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夏浅浅觉得,真正让人心痛的不是令人难以割舍的悲欢离合,而是发生在她身边的真实故事——它在不该结束的时候结束了,只留下空虚的她,作为一个当事者和叙述者双重的存在。
追出来的侠客,眼目所及的是冗长的反光的铁轨。他脑中有一霎那,铁轨变成了海岸边的一排排横木。它们随着远处的海流逐近,最终在他和夏浅浅之间,形成一条一生都无法被修复的裂缝。
它将他们隔绝了开来。
他侠客跟丢了夏浅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网站实在是太抽了~~日更什么的,真的很无力呀~~~大家,冒个泡鞭挞我吧~~~~为了明天继续~~~为了不把库洛洛挂掉~~~为了拯救猎人世界~~~
要不~~我们还是等网站不抽了,在更新吧~~~我先写好存着~~~
☆、首长是什么?
人生总有许多意外,握在手里的风筝也会突然断了线。侠客第一次见夏浅浅如此惊慌失措!
夏浅浅个子娇娇小小的,短发柔顺黑亮,下巴尖俏。那双澄澈的大眼睛,眼圈瞬间泛红,涌出一颗颗重重的液体。可能受的刺激太大,平日里那份冷静荡然不存,只剩下那如同迷失同伴的小鹿般的惊恐和害怕。
那样重那样重的泪水,侠客甚至怀疑,她小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那样深沉的悲伤!他站在她的身边,看得是那样的清晰!以至于让他无法自抑地伤心,无法自抑地战栗。
是谁?
除了飞坦,她还会为谁,这样的悲伤,这样的恐慌?!
原来不是不能接受除了飞坦之外的人。原来……
夏浅浅,我伤心了,你知道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情愿,受伤或者死……的人,是我,你知道吗?
考爱岛是旅游业非常发达的城市,繁华程度比起首府东林,可以说不相上下。人潮人海中,侠客行走在海边长长的林间道路上。左边是海滩建筑群,隐隐有音乐和笑声传出。右边是茂密的棕榈树和美丽的白沙滩,再远,是海和天。晴空微云,蔚蓝中一抹棉絮白。风过,远近叶子簌簌抖动,抖出无数闪闪斜阳。
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侠客压根不知道去哪里找夏浅浅。唯一能猜到的是,新闻里播报的金巴兰海滩。这时已是下午四点。恶劣凶杀案件引起的骚动已经平息。海滩上阳伞如花。密密麻麻的人群。穿着极少布料的美女很多。侠客在石板路上走着,寻找夏浅浅的身影,却是始终不见。
反倒是看到了库哔和芬克斯,还有飞坦……居然带着水玲!
怎么回事?
匆匆上前。芬克斯看到他,眼中也带出了惊讶。
“侠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说着,芬克斯带着某种怪异的笑容,瞟了飞坦一眼。
侠客顺着芬克斯的视线,看向飞坦,又看了看水玲清美的脸,唇角也随之扬起来:“是啊,只有我……”侠客身体微微前倾,凑到飞坦耳边:“恋爱这种东西,最重要就是……要掌握时机。飞坦,最重要的时候没有把心意表达出来,那么,再怎么戏剧性的相爱,也都是徒然。时机一过,你后悔也来不及。哦,对了,就算你掌握时机也是徒然,因为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飞坦寒冷的眼眸里闪过难以抑止愤怒。不等他发飙,侠客直起上半身,笑嘻嘻地转向库哔:“团长的尸体,是你弄的?”
“不是,我们也在找……”
“啊?不是你们?”侠客愣了半晌,“……那糟了。我还有事。电话联系。”
侠客匆匆离开。在海滩后方游客稀少处,找到一幢位于金巴兰制高点的别墅闯入。在二
楼找到电脑。启动。侵入联邦电子监控网络。眼睛盯着屏幕,思维高速运转。
小浅浅和团长单独在一起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小浅浅的表现……他最希望发生的没有发生,最不希望发生的,却发生了。
这些天,他一直猜想团长的去向。团长曾开玩笑地说过,他想去离夕阳最近的地方,想坐在四周环海的小岛中央,想留在某个人心上。
毫无疑问,团长的阴谋得逞了,他坐着一架银色的小飞机,垂直降落在夏浅浅的心尖。
无数的画面在屏幕里不停转换。侠客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样快速落在白色键盘上。季节是夏末。有风。空气凉飕飕的。再过一点点时间,日期就要变更了。
注意力长时间的高强度集中。侠客觉得有些疲惫。金巴兰海滩没有。商店街没有。考爱岛市区没有。夏浅浅究竟去了哪里?她的伤势虽然好了很多,但被人刺的那一刀,伤得是她的肺叶……
纵然眉宇间满是倦色,眼睛全是血丝。侠客依然腰背挺直地坐在电脑前。期间,他只去洗了一个澡提神,外加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洁白的窗帘在晨风里摇曳。风夹着海潮的气味。月亮已经化作天边白色岩体。消失在西方天际。侠客的脸色已经变得严肃难看。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侠客麻木地举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号码。
99999999!
8个9,谁弄个这么风骚的号码?
恍惚间,按下接听键。
“喂!哪位?”
一个嘶哑、如同缕缕游丝的女声,从电话那边传来:“侠客,我迷路了……”
侠客面部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却是笑了。苦笑。面容凄楚得让人心疼。
一夜未眠的疲惫,高强度的注意力集中,担心苦找的辛苦,在这一刻,全部涌进了侠客的身体。他忍不住轻轻吐了口气,瘫坐在了椅子上。声音却是格外的轻松随意。“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一只迷途知返的小羔羊……嘛~嘛~在原地呆着别动,先别挂电话,我用卫星定位你的位置~”
“好。”
“真笨呀,这么大了还会迷路。”
“呜呜呜……我也不想的……”
侠客注视着电脑屏幕上不停闪烁的红色光标,等看明白周围的地形,他忍不住提高声音,大声地喊道:“我说夏浅浅!你是怎么迷路到那种地方去的?!”
“……我……我的能力……”
夏浅浅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侠客焦急地打断:“你等着我!”
侠客从窗户跳下。开着偷来的轿车。在海滨大道上,化作一道烟尘。猛的一打方向盘,避过前方的一辆卡车,侠客大声说道:“小羔羊~你千万别动!就算你站得不耐烦了,也不要原地踏步,ok?!”
夏浅浅:“……”
侠客:“以前听师父说,你们在秘境修炼三年,经常一不小心就迷陷到什么隐密的遗迹,发生什么避世的村落,还听说,你身上的好东西都是迷路后在那种隐世的地方寻摸出来的……我一直觉得是师父在吹牛……原来是真的!”
夏浅浅:“……”
平行的车道上,已经开始出现警灯炫闪的警车,时不时的从交叉街口冲出凶猛的身影。侠客随意跟夏浅浅说着话,眼神却是专注地盯着前方。
夏浅浅听到这边的警笛声,喊道:“你开慢点,我不着急。”
“……现在不是你着不着急的问题……是我被交警追了……”
侠客迅速瞟一眼GPS坐标所指的那座莫愁山。考爱岛郊区景致最为幽美的山林。
原来这片青山原本是前帝国某个家族的私家园林。在南科联邦建立的时候,被政府划归为全民所有的国家公园。考爱岛游客繁多。联邦用电网围墙圈出来的野生动物保护区占了莫愁山一般面积。而往来与此山的游客们,也只留意山水之间的清美。却不知道那些不起眼的电网铁丝后面。他们以为是防止山路危险所设的障碍,里面有上千亩的山林。都属于前帝国一个久远而神秘的姓氏。
侠客驾驶着汽车。强行转弯。勉强摆脱了追得最近的两辆警车。向着郊区快速公路疾驶。连绵起伏的莫愁山。就在公路的尽头。隐隐,头顶传来嗡嗡声音。空气似乎被什么东西震动了。
三架漆成黑色哑光的直升机。出现在公路前方。直升机边缘全副武装的特警,警惕地扫视下面的公路。他们手中泛着金属光泽的旋转枪管,在鲜亮的阳光下,显得那样的阴森寒冷。
“一直伪装,没泄露身份啊!……飚个车而已,引出特种警察?”侠客突然想起了什么,“啊!难道……”
侠客弃车。火速抄近路。可是等到了莫愁山深处,一大片山林掩护的不显眼的铁门前一看,侠客差点当场泪流满面。夏浅浅果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他,这很好!可是在夏浅浅四周,挤挤挨挨,围着二十几个深色正装杀气腾腾一看就是很职业的保镖,这就很让人郁闷了。
“小妞,说你呢,让路啊!”
“他妈的站在门口不进不出,你装门童?!”
“直接开车碾过去!”
“玛丽隔壁的!你以为我没试过?!”
没错,夏浅浅,先不说她本来应该去金巴兰海滩,怎么在迷路中跑到了郊外莫愁山这么座山林静园。单说侠客接到电话,她刚好走到这个铁门前,抢过人家门卫的电话。而侠客又交代她站在原地绝对不能动弹。于是,夏浅浅就真的很厚道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刚好把人家大门堵个严实……
越过铁
门。隐约可以看到野峰深处。瀑布的上头。似乎有几幢小楼错落有致依山而建。而侧开的铁门后头,三辆低调中透着贵重,却连标志的都没有黑色汽车,停在夏浅浅跟前。
侠客气喘吁吁的挤过去,郁闷地跟这些专业保镖解释一番:“呃,抱歉各位,我女朋友刚和我走散了,是我让她原地站着的,没想到卡位卡得这么好。”
“喂!”夏浅浅喊了一声,好像是不太满意侠客的这个说法。
围着夏浅浅的保镖们都转头,虎视眈眈地看向侠客。脸上凶狠的表情。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理由。其中一个有双倒三角眼的肌肉男,更是嚣张地大声嚷嚷:“说对不起就完啦?!”
侠客一愣。然后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眼睛眯得就像月牙儿一样。“说对不起不行吗?”
肌肉男嘴角斜斜地向上勾起:“废话!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侠客沉默地打量此人两秒。突然窜出。二话不说双手擒住肌肉男的脑袋。“喀啪”一声脆响。直接拧断脖子。“没用就算了。就你们这些渣渣也敢跟小爷叫板。”
“……”夏浅浅淡定漠视侠客行凶。周围的保镖们哗然。肌肉男连惨呼一声,都没有发出,直接软倒在地上。
“走了!”侠客一把拉过夏浅浅。
可是,他们还来不及跑路。呼呼林间有风大作。三架庞大的金属身影,高速飞了过来。穿着迷彩服的特种部队。手中黑洞洞的旋转枪管。斜着朝下。瞄准了整个大门区域。只需要一个扫射。便能将地面上这群人打成马蜂窝。
“我们是考爱岛警备区部队。下面的人马上放下武器。马上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格杀勿论。”
黑色的直升机上。传出严肃的喊话声。似乎要为他的命令诠释力量。机载的微型枪管,高速旋转起来。火苗喷射中,枪声大作。密密麻麻的子弹。噗噗噗。闷声射入泥土里。激起尘土和草屑。
尘土落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将地面上的人圈了起来。
穿着深色正装的保镖们,面面相觑一眼,都解开枪支扔在地上。他们跟联邦军队,一直保持密切的联系。这一举动也是免了误伤自己人。
夏浅浅盯着头上有着恐怖火力的直升机,问侠客:“怎么办?”
侠客黑着脸,咬牙:“火拼?”
夏浅浅没什么诚意地劝了劝,声音无精打采的:“别冲动啊……”
“我这是冲动吗?这种情况,不火拼,还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有奇迹发生!”
夏浅浅叹了一声,收回视线低下头,懒懒地换了一个语气词继续劝道:“别冲动哈……”
“吼吼!我上了!”
“别冲动……”
侠客喊完,站在原地没动。夏浅浅也是无力地垂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在数
弹痕。
半分钟过后,侠客郁闷地开口:“你为什么不拉住我?!”
夏浅浅也郁闷:“我还奇怪,你为什么喊了半天不动手?!”
侠客:“杀人是要耗体力的啊!都是地面部队还好说,问题是飞在天上这种强火力……”
夏浅浅:“其实我就是意思意思的喊下,这样等你把他们全杀了以后,我良心上也好过点。”
侠客:“……”
哒哒哒,哒哒哒哒。直升机上的特种部队。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枪声之中,碎石乱飞。无数青烟弹痕。子弹呼啸而来,击中保镖们的身体。有保镖倒下。有泥土掀起。有愤怒急促的呼喊声,和着更多的惨叫声。
夏浅浅出现了极短时间内的震惊和沉默。继而对侠客说:“他们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打错人吧?”
侠客摊手:“大概……”
面对气势逼人的军方直升机,不讲道理的机炮扫射,二十几个赤手空拳的保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直升机强悍火力击飞的碎屑。击打在汽车的边缘。将那些金属车门砸出密密麻麻的小点子。
飞在中间的黑色直升机缓缓降落。那些鱼贯而出的联邦特警,放下枪,像迎接什么重要人物一样,排成两行。立正。军靴甩得噼啪作响。一时间,夏浅浅怔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名军官从直升机上走下来。急步小跑到夏浅浅的身前。啪的一下立正敬礼。严肃地报告:“奉联邦安全局命令。考爱岛警备区少校史痕远,前来向首长报道。”
山林间,那两架直升机卷起的风。十分强劲。呼呼风声中。夏浅浅第一次听到有人竟然称呼自己为首长。她冷眼看着这名少校。
心想,果然,他脑袋被门夹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两天没更。但是,我没有偷懒,很认真地写了九千字。本来想一章发~~~太长了~~~大家会看到烦~~还是两章吧……
☆、开始的颜色
一架漆了警备区总部字样的黑色直升机,盘旋而起,沿着快速公路,直接向着天边飞去。从机舱处俯视下方,可以看到四处乱闪的警笛,呼啸而来的警车,以及枪声引起的混乱。
看到侠客进来驾驶室,取下挂在挡风玻璃前的耳机。夏浅浅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侠客?”
“是我控制的。”侠客高兴地带上耳机。
“……”果然是这个妖孽!
黑色直升机,就像一个幽灵,大摇大摆地在考爱岛特警和联邦安全局的层层包围之下,带着夏浅浅离开了这座城市,向着西南方向飞了约四十公里,缓缓地降落到一处简易停机坪中。
下了直升机之后,机场派出八台没有标志的黑色轿车,同时开往各个方向。侠客带着夏浅浅另外偷了一辆。先用手提电脑接入卫星网,屏蔽联邦电子网络的跟踪。再连续行驶了两个小时,到达了考爱岛市区金巴兰海滩后方的临时落脚点。
从外表看来,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带花园独栋别墅。建在半山坡上。绿树成荫。
侠客推门进屋,后面跟着霜打了一样的夏浅浅。进到客厅。夏浅浅寻到洗手间,走近水池前,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憔悴的精神好一点。出来,就看到侠客朝外打开玻璃窗。从那里传来小鸟的鸣叫。
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参天松柏,夏浅浅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山色海景。听着掠过树梢的风声。夏浅浅的心情并没有放松一丝。她在想库洛洛……
库洛洛这个人,就是让人在恨他的时候又总能想起他的好。要说记恨,想起他对她做的那种事,恨得手颤,茶杯拿在手里都拿不稳,到这种程度。可,还是会想着他的好,她失明,他守着她,整夜整夜不合眼。知道她念力透支肌肉酸痛,每天都给她按摩。逃出城堡什么的,也不作声不作响地默默计划好了——她可以恨死他,可,永远不会想他死。
侠客倒了两杯温水,在夏浅浅对面的沙发上入座。通宵久坐,这会他觉得自己的腰椎似乎有些锈了。坐下来的动作显得有些困难。端着古丽瓷的茶杯,侠客缓缓啜了一口。明明是海景松柏适合下午茶的场景,但因为夏浅浅的沉寂。空气里多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氛。
“迷路一夜,对你来说比打整整一天架更难熬吧。”侠客打破宁静。因为他想要夏浅浅跟他说话。他不想她的思绪跑到他够不着的地方去。
“嗯。”夏浅浅默默地点头。接过侠客递过来的茶杯。隐隐看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疲惫带来的血丝。“这一晚上,你比我更辛苦吧?安全局什么的,首长什么的,费了很多心思吧?”
“没什么啦,你安全就好。”侠客沉吟了一下,“那个……昨天,你为
什么突然跑走?”
“我看到一则新闻,洛洛哥……出事了。”
就猜到是这个原因!侠客搁下茶杯,沉默半晌之后,开口问道:“你跟团长之间,发生了什么?”
夏浅浅没有立即回答。她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蓝天,似乎在想什么久远的事情。看了片刻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和库洛洛有很亲密的身体接触。”
侠客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夏浅浅会如此坦白的告诉他。
“当时,我跟他处在生死两难的境地,洛洛哥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不,对团长来说,没有什么迫不得已。团长只是……想这么做罢了!侠客起身,坐到夏浅浅的身边。然后一只手伸出,夺过夏浅浅双手捧着的温热茶杯,另外一只手把她的手包裹在了掌中。
“你能诚实跟我说,我很高兴,但是,我又很难过你的诚实。”
夏浅浅垂下眼眸,凝视他的手。
侠客翠色的双眼静静看着夏浅浅苍白的唇。望着她,嘴角扯了扯,他的嗓音变得低哑:“小浅浅,我很难过,你说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夏浅浅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淡淡说道:“你可以这样安慰自己。以后在夏浅浅面前多温柔温柔,多表现表现。说不定那家伙会粉心疼我。”
侠客呆了呆。随即,他可爱的娃娃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笑容,双眸清亮如星。“小浅浅,我爱死你了!”
侠客双臂一伸,给了夏浅浅一个热力十足的亲热大拥抱。他好用力地抱紧她。有点粗糙的呼吸声擦着夏浅浅的头顶,传到她的耳朵里。
“小浅浅!我好爱你!怎么办?!”
突然的,夏浅浅觉得有点无措紧张。可是她干嘛要无措紧张啊!
“怎么办?!……怎么办?!”侠客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很快做出了决定:“嗯……亲你一下!我们一起睡个午觉吧!”
“……”夏浅浅连忙推开他,从沙发上弹起来。这才发现他的好红!特别是脸颊,红得看着就觉得烫人。不知怎么的,看着侠客脸红,夏浅浅的脸也唰的一下,红成了大柿子。“不行啦!我还要去找库洛洛!”
“嘛!嘛!你还真是执拗。都说了团长不会有事。你不就是失身给他,你还觉得他的安危还得你负责啊?!”
“可是……,唉……,是我太任性……”
这时侠客坐在沙发上,正对着她。见她吞吞吐吐,突然的,他往前一凑,双手圈住她的腰,用他的嘴唇堵住了夏浅浅的声音。
他这个动作十分突然,夏浅浅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压在了她的唇上。立时,有一粒甜甜的糖果,被他用舌尖顶了过来。甜蜜的外壳融化。那药物的苦涩遍布唇舌。当药丸滚落喉咙时,夏浅浅气愤地咬他的
舌头。
侠客脑袋往后一仰。但双手依然钳住她的腰。神情有些无奈。时间过去一分钟不到。夏浅浅又惊又怒:“你给我吃了什么?!”身体摇摇欲坠。
侠客搀着她的手臂,声音似从遥远的地方而来:“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乖乖休息的。”
视线开始模糊。侠客的脸光线下重影层层。
“不要你扶!”夏浅浅甩开侠客的手。脚一软。压着他一起倒在了软绵绵的大沙发上。朦胧的视线里侠客那双清澈见底的碧眸,带着深深的忧伤。夏浅浅就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什么东西被她压在唇下。软软的,竟是带着一丝甘甜,还有那熟悉的药香,冲没了她心中的怨愤……柔软的唇瓣,如同质地极好的软糖,无论怎么啃咬都带着最初的弹性,是侠客的味道……特殊的弹性,让人恋恋不舍。
可是……
黑暗……
袭来……
等到意识恢复——
“夏浅浅,我没有找到团长……的尸体。对不起。”侠客的声音,是这样对她说。
今日夏风和煦,天不算太热,又不是很闷。清新的海风吹在身上,有一种秋的味道。
夏浅浅坐在沙发上,把头扭过去吹着海风。她想起十二岁那一年读过世界上最短的小说。世界上最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可是她与库洛洛的故事,比这个故事还短。
“无知大概是一种罪过,可是,知道同样是罪过。如果无论怎么样都是罪过,无论选哪一条路都是痛苦……侠客,我可以再任性一次吗?”
夏浅浅盯着侠客,并在心里小声的这样说。她知道这些话,不能告诉侠客。因为侠客,绝对不会同意。
从这一天开始,夏浅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日睡。夜睡。侠客问她怎么啦?她只说是累。偶尔清醒的时候。她就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看着天空发呆。
虽然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但是侠客知道她睡觉是恢复念力。这么用力地睡觉,肯定是要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她不说,他也就不问。
初秋的微风渐起。夏浅浅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坐在花园里的休息椅上,望着天空发呆。天蓝得发青,空旷温和,干净透明到她有种可以看到宇宙的错觉。
库洛洛,已经是秋天了。你人在哪里?
在幽深海底的角落?
还是在天国吵闹的街头花坛?
在我的眼前,还是在我的身后?
而今,你远在天国,我孤零零的坐在花园里,一个人想象着那些遗失在光阴中的美好瞬间,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我已经能够坦然接受我们的故事了。
因为,再难堪的事,时过境迁,回头过去,好像
会变成妙不可言的不舍。
你说,为什么呢,我们生命中,总有一个人,一直住在心里,却要告别在生活里……
洛洛哥,我开始想念你了。已经是秋天了。你会感到寒冷吗。
深夜十一点二十五分。
侠客回到别墅。楼下。楼上。空荡荡的。没有夏浅浅的踪影。侠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消失不见。
是离开了吗?
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
本来以为,只要爱得够深,自然有办法维持下去,只是没想到,爱得越深,失落感似乎,也会越强……
夏浅浅!知道你七岁之前一直被人关在小黑屋……我心疼你——心疼得恨不得把整个世界全给你!可是你对我的心疼——仅仅如此吗?
连告别都想不到要给吗?
侠客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死。原来爱情死不了人,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然后欲哭无泪,辗转反侧,久病成医,百炼成钢。
这一夜,侠客失眠了。睁着眼睛数了一晚上天花板的格子。还好,习惯了。只是,有点累……
起身,披上衣服,侠客从窗口跳到花园里,坐在夏浅浅经常发呆的那条休息椅上。时间是五点过后。东面的天空,飘浮着几朵轮郭清晰的云。每朵云都镶有光边。光色看上去即像不吉利,又像带有好意。由于时间推移,颜色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侠客长长吐出一口气——
爱上一个人,真的很累呢!
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夏浅浅的。也许是她打坏师父的收藏品栽赃到他身上的时候,也许是她给他念力时凶悍骂他的时候,也许是她亲热地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时候,也许是她哈哈哈地笑话他的时候。
她笑起来很漂亮,好像太阳也偏心于她,让她全身都散发充满热力的光。比流星街所有的小丫头都好看。
当时他想,以后一定要和她这样的女孩子过一辈子。
可惜她一直把他当成那个是她师弟的小男孩,尽管他很快就长大了。
侠客觉得自己很悲剧,总是以观望者的姿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疯狂陷入对别人的痴迷。
唉……
夏浅浅,你总是如此轻易抛弃我,我却……
还是想跟着你的脚步。
找人,真的很累呢!夏浅浅,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苏醒过来的晨光,从地际线那头蔓延过来。洒在侠客身前的绿茵茵的草坪上。细长绿叶托着的露珠,像钻石般闪闪发亮。侠客长长地叹息一声:“浪费一晚上了,要抓紧时间……”
话没有说完,侠客惊讶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般望着合拢的雕花铁门。望着铁门外的沥青修得坡路。露珠在青青的草叶上滚动。最后悄然无声地落进泥土
里。门外远远的,有一个人的身影,沿着隔壁家爬满绿藤蔓的围墙,慢慢走来。她身上穿着他的蓝白条纹衬衫,下摆都长到膝盖了,身形,在晨风里显得那样单薄。
连续睡了二十多天,竟然瘦了……
侠客惊神情讶,继而恢复平静,然后,慢慢勾起嘴角,笑成了一朵野百合。那双清明闪亮的眼睛因他那快乐的笑容而灿灿生辉。
侠客从休息椅上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一扇雕花铁门。他站在那儿,姿势从站立到靠着铁门。津津有味地看着夏浅浅像乌龟一样慢慢迈着步子。风扬起她衬衫的衣摆,还有柔软的发。
等到夏浅浅蓦然抬头看到他。侠客便皱着眉头吼她:“喂!谁让你穿我的衬衫的?”
“嗳?是起这么早?还是刚回来?”夏浅浅惊愕。
“你一个人去哪里了?”
“睡不着,看到月色正好,就去海边走了走。”
侠客望着她,顿时笑颜如花:“只是这样?”
这时的夏浅浅刚越过铁门。路过侠客身边,便感到有一只很温暖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她抬头便看到侠客,就像拍小狗一样,轻轻拍她的头。他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绿宝石的眸子里,似乎有水一样的温柔在挣扎着要不要流露出来。
让人心疼!
夏浅浅故意嚷嚷掩饰自己的心思:“喂!你干嘛像拍狗一样拍我?”
“嘻嘻,因为你可爱嘛~”
“啊!你果然是把我当成宠物来养!”
夏浅浅整个人扑倒侠客的身上,张牙舞爪地拍他:“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啊啊啊——看我的厉害——”
侠客也不还手,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夏浅浅玩了一会儿,累了。跑进院子。身体往后一倒。摊手摊脚地躺在草坪上。
“哈哈——你衬衫报废了喔~!”
清晨的风很轻,周围很静。没有游客喧哗。侠客并排躺在夏浅浅身侧。距离很近。夏浅浅不闹了。侠客少见的沉静安宁。
“侠客……”夏浅浅懒洋洋地喊他一声。
“嗯?”
“我要去杀一个人,很可能会丢掉性命,你要不要一起?”
过了好久,夏浅浅都没有听到侠客式“好啊”。又过了好久。夏浅浅按捺不住了……她翻身,扑到侠客身上。就见侠客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两只眼睛都弯成月牙儿状,很满足地和她对视。甚至还把手交叉背在头顶上。
“你笑什么?”夏浅浅气呼呼地问。
“什么都没笑!”侠客一本正经的回答。只是有点享受被压的感觉啦!
夏浅浅分明被他过分灿烂的笑刺激傻了,竟然跟这个问题较起真来:“胡说,你明明在笑,牙齿都露出来了!”
“喔。”侠客配合的抿上嘴唇。
“听声音你还在偷笑。”
隔
了一小会儿,夏浅浅发现侠客笑什么了。他们俩的姿势是——她非常不淑女的骑在他的身上,双手还按住他的双肩。而他的两只手本能地放在她腰上……真是有够暧昧啊!
顺着光,夏浅浅看到侠客微翘的睫毛在风中轻颤了一下。然后,他突然说道:“你又打算强吻我吗?”
“……”夏浅浅脸一下子红了,“你,你不要拿自己的贞操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有啊。”侠客眨了眨眼睛,“我是喜欢你才让你吻的啦~”
“喂喂!我跟你说正事啦!”夏浅浅尴尬地打个哈哈,又用豹的矫捷,逃离他一米远。等一背过脸去,她当即宽海带泪了——被调-戏了也不敢调-戏回去——难怪兔子不吃窝边草……太熟不好下手啊!
“侠客!就算你拒绝我,我一个人,也会硬干!”
“我高兴还不及呢,哪里会拒绝,你这个笨蛋!”
“啊啊啊——你才是!你才是蛋!”夏浅浅当场翻脸,狠狠给了侠客一记手肘!看着他双手捂着肚子,在草地上滚在滚去。眼眶里顿时又有了热烘烘的感觉。邀请——这才是侠客笑的原因!他的自信……已经被她折磨成只剩这么一丁点了么?!
侠客,我欠你的,或许不止一辈子……
一个人在一生中会爱上多少个人,有多少人能够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呢?而最后他们是不是还会幸福生活呢?
夏浅浅不知道。
但是,当一个男人心无芥蒂地将她的身体和凌乱的过往一并拥进怀里的时候,她知道,这并不寻常,且必须珍而重之,心存感激。
如果生命还有余下的光阴,夏浅浅想,她会在侠客的怀抱里终老,慢慢爱上他,再与他一同爱上自己……
她朝逐渐发白的天空展开五指。在高举的手的指缝间,能够依稀看到莫愁山的轮廓,以及有着不可思议颜色的天空。
那是开始的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先赞一下,这章字数五千四……
另:看了盗8的结局,突然——想把——这个结局——写成——悲剧!(你这个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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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滚求作者收藏啦~~大家包养我吧~~(>^ω^<)喵
☆、侠客即将猜到真相
清晨考爱岛市区。黑色汽车就像幽灵一样,平稳沿着金巴兰观光大道,上坡路,开到了尽头。停在一扇镂空雕花黑色铁门前方。透过铁门,可以看到初秋浓翠的松柏林。一幢白色欧式洋房,依林而建。说不出的清幽美妙。
夏浅浅和侠客在一楼客厅里。夏浅浅瘫在沙发上挺尸。侠客在厨房里挽起袖子切鸡块。听到院子外传来发动机熄火声,侠客瞟了一眼大门处,对夏浅浅喊道:“去开门。”
夏浅浅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看到侠客已经站在锅灶前。与睡神斗争了一番之后,她爬起来乖乖向着门口走去。
拉开大门,夏浅浅一眼就看到芬克斯手里拿着一根掰弯的别针,一副正打算撬锁开门的样子。夏浅浅怔了怔,满脸郁闷。她很不能接受眼前这个人的行为啊!哪有这样的——太破坏她住在这里的安全感了!
还没动手就发现门已经被打开的芬克斯,抬头,看到夏浅浅,他也怔了怔。当然不是因为撬门行为感到羞愧,芬克斯怔住的原因,是没有意料到大清早的,打开门的这姑娘居然就穿件侠客的衬衫,大腿以下,光溜溜的——虽说知道这俩狗男女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芬克斯震撼了,别针针尖差点戳到自己的手指头:“你们俩同居?!”
“……”
夏浅浅无语地看着芬克斯,发觉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算是同居没错,可这厮的眼神,还有这语气,怎么那么那么猥琐呢?!
芬克斯等了等,没等到夏浅浅的回答,只好自己判断。他站直来,把堵在门口的小妞上下打量一番,用专业的眼光分析之后,猥琐不改地嘿嘿笑着:“看起来还是挺清纯的,也没有啥妩媚风情,看来侠客那小子手下留情了,没给你破……”
“砰!”
夏浅浅反应迅速地一甩手把门给关上,差点没把芬克斯的鼻子给砸平!
这时,侠客端着两瓷碗白米粥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餐厅松木方桌边,他随口问了一句:“是芬克斯?”
夏浅浅咬牙:“不是。”
“喔。那是谁?”
夏浅浅后背抵住门板,憋红着脸想了半天,想出一个借口来:“路过打酱油的。”
“……”侠客默了默,放下粥碗,走过来把一脸郁闷的夏浅浅拉进怀里,伸出另一只手再次把门打开。呲牙咧嘴揉着鼻子的芬克斯映入他们两个的眼中。
“呦!侠客!”
芬克斯一看到侠客,忙不迭就想进门告状:“你丫拐的小白兔变野了,她竟然敢……”
“砰!”
又是一声门响。侠客可比夏浅浅狠多了。他是看准了芬克斯往前走了才把门板给摔回去
,瞬间让芬克斯二度受创,泪流满面——他大爷的!这一对真是那啥夫啥妇,一个两个都不是啥好东西!
“等粥凉一凉,我再去炒个菜。”
侠客一边往自己身上系围裙,一边往厨房走,像是刚才谁也没看到——哼,什么叫“拐”?!芬克斯是不教训不行,敢当着他的面乱说话!
夏浅浅也是选择性遗忘门外的芬克斯,乖乖坐到松木餐桌旁,等着开饭。而此时,别墅大门“咔嗒”一声,芬克斯手指夹着掰弯的别针,像是进自家大门似的走了进来。
夏浅浅越发郁闷了。
“我说芬克斯,你以后能先敲个门不?”
咳,这要敲门,怎么满足自己那颗八卦……咳,好奇的心!芬克斯理直气壮地陈述自己不敲门的理由:“这大清早的,我哪知道你们没有在房间睡觉啊?!”
说着,他一边关上门,一边往里走,听到厨房里咚咚咚的剁菜板声,便毫不客气地使唤起侠客来:“侠客!给我做点!”
“自己做!”
“累啊——这阵子实在是历经艰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侠客端着个果盘从厨房里走出来,没好气地问了一句:“有什么好累的?”
“你帮我做饭我才告诉你。”
芬克斯想和侠客谈条件。侠客倒是不受威胁,这阵子芬克斯和库哔飞坦呆在一起,他真想知道的话,随便给另外的谁去个电话,都能问到答案。可是看芬克斯那副拖死狗的样子,侠客也就大发善心不去计较芬克斯的冒犯。做饭嘛!反正他天天做,也不差芬克斯这一口。
“给你做饭也可以,但你若没什么让人感兴趣的筹码,我是不会浪费时间伺候你的。”
“其实也没什么……”芬克斯嘟嘟囔囔起身,蹭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情不愿地说道:“就是……我们被一个女人给缠住了,到哪儿都咬得死死的。我估摸这八卦你不太感兴趣。”
“谁说的!我最喜欢听八卦,尤其是桃色的八卦!再尤其是三男一女的桃色八卦,还是跟你有关的!”
芬克斯默了默,装作没听懂侠客话里的幸灾乐祸,继续往下讲:“呸!你要知道,我是可以摆脱她的。之所以没有离开,还不是为了让那女的放松警惕,好证实我的猜测是真的。而确实没错,飞坦曾经跟那个女的——就是那水玲,有不能说的秘密……”
夏浅浅腾地一下,站身起来:“那个……我去把鸡块炒了。”
“不用!”侠客双手往她肩膀上一放,把站起来的夏浅浅摁回凳子坐下,然后嘻嘻哈哈地指着表达欲-望超强的芬克斯:“你讲故事别停,顺便炒菜……还有泡壶茶!”
“你大爷的!”老子是专门找上门来犯-贱做苦工的吗?
!芬克斯情绪一个激动,差点把手下的桌子边给掰下一块来。
芬克斯打死不进厨房。侠客也不是真的让芬克斯当老妈子。他也就是灭灭芬克斯风骚的八卦之魂,让他多讲严肃话题少灌水。
“当初飞坦他女友死了没几天,那杂碎,一不小心就把人家妹妹给那啥了……”
侠客站没站相,没个正经的趴在夏浅浅身后的椅背上。见芬克斯语意隐晦,他怕夏浅浅听不懂,提示了一句:“给那啥什么?”
“上床!”
“咳、咳咳!”夏浅浅瞬间被呛住了,一口粥卡在气管口把她堵得脸色涨红。
芬克斯鄙视地看了夏浅浅一眼:“别激动啊!听到这里就激动,你还怎么往下听啊?!”
他完全忘了,自己当初知道时,也是一脸震惊。在这之前,他总以为飞坦那杂碎多少还有点节操之类的东西。
“继续!”侠客笑眯眯的。只是他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一股子不怀好意。
芬克斯拿起碗筷,往嘴里塞了一根鸡腿,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声音含糊:“当初飞坦把水月杀了,我们几个都打赌是情杀……毕竟那水月和那男的在河滩那种浪漫的地方,而飞坦占有欲又强思想又变态心眼又小!可是!没想到!飞坦杀她是有隐情的……”
芬克斯边吃边说,边说边吃,口沫到处乱飞,惹得侠客都不知道是该专心听故事,还是该先拿个东西把饭菜都给罩起来。
芬克斯讲的故事很狗血。也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