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只能做这么多了”背对着冷子痕的玉儿流着泪说,其实她的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难受,而她的泪只能偷偷的留在心里。
12 墙倒众人推
处处调查,无论是人还是物,华贵妃故意伤害玉儿的事实没法改变,这下可难为坏了明月公主,她不顾一切,匆匆进宫去见冷子痕,但冷子痕却以国事繁忙拒绝,不得已她又来到听雨轩。
“玉儿,怎么说华儿也是你大姐,只要你去说不是你大姐干的,你大姐就不会有事的”
修养了不久的玉儿脸色有好转但还是略显苍白。
“你这是在求我”
“算我求你,求你救救华儿”高高在上的明月公主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女儿露出了哀求之色。
“哼,你当初折磨我们的时候,我娘亲也求过你,你当时可不是这样的”玉儿满脸的愤怒质问。
“我救不了,你去求皇上吧,我只是一个妃子”玉儿继续躺着床上说
“韩容玉你别得意,别忘了,你娘亲还在将军府,如果华儿有什么不测,你娘亲的日子也不好过”
明月公主的话让玉儿站起来把桌子上的茶具全打翻在地上。
“哈哈,你真无耻,我娘亲在我出嫁的那一天就服毒了,她害怕你拿她来威胁我,她活活被你们逼死了,你现在还拿我娘亲来威胁我,你可真无耻”。
明月公主被玉儿的话说的无言以对,她连最后救华儿的筹码都没了,像没有了求命稻草的人一下子瘫在地上。
“我的华儿”明月公主竟然哭了起来。
大殿上,废除韩容华贵妃封号的圣旨一下,立刻引来了议论声,而花老将军更不能说什么,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只好自己默默的走开。
后宫中,华贵妃一倒,她干过的所有坏事也被发现了,毒害后宫妃子,给后宫放打胎药,各种丑事足以让她成了把心,而知道这一切的冷子痕恨的手握起拳来,又追加了一道圣旨,赐贵妃三尺白绫让她自己上路,他这样做也算为他所有死去的孩子讨一个公道了。
而知道这一切的心儿却独自在角落哭了起来,明月公主和玉儿的对话她全听见了,她本想给自己的大姐求情,可是当听见娘亲已经去世的消息时,她准备敲门的手又落了下来,她不敢守着姐姐哭,她知道姐姐瞒着她肯定是有苦衷的,所以相到去世的娘亲,她只好来此偷偷的哭。
“怎么了丫头”看见哭泣的心儿,冷子轩问道。
“我,我”看见在身后的冷子轩,心儿哭的更厉害了。
冷子轩看见哭泣的心儿,心中竟然多了几分怜悯,坐下来将心儿揽入自己的怀里。
“别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想说自己情况的心儿却没有开口而是自己在冷子轩的怀里哭了起来,她知道姐姐隐瞒她是有原因的,她也不能将这个秘密讲出去,自己只好偷偷的哭。
而明月公主得知自己女儿被处死的消息,更是一夜白头,她恨韩容玉,恨冷子痕躲走了她女儿的生命。
冷子痕更是满脸惆怅,几次走到听雨轩,但到了门口又离开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女人,他也无法原谅这个女人,虽然她帮他整理了后宫,但也剥夺了自己当父亲的权利,所以每一次他都只是静静望着听雨轩。
13 心儿搬去雪雨阁
御书房中,冷子痕在写奏折而雪妃在一旁静静研磨。
“皇上,臣妾的弟弟子游过两天要来京城玩几天”雪妃一边研磨一边说。
“恩,不错啊,也见识一下启国和陈国的不同”冷子痕没有抬头但还是回答到。
“子游对启国也不太熟悉,所以我想给他找个玩伴,还望皇上批准!”
“多大点事啊,你觉得谁合适让他去陪子游就行,要是别的宫里的,朕去打个招呼就行”
“我绝觉得玉儿妹妹身边的心儿就很好,年龄和子游差不多,从小又从京城长大,还机灵”雪妃提议道。
冷子痕手中的笔停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一下头,让传事太监去听雨轩把心儿去照顾子游的事情告诉玉儿。
听雨轩中的玉儿听着太监的请求,又看了后边跟着搬心儿东西的宫女,自己说了句等一会后就急匆匆来到了御书房。
“玉儿妹妹来的还真快,这公公可刚去你那里没多久啊”雪妃笑着说。
“心儿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答应过不伤害心儿的”玉儿走到冷子痕身边说。
“玉儿妹妹你可别误会,心儿只是去陪子游玩几天,怎么用伤害两个字呢”雪妃替冷子痕回答,而坐在桌前的冷子痕始终没说话,没抬头。
玉儿知道雪妃把心儿带到她身边是想告诉自己,她手中有她的把柄,也用她最疼的心儿控制她,所以她只希望冷子痕说一句让雪妃换一个人,可是冷子痕根本不去理会她。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好,只要你答应心儿留在我身边,我绝不在出现你身边”玉儿继续说
“玉儿妹妹,你有点太在乎这个丫鬟了,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没听说过韩将军还有一个女儿啊”雪妃半开玩笑的说。
玉儿没有去回答,而是走出了御书房,也许这一次她真的不能帮助心儿了,她想到冷子痕的表情,心不自主的疼了起来。
“姐姐,为什么让我搬到雪雨阁啊”看到玉儿走进了,心儿问道。
“是姐姐的注意,让你去陪陪陈国的世子,和他在一起你可以出宫去玩啊”玉儿笑着撒谎。
“这么好啊,那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回来了,我更喜欢和姐姐待在宫里”心儿说着依偎在玉儿的怀里。
就这样心儿去了雪雨阁,名义上是去陪子游,实际上是被雪妃控制起来,听雨轩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了心儿的日子玉儿觉得很无聊。
“砰砰”的敲门声,让安静的夜被打破,玉儿披着单件衣服打开了门。
“嘿嘿,姐姐”心儿欢快的声音让玉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来了”玉儿看着才离开2天的心儿,仿佛有种很多年不见的感觉。
“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你”心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通常和玉儿是没大没小的,刚一进屋就跑到玉儿的床上。
“今晚皇上不来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睡吧!”
“哈哈”玉儿也笑的来到床上,这是她们进宫后第一次在一起睡觉,两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了以前在小木屋的日子,姐们两个都偷偷流出来眼泪,一个想尽力瞒着自己娘亲去世的消息,另一个尽力瞒着自己已经知道真相的事实。
14 带着子游冬季看雪
一身白衣,黑色的头发没有被束缚却自由散落在肩膀边,腰间的玉佩让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看起来很贵气,雪雨阁依然还是那样的白,只是今天比往常热闹了很多。
“子游,父皇母后可好”雪妃一边给坐在她对面的男子夹菜,一边问。
“恩,他们都很记挂姐姐,都希望再看见姐姐。”子游端着酒喝着。
看着自己的弟弟,回想起父皇母后,雪妃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她是陈国唯一的公主,在她满出嫁年龄时,就被告知要嫁到异国,她当时哭着闹着拒绝,可父皇告诉她,身为皇家子嗣要把自己的幸福置之度外,她的联姻是为陈国的黎明百姓,在她踏入花轿时,父皇又告诉她一山不容二虎,陈启两国必定不会长久共荣,让她见机行事。在外人眼里她即使异国公主又是雪妃娘娘,可只有她知道她和冷子痕之间永远有个过不去的砍,就象她知道她不会为他生子嗣,当然冷子痕也知道她会时不时给陈国一定的消息。
“姐姐,我准备去京城转转。”子游的话打断了雪妃的思绪。
“好,我已经找好了人陪你去京城转转,心儿进来吧”雪妃放下手中的碗筷向外面喊道。
心儿走到雪妃的饭桌前,轻轻施礼
“见过娘娘,见过……见过娘娘的弟弟。”心儿不知道怎样去称呼子游,灵机一动只能这样叫了。
“哈哈。”雪妃和子游笑道。
“他是世子,你陪他游玩的话就叫他少爷吧”雪妃拉着心儿的说接着说
“我把弟弟可交给你了啊。”
“娘娘尽管放心,保证不会让世子受一点伤害的。”心儿一边说一边撇着子游,心想这个人真奇怪,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感觉到心儿打量的子游,嘴角轻轻上扬,心里也低估这个小丫头貌似很有意思,看来他的这次出游不会很寂寞,虽然他这次到来的目的只是建立几个据点,让眼线监视京城的一切。
心儿有了出宫的权利,她带着子游出去抓鱼,去吃京城的小吃最有意思的时还拉着子游去了一趟妓院,弄着子游这个大男人脸红了起来。
冬季的寒冷给雪的降临带来了条件,鹅毛大雪纷纷飘落挂在枝头,但落在地上的雪还是瞬间即逝,对于没见到过雪的子游异常兴奋,一会用手接一下雪,一会专心看着远方。
“跟我走!”心儿拉起全神贯注的子游就往外跑。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心儿把自己温暖的小手握住子游的手继续往前跑,就连冷子轩在他们面前都没看到。
心儿把子游带到了自己和玉儿曾经看雪的小山顶,上面还有一个他们搭起的小草棚,每年下雪她和姐姐都会来的,这面可以看到整个雪景,看着子游这么认真的看雪,她才把他带到这里的,看见心儿流汗的脸颊和冻得通红的腮帮,子游心中竟然多了几分感动,心儿的手始终拉着子游,害怕他没走过雪地,滑了下去。
而看见下雨的玉儿,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回想起自己和妹妹看雪的地方,竟然有去一次的冲动,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来到御书房,冷子痕在火炉边批奏折,她过去拉起他的手往外跑,任凭冷子痕怎么询问,她只是带着他往外跑,跑热了还把自己的披风丢在了一边,直到到达那个她曾经看雪的小草棚。
居高临下看景色真的很美,整个大地都变成银色,冷子痕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纯洁的美,再加上一身白衣的玉儿在雪中轻轻转身,就像一个仙子在雪中起舞。
“是不是很美?”玉儿红着脸搓着手来到冷子痕身边。
冷子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用自己的唇赌住了那个冻得发紫的嘴唇,他知道从这一刻,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
15 骨笛传情
玉儿重新被宠,心儿从心里为姐姐高兴,但想起了自己娘亲已经命丧黄泉她始终笑不出来。以前在每年的这一天,她们娘三个都会出一趟将军府去小湖边,但现在只有她自己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带着不愉快的心情,她谁也没告诉自己偷偷出了宫,来到曾经带给她无限回忆的地方。那时候在将军府,她们不能轻易出门,而每年到这一天,娘亲都会带她们来到小湖边,让她们在这里尽情的玩,而娘亲却拿出笛子,看着笛子上的字哭泣,然后再含泪吹一首曲子,她和姐姐只觉得娘吹的好好听,同时也知道娘亲在不高兴。等她稍微大一点后,娘亲把骨笛给了她,并教会她吹曲子,她才知道原来骨笛是自己的爹爹送给娘亲的定情礼物,而爹爹却负了娘亲,娘亲只能靠这个笛子来寄托自己的伤心也靠笛子倾诉着对爹爹的爱。而现在她独自来到这里,眼前的一切一点也没变,只是娘亲不在了。
心儿独自坐在湖边的柳树下,轻轻取出脖子里的骨笛,这是徐娇留给她的唯一东西,站在和娘亲最爱的地方,心儿吹响了笛子,小时候在将军府过着禁足的生活,近宫后看着姐姐受苦的日子,娘亲去世的消息,让心儿的泪水随笛声一起流淌出来。
冷子轩无意路过湖边的小路,听见熟悉的笛声,跟随着笛声的方向,他走到湖边,手拿白扇的他本想去吓一下站在树下的心儿,可听见那笛声他却在她身后静静驻足。
一曲完后,心儿擦了擦脸颊上的泪,再一次看着笛子上的字“君如磐石”,再想一下徐娇在后院过的苦日子,心儿心中嘲笑到“爹爹应该在也不想看见磐石吧”
“怎么不吹了啊”冷子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心儿惊讶的问。
“只准你来吗”冷子轩笑着站到心儿旁边。
“你的笛子很好听”冷子轩一边夸赞的心儿,一边伸手把笛子从心儿手中接过来。
米白色的骨笛让冷子轩眼中露出金光。
“还我的笛子”看着望着笛子入迷的冷子轩,心儿伸手去夺笛子。
冷子轩紧紧的握住笛子问“这笛子哪来的”
“这是我娘亲给我的,你别给我弄坏了”心儿着急起来。
“这个骨笛真的是你的”
“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快给我”心儿也着急去夺娘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你5年的今天是不是也在这里吹笛子”冷子轩还是紧紧握着笛子,继续问。
“我每年的今天都会来这里,你快还我”
“韩容心,你是韩容心,我终于找到你了”冷子轩双手抓着心儿的肩膀,激动说。
“我不是韩容心,我只是一个婢女,怎敢和将军府的小姐们叫一个容字”冷子轩叫出的韩容心让心儿心揪了起来,因为她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她是将军府的小姐,否则韩家上下就会面临大的灾难。
“你是,你的眼睛,你手中的笛子都骗不了我,你忘记我,我永远忘记不了你,5年前,我母妃被人陷害,我被所有人嫌弃,就在这个湖边,我碰见吹笛子的你,还是那个骨笛,你当时还告诉我,你也是被所有人嫌弃,但你依然和娘亲开心的生活,你还告诉我自己要爱自己,疼自己,你还告诉我……”冷子轩回忆着5年前的事情,当时就是这个女孩给了他对生活的希望,才让他在寂寞的宫中生活中自娱自乐。
“轩王爷,你记错了,我说过了我只是一个婢女,不是什么韩容心”心儿挣脱开束缚说。
“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就是韩容心,你当初亲自告诉我的,你就是……”
没等冷子轩说完,心儿却发起火来。
“我说过我不是,韩容心已经死了,我不是”说完,心儿一把抓回骨笛走开。
望着心儿远去的背影,冷子轩喊道
“终有一天,你会亲自承认你是韩容心的”
16 可疑信件带来灾难
宫中从来都不会安静,一大早雪妃就接到一封飞鸽传书,她打开带来的信,嘴角微微一笑,又让自己的信鸽飞往梅雨殿的方向,那里住着刚进宫不久的文丞相的外甥女梅艳涵,梅艳涵从小在丞相府长大和文丞相的女儿文飞飞一样被丞相大人惯得骄纵任性,所以雪妃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顺手传到了梅雨殿。
梅雨殿在雪雨阁附近,新进宫的梅艳涵正不知道要干什么,看见飞到宫里的信鸽甚感好奇,看四周没有别人,她取下信件偷偷看了起来,看到信件上的内容,她不住的笑了起来,心中想踏破铁鞋无觅处,老天爷都在帮她梅艳涵,有了这份密函,推倒玉妃和寒假绝对轻而易举。一想到这些,她立马回屋换好衣服,兴致冲冲来到金銮殿上。
“皇上,臣妾有要事相商”不顾文武大臣的眼光,梅艳涵站在大殿中间。
看见无理取闹私闯大殿的梅艳涵,冷子痕本想呵斥一声,但顾忌文丞相在,只好说了一句:
“爱妃有什么事情,等朕下了早朝后再说”
“皇上此事非说不可”
“艳儿,不得无礼”站在一旁的文丞相小声的提醒。
“舅舅,你不知道,韩将军还有一个夫人呢,不只是明月公主一个,那个韩容玉就是……”
“事关皇家大事,岂容你在这胡说”龙椅上的冷子痕压住自己的怒气。
“这是我收到的纸条”梅艳涵拿着纸条要交给太监
“什么时候前朝的事情需要后宫来插手了”冷子痕的怒气终于爆发了,站在一旁的文丞相给了梅艳涵一个眼色,梅艳涵这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起身离开金銮殿。
看着自己的外甥女走出去,文丞相才开口:
“皇上所谓无风不起浪,也许梅妃说的也是真的”
“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难道丞相大人也相信”冷子痕质问
“现在的满朝文武估计都对此事有所疑问吧,皇上何不调查一下给大家一个真相呢”文丞相率领部分大臣跪在地上,高呼:
“事关皇家声誉,望皇上明察,如果韩将军真的有原配怎么能对得住先皇对他的信任”
一提及先皇,冷子痕进退两难,他知道文丞相与韩将军不和,文丞相的做法只是逼着他去调查,但他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韩将军绝对不会欺君,于是轻轻点头允诺:
“那就劳烦文丞相去查吧”
“皇上,玉妃乃韩将军与明月公主的义女,皇上下旨贸然查韩家让玉妃娘娘颜面何在”站在一旁的冷子轩想起心儿曾经给他讲过的身世,不自觉的打断皇上的圣旨。
“轩王爷多虑了,玉妃识大体,怎么会阻止这次调查呢,何况只是去暗访,老臣也希望韩将军不会欺君的”文丞相的话让冷子轩无言以对,只是面露愤怒,他只能默默的祈求韩家不会像梅艳涵所说的那样。
早朝下后,文丞相来到梅艳涵的宫中,要不是自己的女儿文飞飞死活不进宫,一心只喜欢轩王爷的话,凭梅艳涵的姿色和脾气是不可能有伺候圣驾的机会的,当然他也知道把梅妃送进宫也是为了保住自己在前朝的地位。
“舅舅,怎么样?皇上调查韩家吗”看见文丞相进来,梅妃着急问。
“艳儿,你现在为后宫一主子,以后说话要注意身份,你没看出来皇上今天在生气吗”文丞相略带责备的说。
“舅舅,你也知道后宫中只有玉妃受宠,如果不搬到她,我有什么出头的机会”
“艳儿,韩家真的有欺君之罪,你的情报从何而来”文丞相这才讲出自己想问的。
“有没有欺君之罪我不知道,既然有情报就有理由调查,想让他有欺君之罪还不简单,只要找个证人就行了”梅艳涵想着自己的谋略,露出凶狠的眼光。
文丞相看见胸有成竹的梅妃,立马高兴的询问:
“你想到谁了”
“玉妃的陪嫁丫鬟,自幼在韩家长大,只要她开口就够了。再说一个宫女,是死是活也不会引起宫中太多人的注意的”
梅艳涵心里想的只要那个叫心儿的开口指正韩将军却有欺君之罪,那么韩家就完了,只要得到证据,要处死心儿的理由就简单很多了,愧对韩家自责服毒,这就是个不错的借口,想到自己的计划,梅妃露出了喜悦之色。
17 陪嫁丫鬟,无端入狱
看到心儿在打庭院,站在屋里的雪妃轻轻笑了一下,既然自己把消息送给了梅艳涵,那么也要去给她送点证据,想到这些,她把心儿叫到自己的面前。
“心儿,你帮我去梅雨殿送点糕点吧,这不自从梅妃进宫后我也没怎么去看望”雪妃指着桌上的糕点吩咐心儿,其实她也不想拉心儿下水,也不想置韩家于死地,但子游告诉她,要想削弱一个国家必须先削弱这个国家的兵力,而掌握兵权又会带兵打仗的韩将军成了她第一想整垮的目标,所以她才买通韩家一个小丫头去核实玉妃曾经告诉她的一切,也就是这样她才顺水推舟把这个消息送给梅妃,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再给梅妃送个鱼饵,所以她今天一早支开子游,吩咐心儿去梅雨殿。
不知道危险已经到来的心儿拿起糕点兴高采烈来到梅雨殿,看到心儿的到来,梅妃想原来搬到韩家那么容易,连最得力的证人都来了,她刚才还在思考怎样去找心儿呢,没想到心儿自己送上门来了。
“心儿见过梅妃娘娘,这是雪妃娘娘给您送的糕点”
望着跪在地上的心儿,梅妃露出虚假的微笑
“这么乖巧的丫鬟,雪姐姐真有福气,快起来吧”,
“心儿,你是玉姐姐的陪嫁丫鬟吧”梅妃让心儿坐下,再一次问
“是的,随我家小姐一块来的宫中”心儿回答
“那自幼在韩家长大?”
“恩,一直和小姐在一起,从来没分开过”
听到心儿的回答,梅妃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只要这个得力的证据开口,玉妃就会随韩家一起完蛋。
“来人,赐茶”
看着心儿喝下自己为她亲自准备的茶水,梅妃得意的微笑更加明显了。
等心儿睁开眼睛时,周围全是没用一点光,空荡荡的房子中只有一个草席铺在地面,再仔细一看,在草席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子。
梅艳涵看着醒过来的心儿,轻轻的站起来走过去,
“不要害怕,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梅妃娘娘,心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把我关到这种地方”适应了黑色的环境,心儿走到梅妃面前问。
“你只要乖乖的回答就可以,否则你就待在这里吧”
梅妃脸上的微笑被怒气取代,再一次回到椅子上。
“韩将军是不是有原配夫人”
心儿直视着梅妃,过了一会说:
“我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来人给我好好招待心儿姑娘”看到进来的两个宫女,梅妃起身往外走。
“你放我出去,被皇上和我家小姐知道了,你会受处罚的”心儿挣脱着两个宫女的束缚,喊道。
“等你有机会出去后再说吧,给我好好招待”
暗室的门再一次关上,梅妃走了出去,留下心儿和其余两个身形彪悍的宫女在这黑暗的地方。
雪妃等到下午也没见到心儿回来,心里默默笑了一下,看来梅妃的做法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宫中这下会有一场好戏了,她能做的就是好好欣赏这场戏。
18 冷子轩苦寻心儿
想到那天心儿吹笛子的样子,冷子轩心中就有说不出的高兴。5年来,他无数次回忆着那个女孩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首曲子 ,他去过湖边好多次,可都找不到女孩的身影,他曾经也以为那是幻觉,可是当看见心儿再次出现在湖边时,他尘封多年的记忆终于流淌出来。
兴致冲冲的来到雪雨阁去找心儿,却被其余的丫鬟告诉心儿从昨天就没出现,急匆匆的他又来到听雨轩,也被告知心儿没来过,心急如焚的他突然有了中不详的预感,这和他想的一样,暗查韩家,心儿肯定是众矢之的,但他还是来晚了,无缘无故不见的心儿,现在肯定在一个角落里,但他竟然不知道怎样找到心儿。
玉妃看见站在听雨轩门口,面露焦急之色的冷子轩,询问到
“轩王爷怎么来听雨轩了”
“娘娘,心儿好像不见了”冷子轩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什么,心儿不见了”听到这个消息,玉妃立马不镇定。
“雪雨阁的人说昨天一天没看见心儿,我还以为她来你这儿呢”
“心儿很久没来这里了,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情”
玉儿焦急的神色让冷子轩觉得她是真为心儿担忧,看来不是玉妃得到风声将心儿囚禁起来了。
“我去面见皇上”玉妃急匆匆往外走,看着玉妃离开,冷子轩再一次来到雪雨阁,心儿是从那里消失的,也只有从那里才可以得到线索。
“轩王爷怎么有空来雪雨阁呢”雪妃看见冷子轩到来,问道。
冷子轩看了看雪妃和她身边的陈子游,面带微笑回答
“自从皇嫂进宫以来,小弟都没来拜访过,这不今天恰逢路过,又听说皇嫂的弟弟在,特来看望一下”
冷子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子游,这个男子给他一种神秘感和窒息感,看来皇兄说的没错他的到来绝不是仅仅为了探望雪妃这么简单。
觉得冷子轩在盯着自己,子游微微笑了一下,用手中折扇挡住了冷子轩的眼光。
“皇嫂,我和心儿是好朋友,但这两天好像没看见她了,特来看看她是否生病了”冷子轩收回自己的目光,向雪妃询问道。
“这丫头,昨天去给新进宫的梅妃去送糕点就没有回来,我还以为她去玉妃那了呢”听到雪妃的回答,冷子轩心中独自思量,心儿现在可能在雪雨阁又或者在梅雨殿,而这两个地方,他都不可能搜查,怎样寻找心儿让他额头冒出了虚汗。
“那皇嫂忙吧,我再去玉妃娘娘那看看”
看着冷子轩走出去,站在一边的子游才开始说话
“心儿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听到自己弟弟的质问,雪妃淡然的回答。
“心儿在哪,你竟然对一个小丫头下手,对付韩将军你怎么忍心从一个小丫头下手”子游挡住雪妃离开的路,继续询问。
“我说的全是实话,我不知道心儿在哪里,她去给梅妃送东西后就没有回来,你要是不信,自可翻遍整个雪雨阁”推开自己的弟弟,雪妃生气的离开。
子游知道心儿自幼在韩家长大,而要想整垮韩家,心儿是最好的证据,可是听说心儿消失了,他仍旧有些不忍心,毕竟她是第一个陪他玩,陪他看雪,甚至偷偷带他去青楼的女孩,想到心儿的笑容与水汪汪的眼睛,他竟然不忍心下手,但任务在身,有不得不遵守,他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帮助冷子轩寻找到心儿。
19 三个女人一场戏
雪雨阁中,冷子痕坐在正坐,雪妃坐在旁边,玉妃与梅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皇上,心儿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的,肯定有人陷害”玉儿着急向冷子痕提议。
“玉姐姐,你别怪艳儿多嘴,你那个陪嫁丫鬟要不是没私自出去过,说不定又偷出去呢”梅妃笑着打断玉儿向冷子痕的请求。
“好了,都少说一句吧,心儿无辜消失大家都心急,事出有因,先别着急”雪妃安抚两个人。
“当日我派心儿去给梅妹妹送些糕点,可是心儿走后就没回来,梅妹妹,心儿应该是从你那里离开的吧”
“雪姐姐,当日心儿的确给我送过糕点啊,但她不一会就离开了,还说要去玉姐姐那里”梅妃为自己辩解。
“心儿根本没去我那里,我也询问过宫女们,心儿根本没从梅雨殿出来”玉儿看着梅艳涵。
“玉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心儿只是个卑贱的奴婢,我干嘛留在自己的宫里,你这不是冤枉我嘛,皇上你要替我做主啊”梅妃向冷子痕撒娇起来。
“玉儿,知道你心急,但没有证据不可乱说”冷子痕没有指责玉儿,而是安慰起来。看到冷子痕对韩容玉的态度,梅艳涵却略显生气,本想让皇上为自己做主,可没想到皇上始终没说玉妃一句不是。
“说不定玉姐姐听到皇上要暗查韩将军的风声,故意把心儿囚禁起来,然后诬赖我们呢”梅艳涵说道
“玉姐姐也知道心儿那个贱婢是最好的证据,所以故意故弄玄虚,贼喊捉贼吧”
“啪”
随着梅艳涵说完,玉儿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如果我在听见你叫心儿贱婢,下次就不只是打耳光这么简单了”
“你,皇上你给艳儿做主啊,玉姐姐竟然打臣妾”梅妃哭了起来。
看着哭泣的梅妃,生气的玉妃,坐在一旁的雪妃,冷子痕竟然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是唉声叹气。
“玉儿,有点过分了,梅妃就算言语过了,你也不该动手打人”
“你暗查韩家了,为什么隐瞒着我,心儿是不是被你抓起来了”玉儿从梅艳涵那里知道冷子痕暗查韩家的消息再加上心儿失踪的消息,让她哭了起来。
“我看你真是疯了”冷子痕看不下三个女人在吵下去,丢下一句话生气的离开。
冷子痕现在心里也很乱,暗查韩家是他不对,可是要是不查更没办法封住满朝文武的嘴,至于心儿在何处,他更是不知道,任何一个人都有私自囚禁心儿的可能性,雪妃可能故意囚禁心儿,引起大家的猜测;如果韩将军真有欺君之罪,玉妃也有可能囚禁心儿;也有可能梅妃为了嫁祸,故意囚禁心儿。他不敢想下去,只知道心儿是最重要的人证,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
韩容玉望着远去的冷子痕,狠狠瞪了一眼梅艳涵,离开时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如果,心儿被你囚禁了,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你就死定了”
梅艳涵并没有去反击韩容玉,而是在心里悄悄的得意,看到韩容玉这么紧张,她知道心儿这个证人她没找错。
而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雪妃看出了梅妃细小的端倪,一切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所有的人也许不会知道,这场戏的幕后主使其实是她。
20 梅雨殿寻得心儿
失踪三天的心儿让冷子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己心里清楚心儿失踪与后宫的妃子有关系,而他又不敢去搜查这些妃子的住所,但陈子游派人告诉他心儿确定不在雪雨阁,如果陈子游说的是正确的,那么心儿最有可能在梅雨殿,可是梅妃新进宫不久,并且又是文丞相的外甥女,他根本进不了梅雨殿。冷子轩着急的心情让他坐立不安,突然来回走动飞他,驻足下来,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他。
冷子轩写好一封信,派人立马送到丞相府文小姐手里,然后自己来到宫门处等待着文飞飞的到来。
身穿粉红色衣服,头上插着琳琅满目的饰品的文飞飞偷偷从冷子轩的身后出现。
“轩哥哥,为什么约飞飞来这个地方呢,走,咱们去看戏好不好”文飞飞拉着冷子轩的手撒起娇来。今天她接到冷子轩给她的信,兴奋的不得了,精心打扮了一番,支开身边的丫鬟自己偷偷来到这里。她是文丞相的独女,1年前见冷子轩的第一眼就被他的微笑所迷住,所以文丞相让她进宫为妃时,她自己用绝食来抗议父亲的决定,并告诉父亲如果这一辈子不嫁冷子轩的话就去死,对自己女儿宠爱有加的文丞相最后无奈让自己的外甥女梅艳涵进宫。
冷子轩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给文飞飞讲男女有别,让文小姐注意自己的言行,然后匆匆离开,相反这一次却拉起了文飞飞的手放在手中。
“飞飞,自从梅妃娘娘进宫之后你还没见过她吧”
“爹爹老是以忙为借口,从来没带我进宫过,怎么会见姐姐呢”
“今天我带你进宫去找梅妃娘娘可好”
“还是轩哥哥对我最好,爹爹还说你不会喜欢我的,没想到……”文飞飞听到冷子轩的话高兴极了,不是因为要见到姐姐高兴而是因为冷子轩第一次带她出来玩,还是到皇宫中,这次她说什么也要表现出冷子轩爱自己的样子,让那些还惦记冷子轩的人离得远远的。
梅雨殿大门紧闭,下人们说梅妃娘娘身体不适,外人谁也不见。
“你们找死吗,我是外人吗?我是你们主子的妹妹”文飞飞冲着挡住进梅雨殿的下人们说,那些下人也听说过文飞飞与自己的主子是表姐们,并且自己的主子又是在文丞相府长大,所以想栏又不敢拦。
“给我滚开”文飞飞拉着冷子轩,推开前面的下人,趾高气昂的进了梅雨殿。看着骄纵的文飞飞,冷子轩心中想也幸亏她的无理取闹,要不然还真进不了梅雨殿。
“飞飞,你先去见梅妃娘娘,我在这转一下就好了”冷子轩抽出被文飞飞拉着的手说道
“轩哥哥,你陪我去”
“毕竟她是我的皇嫂,并且你们姐妹聊点家常话,我也不能在场”
听到冷子轩的话,文飞飞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知道叔嫂有别,之后撅着嘴去找梅艳涵。
看着离开的文飞飞,冷子轩焦急的神色才再一次暴露,他有种感觉,心儿就在这里,可是偌大的梅雨殿,他却不知道从那里下手。
梅雨殿以前是先皇刘妃住的地方,刘妃以前虐待宫女所以被先皇冷落过,梅妃进宫的前几天。冷子痕才赐名梅雨殿,但宫中的一切并没有变化。
想到这些,冷子轩心中竟然有了眉目,自己径直走到偏殿后边的一个小房子中,还没进去,就听见两个宫女的对话
“这个小贱人骨头还真硬,都被打成这样了,就是不说一句话”
听到这些,冷子轩更确定心儿就在里面,一脚踹开房门,突然的开门声,加上阳光的进入,让房中的三个人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你是谁,敢私自进入梅雨殿”一个宫女冲冷子轩喊道。
看见依偎在角落,衣服上斑斑血迹,嘴角还流着血的心儿,冷子轩像发疯的狮子一样,一脚踢开了挡在前面的宫女。
“心儿,心儿”
听到冷子轩的呼喊,心儿微微睁了一下眼睛,流血着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又晕倒在角落里。
“心儿”一边呼喊,一边抱着心儿往外跑的冷子轩,引来了梅艳涵和文飞飞到来。
看到冷子轩抱着满身是伤的心儿,梅艳涵打了一个寒颤,看了下一旁的文飞飞,而文飞飞更是一脸迟疑看着梅妃,她现在也很困惑为什么自己的轩哥哥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还一脸着急的样子。
冷子轩瞪着梅艳涵一会,自己抱着心儿出去,看着满身是伤的心儿,他满心里都是自责,也许自己早来一会,心儿就不会受这么大伤害了。
21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梅雨殿中一片安静,谁都不敢说话,冷子痕一脸怒气的站在房中,梅艳涵跪在地上,韩容玉和冷子轩分别站在冷子痕两边,梅雨殿的丫鬟们看见这形式,立马派人去请文丞相。
“梅妃,你真的好大的胆子,乱用宫刑,还想隐瞒,我看你住的梅雨殿太舒服了”冷子痕背对着梅艳涵说道。
跪在地上的梅艳涵没有回答冷子痕的质问,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一个丫鬟会引来这么大的风波,她也没办法辩解,只有默默等待自己的舅舅过了救场。
“皇上,你要为心儿做主啊,虽然心儿只是一个丫头,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亲姐妹还要亲,心儿现在这样,你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交代”泪流满面的玉儿跪在地上向冷子痕祈求。
“来人,把乱用私刑的那两个丫鬟乱棍打死,梅妃私自用刑,禁足半年”冷子痕本想说把梅艳涵打到冷宫,但又估计文丞相的颜面,只好把她禁足以示惩罚。
“皇上且慢”接到丫鬟们报信的文丞相,急匆匆走进梅雨殿,一边制止皇上的旨意,一边跪在冷子痕的面前
“皇上,此事梅妃娘娘有错,但皇上也不能全怪梅妃娘娘啊,事关皇家声誉,梅妃才趟这趟浑水的,还请皇上开恩”
“不怪梅妃难不成还怪朕”冷子痕怒气更大了
“皇上,本来微臣和梅妃都不想提着一件事,但事情到这种的地步了微臣不得不说了”
“朕倒要看看你怎么帮你的好外甥女脱罪”
“皇上,微臣连日来一直调查,发现韩将军当年收养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当年弃城投降的吴畏的遗孤,而梅妃私自囚禁心儿就是为了查明此事”
“丞相大人,你的情报可真是多,前几天不还说韩将军有原配,现在又来了韩将军私自收养遗孤,过几天有又什么借口”冷子痕听到文丞相的解释,更加生气起来。
“微臣不敢,这是韩将军以前的部下告诉微臣的,本来微臣不想告诉皇上的,可是梅妃觉得这事更事关我朝威严,才私自查起来,皇上,微臣愿以性命担保,梅妃对皇上绝无二心”
看见文丞相来为自己求情,跪在地上的梅艳涵才开始说话
“皇上,艳儿方法虽然不当,但觉得为皇上着想”
冷子痕看着两个一唱一和,只好看向一边的玉妃,而玉妃此刻根本无心听他们的对话,文丞相所说的收养的孩子就是指的她,徐娇在临死的时候告诉她自己是被韩将军抱养来到,她原来以为自己是韩将军的私生子,所以拼命的去报复韩家,可是原来她错了。
没看到玉儿的反应,冷子痕继续问
“那丞相可找到那个遗孤了”
“微臣不敢说”
“讲,若真找到遗孤,朕定不饶韩将军,若不是,丞相你也知道欺君之罪”
“那个遗孤就是玉妃娘娘”文丞相看着一旁的韩容玉说道。
“胡说,玉儿乃明月公主的义女,怎么会是遗孤呢”
“微臣不敢胡说,当年韩将军将抱养回来的遗孤放在后院抚养,而将军府的人谁也没去过后院,而所谓将军府的二小姐也是从后院来的,并且将军府的人也是在玉妃进宫的前几天才知道明月公主有个义女的”
“玉儿是不是遗孤,朕自会调查,无须丞相多管”
“皇上,你要对得起先皇,不能因为玉妃是后宫妃子就偏袒啊,你要是这样老臣死后怎样向先皇交代”文丞相一把鼻涕一把泪挡住冷子痕离开的道路。
冷子痕最怕这些老臣子提及先皇,他不依着他们就说不尊重先皇,依着他们又觉得此事不妥,可看着旁边的玉儿,她似乎对此事不关心,也许丞相说的不对,否则玉儿不会没反应。
“那此事还是交由丞相处理吧”
“既然由老臣处理了,那还是要将心儿姑娘收监的,还请皇上和玉妃娘娘见谅”
“皇兄,心儿身有重伤,不可再收监了”冷子轩站出来制止文丞相的做法。
“丞相会有分寸的,轩弟就不要多虑了”冷子痕也不想调查此事,但又不得不查,当初正是因为吴畏弃城投降,才让先皇活活气死,如果韩将军真这样做,他怎可忍受。
玉儿回过神,听到冷子痕关押心儿的旨意,一激动竟然晕倒在梅雨殿中。
22 狱中探心儿
晕倒的玉儿被御医诊断为怀有身孕,因为动了胎气才晕倒,得知玉儿再次怀孕的消息,冷子痕说不出的喜悦,但玉儿从梅雨殿出来后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就连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也没有一点反应,冷子痕只简单的认为玉儿是心疼心儿,所以不高兴,而玉儿心里却想的是自己竟然是叛国贼的女儿,自己恨的韩将军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心儿现在却为自己在监狱中,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眼泪流了出来。看着一言不发独自流泪的心儿,冷子痕给她盖了一下被子轻轻的走了出去。
玉儿有身孕的消息在整个宫中传开,冷子轩本想找玉妃一块去探望心儿,但一想现在调查的是韩家,玉儿应该避开,再加上玉妃怀孕更不能随便出去,所以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天牢。
天牢昏暗的灯光让本来受伤的心儿显的更加苍白,远远望去,心儿像一只受伤的小鸟依偎在角落中,直到冷子轩将一件衣服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她才抬头看到冷子轩。
“心儿,你怎么样”冷子轩坐到心儿的旁边。
感觉到冷子轩的靠近,心儿又往墙角移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玉妃娘娘本想来看你的,但她怀有身孕不便来看你”
“王爷还是快离开吧,我一个阶下囚怎么配王爷来看我呢”心儿听到玉儿怀孕的消息,内心有点高兴,也许姐姐这次怀孕可以让她远离这次灾难吧。
冷子轩抚着心儿的肩膀,把她的头转向自己的方向说的“心儿你听着,自从5年前见到你,我就发誓一定找到你,好好照顾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冷子轩这一辈子都会照顾你”
听到冷子轩的誓言,心儿竟然哭了起来,自己这些天受的苦痛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在梅雨殿听着自己被囚禁的原因,她选择宁可死也不讲出自己娘亲存在的事实,因为他知道娘亲一直爱着爹,所以她也不可以背叛自己的家人,而娘将骨笛交给她时就已经告诉她玉儿姐姐是被爹爹抱回来的,面对事情的蔓延,她再一次成为阶下囚,后院中长大的人现在只有她和玉儿姐姐,她又成为最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