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才弹奏过一次,你就学会了,还吹的这么好,你好厉害啊!”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
他惬意的笑了笑。
“言重了。”
“没有没有,我说是真的,当初我都学了好久呢才学会呢。”
我羞愧的笑了笑。
人家是谁啊,刘彻啊,历史上有名的皇帝啊,统领整个大汉的天子啊,十六岁就登基了啊。光是这些听着就够渗的,自然是过眼就会拉。
“这里很美呢,以前都没发现这里,真是可惜了。”
我叹了口气,眼中却是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皇宫还有很多美的地方,只要你愿意,一辈子在这里生活下去都可以,现在就差你一句话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又坐到秋千上自己摇动起来。
“夕阳,你到现在还不懂我的心意吗?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这么棘手过,也从来没一个女人让我这么头痛,让我的思绪日夜不停的为她一个人转动。或许我真的是爱上了,有时候也想过,你才貌并不出众,我也不知道你身上那一点让我着迷让我为之疯狂。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留下,我愿意给你一个天下。”
他无比认真的看着我。
听了这番话我震惊了,我李夕阳不过是一平凡女子,有什么资格让他堂堂一个皇帝对我如此情深意重,这份情我真的受不起,我也注定要欠你刘彻的。对于你,读书的时候我崇拜过我敬仰过,对于你只是那种单纯的尊重,从来不敢去想我会对你产生什么感觉。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崇高地位,我永远触手不可及,所以真的对不起…。
“承蒙皇上厚爱,怪我不识抬举,不能接受皇上的爱意。”
我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的神情。
“你有心上人?”
他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头轻轻抬起,我的的目光刚好对上他那落寞的眼眸,看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有。”
我尽量安抚自己的心绪自然的说道。
他眼眸眯了眯。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
我将头别到一边,不敢在看他,空气中弥漫着伤感的气息。
他将我的脸扳过来,嘴唇迅速印了上来,炽热的舌尖在我空腔中霸道的占领着,像是在宣示着主权。我不喜欢这么强势的接吻,我用力挣扎着,可越是挣扎他越来劲,狠狠的将我禁锢着,许久后他将我松开,指尖在我红唇轻轻划了一下。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会让你毫无保留的爱上我的。”
他的唇边扯上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呵!口气好大。
“至于他,没有最好,如果有的话就尽早忘了。”
他的眼神又变得极为凌厉。
“王夫人。”
我低低的说了一句,顺便试探试探他。
“以后不要提起王夫人,她不会回来了。”
他站起身来背对着我。
果然是他将王夫人杀害了,我突然有点害怕眼前这个男人了,为了目的不折手段,一日夫妻百日恩竟然也下的去手。他若不狠,又怎会当上皇帝呢,李夕阳啊李夕阳,难道你忘了陈皇后阿娇的下场吗,对于他来说女人算什么东西。以后他所有的女人都是被他亲手害死的,卫子夫的下场也不是很好,钩弋夫人等等都是例子。
“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先走了。”
他说完就留给我一个孤寂的背影。
我坐在秋千上想了很久,既然对我是一时兴起,又何必不放我离去……
☆、鸿门之宴
我心不在焉的和雪纺下着五子棋,由于我虽然不会下象棋和围棋,只好教她们五子棋。虽然下着棋,但心里闷着的事太多了,有些不在状态,输了一局又一局。搞得雪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静静的陪我下棋。
“夫人,皇后让你去她哪里聚一聚。”
乞巧走进来,轻声细语的说道。
“她找我干嘛?”
乞巧摇了摇头。
来了这么久了也没见卫子夫召见过我啊,现在可怎么办啊,这个解语又不在这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见机行事。
起身让乞巧和雪纺带路,就这样走向了卫子夫的椒房殿。
以前在书上有听说过,椒房殿的墙壁是用花椒树的花朵的粉末进行粉刷的,能保护木质结构的建筑,还能防止蛀虫。来到宫殿外,墙壁都是呈淡粉色,还有一股独特的奇香飘进鼻尖,使人心矿神怡。走进去寝宫外种着很多花草,看来卫子夫也是惜花之人,不得不惊叹这椒房殿的旷世巨作。屋檐上的花边都是用黄金勾勒,妙笔生花的图案使人留醉于此,进了卫子夫的寝宫后,一股淡淡的熏香飘来更能疏解人的神经。一阵女人的嬉笑声传入耳畔,我抬眼一看,这屋里是坐满了女人,各种风情刺激着我的大脑,美女美女全是美女啊,这阵势足以让我一个女人喷鼻血。这所谓是群芳争艳啊,而卫子夫责坐在最最上方的位置,她的两边竖下来都是坐着各种风格的女子。还有上次在花园遇到的李姬,想必这就是刘彻的后宫佳丽聚会咯?
“妹妹啊,你可算来了,正等着你呢。”
卫子夫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一脸和蔼亲切的说道。
“妹妹参见姐姐。”
学着宫中这老套的对话和礼节我快疯啦。
“妹妹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来,快坐。”
她拉着我到一个空位子做了下来。
“有劳姐姐费心了。”
我对她微微笑道。
“哟,我们王夫人近来可是独获圣宠啊,脸色如此红润,可见几日不见夫人的皮肤好多了,想问是用了那些秘方来保养?”
一个穿戴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些嘲讽又带丝嫉妒的语气说道。
这后宫的女人可真不的了啊!
“嗯,就是呢,妹妹是用什么办法将皇上留在你宫里的,听说自从皇上回来后就一直只去你宫里,要不就回自己寝宫,我们各宫他都没来过呢。”
那个李姬又开口说道,妈的!她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妹妹这样总占着皇上这可不好。”
又有一个贱人开口说道,就这样她们七嘴八舌的开始数落起我来了,我就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在随便应和几句。不过心里也挺窝火的,什么叫做我老是占着刘彻的?我还巴不得他不来我那里,又没和我干什么事,你们叽喳什么。女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本事还重要赖在别人身上,说一句难听点的话就是,自己拉不出屎还要怪茅坑不好用。等她们数落够了,讽刺的话也说完了,就差不多纷纷离去了,敢情这是场批斗大会啊。
见她们都纷纷向卫子夫告辞,我也见样学样向她告辞,她却笑着将我拉住。
“一直听说妹妹女红做的最好,所以想找妹妹赐教赐教。”
我的笑容一下就僵住在空气中,妈呀!谁会那玩意啊,我笑的越来越苦涩了,这表情定是很犀利。
“无容拿针线来。”
她转身对身后的侍女说道。
“喏。”那侍女应声就离去了。
不到一会儿那叫无容的侍女手中端着一个装针线的篮子走了过来。卫子夫轻轻接过篮子,笑着拉着我的手坐在榻上,又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我的腿上。
我拿起篮子中的用竹子箍的丝巾拿起来愣了好半天,以前跟雪纺学过,但学着学着就觉得挺无聊的所以就半途而废了,现在想想还真挺后悔的。生涩的拿起针线一直对着那个小孔穿,可不知怎么的,好像是在我和我作对一样,穿了快十分钟都没穿进去。这中间我无数次抬起头来对着卫子夫尴尬的笑笑,还一直说好久没做过了有些不熟练不熟练。
“妹妹是觉得这针线不行吗?不行我在去换。”
“没有没有。”
我连忙说道,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皇后娘娘,夫人她今日有些乏了,能不能让她回去休息两日在来。”
乞巧看我一脸为难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替我求情说道。
卫子夫站了起来,一脸凶狠的瞪着乞巧,与刚刚的温柔贤惠样完全成了对比。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我转头望去,见乞巧一手捂着发红的脸,瑟瑟的站在那里不敢在多嘴。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奴才说话了。”
卫子夫像泼妇般看着乞巧。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乞巧立即跪了下来求情认错,这时感觉心里如同被什么重击了般的难受。
“只是夫人她真的乏了,恳请皇后娘娘放夫人一马。”
紧接着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乞巧另外一边脸上烙下了五个刺眼的巴掌印,我实在忍不住了。立刻蹲下去,轻轻摸了摸乞巧那红肿的脸颊,心里一阵阵心疼涌上喉间。
“你打她干嘛?”我怒不可竭对卫子夫大吼道,整个椒房殿都满了我的声音。
“我的侍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
卫子夫对于我的举动感到破天荒的惊讶,随即目光变得凶狠,仿佛要将我吞下去一般,原本矜持的一张脸变的无比的狰狞。这才是原本的她吧,想到她以后的下场,就觉得她活该,这种女人那种下场都不为过。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响声,响彻了整个椒房殿,我无力的承受了这个巴掌,眼前一切都摇摇晃晃的变成两个,脑子里一片空白,口中一股热流溢出嘴角。四周一片寂静谁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一阵屈辱感淹没我整颗心。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
我眼睛里充满血丝瞪着她。
“就凭我是皇后,后宫之主,就有资格来管教你。你别以为你仗着有皇上的宠爱就可以嚣张跋扈,我照样可以修理你,今日之事只是一个教训,以后日子长着,你要学聪明点,不然你死的会连骨头都不剩。”
卫子夫那华丽的妆容伪装了她那恶毒的心肠,看着她现在这副德性,有一种恶心感涌上心头。
“你也不要拽,总有一天你的下场也好不到那去,要不我们就打赌,到时你会一无所有。”
我咬着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深宫泪
卫子夫的表情立刻变青在由青变的惨白,她气得伸手又要赏我一巴掌,这次我怎么会就任由她打呢,打算在她的巴掌落下的时候抓住她的手,就在她的手离我快五尺的时候,我正要伸手,就听到一声愤怒的男声。
“住手!”
卫子夫停了下来,她诧异的转过身,见刘彻一脸愤青站在门口。卫子夫看到是刘彻后,马上由巫婆脸转变的无比温顺绵羊脸。
“原来是皇上啊,臣妾有失远迎。”
卫子夫走到刘彻身边,两只手搂着刘彻的胳膊,刘彻厌恶的将她的手甩开,向我走过来。卫子夫讨好的笑容僵住在半空中,愣在原地看着刘彻的背影。
刘彻走过来,看过我红肿的脸,眼底露出一丝心疼,他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脸上的指印。
“咝。”
我痛的叫出声来。
刘彻眼中布满血丝,转头恶狠狠的看了卫子夫一眼,卫子夫害怕的将头低下。
接着刘彻将我拦腰抱起,走出了椒房殿,而乞巧感紧起身尾追其后。我看了在后面的卫子夫一眼,她的眼中嫉妒和仇恨的怒火快要将她眼眸覆盖,好像要将我生剥了都不解气。是你欺负我,你还有理了,这水生火热的深宫我得快点离开。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刘彻小心翼翼的将我放下,乞巧赶紧拿了药水过来。刘彻轻轻的在我脸上擦拭着,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弄疼我似的,感觉就是像对待一件珍宝似的。
“对不起。”
刘彻沙哑的声音低低的说道,眼底的心疼将他眼中所有的情绪都淹没了。
“没什么的。”
我尽力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显出一丝笑意。
“我来晚了,还是让皇后伤害了你,以后这种事不会在发生。”
刘彻眼底的温柔足以将任何一个女人融化,如果我要是先碰到你的话,说不定我都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你,为你甘愿放弃自由,每天勾心斗角的活,只为能够呆在你的身边为你研磨。
突然想到乞巧也被卫子夫打了,那女人下手也狠,乞巧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我赶紧夺过刘彻手中的药水,走到乞巧身边让她坐在椅子上,她死活不敢坐下去,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坐。
“没事的。”
我冲她点了点,她看了我的眼睛一眼为难的坐了下去。
我用棉布蘸了点药水轻柔的在她脸上擦拭着,突然,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自小进宫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像夫人对我这么好过。”
她带着哭腔说道。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挨打。”
我一脸愧疚的说道。
“夫人…不怪你的,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乞巧越哭越大声。
“那泼妇下手可真狠啊。”
我破口大骂道,这才想起刘彻还在这里,我赶紧捂住了嘴,一脸害怕的看了刘彻一眼,见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埋头立刻转过去继续替乞巧上药,嘴角莫名的上扬了一下。
刘彻在我这里一直待到晚上才离开,吃过晚饭过后我又一如既往的上床睡觉,刚要躺下乞巧走了进来,这么晚她来干嘛。
“乞巧,还有事吗?”
我柔和的对她说道,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把她们当下人看过,在我心中她们都是我的朋友。也不知我从什么时候开始默默的改变,现在的我距离以前那个讨厌的千金小姐差距真的好远。
“夫人,这个送给你。”
她走到我的床沿边伸手拿出一块蝴蝶的玉佩,这块玉清透又没杂质受水度也不是一般的好,一看就是块好玉,在现代这块玉能值几十万。
“这个太贵重了,你自己收着吧,在说无功不受禄嘛。”
我笑着将她的手推了回去。
“夫人你就收下吧,我们家都家破人亡了,唯独有个姐姐跟我一起进宫,这玉蝴蝶有两个的,一个在我这里一个以前在我姐姐那里。我姐姐前些年因做错事被叶美人处死了,这世上就没我乞巧的亲人了,这么多年来我孤自一人在深宫战战兢兢的活着。自从跟了夫人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宫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没血性,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久违的一丝人味。你总是用自己的真心对待人,我从来没见过后宫有你这么善良这么好的妃子,我心里把你当姐姐一样看待,所以这个送给你,我知道我配不上夫人的千金之躯,但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从今天开始我乞巧的心永远交给夫人你。”
听她说着这些我的心里如同涨潮般翻来覆去,心哽咽了一下。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笑了笑,眼泪从眼眶里不自觉就留下来了。我颤抖着手接过她的玉佩,她高兴的替我擦着脸颊上的眼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变的如此感性了。
这晚我和乞巧聊的很晚,她给我讲过很多宫中好多妃子莫名其妙的死亡,她让我小心点,经过她在宫中这么多年来,宫中没朋友和姐妹关系只有利益,宫中各位妃嫔为了争宠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她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经过今天的事依她来看我以后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所以她让我格外小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乞巧已经不在身边了,伸了个懒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昨天晚上乞巧说的那些搞得我心里阴森森的,看谁都觉得不怎么自然,在加上在现代宫斗片看多了,就越觉得恐怖。在万般无聊中度过了中午,到下午的时候我还是像平常一样躺在贵妃椅上舒适的睡着自己的午觉。但怎么睡都睡不着,就闭着眼惬意的享受着这份安宁。
“夫人,霍将军求见。”
雪纺一如既往的温柔,打破了我这份沉思。一听到是霍去病来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兴奋,就好像在炽热的沙漠中看到了一片绿洲一样,洛冥夜以前说过,有什么事他会让霍去病来告诉我的,我看应该是他们有计划了吧,太好了,可以离开这深宫了。
“快让他进来啊。”
我立马坐起了,整个人感觉精神多了。
雪纺转身离去,随后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熟悉的面孔只是脸色稍微憔悴了些,眼底的伤感总是掩藏不住。
☆、小刘闳
“是他让你来的吗?”
我急促的问道。
他眼底一阵失落,还是点了点头。
“这颗药丸你吃下去,吃下去之后你的身子会越来越虚弱,脉象跟得了绝症没什么区别,过段时间你会以假死的状态离世。到时候的事就交给我和洛冥夜。”
他说着将药丸递给了我,突然想到历史上的王夫人也是病死的,这样也好并没有改变历史,要不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将药丸接过放进怀中。
“最近在宫中还好吗?”
霍去病缓缓开口道。
“嗯,还好吧。”
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不想说出实情。
“那就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眼底的感伤压得我呼吸难受。
“霍去病。”
我突然叫住了他转身的背影,他在原地怔了怔,缓慢的转过头来。
“谢谢你。”
他只是淡然的笑了一下,转身继续向前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突然我心里感觉有种犯罪感,那种感觉就是一点都不想欠他的,他是在弥补以前的过错吗?
一整个下午我都怀中忐忑的心情,时不时都会摸摸怀中的药丸,来感受它的真实感。想着快要离开这里了,既感到兴奋又觉得失落,相处了这么久了难免有些离愁。还有就是乞巧和雪纺她们怎么办啊,听乞巧说后宫的妃子没一个好的,这点我也见识到了,以后我走了她们了的路也不好走了吧。
想到这里乞巧她们又说有笑的走了进来,看着她们无忧无虑的笑脸我心中泛起了一股心疼,不知道以后她们还会这么忘怀的笑。
“夫人,小世子一直吵着想见你,今晚皇上会带着小世子来你这。”
乞巧走过来对我说道,小世子?王夫人的儿子?这敢情还好我连男人都没碰过,就钻出个儿子冲我喊妈,这不是坑爹嘛,欲哭无泪啊。接下来又由花解语同学替我上课,还说着小刘闳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有什么怪癖。我又应该怎么做,这一堂课下来,我感觉我的头都大了,当别人的妈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终于熬到晚上了,乞巧和雪纺弄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但是让我郁闷的是基本上都是甜点来的。她们还说这都是小刘闳爱吃的,看着是我那挂名儿子的份上我就忍了吧,但是这一桌子都不是我爱吃的,求着吵着让乞巧准备一两份我吃的,她们才郁闷的吩咐后厨帮我单炒一两个小菜。当夜色拉下帷幕的时候,这才听见乞巧兴奋通报,我立马起身理了理两鬓凌乱的头发和衣襟。
这时看到刘彻牵着一个大概八岁的孩子走进来,这孩子浓眉细眼的,粉嘟嘟的嘴唇让人忍不住上前咬上一口,灵动天真的眼珠不停到处乱看,肉肉的脸蛋让人忍不住上前捏一把,太卡哇伊了!他的神似有几分像刘彻,五官也有几分像我,看样子我跟王夫人长的真的有点像哦。
“母亲!”
一声尖锐稚气的童声响彻了整个寝宫,接下来他甩开刘彻的手掌,蹦蹦跳跳的向我这边跑过来,直接冲进我的怀中紧紧的抱住我,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
“母亲,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啊。”
我捏了捏他柔软的脸蛋,他撒娇的打开我的手。
“母亲忘了吗?闳儿不喜欢人家捏我脸蛋。”
他嘟着嘴唇说道,看着他这可爱的模样,突然我体内的母爱因子萌发了。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狠狠的宠一把,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想给他玩,这就是每个女的体内的母性因子。接着就跟着一起用餐,我一个劲往他碗里夹东西,连自己都不想吃了,只想他吃好了就好。
“母亲,够了,闳儿都快撑死了。”
“好好好,母亲,不给你夹了啊。”
“母亲,你吃。”
他也给我夹了一块甜点到我的碗里,看着碗里的甜点本来一点都不想吃的,但一看到是小刘闳夹的,在难吃也觉得好吃。在看了刘彻一眼,他嘴角上扬,保持最性感的表情看着我。我像他白了一眼,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突然碗里又多了一样肉类,我抬头一看见刘彻正缓缓收回筷子。
“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不要顾着闳儿忘了自己。”
我的脸微微一红,继续吃着。吃完饭以后刘彻就走了,小刘闳非要留下来跟我一起睡,刘彻起初不肯,经过我的说服刘彻还是点了他那千斤重般的脑袋。看着可爱的小刘闳我心里也是喜欢的打紧,以后我也要生个向他这么可爱的孩子,什么都像洛冥夜就好了,他五官没一处我比的上的。恐怕跟他生的孩子,男孩都会迷死万千少女,女孩肯定是倾国倾城的那种的,俊男美女啊,想想都留口水啊。
“母亲,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开心。”
刚回过神来,小刘闳那张稚气的脸在我眼前给了我个特写,我吓的往后仰了一下。
“母亲,我想听你讲故事,好久都没听母亲讲过故事了。”
一口一个母亲的,叫的我心里甜滋滋的,要说故事嘛,我啥啥都没有就故事多,就让我这个冒牌妈妈给你讲故事。原来每个小孩子都会有个惯有的习惯,喜欢睡前躺在床上听故事。
接着我给他讲了丑小鸭的故事,然后又给他讲了海的女儿结局比较悲惨的故事,讲丑小鸭的时候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听到丑小鸭最后又变成白天鹅后,又笑的无比的天真与无邪。讲海的女儿的时候,他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是小男孩对女孩子喜欢的童话不怎么感兴趣。看着他那纯洁的脸蛋,我的心灵悸动了一下,小孩子多好啊,哭着哭着就笑了,我们就是笑着笑着就哭了。如果这份纯真能永远保持在脸上,那该多好啊。
给他讲完两个故事后,他就安静听话的闭上眼睛睡觉去了,低头看着熟睡的孩子,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个笑容的弧度,看起来他正处于幸福当中。想到他以后的结局,我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滴在棉被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湿印。他以后会被封为王爷到雒阳去安心做他的王爷,可好日子会有多久呢,孩子我只能帮你按照历史的进程将你送到雒阳,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毕竟是历史我不好干涉,对不起……
☆、生病
由于觉得小刘闳太可爱了,我延后了几天吃药丸,我想让他多享受几天在母亲怀里的温暖。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要是他活在现代的话,说不定也不会这么小就去世了,老天剥夺他太多了,一个笑的如阳光般纯洁温暖的孩子,你怎么忍心不不让他在这世上为汉代历史上执笔写下新的传奇。这些天小刘闳都会来找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像在黑暗中见到曙光一般。这么多天难耐的心情,也终于得到缓解。我会拿出现代我游戏来和他玩,每次都会玩着玩着就忘乎了时间,连刘彻都会说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比以前他和王夫人亲母子关系还好。刘彻还说,他以前会担心我和小刘闳见面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看来现在这情况他完全不用担心。
今天小刘闳送到他老师那里学课去了,顿时感到有些无聊,日子又像以前那样,惬意的坐在贵妃椅上,发呆的看着乞巧她们忙来忙去。
“乞巧,过来。”
我向她招了招手,她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我走过来。
“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在我离开之前,尽量的完成她心中的梦想,这样我也会好受一点。
说完,她的眼眸中泛起丝丝向往,神情放松淡然一笑。
“小时候我和姐姐经常会坐在门槛上看着街上路过的小姐们穿着那五颜六色的绫罗绸缎,那时心中就会憧憬如果有一天我和姐姐一起开家布庄该多好啊,那时和姐姐约定好了以后长大后一定要开一家,可惜造物弄人,我们姐妹都进宫了,姐姐也去世了。这辈子就在宫里这么过吧,那时候就当她是想想而已。”
乞巧神情中闪过一丝忧伤,随后又惨淡的笑了一下。好像是勾起了她心中的难受事吧,她的脸就好似霜打的叶子般,灰沉沉的一片,嘴角的笑容并不能掩饰住她眼中的悲伤。
“夫人,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干活了。”
她的眼眸中湿湿的一片,眼泪就好像就要夺眶而出,还没等我回答她就捂着脸跑了下去。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此时我的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问了乞巧还不知道雪纺呢,从贵妃椅上翻身下来,走了出去。见雪纺正在蔷薇花丛中细心的打理着花朵,看着她这样我突然想起了洛叶,她们俩打理花草的神情简直相似到了极点,两个都是爱花之人,我这种俗人怎能体会到那种心境。我缓缓走了过去,待我走到她的面前她才发现我,她起来对我行了行礼,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暖进了我的心里,阳光大方的洒在她洁白的脸上,与身下的蔷薇花丛形成了对应。不禁心里有些哽咽,使劲扯出一个笑容。
“你有什么梦想?”
还是那句雷打不动的老话。
“我们做奴婢的能有什么梦想,如果说的话,和大多女子一样,只想找个好丈夫嫁了,相夫教子,每天打理着自己喜欢的花草,做着女红。这就是我向往的日子,而不是孤独一生。因命运让我进宫当了丫鬟,就按照这条路慢慢走下去吧。”
雪纺眼中倒是没有过多的伤感,只有清朝的宫女才能到25岁出宫,像汉代这些都是出不了宫的,死都要死在这深宫里。想到这些宫女的命,我心里不禁抽搐了一下。
决定好了,就在今天晚上吃下药丸,我不能留恋的太多,我真怕以后我会永远留下去,我不能对自己那么不负责任。
吃下药丸之后,第二天果然我就起不来了。整个人就感觉软软的,还不停的咳嗽着,乞巧她们很是着急还帮我找来了御医,御医开了一两副药就走了。乞巧她们又忙活着跟我熬药去了,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洛冥夜的药可真不是盖的啊,这么见效啊。可怜的是,我竟然还要喝药,很想对她们说,喝什么喝啊,喝不喝都一样,还得折腾我一番。
这下可好,一病就是好几天,刚开始御医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他们也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卫子夫和几个嘲笑过我的妃嫔们爷来过,在她们那张美艳的脸上,我总能看到那么一丝得意,每次都是讽刺一两句就走了,我也懒得去理会她们。连着在床上躺了几天,那种心情就是还不如马上死了算了,而且身子也是一天比一天难受。有次我硬要起身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当乞巧扶我来到镜子面前的时候,我当时就对我镜中的模样给吓到了。蓬乱的头发垂落在肩头。脸色苍白就像一面白纸似的,嘴唇失去了平常的血色,换上了灰白色,眼睛也突陷下去,黑眼圈肆无忌惮的挂在眼角下,活像一副死尸样。要不是看在那黑黑的眼瞳还睁开的,就跟死了没啥区别了。寝宫里的气氛也是越来越悲伤了,小刘闳也会常来天真的叫我起床陪他玩,这都会被乞巧拉开,看着他的模样,我的心有点隐隐作痛。刘彻的眼眸里的心疼也是一天比一天加剧了,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紧紧握住我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每次都是太监催他,他才会悲伤的离去。
直到那天,刘彻发了从未当着我的面发的脾气。
“皇上,夫人这病微臣也无能为力了。”
御医还是像平常一样替我把完脉,暗沉着一张脸,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彻听了这句话,一脚将御医踹在地上,那御医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敢在说话,其他御医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
“朕养你们这帮庸医有何用?连这点病都治不了,还斗胆称御医,一帮废物!”
我躺在床上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刘彻青筋突出,双手紧握拳握的啪啪作响。我第一次听他说朕这个代称,在我面前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这个称呼。
“陛下,夫人这病的确有些蹊跷,我们根本无从下药啊。”
有一个不怕死的御医瑟瑟的说道,此时空气中弥漫着杀意。
“给我拖下去砍了!你们要是治不好夫人,我满门抄斩!”
语气中的怒意能摄人魂魄,但还有一丝无助和忧伤。
☆、雪中泣
当他转过身来,这才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瞳,那种绝望和无助充斥了他一张脸,俊美的容颜多了平时没有的憔悴,眼神黯淡无神色。不忍看到他这番模样,我把眼睛闭了起来,眼角留下了一滴眼泪。
他走过来紧紧的拥住了我。
“夕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他嘴中不停的喃喃着。
“皇上,我希望我死后,你能好好对待闳儿,他的已经够可怜的了,我希望你能将他封王封在雒阳足矣。”
我虚弱的说道,因说话浪费了不少体力,又开始不停的咳嗽起来。这日子真的太痛苦了…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别说话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用指尖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眸里透露的柔情和温柔,让人很是心疼。
“还有,还有就是我最后一个心愿,那就是放乞巧和雪纺出宫。”
我断断续续的将话都说完。
“我都答应你。”
“我累了,我想睡会。”
我虚弱的说道。
“嗯,夕阳,你不要一直睡下去,你一定要醒来。”
他眼睛里有些湿湿的,我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感觉有一片柔软在我额头触碰了一下,我勾了勾唇角。
当我醒来时,刘彻已经不在身边了,只听到一阵抽泣声,我望了望,见床角的乞巧在那里不停的哭泣。我轻声唤了唤她,她抬起了她那面带梨花的脸蛋,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夫人。”
她立马扑进我的怀里,哭的更大声了。
“夫人,你不要离开乞巧,我好不容易碰到你,老天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让我拥有后又毫不留情的剥夺去,那为什么又要让我曾经拥有。”
我用尽全身力气,拍了拍她的头。
“傻丫头,这世上没有谁永远都陪着谁的,你要去适应,我走后,我那首饰盒里的东西你和雪纺分了吧。我向皇上请求过了,你们可以出宫,去吧,去做你们想坐的事。”
我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夫人…”
乞巧哭的更加厉害。
“死丫头,快起来,你太重了我承受不住了。”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对她说道。
“现在外面入冬了吗?怎么感觉冷飕飕的呢?是你没关窗户吧,去把窗户关好。”
“嗯,今年的冬天来的稍微早了些,那我先去关窗户了。”
她擦了擦脸颊的泪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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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离假死的期不远了,渐渐的我感觉我说话都感觉累,所以平时也越来越少说话了,刘彻每天只要有空都会来我这里,他每天都会给我讲诉着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就是闭目静心的聆听,他还会像我吐诉着他心里的烦恼,会给我说很多别人不为人知的事。而乞巧和雪纺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小刘闳每次来都会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我,偶尔还会帮我擦擦额头因疼痛流出的汗水,在他单纯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他的悲伤。他是个很坚强的男孩,每次他想哭的时候,他都会提前给我说他想出去一下,每次他回来时眼圈都是红红的,还有一脸的泪痕。看到这里,我的心说不出的难受,这些日子我心里的痛比我身心的痛还要痛上千万倍。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就死在那树林里,这样我不会遇到这些人,我的心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受。
刘彻还是一如既往的帮我擦着脸,他的动作温柔又细心,由于窗户没关飞雪从窗户飘了进来,外面的腊梅应该开的很美吧,很想出去看看呢。
“我想出去看雪。”
我轻轻的说道。
“夕阳,你身体不好,等身体好了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刘彻有些哽咽的说道,我苍白了笑了一下。
“你知道的,我根本好不了,何必在这最后的日子里留下一些好的回忆呢。”
刘彻眼圈顿时红红的,但是眼泪强忍着不留下。
“好,我带你出去。”
他将我抱在外面放在备好的贵妃椅上,他往我身上披了一件雪白色的披风,外面的寒意侵袭不到我的身体。外面的雪景果然很美,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院子里的腊梅开的如同火焰一般妖娆,雪花落在腊梅上,一片白一片红的,红白相间看起来美极了。狂风肆意的将雪花吹得漫天飞舞,一片白茫茫的一片,我伸手将接住空中的雪花,看着在我手中的化为清水的雪花,心里竟然生起一丝感伤。
“夕阳,对不起。”
刘彻缓缓开口说道。
“其实妍儿已经死了,是我让解语杀的。”
我听到这则消息并不感到惊讶。
“因为我的一己私欲,我不想让你走,所以就出此下策。原本以为妍儿死了,你就可以永远在我的身边,没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住后宫宠妃这个诱惑的,可你就跟其它女子就不一样,现在想想我不就是喜欢你这点吗。后来看你那么喜欢闳儿,待他比亲生的还好,以为你会为了闳儿留下来。或许是妍儿在天上惩罚我吧,竟然以这种方式让你离开我。”
刘彻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相信我,以后你会碰到你最爱的人。”
以后出名的李夫人,历史上谁都这么评价李夫人是刘彻最爱的女人。在我看来也是这样。
“我最爱的人已经出现了,不会在出现了,每个人一生中只有一次最爱,当这个人走进你的心中,其他人都在也容纳不下,我刘彻心中只要你夕阳一人足矣。”
听到这句,我的心又开始难受起来,这份情我注定是要欠下了,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任何回报。
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我预感他已经来临了,我勾唇笑了笑。
“这场雪景好美啊,我还很想听你吹奏那曲莫失莫忘呢。”
他从腰间抽出玉箫,放在唇齿间开始吹奏起来,箫声娓娓动听,空中雪花的飘舞像是在给这优雅的箫声伴舞一般,箫声和雪花融为一体。悲伤的旋律在整个院子里回肠,好像世间万物都被这刻所感动。
“我好困,我想睡一会,别叫醒我。”
我将眼睛缓缓的闭上,刘彻的箫声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吹奏,旋律中的忧伤越来越浓烈,当我最后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刘彻滴在下巴的眼泪,刚好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湿湿的还带有一丝温度。我的眼泪也忍不住从眼角直直落下,当我最后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感觉他轻点了我的唇间一下,还伏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
“夕阳,我爱你。”
听到这句时,我的眼泪泛滥成灾,但是却睁不开眼睛…。
☆、后生
仿佛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中有好多人哭泣,很想走上前擦擦她们的眼泪,但是我的手总是从她们的身体穿过。转眼间又到了刘彻的未央宫,一阵酒气扑鼻而来,刚进去最引人入目的是地上那东倒西歪的酒瓶。还有一些砸碎的花瓶碎片,屋里一片狼藉。这时的刘彻失去了平日的高贵的皇者气息,蓬头垢面,凌乱的头发散在面前,挡住了他那琥珀色眸子。青色胡茬显得整个人更加颓废,衣衫凌乱的散落在胸前,坐在地上不停的灌酒,手里还一副画,目光从来未离开那副画,我走过去,看了一眼画中的人物,顿时感觉心好像被什么堵塞了一样。眼泪刷刷的一直流,那画中的女子没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但是举手投足都显得十分俏皮和阳光,也没有那颗颠惑众生的美人朱砂痣。少了那么几分蛊惑,多了那么几分真实,少了几分妖冶性感,多了几分清纯可人。唯独那双活灵活现的眼睛,勾勒的更加富有传奇色彩,仿佛看淡世间任何一切事物,眼睛没有一丝杂质,没经任何污染,是那么纯净无暇。那个人不就是我——李夕阳。
从来没见他喝酒喝的这么烂醉如泥过,也没见过他这么落魄过,仿佛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失去了应有的色彩。
“夕阳…。夕阳…。”
他的口中还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心里的难受蔓延了我整个心房,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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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的将眼睛睁开,我的眼泪已经沾湿了我整张面孔,四周已经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了,而是装饰很精致的富贵人家住的房间,在我面前那高大的人,是洛冥夜那熟悉的脸孔。看到他我心里无比的开心和激动,立即起身抱住了他,他也紧紧的抱住了我。
“夕阳,都过去了。”
他性感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好久没听到这声音了,感觉特别温暖和好听。
由于洛冥夜的药丸药性很大,虽然我吃了解药,但是身体还是很差,所以还是得继续在床上静养。对于我怎么出来的,这个问题我很是好奇,听洛冥夜说。他找了一具死尸,身材跟我差不多,将容貌易容成我的样子。那晚刚好是霍去病守我的灵堂,所以更好下手,于是将我与那女尸对换了一下,在将我偷运出宫。出来的日子,感觉心也不是那么累了,每天念映都会给我做好吃的,这短时间好多人都来看我了。首先的要做的是将我紧紧的抱一下,由于我的身子还太虚弱了,所以洛冥夜一概不许她们动手动脚的。我也和洛冥夜说了我在皇宫的日子,当说到讨厌的卫子夫扇我耳光时,我还把卫子夫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然后洛冥夜又说,要不要给她的食物里来点泻药,他说到这里时,听得我哭笑不得。我连连拍手说赞同,给她下泻药都算是轻的了,当说到刘彻时,洛冥夜眼中透过一丝不悦,好像是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事,这家伙吃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