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发小究竟抱有怎样的情愫。
说是跟老痒一样的损友哥们儿,还有点不一样。解语花认为,坏就坏在吴邪小时候跟他开的那句玩笑。他知道那就是个玩笑,也知道自己喜欢女孩,可他听到的时候,忽然就感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对于吴邪,解语花多了一种叫做保护欲的东西。每每替吴邪出头,解语花都觉得心底升起一股特别英雄豪迈的感觉。久而久之,对吴邪的保护和照顾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因此当吴邪因为他们的保护不善而失踪时,他难过得好像心被挖掉了一块,不吃不喝偷偷抹泪了好多天。只知道嚎啕大哭的老痒是指望不上的,这个时候秀秀的出现,给了他极大的安慰,他也在那个时刻认定了他的终身伴侣。
虽然马上就要结婚了,整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可对于吴邪最近神神秘秘的举动,解语花比所有企鹅都要敏感都要关心。
当吴邪蹑手蹑脚离开窝时,解语花在不远处偷偷地睁开了眼睛,等那个一摇一摆的小身子走远了,他便悄悄地跟在后面。
为了不被发现,解语花走走停停左躲右闪的累个半死。夜里虽然好隐蔽,却差点跟丢了好几次。好不容易看见吴邪停下脚步,解语花赶紧找了个藏身之所猫起来,探着头观望。
其实这个地方解语花挺熟悉,这是一个盗洞,吴邪当初就是在这个洞里消失的。虽然重新上冻之后,这个洞几近消失。后来还是因为内部结构松散,日积月累的又重新化出一个大洞。因为这个洞吞噬过企鹅,其他的土夫子觉得邪门,倒斗都会绕开这里。只有他跟解子扬,会时不时地坐在这里发呆。
大半夜的,吴邪偷偷摸摸地来这里做什么?他才是最应该恐惧这个地方的呀!解语花怎么都想不通。而且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估计已经连续来过几个晚上了,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他白天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解语花屏住呼吸观察着。无奈洞里太漆黑,实在看不清楚个一二三,只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就是这里么?”
“没错,把碎冰挖出来,就能找到那条缝了。”
“好,开始了。”
还有别的什么人?解语花擦亮眼睛仔细扫了一圈,黑乎乎的盗洞里只能看见吴邪在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挖着什么,伴随着稀里哗啦冰块掉落的声音。难道刚才他在自言自语?
而紧接下来的声音,吓了解语花一跳,他也瞬间就明白了吴邪的嘴为什么好好的会变形。
“叩叩叩!”
这分明就是用喙敲击冰壁的声音!解语花目瞪口呆,吴邪是疯了吗?不想要喙了?
吴邪不停歇地敲了很久,每一声都像敲在解语花心上,直到他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吴邪你ta妈的给我停下!”
这下真的安静下来了。
吴邪吓得一愣,“小,小花?!”
“我管你在干什么,你都必须给我停止!你这是在自残你知道么!”解语花气得发抖,有点粗暴地捏过他的嘴仔细检查,疼得吴邪嘶嘶直叫。
“还知道疼!都什么样了!”解语花恨恨地拍了下吴邪的头,“快给我回去睡觉,以后我要是再发现你来干这个,见一次扁一次。”
“我不!”吴邪奋力一挣,甩开了解语花的翅膀,气呼呼地站在原地。
解语花愣住了。虽然吴邪回来以后脱胎换骨,有着过人的捕鱼实力,但在他跟老痒面前还是那个被保护惯了的,软软的小天真。即使白天闷闷不乐没精打彩,对他们俩的要求也是百依百顺,他没想过有一天吴邪会这么强硬地反抗他。
“我是一定要这么做的,就算所有人都反对,也阻挡不了我。”吴邪眼神坚定地望着解语花,“如果你把我当哥们儿,就别告诉我爸爸他们。”
“好,”解语花冷笑一声,“既然是哥们儿,就要有难同当,我今个看见了就不能装成个没事人,我管你凿这个干什么,我陪你凿,嘴要废一起废!”说着便走到冰壁前边也“叩叩叩”地凿起来。
吴邪表情一下子就软了,“小花你别这样,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不成么……”
“你阻挡不了我,这也是我自己的事。”解语花翻了个白眼,如数奉还。
吴邪彻底投降了,拉着他央求道,“快别闹了,你,你不是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把嘴伤了以后怎么养家啊……”
“你还知道伤了嘴没法养家?你知不知道,嘴废了连媳妇都娶不到了?”
“我!……”吴邪哑口无言。
“小美人儿,这个你就甭担心啦,人家小天真早就嫁,噢不,娶,娶媳妇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响起,吓了解语花一跳。
回复(4)收起回复举报|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来自百度影音浏览器236楼2014-02-19 14:23
诗晴
唯一联系11“谁?!”
“是我是我,小美人儿看这里。”黑墨斗爬到解语花面前,挥了挥触手。
“你在这里做什么?”解语花警戒地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吴邪一定是被你带坏的!还有你说他娶媳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哟冤枉啊!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地阻止过他的,可我劝不动哇!连你都劝不动他,我也就区区一墨斗,怎么可能劝得动?不过你们都是有媳妇的人了,都互相体谅体谅。要是你媳妇就在冰壁那头儿,你估计削尖了脑袋也得钻过去是吧,理解万岁。”
“!”醍醐灌顶般,解语花理清了所有的谜题。
吴邪为什么回到家以后失魂落魄,为什么看到他娶秀秀精神恍惚,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宁肯废掉喙也要来凿墙……原来,全是为了他的心上人。
解语花用了一点时间消化这个谜底。看着那只被人戳破了秘密,无措得快哭出来了的小企鹅,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知道,是谁么。”
吴邪摇摇头,他没打算瞒他,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你不会相信的。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还卖关子,你不会娶了只怪物吧。”
“你才娶怪物!” 吴邪不乐意了。我小哥那么帅我才不会说!“等我挖通这里,我就带你去看他,保管闪瞎你。”
可吴邪也知道,对企鹅来说,北极熊是比怪物还要可怕的东西。即使挖通了冰山,让家人接受小哥也是个不小的障碍。吴邪多想带着他的威风凛凛的北极熊光明正大的来见他的家人朋友,告诉他们:这是我媳妇儿,有我在,他不仅不会吃企鹅,还会保护我们不受欺负。他觉得张起灵一定不会戳穿他到底谁是媳妇儿这一点。
可现在,不会有人相信他在这消失的三个月中,跟天敌的天敌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即使相信,除了在企鹅群里引起恐慌,不会有其他任何效果。
解语花撇撇嘴,表示没听说过哪家新娘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着小叔来看她的。但看吴邪一副犯难的样子,也没多计较。反正知道了吴邪的秘密,离谜底已经不远了。解语花拍拍屁股站起来,绕过吴邪走到冰壁前,“叩叩”地轻叨了几下。可能是用力巧妙,几片冰渣应声而落。吴邪嘴都磕歪了也没比上这效果。
“小花你又干嘛!”吴邪冲上去阻拦。
“这不是急着见嫂子么,明个我把解子扬也叫上,他最爱搀和这种事了,宁肯不睡觉。”解语花一边说一边也没停着磕,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不会告诉你爸爸的。”
吴邪见他心意已定,真心劝不动,索性由他去,等他受不住的时候自然就回家睡觉去了。吴邪凑过去,默默地说了声谢谢,也不知道专注磕冰的小花听见了没。吴邪便闷头学着他的样子磕,果然省力了不少。
俩只沿着黑墨斗指的方向磕到了天亮,进展还是非常大的。冰洞已经可以站进去一只企鹅了。
黑墨斗挥舞着触手敲敲冰壁算作鼓励,又指挥着他俩把扒出来的冰渣都填进去一部分,省得被来倒斗的土夫子发现。
忙活完这一切,吴邪跟解语花累得都脱了形,趁着企鹅群还没醒觉,连滚带爬地摸回家,一头睡死过去。
于是第二天,解子扬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拉入伙,三个小家伙开始了昼伏夜出的生活。虽然白天睡成一团,各种被家长骂被媳妇儿掐,还是雷打不动地坚持着。
直到有一天,黑瞎子挥舞着触手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们,他们已经完成了目标的五分之一了。三只歪了嘴的小家伙齐刷刷地瘫倒在地。
“天,天真呐,不是说几天就通了吗?再干上个一年半载,嫂子没见着,老子的嘴可彻底废了……”
解语花给了他脑袋一巴掌,“闭上你的乌鸦嘴。”说着朝他努努嘴,轻声说,“你再说,吴邪就崩溃了。”
解子扬不明所以地撇过头,不由得愣住了。
那只倔强又乐观,一点小事就笑得很开心的发小儿,此时像个蔫茄子,垂下头,呆呆的一动不动,身体却在微微的轻颤。解子扬吓坏了,吴邪莫不是在哭?可他从小到大,连吴邪差点淹死那次也没见过他哭哇,这次怕真是被打击到了。
“我说吴,吴邪呀,其实也用不上一年,兄弟的嘴硬实着呢,你干多久哥几个都奉陪到底!”说着用嘴杵了杵解语花,“表个态呀你!”
解语花瞪了他一眼,顺了口气,“嗯,别放弃。瞎子不是说你媳妇儿在那边也努力着么,干一天顶我们加一起三天的量,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见到她了。”
“艹?他媳妇儿这么屌?”解子扬大吃一惊,这么强悍的战斗力,是企鹅干的事吗?!如果她一个人就搞定了,要他们几个干嘛。
吴邪虽然有点心虚,还是很自豪地点点头。提到小哥,吴邪就像突然上了发条的娃娃,猛地站起来,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谁说我放弃了,我就是有点累了,歇会。”说着又扭过头去吭哧吭哧的啃冰了。
解语花跟解子扬不约而同的心中一抽。“花儿啊,我怎么看他笑,比哭还难受?你们谈过恋爱的,都这么疯疯癫癫?”
“这叫情之所至,说了你也不懂。”解语花呛他道。
“嘿!我才不稀罕呢,以前我们仨,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多好。结果现在,嫁出去了就胳膊肘往外拐。不仅赔掉了无数聘礼,连老子的嘴都要报销了!啧啧,真是嫁出去的天真泼出去的水。”
回复(3)收起回复举报|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来自百度影音浏览器238楼2014-02-20 15:06 夏涵夏寒: 沙发举报 | 2014-2-20 17:06回复
吆呼吆呼: 老痒真相了,“嫁出去的天真泼出去的水”
举报 | 2014-2-21 00:11回复
紫雪ps: 回复 吆呼吆呼 :~
举报 | 2014-2-21 17:24回复
我也说一句
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