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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残阳游戏 当前章节:149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王胜不禁有些讶异,继而对楚凌夸赞起来:“没想到姑娘不仅心灵手巧练厨艺竟是如此的了得。”

坐在一旁的羽胜似乎有些生气了,一把端过那碗鱼汤,一边喝一边说道:“凌儿,你来了这么久都没说做一次饭给我吃,倒是师傅一来,你就亲自下厨了!”语气中有着像孩子一般的不满。

“呵呵,徒儿这在是与师傅怄气呢!”王胜爽朗的大笑了几声,又从羽胜手中夺过了那碗鱼汤,喝了起来。

“你,师傅!”羽胜越过桌子灵巧的过去抢那碗鱼汤,虽然是王胜是羽胜的师傅,但是在不学习的时候,他们就是朋友的关系,所以他们一直是亦师亦友的,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身份和年龄顾虑。当然有时候王胜对于羽胜还是蛮严格的。正所谓严师才能出高徒。

楚凌看着他们两个人为了一碗鱼汤夺得激烈万分,不禁一笑,世人都只看到他们身上所背负的名分与地位,除了自己能看到他们其实也只是凡人罢了,又有几人能知。

不禁意间,两个人已经越出门去,可是羽胜手里的那碗鱼汤丝毫没有洒出一滴。只见屋外的那一片空地上,两个人终于累了,就在靠近的石桌边坐下,羽胜仰起头,刚好把碗里的鱼汤都灌入自己的空腹中,临了还咂扎嘴,以示胜利。王胜笑了笑,继而脸上失去了那片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羽儿,你可知那日带兵来的那位将领是何人?”

“那位将领?”羽胜在脑海里努力搜索着那个人的名字,继而,沉『吟』道:“好像是宫中的禁wei军,守卫皇宫西门的将领,这事我也一直不明白,既是圣旨,那怎么又会是派一个守卫宫门的小将领前来囚禁我?”

“那个人是丞相李斯的亲侄儿,名唤商元,我看此事一定是有人指使的,只是这幕后之人想要揪出,怕是不易啊!”王胜感叹了一声,目光也变得深远起来。

“羽儿自会找到这幕后之人,不管是谁!师傅放心!”羽胜的目光也变得深远起来。

☆、v20

“唉只是师傅再过几日便要去镇守边关了,怕是一去就是几年,几年之内风云变幻,为师也不知道这北黄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为人处事太过仁和,为师是担心你啊!怕你在这里会被人陷害啊!”所以为师在走之前不定会帮你把那个叫商元的将领铲除,算是为师最后为你尽的一点心力吧。当然这些话王胜没有对羽胜说,他知道羽胜天『性』仁厚,断然是不会同意的,可是生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心慈手软是最忌讳的啊。

“师傅。”羽胜的语调里已经有了一丝梗咽,都说师傅如父,可是这位师傅远远胜过自己的父王啊。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三日之后为师将会启程去镇守边关,到时候一切都要靠要你自己了,羽儿,你明白吗?”

“恩!”郑重的点了点头,看着王胜那伟岸的背影,羽胜突然想到自从自己十二岁那年开始跟着王胜以来,一晃已经是一个年头过去了,十载岁月,就这般如梭的逝去了。

楚凌恬淡的站在羽胜身后,看着他眺望远处的深沉背影,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心酸,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鹤发童颜,喜欢云游四海的师傅。不知道师傅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回了凤凰山,自己或许该是抽个时间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羽胜刚好回过身来,刚回身,便看到楚凌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的深思,连自己回身都没有注意到。轻轻的走过去,羽胜的手搭上了楚凌细若柳条般的腰肢,“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楚凌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看着那张近在自己眼前,刚毅帅气温柔的脸,淡淡的怅然道:“看着你和王将军,关系这么好,我突然也想我师父了!”

“那为夫抽空陪你一起去如何,也该是时候是我这个小婿去拜访他老人家的时候了。”

楚凌被他说得脸上面『色』也变得『潮』润起来,以手指去抵羽胜高高的颧头,“谁是你的娘子啊!”

羽胜面不改『色』,威严道:“就是你啊楚凌姑娘!”

“我才不是呢!”

“凌儿,让我给你个名分吧!我们都有孩子了!”羽胜缠绕起楚凌的发丝,细细的抚『摸』着,心里一阵期盼。

楚凌一时也为难起来,以前自己不要是因为自己的心还没有完全沦陷,或许有朝一日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的温婉如玉的男子,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了,再说自己的肚子里也已经有孩子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总等为孩子考虑吧!

“凌儿,你难道想要我羽胜的孩子生下来没名没分,被人家耻笑吗?凌儿!”羽胜看着楚凌摇摆不定的神『色』,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可是昭烈她......”猛然间楚凌想到了昭烈,尽管现在的昭烈已经不是已经的昭烈了,但是在楚凌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昭烈能够原谅自己,能够变成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爽朗的天昭烈。

“凌儿,我不会废了她的,只是我只爱你一个人,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的去满足她所有需求,但不是爱情,你明白吗?”羽胜紧紧握着楚凌的手,坚定的说道,眉宇间竟是一种承诺。

然后羽胜心情激动的看到楚凌淡淡的点头,顺手便抱起她往床榻之上走去。

夜半月明,稀朗的照着世间,轻纱罗账内,不断传出呢喃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直持续到月下柳梢头。

就在王胜将要前往中原的最北方的前一天,王胜孤身一人,一身布衣,一路步行来到了丞相府,望着眼前豪华占地辽阔的丞相府,心里满是对丞相李斯的鄙夷,李斯原本只是吕不韦的一名门客,却机缘巧合在燕皇年轻还未掌握权势之前得到了皇的赏识,并为皇出谋划策,最终夺回了王位,只是使用的是小人的伎俩罢了,再加之,这李斯一向是心术不正,贪污**,很多贪官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王胜的心里对李斯甚是鄙夷。二人在朝堂之上也是一向不和,这一点众所周知。所以在王胜出现在李斯府前时,有人眼尖认出了他是在战场上带领骁勇善战的王家军立下赫赫战功的王家军时,便有人前去通知了正在家中赏花的李斯。

“什么!王胜来了!”此刻的李斯正在顺手抚『摸』着一株花骨朵,绯红『色』的花朵含苞待放,带着女子的娇羞。显然这是一种品种较为罕见的菊花,名唤落夏,之所以去此名,只因为刺中菊花的花期极端,且只在夏末秋至的时候开放生长,过了那个时节便会很快的凋零惨败。一听王胜来了,李斯心中一抖,手中的力道一时大了些,那朵脆弱的花便是花与茎的生死分离。

李斯心中一阵惋惜,这花可是千里寻一,昨日刚有人送来的,但是面对王胜这朵花便变得微不足道了,吩咐了下人收拾好,李斯整理好衣带,准备亲自去迎接王胜的突然到访。

“王将军,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寒舍来了?”门口王胜正在静静的等候,一边观察着这丞相的一切。见到李斯迎了出来,躬身行礼,心里暗自嘀咕道:你这丞相府哪里简陋啊,居然用寒舍,看看这地面辅的大理石便知是产自云南的优质大理石,还真是讽刺啊。

“老夫明日就要离开北黄城,去往陇上那一带了,今日一来,只为二事,一事我们再朝堂之上也算是三四十年了,此次我是来拜别的。”

李斯听了,在心里确实另一番讽刺,这三四十年来,你王将军出征了无数次,怎么唯独这次要来告别了,怕是目的不简单。难道是为了商元之事而来,李斯一边想着,额上不禁沁出了汗珠。

王胜见他那表情,便知他大概也知道了便不再拐弯抹角,炯炯有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斯,沉声道:“二来,是为了前来拿获『乱』臣贼子,商元!”

“『乱』成贼子!”李斯一惊,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将军敢问商元是犯了何罪,竟敢劳动您的大驾?”

王胜一脸的刚正不阿严声道:“商元假传圣旨,囚禁羽胜公子,欺君之罪,蔑视皇权,这些罪名还不够吗?”

李斯知道王胜不放过商元的,略一思忖,道:“那既然如此,王将军应该前去捕捉他才是,为何跑到我这丞相府中,难道是和本丞相来讨论这商元的罪行?”

“我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因为这商元就在藏匿在你这丞相府中!”王胜突然曈昽一亮,黝黑的脸上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哼!”李斯一甩袖,满脸的怒『色』:“这可是丞相府,将军说话可要小心了,这可是污蔑之罪!好说我可是堂堂丞相!”

“既然李丞相没有窝藏罪犯,那又为何如此情绪激动!”王胜暗笑了几声,反问道。

而李斯自然也是当仁不让:“将军怀疑老臣窝藏罪犯,大燕律历严明,可要拿出证据来!”

“证据不就是在你身后吗?”王胜怅然大笑,看着不远处那个在柱子后面躲躲闪闪的身影。

李斯回头,一时气不打一出来,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傻子,居然唉如今这叫他如何去保全他的『性』命。

就在李斯感叹之际已经有个身影从自己的头顶越过,直奔那柱子而去,再一转眼,商元已经被王胜擒获摔在了地上。

“舅舅,救我啊,舅舅,看在我娘的份上,舅舅你救我啊!”被王胜甩在地上的商元朝着李斯的方向不断发出求救声。这让李斯如何是好,只能是左右为难。

只听得王胜一脚下去,商元昏倒过去,然后王胜甚是轻松的拎起了身高七尺的商元像是在拎一个麻袋那么轻松,丝毫不顾李斯的脸『色』,拎着商元便走。临走时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原来他是你侄儿,难怪你这么护他!”那一句话中有着太多的含义,李斯双腿发软的硬撑着自己不倒下去,那句话分明是在说假传圣旨,囚禁羽胜公子这件事与他李斯逃脱不了干系看来日后若真的是羽胜即位,自己的脑袋便危在旦夕了。一面李斯有心疼于自己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商元,自己没有照顾好妹妹的遗孤。

“商元啊商元,不是舅舅不救你,实在是舅舅无能无力啊!”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李斯喃喃道。此刻心中的另一个决定也变得更加坚定了起来。

“管家,被车进宫!”现在只有与赵高合作,才是他李斯的唯一出路,很快管家备好了车,李斯急急忙忙上车,命车夫快速赶车,马车绝尘而去。

当日晚,皇宫里的西门将领商元无故上吊『自杀』死于狱中。

次日王胜率领三万大军承受皇恩浩『荡』浩浩汤汤离开了北黄城。一路北上而去。

☆、v21

次日王胜率领三万大军承受皇恩浩『荡』浩浩汤汤离开了北黄城。一路北上而去。

羽胜和楚凌站在城楼上一直目送着王胜的离开,楚凌不得不承认穿上铠甲的王胜那股威猛之气,溢于言表,实在是天生的战神,眉宇间的沧桑令人望尘莫及。

知道视线中再也看不到人影,围观的人也都渐渐退去的时候,楚凌看了一眼羽胜,从那双眼神中看到了太多的不舍,自己的心里便也是咯噔一下。“羽胜,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羽胜这才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低头看了看楚凌嘴角泛起一丝会心的笑意,他还记得昨晚自己去将军府为师父饯行时,两人喝的凝定大醉,期间王胜曾对自己说,楚凌难得的好姑娘,羽胜要好好待她才是,另外宫中尔虞我诈,怕是她恬淡单纯的『性』子会受人陷害欺压。其实这些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羽胜心里暗暗想,自己要保护好身边的女子。

半个月之后一脸憔悴的项燕,项枝和车汉带着南宫羽彦以及昭烈回来了,倒是昭烈和南宫羽彦完全是游玩过后轻松自在的神情。当天晚上,南宫羽彦并没有立即回宫中而是一个劲的缠着羽胜,硬是南宫搅蛮缠了一夜,入夜之后才喝了点酒,沉沉的睡去,羽胜将他扶到帐内,拿了被子掖好之后又踏着明亮的月光轻轻走出房内。屋外月明星稀,只听的草丛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却也是畏畏缩缩低沉的哀鸣,似乎是不敢高声鸣唱。羽胜顺着那条小道一个人双手靠在背后,一路观赏者沉思着走过。

突然前面一个女子身影坐在了河岸边,月光照下来刚好把光映在她微微扬起的侧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不可侵犯的神圣光芒,顿时一种澄明透亮的照亮羽胜的心田,好像是中了魔一般,羽胜不由自主的向着那女子走去。走近了,女子似乎是感觉到有人的靠近转过头来,一脸的素颜,是昭烈,只见她未施粉黛,素雅平静的脸上波澜不惊,与往日那个照耀的女子判若两人,就连眼眸里流连的都是如水般的平静。

羽胜心头不觉闪过一丝失落,但是既然来了便在昭烈身边提起白袍坐了下来,两人一时无语,都只是恬静的望着天空之中那轮散发着光芒却永远都是孤身一人的月亮发呆,各有所思。

许久之后,昭烈才缓缓的开口,声音却听起来悠远而深长,“你和楚凌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羽胜没有回头,眼神依旧聚集在那轮圆月之上,只是思绪早已经飞到了自己和楚凌初识的那个时候,还有那些点点滴滴。

最开始的时候怕是在北黄街头那不经意的一瞥,却已经是记住了那人的长相。再后来便是她和项燕一齐出现在了自己的招贤令里,举贤堂中。再后来便是三人结拜,三个人时常在一起谈天说地,无所不谈,还有那时候在山上滚下山崖,被强盗劫持,想想现在那强盗头头,所谓的绿林好汉,却已经是自己手下的一员,想到这里羽胜嘴角不经意泛起一丝笑容,昭烈刚一回头等着他的回答,便见到身边男子那会心的笑,在月光下像是神灵一般的纯净和美好,一时看得呆了。直到听到羽胜缓缓的说:“我们早就认识了,我们也早就相爱了。”只是我们都不曾知晓罢了,不然又怎么会有后面的刺杀,后面的分离,当然那些都只是羽胜心中的感慨并未说出来。

身边的昭烈嘴角泛起一丝讽刺的笑意,楚凌啊楚凌,你究竟将我天昭烈置于何地,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骗子,一直在欺骗我,枉我曾经还那么信任于你。手渐渐的往衣袖中『摸』去,那里有回程途中,南宫羽彦交给自己的『迷』『药』,这种『药』凡是吸入一点点便会变得神志不清,就算是敌人站在面前,也会把他当做自己最亲近最爱的人,当时昭烈还诧异南宫羽彦久居深宫之中又怎么会有这种『药』,但是她还是伸手接下来了。南宫羽彦只是淡淡的对他说,要想俘获我哥哥的心,或许这个会帮到你,因为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这句话这『药』的用途,昭烈便也明白了。只是自己一直在犹豫,靠这种手段真的能得到自己的所爱之人吗?所以她一直坐在这里深思,直到羽胜的出现,再加上羽胜刚刚那句“我们早就认识了,我们也早就相爱了”的刺激,更加刺激了昭烈想要下『药』的决心。

“昭烈,是我和楚凌对不起你,在我们的爱情之下我们牺牲的是你的幸福,如果你有一天遇到了自己心爱之人,你可以义无反顾的去爱的时候,这里绝不会是你的阻碍和负担!”突然羽胜转过头看着昭烈坚决的说道。昭烈伸出去拿『药』的手紧紧的抓着那包小小的『药』,在自己的衣袖中再也拿不出来。

“拿万一我爱上的人你是呢!”昭烈心中一阵苦涩,随即反问道。

羽胜明显一震,没有料想到昭烈居然会这么问。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吗?所以我永远是你们的牺牲品,你们相亲相爱的同时是踩在我的伤口上。”昭烈说的云淡风轻,只是内心早已是血流不止。

羽胜怔怔的看着月光下的昭烈,心中已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只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这......昭烈你......我不知道你......”

“那现在知道了,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哪怕是一点点。”昭烈看着他脸上那阵愧疚的神『色』,试探『性』的问道。

羽胜虽然心中有愧疚,但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永不会变的答案,“不会!昭烈我羽胜这辈子除了楚凌谁都不会再爱!”

“好,我明白了!”昭烈的手已经捏着那小包的『药』靠近了羽胜。然后一阵奇异的香味飘过,羽胜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吸了进去,然后便是一阵头晕眼花,等到自己恢复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楚凌笑意盈盈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昭烈早就不见了。

“凌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接你回房的,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会感冒的!”说着楚凌前来扶住羽胜高大的身材,拉着她走往的方向却是与楚凌所住的锦绣苑截然相反的方向—玉恭苑,那里是正妻也就是昭烈居住的地方。

一路上羽胜已然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晕的,看东西都有些模模糊糊,只是再看到楚凌时却是格外的清晰与明朗尤其是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他的眼眸里,还有那股他从未在楚凌身上看到过的风情与妖娆,现在面前的人就像是一只成精的妖精一般,直勾勾的勾引着羽胜不断的往前走,往前走。

最后一直到玉恭苑的厢房内,床榻上。

半夜时分便是一阵男女声的喘气声与呢喃声,听的那些丫头婢女们个个面红心跳。而他们曾经坐过的河岸边,一身锦衣的男子,独自坐着手里拿着一壶酒,看着月光下的美景,悠然自在的喝着酒,然后有一名小婢女匆匆而来,指间锦衣的男子瞥了一眼那名婢女,命其靠近再其耳边耳语了一番,那名小婢女便又匆匆的退下了。留下那锦衣的男子脸上拂过一丝幽幽的笑意。

一大清早楚凌还在朦朦胧胧的睡意之中,现在的楚凌已经有了明显孕『妇』的怀孕的特征之一—贪睡。项枝便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大惊失『色』的表情一进门便拉着睡意盈盈的楚凌起床,一边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凌儿姐姐,不好了,公子他,公子他......”

一听说是羽胜,楚凌浑身的睡意都没了,心也跟着焦急起来:“公子他怎么了?”

“公子,公子,他昨天晚上是在玉恭苑过夜的!”项枝一口气说完,然后两只乌黑发亮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楚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楚凌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笑笑:“枝儿,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这府中所有的地方都是属于公子的,他在哪里过夜都是在他家中,再说说不定公子只是昨晚和夫人聊的晚了一些,所以就顺便住在那里了,又没有什么事发生。”说着楚凌一面打着哈欠,一面欲再度躺下去与亲爱的床榻,与亲爱的被窝再一次亲密接触。

“不是啊,凌儿姐姐,昨晚那里的婢女们都说听到了......”最后几个字项枝是发在喉咙里的,楚凌自然是听不见的。

楚凌早已经再度躺下了,心里感慨着还是这里舒服,对于项枝的话也是一半一半的听着,然后顺口问道:“听到了什么啊?”

项枝的脸“扑”的一下红了,然后他有些嗫嚅的说道:“那里的姐妹们都说昨天晚上听到了夫人的房里那阵恩恩啊啊的声音,而且到现在公子和夫人还没有起床呢!”

☆、v22

项枝的脸“扑”的一下红了,然后他有些嗫嚅的说道:“那里的姐妹们都说昨天晚上听到了夫人的房里那阵恩恩啊啊的声音,而且到现在公子和夫人还没有起床呢!”

这下子换成是楚凌傻眼了,身子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甚是不确定的看着项枝,再得到项枝肯定的点头后,楚凌才知道大事不妙了,只是她心中还是相信着羽胜的。立马起身梳理了一下,楚凌带着项枝便朝着玉恭苑赶来,她不相信羽胜会干这种事,只是枝儿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是不会骗她的,所以来的路上,楚凌心里充满了坎坷。一路赶到玉恭苑,刚好那个玩世不恭的南宫羽彦也正在门口徘徊着。楚凌微微有些退缩,但是南宫羽彦已经看到自己了,楚凌便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再说这里面的情况羽胜究竟在不在里面,她还是需要知道的。

“参见南宫羽彦公子!”

南宫羽彦用眼角瞄了楚凌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凶戾但是很快边消散不见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南宫羽彦换了一幅神情看着向自己行礼的楚凌,道:“是你啊,那个舞女!”然后看了一眼楚凌身后有些畏畏缩缩的项枝,笑道:“还有那个可爱的丫头,等我回宫了,明日便来接你进我的未央宫!”一席话说着项枝害怕的又退后了几分。

楚凌的手紧紧的拉着项枝的手,明显的感觉到牵在自己手中的那只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也是来找我哥哥的,只是他还在与嫂子巫山云里雾里呢!唉!真是的,两个人相爱也不应该这样啊!现在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感叹了一声,南宫羽彦看着低头的楚凌心里闪过一丝快感和蔑视。

楚凌听在心里一阵压抑,想要进去,奈何却被南宫羽彦压制住,这下子变成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随同他在门口慢慢的等候着。

房内,床榻之上,春光无限,咋泄了一片,只有满床的狼籍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先行一步醒来的是羽胜,『摸』着自己有些昏沉沉的头,伸手似乎是触及到了女子娇嫩的皮肤,心里一惊,连忙坐起身来,再一看床榻上的女子居然是昭烈,心中又是一惊,自己记得昨晚似乎是楚凌扶自己回房的,只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再一看这里确实楚凌居住的锦绣苑而是昭烈居住的玉恭苑,心里便烦『乱』了起来,半响羽胜才明白昨晚的人一直是昭烈。

或许是羽胜的动作惊动了昭烈,只见她悠悠的醒来,睁开朦胧的眼之后,看到了呆坐在床榻之上的羽胜,心里闪过一丝笑意,继而爬起身来,惊愕的看着羽胜,拿着杯子遮过自己的身子,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羽胜,然后便是一阵惊叫。

“啊!”

在门外守候着的楚凌和南宫羽彦在听到那声惊慌的叫声以后一齐冲入了厢房之中,还有身后跟着一大帮好奇的婢女们。

楚凌一进门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帘便看到了里面宽阔的床榻上,一个chi『裸』着上身的男子还有一个用被子遮住自己chi『裸』身躯的女子,只是那凝如玉脂般的香肩还是『露』在了空气中。

只一眼,楚凌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往日那些温柔那些信誓旦旦的言语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轻浮,那么虚无,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的一幕。

脚步有些微微的踉跄,楚凌一路失神的走了出去,最后越走越快,很快就奔跑出去不见了身影。项枝想要去追时,却早已不见了楚凌的身影,只能愣愣的看着不知所措。

而房内羽胜看到有人闯了进来,显然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着眼前拼命拿绣着鸳鸯的被子不断的掩住自己身躯的昭烈,再看看帘外,只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站在那里呆愣的身影,这个他最熟悉的身影—楚凌。他试图的想要发出些声音,只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后只能无力的看着她带着那个绝望的眼神离去,他想要追出去,却被昭烈拉住了手臂,“夫君!”眼神中竟是一种祈求。

“哥哥,已经日上三竿了,哥哥该早些起床了,不是还要上朝么!”帘外南宫羽彦看着楚凌一路跑出去,心里便也明白了七七八八,其实这场戏,这场阴谋,他南宫羽彦才是主导者,一切都是她与昭烈谋划的,目的就是想要帮助昭烈得到羽胜。因为他心里知道羽胜是真心的爱上了那名叫做楚凌的女子,而面前那位天昭烈,羽胜是永远不会爱上她的,南宫羽彦要的是哥哥永远只爱他一人,他不希望有任何的女子霸占去了哥哥的心,哪怕是一丝丝都不行,所以楚凌他是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这样想着,嘴角便也浮现了一丝阴险的笑容,而项枝则是刚刚在那一刻垂头丧气的进屋,那个犀利的眼神,令人恐惧的微笑刚好都被她看在了眼底。

*****

楚凌一口气跑到林中,泪已染湿衣襟,而林中不远处,已经有人在等她。

何文——羽彦手下最得力的杀手,以鬼面丑颜和堪与动物相比的速度扬名。

楚凌只见他手上的剑,就知他来者不闪,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欲跑。

别说她有孕在身,行形不便,哪怕是带着手下,也不是眼前人对手。

奈何,那人速度奇快,她转身之即,已至身前,一剑便横劈而下。

楚凌下意识伸手去挡,剑锋划过手掌,在掌心处留下一道血红伤口,疼及至心。

下一秒,又一剑劈下,楚凌认命的闭上眼,任剑起剑落,血染枫树林……

死,原来也不是很痛……

***************

奈何桥上,楚凌苦苦央求孟婆,“我只求记住羽胜,愿付出任何代价!”

孟婆慈笑摇头,“过了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你不会记得他,他也不会再记得你!不过,我可以让你留下前世最后一处受伤的痕迹,虽然你不记得,但它会牵引你与命定人再遇……可这痕迹并非好兆头,断掌,即代表克夫,克亲,你会被远离,你确定不会后悔?”

“绝不后悔!”

****************

孤儿院里——

简单朴素的白『色』砖墙,甚至墙面上还有大块剥落的痕迹。这都不影响孩子们热闹地玩在一起。

大家尖叫着,嬉笑着将球抛到空中,然后一窝蜂上前挤着去抢。

这时,一直站在角落处的一个小女孩也笑着冲上去想要加入他们。却被一个力量猛地一推,粗暴的声音就像街头的小霸王,“你滚开!不要你和我们一起玩!”

小女孩的笑容嘎然止住,委屈地问,“为什么?”

大家不约而同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声,是刺到骨髓里面的羞辱。

推她的小男孩撇着眼睛看她,不屑地说道,“因为你是克人的命!你是断掌!”

小女孩慌了起来,她急忙辩解道,“我不是!我不是克人的命!不是断掌!”

“你说不是就不是拉?你自己看看你的右手心,是不是有一条横过手掌的线?那就是断掌!你就是克人的命!”男孩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小女孩颤颤地把手伸出来,摊开右掌心,果真,有一条很深的纹路从手掌的中间横过,像是把右手手掌分成了两瓣。这就是传说中的断掌吗?

男孩似乎还不满意她的惊吓程度,继续雪上加霜说道,“我可是亲自听到院长在和大人们说的,他们呀,说你这辈子只能待在孤儿院了!没人会领一个已经克死自己爸爸妈妈的孩子!”

女孩拼命摇着头,眼眶中已经蓄满泪水。

“爸爸妈妈不是我害死的!不是的!”

她尖叫着冲出那里,哭着直奔向院长的办公室。

男孩为首的那群孩子们,看着她狼狈而去的背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开心地取笑了起来。

连门都没敲,她就这么冲进院长办公的地方。

院长惊讶地推了推眼镜,抬头望着这个平日里最为乖巧的女孩。

“凌儿,你怎么了?”

楚若凌一把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哽咽地说道,“他们……他们说……说我是断掌……说我会克人的命……”

院长一怔,然后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的面前,亲切地对她笑着说道,“凌儿啊,他们这是胡说!断掌是不会克人命的。院长不是说过吗?我们都要相信科学,科学是不会骗人的!”

楚若凌似懂非懂地看着院长,“那爸爸妈妈也不是我害死的吧?”

“当然不是!”院长急忙否认。

“那为什么那些大人一开始都说我可爱,但是看过我手掌之后都不要我了呢?”

院长无奈地看着她,那是因为她的手掌纹真的是断掌,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些来领养孩子们的大人当然是小心为妙了。但是,他又怎么能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她呢?

“凌儿,你不相信院长吗?院长说你不是克人的命,你就不是!”为了给她鼓励,院长还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v23

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吧,那时的自己,才六岁,却受尽孤儿院里所有孩子的排挤。直到那些孩子们一个一个地都被领走,再进来一个一个新的,她总是最寂寞的那一个。没有一个孩子愿意与她结伴。

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不料在一年前,她帮孤儿院去买日用品的时候,在超市遇到了令她砰然心动的李明翔。当时因为被人撞翻篮子,她买的东西撒得满地都是,当她红着脸跪在地上拣东西的时候,正是李明翔,他也蹲下帮她一起拣。他的助人之举很快就卸下了她的心房。两人交往到今日,正好是一周年。

楚若凌边搅着眼前放着的柠檬水,边回忆起以前种种。

看了下腕上李明翔送的手表,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将近快一个小时了。他怎么还没到呢?当初因为不想太嚣张,所以她一直没有接受他送她的手机。但是他们有约定好,每个周末的下午两点,都在这家餐厅约会。一年来从无间断。

除了……今天。

一个小时又二十分钟后,她一直等待着的人终于出现了。

“明翔!”她激动地喊他,却发现他身后的女子对自己的眼光似乎不是很友好。

他随意地在她对面坐下。

那女子也毫不避讳坐在他的旁边位置。

李明翔不喜欢她太约束他,那她就让自己压下这个疑问,转而一副很开心的模样,“明翔,你知道今天是什么……”

她还没有讲完,他抬手打断她。

“楚若凌,你先听我讲几句话。”

她点头,感到奇怪。他一直喊她凌儿的,怎么今天连名带姓一起喊了?

李明翔得意一笑,搂过身边的女子,“楚若凌,我们分手吧。”

像是所有血『液』在一秒钟内都直冲脑部,她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场面。

明翔……你在开玩笑吗?今天是我们的一周年纪念日那!“她倾过身,抓住他的手臂,坚持说道。

但李明翔不但不为所动,甚至还甩开她的手,神情鄙视,“连和我上床都不愿意的女人,我爱你有什么用?”

她一下子目瞪口呆,说话也不清楚起来,“那是……结婚……才可以做的事啊……怎么能……”

“不用说了!楚若凌,我受够你了!我们分手!”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决绝地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她在他身后的呼喊。

楚若凌不断地留着眼泪,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世界。她只知道,她唯一的美梦在今天,彻底被摧毁了。

突然,身边有一个声音响起,“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和你分手的原因吗?”

楚若凌抹着眼泪,努力让眼前恢复平静,哭过的声音显得沙哑了几分,“不是……上……上床吗?”

“那是其次,”女子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因为……他知道了,断掌的人是受诅咒的。”

楚若凌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李明翔带来的女子渐渐离开,眼前再次恢复一片朦胧。向来都是斯文安静的她,居然朝着他们已经消失的方向,拼命嘶吼道,“我不是受诅咒的!断掌又怎么样?克人命又怎么样?难道我一辈子都只是一个人吗?”

吼完之后,她的脸上已是纵横交叉的泪水。

餐厅里,所有的客人都不可思议地像看怪物一样看她。她抽噎着望着这些人,直到餐厅的保安来请她出去。

就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断掌纹,所以注定她得不到亲情,友情和爱情吗?回孤儿院的路上,她一直看着自己的右手心,那一条把手掌一分为二的纹路,看起来是如此地惊心动魄!

但就算如此,她总不能把这只手给切了吧?

爱情,结束了就算了。起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院长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是她让自己重拾信心,是她让自己勇敢面对一切,虽然也是她让自己对李明翔保密断掌的事,但是同样也证明了院长是真的关心她啊!

所以,就算为了报效院长,她依旧会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着,为孤儿院尽自己一切的力量!

我想,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楚若凌决不会再在那个下午选择走那条路回自己的寝室。因为,那些被她听到的话,彻底摧毁了她所有活着的信念。

经过院长办公室的时候,楚若凌并不打算去打扰院长。但是,那扇并没有关紧的房门里,很清晰地传出不止两个人的对话声。

“那个断掌的孩子真的会没事吗?”

“只要有人愿意真心爱她,自然就会破除克人命的预言。”那是院长的声音。

很明显地,她们在讨论的人,就是她自己。楚若凌不由自主地停下步伐,站在门外听着那一句句令她发凉的话。

“所以院长你才故意把她介绍给李明翔,让他们在超市里面相遇的吧?”

“要不是这样,万一她克到了我们孤儿院,那怎么办?还是找个人接收她好了。”又是院长的声音。

“院长你真是高明!我们原本还在想呢,要是她一直留在孤儿院,恐怕会引起别的孩子们的反感。”

“就是!连自己父母都克死的丫头,我们还是赶快把她推销出去的好!”

“这样我就放心了!”

“……”

那样有如毒瘤的恶毒对话,彻底浇熄了她人生最后的一点希望和光明。

她以为,就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孤儿院,也是永远为她敞开大门的家。可惜,不是这样,这个家,不属于她!甚至,希望她越早滚蛋!还有院长,她一直以为是她再身父母的院长,居然当着面说她不是灾星,背地里却把自己推给别人!

楚若凌控制不住地推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朝着里面的院长和好几位孤儿院的看守大声嘶吼。

“我不会克死我的爸妈!我也不会克死孤儿院的每一个人!所以,你们不必处心积虑地赶我走!就算死,也是我先死!”

在她们怔愣的目光中,她飞奔而去,再也不理会身后那些装模做样挽留她的声音。

已经接近下班时间的路上,大家顶着一张焦急的脸孔纷纷赶着回家。只有她,在大路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像是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空心娃娃。

没了李明翔,没了孤儿院,她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是。

提着重重的步伐过桥,却突然间被一辆崭新的bmw拦去了前方的路。

她下意识地慢慢抬起头,从干净的前窗玻璃中看到一张嚣张跋扈的脸。还没理清思路的时候,车上走下一个身穿高级西服的男子,挺拔的身资和优雅的举动都显示着他家教的素养。唯一与之不和谐的,便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取笑,鄙视的眼睛!

楚若凌突然在心里想到一句话: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楚若凌,你还记得我吗?”那个男子就这么站在她面前,语气轻佻地说。

她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人,可是,一无所获。

看到她摇头之后,男子叹息地说道,“原来,十五年不见,你的脑子还是一样地不好使啊!”

她一愣,十五年前?那时的她,不是在孤儿院吗?难道……他也是孤儿院的孩子?

看着他唇边不怀好意的笑容,猛然间,她想起了他!那个在孤儿院的孩子们中公布她是断掌,并叫大家不要和她玩的小男孩!在他成功地率领所有孩子不理她后,不久就被一对夫『妇』领养走了。

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桥上的人来人往,可是大家都忙着赶自己的路,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剑拔弩张。

他笑着看着她,“认出我了?”

“我有事,先走了!”既然他拦住了她的路,那么,她就转身走回刚才来时的路,总可以吧?

身后,一个响亮的声音,“他抛弃你了吧?”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跳得异常,她再转回身,严肃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大笑,“我怎么知道的?因为就是我告诉他的啊!”

“你……”她气极,说不出话来。

而他却得意得忘我,“我怎么样?我总不能看着别人跳进火坑不救他啊!是不是?”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想要和他一辩正错的力气。她只想离开这个让她受尽委屈,得不到幸福快乐的地方。如果,她能解脱掉这所有的一切,该有多好?不再理会他,她转身走她自己的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沉重而又疲惫地走回头路。

看到她认输的样子,那个男子还嫌不过瘾地朝着她的背影喊道,“楚若凌,你注定要孤独到老了!你到死都只会是一个人!”

她浑浑噩噩地走在桥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是不是,只有死亡才能将她与她的命运脱离?是不是,只有死亡才能让她安静地沉睡?如果只有这样,那么,她不会吝惜自己的生命。

已经达到自己目的的男子,看着她战败而归的样子,心里舒畅之极。刚想转身回到车里的时候,眼角瞄到一个人影翻过桥边的护拦,他想出声阻止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纵身跃入了滚滚的江河中,一下子不见影踪。

“楚……楚若凌……”他急忙跑到护拦边,朝下望着,语无伦次地喊。

一**的江水顷刻之间就淹没掉她小小的身躯,男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礼节,挥着手朝着桥上行走的人们大声喊道,“有人跳河了!救人那!救人那!”

***********

像是过了无数个世纪般,她醒来的时候,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松软无力。

“公主!您终于醒了!小云担心死了!”耳边一个急盼的声音,微微带着些哭腔。

她努力地睁开双眼,转动脑袋,看清眼前的一切。挑高的屋梁,紫檀木的床架,镶金的紫檀桌,黑漆描金靠背椅,桌上刻有勾云纹的瓷器,墙面上的大幅镶金刺绣,好一个无与伦比的仙境!

怕是自己……早已进入所谓的天堂了吧。她心下暗暗放松,幸好睁开眼并不是满眼油锅鬼差的炼狱!

满意地闭上眼想要再休息会儿,身边的那个声音又叫了起来,这次的哽咽比之前模模糊糊的还要悲惨。

“公主!您别吓小云啊!公主……”

公主?

楚若凌讶异地再次睁开眼睛,终于注意到自己身边还有个趴在床沿上哭得两眼暴肿的小丫头。她不自觉地开口问道,“你是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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