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竟今日特别,还是别杀生的好。
上座的皇帝眼光深沉地看了大皇子一眼,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就被那女子三言两语化解了,没想到那女子在他眼中那么重要,重要到竟能覆盖住心底十几年的梦魇,想到此,两人心底烦躁渐增,但若是此刻再动手,那无疑是以卵击石,大皇子急不可见地摇摇头。
皇帝虽是无奈,也只能强笑着朝已经拜完堂的两人和蔼地笑着,在众人不知是否真心的恭贺声中,皇甫凌夜牵着蓝海的手往新房,也就是海苑走去。
新房中一片安静,夜王的新婚夜,想来也没人敢闹洞房。
虽然府中没有别的丫鬟,小月还是问了很多人,最后,蓝海的新房仍被布置的像模像样。
大红的锦被,大红的地毯,以及桌上正在燃烧的龙凤喜烛,房内少了平时的冷硬,平添了一份温暖。
蓝海安静地坐在床上,薄纱根本挡不住她的视线,今日的夜仍旧是一身墨黑锦服,只是领口,袖口处的暗红昭示着他的喜悦。
“你终于是我的了。”
端着酒杯,皇甫凌夜精致白皙的容颜被红光映衬的犹如醉了酒,他嘴角带笑,叹了口气似的说着。
“夜也是我的。”
“呵呵,是。”皇甫凌夜赞同地点点头。
喝完酒,皇甫凌夜终于在蓝海面前站定,他慢慢掀开她头上的轻纱,四目相对,整个卧室仿佛都染上了一抹羞涩。
良久,皇甫凌夜还是没动,蓝海头仰的有点酸,心底不禁纳闷,这种事不是都改男人主动吗?除非…
蓝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尽量清冷着嗓音说道:“夜,你憋的不难受吗?”
已经相处这么久,她当然知道从两人刚进屋开始,他的气息已经不稳,想来早已动情,可是,如今两人已经名正言顺了,他还想做柳下惠?
“你,是不是不会?”
轰,皇甫凌夜的脸瞬间像熟透了的虾子,平日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过了,但他心底一直纠结的是其实他最后一步真的不会。
虽然听人说上床,却真不知这床到底该如何上啊!
皇甫凌夜破天荒的竟然没有发火,也没有释放冷气,他眼神直往旁边的红烛瞟去,徒留一只发红的耳朵给蓝海。
蓝海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笑意,缓缓起身,发觉到蓝海的动作,皇甫凌夜转头,只见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脸色,白皙的额头冒着细汗,一向冰冷的他竟然开始冒汗,蓝海又是一阵失笑。
来到他面前,蓝海轻握起那只紧贴着腿的手,踮起脚尖,轻吻上那略有温度的薄唇。
一如既往的香甜,立刻,皇甫凌夜化身主动,一手紧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头,尽情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美好,慢慢地,也许是本能,皇甫凌夜不再满足这单纯的碰触,他慢慢扶上蓝海的背,身体的燥热随着手的移动似乎有加剧的趋势。
“嗯…”蓝海无意识的呻吟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热情,单手一挑,淡色腰带瞬间滑落,没有别的嫁衣的繁琐,这让皇甫凌夜有了信心,微冷的手试探着扶上怀里人儿滑嫩柔软的被。
蓝海心底的燥热因为那微凉的手而有所减轻,神智也有了一瞬的情形,像是不甘示弱,她小手伸向皇甫凌夜的腰间,同样顺手的动作像是练习了千百遍。
终于,两人坦诚相对,即使前世这些画面随处可见,但倒地是未真正经历过人事,她还是有些紧张。
皇甫凌夜的唇所到之处无不如燃烧的火焰一般让她难忍,两人十指紧扣,皇甫凌夜的汗水一滴滴清晰地落在蓝海身上,让这间卧室里更是添了一份旖旎。
突然,皇甫凌夜的一切动作骤停,他紧紧皱着眉头,与蓝海十指紧握的手也是微微收紧,这一切让正沉浸在他营造的眷恋里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我不会。”箭在弦上,皇甫凌夜此刻也顾不上是否有损他男子自尊,他咬着牙吐口道。
“呵呵…”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坏此刻的没好气氛,但面上的夜因心底的渴望与赧然此刻更显得娇艳欲滴。
“我…帮你。”
“呃…”
真的很疼,原来书上讲的都是真的,蓝海一瞬间的僵硬让皇甫凌夜身体一僵,他极力忍着叫嚣的厉害的渴望,慌乱地看向她,沙哑着嗓子问道:“我,弄错了?”
“没。”
这种时候他的顾忌让自己暖心,但也不能就这么僵着吧,须臾,蓝海终于忍不住了,她动了动,这细微的动作让皇甫凌夜已经濒临失控的情绪彻底脱缰,再也顾不得其他,皇甫凌夜忘情地在蓝海制造的情海里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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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社会,不知能不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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