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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雅蓝 当前章节:147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50

“起来。”侠客的声音可谓万分委屈,“你给我说清楚再睡。”

“呼……呼……”

“路人甲,你起来!”

“呼……呼……”

“很好!你不起来是吧blabla……”

“呼……呼……”

这一觉夏浅浅睡得特别香,因为侠客在威胁被她完全漠视的情况下,主动充当了她的枕头。然后,夏浅浅梦见自己在飞,而且飞得极快,快到看不清周围的景色,像是快过光速,在穿梭时空。忽然,她停了下来,开始下坠,强烈的失重感中,她坠落,穿过云层,坠落,落入一片蔚蓝的大海中。

海水深不见底,越往下越沉,海水越凉,渐渐的,看不到蓝天,阳光只成了一个金色光圈,浮在她的上方。肺里的空气逐渐稀少,痛苦难当,还很冷……

她不做多想地双手分开海水,却发现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上浮一点点。力气终将耗尽,她悬浮在海水中,望着上方,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那个金色的光圈里。身形高大,四肢修长。他看到了她,双手往下,拨开海水,双腿并拢如同鱼尾一样摆动。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像鱼儿一样快速朝她游来。身体遮住了她上方的金色光圈。

他游到她的身前,双手

捧住她的脸,堵住她的唇……呃,柔软的唇……如同女人一般柔嫩,呃……

夏浅浅傻愣地瞪圆眼睛,明净的黑眸中,是一张模糊到五官不清的脸。

对方把空气传给夏浅浅。抱住她的身体。向上游。“哗啦!”终于到了水面。金色的太阳,将这片海域照得分明,最深的地方不过十米,最浅的也只有五米,珊瑚上水草在清澈的海水里飘荡。

虽然他救了她,但是!夏浅浅还是想抚额。如果水里有墙,她会扶墙。他把她拖出水面,她以为这个男人会离开她,可是——他圈住了她的腰;她想挣扎,他又用双腿圈住她的腿Orz……

他彻彻底底把她锁在身前是肿么一回事?!

渐渐的,事情变得更加不对劲。他抱着她的腰,手开始往抚。他手心的温热抚上了她冰凉的后背,留下一串温暖的痕迹,却让夏浅浅不由寒毛倒竖。

夏浅浅变得惊慌失措,简直可以说是花容失色。当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的慌、乱都来自于她自己——她怎么会做……春梦?!最近大姨妈很正常,内分泌也木有失调,难道是……侠客那小子趁她睡觉,在占她便宜?!

“醒来。”夏浅浅掐住自己腰间的肉,再狠狠一拧。“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真TM疼……”

男人语气古怪地调侃:“你以为你在做梦?”

“当然,如果不是做梦,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

夏浅浅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她却知道他的唇角有淡淡的笑,还带着点坏。女人的直觉……

男人用动作代替了语言。夏浅浅看着他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直到,一个火热的吻落到她的唇上,她开始相信,这不是梦。因为,她相信自己不会这么变态,做春梦的对象居然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纠结,夏浅浅的第一次……

给谁……给谁……给谁……

人选好多……

其实我就是一NP女,非写1v1文……【锤地

☆、春梦无痕(下)

“洛洛……哥!”夏浅浅在库洛洛的吻中,支离破碎地说话,“别……亲……我……”

“嗯……”库洛洛似是答应,然而下一刻,吻却突然变得凶猛。

夏浅浅冰凉的唇因为染上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热烫。而库洛洛按在她后背的手心,不知何时,探入了她的白衬衫内。当他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时,瞬间,她鸡皮直起;接着,他的手心在她后背赤-裸的肌肤上滑动,摸得她寒毛直竖。

夏浅浅脸一下红到发黑。天哪!是谁恶整她,把库洛洛送到她的身边?香蕉的!要送就送一个可以让她“折磨”的美少年呀,送一个折磨她的,……这是坑爹啊~~~

突然,夏浅浅感觉到库洛洛一只手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扣。她反射性地想将他推开,可是,她的腿被他夹住,一股推力之下,她失去平衡地往后倒入水中,库洛洛将她压入水下。

他含着她的唇,开始啃咬。他强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双手,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肩胛蝴蝶骨上摩挲。

夏浅浅上身被压制着,只有双脚可以乱踹。她焦躁地挣扎,刚微微离开库洛洛的唇,便气急大吼:“库洛洛!你疯了!”

“嗯,是疯了。”

“快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有更加狂暴的吻。热烫的唇,印在她的嘴上,用力地吮吸,疯狂地舔-弄。忽然,“嗤啦”一声脆响,柔软的水草直接碰触到了她的后背,夏浅浅顿时忘记挣扎,整个人陷入僵硬。库洛洛……他,撕开了她的衣服。他,竟然这么做!

“嗤啦——”库洛洛开始将她的衣服往下撕。一声又一声棉布破裂声,震颤着夏浅浅的心脏,无尽的恐慌像一朵原子弹爆炸后的蘑菇云,涨得她的脑袋微微眩晕。

梦中的库洛洛——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他狂暴,他冷酷。他不对她说任何话,宛如那是在浪费他亲吻她的时间。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直到上身全-裸。

她不要!

她想用念力将对方推开,却发现全身的念力如同被抽空一般,半点不剩。而在她调动念力的时候,库洛洛怔了怔,亲吻的动作略停。

在库洛洛愣神的功夫,夏浅浅的双腿狠狠蹬上他的身体。库洛洛钳制着夏浅浅的双臂在这一刻脱落。夏浅浅转身朝水面急游。

金色的阳光射入清澈的海水中。

忽然,视野里出现一缕飘荡的黑发,夏浅浅来不及多想,腰上一紧,一只手从她背后环到她身前,紧紧贴在她小腹上;还有一只手,热烫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胸。

瞬间,夏浅浅石化了。

对方大力的揉捏,又让她在瞬间回神。

不会吧!

热烫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耸立,因为过于狂乱的揉捏,

夏浅浅感觉到点点疼。这次是真的不反抗不行了。不过……她……不行啊……

“库洛洛!”她用尽全力回转身,双手扣住他的手腕。

库洛洛看着他,那黑瞳中的目光牢牢地锁住她的脸庞。夏浅浅在他的眸中,看到的不再是温和平静,而是她看不明白的感情,和无法忽视的欲望。

夏浅浅终于意识到,库洛洛不再是三年前那个身体瘦削的俊美少年。

现在他的身体结实又有力。此刻浸没在海水中,他黑色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近乎完美的体型:宽肩,窄腰和修长的双腿。

那双常常执书的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急切地抚上她因为他激烈的吻而发麻的唇。

库洛洛的眼睛本来就大,眼角往上翘,而好看的双眼皮使他的眼睛又大了一分,浓密细长的睫毛仿佛加深了他的眼线,此刻他这样看着她,黑眸深邃如同夜间的大海,无言的诱惑,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危险。

他的眼中渐渐有了清明,在夏浅浅以为他要清醒时,他居然脑袋下移咬住了她的胸,瞬间,全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空了。

“库……”她刚开口说话,嘴,再一次被堵住了。库洛洛的吻,狂野得像是要把她整个儿吃掉。胸部也被大力地揉搓。脊椎都开始发麻。

库洛洛失控了!直觉给出这样的答案。大脑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库洛洛为什么失控?为什么要对她做这种事?为什么要梦见在海里?

不!这是梦!不不不!是真的,感觉这么真实……

“浅浅……”一声低哑的呢喃从库洛洛口中溢出。夏浅浅正因为这份情浓的呼唤发愣,突然,一根火热的硬物,挺进她的身体,顿时,夏浅浅说不出话来。混乱的大脑,在这一刻停摆,思考到了极限,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那根家伙停驻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却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为它的热烫、硬挺而绷紧。

夏浅浅痛苦地抓着对方的手臂:“库洛洛!你这个垃圾……”

猝不及防的,又是一个挺进,把她的话顶回肚子里。

“嗯?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你这个贱人,折磨我……啊……”

“我在折磨你吗?”库洛洛声音越来越低哑,“如果我想折磨你……我就会这样……”

他的声音消失在她耳边,随即,耳垂被一条暖暖的小蛇缠绕,温柔地吮吸,顿时,她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去。

库洛洛开始律动。

“你是混蛋,鲁西鲁……”

温柔的吮吸变成了凶猛的啃咬。一阵又一阵的热流随着他越来越疯狂的冲撞,窜遍了全身。

夏浅浅已经无法思考了,因为她已经彻底混乱。这一切已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也超出了她的意料

库洛洛不停地吮吸她的耳垂,磨灭她的理智,一边玩-弄她的胸部,要她沉溺在他挑起的浪潮中。

夏浅浅努力忽略那律动带来的疼痛,渐渐的,有火焰从小腹而来。她不想再思考下去了,因为那样她的大脑会超负荷瘫痪。她想把一切都交给本-能,随着他的律动而喘息,如同在海水里摇摆的小船,摇摇,晃晃……

然后,疲惫感渐渐袭来,□的某一处开始失控地抽搐;再然后,大脑又又“嗡”响起一片轰鸣;再再然后……她因为疲惫而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作者有话要说:团大……嗯,啥也不说了,上两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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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梦真泪(上)

醒来时,金色的阳光,亮得让人炫目,迷蒙视线里是属于男人的修长颈部,怎么还和鲁西鲁在一起?夏浅浅立刻闭上眼睛,心里咒骂:靠啊,难道这就是现实?!

真是残酷得让人不想生存,却又必须面对的世界啊……!

可是,慢慢的,夏浅浅发觉手心下的触感不对。

库洛洛的胸口摸上去,肌理十分分明,就算在进行“某种放松运动”,热烫的肌肤依旧紧绷着,六块腹肌清晰可见,咳,充满异样的诱惑力和手感。

现在,手心下的这一片皮肤,如同大理石抛光后的表面,细腻光滑,肌肉只能算匀称,可是当手指按下去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告诉她,那里面都是力量,每一寸不太起眼的肌肉里面都蕴含着爆炸性力量。这个人,现在,很放松!

当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温煦清新如同早晨的阳光,夏浅浅惊然睁眼,花时间适应晃眼的自然光亮后,视线里的发丝金灿灿,因为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

夏浅浅脑中一片轰鸣,是侠客?!

不知道怎么回事,侠客就睡在她的身边,而她的爪子……竟然搁在他光溜溜的左胸!瞬间,夏浅浅有些呆滞,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指尖碰到了一颗挺立的小豆豆Orz……

庆幸的是:侠客还没有醒来。

夏浅浅赶紧收回手,小心地欠起身,铺在侠客胳膊上的短短黑发,随着她的起身,离开对方那压出红印的手臂。

然后,眸光瞟向躺在草地里的侠客,瞬间,夏浅浅怔住了身体。绿草坪上,一地的衣服碎片。怎么回事?!

侠客的眼睛绑着布带,是他自己的衣服碎片,是怎么回事?!

他赤-裸修长的双腿,青一块,紫一块,是怎么一回事?!

他精干,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只盖着一段布条,勉强遮住第三点,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接一个疑问撞击脑中的那根底线。夏浅浅僵硬地转回脸,站起来先开溜,以免侠客醒来,两个人都尴尬。

咻!逃出去好远,夏浅浅才注意到,她身处在一个广阔的草坪,天然的草坪,和煦的海风吹来,掀起阵阵草浪,蓝天碧海之间,一片舒服的绿,就像……另外一个梦境Orz!

远处是断崖,抬头,一片纯净蓝得像副水彩画的天空,浮云似轻纱,缓缓飘动。

夏浅浅站在断崖边挠头。

她被——鲁西鲁那混蛋强X……后来她睡着了?可是,怎么醒来和侠客睡在一起?还将侠客……啊~~~!淡定,淡定。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把手搁到他身上,摸了一把而已。他是个男人,有什么好吃亏的。

所以,夏浅浅,你要淡定。

可是,他令堂的,再饥渴也不能对侠客下手啊!往

后,她要以什么表情面对侠客,又以什么面目和飞坦生活在一起啊?!

可是,冷静,冷静,她必须冷静下来,她跟侠客没关系,和任何人都——没有!发生!关系!

这只是一个变态的念能力,把她洗了脑,然后让她相信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它告诉她:“你经历的全部都是,真实的!”

这他妈的,都是梦!再真实,醒来就会忘记!

“沙……沙……”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

“沙……沙……”声音越来越近,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顺着她的发丝抚上了她的肩膀。夏浅浅一动不动地眺望蔚蓝色大海,尚未从混乱中苏醒。

侠客清澈的嗓音响在她的耳旁,透着淡淡的沙,很是动听。说出来的话却让夏浅浅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想要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是我太贪心了……害了你……”

夏浅浅双手垂在腿边,紧紧地攥成拳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干涩而僵硬。原来真的是和他……

但是,侠客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差点喷出一口血。

“路人甲,帮帮我!”

“……”路人甲?夏浅浅抽了抽眉角:“什么帮帮你?”

侠客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哀求:“帮我救人,求你了。”

夏浅浅莫名其妙的,以侠客的性子和脑子,何必说出这种低声下气的话?

微风拂过脸庞,夏浅浅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她转过身,入眼新绿,那片宁静的草坪,在海风中,翻出阵阵草浪。草浪的源头,一双白色帆布鞋,一条质地轻薄的蓝牛仔裤,一件V领白T恤。

夏浅浅第一次见侠客这种形象,像个大男孩。视线往上,柔顺的茶发带着一种淡淡的金色,没有做任何熨烫,却轻柔地随风飘扬。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遮盖住了他漂亮的大眼睛。

“路人甲,小浅浅是我最爱的女人,即使她不爱我。”

夏浅浅怔住,心跳因为这句话而颤动了一下,这一刻,她胸中的愤怒烟消云散,一股温暖从平静的心底而来,那是感动,因为他直白的话语而感动。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你要帮我保住她,她不能死。”

“我怎么会……咳,她怎么会死……”

“她现在去了城堡,师父要杀她易如反掌。”

“不会吧!”

夏浅浅再一次怔住了,宛如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事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师父……”两个字刚出口,她就觉得喉咙发干,很难受,“师父……怎么可能杀她……?” 侠客这句话像一枚炸弹,轰得她头脑发懵。

“风家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侠客的脸阴沉下来,可他的唇角却挂着一丝笑,那抹笑容异常的亲和可

爱,偏让人无端的全身发冷。夏浅浅看到他眸子里闪过一道杀气,随即,听到他继续说道:“哼,风家的人,冷漠无情,满口谎言,自称是神的后裔,不将普通人放在眼里,近些年更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可惜小浅浅对师父的话总是深信不疑,她脑子养鱼去了。”

夏浅浅生气了,小脸涨得通红。她忍了又忍,忍了再忍,稍稍恢复了一点冷静,但一开口还是怒斥的语气:“你没良心,师父教你念,教你各种技能,一教就是十年,你有必要把师父说得像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吗?师父!师父对你做过什么了?!风家怎么啦?师父又不姓风!再说风家的人,我们从小到大连一根毛都没见过,你怎么就认为他们满口谎言,冷漠无情,杀人放火了?啊?!”

“不对!风家?什么风家?”为什么从未见过,就本能地为他们辩护?!

这回,轮到侠客怔在了原地。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地恢复温和,碧眸中出现懊恼的神情。他紧皱双眉:“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挺顺眼的,觉得你是一个可信任的人,真是奇怪。我相信我的直觉,不过,我为什么记不住你的脸?你的念能力?”

侠客白色的帆布鞋在绿草地上微微前移,巨大的阴影投落在夏浅浅身上,遮住一片阳光。他贴近她的身体,笑眯眯地俯脸看她:“收起你的念能力,不然杀你灭口!”

夏浅浅后退一步,再被逼得退后一步,海风从断崖下冲天而起,吹乱她脑后的黑色短发。她的脸因为侠客靠得太近而开始发红。这时候的侠客,脸上带着稚气的笑容,但眯起的双眼里,很明显是杀气。

冷酷,无情,这样的侠客,与她平时见到的判若两人。夏浅浅突然明了,她是路人甲,所以她死也好,活也好,侠客他都无所谓。

他的好,只就“夏浅浅”一个人感受得到。

这一刻,夏浅浅看着侠客身体源源不断冒出的念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假梦真泪(下)

侠客脸上依然是可爱的笑容,只是那眯着的眼睛慢慢张开来,薄薄的唇线开始拉长,露出一个和库洛洛一样清冷的笑容的来。

完了。侠客生气了。咕咚,夏浅浅咽了咽口水,聪明人不吃眼前亏。“我没有用念能力,真的。”

“喔~那你是谁?”

“路人甲。”

忽然,手腕被人抓紧。一阵天旋地转,侠客拽着她的右胳膊,把她扔出断崖,身体悬空,脚下是一波一波汹涌拍打崖壁的浪花。

“喂!你要干嘛?!”

“我可不喜欢不乖的小孩喔。”一边说,侠客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松开。

小孩?!不就胸平了点,哪里像小孩?!意识到侠客来真的,夏浅浅吓得大吼:“我真是路人甲!我没有说谎!”

侠客笑嘻嘻的说:“你当我和你一样蠢。”

细细的白浪从天边连接处而来,形成一条长长的白线,狠狠冲向夏浅浅身下的崖壁,发出轰隆的声响。很吵。但夏浅浅还是听到了她胸腔里“扑通扑通”的脉搏声。说真话,说假话,这是个问题。心念电转,她大喊:“我说,我说啦!”

侠客用力将她一甩,往草坪上上一扔。夏浅浅摔了个狗-吃-屎,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人一脚踩上后背,将她压回了草地。

夏浅浅有心反抗,可是她现在趴在地上,侠客又毫不留情地踩在她身上,她根本无力翻身。

忽然——后背刺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肉里面去了。

“别,别控制我,都说了——我说!我都说啦!”

侠客却像是没听到,另一只脚踩上她的左臂。

“咔嚓!”

“哼——”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夏浅浅闷哼一声。她的左臂以一种很恐怖的姿势扭曲着。手臂下面的绿草地,像豆腐一样,被无情的碾成渣渣。

他妈的!上一刻还说她可以信任,下一刻就下这种狠手!卑鄙!卑鄙!卑鄙!

“不错嘛。”侠客的声线上扬,似乎在笑,“说我想要听的答案。”

“风……很大,你大爷的我叫——风很大!”

“喔~~”侠客嬉笑着,语调懒洋洋的,“你……姓风?”

夏浅浅趴在地上,她心里有了一种耻辱感。被一个男人如此踩着,她却无可奈何。她发誓,回去后一定好好练功,不整天睡觉了!

“对!老子姓风!”

“什么身份?”

“没有身份!”

侠客踩在她背后的力道减轻了一点,夏浅浅想挣脱,却发现她动不了!

就好像,大小脑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是吗。”侠客弯下腰,伸手就探向她的下巴,夏浅浅眼角的余光里,出现他满脸甜笑的娃娃脸。侠客蹲下,抬起她的下巴,与他平视。“嘛嘛,看来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乖了。小妹妹,你是想留左眼呢,还是想留右眼?”

咻!一阵风吹过。夏浅浅脸上骤然变色。她一直就知道侠客对她很好,可当看到他真正冷血的一面,她才知道他到底对她有多好……

在这一刻,夏浅浅有些后悔做出这个决定,她即使再想知道侠客隐瞒的事,可是,不应该用这种手段。从小到大,侠客替她背太多,她给侠客太少。她在侠客眼里,就是一个宝贝瓷娃娃,他非要捧在手心里好好保护起来才放心,而现在,就算是个梦,她也不应该逼他做出这等事。

夏浅浅迟疑了。

她垂眸想了一会儿,抬眸时,黑色的瞳仁里闪耀着坚定:“我没有骗你,我来自那个世界,到了你们人类的地盘,不需要身份。”

扣住她下巴的手突然收紧,往下勒,牢牢扣住了她的脖子。她脖子上,飞坦送她的项链链子,深深嵌入她的皮肤,磨擦、缺氧,带来极大的痛苦。喉咙里发出干呕声,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往外伸,夏浅浅眼神却没有丝毫闪烁,她断定侠客暂时不会杀她灭口,因为,他还要利用她做掩护,去救他的“宝贝”。

终于,侠客将她的上身一提,像拖死狗般,把她拖到断崖边,松开对她的钳制。夏浅浅如同沙袋一样,狠狠草地上,瞳孔逐渐有无法聚焦的倾向。

侠客却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平静地掏出一柄暗红色匕首,嘴里念着一种比火星文更难懂的语言。

夏浅浅缓缓呼吸着,想去偷看,可惜她动不了,只能一个发音一个发音去记忆侠客念的词。

随着侠客的音调,暗红色匕首变得像一块银色的镜子,反射着从天空落下的阳光,而他的话音一落。

“噗!”

侠客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星星点点溅到她的脸上。之后,夏浅浅便感觉身体像一块磁石被另一块磁石吸引,飞上了天空。她拖着骨折了的左臂,顶着乱糟糟的短发在飓风中晕头转向地飞舞。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更像是进了全自动洗衣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搅得她连胃都想吐出来。

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摔在了城堡中区广场的喷水池前。而后,侠客的白帆布鞋出现在她的脸前。

再而后,侠客控制她挥舞着匕首,一路杀进城堡,

沿路,全是延绵不绝,一波一波的阻击。

阻挡她的生物,人类模样,身高两米,头、胸、小腹等要害部位,穿着金属铠甲。这种铠甲……类似于锻造上千次的钢铁,就和利刀一样,倒映周围场景。就像镜子一样,只是比镜子略微模糊一点。

并且,他们头盔上有刀刃一般的独角,肩铠有刀刃冒出,臂铠的正面和反面都有锋利的刃口。毫无疑问,这些生物就是战斗武器,全身都是刀,腿是刀,手臂是刀,头顶是刀,连背上都是刀。

夏浅浅就像要榨干体内每一滴力量一样,爆发出所有精神气,在一旁帮侠客掩护。

血洒了一路。

可是,她眼中有了一丝绝望。大量的敌人,就仿佛无尽的洪水倾泻一样,杀不尽,斩不绝。

差一点。

来不及了。

她看不到最后……

对不起,侠客。

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显示出她的真实状态。她已经掩护不了他了……好在,她是路人甲,她不会拖累他……

匕首捅入敌人肋部,破开肺叶,挑破心膜,伴着强劲压力的血液冲击刃尖,抽刀。一个……

滴血的刀刃转向下一个目标,刺刀,抽刀,二个……

三个……

十六个……

二十七个……

一百二十七个……

一百二十……

数没数完,夏浅浅的双手终究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也无力地倒下……

“叮!”一把银色的小型求生刀从她胸前跌落。

凄凉艳红的鲜血流了一地,夏浅浅的身体便躺在那里,银色求生刀在她右手手指尖的上头,射出七彩的,如同钻石般的光芒,美得令人炫目。

她再也无法爬起来。什么动作也做不了。不不不,她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一点一点挪动。

一点一点靠近。

她想用手指盖住那美丽的光线,不想让人看到;她想知道,如何用爱换取爱,如何赤足走过茫茫深海,超乎奇迹之外,当赤道留住雪花,眼泪融掉细沙,上天,你肯让侠客幸福吗?

夏浅浅用尽最后的力气,侧头,可是看不到侠客,只看得到无数刀影——模糊成一张网,然后她身上所有的伤势疲惫全部炸了开来,眼皮重重地合上,不醒人事。

时间在沙漏里流逝。

迷迷糊糊醒来,夏浅浅发觉——她身上的伤竟然疼得她脑袋眩晕,好在已经能自由行动了。

她勉力撑着地面,支起上半身,她发现,她又回到了城堡中区广场的喷水池边。

她无力地倒回青石板地面,瞳孔仍有点涣散。她现在,身体没有一处不难受,喉咙干涩疼痛,就像有无数根鱼刺卡在那里。胸腔急剧地起伏。呼吸声沉重。

广场很安静,夏浅浅沉默的躺了会儿就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听不到一声人声,相比之下,身边喷水池发出的喷水声显得很突兀,轰隆隆的,越听越觉得动静很大。

她试图从地面爬起来。十分钟后,她爬到水池边,探头在里面闻了闻,便张口喝了些水。又十分钟过去,她狼狈地行走往城堡大厅而去。

身处的广场并不是太大,如果平时健康的状态,她只要几十个错步,便能一掠而过。可是她现在处于重伤的状态,随时可能倒下。

清冷的路灯,黯淡的光线,落在她表情狰狞的脸上,落在散落满地的残肢、血尸、暗红如花上。夏浅浅一步一步,走的速度很慢。但不管多远的距离,多慢的速度,总是会到达目的地。

当她踩上最后一阶台阶,那一刻终于来临……

两扇雕刻繁复花朵、镶金配珠的大门洞开。夏浅浅慢慢抬起头,朝里望去,黑眸立即瞪得滚圆滚圆。

无比宽阔的城堡大厅,到处都是——

干涸、发黑、并且已经裂开的血块……

残肢、碎肉、头颅……

整个大厅,只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躺在,入口处。躺在她的身前,头部与颈部奇异恐怖的扭曲。全身上下,无数凄惨不堪的血肉豁口,而他的脸,更是有半边血肉模糊,眼眶是个黑洞,里面一堆血肉浆状物。

当清晨来临,灰白的晨光之下,无论谁,看见这具变形的尸体,都会恶心恐惧得说不出话来。

夏浅浅没有想过,她还能在这里醒来。没想到再次醒来,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像是看一副宁静而诡异的画。这种画面常常出现在鬼片里。

她望向尸体的头顶,细软的发丝因为血液浸透,四处黏附,他的发丝很细,她喜欢细细软软的发丝。她往前移了两步,望入那发丝下的另半张真颜,瞬间,时间如静止一般不再流淌。

那一只眼睛,死白的颜色占据了眼球一大部分面积,瞳仁涣散,是暗哑无光的翡翠绿。

夏浅浅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脑中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法与她的侠客做任何联想。可是,看到的,所有的,这些小小的画面,在一瞬间分离重组,组成了地上这个

让她不可置信的侠客。

呼吸在这一刻停滞。

侠客躺在暗红的血泊里,夏浅浅看到的却是黑白的背景,让他宛如躺在时空之外,夏浅浅已经分不清是他没有生气,还有周遭的景物没有生气。

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胸口出一阵生痛,紧接着这股痛开始蔓延,比断臂、割伤传来的剧痛更要恐怖。因为这种痛是撕裂的痛,就像蛛网一样开始在胸口处延伸,心脏像玻璃器皿一样,崩裂成无数锋利碎片,肆无忌惮地在体内四处割伐。这道清晰而令人疯狂的痛楚之意,才传进她的大脑,就令她痛不欲生,令她直欲哀嚎!

她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她沉重的躯壳。

夏浅浅垮了,就像抽了脊椎的傀儡般,跪在了侠客的身侧,脑袋无力地垂落。然后……然后……她看见侠客的手掌下方,出现了一片银色。那是何等美丽的银色,若不是白日,她会以为是月光凝成了一条精细的项链。

轻柔地推开侠客曾经鲜血淋漓的手背,两把银色小型求生刀并列放在一起,两两对称的七彩刀柄,在晨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霞光。

“浅宝贝,你这设计的是什么?”

“项链呦,一组成对的求生刀,全世界限量两条。”

“刀具这类东西,含有斩妖除魔的意思,当附身符是不错。”

“对呀,对呀,带着求生刀,不管发生什么,都能活着平安回家。师父,你不觉得,它们有种全世界最幸福的两个人的意思吗?”

“全世界最幸福的两个人么……”

全世界……最幸福么……

夏浅浅已经撑不住了。

她瘦削的身影痛苦的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撑在侠客身下的血泊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感受,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然后仰面而起,对着大厅华丽的天顶痛苦地嘶喊了起来!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广场响起,盖过了轰隆隆的喷泉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字数够足吧,民那桑,不要霸王我呀,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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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

每个人都有这种经历,遇到一件坏事,很伤心地哭,哭着哭着就醒来了,喔,原来是在做梦。还好是在做梦。

躺在床上,人是清醒了,心底还是酸涩难安。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即便是个梦,却依旧是无法承受。

夏浅浅睁开眼睛,但在强烈的太阳光线照射下,转瞬之间又闭上了。海水,库洛洛,呻吟,喘息,侠客,扯碎的衣服,血战,死亡……一切,都那么混乱,画面一个接一个撞击她的大脑。泪水不知不觉地流出眼角,滑过脸庞,沁入发丝里。

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来人还不止一个,声音也随之而来:“喂!醒了没?”

是飞坦。夏浅浅没有睁开眼睑,如果这里不是现实的世界,她希求在黑暗中无限期地睡下去。

飞坦用手指戳她的脸:“醒来就别睡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我们?

沉默了许久,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睑,金色的阳光太晃眼了。她抬手捂住双眼,从手指间的缝隙里望出去,有四个黑色的身影挡住了她上方的光线。他们都背着光,她只能看清一个金光包裹的轮廓。

左侧,伸出一根食指戳她脸的人,身材矮小,瘦削修长的少年身形,是飞坦。他旁边,个子高出他三个脑袋,魁梧,头发剪得短短的,如修剪整齐的草坪,芬克斯。

头歪向另一侧,身上有淡淡花香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用说,是派克诺坦。眼睛慢慢适应明亮的世界,站在派克诺坦身边的人,穿着武斗装,顶着头柔顺茶色短发的娃娃脸青年……正俯身看着她……

夏浅浅彻底……懵了……

扑通!扑通!那是她的心跳声。

又在做梦!绝对还没有醒来!从西索和伊尔谜绑架她开始,她就一直在做梦!她一定是迷路后睡着了,呵呵,一定是的!

可是,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

“小浅浅,你在想什么啊?怎么都不说话。”

我什么都没想,脑袋好空白好热。

“夏浅浅?”

别叫!别叫我了!我怕我哭得太难看。

“装死哦。”

心脏跳得那么响,他们一定已经听到了。

“SaSa~小浅浅,我不客气噜!”

右手一暖,侠客扣住了她的手腕,无法忍耐的奇痒从腰际蔓延至全身,这是侠客最最常用的叫她起床的方法,也是最最厉害的酷刑,防线在这酷刑之下彻底崩溃,不行了,不行了,眼泪模糊了视线,整个人在痛苦的欢乐中挣扎,被冰火双重折磨。

她胡乱地挣扎,左手却依然捂着双眼,大喊:“啊————不要————” 喊着喊着,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要不要——侠客!我恨你——恨你————”

听到她的话带上了哭音,侠客饶痒痒的手一顿,缩了回去。夏浅浅惊慌地起身,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扑向侠客,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这一刻,她狂哭不止!

四周,忽然陷入死一般的静谧,所有人,都似乎在惊讶什么,他们诧异的目光在鸦雀无声的世界里,汇聚在一起,落在她的背上。

夏浅浅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形象。她死死地抱住侠客,将心中蓄积的悲伤和痛苦彻底释放。

侠客在夏浅浅抱住他的一瞬间,瞳孔收缩了一下,习惯性地举手,似乎想要摸她的脑袋,移到一半的时候顿了顿,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他任由夏浅浅抱着。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夏浅浅这会哭得昏天暗地的,是真的伤了心。芬克斯插科打诨:“得,夏浅浅,你这是演哪出啊?”

夏浅浅不理。

侠客在她头顶轻轻地说:“小浅浅,我呼吸不过来了啦。”

不可能!骗人!他哪有可能因为她抱得太紧呼吸不过来,他是在提醒她放手……她该放手的,该放手的……

可是,就是不想放!

她的手在他背后用力,她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哭得更凶了!

“哎……”侠客似是无奈地叹口气,“傻瓜,别哭了。”

夏浅浅一声一声地抽气:“我控制不住!”

侠客没有显出什么惊讶,只是再一次举手,这一次,他坚定地回抱住她,像是安慰受惊的小孩那样,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侠客巍然不动,保持着拥着夏浅浅的姿势,宛如时间在这一刻静止。阳光从头顶那狭小的沟壑挤入这个天地,侠客的身体将这片倾泻而下的阳光隔出一截阴影,而这截阴影的尽头,站立着一身深蓝袍子的飞坦。

飞坦上前一步,拽住夏浅浅的手臂,将他从侠客怀里拉了出来:“女人,你抱错人了。”

夏浅浅垂下脸,丝缎般的黑发从她脸侧滑落,她的脸变得若隐若现。

“因为什么哭?”飞坦放低了声线,专注地望着她,目光里有一种等待答案的期待。

“其实,我只是……”夏浅浅稍稍抬起头,然后,她突然不动了。

她定定地看着远处的断崖,又是那一片宁静的草地,只是这次草地上多了些星星点点,五彩缤纷的雏菊,一朵一朵饱满绽放,尤其可爱。

断崖边站着的三个人,熟悉的宝蓝色耳环,库洛洛背对着她,面朝大海,黑色短发在风中飘扬。

离他不远的地方,西索盘腿坐在崖边,懒洋洋用手指卷着细细的草儿,慢慢扯出,一脸邪魅丛生,银灰的眸子里是漫不经心的轻佻。

伊尔谜长身玉

立,过腰的长发散落,一阵海风拂过,那乌黑乌黑的长发与花瓣一起飞扬。发丝轻飞之间,露出他修长脖颈。

他们三个人似乎在聊天,夏浅浅的身体动不了了,就像她是一座会说话的雕塑:“我,我只是想哭罢了。”她几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变成了怪腔。

“夏浅浅!”

飞坦冷冷地喊了她一声,便抿唇不再说任何话。他身上的寒气和怒气,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

夏浅浅却恍若未闻。

又是那一片草地。夏浅浅如同被晴空霹雳击中一样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上一次,她栽在这个念能力里,师父说:“浅宝贝,你跟外人不一样。‘幻境’对外人是考验,通过试炼,就拥有进入城堡的资格,通不过就毁灭;对你是预言。”

当时,师父的视线好像望着世界的尽头,声音很飘忽:“你也可以理解为诅咒。”

也就是说,她被库洛洛强X,发生在未来,而侠客……天哪!

☆、全部成为s吧

当夏浅浅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她怔站在草地上半天没有回神。

那时,被库洛洛OOXX,她愤怒的感觉比较多,但现在回想起来,却让她脸红心跳,天哪,她将来——不会对这个变态的团长大人动心吧!那真让人混乱,各种不安各种恐惧各种天雷滚滚!

雷神啊!你敢不敢把鲁西鲁这渣男劈死!

估计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库洛洛转过脸朝她看来。向后平梳的黑发,沉静的脸庞,干净的眉,清澈的黑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不得不说,在样貌上,洛洛哥远胜于其他人。有个一夜情,貌似也不太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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