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玉儿的棺材马上要被封死,若心与冷寒冽却扑上去,挣着要去看自己的母后。
“母后,你不是答应过若心每年都去看小姨吗?你不是答应过若心要看着若心长大吗,你怎么能不要若心啊。”
小若心一句句的母后让冷子痕留下了眼泪,然后抱起来自己的孩子,眼睛一闭,棺材就被几个铆钉死死封了起来。
“父皇,我要替母后报仇,我要灭了陈国”,站在一边的冷寒冽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我与同皇叔一块出征”
看着懂事的儿女,冷子痕抚摸了一下他们的头,然后与身穿战甲的冷子轩走到城墙上看着满身孝服的士兵。
看着冷子痕与冷子轩出来,士兵们纷纷撕掉了身上的孝服,高呼起来:
“征讨陈国,还我公道,刺杀我后,天理难容。”
“征讨陈国,还我公道,刺杀我后,天理难容。”
一遍又一遍的高呼让冷子痕心中有些安慰,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让喊叫声停止。
“不灭陈国,誓不罢休。”
听到冷子痕的话,城下的士兵气氛高涨,雨继续下着,战鼓响了起来,城下的呐喊声一声比一声高,就连附近的老百姓听到陈国太子的荒唐事宜也都纷纷加入到了呐喊的队伍中。
冷子轩站在城墙上,跪在了自己皇兄面前,
“皇兄,我冷子轩对着先皇的灵位发誓,不灭陈国誓不还,我一定让他们血债血还”
冷子痕拉起了自己的弟弟,把自己身上的金甲当场脱下,交给了冷子轩。
“穿上它,皇兄等着你凯旋。”
冷子轩接过金甲,走下城墙,骑在战马上,
“将士们,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冷子轩的兄弟,大家生死与共,这件金甲,谁的战功最大谁穿,本王绝对不独占,为了启国的安宁,你们有信心攻下陈国吗?”
“有!”
“出发!”
随着冷子轩的发号施令,百万大军前往边疆,陈启两国忍耐了这么多年的战争终于因为玉儿的死而打开。战鼓雷鸣,热血沙场。
65 帅旗高挂,节节胜利
启国分三支部队来进攻陈国,其中最主力的一支部队由冷子轩亲自挂帅,大大的冷字让整个战场尘土飞扬,士兵们士气高昂,陈国与启国靠近的三座城池纷纷挂上了冷字,陈国内部开始慌张起来,陈国皇上本想靠废除陈子游太子封号而去要就结束战争,结果派去的使者直接被冷子轩当众砍头,誓不放弃战争,陈国没办法只好迎战,看着本国丧失的城池,大家都人心惶惶,陈子游为了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主动请缨带兵出征。
陈子游快马加鞭前往冷子轩即将要攻打的城池,焦急与将士们商量对策,他来之前就听士兵讲道,冷子轩手下的铁面人冷血无情,八人一组逢战必胜,陈国的将士们看见他们血粼粼的剑,吓的都不敢出招,只好纷纷弃械投降,正是这一点,让他头疼,铁面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太子,外面一个蒙面男子求见。”从外面来的将士打断了陈子游的思路。
“不见,没看见本太子正烦着的吗?”
“要是你不见我,估计还赢不了这场战争。”柳叶缠一身男子打扮,银色面具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陈子游看了看走进来的公子,细细打量一番,然后问道:
“你是?”
“柳叶缠,怎么换身打扮就不认识了,太子你可真贵人多忘事啊!”柳叶缠打开手中的扇子,露出一抹邪笑。
“你来干什么?要不是你策划的不周到,现在本太子也不用这么烦心,什么绿柳居没有失败,难道上一次不算吗?”陈子游想起那天在启国的情形,生气怪罪起柳叶缠。
“太子,我们错就错在低估了女人的力量,没想到会有人替他们去死。”柳叶缠一边说,也想起那天文飞飞与玉贵妃的话语,其实她一直在想,如果那一天文飞飞没去挡,她会不会在飞镖靠近冷子轩的那一刻收手,还有那个美丽的玉贵妃临死之前为她的求情,都让她嫉妒大家口中的心儿。
“这次我不收太子半分钱,如果我的注意不好的话,太子可以不用我啊,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何不听听叶缠的主意呢?”柳叶缠没等陈子游允许,自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你有什么主意?”
“我的主意就是你高挂免战牌三天,让对方亟不可待主动出击。”信心满满的柳叶缠讲出自己心中的方法。
“你这是什么破主意,本来我方士气就低落,还高挂免战牌,如果这样岂不更……”
“太子,你给我一支对你最衷心的队伍,3天的时间就够了,我会让冷子轩尝一点苦头,我用整个绿柳居压在这场战争中。”柳叶缠本不想加入这场两国的纷争,可是回到绿柳居她满脑子都是冷子轩,她也分不清是爱是恨,既然无法好好待在他身边,那就和她战场上见,就算不能走进他的心里,也要让他刮目相看,永远记住柳叶缠这个名字。
“我就相信你最后一次,如果3天之后你不能帮我教训冷子轩,我定会惩罚你。”
“一言为定”看着自己的想法达成,柳叶缠的银色面具被她的笑衬托着闪闪发光,冷子轩,我柳叶缠又来了,我说过我一定让你记住我一辈子的,就算不是爱恨也值得,我们的较量继续进行中。
66 兵不厌诈,谁胜一筹
冷子轩带领的部队又来到城池下,可高挂着免战牌让他进退两难,3天来他带部队来过3次,可是因为这免战二字他又只好返回,如果此时打,胜之不武,如果不打,事不过三,士气定会下降,大部队仍旧站在他身后,而他的军令却不好下。
“元帅,这都三次了还不攻城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冷子轩的左翼将军建议道。
“对方高挂免战牌,不知道玩什么把戏,本帅不敢轻易出战。”冷子轩坐在马上,观望城墙上的动静。
“他们一群草包,我看是怕我们了吧,元帅让我先去攻城吧?”左翼将军拿起自己的长矛,要带领自己的部队前进。
冷子轩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战争时刻绝对不可能这么安静,就是这一份安静,让他心中乱了分寸。
“将士们给我杀!”士兵们还以为今天又要回去,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喊,都心不在焉拿起自己的矛盾,这几次的胜利让他们都变的骄躁,所以此刻更是觉得这一挂着免战的城池更易占领。
粗棍撞门的声音夹杂着士兵用力喊叫的声音,让冷子轩觉得自己看到城墙上的那一熟悉的背影像错觉,知道嘴角那一抹微笑露出,才让他知道有诈,可是已经太晚了,一大半部队已经撞开了门,城门打开后的安静让士兵们往前冲,可是随着前进的脚步,脚下的土突然塌陷,出现了一个深坑,站在上边的人纷纷落入,紧接着就是城墙上滚下的大石头把他们纷纷砸在那里,一切来的那样突然,手中的矛盾还没派上用场,点燃火把的箭又发过来,火借着风势越烧越旺,被烧疼的士兵纷纷大叫。
看着自己的部队还没等对方出手已溃不成军,冷子轩脸上露出青筋,命令铁人部队进攻,铁面人迅速前进,可熊熊烈火点燃的尸体让他们脸上的面具发烫,无法集中精力,就在这时城墙响起了琴声,伴随着琴声下来的不是美人,而是密密麻麻的飞镖,有的打中铁面人的眼睛,有的打中他们的腿部。
“柳叶缠!”熟悉的曲子,熟悉的背影加上鬼魅的微笑,冷子轩终于知道自己所见并非错觉。
“撤,快撤!”一边命令着自己的部队,一边怒视着城墙上带面具的人。
“冷子轩,快快交出城池,要不然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下一次定杀你片甲不留。”柳叶缠看着转身的冷子轩冲他喊道。
“卑鄙!”
“唯女子小人难养也,冷子轩你就认栽吧。”
“柳叶缠,你个狠毒的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冷子轩一边说,一边想起柳叶缠在王府的一切,这个女人狠毒,聪明,妖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静冷漠的气息,可他们之间注定是敌人,他曾经因为那张容颜而怜惜,以后他会怎么面对,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烧焦尸体的味道,砸伤蹦出的脑浆,柳叶缠第一次感觉杀人是这样的恶心人,可是她并没有去同情死去的人,沙场无父子,亲人皆仇人,只有够狠心,才可以办大事,她柳叶缠就算做不了帝王,也要做女中将军。
67 美酒入营,悠然香毒
陈国军营陈子游露出了微笑,下令犒赏三军,并在众将领面前大大夸赞柳叶缠,欲封封柳叶缠为陈国第一女将军,可柳叶缠婉转拒绝,她帮助陈国不是为了将军的职务而是想要进一步接近冷子轩,爱之深恨之切,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爱还是恨,她想要冷子轩主动找她,主动求她就必须让自己变的更强大。想到这里,柳叶缠突然开口:
“太子,可否把今天的酒也给叶缠一些?我想去慰问一下敌方的故人。”
“这个,不知道柳主上为什么这样做呢?”对于柳叶缠的要求,陈子游有些不解,今天刚将敌方挫败,晚上却要给人家送酒,这恐怕任何人都理解不了。
“太子借给我一些酒,我让敌方还再后退一些怎么样?”柳叶缠站起来,拿着酒坛走到陈子游旁边与他碰了一下。
“好,一言为定!”陈子游把碰后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哈哈笑起来。
柳叶缠示意之风与之雨来到她身边,然后命令两个人带着特殊的礼物,以使者的身份去给冷子轩送酒。
冷子轩正在帐中发火,想着将士们凄惨死去的一幕,他不自觉的攥起拳来,这么美丽的人却有着一颗无比狠毒的心,柳叶缠如果有一天你落到我手上,我定让你好看。
“元帅,外面有两个使者求见。”外面传来的汇报声打断了冷子轩的思路。
冷子轩披上战袍,走了出去,推着酒坛的之风之雨正站在军营的门口,看见冷子轩出来,之风想走上前,但被看门的人又推了出去。
“轩王爷,这是我们主上给王爷道歉用的,还望王爷笑纳。”
“柳叶缠把本王当成什么啊,杀了我这么多人就用这些坛酒道歉,本王不稀罕”冷子轩拿起车子上的一坛酒摔在地上,她柳叶缠也太自以为是,一坛酒就可以抵消那么多人命吗。
“王爷息怒,我们主上还说了,战场无父子,两军交战必会有伤的,王爷难道没有在战场上残忍过吗?”
之风的话看似是道歉,却是对冷子轩的指责,他在战场上也残忍无比,他的铁面人杀人无数,直接取别人的项上人头,可是为什么看见柳叶缠这么狠毒,他心里就是难受呢。
“该不会王爷怕我们在酒里面下毒吧”之风问完,拿起一坛酒打开喝了起来。
“这下王爷可以放心了,如果王爷不收下的话我就把这些酒倒在军营外,要不然我们回去也没办法交差”之风也拿起一坛酒摔在地上。
“回去告诉柳叶缠,酒我收下了,但原谅她,绝对不可能!”冷子轩拿起车子上的酒传给旁边的士兵,接到酒坛的人已经享受着琼浆玉露,而之风与之雨却假装离开,趁大家不注意躲在离军营不远的小树林。
酒一坛一坛被饮完,虽然伤亡惨重,但饮酒的时刻还是给大家带来些许欢乐。
“元帅,快看,车子这边点了好多香啊。”去搬酒的士兵发现推酒的车子远离军营的一侧插了好多香,而这些香都烧了一半多,并且香烟都吹到军营中,而且还散发着香气。
冷子轩也走过去,他一靠近点燃的香,体内立马有种呕吐的感觉,他有腾云剑法护体,虽然不能抵御毒但可以灵敏的感觉毒。
“大家小心,此香有毒。”冷子轩一边弄灭香,一边提示想要靠近的人。
“元帅,刚才有点喝醉的战士出现了呕吐昏厥的状态。”一士兵喊道。
“元帅这边也有。”
战士们的境况让冷子轩有点着急,明明酒里没毒,这香也是微毒,不可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啊。
“哈哈,王爷千虑必有一疏啊!”本来已经走的之风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来人给我拿下!”冷子轩看见回来的之风,更是愤怒。
“王爷,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些人都得跟着我陪葬,其实酒里面没有毒,香也不是什么剧毒,这种悠然香遇见酒可就不一样了,轻者头晕,重者就是死路,再就是呕吐神经恍惚。”被人压住的之风不急不慢的说。
“把解药拿出来,要不然你别想活着离开。”冷子轩抽出剑,放在之风的脖子上。
“想要解药,你得问我们主上,但是我们主上也说了,要是不见我安全的回去,那就没什么解药了。”之风推开靠近自己的剑。
“这刀剑无眼,万一我不小心死了,当然我贱命一条,不足挂希,但可怜这些中毒的兄弟了。”
“滚,回去告诉柳叶缠我要见她!”冷子轩咆哮道,他真的没想到柳叶缠还有这一首,他也低估了绿柳居的实力,这种悠然香不常见,但他们却习以为常。
“我们主上说了明天子时,十里外的小山坡见,如果王爷迟到的话,你也清楚我们主上的脾气。”
说完之风推着车子离开,留下冷子轩在那里生气,柳叶缠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68 腾云有意,魅惑有情
午夜子时,天灰蒙蒙的,隐隐约约能看见人的影子,柳叶缠摘下了自己面具,一身红衣站在山坡上,背对着邀约之人来的方向,轻盈的脚步加上急促的步伐,让她知道要等之人已经在不远之处。冷子轩脱去自己的盔甲,一身蓝衣,额旁的白发在黑夜中更加明显,快到山坡时,他下马快速前进,害怕赶不上柳叶缠相约的时间,登上山坡,从后面看,一身红衣的她正在遥望着远方,构成了一副人天合一的画面,然而想到今天的目的,冷子轩顿时消失了观看美景的雅兴。
“柳叶缠,快把解药拿出来。”
冷子轩的声音让柳叶缠转过头,微微一笑。
“你这是在求我吗?”
“你要怎么才肯交出解药?”冷子轩看着满不在乎一直在笑的柳叶缠心中有些着急,军营中的战士呕吐不止,有的昏迷不醒,军医也告诉他如果今天下午之前没有解药的话,战士们性命就会难保。
柳叶缠原来想以冷子轩退兵为条件来给他解药,可是看见冷子轩一脸正气凌然的样子,她竟然提不错这么卑鄙的要求。
“冷子轩,只要你胜了我,我就给你解药。”
看着冷子轩没有什么举动,柳叶缠接着又说道:
“你也知道我的狠毒,所以不要手下留情,如果你被我杀了,你更拿不回解药了。”
说完后柳叶缠脚尖离地,像一只蛇一般缠绕住冷子轩,而立在原地的冷子轩也抽出自己的剑,一个如蛇柔软,身形时刻在移动,一个如云轻便,伸手敏捷。柳叶缠一直想领教下腾云剑,她两次看见冷子轩用,觉得此剑法快准狠,并且变化不定,就连武功不错的柳千条都栽在腾云剑上,这更加深了她对此剑法的好奇心。而冷子轩也听说过魅惑功,传说此功源于动物的攻击性,招式随着敌人的招式而发生变化,内功心法更是独特,因为从来没与绿柳居打过交道,他这是首次领略魅惑功。
较量还在继续,柳叶缠却想到自己和自己赌一吧,于是她突然收招,自己站在地上,眼直视着冷子轩剑来的方向。
黑夜中,白皙的脖子显的更加明显,剑尖不偏不倚指向脖子的方向,当剑尖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力道减慢为零,冷子轩突然收回内力,剑柄反弹了自己一下,才没让剑尖继续往前,脖子与剑恰好接触,但没有受一点伤。
“柳叶缠,你想死吗?为什么突然收招,你不知道这样……”
冷子轩没有说下去,柳叶缠却笑了,用手指把脖子上的剑挑开。
“冷子轩,我说了你不要留情,我的狠毒超过了你的想象。”于是挑开剑的手指快速前进,正好从冷子轩手中夺下剑,而后把剑指向了冷子轩心脏的位置。
“这下要死的是你了。”
冷子轩没有说什么,其实他刚才只要轻轻一动就可以取了眼前人的性命,可是当剑尖快达到的那一刻,他冒着自己受伤的危险,收回了内力,是为了那张和心儿一样的脸还是柳叶缠这个人?他也不清楚,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伤害眼前这个女孩子。所以现在被剑指着,他自认倒霉,只好闭着眼睛等待结果的到来。
剑并没有想预想中的刺向自己,冷子轩睁开眼时,柳叶缠把收回的剑正割破自己的手腕。
“柳叶缠你是个疯子吗?”冷子轩看见那一抹红色,跑过去攥在正在流血的手。
看着冷子轩突然紧张自己,柳叶缠笑了。
“冷子轩,你这么在乎我的生死吗?”
“我是怕你死了,我那些中毒的士兵也给你陪葬。”冷子轩也不知道为何如此紧张,他看见这些红色,想也没想就冲过来,经过柳叶缠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想放下自己手又害怕血液继续流,只好还是紧紧握着。
“放开手,把我的血液穿到我腰间的葫芦中,你不是要解药吗?我的血就是解药。”
冷子轩像个听话的孩子,解下柳叶缠带来的葫芦,然后松开手去接那涌出的鲜血。
“好了,你想让我的血都流完吗?”柳叶缠觉得此时的冷子轩完全不像个元帅,更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替那些士兵谢谢你,你的鲜血。”冷子轩盖着葫芦,拿起柳叶缠丢在一边的剑,转身离开,快下山坡时,又撕下了自己的衣角,丢在旁边。
“把伤口包扎一下,柳叶缠我们的较量还在继续。”
柳叶缠抬起自己流血的手臂,轻轻吸了一口自己的血液,走过去把冷子轩留下的衣角拿起,扎在自己的手臂上。
69 迷情红,假死粉
悠然香毒被解,冷子轩的大军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士气,大家被敌方所害,心中比以前更加愤怒,所以新一轮的对战又拉开。
陈国大帐内,陈子游看看柳叶缠然后自己又叹气,本以为她会借助悠然香让对方退兵,没想到不但没有击退敌人,反而让进攻变的更加激烈。
“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如果这一次再失败的话,我就回绿柳居。”柳叶缠说完,自己出去,没有给陈子游答应与拒绝的机会。
坐在自己的营帐中,柳叶缠心生一计,既然冷子轩把她误认为心儿,那么那个叫心儿的一定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并且认为心儿有可能会活过来,那么尸体肯定没有埋葬或许是丢失了,想到这里,她把之风与之雨叫进帐中。
“之风,你去把自己易容成我的样子,但不要那么妖媚,别问为什么,老老实实做就行。”
柳叶缠的吩咐与嘱托让之风没有了开口的机会,点点头离开,去完成主上交代的事情。
“之雨,你从小研究毒,我问你,世上可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吃了而不能随便动情?”柳叶缠让之雨坐在她旁边,询问到。
“主上,传言高山之巅有一种花,名为迷情红,此花在雪天开并且娇艳无比,但却也是毒性极强,女人服下无害,并且这种花会吸收女子的阴气变的毒性更强,但若进入男子体内,则有不一样的效果,如果服下的男子动情,就会心脉疼痛,武功尽失,情再深的话就会心脉破裂而死。”之雨认真给柳叶缠讲述迷情红的传说。
“之雨,这应该不是传说吧,既然你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一定有这种花。”柳叶缠笑着看着之雨,她猜测这丫头熟悉此花的药性,也知道生长习性,那么这种花一定在她的手上。
“有是有,但是……但是这种花要先女人服下,三个时辰后才启动灵性,并且需要在两人行房事的时候,才可以进入男人的体内,还有要想此花发挥药性,还必须以这女子的血作为药引。”之雨羞羞答答讲着此花的服用方法,脸红红的低下来。
“把这种花给我!”柳叶缠命令之雨,她也不想给冷子轩下毒,可是要想让他记住自己,必须时时刻刻让他痛苦,让他恨也比忘了自己强。
之雨把花取来,在她的指导下,柳叶缠服下了迷情红。
“主上,此花如果长期在你体内的话,你的阴气会很重的,慢慢的你会嗜血的,你想好了,在这三个时辰之内,之雨还是可以帮你取出的。”之雨看着服下迷情红的柳叶缠,关心问道。其实她在心里很喜欢这个主上,虽然看起来狠毒,但内心还是很善良,在新上任的第一天,虽然惩治了那些不服的人,但事情没过多久,她就派自己去给她们疗伤,还她们原来的容颜,在启国皇宫,利用魅惑丸救了一个女孩,虽然表面上说是为了自己,但她也看出主上看见小女孩醒来后的喜悦。
“我柳叶缠从没有后悔过。”
“主上。”一个和柳叶缠一模一样的女子从帐外走来,虽然眼睛没有柳叶缠的迷人,酒窝没有柳叶缠的深邃,但却看起来朴实善良。
“之风易容的技术绝对数一数二。”看见和自己一样的之风,柳叶缠称赞道。
“之雨,应该也会有种药让人假死吧!”
之雨轻轻点头,从自己药箱中取出一包药粉,放在柳叶缠面前。
“但只能维持2天。”
“之风,你把这些药粉服下,放心,我一定保证你2天后醒来在我们身边的。”
之风和之雨虽然不知道柳叶缠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服下了之雨拿出的药粉,然后躺在柳叶缠的床上。
70 之风易容,以假乱真
冷子轩手中拿着信,眉头紧蹙在一起,信是柳叶缠寄来的,但上面内容却是以心儿的尸体来换取冷子轩的退兵,其实心儿死了他知道,柳叶缠之前也没有见过心儿,所以也不可能有心儿的尸体,但是柳叶缠与心儿有张一模一样的脸,这说明柳叶缠可能是根据心儿的面孔整的,然后来迷惑他,就是这种可能让冷子轩有点举棋不定。对于心儿的水葬他一直心有不甘,他连祭奠的地方也没有,所以对于柳叶缠提出的条件,他有些疑虑。
“来人,传令下去将部队退后10公里。”为了他的心儿,冷子轩决定接受这个条件,如果是真的,他就可以让心儿入土为安,死后与其同穴了。
“元帅这是为何?”左翼将军对于冷子轩突然的决定有点不解。
“左将军,如果寅时我依旧没有从自己帐中出来,那就命令部下快速前进,攻打下一个城池”冷子轩不是没有考虑过柳叶缠是骗他的,如果柳叶缠送来的尸体是假的,会用尽一切拖住他,不让他出来发号施令的,考虑到这一点他见所谓的心儿的尸体前先将要做的事情安排好。
大部队已经撤退,冷子轩在自己帐中等着柳叶缠的到来,又是红色的衣服带着4个人抬着的架子来到军营中,冷子轩看着她们的到来,心中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而看到在等候的冷子轩,柳叶缠心中多了几分不安,她只凭着想想塑造的心儿,不知道会不会被冷子轩识破,她也想过,如果被冷子轩识破,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来阻碍冷子轩今夜对陈国的进宫。
架子进了,冷子轩冲过去,手抬起来又落下,他竟然不敢去看白布下边盖着的尸体,但内心对心儿的渴望,他还是掀开白布,没错是和心儿一模一样的脸,但看见后的冷子轩很快又盖上了白布。
“来人,把这尸体先抬到隔壁,等本王与柳叶缠聊完天后再去处理。”冷子轩吩咐手下的人去处理,并且邀请柳叶缠来到自己的帐中。
“是你的心儿吧!”柳叶缠看着冷子轩的平静有点好奇,如果自己带来和心儿一模一样的话,冷子轩应该不会这么安静。
“是我的心儿,你们虽然长的一样,但心儿有你不一样的地方。”冷子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冷子轩的回答没有让柳叶缠放下心,她宁可自己伪装的不像让冷子轩骂他一顿,可是冷子轩竟然这么在乎心儿,难道没看出来是假的,还是看出假的来也无所谓。
柳叶缠双手搂住冷子轩的脖子,去吻上那片冰冷的唇,冷子轩使劲把柳叶缠往外推。
“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保证以后离开,冷子轩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心儿陪我最后一晚上。”
吻继续着,从椅子上到床上,就在两人沉浸在快感的那一刻,柳叶缠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冷子轩没感觉什么不妥,却在吸食了一点血液,凉凉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了,可对于柳叶缠,不仅是因为她的脸更因为她身上有种舍不得的感觉。柳叶缠虽然沉浸在欢乐中,但心中有些许不快,冷子轩每次都把他当做心儿,并且他要的宁可是心儿的尸体,宁可用后退来换取一具尸体,她竟然觉得自己宁愿是死去的心儿,这样有个男人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天蒙蒙亮,柳叶缠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
“这么急的走?”冷子轩也从床上做起来,看着要离开的柳叶缠继续说道:
“柳叶缠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低估了别人的智商,你只知道你和心儿长的一模一样,可是你不知道心儿额头上有一道疤痕,那道疤痕才是心儿最美的记号,所以你带来的假尸体一眼都被我认出来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干什么,没想到你要的只是一夜春宵,那也不用费那么大力气,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本王,我会满足你的。”
听到冷子轩的话,柳叶缠没有转身,原来冷子轩早就看出她的造假,而自己还傻傻送上门。
“寅时的时候,我的部队已快速前进,估计现在陈国的这座城池已经保不住了,柳叶缠,今晚本王很快乐。”
“啪,无耻”柳叶缠听不下去了,转过身就是一巴掌。
“本王不会亏待你的,你送来的那个假尸体,可以安全的带回去,我们两不相欠。”
柳叶缠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但却是自己自找的,她想哭,可泪水始终出不来,转身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71 英雄救美,眼睛失明
陈国又沦陷了一个城池,柳叶缠却一直沉浸在自己被冷子轩羞辱的言语中,无心理会战事,就只好吩咐之风之雨留在此帮忙,而她决定返回绿柳居。
马匹准备好,告别了之风之雨,柳叶缠自己前行,她离开的消息也被探子告诉了冷子轩,知道柳叶缠要离开的消息,冷子轩不知道怎么办,说实话他不是神人要不是探子在敌方的军营中,不可能节节胜利,也正因为此他也知道柳叶缠这几天的状态,怀着对自己那天行为的些许自责,他骑上自己的战马悄悄跟随在柳叶缠的方向,就当做是无声的告别吧。
绿柳居身为杀手组织,仇人毕竟很多,如果寻仇之人以前来也许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可偏偏在柳叶缠心不在焉时有仇人闻讯柳叶缠出现在此特地埋伏在此。
“今天就是你绿柳居主上的葬身之地。”一群身穿黑衣的人挡住她前行的道路。
“你们没看见老娘今天心情不好吗?不想死的就快滚。”柳叶缠坐在马上,用不屑的语气告诉他们。
“少废话。”伴随着三个字,几个人一拥而上。
柳叶缠的武功不低,几个回合后,黑衣人中受伤的很多,柳叶缠站在一边冷笑一下,然而一个网子从上面落下,点满火把的箭也射向她,刚开始还可以躲避,可是网子的束缚加上烟的呛,让她有点睁不开眼。
冷子轩赶到时,柳叶缠正像一只小鸟,一边躲避网子,一边躲避猎人的箭,所以他想也没想,一个翻身来到了火圈的中央。
“冷子轩,你来干什么?”看见冷子轩,柳叶缠在挣扎中问。
“少废话,你想死在这里啊。”冷子轩帮着柳叶缠挡着继续来的火把,可是周围的火圈散发的烟,让他眼睛不住的流泪。
柳叶缠知道这烟是毒害眼睛的,长期在里面会让失明,但现在她身上只有一颗银针,如果用银针封住自己的穴道,那么冷子轩就会失明,但她没有再犹豫,而是取出自己身上的银针,插到冷子轩脖子后面,自己忍受着烟的熏呛。
“冷子轩,你快走,这烟有毒,我不用你管。”柳叶缠已经挣开网子,她想凭借最后的力气把冷子轩推出去。
“柳叶缠,我的命是我自己的,用不着你管。”冷子轩拉住柳叶缠的手,刚才他还觉得眼睛模糊,可此时竟然能在火中看的那么清晰。
柳叶缠眼前已经模糊,但跟随着冷子轩的牵引也走出了火圈,可是她眼前却是一片漆黑,晕倒在冷子轩的怀里。
冷子轩刚开始以为柳叶缠故意的,叫了一会后依旧没见她醒来,只好带着她来到镇上的医堂,镇上的大夫把完脉后让冷子轩把柳叶缠抱到内屋。
“这位公子,你的脖子后面有根银针,待我给你取出。”冷子轩脖子一歪,大夫看见他后面的银针提醒到。
“公子,多亏了这根银针,要不然你也与这位姑娘一样,眼睛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了。”大夫一边给冷子轩取针,一边说道。
冷子轩这才意识到刚才在火圈中时脖子被什么东西戳痛了一下,原来是柳叶缠为了保护他用银针封住了她的穴道。
“大夫,你刚才还说了什么?”
“这位姑娘有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了,这种烟的毒性很强的。”冷子轩听后愣在那里,柳叶缠有双这么美丽的眼睛,怎么能够失明呢。
“你这个庸医,她不会失明的,她要是看不见了,我拆了你的医舍。”冷子轩发疯般的狂叫起来,不会,柳叶缠的血液能解毒,这点小小的烟怎么能伤的到她。
“公子,你杀了小老二我也没办法让这个姑娘复明。”大夫看着发疯般的人只好跪地求饶。
“不准告诉这位姑娘,否则我杀了你。”冷子轩说完走进内堂,看见依旧躺在那里的柳叶缠,脸上的灰烬也没办法掩盖她的美,此时看着她静静模样竟然觉得有点楚楚可怜,冷子轩出去打了盆水,轻轻擦掉柳叶缠脸上的灰。
“给我好生照看这位姑娘,我马上就会回来。”冷子轩吩咐还在颤抖的大夫,他冷子轩就算找遍整个城中的大夫,也要让柳叶缠看见,否则他怎么能对得起这双美丽的眼睛。
72 情难却,独返绿柳居
大夫的话也让刚刚醒来的柳叶缠听到,她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没有后悔自己的做法。她知道自己此刻睁开眼看见的也是一黑暗,所以依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她感受着冷子轩温柔的用水给她擦脸,听的到然后吩咐大夫好好照看自己,正是这份内心的情的期盼,她在冷子轩面前没有醒来,她看不到冷子轩的表情,宁可这样闭着双眼去感受。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冷子轩2天来一直精心照顾着柳叶缠,他每天都会心急着问大夫为何不见她醒来,每天出去找其他的大夫来给柳叶缠诊脉,从官医到街头郎中全被冷子轩请了个遍,可大家都说不出柳叶缠不醒的原因,也没办法给柳叶缠诊治眼睛,冷子轩又急又怕,柳叶缠不醒来让他着急,可是醒来后万一眼睛没办法好他又觉得很怕。
军事告急书传达到冷子轩的手中,他看了看床上的柳叶缠再看看书信,竟有点不知所措,前方战事打响,没他这个元帅士兵们都拿不定主意,可是柳叶缠依旧没醒,他又不敢离开。
看到心急如焚的冷子轩,旁边的大夫却安慰道:
“公子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这位姑娘的病情我们仍不知,所以应该短期内不会醒来,如果醒来的话我们都会好生照顾的。”
听到大夫们的安慰,冷子轩再次来到柳叶缠的身边,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握她的手,只是简单的一握,然后轻轻放下,掩了掩被角。
“这块令牌你们拿着,如果她醒来立马去军营找我,帮我好好照看,谢谢你们了。”冷子轩丢下一句话和令牌,看了一样柳叶缠,骑在马上,心中想道柳叶缠你一定要好好的,本王与你的较量还没结束呢,然后策马离开。
马蹄声渐远,柳叶缠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可是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看不见一点东西,只隐约听见纷杂的脚步声在忙碌。
“姑娘,你醒了啊,那位公子应该还没走远,我们现在就去叫他。”发现了柳叶缠醒来的大夫,准备起身去追冷子轩。
“我的眼睛是不是没办法复原了?”柳叶缠抓住要离开的大夫。
“这……我给姑娘诊脉时发现姑娘有两种心跳,并且姑娘应该服用过金蟾蜍,但是金蟾蜍只能解血液之毒,无法解这种烟毒,所以……”大夫把自己诊断的结果告诉了柳叶缠,其实刚诊断到两处心跳时,他也有点害怕,但另个心跳时隐时现让他觉得是错觉,所以没有告诉冷子轩,只好询问醒来的柳叶缠。
“如果将我的情况说出去,我杀了你们全家。”
受到再一次的威胁,大夫又有点害怕,不知道该去给远去的公子送信,还是独自站在这里。
“把这个东西发射向空中,自然会有人来接我。”柳叶缠扶着墙站了起来,把一个红色的东西交给大夫。
“嘭”随着一声巨响,加上空中红色的烟雾,不多时几个白衣女子出现在这小小的医舍。
“参加主上,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柳叶缠用双手摸索着往前走,白衣女子看见自己主上的反常,往前走了几步扶住了柳叶缠。
“主上怎么了?谁伤的主上,我们去杀了他。”
“你们现在外面等我,我和大夫说几句话。”柳叶缠支开自己的属下,边摸索,边往前走,腿碰到桌子上跌倒,又站起来继续寻找大夫开药方的地方,一边摸着桌子,拿起毛笔,拿了一张纸,她很久没写字了,自从来到绿柳居她没写过字,柳千条曾经告诉过她女人写字会暴漏自己,所以无论是什么书信,绿柳居都会有专人写的,第一次拿起纸笔,她凭着自己的感觉,在药方纸上写了一句“至死不渝,老死不见”。
柳叶缠被搀上马车,在策马的一刻,她在说服自己,冷子轩我不后悔动过情,我柳叶缠没白活,以前我以为我狠毒没人性,可是遇见你以后我丢了狠毒多了感情,但现在的我如此不堪,决定永远不会见你,咱们仇恨一笔勾销。想完策马离开这个她怀念的小医舍。
柳叶缠走后,大夫拿起书信送到冷子轩手里,看到信的冷子轩突然大叫了一声。
没错柳叶缠就是他的心儿,女人面容可以改变,武功可以改变,性情可以改变,可是不变的是自己内心的习惯,心儿写字最后的收笔都是上提,而这短短的八个字都是这样子,他之所以没爱上柳叶缠是因为心儿,柳叶缠之所以爱上他,是内心那份还残存的思念与爱。悔恨和泪水充满了心中,他发誓一定要找到丢失的人不论是心儿还是柳叶缠。
73 琴断故人来,踏雪泪无痕
绿柳居还是像以前一样接受各种杀人的任务,并没有因为战乱而终止,柳叶缠并没有在绿柳居待很长时间,而是搬到了离绿柳居不远的一个小村落中,她不想让自己的属下的人担心,只好装出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几个月以来她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生活,她把自己的听觉练就的及其敏感,就连何人在什么方向出什么招式,都瞒不过她的双耳,之风与之雨跟随者她生活,眼睛看不见东西也让她开始安心过着生活。
冷子轩自从与柳叶缠分别后,一直攻打着陈国,每到一个地方,他第一件事就是找柳叶缠,第二件事找绿柳居,但几个月下来并没有什么消息,柳叶缠像从人间蒸发一样,没人听到她的消息更无人见过她。
陈子游连续吃败仗,太子之位已经被废除,新上任的太子是陈子游的哥哥陈子坤,虽然也领兵,但依旧是节节溃败,不是领兵无能,而是军饷与酬劳已经无法鼓励士兵拼命战争,但得知冷子轩苦寻柳叶缠时,陈子坤突然觉得也许利用柳叶缠可以扳回一局,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冷子轩,不愁启国不退兵。而要想知道柳叶缠的消息,必须通过陈子游才可以,抱着利用这一消息的侥幸心理,陈子坤终于找到柳叶缠的居所,并把这个消息神不知鬼不觉告诉给冷子轩。突然知道这个消息,冷子轩也怀疑有诈,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于是他吩咐自己的部下守住军营,而他独自去冒险。
雪下得悄无声息,但大地的文都还是让雪已落下马上变成水,柳叶缠虽然看不见这美丽的雪景,还是瞒着之风之雨带着自己的琴来到一处断崖边,她本不知道这里有断崖,是之雨出去采药时无意发现的,还说等春天到了,有了植物在峭壁时,她就下去给柳叶缠寻找药物治疗眼睛,正是之雨的发现,柳叶缠猜拜托之风带她来过这里,她觉得这里是生与死的边缘,只有在这里才能感觉活着是那么美好,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受得到一切。
冷子轩得到消息后来到这里,他自从进了村子一直在寻找,从村头到村尾,本来已经绝望的他听见曼妙的琴声,就是这份好奇让他寻着琴声来到断崖边,断崖旁边一个白衣女子,散着自己的头发,头随着琴声而左右摆动,雪花在她周围飘落,像一个脱离世俗的仙子在仙境独寻快乐。感觉到有人在靠近,柳叶缠警惕性马上出来,她感觉的到来的人武功不错,并且还不是之风与之雨,还分不清是敌是友,柳叶缠不能随便出手,只好若无其事依旧在弹琴。
“公子站在听琴多累,何不坐下来?”感觉到看自己的人一直没有离去,柳叶缠只好先开口打断这份宁静。
冷子轩听见熟悉的声音,以及略微抬起的头露出的那张完美的轮廓,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那双眼睛一眨也不眨,柳叶缠真如大夫讲的已经失明。
柳叶缠可以感觉到眼前站的人内心起了波澜,他的气息变的不平稳,正是感知到这种变化以及感觉到有大量的人正在靠近,她手一紧,琴弦段,琴声听。
“冷子轩你果然会来这里。”刚来的陈子坤看着冷子轩正出神望着柳叶缠,自己得意的笑道。
听到冷子轩的名字,柳叶缠起身抱起自己的琴,伸手摸摸前边没有东西,想要离开。
“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看见柳叶缠的反应,冷子轩过去扶着柳叶缠。
“还在这里打情骂俏啊,今天就是你冷子轩的忌日。”其实陈子坤本想一块取了柳叶缠的性命,可是陈子游告诉他,如果敢伤及柳叶缠的话会让他也做不成太子,他是聪明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丧失了自己美好的前程,不像他那个笨弟弟陈子游,当时父皇要求只要杀了柳叶缠证明是她决策失误就可以保住太子之位,可陈子游宁可自己不做太子,也不去伤害柳叶缠,正是这样他才捡了个太子之位,现在只要他抓了冷子轩,就可以攻打启国,到时候他陈子坤就可以统一天下。
柳叶缠用自己耳朵辨别听到的声音是谁,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很陌生,按理说,她在军营待过,对各个的声音有些了解,可是这个声音她却是第一次听到。
虽然冷子轩已经判断出柳叶缠就是心儿,可他并没有讲心儿,也没有告诉他来找她的原因,只是紧紧抓住她要离开的手,他知道柳叶缠对心儿的抵触,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心儿,而柳叶缠所嫉妒之人就是她自己。
“放箭,给我活捉冷子轩!”陈子坤命令一下,柳叶缠感觉的到一群武功不错的人朝他们走来。
“先对付完这些人再解决我们的事情。”柳叶缠用拿琴的手去打开冷子轩握着的手。
手抱着琴,柳叶缠凭着自己的感觉躲避着箭的到来,可是毕竟人太多,声音太杂,她手中又拿着琴,一个不小心的转身,她一下子落到断崖中,看着要落下的柳叶缠,冷子轩把自己的剑鞘让柳叶缠抓住,自己一边挡住箭,一边试图拉柳叶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