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痛!有什么东西破了!鲜血的气息混在温泉的硫磺药香里。
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竟然又膨胀了一分。缓缓的,他动了起
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流到耳际后的发里。“呜呜……”
痛……他弄得她真的好痛……
她的哭声似乎刺激得男人更兴奋了。他低下头,将唇压在她的眼睛上,伸出舌把那满溢的泪水轻柔勾入口中,胯部却又给她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呜呜……飞坦救我……呜……”
听到她的哭喊,那个人一下一下撞得更用力了。这个时候,另一个人五指插入她湿漉的发丝里,一缕一缕地把玩着,嗓音松软沙哑地笑:“乖,别哭了!你这种无助的哭音,只会让人越听越有感觉。”
有人喘息地接上话:“没错!越哭越想用力!”
“……”呜呜…………
重重的拍击。“啪啪”水花四溅。这疯狂的力量让夏浅浅无所适从。“呜……痛……”
他瞬间放柔了力量,可是进入得更深了,那一下下的深入,更让她刺痛。
呜……这个禽兽,别人的痛苦绝对是他的快乐!
夏浅浅又气又难受。
气的是她在他们的挑弄下毫无半点反抗的能力。难受的是她全身的欲-望正在被人点燃。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飞坦说他的包容心很小。现在,身体不受她掌控,难道还要在精神上背叛飞坦?
好讨厌,好讨厌这种纠结和挣扎。她很在乎飞坦对她的看法,可是,欲-望排山倒海地把她淹没。她在欲望和理智间辗转寻求,得不到答案。
伏在她身上的人,用力地揉着她的身体,那紧促的心跳透过他的胸震动着她的心口。过于紧密的贴近,让她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耳垂也被人含住,吮吸舔吻着,暖暖的气息扑入她的耳洞,痒痒的,蚂蚁噬心般痒痒的……他们包裹着她,挑逗着她,瓦解她的理智,呼唤她最深处的本能。
热泪盈眶。
“飞坦……飞坦……”
她喃喃地轻唤了两声,泪如雨下。
而就在她迷糊的喊声脱口而出时,伏在她身上的人,猛地颤抖起来。闷闷的哼声,因为急促的喘息,哼声有点扭曲。
接着,手臂间传来一阵疼痛。
身子一轻,却是被人重重地拉了过去。
两只大手猛地按紧她的腰,瞬间,一个巨大的昂扬按进了□。
“嗡!”
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下面瞬间而来的坚硬触感,想起刚才的痛,夏浅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自然而然地收缩起来。
“嘶~~~”对方长长地抽了一口气。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一个极温柔极温柔的吻,印在了她的眼泪上。
那个熟悉的,清润中透着沙哑的声线,极温柔极温柔地在她耳边蛊惑:“乖,放松一些。放松!虽然我的大了一点,只要你放松,我慢慢来,你会很舒服的。”
“嘁!”
另外一个人不爽地提醒,“时间到了,她不能再泡了。”
“……嗯。”
抱着她的人右手缓缓下移,手指经行处,在激起一串鸡皮疙瘩,在夏浅浅无法自抑地颤抖时,他五指一收,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臂,像抱小婴儿那样,揽着她的后背。
身体忽然悬空。他就这样把她从温泉抱了出来,慢慢往外走。当然,下-体还是连着的,走一点,里面悸动一下。男人似乎挺享受这种刺激,走的极慢极慢。
有了上一个人的前奏,经过润滑的洞口没有那么紧涩,加上走路的人小心翼翼,夏浅浅慢慢适应起来。
她感觉那巨大的事物,长度胀满,那温柔的力量,每一步顶击,都直抵心底,舒服到连脚尖都酥-麻起来。十步之后,夏浅浅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在漫长得好像走不到尽头的路上,她尝到了近似背叛的痛苦,很沉重,很无奈。
然后,她被人压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紧随而来的是,缠绵的厮磨。
不由自主,自己在一瞬间失去自己,背后长出翅膀,身体飞起来,极度的快乐。
也叫极致的快感。
在这个禽兽不如的夜晚,七次快乐了几次?
夏浅浅湿润的发间慢慢渗下一滴泪水,闭上眼。
☆、今夜,我在这里
今日夏风和煦,天不算太热,又不是很闷。清新的海风吹在身上,有一种秋的味道。
夏浅浅坐在床上,把头扭过去吹着海风。她想起十二岁那一年读过世界上最短的小说。世界上最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可是她与库洛洛的相爱,比这个故事还短。在她十七岁这一年。
因为透支念力,又使用了“暴风弹”,视网膜严重损伤,不得不裹着厚厚的纱布躺在床上等着痊愈的日子。
十五天后,她的眼睛基本恢复。
这十五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之一,她喜欢上了喝甜米粥。还有就是,熬粥的主人是库洛洛。
库洛洛最大的优点就是,他想对一个人好,就是润物细无声地对人好。等人发现他的好时,已经泥足深陷,且再难抽身。
这三周里,他每天把熬好的粥给她,再监督她泡温泉药澡,然后,每天还会给她按摩一会儿。她从来不知道库洛洛还会按摩,但从指法来看,不输专业。
一开始,她很抗拒,但库洛洛做起事来总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理由也很强势——“你为我们受的伤,出了事我当然要负责。何况当时我在第一现场,更应该责无旁贷。”
拒绝库洛洛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何况夏浅浅内心并没有多强烈的拒绝。接受他的照顾,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到坦然接受,到欣然享受,心态转变的过程,便是慢慢沦陷的过程。
这个强势温柔的库洛洛,常常牵着她的手,带她一同去海边散步。清晨,午后,月梢。海浪轻轻地拍打沙滩,“哗——哗——”,和他轻微的呼吸声。
隔着纱布,她似乎也能看到夕阳给每一朵白云渡上金边,海平面染成了梦幻的金色,以及牵着她手的库洛洛,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一切,宛如一场梦,一个童话。
只是一个童话。
库洛洛虽然有一双清澈的眸子,却是假象,他用这双眼睛,藏起了他满腹的邪恶。
拆除绷带的前一天黄昏。库洛洛笑意盈盈地喊她。
“浅浅。”
“嗯?”
“你认为我会对你做那种事吗?
“什么事?”
“你的梦,或者说幻境里,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看到了。”
“啊?”夏浅浅像是听不懂他的话。
“派克,她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不止我,侠客、还有——飞坦。我们都看过你的记忆。”
“……”
夏浅浅呆若木鸡。
她感觉得到,库洛洛淡淡的目光停落在她的脸上。依旧温和的声音,多了份清闲和调侃。
“浅浅,你认为我会对你做那种事吗?强要你,那种事。”
“……”
夏浅浅震惊过后,陷入纠结。她暗忖:醒来的时候,唇齿间
还残留着你的味道,大腿之间还有属于你的热度,你现在问我相不相信你……你要我怎么回答……
看夏浅浅一副便秘的表情,库洛洛是善解人意的。“那是男人的生理反应,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浅浅眉角抽筋,感觉连着太阳穴一起疼。如果她是男人,她想她会蛋疼。他还真好意思说。
“为什么?”
发问一出,库洛洛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从你醒来开始,你就得过且过。你从不问飞坦怎样、侠客怎样、我们现在在哪里。漠不关心,浪费光阴,可见你的消极。”
库洛洛的声音很沉稳温柔。
“我对你做过什么,没什么不好挑明的。那天,我迫不得已。”
“切——”夏浅浅轻哧一声,“不信!”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谁信谁傻瓜。
天底下还有能让他鲁西鲁迫不得已的事?
“好吧。”库洛洛的声线降低了,状似无奈。“浅浅,你吃过长老的精力增强药。对吧。”
“嗯。”
“药效,还记的?”
“回复精力的。”
库洛洛的声音里再次带起了笑意。“真的?”
“比真金还真。我试过了。”
“既然这样。”库洛洛略一沉吟,“你确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迫不得已?”
“呃……”夏浅浅侧过脸。尽管她看不见库洛洛,但是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直勾勾地盯着她。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
她回想长老的精力增强药的全部说明:能够令肉体的某个部分充满精力,次数和耐久力无可挑剔。
她脸朝着库洛洛,陷入一种思考状态。突然,有一个温度过分热烫的大手,抓住了她搁在被子上的手。
是库洛洛的手。
这么多天来,夏浅浅对库洛洛这个牵手动作已经不再产生排斥。只是,他的手,温度过高,掌心还有微湿的汗意。只是,这十几天来,他的体温一直不正常,也不是生病,不知道怎么回事。
夏浅浅傻傻地任库洛洛抓着,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哎——”
长叹一声后,库洛洛握着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小腹,再往下……的位置。
顿时,夏浅浅脸红……
“库洛洛?”
库洛洛的手抓着她,抓得那么紧,丝毫没有逃脱的余地。因此隔着西装裤,夏浅浅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手掌心下,硬硬的,男性的特征,在她的碰触下,越来越硬……
囧rz!
直到这时,夏浅浅才恍然大悟,药效说明的另一层含义——某个部位充满精力……次数和……耐久……无可挑剔……坑爹啊~~~
库洛洛松开她的手,语气依旧优雅而沉静。
“那天,我迫不得已,但是和现在一样,什么都没干。”
“额……”洛洛哥,您辛苦
了!
夏浅浅变得很呆很呆,良久才恢复过来。
库洛洛也是沉默许久。
“浅浅,如果有一天,我对你做了无法挽回的事,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我?”
他的声音依旧清浅,不用看,夏浅浅也知道,此刻的他,一定是嘴角含笑,神情悠然。
一点都不把做坏事当作心里负担。
瞬间想到什么,夏浅浅仿佛是被天雷击中,身体僵硬了一下,颤声问道:“库洛洛,你刚才说没碰我,不会是诓我吧?”
“你猜呢。”
“……”猜你妹!
玩笑开得像真的。对上库洛洛这样的人,夏浅浅知道自己注定吃亏。不由得,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库洛洛的场景。高大书架后。那个目光淡定透着一种优雅的男孩,那个喜欢坐在明朗阳光下看书的,男孩……
一阵清风从窗口闯进来,吹起库洛洛的发丝,拂过她的脸。
有些暧昧,似乎通过丝丝缕缕飘飞的黑发传了过来,绕成枝枝蔓蔓的心事,把她缠得喘不过起来。
夏浅浅侧脸,面向窗外,带着海味的风,清爽宜人。她可以想象得到,远处碧海蓝天,有细细的白浪从天边连接处而来。
其实,库洛洛挑明的这些,不重要。通常,那些难以启齿的,不能对着清醒的她说出口的,才是最重要的……
后来,夏浅浅觉得,她和他之间,就像大海,看不到尽头,却知道尽头在哪里。仿若人生,看不见地老天荒,待回头,才发现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哇,有人猜中了喔。青青同学。
我很高兴。晚上还有一更。
就是会比较晚,我码字速度慢。
话说,肉真好啊~~是真好!
很久没动的收藏,昨天涨了好几个,你们这是逼我吧!逼我上肉吧~~~
☆、燃情之夜
黄昏过后。夏浅浅懒懒地趴在温泉里,一想到明天就能拆绷带,心情激动,无法言喻。终于,要回归正常的人生了。
跟库洛洛单独相处太久了,久到她觉得不正常。
库洛洛说她漠不关心。可是,飞坦,侠客,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有给她。她只能静静地等待。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困了。
此时,无论是屋里,还是外面的院子,都很安静。没有库洛洛的踪影。眼前一片漆黑,她从温泉池里出来,随手抓了一条浴巾擦干身体,裹上浴衣,摸索前进,走向隔壁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寂静无声。转身关上门。夏浅浅一边解着浴袍带,一边朝床的方向走。
忽然,一双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这是一双透着火热的手。就算反应过来是库洛洛,夏浅浅还是惊了一下。
“对不起,吓到你了。”
夏浅浅想哭了。明知会吓到人,还无声无息地呆在她房间里……
夏浅浅心跳加速,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库洛洛将脸贴在她裸-露的后颈上,吐出的温热气息交缠着她身上的温泉药香。夏浅浅害怕了:“你先出去,好不好?”
库洛洛回答得很干脆:“不好。”
他覆在她手上的大手开始扯她的腰带。静静的房间里,传出库洛洛诱惑的两个字:“我来。”
只有两个字,却让夏浅浅风中石化。
他!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腰带被抽去,夏浅浅一直完全处于石化状态。到最后,是一阵凉如水的夜风把她吹醒,全身鸡皮竖起。
库洛洛关切地问:“你冷。”
“……不冷。”还好,她没有裸睡的习惯。洗完澡,穿上了抹胸和内裤。夏浅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急急往前走。“砰!”一下,撞到一条凳子。刚才,他是坐在这里吗?
在她准备继续磕磕碰碰往前走的时候,库洛洛过来牵着她走。温度异常高的手,让她很不自在。情非得已,她实在不想跟他发生肢体接触。跟他在一起,她更喜欢和侠客那小子在一起,就算少穿了衣服,也会比较自在。
走了一会儿,库洛洛似是在想什么事情,脚步停下。
夏浅浅往身侧摸了摸,是一张桌子。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她扶着桌子坐下。才问库洛洛:“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久久久久,库洛洛没有应答。
夏浅浅心中有些急了,喊他:“库洛洛。”
他低低地应:“嗯。明天你可以拆掉绷带了。”
“我知道啊。”
“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
一句话,又让夏浅浅惊到了!
“浅浅。”库洛洛抓住了她的手。
“嗯?”他的体温又升高了。
“可不可以?”
“废话!当然是不可以啊!”
“……”
“喂!都说不可以了!”可是,库洛洛却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鲁西鲁!别让我控制不住杀了你!”
库洛洛不应她,不理她。只是静静地注视她一会儿,然后躺在她身边,似是有些疲惫地睡去。
……靠!原来——真的只是睡觉?!
夏浅浅很郁闷,很不解。为啥啊?哪里不能睡,非要睡她床上啊?
她气郁地扯开丝绸薄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蜷缩睡着。库洛洛不理她,她当然不会傻到主动招惹。
身边,不知不觉间,迷糊睡去。
她是被人喊醒来的。
“浅浅。”“浅浅。”
一醒来,就感觉库洛洛慢慢起身,双手撑在她的身旁,俯身贴近她的唇。
夏浅浅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身下,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库洛洛什么也不会做的,她这么告诉自己,或许,他只是梦游,过会儿就会离开。
忽然,他的手指宛如春风,轻轻抚上她的唇。指腹开始在她唇瓣上摩挲。
夏浅浅又想哭了。“喂!库洛洛,你又要玩什么?”
“我要。”
“啊?”
“亲。”
“嗳?”
“浅浅。”库洛洛双手一软,压倒在她的身上。事情开始有点不对劲。
“喂!不对啊!库洛洛!你是不是药吃多了!”
“嗯。我不想出去吹冷风了。”
“……”所以,你就折磨我?!
现在,她看不见对方,从某种角度来说,库洛洛对她的诱-惑度降低了不少。可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触感更敏锐。
不给她反对的机会,库洛洛贴着她的脸,声音温柔而任性:“我想摸摸它。”库洛洛从来不是一个谦诚君子,嘴里说着,手已经掀起她的抹胸,接着,整个手掌都覆在她的左胸上。再接着,他连唇也凑上来,印在她的唇角。
她条件反射地推库洛洛。手一摸上他那光溜溜的胸膛,瞬间,大脑一阵眩晕。他热烫的肌肤此刻紧绷着,异常充满诱惑力和手感……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他什么时候脱得这么干净啊?!
“库洛洛!你敢欺负我,我就敢杀了你!”
忽的,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际游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她细嫩的肌肤,立时,一阵电流,在她腰侧乱串。
这就是他的回答。
夏浅浅愤怒地朝他打去。手腕被他扣住。库洛洛只用右手,就将她双手扣住,拉高压在她在头上。然后,他恶意地锁住了她的身体,不让她挣扎。
“浅浅,我不想吓到你。”
“……”这样还不叫吓到我,那要怎么样才叫吓到我?!
“你放开我,不要绑着我。”
“我不想放。”库洛洛仅靠着一个手肘支撑着他的身
体,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混着一种不知名的清香。库洛洛喘息着:“浅浅,我,我……”似是难以启齿,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好吗?”
“……”不能心软,说不定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夏浅浅:“说不好,行吗?”
库洛洛:“很明显——不行。”
库洛洛的手掌和他的声音一样,不疾不徐。缓缓上移,手经过之处,在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后,五指一收,突然扣住她的乳。他指尖轻拨着那顶端的樱红。沙哑的,诱惑的,温柔地问:“飞坦这样碰过你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浅浅……”库洛洛身上的寒气开始上升。那只扣住夏浅浅胸口的大手下移,顺着她腰侧的线条,停在她大腿上。“那这里呢?”
他低下头,嘴唇移到她的耳边,热热的气息扑进她的耳洞里,清朗带着沙哑的声音如同醇酒一般的迷人:“飞坦碰了你这里吧?”
库洛洛的碰触是轻缓的,温柔的,可是夏浅浅就是觉得他的手指带电,麻痒的,一下下的电人。夏浅浅想揍人了。鲁西鲁这个人太坏了!
不用想,此刻,这家伙脸上肯定挂着温和的笑容,就连双眼也肯定是无尘的清澈,可是,那副模样背后,是谁知道他的心里,究竟藏着怎样的邪恶。
库洛洛含住她右侧的耳垂:“不说就别怪我惩罚你。”
瞬即,夏浅浅怔住了身体,只听见脑袋“嗡”的一片轰鸣,便陷入了一片虚无的世界。耳垂被一条湿湿的小蛇藏绕,轻柔的吮吸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身体变得无力,心跳急促到说不出一句话。库洛洛温柔的舔-吻变成了凶猛的啃噬,一阵又一阵的热流随着他贪婪的吮吸传遍全身。夏浅浅的脸红得几欲滴血。她几乎是吼着回答:“混蛋!没有啦!”
“噢~”
库洛洛很明显满意她的答案。她感觉到他单手支起了身体,目光注视她的脸,声音也是温柔的:“那他碰过你哪里?乖,告诉我。”
“嘴!只碰过嘴!”
“喔,是这一张吗?”
忽然间,下-身一阵刺痛。
“……禽兽!”不是说不进去吗?!!!!
“你别乱动。要不我弄错了地方,你别叫。”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弄错!”
“我又没有女友,很熟门熟路才有鬼。”
“啊……”夏浅浅一口咬上库洛洛的肩膀。
“嘶——”库洛洛倒抽了一口气:“会痛。”
夏浅浅死死咬住他的肉:“你也知道痛!”
所以说,男人说他不进去,都是骗鬼的!
星火一点点燃,便是无法控制的迅猛火势。
紧致的腰有力地挺直,属于男人特有的力量。随之而来的是,夏浅
浅从没感受过的狂野。库洛洛光滑肌肤上因为剧烈运动泌出的汗,与她掌心的汗水融为一体。
夏浅浅咬紧牙关。
宰了他?还是宰了他?算了,已经进去了……
☆、谢谢你,洛洛哥
疲惫感袭来,许是太久没有运动,这一次简直要了她的老命。看来,这玩意就跟跑步一样,也是要经常“练习”的。
夏浅浅轻轻地笑了。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情苦中做乐。
库洛洛拥住了她的身子,双腿自然而然和她的腿交缠,身体慵懒地伏在她的身上。如同丝丝缎线的黑发贴服在她的脸庞。
听到夏浅浅冷冷的笑声。库洛洛静静呼吸着,转过脸来看她:“你笑什么……”
“笑你笨……”
两个人说话都是一副疲倦的样子。
“库洛洛,你说你何苦呢?这十几天装什么君子……结果,还不是一冲动,那些天受的罪全部白挨了……哎——”
夏浅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冒出一句:“为什么?”
她经常说没头没尾的话,库洛洛总是能理解她的意思。
“唔……我……”库洛洛竟然陷入了无言。他侧过脸,目光从夏浅浅脸上移开,随意地落在某处,说:“嗯,对不起,我忍够了。”
“噗——”夏浅浅笑了。等了半天,库洛洛最后居然给她憋出这么一个破烂的理由。都克制这么多天了,最后一天忍不住,骗谁呢?
她想抽身,库洛洛却没有放手。他撑在她的上方,久久保持着侧脸不看她的姿势。
寂静在她和他之间流淌,偶尔的,欢悦的鸟鸣从外而入,宣布黎明即将来临。
他不动,她便没法动。
夏浅浅扯了扯丝绸薄被:“睡会儿……”
“嗯……我也……睡会……”
“……”
疲惫至极,沉沉睡去,即便如此,夏浅浅意识还在游离,脑子里想着库洛洛的刻意隐瞒,想着该怎么教训库洛洛。
她是杀了库洛洛的心都有。可真要这么做,她知道飞坦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甚至……连侠客都可能会埋怨她。
这种库洛洛第一,她第二的感觉,不爽,很不爽。
当她醒来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了库洛洛的手指,那白皙的,修长的,就像那天生就是用来弹钢琴的手指,按摩着她的眼角。
药香阵阵。第一次这么近的,细致地看他的手指。库洛洛十指能杀人放火,此刻却异常温柔,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
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他总是在帮她按摩。不同的是,今天,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苍白骨感的手指,自然地弯曲。
夏浅浅叹气:“哎——”库洛洛,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心软,最后会沦陷在你的好中,无法用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折磨你。
听到她的声音,库洛洛移开手指。她抬眼看他。一根白色发带自额前绑起,穿过黑发绑在脑后,垂落的刘海将白色发带隐隐遮起。橘黄色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间射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斑驳成一些光圈,衬得他的笑容特别温暖。
见她睁开了眼睛,库洛洛从床前的高背椅子上起身,盯着她看了许久,看得她冒出了冷汗。然后,他才坐回原位,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开始问:“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夏浅浅摇头:“没有。”
“有没有出现幻视。”
“没有。”
“有没有出现重影。”
“也没有。”
库洛洛竖起一根手指。“这是几?”
“一。”
“你叫什么。”
“你不是知道?”
库洛洛抬眼,收起笑容,她立即回答:“夏浅浅。”
“我是谁。”
“王八蛋。”
“很好,看来你精神状态正常,视力也恢复得不错。”库洛洛拿起搁在桌子上的一套衣服,扔在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上,淡定从容。“需要我帮你?”
“……滚!”
库洛洛清清淡淡地笑着站起,转身走出房间。宁静的空气中,是他轻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夏浅浅爬起来靠着床头静坐。橘黄色的光线铺在深紫色的丝绸被上。她的也目光落在被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她起身穿上内衣,穿上超短裙,扣上白色衬衣纽扣。
然后,她提着放在桌子上的背包。拉开房间门。
啪!沉闷的,背包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夏浅浅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在她这十五天的感知中——门外面,应该是阳台。阳台下是前院,院外参天松柏,参天松柏外还是参天松柏,再远是海和天。晴空微云,蔚蓝中一抹棉絮白。风过,远近叶子簌簌抖动,抖出无数闪闪斜阳……
在十五天的黑暗中,她的触觉、嗅觉都在告诉她,他们住在没有人烟的海边。
她的感知告诉她,库洛洛带着她在一座海边的别墅里休养!可是——
门外,是一个从未想过的事实。
是啊,本该如此……
夏浅浅突然觉得有点冷。
门外是一条城镇风光的街道,落地玻璃窗餐馆,城堡样式的家庭式商店,挂着休业招牌的便利店……
如果忽略掉街道尽头的天空是深蓝色海水的话,夏浅浅完全认为自己身处在一个西方风格的陌生小镇。
怎么会这样呢?
夏浅浅背着包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她在这里住了十五天,完全可以判断出周围要么全部都是死人,要么压根就没有人!
走了一阵子后,两边开始出现民居一类的建筑。夏浅浅走到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房子前,定了定神,才敲门。
没有人应。
推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迎面一股腐败的气息扑来。
夏浅浅退了两步,等气息过去,才试着问道:“有人吗?冒昧打扰了。”
依旧没有回应,
夏浅浅自嘲地笑笑,举步前行。
房屋结构简单。进门是个小厅。小厅过去是一个大大的客厅。左边三扇落地窗户排列,中间那扇下摆着一张摇椅。右边有一张通往厨房的门。楼下房间一目了然。进门小厅右手边的木质楼梯可以上二楼。
想了想,夏浅浅转身向右,往楼梯上走,如果没猜错,卧室应该在楼上。
上了楼,有三间房间,夏浅浅站在楼梯口伸长脖子向着其中房门大开的屋子看去。视线所及,是一张陈旧的红木床,床上的被子下面曲线起伏,应该是有一个人睡在被子下。
夏浅浅清了清嗓子,说道:“对不起,门没关我就进来了。如果你现在不方便,我这就出去。”
依旧没有人回应。
但被子下面的是人不假。
夏浅浅踌躇了一下,抽出匕首握在手上。一边小心戒备地朝门开的房间走,一边说道:“得罪了。”
走到床边,夏浅浅只看了一眼,就大吃一惊。
床上睡着的哪里是一个人?
完全是一具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干尸!
是个女的。
死尸整张脸因为失去水分而干枯,完全走形。通过耳朵上的饰品,和散落在枕头上失去光泽的长发,可以判断出是具女尸。
女尸面容平静,甚至还微微含笑。就好像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跑到床上等着。还舒舒服服地盖着被子,安静地等着死亡来临?
夏浅浅忍不住寒毛直竖。
任谁知道自己即将死亡,心里都不会太平静吧?还微笑着,仿佛迎接死亡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一样。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再次观察,夏浅浅得出的结论,女尸当真是在微笑。只是,像这样的一具干尸脸上的微笑,就显得很狰狞。夏浅浅看了一阵子,越发觉得心里毛毛的,便下楼离开。
回到街上,她看着头顶的海水和街灯橘黄色的光亮,过了好一会儿,心里才觉得舒服了一点,那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觉也在光亮下消融。
定了定神,她又去探视下一间屋子。
之后,她不断地在民居里进进出出,心中的疑惑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些房子里,大多数有人,极少数没有,见到的人都有同一个特征,那就是——全部死去。而且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干尸。
因为海底隔绝外部空气,而没有腐化的机会,直接经过漫长时间而失去水分,最终成为一具干尸,不难理解。
但是——
所有干尸表情也具有同样的特征,都是相当的平静安详,有少部分会露出那种诡异的微笑。排开失去水分后面容自然而然会变得可怕以外,那种微笑其实是一种真正的微笑。
安静平和地迎接死亡?或者说——微笑着迎接死亡?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有点
想不通。
在一片死寂的房间里,夏浅浅忍不住一个人自言自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天灾?不是。城里建筑绝大部分很完整,没有什么毁损痕迹。”
“瘟疫来袭?也不像。尸体没有表现出同样的病理特征。”
“缺少食物和水?更不是。厨房里有变质的食物,虽说不丰盛,但也不短缺。那这些人究竟是怎样死去的?而且还那样的平静……等!等等……”
夏浅浅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所有干尸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年轻,但是没有小孩!
一个没有小孩的城市!
难道这些人都是成人以后……才来到这里?换句话说,这个海底城市能进不能出?
想到这个可能性,夏浅浅心底发寒。
她使劲往好的方面想,而是寒意还是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涌出来。
假如因为这个原因而在这里变成一具干尸,那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
想到或许自己无法离开这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也会找个地方,静静的,或坐或躺着,变成那副德行。夏浅浅火烧屁股一样地跳起来,直接往来的路上冲。
与其呆在这种全是干尸的街上,她宁愿在他们住的房子门口、在窗户里有灯发亮的地方呆着。那样,就连头顶是海水,不是天空这种事情也可以忽略。
库洛洛回来的时候,夏浅浅正蹲在房子大门口前的台阶上。非常安静的蹲着。双手环过来抱住膝盖,百无聊赖地前后微微晃动身体。
这种动作是一种小孩子孤单寂寞时才会常做的动作。
她一双黑色的眸子也是漆黑无波,死水一般不再闪烁,只怔怔地望着头顶平静的海水里偶尔路过的鱼。
库洛洛吓了一跳,匆匆上前:“浅浅,发生什么事了?”
夏浅浅像是机械一般地转动头部,无神的眸中终于有了一点精神。但是声音还是暗哑得近乎干枯。
“库洛洛,我们好像被关进海底小黑屋了。”
库洛洛怔了一下。随即,他一手抓住夏浅浅的胳臂,将她拉起来,拥入怀里。之后,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她脑后的发,清润的音线,如水一般沁来:“别怕。有我”
夏浅浅愣愣地抬头。库洛洛温和一笑:“浅浅,有我在。”
立时,夏浅浅的心跳因为这句话而颤动了一下。一股平静从无措的心底升起。
默默的,她感受库洛洛高大结实的身体,感受库洛洛传过来温暖的体温。在这一刻,夏浅浅很难讲出她在想什么,如果一定要说出来,她只好说:这种时候,没有任何字比“有我在”三个字更动人。
静静地站在他的怀里。库洛洛这一天,这个从来多说一句都嫌浪费口水的库洛洛,说了好多话……
☆、夏浅浅与库洛洛
不知道是睡太多,还是看到的东西太刺激,这一晚,夏浅浅失眠了。
海底,沉没的城市,干尸,被“暴风弹”毁坏的城堡,发生了什么?侠客、飞坦去了哪里?那个长得像师父的boss,活着还是死了?
还有,她该如何去面对库洛洛的关怀?即使是库洛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点点关爱,都能激起她心底的滔天巨浪。
把库洛洛当朋友吧,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那么,即使他关心她,她也不会自作多情,因为,朋友之间,不就是互相关爱的吗?
第二天,库洛洛一觉醒来,就看到夏浅浅蜷缩在他床边的椅子上,仰脸看着天花板,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神情竟然是一抹轻松和微笑。
“在想什么?”
库洛洛温和的声音惊醒了好似处在美好回忆中的夏浅浅。她看向身上白衬衫被睡得皱巴巴的库洛洛,咧嘴一笑:“没什么啦。”
见夏浅浅哄小孩儿一般的敷衍,明显没有把他问的话放在心上,库洛洛眯眼轻笑:“昨天受的刺激太多了,傻了?”
“我有那么弱吗。”
“确实很弱。”库洛洛半垂下眼眸,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从头到尾被人算计。”
夏浅浅没听清楚后半句,也就没计较库洛洛的大不敬之罪。她双手十指交叉相握,就像是安慰:“起死回生,念力速度加成……,神之神风,这么风骚的宝贝,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师父不会害我的。我们一定能从这里出去的!”
库洛洛冷笑一声拆台:“没听说过有从无名之岛出去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人活着出去。你才看了一条街,哪来的这种感慨。”
“呃……”也对吼。虽然师父说神之神风是她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是养大她很爱她的师父。只是话到了库洛洛嘴里,似乎变了味,好像一切都是师父故意陷害她。
夏浅浅跳下椅子,继而咬牙:“洛洛哥,你就不能换个平和一点儿的语气吗?”
库洛洛掀起紫色的丝绸被子,起床,唇角含笑:“嗯,现实太残酷,你要逃避也是可以的。”
“……”
夏浅浅满心愤怒地抬头,视线射到库洛洛的脸上。库洛洛表情从容,那双黑色的瞳孔,清澈;沉静的脸庞,孤傲而清高;干净的眉;有光泽,短的黑发落在他清澈的黑眸前;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无一不是在展示他的认真。
然后,对上夏浅浅的目光,他侧过脸,露出一抹微笑。
看着他清清浅浅的笑容,瞬间,夏浅浅陷入呆滞,像是不可思议般。继而,她恢复清醒,惊呼:“不会吧!”
师父怎么可能逼她们嗑药,然后扔在这种瓜田李下的、孤男寡女、被飞坦知道会死人的地方啊
师父!为什么要做这种事……Orz!
看到夏浅浅一副‘恍然大悟却又无法接受事实’模样,库洛洛挑挑眉:“惊喜吗?”
“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很想打我?”
“是!”夏浅浅立即回答,这个答案,她根本不用考虑。
库洛洛笑了:“但是,你原谅了我对你的无礼。”
夏浅浅脸迅即充血,她都佯装忘记了,他还要提起。
“所以,我要对你负责。”
“啊?!不用了吧!”
“你是说我不用对我强要你那件事负责?”
“是,呃,也不是……”她现在真的有揍飞库洛洛的冲动!为什么非要把她推到如此尴尬的境地啊!
夏浅浅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努力平息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可是,忽然一股强大的拽力将她拉起,赫然间,一个热烫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
一个没有任何欲-望的吻,很淡,淡得她没有感觉,只是……他的唇,温度很热很热,很不正常。
如果,她很努力很努力去改变预言,改变受诅咒的命运,而师父的这一手,让她深深感觉到自己无法与命运抗衡?无力改变上天的决定?最后会怎么样?对了,侠客!
夏浅浅僵立着,陷入呆滞,就像是失去意识般。
她突然响起了师父的一句话:“浅宝贝,我带着你看尽每个人隐藏在心底深处最黑暗的欲-望,你却依然相信人性本善,对亲近的人完全不设防。所以我提出这个游戏,你听到那‘神之神风’,想也没想就决定参加,从未想过里面会有什么更深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