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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陌上无双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江白年在花园处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停下脚步,想了想便直接去了谌晴的房里。

“白年,你怎么来了?”谌晴顶着个核桃眼,看着江白年。

江白年心疼道“何必要顶撞你母亲?”谌晴道“我今生非你不嫁。”江白年将谌晴抱在怀里,眉头紧皱,似乎再想什么对策。

谌晴问“你愿意娶我么?江白年答“我愿意娶你做娘子。”

谌晴环住江白年的腰身更紧,江白年将谌晴松开,低下头轻吻谌晴的唇,谌晴自然是没有经历过,青涩而紧张,江白年舌头灵活的深入谌晴的口中,灵巧的带动谌晴。

谌晴跟着江白年而舌尖而心潮澎湃。

慢慢的大脑一片空白,江白年将谌晴慢慢推到卧室,然后将谌晴一把抱起,谌晴脸微红,只是抱紧江白年。

江白年缓缓将谌晴放在床上,俯身吻着谌晴,吻一点点落在谌晴的额头,脸颊,,江白年轻轻的舔着谌晴的耳唇,谌晴不经意发出呜咽声,江白年似乎被这娇媚之声所刺激,便更加轻咬谌晴的耳唇,然后慢慢下移,到白皙的脖颈,江白年吻着,谌晴忽然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白年没有停下动作,在谌晴耳边轻轻吹着风,轻声道“若你是我的人,你我提前圆房,你母亲就再没有理由阻止我们成亲了。”

谌晴脑中已经来不及思考,便被江白年带入了从未体验过的境界。

谌晴的衣物慢慢被江白年褪下,两颊处红得娇媚动人,更显可爱,嘴里是不是细碎的吐出娇吟声。她只觉得浑身灼热,像是要被点燃般难忍,□被江白年的灼热硬物所抵,上身由江白年轻抚,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以及大脑。

江白年用力一挺,谌晴轻吟一声, 便被带入那神秘的境界。

室内春光乍泄,只闻的见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

江白年怀抱着谌晴,谌晴只感觉得到□疼痛,两条腿似乎不是自己的,脸上两抹绯红,用被子盖住床上的处子红。

“你会娶我么?”谌晴问道,江白年道“一定会,明天我们就去找你母亲,求她让我们成亲。”

谌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江白年抚摸着谌晴的发丝,心中的弦松了不少,一切成败就看明天了。

次日笙湘去给谌太太请安,只见谌太太眼眶发黑,似乎没有休息好,便问道“母亲可有烦心之事?”

谌太太道“晴儿这丫头丝毫不让我省心,偏偏不愿与陵王世子订亲。”笙湘已知为何如此,但还是问道“难道妹妹有更好的人选么?”

谌太太无奈道“还不是你二叔带回来的那个书生,一副穷酸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笙湘心中叹道,只怕晴儿要因此事伤心了,谌太太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说曹操曹操便到,谌晴与江白年走进正堂,“给母亲请安。”“见过谌太太。”

笙湘只觉得两个人一同来肯定是摊牌,又怕二人捅了什么篓子,赶紧道“妹妹过来坐。”

谌晴一动不动,谌太太问道“你们两个为何一同来了?”

谌晴道“母亲成全我们吧。”说完两人便一同跪下。江白年牵住谌晴的手,似乎要给谌晴力量。

笙湘却只觉得两人愚蠢,这面气没消,还敢来火上浇油。

“你们,你们。”谌太太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二人。

江白年道“谌太太,我与晴儿已经圆房,晴儿也已经是我的人,所以还请太阿提成全。”听完这话,笙湘也睁大了眼,想不到二人于此大胆,这样的事情也敢办出来,恐怕是被逼急了,可是谌晴以后该如何做人?

谌太太一手把住椅子,一边指着地上跪着的二人。“生米煮成熟饭是么?我偏不准!晴儿你真让母亲寒心,这些年白教你了,也白疼你了。”谌太太身体有些抽搐,谌晴要起身,江白年却用手狠狠的按住她,谌晴望向江白年,江白年轻摇了摇头,笙湘起身去扶谌太太“母亲别动气,我们回房。”

谌太太却没有站起身,吩咐道“把四小姐给我关起来,谁也不准见,也不准见人!还有把这个人给我撵出谌府,撵出去再通知二老爷!”

说完由笙湘扶着回了房,只是这一闹,谌晴不仅被关,谌太太也被气得一病不起。

笙湘坐在抱厦,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讲给太君听,太君也无法想象孙女即使调皮,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等丢人的事。

“这孩子真是从小让我们宠坏了。”太君心痛道,“去叫二老爷来。”

二老爷赶来时太君已经哭了一通,二老爷十分愧疚,“儿子真不知白年能做出这等事来。”

说好听是苟且,说不好听谌晴这一生便完了,江白年的形象一下从笙湘心中跌入谷底,若是真爱谌晴怎会做出这等事,笙湘想了又想,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却又没想起。

太君道“老身去劝劝儿媳,让她同意了这门亲事吧,晴儿不嫁江白年还能嫁谁。”

二老爷有些犹豫,“母亲,大嫂那高傲的脾气,定是不会同意。”

太君道“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还得同意,不然难道要耽误晴儿一辈子?”

二老爷点点头,也同意这说法,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是良策了。

过了些天谌太太好了许多,太君亲自去了正房探望。

“儿媳可觉得好些。”太君关切的问道,谌太太勉强挤出了微笑“多谢母亲关心,儿媳好多了。”

笙湘扶起谌太太,把软垫垫在谌太太身后。

太君道“事情都已经这样我们也无法挽回,就成就一段良缘吧。”太君直切正题,这个儿媳一直以来都把家里管得十分妥当,赏罚分明,更不喜欢绕弯子,直接说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谌太太却道“母亲不要劝儿媳,这门亲事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难道要我看着女儿去跟穷小子受苦受累么?”

太君道“江白年是没有,可是我们谌家有,到时候帮衬一把,江白年这个年轻人也不会错的。”

谌太太反问道“母亲,你可曾想过江白年就是为了这个要娶我们家晴儿呢?”

太君顿时哑口无言,笙湘也突然想出自己忽略了什么,江白年早就知道谌晴是侯门嫡女,也一直致力于做官,不然为何要赶考?明知谌太太决不能同意这门婚事,便骗了谌晴,做了不可为之事。笙湘心中暗自祈祷,但愿是自己多想,江白年看起来也并不是那样为人,不然一切后果不堪设想。

太君也没办法,母亲不同意女儿嫁,祖母又能如何呢?只好作罢。

回到抱厦与二老爷谈了很久,二老爷以人格保证江白年绝不是那种攀权附贵小人,更不会那样做,太君才放下心来,毕竟二老爷认识江白年很久。

笙湘看着二老爷,想必二老爷也不会与外人一同来害自己的亲生侄女。

过了些日,谌晴一直不吃不喝,谁也拿她没办法,太君心疼孙女只好偷偷把江白年接进谌府,然后安排二人见一面。

谌晴一见到江白年便抱住江白年大哭起来,江白年安慰了一会儿,便道“其实晴儿你可以以死相逼,想必那样你母亲就不会不同意了。”

谌晴愣了一下,便问道“白年,你喜欢的是我对么?“

江白年解释道“是啊,晴儿你不要怀疑我。”

“那我们私奔好不好,你带我走,你不是喜欢我么?那为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啊。”

江白年握住晴儿的肩膀“科举考试我准备了很久,不能这么容易就放弃。”

谌晴问道“我还不如科举考试么?”江白年皱眉“晴儿,就算跑掉也会被你母亲抓回来的。”

谌晴冷笑了下“你现在找什么借口我都不想听,你走吧。”说罢,谌晴便走回了内室,江白年只好失望离去。

圈套

谌府除了这等事全家上下的情绪都十分沉重,谌太太更是天天在床上病着,不是真生了病,而是心病。这照顾嫡母的任务自然落在了笙湘这个嫡媳的身上。

笙湘拿着完粥,慢慢喂给谌太太,谌太太吃了两口便没了食欲,这谌太太日渐消瘦是事实,同时日渐消瘦的还有谌晴,滴水不进,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母亲,要顾及身体。”笙湘把剩下的粥递给丫鬟,劝解道。

“怎么顾及身体,那个不孝女,因着是幺女,家里都宠着,如今就宠成了这般,连名节都不要了!”谌太太答道。

“四妹已经三天滴水未进,母亲,我去看看四妹吧。”谌太太想了想还是心疼女儿,再大逆不道也是十月怀胎的亲生孩子,如何能不心疼,便允了笙湘。

从正房出来笙湘便赶去看谌晴,这些天谌曦担心的不得了,连谌蓉也经常从宫里派书信回来。谌晴算是牵动了全家上下的心。

笙湘直接进了卧室,看见谌晴靠在床边,眼神空洞的不知望着些什么。她的两颊已经凹陷,颧骨凸了出来,一双大眼睛显得更加大,却没有了曾经闪烁的光彩,笙湘心里说不出的心痛。

“四妹。”笙湘轻唤,谌晴并没有转头,还是望着,只是张口道“他不是骗我的对么?”

笙湘无奈,却也不想骗谌晴,便道“不要再这样下去,日子还是要过的。”

谌晴道“三嫂,我想亲口听他说,说他骗我。不然我不会相信的。”笙湘摸了摸谌晴的头,把谌晴抱紧怀里,道“三嫂帮你,但是你要答应三嫂,先吃饭,填饱肚子再面对一切。”

谌晴眼中有了些希望的神采,笙湘吩咐“来人,拿些清淡的小菜和粥来!”

谌晴用了膳便沉沉的睡下,笙湘帮谌晴盖好被子,便离开了。

自从江白年被赶出顾府,他便住在了赶考秀才都住的聚才客栈,这住客栈的钱还是二老爷拿的。

虽说二老爷对他失望至极,但却依旧相信他的人品,与自己的侄女是真心相爱,为了侄女,也心疼徒弟,便给了他钱。

江白年一人坐在靠窗的桌子,桌上放了两个小菜和一壶清酒。

远看这江白年真不像穷酸书生,风度翩翩像个世家公子,可是他的才学是真的,但是人品却是假的。

整个二楼只有江白年一人,江白年觉得奇怪,今日怎么人都在楼下,不来楼上。

清净的环境让江白年有种惬意的感觉,正好心烦,楼上只有自己也好。这谌太太真是固执,明明自己的女儿都是我的人了,还不嫁,要不是看上了你们的家世,谁会想娶她,江白年想到这里喝了口酒。

这时上来了三个人,看起来也是秀才,但衣着较好,一看便是有家世的公子哥。

那三个人在江白年身边的桌子坐下,要了些鱼肉,便聊起了京都的见闻。

“你们听说了么?谌家的事。”一个秀才靠近另外两人,小声说道,但江白年还是可以听得见,谌家两个字让江白年神经紧绷起来,竖起耳朵想要听些消息。

另一个秀才讥笑道“谁人不知,不就是那谌四小姐跟个穷书生的事,现在可好了,谌四小姐昨夜自杀,谌家还想封锁消息,根本没用,估计过两天就会称谌四小姐得了急症去了。”

那提问的秀才接道“真是可惜喽,红颜薄命,还不如跟了小爷。”说完三人哈哈大笑。

江白年浑身发抖,自己可没想闹出人命来,要是谌晴真有个三长两短,江白年的仕途便就此止步。

江白年颤颤巍巍的转身,问道“小兄弟,那谌家四小姐现在如何?”

那秀才道“发现的晚,已经死了。”江白年听到死了两个字手中的酒杯立刻掉在了地上,听到酒杯破碎的声音才缓过神来,急匆匆的离开了。

午夜,天气闷热丝毫没有在夜晚里变得凉爽,江白年打开窗子,回到床上。

江白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谌晴死了,那谌家肯定会找上自己,江白年翻来覆去,决定起身离京。命总比仕途重要,先保命再说。

江白年手脚麻利的打好包袱,刚要走出房门,便被堵在了门口,可是江白年一抬头可吓了一跳,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往后退,两腿来回的蹬,捂住眼睛大叫“不要来找我,我没想害死你!”

那白衣女子渐渐逼近,阴森的声音道“那你为何那么对我?口口声声说你爱我,要了我却不肯带我远走。”

江白年闭着眼不停摇晃着双手,道“我不爱你,我当初就是想利用你,有了你的身份不管我考不考得上科举,仕途都会一帆风顺,我也没有想要你,但是无奈你母亲逼得紧,不肯嫁你,我才出此下策,本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你母亲便会就范,谁知她那么固执?”

江白年感觉到那女鬼在一点一点靠近,那白衣女慢慢蹲下,黑色的头发触碰到江白年,江白年大叫“鬼啊,别杀我,救命!”

那白衣女发出咯咯的笑声,江白年睁眼一看“你不是谌晴,你是何人来故意吓我!”

那白衣女子不屑的看着江白年,门外走进四个人,笙湘扶着泪流满面的谌晴,谌曦和二老爷紧随在后。

二老爷大步上前,用力的踢地上的江白年,边踢便恶狠狠的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教了你学问,但真没教好你做人,主意都打到我侄女的身上,你个孽徒,看我不打死你。”

江白年很没出息的磕头求情,“师傅,师傅,徒儿再也不敢了,徒儿不考试了,现在就回乡,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谌曦冷笑,眼神中发出冰冷的光,笙湘第一次看见谌曦如此,想必是伤了谌曦最亲的人才会这样,谌曦道“你还想走?现在我就把你送官府。”

话音刚落,笙湘扶着的谌晴便道“放了他,别再打了,混蛋,有多远你就走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我谌晴爱错了人,怨不得别人。”

江白年一见谌晴如此讲,赶紧道“还不放了我,谌晴都不追究了。”笙湘越来越觉得江白年真是个衣冠禽兽,越看越恶心,但也不得不劝道“夫君,从长计议,若是送了官府,那岂不是毁了四妹一生?她还怎么嫁人?”

谌曦点了点头,看了看二老爷,二老爷道“我带这个孽徒回去,交给我收拾吧,我不会放过他!”二老爷一向敢爱敢恨,办事妥当,除了看人有些错,笙湘和谌曦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便答应下来。

“四妹,咱们回家吧。”笙湘道,谌晴点了点头,一步步沉重的走出了客栈。

二老爷告辞的那天满脸愧疚,老太君不高兴,兄长不高兴,嫂子更是不给好脸色,就在全家人的责怪中离开了京都。

江白年跟着离开,仕途不再有,但惩罚还没来。

谌太太的情绪在谌晴的一句话下突然好了起来,这句话是“我愿意嫁。”

谌晴愿意嫁给陵王世子是天大的好事,谌太太病也立刻没了,赶紧筹备,可是陵王不知是从哪听来的江白年的事,直接退婚,谌太太正个人都懵了,把气全撒在了下人身上。

满屋子跪着的下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你们这些下人,要没有你们碎嘴,这事怎会传出去?除了谌府内的人根本没有知道这件事的!主子不好你们开心了?那就从这个月开始,罚两个月月供。”

向来聪明的谌太太却做了个愚蠢的决定,这可堵不住下人的嘴,反而会让下人更理直气壮的说出去。

笙湘觉得不妥,便道“母亲,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保不住火,兴许不是他们所说,况且就这么罚了他们,也不能服众,想着他们都是母亲挑选的人,母亲还信不过么?”

谌太太想了想也明白了笙湘的言外之意,便道“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苏二躲在门后,吸了口气,赶紧回了自己房,若是被发现自己嘴快跟娘家人说了这些,以后的生活算是完了,自己会越发在家里没有地位。

谌太太几天都忙着帮谌晴找婆家,而谌晴却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笙湘也无能为力。老太君更是心疼的满面愁容。

“这孩子可怎么办。”天君叹道,笙湘劝慰“太君别担心,四妹妹这一时肯定缓不过来,会慢慢好的。”

“你要多劝解她开导她。”

笙湘点头“这是我当嫂子应该做的,夫君就这么一个亲生妹妹,我做嫂子的回尽力。”

太君握着笙湘的受了拍了拍,只能交给笙湘了。

正房内,谌太太道“老爷,这晴儿的事。”

易北侯皱起眉头,“晴儿都是被你喝母亲宠坏了,如今可怎么办?”

谌太太道“我找到一家还不错的,晴儿嫁过去也并不会受委屈。”易北侯看了谌太太一眼,点了点头,“那你说说吧。”

谌太太道“是千轻侯的嫡子,季二爷。”

忘尘

易北侯斥道“妇人之仁,还要嫁?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你才甘心么?陵王府为何退婚你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么?我再能平息谣言也未必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谌太太摆出一向高傲的姿态道“季二爷一个鳏夫,我们晴儿配不上他?”

“今时不同往日你不明白么?要么把晴儿远嫁,要么就在府里养一辈子!”谌太太不肯,继续争取“那晴儿还不成老姑娘了,以后谌家的女儿还怎么嫁?”

易北侯道“现在谌家的女儿就好嫁了么?”说完拂袖而去。

只剩谌太太一人站在原地,想不到自己最疼的女儿如今却落到如此田地。

笙湘每天都会去看看谌晴,只是看看而已,不说一个字,因为你跟她说什么她也不会回答,但笙湘觉得有些事应该让谌晴知道,这是她该有的权利。

“四妹,父亲决定远嫁,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嫁,一直在侯府。”笙湘有些难以表达,毕竟这个决定很残忍,但是作为一个侯爷,家族的掌管人,不得不先为家族着想,最后再去做好一个父亲,两者往往不可兼得。谌晴的事情的确让家族蒙羞,若是连累到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谌晴做错了事,她就必须要做这次事件的牺牲品。

说完笙湘等了半天谌晴仍然没有反应,笙湘无奈只好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谌晴道“两个都不选。”笙湘回头望了一眼,谌晴依旧一动不动,眺望着窗外,可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向往自由的目光。

笙湘摇了摇头,只怪自己无能为力,帮不上什么忙。

几天以来笙湘都没有去谌晴的住所,笙湘只是想着她需要安静,需要更多自己的空间,毕竟现在的她谁也不想见。

在谌晴单纯的思想中,根本接受不了江白年是个混蛋,第一个倾心的人便叫谌晴如此伤心,想必以后谌晴会对整个人生都失去信心。

谌曦回到三房,笙湘帮谌曦更衣,换上便衣谌曦坐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

“四妹怎么样了?”谌曦问道,笙湘边把衣服交给婆子边答“还是老样子,不言不语,不吵不闹,倒是安静,只是安静的不寻常,夫君为何叹气?”

谌曦道“这不是叹气,是松了口气,”谌曦继续道“早就猜到,江白年那等花言巧语之人,三言两语就能让二叔放过他,二叔虽生气,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心软是肯定的,到底是让人打了一顿赶出府就算了。”

笙湘道“那夫君为何还松了口气?那等无耻之徒怎能让他就此逍遥法外,再去坑害别人家的姑娘?”

谌曦冷笑道“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他们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派人跟着,直到二叔把江白年赶出府才动手。”

“夫君怎么处理了江白年?”

“不会让他轻易的死去,四妹在受折磨他同样要受折磨,这种无耻小人不能轻饶,不过是废了他的双手,叫他写不出文章,打断他条腿,让他当个残废,毒哑了他的喉咙叫他说不出花言巧语,最后装进袋子扔在了荒山中,折磨他几天,这几天不被野兽吃了也会被活活饿死。”谌曦一一说道,笙湘先是一愣,想不到谌曦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自己还真是不太了解谌曦,复尔想想这是睚眦必报,伤了他的亲人他又怎会轻易放过。温文尔雅不生气的人生气起来才是最可怕的那个。

笙湘道“三姐在宫中可好?”发生了这样的事处境最危险的就是谌蓉,虽说生了子,但家里妹妹出了问题,难免不会连累到谌蓉,尤其是在皇家,要是皇家顾及颜面,很容易就把谌蓉从四皇子妃的位子上拉下来,或者发生更糟糕的事情。

谌曦道“三姐的品行在皇室里是有口皆碑,况且这件事还未传进宫中,四妹的事父亲早已平息,在这京都之中,谣言总是传几天就忘了,更何况是没几个人知道的事。陵王是要给父亲些面子的,做不成亲家,也要给彼此留些颜面。”

笙湘点了点头,心放了下来,便接着道“父亲决定要四妹远嫁,或者一直养在侯府。”

谌曦道“四妹的性格肯定不会就范,远嫁就算了,留在侯府也会被指指点点。”谌曦如此一说好像没了能行得通的路。

谌晴的未来还是像在迷雾般让人看不清,琢磨不透。只是可怜了这痴情女子,为那样的人献出处子之身,又在阴谋中结束这场爱恋。

笙湘几天来一直侍候着太君,谌太太那边都是大奶奶和苏二在照顾,身为嫡媳,笙湘知道谁是自己的婆婆,便得了空就带了弘哥儿,与晏哥儿去正房侍候。

谌太太表情一直紧绷,但在看见了两个孙儿时,也算露出点笑容。

“这两孩子也快周岁了吧,等到那天举行个抓周仪式。”谌太太边逗着孙子边道,笙湘回道“是,母亲,照您说的办。”

谌太太叹了口气,“你四妹要也这般乖顺就好了。”

说完一抬头便见到谌晴便由丫鬟扶着走进了正堂,谌太太脸色一下不好看起来,“身子不好还到处乱走什么?还不回去!谁允许你出来了?”说白了也是不愿见谌晴,看着谌晴的样子真是又爱又恨。

谌晴慢慢跪在地上道“女儿想请求母亲答应件事,女儿已无眷恋,求母亲成全女儿,削发为尼。”

谌太太斥道“你这个不孝女,还要给我添堵么?”笙湘赶紧劝道“母亲莫气,四妹是一时糊涂。”

谌太太道“回你的住所去。”谌晴依旧一动不动,道“女儿心意已决。”

“那要看你出不出的这府的大门!这些年真是白生养你,白疼你了!”

“母亲的恩德,女儿来生再还,现在女儿只想皈依佛门,来恕罪。”谌太太一边大喘气一边颤抖,手一挥让人带谌晴下去,可是易北侯却到了。谌晴知道谌太太绝对不会同意,以谌太太高傲的性格怎会允许女儿出家?谌晴便先找了父亲,出家对父亲,自己,还是家族都是百利无一害。

易北侯吩咐道“现在去给小姐收拾衣物,晚上就送到静心庵去。”丫鬟扶起谌晴,谌晴木木的跟着丫鬟离开正房。

谌太太哭道“老爷你为何如此狠心?晴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老爷怎么舍得?”

易北侯道“这才是最好的办法,至少四丫头不会再受伤害。家族的名声也能保住。”谌太太发疯似得道“我不同意,说什么我都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事已至此,不必再说。”易北侯坚决道,“扶你母亲回房,她身子不爽。”

笙湘见到气场如此强大的公公只得照做。

谌太太满眼恳求和绝望看着易北侯,可是易北侯却视而不见,挥挥手便转过了身子。

谌太太满脸泪水,任由笙湘搀扶。

当晚谌晴就被送到了京都郊外的静心庵,剃光了头发,赐名忘尘。忘尘,忘尘,忘记尘世的一切伤害,从头开始新生。

谌家的人去静心庵探过很多次,只是谌晴一概不见,真的断了这尘缘。青灯古佛,终此一生。

京都中只是传说谌家四小姐一心向佛,在被陵王世子退婚后更是万念俱灰,一心向佛,遁入空门。至于是为何退婚,谁也不从得知,有人说是陵王世子看上了别的贵女,有的说是四小姐喜欢穷秀才家中不同意,四小姐闹自杀,陵王府怕丢面子,便退婚。众说纷纭,却无人猜到这其中真正的缘故。

总之真如谌曦所说,只不过是沸沸扬扬的传了些时日,便被人们所遗忘。

几天来谌太太是真的卧病不起,不再假装,痛失爱女的心情恐怕只有她这个母亲能够理解。

而太君虽然心疼孙女,但也认可这是最好的做法。

笙湘连续几天衣不解带的伺候病榻上的谌太太,疲倦至极,刚回房想要休息,周妈妈便拿了家书来。

笙湘慢慢的打开,一行一行的看着,看到淑妃病逝这四字时家书便从笙湘手中滑落,原来忘尘的不只谌晴一个,还有顾淑妃。

顾淑妃病逝对顾家来说不得不是个打击,在笙思还没有成气候之前,淑妃是不能倒的,谁也没想到淑妃会在此时撒手人寰,红颜早逝。

而对淑妃来说,这却是一种解脱,无心争斗的她,也算得到了一个摆脱宫廷牢笼的途径。终于可以不被那金丝鸟笼所束缚,不被那红墙黄瓦所牵绊,不被明争暗斗所烦恼,不被尔虞我诈所纠缠。淑妃去世时一定在想,下辈子不要生在侯府,不做贵女,只要做一个平凡的人便是来生最大的幸福。

皇上追封顾淑妃为淑慧夫人,贤良淑德,秀外慧中,便也算是最好的赞美了。

与此同时,年岁已高的定远侯顾青山,因痛失爱女,病倒在府。顾家迎来了封侯以来的最大变故。

变故

定远侯卧病在床,宫里派来了太医,还送来许多珍贵的药材,可是任何东西对定远侯来说都换不了女儿,然而身为定远侯府的女儿必须将命运与家族的利益联系在一起,没有选择。

笙湘接道消息的第二天就赶回了顾府,虽不上对这个祖父有多深的感情,但毕竟血脉相连。

“大太太,二姑奶奶回来了。”笙湘被婆子扶进屋,大太太正在跟笙歌合计些什么,见笙湘进来便道“谌府也忙的很,难为你了,来回跑。”

“再忙总归是要来看看的,祖父怎么样?”笙湘道,笙歌答“情况越来越差。毕竟年岁已高,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笙湘叹了口气,大太太道“你把婆家的事情处理好就行,谌太太不是一般的人物,侍候好有你好过的日子,别像你三妹一般,和婆婆水火不容,以前没嫁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大脾气。宋少卿又不能生,这笙诗以后的日子要依靠谁啊。”

笙湘想起笙诗,那个嫁进商贾的妹妹,本以为能就此平凡生活,谁知竟然如此,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顾淑妃生前所居住的宫殿内一尘不染,满眼看见的都是刺眼的白,笙思小心翼翼的走进宫殿,见把守侍卫都被彻了去才放心的悄悄走进内殿。

内殿装饰朴素,桌纹,桃木衣柜上都雕刻着莲花,可见顾淑妃很喜欢莲,也许是更像做莲,不谙世事,高洁淡泊。

笙思轻声走进去,打开衣柜,在柜门的把手上拧了一下,便见墙上开了个洞,洞内只有折好的纸,纸张的边角处微微发黄,看来已经有了年头。

拿到了东西笙思便赶紧离开。

笙思回到寝宫,遣散了宫人,便坐在桌前打开了张纸,是一副人像,虽然人像因为年久的原因有些褪色,但依旧可以看见画上的人美丽卓绝,风华绝代。纸张的最下角写着四个字月宫仙子。

笙思拿出顾淑妃生前派亲信送的信,第一页讲了如何找到这人像,第二页便写了它的由来,最后只是交代笙思,要完成她生前没有完成的使命,保护顾家荣华富贵。

笙思认真记住心上的每一个字,然后把信烧为灰烬,把那人像放进了锁好的匣子中。

“来人,伺候本宫更衣,去太后处。”

笙思换好衣服便前往寿祥宫,此时皇上和九嫔以上位子的众宫妃都在寿祥宫,陪着“伤心”的太后。

“给皇上太后请安,见过朝华夫人,贵妃娘娘,德妃娘娘。”德妃冲笙思笑了一下,皇上道“起吧。”

苏贵妃转着眼珠笑道“妹妹怎来的如此晚让大家都等你么?”

笙思反驳“臣妾十分想念姑母,在寝宫给姑母颂了经就马上过来。”苏贵妃笑道“怎么据本宫所知顾贵嫔跟淑妃接触应该不多,竟然如此有孝心。”话里话外不乏讽刺之意。

太后严厉道“不要在哀家处争锋相对,”复尔表情忧伤道“好孩子过来。”伸手召唤笙思,笙思慢慢走上前,太后拉笙思坐下“一见你,便又想起你姑母。”

笙思劝慰“太后节哀。”两个顾家的女人都流了眼泪,几分真假不得而知,朝华夫人赶紧劝慰“瞧,刚哄好,太后又伤心起来了,这叫淑妃妹妹怎能放心?”

太后道“淑妃红颜早逝,定远侯卧床不起,哀家怎能不伤心?”

“朕已经派人去看,母后莫要担心。”一屋子的人劝慰着太后,这时候似乎没有尔虞我诈,但谁也不从得知面具后的嘴脸是什么。

“都回去吧,顾贵嫔留下陪我一会儿就好了,朝华,后宫事物还需你打理,先去吧。”

朝华点点头,众人一一离开。

待众人离开后,太后收起了悲伤的情绪,笙思诧异太后为何转变如此之快,却也不敢问。

太后让亲信婆子带下人出去,亲信婆子则守在门口。

太后道“这宫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戏子,不管是谁你都不能轻易相信,包括哀家。”

笙思不知答是还是不是,太后继续道“你姑母不喜宫中生活,这些年受的折磨也不少,去了算是解脱,但是哀家看你不一样,你似乎对宫中的生活乐在其中。”

笙思赶紧道“臣妾不敢。”

太后笑道“没有什么敢不敢,你与哀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也有着相同的目的和应该履行的职责,不要以为千方百计接你进宫只是为了让你蒙得盛宠,顾家的荣华富贵已经享之不尽了,只要没有谋反的大错谁也不会拿顾家如何,你要做的是诞下皇子,扶植他当太子,让顾家真正成为皇上的外家,除皇家外最尊贵的姓氏。”太后的每一字言语和每一种表情都掩饰不住自己的野心,而现在笙思就是她实现野心的最重要的棋子。

笙思道“任凭太后差遣。”

太后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静心庵为淑妃和定远侯祈福。”笙思一怔,丝毫不明白太后是何用意,但也不敢反抗,便道“是。”

“什么?顾贵嫔请求去静心庵祈福一个月?”苏贵妃惊讶道,婆子道“回娘娘,千真万确。”

苏贵妃疑惑,现在是顾笙思最得宠之时,若是现在离开一个月,回来皇上心头上的人恐怕是要变了,苏贵妃怎么也不会相信她如此有孝心。

“怕是演给皇上看的吧。”苏贵妃不屑道,婆子回“皇上不准,但顾贵嫔一直请求,皇上便准了,还夸顾贵嫔有孝心,明日顾贵嫔就要动身了。”

苏贵妃皱起眉头,始终猜不透顾笙思为何如此做,心中无限烦闷,“不管怎样本宫也不会怕这个黄毛丫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哼。”

怪不得阳宁公主那般高傲,真是与苏贵妃如出一辙。

笙湘从顾府离开,心中无限沉重,眼看这定远侯病重不退,要是哪天去了,顾府只怕会翻了天,大太太的性格能容得下二房么?就算笙思现在在宫中多少要给些面子,也只怕二房会不好过。毕竟那是自己长大的地方。

还有笙思,以笙思的心思,在宫中以后更会步步艰难,不知熬上多久的日子才能出头,难道要等到红颜衰退,恩宠不再的那天?

带着无限的烦恼,笙湘回到三房,却见到苏二在三房前张望,笙湘示意跟从的人不要出声,然后转身躲到了墙后。

只见岳氏从小院里匆忙出来,两人便躲到了树丛之后,“为何这时找我,若是被发现我们有什么交集怎么办?”岳氏低声道,苏二答“那三弟妹从来不限制你的出入,谁会管你从跨院出来去了哪?更何况她回了娘家,娘家乱了套,哪会这么快回来。”

岳氏不耐烦的道“快说,有什么事?”顺便在树丛后张望,苏二道“药什么时候给我?”

岳氏道“孩子还没生你急什么?到时候我自会找你,以后不要来三房找我,等我找你。”

说完岳氏便赶紧回了三房。

只见苏二气冲冲的从树丛后走出,一脸不服气道“若不是有求于你,你一个妾室凭什么跟我耀武扬威,吆五喝六!”

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笙湘见苏二离开便从墙后走出来,麻烦就像是线团,越缠越乱,还都聚在了一起,苏二跟岳氏勾结在一起,必定两人都有得利的地方,笙湘一想前些日子谌曦去岳氏跨院的事便瞬间明白了在谌太太面前嚼舌头的必定是苏二。

笙湘虽说心里一团糟,但天生稳重的性格就不会因此乱了阵脚。

“叫岳氏到我房里来。”笙湘吩咐道。

岳氏笑意盈盈的来到正房,见笙湘便恭敬道“见过太太。”笙湘笑了下,“坐吧。”

岳氏坐下,问道“太太找妾身来有何事?”

笙湘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情太多,也顾不上你,有什么缺的用度尽管跟管家婆子说,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岳氏道“谢太太,妾身没什么缺的,家里也送来了不少东西。”笙湘变了脸色,道“我说了多少遍,你娘家送来的东西并不是你炫耀的资本。”

岳氏以为触碰到了笙湘的庶女痛处,心里乐得开了花,表情却一副知错的样子“妾身知错。”

“不要光知道知错,要懂得悔改。”笙湘拂了拂鬓间的发,道“这些日子府里也怪乱的,母亲需要我照顾,我也顾不过来房里,你就好好待在跨院,没事情就不要出来了。”

岳氏一怔,这是变向的禁足,但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做得不严密让笙湘知道些什么,岳氏低头道“是,妾身知道。”

“下去吧。”岳氏低头退下,走出屋子恶狠狠的朝里面瞪了一眼,便离开了。

“红袖。”笙湘叫道,红袖上前“小姐有何吩咐?”

“去给二房的玉姨娘送些孩子的衣服,小锁头之类的。”红袖问道“小姐为何不送些补品?玉姨娘没什么钱财,二奶奶有克扣,想必会缺那些吧。”

笙湘道“就是送了就不会扣下,或者调个包?吃坏了可就是我的过错了。”

红袖笑道“还是小姐谨慎。”

既然岳氏可以和苏二结盟,那笙湘也同样可以有一个盟友。

☆、抓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还有一更哦!!!

抓周小知识:抓周,又称拭儿、试晬、拈周、试周。它与产儿报喜、三朝洗儿、满月礼、百日礼等一样,同属于传统的诞生礼仪,其核心是对生命延续、顺利和兴旺的祝愿,反映了父母对子女的舐犊情深,具有家庭游戏性质,是一种具有人伦味、以育儿为追求的信仰风俗,也在客观上检验了母亲是如何带领的,如何进行启蒙教育的。

“抓周儿”的仪式一般都在吃中午那顿“长寿面”之前进行。讲究一些的富户都要在床(炕)前陈设大案,上摆:印章、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如是女孩“抓周儿”还要加摆:铲子、勺子(炊具)、剪子、尺子(缝纫用具)、绣线、花样子(刺绣用具)等等。一般人家,限于经济条件,多予简化,仅用一铜茶盘,内放私塾启蒙课本:《三字经》或《千字文》一本,毛笔一枝、算盘一个、烧饼油果一套。女孩加摆:铲子、剪子、尺子各一把。由大人将小孩抱来,令其端坐,不予任何诱导,任其挑选,视其先抓何物,后抓何物。以此来测卜其志趣、前途和将要从事的职业。

一、王亥算(古权、秤砣)WangHaiSuan—— 易商好商,商界巨子。解说:该物为算盘羊秤砣。秤砣是最原始的物物交换工具,而算盘表示精打细算,有“算盘一响,黄金万两”之说   二:仓颉简(竹简书)CangJieJian——学识渊博,前途无量   解说:仓颉创造了文字,万世文字之祖,千古大儒之师,手抓该书真可谓博学而多才。   三:财满星(财神)CaiManXing——命中有财,一生富贵   解说: 善缘好运 ,招财进宝。   四: 洪崖乐(双龙衔钟)HongYaYue——性格活泼,能歌善舞。   解说:洪崖制乐器作五律铸十二钟,是华夏音乐始祖   五:官星印(龙印)GuanXingYin——命中有官,官运亨通。   解说:在中国,龙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印章又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六:食神盒(食盒)ShiShenHe——口中有福,享尽美味。   解说:该食盒为单层,由两只天鹅幻化而成,能食其中之食,岂不口福哉。   七:将军盔(古代头盔)JiangJunKui——爱武尚武,易军易武。   解说:该头盔威风凛凛,戴之则英姿飒爽,更显勇者之威风。   八:串铃 ChuanLing——心地善良,医行天下。   解说:串铃是过去行医的标志,也是卖药者的护身符。相传孙思邈用串铃救了老虎而没被吃掉,郎中们便把它作为保护自己行医的护身符了。 九:伊尹镬(古代的炊具)YiYinHuo——守家爱家,一生幸福。 解说:伊尹是民间的厨神,是中国烹饪的鼻祖。他在烹饪方面有很多的发明创造。而此物则是古代的一种很有代表性的炊具。   十:鲁班斗(墨斗)LuBanDou——心灵手巧,长于设计   解说:鲁班是中国木匠的祖师爷。此物则由中国的四合院和客家楼巧妙组合而成,可谓独具匠心。而墨斗在中国传统木工行业中极为常见,主要是用来画长直线,其造型、装饰各式各样,墨仓有桃形、鱼形、龙形等,既是自娱,也是木工手艺的展示。   十一:陀螺乐TuoLuoLe ——喜欢运动,体坛巨星。   解说:陀螺是民间的玩具,打陀螺则是民间的一项体育运动,它不分老幼,皆可参加。该陀螺由手捻陀螺和鞭打陀螺组合而成,体现了中国陀螺的发展历史。   十二:酒令筹筒 JiuLingChouTou——喜好交际,友遍天下。   解说:是古时用来装盛酒令银筹的专门器具,酒令则是筵宴上助兴取乐的饮酒游戏。行酒令可活跃气氛,联络感情,增进友谊。既能展示行酒令者的文采和才华,又能考验行酒令者的敏捷和机智。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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