间愣在了那,“怎么了,这儿有你认识的人吗?”信长斜眼看向小杰,奇牙眼睛一转发现了坐在西索下方的小滴,“啊,那个比试腕力的女孩!”
“小滴认识他们吗?”,芬克斯看向正在看书的小滴,“不,没见过”,小滴很肯定的回答,“是前天和你比试腕力的小孩,你还输给了他,忘了吗?”
“你骗人,我怎么可能输给小孩。”
“你那时用的是右手。”
“为什么啊,我明明是左撇子吧。”
“呃,算了,是我记错了。”
“啊,你们赢了小滴吗?”信长有些惊讶的看向小杰。
“恩,没想到她也是旅团的人”,小杰点头肯定。
“好,你跟我比试一下吧”,信长说着束起了头发。
与小杰和奇牙的重逢
“砰”……“砰”。沉闷的砰砰声不时传来,虽然很小,却不知道为什么搅得我心神不宁,他们在干什么啊,我有些勉强的从床上爬起来,裹着被子就出了门。
“即使不是直接认识,你也听过他的传闻吧,想清楚点,有头绪的话就不要隐瞒现在全部说出来!”唔,这是信长的声音,他说这些干嘛?难道有什么外人在这儿吗?
“不认识,即使认识我也不会说的”,这是,小杰的声音,我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两个白痴难道忘了飞坦的手段了吗?居然还会妄想抓住旅团的人!
“没想到你们竟也会为同伴哭泣,我还以为你们全都是冷酷无情的人,既然你们有情,为什么不把那份心情,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分给那些被你们杀害的人啊”,然后又是一声“砰”,这大概是信长的手被压倒在桌面的声音。
“咔”,“小子可不要太嚣张了”,芬克斯的声音还有小杰隐忍的呻吟声,“小杰”,奇牙大概想去救他,“再动的话就割下去哦?”,西索不紧不慢的声音随后响起。
“可以把他们放开吗,芬克斯叔叔和”,我转身略带深意的看向西索,“师傅!”
“小亚怎么醒了,你还在发烧先去躺着比较好吧”,侠客虽然是在笑着似乎很不乐意我突然插了进来,“刚刚老是传来砰砰的声音,让我有些睡不着,不过幸好我醒来了,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我有些冷淡的看向被芬克斯压在桌子上的小杰和被西索的纸牌所制的奇牙。
“小亚的朋友吗?”侠客的语调有些奇怪,他在想什么呢?“他们可能认识锁链怪,他们之前在跟踪信长和库吡据说是因为什么黑帮的追查令”,侠客虽然依然在笑可是语气中却带上了怀疑,而那怀疑指向的,是我?
“ 哦~,这样吗?应该不大可能吧,哥哥你认识一个用锁链当武器的人吗?”我笑着转向依然被压着的小杰,奇牙似乎在紧张什么呢,应该是已经猜出了什么吧,“不认识,小林你病了吗?”小杰看着我似乎有些担心,“好像有点发烧,不过没什么事,奇牙你呢”,我转头看向奇牙,视线移到还卡在他脖子上的扑克上,“师傅还真是狠心呢,明明是你很重视的小果实不是吗?你居然也狠得下手,难道真的想杀了他吗?小心伊尔迷大哥知道你这样子对他弟弟会跟你翻脸哦~”
西索很哀怨的收起了扑克,“小亚亚心疼了~,这么偏心的话,师傅我可是会伤心的哦”,奇牙瞥了西索一眼,“没有,我没有听到过这样的人”,我转向派克,“派克阿姨之前有问吧?”
“他们的确不知道”,派克摸了摸我的头有些担心,“小亚怎么突然间发烧了”,我一边回答派克一边看向了侠客,“我也不知道,现在侠客叔叔没有疑问了吧,派克阿姨都说没有了,可以放他们走吗?”
芬克斯看了我一眼放开了小杰,侠客却笑着向我发难,“可是小亚,我们的基地已经被他们知道了,他们也说我们正在被黑帮悬赏,要是放他们出去,可是会给旅团带来麻烦的,小亚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事吧,不如,杀了他们怎么样?”
“侠客!”派克眼神有些厉的瞪向还在笑的侠客,却在和侠客的一个眼神之后缓和了下来,气氛有些沉闷,旅团的人都只是沉默的看着我,似乎一定要我做出一个决定,一个杀死小杰他们选择维护旅团的决定,明明没有多大危险的,不,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基地里旅团的人最多,来多少人也都是送死吧,他们根本不在乎放不放人,这个时侯却让我来面对这种难题,侠客你在试探什么吗?
“侠客叔叔说的对,我的确不希望旅团碰到麻烦”,我的脸上是温和的微笑,心却有一点凉,是否对于你们来说我必须一定要是完全属于你们才可以吗?“无论如何,旅团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侠客叔叔,杀了他们引来的麻烦可是远远大过放了他们所引起的麻烦,旅团要做什么事虽然我不是非常关心,而且你们也不愿我多参与其中,可是我多少还是清楚的,既然已经可以与整个黑道为敌了,你们也就不在乎麻烦了,或者说其实你们很愿意惹麻烦的,而且作为在友客鑫的临时基地,这里一般都是旅团人数最多的地方,在这里呆着可比去外面跟黑帮打麻烦少多了,真有麻烦的话也可以轻易解决吧,这样子看来其实放了他们对旅团来说没有任何害处!”
我甩了甩有些晕的头看着侠客继续说,“可若是杀了他们倒的确会给旅团惹来大麻烦,GI侠客叔叔已经玩过了,取得一平的海岸线的时候跟雷扎叔叔交过手吧,你应该也大致清楚GM的水准了,这个游戏是金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做的,而哥哥的名字叫做杰·富力士,也就是金的孩子,这一点你在听我叫他哥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吧,猎人考试之中的事你事后可是问得清清楚楚,虽然金一直都不是一个负责的父亲,但也绝不至于自己孩子死了也置之不理,而如果他要对上整个旅团,那些GM叔叔阿姨们大概也不会不帮忙,而奇牙,他的全名是奇牙·揍敌客,揍敌客已经定下的未来家主继承人,虽然杀手世家的人比较无情,但是定也不会不对旅团杀死他这件事不做任何回应吧,所以我说,杀了他们才会惹来真正的大麻烦,那么现在,可以放了他们吗,侠客叔叔。”
侠客看着我神情有些怪异,“小亚你似乎有些变了”,我的头晕的越来越厉害了,腿有些发软,有些勉强的站直我继续微笑,“侠客叔叔才是呢,小亚从来都没有变过,倒是侠客叔叔到底是为了试探什么而问这样的问题呢,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放他们走之后所带来的那么一丁点麻烦吧”,我用手扶住脑袋,为什么头越来越晕了,“唔”,派克从旁边扶住了我,“小亚别说了,先去休息好不好,侠客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小亚现在正在病着还这样子问她。”
侠客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信长却开口了,“不能放他们走,我要这小子加入旅团”,他指的是小杰,我笑了一下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信长叔叔真是的,窝金大叔只是很可能出事了而已,又不是一定,要是他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暂时回不来,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居然弄了个人取代了他的位置,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你”,晕晕乎乎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侠客的眼睛因为我的这句话而闪过了一些东西。
“而且哥哥不会加入旅团的,强扭的瓜不甜,你要是逼着他加入,只怕只会给旅团带来麻烦,不若放他们走了的好”,派克抱起我,“信长你就别磨蹭了,赶紧放了这两个孩子,小亚都这样了还不休息还不都是因为他们,要是她呆会烧得更严重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么冷硬的语气,派克阿姨这次发飙了呢。
“好了好了,丫头说的也没错,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真死了,你们走吧”,信长似乎有些郁闷对着去小杰和奇牙挥了挥手,“可是小林……”,小杰看着我这样子似乎不是很想走,我的头更晕了,“哥哥,我看着你们两个头晕,你要是真担心我,现在立刻给我离开这里!”
之后便听到了奇牙拉小杰走的声音,唔,终于走了,可是虽然说我希望按着剧情来,但奇牙他之前也看过飞坦他们的实力了,而且雷欧力更对旅团的人心生恐惧,他们怎么还敢跑这来,而且按原来的剧情,不应该是他们被玛琪给带回来吗?可是那样的话现在他们绝不可能走得这么轻松,酷拉皮卡也很可能就这样子被牵出来了,唔,想不明白,头怎么这么晕啊……
小杰和奇牙走后,派克瞥了一眼侠客然后沉默的抱着莉缔亚去了旁边的房间,旅团的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也突然之间全部沉默了……
玛琪和飞坦回来之后直接就去了莉缔亚的房间,看见派克正在照顾莉缔亚也没说什么便给莉缔亚打针,侠客也走了过来,“小亚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她原本就身子虚所以才烧得这么厉害,挂完一瓶点滴大概就能退烧了”,玛琪探了下莉缔亚额上的温度,然后站起了身,“侠客你有什么事?”
飞坦边走边说,“要有事出去说,别打扰丫头”,侠客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堆资料,“就等你们两个回来了,我们去大厅说吧”,玛琪点了点头也走了出去,侠客跟着也出去了。
过了一阵,侠客走进了莉缔亚所在的房间,“派克你留在基地照顾小亚吧,我们其他人现在都要出去寻找锁链手了”,派克抬眼看了下侠客,然后继续看着莉缔亚,“不用担心,我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那样子逼迫这个孩子,你明明知道她本就是不同于我们的人,这个孩子出生于普通人的世界,她能努力的忽视我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很难得了,可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团长也好,飞坦也好,还有你,都想让她去动手杀人,都想她变得和我们一样,为什么不能让她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瞥一眼有些出神的侠客,派克叹了口气,轻轻的拨开莉缔亚的头发有些爱怜的看着这个孩子,“说了你们也不会听吧,算了,我不说了,随你们去好了,毕竟团长决定的事太难改变了,我只要尽量让她少受一点伤就好了。”
有些时候,我甚至想如果你可以一直生活在那个教堂就好了,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也不会这么痛苦,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可以真的活得像个孩子,可是我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呢,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东西可不比团长少,所以我们都看不懂你,我们都不明白你,我们不知道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们不能理解你,可是为什么你可以做到呢,就算是厌恶血腥,你也会让自己尽量无视那些东西,你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理解我们,可是却始终没有给我一丝机会去理解你,就算是任性就算是淘气得像个孩子,可是你心底最底层的那些不同于我们的东西你都不会让我们知道,你只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你总是为我们想得多一些,我可以不顾团长的禁令悄悄的对你使用能力的,但是我更愿意你自己开口告诉我们,你到底想的是什么,为什么宁可委屈自己去忍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也不直接的告诉我们你厌恶这些东西呢,小亚,你可以选择更轻松的方式来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