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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舞暗夜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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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着莉缔亚的库洛洛已经稳不住的开始紧皱眉头,她在不断的颤抖抽搐,瞳孔缩小,冷汗淋漓,体温也在下降,脸色极度苍白,而他似乎除了抱紧她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派克捂着嘴终于忍不住流泪,不忍心再去看那样的莉缔亚……

侠客开始烦躁的踱步,手中紧握的被念力强化个过的手机“嘎吱”作响,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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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发作长达一个多小时,停止之后我浑身虚脱的躺在库洛洛的怀里,连再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库洛洛将我抱到了床上想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他似乎是有什么想要跟派克侠客他们商议,安慰似的的摸了摸我的头他就离开了房间,我假装闭上的眼睛在他出门后睁开了,这样的痛苦我真的不想再承受了,我真的已经无法忍受了,想到接下来的可能更痛苦的发作,我挣扎着爬下了床,只要一针就好了,只要一针就可以让我不再那么痛苦了。被诱惑着的我费力的打开了书柜的门,取下了那本词典,拿出了那盒“奇异饼干”。我颤抖着双手拆开了饼干盒,迫不及待的想要扎上一针,拿出注射器,旋开装着幻梦的小瓶子,我的手哆嗦了好几次才将针头插进了瓶口,耳边却突然响起了门开的声音……

一直张着圆注意着莉缔亚的库洛洛在下楼之后发现了莉缔亚的异动,她在干什么?微有些讶异和担忧的库洛洛转身便回了房间,却在旋开门之后,担忧和惊讶在瞬间化成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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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回头看向门口,库洛洛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一把夺去了我手里的东西,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库洛洛弯腰又捡起了剩下的“幻梦”,我这时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还我!”,对于毒品的渴望让我忽视了我和库洛洛之间的差距直接就上前想要去抢回“幻梦”,“咔嚓”一声响,库洛洛捏碎了所有的“幻梦”,我呆呆的看着幻梦一滴滴的砸到地上还伴随着点点红色,没了,没了,幻梦没了!我恨恨的抬头瞪向库洛洛,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抿紧了嘴唇,沉默良久,他终于开口,“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声音之中已不再有一丝温柔的感觉,一时解脱的希望彻底破灭我的语气自然也很冲,未经思索就冲出口一句话,“我怎么样干你什么事!”

他似乎是被我彻底激怒了,随手扯过了书柜旁边挂着的戒尺,他抓起了我的左手,摊平了,“啪!”,“啊!”戒尺狠狠的打在了我的手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用右手去挡,“啪!”他丝毫没有手软的一戒尺打在了我的右手背,疼得我的右手忍不住弹了一下,他顺手把我的右手也抓住了,然后,两只手一起打!戒尺一下下不停的打了下来,双手火辣辣地疼,我使劲挣脱无效之后终于放弃,狠瞪着他紧咬着嘴唇不再出声也不再挣扎,似乎是不满我的瞪视,他下手一下重过一下,好疼,真的好疼,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出一阵委屈,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聚集,库洛洛看着我微微皱眉,下手也慢了些,我终于低下头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落,还是倔强的不愿出声,戒尺挥下的速度渐渐的变慢了,他下手的力度也轻了许多,“噹”的一声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库洛洛将戒尺砸到了我身边,然后大踏步的离开了房间,“砰!”的一声他重重的关上了门,而我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掉落。

身旁的戒尺上隐隐的泛着点过分鲜艳的颜色……

疼,我的眼泪一滴滴的砸落在我红肿的手上,像是要烧起来一般的疼,我轻轻的边流泪边给手掌吹气,想要稍微缓解下疼痛,渐渐的却抑制不住的开始大哭,是委屈,是伤心,还是别的什么我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单纯的想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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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出盗贼秘笈,翻到天涯咫尺(天涯咫尺,将念力输入到别人的身体里,然后可以随时看到他和他周围的情况以及他所在位置,但是只能同时用在一个人身上),库洛洛靠在墙上看着开始哭泣的莉缔亚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竟然真的对她动手了,原本他在接那个盒子时并没有想过自己可能真的会用到她,毕竟,他那么疼她,怎么忍心让她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小手上已经有了青紫的楞子,红肿的可以看到隐隐的血丝,尽管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可是对于她来说依然是很疼的吧,毕竟从小生活在那样平静的环境里的她一定没怎么有疼痛的感觉,也许是第一次被打也说不定,她曾经是那么乖巧的孩子啊。

他明明是宁愿承受百倍于她的疼痛也不愿意让她有一丝疼痛的感觉的,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对她动手了,那个孩子,此刻肯定也恨极了自己,微带着一丝悔意库洛洛紧盯着那个正在哭泣的小女孩。她的蛮横,她的疏离,她的攻击,她带刺的“鲁西鲁先生”,她的漠视,他都可以纵容和忍耐,可是他无法忍受她那样子伤害自己,而那句“我怎么样干你什么事”更彻底的刺伤了他,怎么可能会不干他的事,他们之间早就由血缘埋下了不可磨灭的联系,他们是父女啊,莉缔亚,看到这样的你我有多心疼你不知道吗?莉缔亚,直到现在你还要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为什么你依然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种话,你真的认定了我与你是无关的人吗?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流着泪轻轻吹着自己的小手想要缓解疼痛,他看着她的眼泪越流越凶,直到最后的大哭,小小的身体坐在地毯上微微颤抖着,那么无助,可是却不能进去安慰她,他知道,进去之后所看到的只会是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她,即使是哭泣她也不愿意让自己看到,可是更不愿意让派克侠客他们来安慰她,如果不能接受他的安慰的话,那么别人的她也不需要,库洛洛有些任性的这样想着,然后一直看着她使劲的哭,直到哭到疲惫的靠在柜子上睡去,他才收起书,微微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向房里走去。

抱起那小小的身体,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库洛洛转身找出药膏,坐在床边细细的替她抹在手上,红肿的小手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出很多,库洛洛小心翼翼的一边替她吹着一边轻柔的上药,然后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又小心的替她盖上了被子,确定她睡好了之后转身出了房间,她现在应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吧……

收起所有的情绪,他依然还是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恢复了原本的淡定,走下楼,因为他的命令而未曾上楼的派克和侠客微有些担心的看向他,“莉缔亚怎么……啊……团长你的手怎么了?”,心急的派克张口就问库洛洛莉缔亚的事,却在看见库洛洛那带着红色的手时转移了注意力,抬起手,捏碎瓶子的手上的伤口依然还在流血,上面还有着细小的玻璃碎片,微带着一丝疼意,“啊,没事,只是捏碎玻璃瓶时受了点小伤而已”,侠客微微的靠近,“那上面……是‘幻梦’的味道吧?”,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侠客拧眉,“她还藏了一盒吗?”,库洛洛伸手任派克替他挑去玻璃渣子再上药包扎,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对侠客的问题避而不答,“已经没事了,她现在已经睡下了。”

收回包扎好的手,库洛洛叮嘱派克,“今后这段时间的食物全部变成有助于戒毒的,把她的零食暂时也戒上一段时间,多买点水果,饭菜也以素菜为主,多些绿叶蔬菜,然后以后每天早中晚都给她一杯石榴汁”,然后又转向侠客,“卖毒品给莉缔亚的那些毒贩解决了吧?”,侠客点头,“在做干脆点吧”,库洛洛的嘴角带笑眼中却微带一丝杀意,“将这周围所有的贩毒点全部端了怎么样?要是还有空的话,把附近的吸毒的人也解决了,我不想再接下来的时间看到她有任何机会再接触毒品”,“全部?”,侠客微有些惊讶,这周围大大小小的贩毒点加起来起码得上百,要再加上那些小毒贩还要加附近有毒瘾的人,这次要杀的人恐怕不止一两千吧,呃,团长你想累死我吗?

瞥了眼有些无力的侠客,库洛洛又加了句,“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够了吧”,你说够自然就够了,侠客耸耸肩向自己房间走去,“够了”,一个星期时间啊,现在得赶紧查资料了,不过,自从这丫头来了之后,我的事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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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中似乎有人抱起了我,手上火辣辣地疼痛似乎也被什么给缓解了,隐约间轻轻擦过我手的指尖,似乎是有人给我上了药,替我掖好被子的温柔的手,不同于丽丽莎和特萨纱那样细腻的感觉,这只手略有些粗糙的感觉,是谁呢,我有些想伸手牵住它不让它离开,可是身体像是被固定住了般,一动也不能动,那种熟悉的感觉,应该,是库洛洛吧……

身边是熟悉的味道,我睁开眼睛看见库洛洛正盯着我看,手上的疼痛提醒着我昨天的事,微微偏头我有些尴尬和难堪,被他那样子打,让我觉得很丢脸。

“该起床吃饭了”,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掀了被子催促我起床,“哦”,我低低的应了声然后低着头下了床,手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很多了,不过还是有些疼痛更多的是一种麻痒,让我想挠却又不敢挠,挠的话肯定很痛,我有些难受的走进了洗浴室。水流冲过手的冰凉感觉让麻痒的感觉和疼痛的感觉散了不少,我有些贪恋的站在洗漱池旁一直冲着手不想离开,“呵”,耳边突然传来库洛洛一声轻笑,然后水流便停止了,他放开手取过毛巾给我擦干了手,“你难道准备在这一直呆着?”,说着便拉着我走了,我有些不忿的偏着头,还不是你害的!拉我到椅子上做好,他转身取过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药,然后轻握我的手给我小心的上药,清凉的感觉让麻痒和疼痛都下去了很多,替我抹好药之后他微带一丝警告的看着我,“昨天那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我撇过头,微撅着嘴沉默的不说话,心里有些愤愤不平,发生了又怎么样,你又要再打我一次吗?他轻捏了下我的手,“不然可要小心自己的手”,我有些生气的回头瞪他,却在看见他严厉的眼神后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声嘟囔,“知道了。”

似乎昨天那次是最难熬的那次,在这之后,毒瘾发作的时间间隔逐渐变长,虽然依然很难受,却比那次好了很多,但是还是对毒品有着很深的渴望,其实应该还是可以弄到“幻梦”的吧,毕竟要在网络上弄到毒品并不是很难的事情,这附近毒贩也不少,真的豁出去了我应该还是可以弄到的(话说,这只根本不知道库洛洛做得有多绝,她怎么可能弄得进来),可是却没有去做,并不是因为害怕被库洛洛打手心,比起毒瘾发作来说,库洛洛的戒尺给我的痛苦要轻很多,我也许只是不想再听到库洛洛那样严厉的话语和看到他严厉的眼神吧,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又或者,还带着一丝丝的惧意,我其实是有些害怕他生气的。

总以为库洛洛会一直温柔会一直放纵我,所以昨天那顿戒尺确实是让我吃了一惊的,毕竟在开始那样的极怒下他都只是隐忍着挥了那样的一巴掌而已,我以为他是不会真的动手打我的,而且,以我原来的想法,库洛洛只不过把这当作一个游戏而已的话,他只会一直纵容和宠溺我,他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去动手打我的,可是,他动手了!尽管是狠狠的打下,可是依然是把力道放到很轻了吧,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这样的力道应该是非常轻了,而且最后越来越慢和越来越轻的戒尺都让我知道了他的心疼。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这种话不适合放在这里,但是如若不是真的在乎,真的爱我,怎么会在看到我想要再次吸毒时那样的生气,甚至忍不住动手打我,不爱的话不在乎的话,他根本不会去生气,根本不会挥下那一巴掌,也根本不会挥动那把戒尺吧,一直绝对理性的幻影旅团团长绝不会有那么冲动的时刻的,他,真的,是很爱我的吧……

我真的想错了吗?库洛洛真的是如我最初所想般的是有爱的吗?我不想去相信这件事,亦不敢去相信这件事,因为我真的害怕自己会就这样子让心开始松动,如果他是因为爱而做了这一切,我的心会忍不住有那么一丝的愧疚,也许不是一丝,毕竟如果他真的是那样的爱的话,我所做的那一切必定也伤到了他吧,更何况现在又让他如此的为我操心,如果连库洛洛这样的人都会有情,那么我也不可能避免,看见他为我做到如此地步,我当然是会感动的,可是我怎么可以不恨他,又怎么能够不恨他,他的爱来的太迟了!

时间不能倒转,特萨纱她们不会复活,我回不到过去那个单纯的崇拜和喜欢着库洛洛的诸葛灵云,已经太迟了……太迟了!他的爱,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了!如果不去恨他,我无法谅解我自己,我必须恨他才可以感到心安,不仅仅是因为最初的感情,更是因为我有去恨他的义务和责任,丽丽莎她们已经忘记了,但我没有忘,如果我放下这种仇恨,那么特萨纱她们的死有谁会去记住,她们因为当初救下我才遭此灾祸,我必须替她们报仇,事情因我而起,理当由我去终结,仇恨是枷锁,而我必须戴上这幅枷锁才能继续前行……

所以库洛洛,我必须很你,那么可不可以请你,不要那么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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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戒毒第7天,也是她的生日,她的7岁生日,8月17日,同时也是拉西亚的忌日吧,她的状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一般来说,现在只需要戒除心瘾便可以了,不过对她来说,应该很容易吧,那个孩子足够理智,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吸毒,也许是因为实在受不了精神上的压力想寻求解脱,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吧。库洛洛有些苦涩的摇摇头,无论如何,自己都毁掉了她太多的东西,望着那皎洁的月亮,库洛洛叹息一声,莉缔亚,你现在睡得还安稳吗?这么多天每天看到我和我一起睡,你是不是觉得很不舒服,所以这是我给你的7岁生日礼物,没有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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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似乎少了什么东西,我有些不安醒了过来,身边空空荡荡,库洛洛呢?我借着月光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是4020电子书五分,身旁的床单还是温热的,他似乎才离开不久,他到哪里去了,去喝水了还是去厕所了?我有些疑惑的再次闭上眼睛,算了,他去哪与我何干。我时醒时睡总是睡的不踏实,而库洛洛却一直不在我的身边,他到底去哪了,我微有些烦躁的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毕在房里呆愣了一会然后下楼吃饭。

“小亚生日快乐哦!”,刚下楼就见派克正在摆碗筷,我的早点是一碗加了荷包蛋的长寿面,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祝我生日快乐,今天,是我的生日吗?我有些呆愣,然后边微笑着向派克道谢边走向餐桌,“谢谢派克阿姨了!”,多日不曾见面的侠客突然从房门外蹦了进来,“来,给我们今天的小寿星带个小头饰”,他微笑着给我戴上了一个小银冠,我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道谢,“谢谢侠客叔叔!”

“好了,好了,现在先吃早餐吧,呆会还要出门呢”,派克招呼我们坐下,呆会我们要出去吗?今天已经可以让我出门了吗?可是库洛洛呢,我看了看桌上的三副碗筷,微微皱了皱眉,他到底到哪去了?派克和侠客似乎也没有告诉我的意向,我坐下可是吃东西,他在不在关我什么事,不用看到他,我不应该高兴吗?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却总有点不安心的感觉,今天是我的生日,他难道不想和我一起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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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手中的书,拿起身边的咖啡浅戳一口,库洛洛有些闲适的靠在转椅上,她现在应该正在游乐场吧,有派克和侠客在,而且有没见到我,她应该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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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带着我在游乐场玩了一圈,虽然像过山车海盗船这样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没什么刺激感的,可是他们还是陪着我一个个玩了个遍,对于这世一直没有来过游乐场的我来说,还是有点怀念和刺激的感觉的,我们在广场上切了蛋糕,将它们分送给了广场上的其他的小朋友,收到了很多的“生日快乐”的祝福,几乎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人都会祝福我(侠客很奸诈),我有些疑惑但是依然很高兴,可是欢笑高兴的背后总有一丝沉重和烦躁,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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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玩闹了一天的我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库洛洛还是没有回来,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知道深夜12点,门轻轻的被从外面开开了,我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库洛洛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怎么还没有睡”,我抿了下嘴,有些心口不一的回答他,“今天太开心了有些兴奋,睡不着”,他走向床的脚步似乎停滞了一下,“是吗?你开心就好,不过再不睡的话,明天你就起不来了”,“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很快的身边传来了他的体温,闭上眼睛的我很快的睡着了,一夜安眠……

出去走走吗?

现在已经是8月底了,几天前库洛洛就对我解禁了,我又可以自由行动了,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有些奇怪库洛洛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容许我出门了,毕竟,戒毒一般都会持续一个月以上的时间,虽然之后主要是戒除心瘾,也很有难度的,毕竟毒品的诱惑力很大,库洛洛那么相信我的自制力吗(话说某只根本不知道这附近方圆五百里之内已经找不到一克毒品了,当然库洛洛其实也还是相信某只的自制力的)?

我走在大街上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突然想起罗娜的话:

“是嘛,莉缔亚你也觉得香就出去走走吧,外面还有好多花呢,还有鸟叫声,老闷在这里,小心变成一个小老太太。”

出去走走吗?

我轻轻的握了下拳,继续呆在这里我也不可能抱得了仇,我和库洛洛相差的程度太大了,无数次的刺杀失败早已向我说明了这件事,现在的我根本就杀不了库洛洛,而如果要库洛洛指导我变强我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用他所给予的力量来和他战斗,我,做不到!

而其实更担心的是另一点吧,库洛洛在我心里的位置似乎越来越重了,我甚至只有在他的身边才睡得安稳,这个现象我一样是无法接受的,报仇需要坚定的信念,我不能让它有丝毫的动摇,所以,我的确是已经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了,不过要逃开他,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啊,虽然可以每天出来,但是不足一天的时间我再怎么逃也逃不远吧,不过若是库洛洛有段时间不在的话,我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已经,是8月底了啊……我在心底悠悠的感叹,我居然和库洛洛他们在一起呆了两个月了,不过,拉卡也是时候要死了吧,西索似乎就是在这段时间入团的……

-----------------------------半月后--------------------------------------------

我面容平静的喝完曾被我视为猛虎般的牛奶,收到过毒品摧残的身体需要好好的补一补,而且不喝的话库洛洛也会强制我喝的,不是之前的威胁而是会动用戒尺,我现在丝毫不怀疑他他会再次动用戒尺,他并没有扔掉戒尺,反而把它们挂在了他更方便接触的地方。我想我似乎是犯了一个错误,在库洛洛多次与我说理无效反而换来我的顶撞,一次次容忍却让我更加张狂,总是宠溺的结果得来的是我的刁蛮之后,他看到了体罚对我的有效性。无论是开始那一巴掌让我乖乖的答应了戒毒的事还是后来那次戒尺让我沉默了好一阵而且配合他安排的戒毒方案,并且在接到他的警告时乖乖低头,过大的反差都让他感觉到了这一点,虽然说也许于我不尽然是体罚的效果,可是在别人眼里恐怕会造成误解,而且,我也的确是对他生气有一丝惧意的,连带着也对于体罚有一丝害怕,因为库洛洛不是非常生气的话是决不至于对我动手的。

(某暗:流星街人都是有暴力倾向的,库洛洛亦然,只不过旅团团长的位置决定了他更多的是以理服人,所以他也习惯了以理服人,当某只完全明白一切却依然蛮不讲理的时候,库洛洛碰了一个钉子,而后,两次无法抑制的怒气而引起的动手让他察觉到了某只先后的变化,于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库洛洛对莉缔亚的教育手段上的变化,毕竟为了防止她以后受到更大的伤害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在自己控制的范围之内给她一点小教训也只是为了她好而已,所以,让我们为某只默哀)

一阵乐曲突然响起,库洛洛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然后脸色轻微的变了一变又恢复了原样,他说了几句和那人约定在3天后见面之后便挂断了电话,然后他抬起头,声音低沉,“拉卡死了!”

我低头在心底窃笑,西索终于入团了,拉卡也终于死了吗,还给了我一个逃脱的机会,真的是充分发挥了她的剩余价值啊,不过,她这个人,有什么价值吗?她在旅团貌似也没啥人缘,除了库洛洛貌似神伤了一下,我很怀疑他是为了西索头痛,派克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下,侠客则啥反应都没有,拉卡,不过是幻影旅团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3天之后我要和新团员见面,派克和我一起去,呆会就动身前往那,侠客和莉缔亚留在这儿,等我回来。”最后那句是对着我说的,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特意叮嘱我这一句,不过也没有在意,只是“恩”了一声,“团长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莉缔亚的。”侠客笑得一如既往的碍眼,我是真的不太喜欢他这种有点假笑的狐狸表情,那次为我庆生时的笑容我还可以接受,那次是真笑吧,撇撇嘴,我在心里说了声抱歉,侠客啊,恐怕你是没办法照顾我了。

……

我看着侠客走进房里,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几秒之后侠客房里便传来了“咚”的重物落地的声音。我轻轻推开门,满意的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侠客,“绿影”的造毒能力可以单独使用的,虽然我连基本的念的运用都不是很清楚,但是,“绿影”于我却似天生的一般,根本不用任何学习便可用得得心应手,我将毒做成了气体的形式,然后在他房间的门把手上做了个小机关,一旦他开门就会弄破装有毒气的小袋子,那种气体很快的就会融于空气,是世上最有效的迷药之一。

我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侠客,将这段时间准备好东西——一张光盘,放在了他的桌上,那是我改造过的“听音”,虽然侠客水平要比我高,在其中挑出错处帮他完善也的确很难,好在我有那么长的时间,半个月的时间做这件事,足够了,何况之前我已经仔细的了解了“听音”,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了,侠客叔叔。

然后我又走到了派克的房间,我送给她的,是一件晚礼服,低胸的晚礼服,淡蓝色的颜色,应该是她喜欢的款式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回到了我和库洛洛的房间,拿过自己的那张金卡,虽然有被发现的风险,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那张卡比较好,然后又拿了些现金,我便背着一个小背包出了门,就像平常一样,看了下表,下午3点,库洛洛现在应该是在飞艇上了,我有些放心的出了门,应该是不会碰见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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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侠客伸伸懒腰从地上爬了起来,这迷药的分量要迷倒他还是有点难度的,看了下她留下的东西,侠客微眯着眼睛笑容比平时更大了,然后转身站到窗边的看着莉缔亚背着小包有些惬意的离开,拨通一个号码,侠客微有些疑惑,“这样放她离开真的好吗,团长?”,飞艇上的库洛洛看着眼前盗贼秘籍显示的莉缔亚的情况微笑,“让她去透透气也好,她的压力太大了,在这样下去,就算不会再次吸毒,恐怕也会有其他的事发生”……

克雷欧剧团

我隔着窗帘看着侠客到处找我,然后又看到库洛洛和派克回到那间房子,之后又看到他们离开了那间房子几天未归之后,我终于放心的从房子对面的那家小旅馆里出来,因为觉得贸贸然离开可能会被他轻易找到,于是我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又原路返回,直接在原来房子的对面开了个房间,他应该不会想到我就在离他们那么近的地方吧(某只根本没想到库大对她的行踪一清二楚,为了让某只自以为顺利出逃,侠客他们几个做戏做得好辛苦),事实证明我似乎是赌对了……

我看着飞艇外的天空,看着那些自由飞翔的鸟,默默的对自己说,我已经失去了丽丽莎特萨纱她们,那么家这种东西我也不需要了,从今往后,没有人可以阻拦我自由的脚步,失去了家,那就是我仅剩的东西了,我唯一能够把握的东西……

林客奇市啊,我看着这个城市的高楼大厦,感叹着它的繁华,一路有些惬意的轻哼着歌,这辈子加上上辈子,我第一次这样自由,一个人背着行李去远方,我终于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而离开了库洛洛也让我的被悲伤和仇恨所压抑着的本性慢慢的恢复了,“我要一个人去纽约纯粹看雪景,我要一个人去巴黎喝咖啡写信,我要一个人的旅行,一个人透透气……”我微有些得意的唱着从中文翻译成猎人文字的《一个人的行李》,最后干脆有些懒散的躺在一个喷水池旁大声唱了起来——心情好or心情坏有什么好假装反正天若真的塌下来我自己扛天气好or天气坏有什么好紧张反正下一秒钟的我开始开始流浪我要一个人去东京铁塔看夜景我要一个人去威尼斯看电影我要一个人去阳明山上看海芋拍偶像剧我要一个人去纽约纯粹看雪景我要一个人去巴黎喝咖啡写信我要一个人的旅行一个人透透气dodo do dodo do ……

向右转or向左拐有什么不一样反正每一条未知的路都有未来我和谁在谈恋爱有什么大惊小怪反正下一秒钟的我早已早已离开我要一个人在希腊梦见苏格拉底我要一个人的通宵看完鲁迅的背影我要一个人呆呆的在浴缸里思考阮玲玉阮玲玉我要一个人的北京探望孟姜女我要一个人的书局和志摩谈情我要一个人的旅行一个人彻底~心情好or心情坏有什么好假装一个人的旅行一个人的行李一个人的旅行一个人的空气一个人的旅行一个人到底……

我闭着眼睛越唱越有感觉,莉缔亚的嗓子本来就很好,4岁时就做了唱诗班的领唱,又是童声,比起诸葛灵云的嗓子要好太多,不过想想也是,库洛洛的声音那么好听,也难免会得点遗传.这样的嗓子不唱歌真是暴敛天物啊,我有些赞叹的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唱歌……

“这样好的嗓子不去唱歌真是暴敛天物啊,”睁眼看见一个貌似很和蔼的大叔,“小姑娘有兴趣去剧团唱歌吗?”我低头想,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星探”,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个明星梦,诸葛灵云也不例外,虽然莉缔亚比较希望过平静的生活,不过我似乎与平静的生活无缘,那么也就不在乎这一点了,我有些心动了,那么何不试试,“好啊!”还能顺带赚钱是不,而且现在的我好歹也会念了不用担心什么拐骗的事,真的被骗的话,大不了到时候打出来就是了,于是,我就这样被带到了这个叫做克雷欧的大剧团。

那个带我来的大叔是这一个管事的,听他说,林客奇市的上层贵族们要举办什么舞会都会请克雷欧剧团去演出,我在那个据说是剧团老板的很绅士的人面前随便唱了一首歌,他就开始两眼发亮,当场就同意了那个大叔要我加入的请求,他还问了下我父母在哪,要不要找父母商量一下,我随便找了一父母双亡的烂俗桥段打发了他,然后我就理所当然的加入了这个克雷欧剧团……

既然打算在剧团里讨生活,光会唱歌有些不足,我当然要文武全才,歌舞皆通,诸葛灵云以前为了减肥练过一段时间的肚皮舞,我便又把它拾起来了,虽然没有成熟女子跳出来的风韵,可是却也别有一种韵味,而且,小孩子跳这类舞蹈也比较有喜感,更何况我又不像其他的小孩那样动作生涩,而且我毕竟曾经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因此动作之中少了一丝一般小孩会有的青涩。只是没想到猎人世界中居然没有肚皮舞,我于是使足了劲练习,想要初登台时便技惊四座,要做的话当然要做到最好,剧团老板说他将在两月后的司奇利家族的晚宴上将我推出,我便有时间弄好自己需要的道具,最重要的是肚皮舞服,结果在准备道具时,我发现了一令我相当震撼的人……

头发披散带着一丝狂野,长得也挺粗犷,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和迪克牛仔非常像,更重要的是他的声音竟也和迪克牛仔很像,最可怕的是他的名字居然叫迪克,我想起了一首歌,对着他的笑容带上了一丝算计,然后就开始接近他,他居然只是一个勤杂工,我仰头有些无语,那些人真没品位,这才叫屈才啊,这才叫暴敛天物啊,迪克牛仔唱歌多有男人味啊,居然这样委屈他,然后我开始教迪克唱一些迪克牛仔的歌,并且对他改了称呼,时间就在我教迪克唱歌和练舞中过去了……

------------------------------------------------------------------------------在林客奇市吗?库洛洛看着一脸开心的在大街上逛街的莉缔亚想,司奇利家好像要在下个月召开晚宴展示家传至宝“克里拉黑珍珠”,配莉缔亚不错,恩,反正这段时间也很闲,也隔了很长时间没和她见面了,就去那吧,不知道她看到我会有什么反应啊,“侠客,召集一下有空的团员……”

拍卖~

嘿亲爱的老爹天都还没黑照顾自己我早已学会放心我不会喝醉嘿亲爱的宝贝饭吃饱了没外面是个混乱的社会小心点不要吃亏成就它固然可贵工作可别太累健康开心才最珍贵人生有太多是非得用眼泪体会但愿你能勇敢面对哎呀呀我的老爹你说得对有人追我不会乱收玫瑰哎呀呀我的宝贝快去约会虽然那男生针头发像刺猬哎呀呀我的老爹不在身边你碎碎念功力依然没变哎呀呀我的宝贝你这小鬼只要你能得到幸福的机会少顶嘴就非常完美因为你是我的宝贝生活要有点趣味时间偶然浪费不用担心我的进退未来有风光明媚也有事与愿违有梦就别半途而废哎呀呀我的老爹你说得对明天明天一定早起早睡哎呀呀我的宝贝可别挑嘴你这小小年纪减个什么肥哎呀呀我的老爹其实ok真的那牛仔裤不算太贵哎呀呀我的宝贝前程万岁只要你能更快乐地起飞那是我最大的安慰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昏暗的灯光下,所谓的上层贵族们在觥筹交错,明亮舞台上的舞者们正在跳出最火辣的舞蹈,感觉这不像是晚宴倒像是夜总会现场,我想起了上辈子看到的电视机里播放的夜总会和酒吧的情形,嘴角微微带笑,今晚就玩点火辣刺激的吧,反正小孩子嘛,做得过分点有不会有什么大影响的,这样想着的我显然忽视了猎人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变态(此变态非彼变态,别降了我西大的格调)……

------------------------------------------------------------------------------“鲁西鲁先生觉得这酒怎么样?”一身黑色西装的库洛洛看着眼前这个向他娇声问话的司奇利家族的大小姐,有礼优雅的微笑着,“味道纯正,醇美无瑕,令人回味无穷,是难得的好酒,这是六零年的吕西林葡萄酒吧?”司奇利小姐做崇拜状,两眼更加痴迷的看着库洛洛,“鲁西鲁先生真是太有品位了,您说的一点也没错,这是家父去年在拍卖会上花了一亿拍到送给我的,也只有您这样的人才能配上这样的酒了。”库洛洛颔首微笑,“我的荣幸!”

“团长心情很好呢”,身着白色西装的侠客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库洛洛对旁边的派克说到,“大概是因为莉迪亚在这个城市吧,听说司奇利家族的宝物不少,团长想把最好的那个抢来送给莉迪亚,我看过图片,的确是跟莉迪亚挺配的。”派克穿着女仆装端着盘子站在侠客身边,“8号呢,这是她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可别出什么差错,我看她挺迷糊的”派克环视一圈后发现不见小滴,“在富兰克林那”飞坦阴沉的在旁边出声,他端着红酒做侍者打扮,“他们俩倒是挺合得来的,不过服务员和保镖呆在一起没问题吗?”派克有些担心的问,玛琪一身紫色晚礼服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派克的盘子里,淡淡地说:“富兰克林有分寸。”“不用担心了,最后的压轴快出来了,听说是个什么大惊喜,我倒想看看这个剧团能给我什么惊喜。”芬克斯脑袋从窗口晃了出来,他的任务是巡逻……

------------------------------------------------------------------------------我躺在暗格里睡着,赤着脚,穿着黑色的肚皮舞娘服,裙子上方的腰臀处系着一块看似与裙子连在一起的缀满银片垂着流苏的黑色腰巾,上衣为宽大的中袖,未被衣袖覆盖的手臂上是黑色的垂着黑色珠链的紧裹在手臂上的分袖,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纱,掩去了童稚的面孔,面纱四周缀着亮片,额前是克罗斯十字架(库洛洛把它又给了我),眼角微微勾了一笔,带了丝调皮的感觉,手腕脚腕上带着手环脚环和铃铛,身体包得严严实实地,衣服上洒着玫瑰花瓣,我在等待我被推出去的那一刻……

身体在上升,我所躺的地方慢慢的升起,渐渐的高过舞台,红色的灯光打在我身上,全场一片寂静,慵懒的启唇,“恩~,该起床了吗?”我侧身轻柔的放下双脚,双手微抬,玫瑰花瓣洒落,一阵颇有印度风情的音乐响起……

随着音乐,我缓缓的扭胯,微抬的双手摆出柔美的姿势,我摆动着自己的身体,身上的铃铛随之出声,我观察着周围,虽然为了配合我的舞蹈舞台的灯光转暗,但周围的灯光很昏暗,所以我还是看不清周围的人,只能看到舞台周围的人影,我缓缓的解掉了衣服的带子,音乐猛地一个拔高停顿,我也猛地将头后仰身体后弯双手后伸,再起来时,我上身已只着一件黑色抹胸,上面绣上了漂亮的七彩的珠片,我听到了周围一些人的吸气声,轻轻皱眉,我有些疑惑,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小孩子脱了见上衫而已,居然还传来了吸气声,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什么性感美女……

不管了,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就按着原来的想法继续跳好了,微微一笑,音乐节奏变快,舞蹈开始变得火辣奔放,抖肩,扭腰,摆胯,投足,我将自己完全沉入到舞蹈中,舞姿更加妖娆,散发出的气质更加灵动,我舞蹈着一步步走下舞台,来到第一个桌子面前,音乐猛地一顿,我双手高举过头顶一拍,然后对着坐在我面前的人的方向猛的一顶胯,然后我满头黑线,居然让我听到了周围的人的抽气声,我果然是太高估他们这些人的品位了吗,难道说传言不虚,这些上层贵族往往有些变态嗜好,比如,亵玩儿童……若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我不介意做得更过一点,反正你们看得到也吃不到……(←某亚玩兴上来了)------------------------------------------------------------------------------“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在跳舞的小女孩应该是莉缔亚吧?”侠客微些吃惊的看着正在起舞的那个小女孩,然后将目光转向库洛洛,“她额上带着克罗斯十字架,应该是她!”派克有些语气不稳的回答,然后就看到莉缔亚后仰脱衣,她也将目光转向了库洛洛,“团长的女儿吗?”飞坦很感兴趣的将目光也投向了库洛洛,“这小丫头的舞跳得不错!”芬克斯这样说着却是看着库洛洛,玛琪沉默只是也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看着舞台上如精灵般舞动着的莉缔亚眼里的黑色更加深沉,脸上的笑容更加优雅,“司奇利小姐家请的是什么剧团,节目很不错。”司奇利家的那位大小姐依然呈花痴状,“库洛洛喜欢就太好了,这是克雷欧剧团,这个小姑娘舞跳得还不错吧,听说是新人”,库洛洛看着莉缔亚猛地对着那个人顶胯,耳边传来了一些窃窃私语,“这个小丫头真是极品呐,这么小的的年纪就这么媚,调教一下,在床上的样子肯定更妖娆……”库洛洛的眼里的黑更深了……

------------------------------------------------------------------------------我舞动着在舞台前打转,突然“撕啦”一声,我旁边坐着的人看似无意的踩住并弄破了我的裙子,他一脸恶心的样子像似乎感到很吃惊的张口要向我道歉,我微笑,手成蛇形一转将腰间系着裙子的带子扯开,腰仍在扭动,裙子随着腰的扭动慢慢的滑下,全场只有音乐的声音,远处的人我不知道,近处的人却是直着眼看着我下面,混蛋们,你们在期待什么,恩~?

裙下是一条及膝灯笼裤,他们似乎很失望呢,我在心底得意的笑,真没想到这样的舞蹈居然会有这样的效果,他们那样的表情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难得的玩具呢,恩,音乐快完了,该脱面纱了……

------------------------------------------------------------------------------随着那一声裙子的撕啦声,派克有些稳不住险些打翻盘子,她将锐利的眼神投向那个弄破莉缔亚裙子的人,已经开始想动手杀人了,“ma,派克冷静点,团长还没说话呢”侠客笑容有些僵,却还是阻止了派克,芬克斯开口想吹声口哨,飞坦阴恻恻的张口,“被团长听到的话……”,芬克斯忙将要出口的的声音给吞了回去,“要不要赌一下团长会不会提前行动,我做庄。”玛琪冷着一张脸开口,“50亿,会!”飞坦简洁的应了赌局,芬克斯颇有些不服气的说,“不就是那小丫头在那跳舞吗,团长怎么会提前行动,虽然说在这抢的话不用计划也没问题,可是团长一向喜欢轻松一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提前行动?!50亿,不会!”侠客看了看笑得越发优雅的库洛洛开口,“25亿,会!”派克接口,“25亿,会!”玛琪看看手机中的信息,“富兰克林赌50亿不会,小滴10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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