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皇也雍容进入了大殿之中,宴会正式开始。
楚凌也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她看到了一统江山的王者,只可惜她的心中只有亡国之恨。或许是表现得太过明显,对面与他一起站着的守卫一直用那奇异的目光看着他,楚凌这才收敛了点。
不料对面的守卫却小声与他交谈起来。
“我没见过你,你是不是新来的?”
楚凌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头。
对方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淡态度而就此住口,反而变得更加热情了,又用那刻意压低的声音说着:“兄弟,你有没有家室?”
楚凌听的诧异了,但还是摇了摇头,对方顿时兴奋了起来,下一句话就把楚凌个彻底愣住了,“兄弟看你长得英俊潇洒,我把我妹子说给你如何?说起我那妹子长得可水灵了!......”
楚凌看着对面的人一阵烦躁,没见过这么没纪律的侍卫,住口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只见南宫羽彦突然从大殿里走出,脚步有些微晃,跌跌撞撞的走出,看来是有些喝醉了,走到门口时,他自己换上了鞋,走出两步,却又回过头来,楚凌一阵心惊,立刻低下头去。
南宫羽彦走到摆放放鞋子的地方,啐了一口,朝着里面南宫言乱语起来,骂了片刻,竟把原本摆放的在宫殿门口排放的整整齐齐的鞋子踢的乱七八糟,才离去。
楚凌和那个侍卫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有那乱七八糟的鞋子。这个公子也太胡做作非为了吧!而南宫羽彦也不会知道今日踢乱的鞋子,日后就成为他登上帝位之后最真实的写照,天下在他手中,一样是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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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刺客
幸好那个时候宴会已进行到片刻,酒过三巡,皇开口说词,才没有人注意到大殿之外南宫还在胡作非为。
殿内传来的“吾皇万岁!”之声高声震过了一切。
大殿之上,燕皇一人高高而坐,俯视着底下的臣子们:“众位爱卿,趁着今日大喜,没有乐曲怎么能行?”
底下立即有人迎合上,“陛下,臣早就安排好了舞女们!待臣宣上......”还未说完,只见燕皇摆了摆手:“不必了,我有一件宝贝,今日正好拿出来,普天同庆!”
立即就有太监抬着一面桌子进入殿堂之上,众大臣看了疑惑不已,难不成这桌子有何奇特之处。
疑虑就在下一刻被解除了,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瞎眼老人拿着琴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上了那张桌子。
大殿之下,大臣王胜窃窃私语起来“将军,可知这位是?”
王胜凝视了片刻,有点不确信的说道:“莫非这位是高景成先生?”
“高景成?”羽胜口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猛然醒悟,天下第一击缶之人,高景成!
皇也恰在此时开口,解了大家的疑惑,“这位就是寡人所说的天籁之音,高景成!请先生为大家演奏一曲!”
“草民高景成磕见皇陛下!”一声高喊,却把大殿之外的楚凌给怔住了,前辈怎么会在这里,为燕皇演奏?同时也有一种耻辱感席上心头,没想到高景成前辈却是这等贪生怕死,贪慕荣华之人。妄废自己之前错看了他,居然还前来救他!
殿内悠扬的琴声传来,那琴声之中有着数不清的落寞与沧桑,回转百步,流光溢彩,又突然急转而下,恰似哀鸣。楚凌听的也困惑了,这样的琴声不是一个贪慕容华之人能弹得出的。
突然琴声曳然而止,当所有人还处在此曲只应天上有时。一把利刃从琴中飞跃而出,直向大殿之上坐着的皇射过去,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每个人都吓着了。
只有一抹白色的身影随着那利刃一齐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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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救驾
“救驾!!”一声大喝,完全改变了原先如痴如醉的众人,大殿之上顿时一片混乱。
楚凌在殿外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到一片混乱,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喜,她的机会来了,楚凌一步踏了进去,首先看到的竟是一身散乱的高景成被左右驾着,口中大喊着:“燕贼,老夫今日杀不了你,明日必有人杀得了你!”
被惊吓的皇也早已稳定了情绪,又恢复了往昔的霸者之气,满脸怒气“寡人留你几十年,当年留你一命,你为何还要刺杀寡人!”
“哈哈”高景成竟是大笑起来,那笑中竟是掩饰不住的嘲讽,“当日我与张火共同赴燕,只可惜,张火先我走一步,我苟延残喘活到今日,就是为了等待今日的机会!”
“你!来人啊,拖出去车裂!”说完皇怒气冲冲的消失在大殿之上,群臣更是诚惶诚恐,谁也不敢先离去。
楚凌这一刻终于豁然开朗,明白了老前辈的良苦用心,没想到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居然是为了这个,难怪他不肯接受自己自己救援。
楚凌越想心情越澎湃,拔出佩剑。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楚凌后方,楚凌隐约觉得有异,回过头来时,却被人无冤一击,晕了过去,是刚才那个喋喋不休的侍卫。只见侍卫利索的拖着楚凌迅速撤离了出去,羽胜刚一转身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侍卫拖着另一个侍卫出去的镜头,心生诧异,刚想追出来,岂料李斯挡在了身前。
“这次所亏公子救驾有功,公子果然是英勇过人啊!”
“哪里!”
一阵寒暄过后,待羽胜再看时已是人去物空,连羽胜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一股馨香扑鼻而来,楚凌摸着自己疼痛的脑袋,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这是在哪儿啊,怎么躺在床上啊,怎么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宫里,遭了,高景成前辈,自己还未还得及去救他。楚凌翻身一跃,跳下了床。恰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楚凌一看来人不经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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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暗器
“师傅?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
老者缓缓踏入屋内,“凌儿,这次为难你了!”
楚凌突然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师傅,徒儿有辱使命,高景成前辈他......”说着竟已经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老者扶起了地上的楚凌,心头满是酸涩之色,“不,凌儿,这不怪你,这是命中注定啊!高景成自有他高景成的命啊!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啊!”
“可是师傅,凌儿怎么会在这里?凌儿明明是......”楚凌疑惑的问着百里余。
“这为师也甚是诧异啊!”老者嘴上说着,心里却闪过一丝窃笑,他总不能告诉他最心爱的徒儿,是他买通了侍卫,请他危急关头,阻止凌儿出手,再说他也不知道那个侍卫会如此憨厚的这样将昏迷的楚凌交给他呀。
楚凌长叹了一声,“只可惜高景成前辈就这样白白死了!”这话说的百里余心中也是一阵酸痛,可是命运这东西谁也改变不了啊。
百里余从身后拿出一件叠好了女儿家衣裳,“来,凌儿,把这衣服换上吧!”
“我不要!就这样穿着者男装挺好的!”说着楚凌转了一圈,满是欣欣自喜的神色,“我还要出去逛一圈呢!”说着不顾老人可怜巴巴的拿着那套女装,楚凌溜了出来。
其实是不想让师傅担心,她知道师傅很在意她一直想要报仇,可是那些东西岂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再说高景成前辈死了,师傅一定也很伤心,实在是不能再让师傅担忧了。
一个人不知不觉走着,竟又来到了祥和酒肆。
走进去,果然一如往日里面挤满了人,都挤在中间那张桌子上谈论着什么,楚凌经过的时候倾耳侧听,他们谈论的都是一个话题,皇大宴上,高景成刺燕的事件。楚凌捡了一个角落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一段对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哎,你们知道知道这次羽胜公子立了大功了!听说啊当时大殿之上就只有羽胜公子一人临危不乱,关键时刻替陛下挡住了那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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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英雄
另一个儒生接到:“是啊,这羽胜公子文武兼备,是大燕不可缺少的人才啊!他日他继承王位大燕必有后福啊!”另一位赶紧阻止了他的言语,“这种事情不可随意说啊!”那位儒生即刻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羽胜,这是楚凌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名字。
楚凌正思量间,有人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这酒肆如此拥挤,估计是没有位置了吧,如此想来,楚凌也就没有去看来人,只顾着自己喝着酒,听着那些书生们谈论的话题。最后却一直感觉到对面的人直盯着她瞧,忍无可忍时,楚凌抬头才发现,是他!上次那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人,他又来干什么?
对面的人冷不防楚凌会抬起头来,急忙收回那赤-裸-裸打量的目光,一脸的尴尬。
“这位仁兄,一直盯着小弟,敢问可是小弟脸上有脏东西不成?”
对方也听出了楚凌语气中的怒气,连忙摆手,脸却变得更红了:“非也,非也,是在下唐突了兄弟,在下到此道歉!”一面在心里骂着自己,项燕啊项燕你怎么又唐突冒犯了人家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见他就感觉眼神不受控制了,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变快了。
看着他那副尴尬有趣的样子,楚凌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一半。这才仔细端详起对面的人来,一身书生气,儒雅秀气,一看就是那种老老实实的读书人。
“不知项兄对他们所谈的事持何看法?”楚凌指了指酒肆中围着的那一堆人。这个项燕总感觉他该有些特别之处。
只见项燕长叹了一声,“真是可惜啊,可惜!”
“可惜?项兄是指?”
“高景成前辈可惜了?一代英雄,那样的气概,在这样的世间只会越来越少了。
”人人都在谈论刺燕事件如何如何,认人都在称赞羽胜,人人都畏惧着不敢替高景成说好话,而他,却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果然有些与众不同,楚凌还待问下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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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招贤
酒肆中突然一阵骚乱,有人大喊“羽胜公子出了招贤令,大家快去看啊!”酒肆中的人立即追着报信的人一拥而去。项燕也是急急起身,欲赶去看个究竟,却发现了还在原地悠闲喝酒的楚凌,一急就去拉住了楚凌的臂腕,“楚公子,你怎么不去啊?”
楚凌抿嘴一笑,端起酒杯潇洒的灌入喉中,辛辣的味道流遍全身,灌输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愁闷。
“楚兄?”项燕见楚凌毫不理会着这招贤令,一时更急了,不顾三七二十一,拉着她就跑了出去。
“项兄,你这是干什么!”楚凌急于摆脱项燕的牵扯,岂料自己虽是习武之人,可是男人的力量毕竟比女人大得多,楚凌又不好出手,只能让他牵着随着人群一路小跑,心想去见见也好,羽胜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团迷雾,看得见,却摸不清。
城墙之上,迎风飘扬的“燕”字旗帜在寒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高高贴起的大报甚是显眼,吸引了众多的人观看,其中大都都是高挽起头发带着冠的一身书香气的书生。
只见人群中一位儒雅的书生站在高台之上大声说道:“此次羽胜公子出这招贤令,是要收纳人才,为大燕的江山社稷出力,只要有才能的人都可以前去报名!兄弟们我们大展宏图的机会来了,大家快去举贤堂报名啊!”
原本拥挤的人群在片刻之间只留下三三两两在路边吆喝着的小摊贩一脸的疑惑的盯着城墙上那些清秀刚利的大字,却不认得那究竟写了什么,不过那些文人的东西与他们也无关,他们只希望今年的赋税不要再加重了,他们只图个清净的日子。
一大批人都浩浩荡荡的向着举贤堂前进,楚凌也被项燕拉着在这众人之中。一路上项燕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伟大抱负,越说越有劲。
“楚兄,看年龄我似乎比你大些,如若你不嫌弃的话,我们结拜位兄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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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惭愧
结拜?自己可是女儿身啊?他居然要和自己结拜,楚凌突然想到日后他若明白了,按他那书呆子的样子,一定会很有趣,一时贪玩,居然满口爽快的就答应了。
“好,贤弟,此次我们前去,羽胜公子一定会接纳我们的!为兄一直梦寐以求的机会终于来了!”
“可是项大哥,小弟并未想过要前去招贤,今日只是来凑凑热闹!”
项燕一听此话,脸色都有些微变了,立刻整肃的斥责起他来:“贤弟,怎可心中没有一点报复,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如此混世过日子!身为大燕子民,应当想着如何报效国家,为燕王效力,为百姓牟福!”
楚凌被他说得又是哑口无言,又是想笑,不过他那句燕王,又让她陷入了沉思中,要刺杀燕皇,接近羽胜或许是个好办法。
“项大哥说的对,小弟实在惭愧,大哥教训的是!小弟这就随大哥一起前去为这大燕效力!”心中想的却是另一番讽刺。
举贤堂内,不时有人有进来,出去。进来的人满是喜悦之色,出去的人则是垂头丧气,满脸叹息,甚至是满脸的愤怒,指责者考官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把他们给淘汰了。
楚凌和项燕甚是轻松地经过了第一关考验,踏入大堂之上,才发现这里果然聚集了四方的英雄好汉,就连前六国的人也不在少数。
刚走进去就有小厮来领着他们就坐。不一会儿座位竟都满了,可是人却还源源不断的流入,瞬时拥挤又成了现状。楚凌和项燕两个人挤着一个位置,大家都在等着主角的出场。
“羽胜公子到!”一声号令,所有的人都跪下了,齐声喊道:“草民参见羽胜公子!”
羽胜刚一进大堂就被这阵势给雷住了,没想到这效果这么好,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前来,枉费自己之前在路上那个还在担心,没想到竟是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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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怅然若失
“大家快快请起,今日是羽胜请各位来,理应是羽胜给各位行大礼才是!”说着竟是一拜。众人诚惶诚恐,但心中对这羽胜公子却早已是敬佩不已。楚凌抬起头来,向来这也是自己也羽胜第三次碰面了,只是前两次都是有甚于无,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闻名不如一见,这羽胜果然担得起大任,看来自己选择他作为桥梁果然没错。
“贤弟!贤弟!”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楚凌一听,怎么这么像项大哥的声音。低头一看才发现项燕不住的拽着他的衣角,一脸的惊惧。
怎么了?环顾四周才发现周边全是齐刷刷盯着自己的眼神,而且全都是跪着的,再往前一看,看到的竟是复苏那看着自己的诧异眼神。这才领悟到自己出神了,现在自己站在人群里俨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这位兄弟不知......”
“小弟对公子实在是景仰,一时见到公子难以抑制心头情绪,请诸位见谅!”幸好楚凌反应的及时,够机灵。
“无碍!公子请坐!”羽胜朝着楚凌宛然一笑,却让楚凌惊呆了,一个男人何以笑的如此好看。被项燕又拉了一把,总算又坐了回去,可是却忘了把某样东西遗留在了空气中。
“各位今日请大家前来!是为了成立这举贤堂!为国家效力!我将会在各位中选出一人作为这举贤堂的管事!”
“好!”底下的人一呼百应。气氛立刻跃动了起来,国家大事,每个人都各抒己见的展现着自己的才能。
一番唇枪舌战,楚凌此刻才明白那些书生的厉害,这番唇战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战争啊!
最后一番定夺,项燕竟然夺得了最后的胜利,成为了这举贤堂的管事,楚凌也是沾着光,在羽胜不在的时候跟着项燕一起打理这举贤堂。
所有事情结束之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羽胜、楚凌、项燕三人走在街头,一面闲聊,一面观看着着北黄城的景象。
“公子,听说郑国有首民谣叫做山有羽胜,不知公子的名字是否缘由于此呢?”看着那两个人除了聊国事还是国事,楚凌实在是按耐不住了。
羽胜也是停下了与项燕交谈,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百无聊赖的人,看着这个长得太过清秀的少年,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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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欢愉
“楚兄,果然聪慧,我母亲原是郑国人,因其极爱此歌谣,故取名为羽胜,也是我母亲和父王对我的一番厚寄!”说着目光竟变的深远起来。
项燕责怪的看了楚凌一眼,责怪他冒犯了公子,而楚凌则是不以为意的吐了吐舌头,露出一番可爱娇小的模样,让两个大男人霎时愣住了,羽胜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禁诧异了,这是只有女子才有的,他怎么会,难道?
而项燕呢!又是傻愣傻愣的看着不知了所以,只感觉那种心跳的速度又变得快了,眼神又开始控制不住了。
楚凌只顾自己在前头欢愉的走着,突然感觉怎么身边的人都没了。这才发现那两个人用着完全不同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连忙学着男人的步伐大步流星的走到他们跟前,然后刻意将声音变粗,“你们怎么不走了啊?不是说好我们要去登山的么!快走啦!”
两个人这才正常过来,应和着三个人一起前去登山,看着他们两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楚凌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跟在他们后面一脸的心虚。
青山远看如画,满山的青翠夹杂着泥土特有的芬芳,不知名的花朵肆意开放,虽是一副美景,有人却提不起神来细细驻足观看。楚凌一脸懊悔的跟在他们两个人后面,肠子都悔青了。这两个人都已经走了四个时辰了,都没停歇过,眼看着太阳都渐渐西沉了,可他们呢,英雄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居然还在聊着国家大事和心中满腔热血,连自己都给忽略掉了。
“这里风景这么好,不如我们在此结拜如何?”楚凌心血来潮,提出倡议。
“好啊”羽胜立马点头赞许,只有项燕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话也说的结结巴巴:“结拜?公子是....是九五之尊,怎么,我,怎么敢......胡闹!”
“项大哥,不就是结个拜吗,哪有那么多的顾虑,大丈夫能屈能伸!”语罢,楚凌率先跪了下来,羽胜也跟着跪在楚凌旁边,“项兄,我们可就等你了!你不结拜我今儿和楚兄可就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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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落涯
“这!”项燕看着他们俩,一阵踌躇,最后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今日我羽胜!”
“我项燕!”
“我楚凌!”
“在此结为异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为誓言,天打雷劈!”
又是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失去了光辉,在地平线摇摇欲坠了,本就是三月的天,风阵阵吹来,带来的是一丝寒冷的触觉。天色渐暗,再不走恐怕连下山的路都看不清了,要被困在这里了。
“项大哥,羽胜公子二哥,我们该回去了!”楚凌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了,今天的罪真是受够了。
羽胜转过身来,风吹响了他的白色长袍和头发,长长的墨色头发在空中飞舞起来,映着那张刚毅儒雅的脸竟是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居然有人可以达到如此的境界,将两种矛盾着的方面相互融合在一起,还能如此的具有魅惑之力,楚凌心中在想着这羽胜算是第一人了,他也算是这天下少有的美男子了,倘若他不是燕皇的儿子,那自己肯定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只可惜,他是!楚凌也不会想到日后,即使他是燕皇的儿子,她依旧还是爱上了,而且爱的那么轰轰烈烈,义无反顾,惊天动地,乃至是爱的那么艰辛万分,鬼哭神嚎。
下山的路随着太阳的一点一点消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偏偏这条路又那么长,那么窄,那么崎岖。
“公子,您小心!”虽然说是结拜了,可是项燕也是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大哥三弟这么称呼他倒是一个也没学会,其实也只有楚凌一口一个大哥,公子二哥的叫,连羽胜都还是直接称呼项燕为项兄,他又怎敢逾越了界限。此刻的项燕像是母鸡护住小鸡不受老鹰攻击那般,紧紧跟随在羽胜的身后一直叮嘱,还不时的回过头来,对着楚凌说道;“贤弟,小心啊,看好了路再走,当心摔倒!”怎料此话刚说完,他自己倒是一个跟头,顺着山势就翻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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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多谢
“项大哥!”
“项兄!”
羽胜和楚凌没来得及抓住他,眼睁睁看着项燕就这么滚了下去,两人相视了一眼,担忧的追了下去。
“小心!”羽胜一把扶住了急于追下去而被石头绊倒即将跌下来的楚凌,但由于山势的不平稳,羽胜也是一脚没有站住,两个人就这样相拥抱着滚了下来,楚凌只感觉一阵昏眩,幸好羽胜用身上的佩剑深扎在旁边的一颗大树上,两个人这才停止了继续下滑的悲剧。楚凌心有余悸的看着身下就是万丈的深渊,真是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这么高,掉下去恐怕就没命了。
“你没事吧!”轻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那么近,那么温柔。
“没事,多谢公子二哥相救!”刚说完这句,楚凌像是被雷劈到了一般,那般的惊愕,这个怀抱何以如此的熟悉,就像是在梦里一样,在那个梦里会有一个小男孩抱着冰冷的自己,给予自己那一丝丝温暖与安心。可是为什么这个怀抱会和梦中的那个怀抱如此相似。
羽胜也没有料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只从楚凌的那双如湖般的眼睛中看到了疑惑,不解还有那深藏的带着苦痛的感情。
“楚兄,你怎么了?”
楚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距离自己不足一公分的脸,慌忙松开了双手对他的怀抱,羽胜也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但是心中的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深。
“走吧!项兄也不知道如何了?我们还要抓紧时间找到他呢,不然天更黑了就更看不清路了。”
“公子说得有理,项大哥是顺着这个方向滚下去的,那我们就从这边下去看看吧!”楚凌指着那条相对满是杂草重生的羊肠山路说道。
“项大哥!你在哪啊!”
“项兄!”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喊着,看着这路边原本生长繁茂的杂草和鲜花变得残瓣凋零,一直延伸下去,形成了另一条路径,猜想项兄刚才该是顺着这个方向滚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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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武器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晚的山林充斥着阴霾的气息,是不是的还会传来一两声狼嚎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悚然。
“怎么办?到现在好没有找到项大哥,会不会......”最后楚凌垂头丧气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羽胜也在旁边坐了下来“项兄应该不会有事的,三弟放心好了!你看这痕迹到这里就没有了,说不定被人给救走了!”借着惨淡的月光,楚凌也发现了,从这边开始花草都好好的没有遭到毁坏,只有上面那一段花草残破不堪。
“那项大哥真的会没事吗?”楚凌的声音中已经隐藏不住一些苦涩的忧虑和焦急了。
“恩,这么晚了,肯定是被人救走了,我们去山下的医馆看看!说不定会在那儿!”
楚凌看着他,一股感激之情涌上心头,身为王子,居然与庶民一样,丝毫没有权贵的专横跋扈和自以为是,在他身上有的竟是那高贵的气质与风度,或许真的他做了皇帝,天下就会太平了。
月明星稀,寂静的山野,两个人相伴着一前一后走在狭长的山路上逐步小心翼翼的走着。
就在快要接近山脚的时候,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楚凌和羽胜眼前。
“打劫!留下你们身上的钱财,留你们一条活路!”为首的强盗头子举着火把,恶狠狠地说道。
借着这熊熊燃烧的火把,楚凌和复苏都心生诧异,看这帮人的装束,实在不像是强盗,倒像是训了有素的一支部队,只是怎么会在这山林之中做了劫匪。可是他们确实是来抢劫的。
看着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神色,也没有拿出钱财,强盗头子又是大喝了一声:“你们两个乖乖的拿出来了,我们就放了你们,否则......”只见强盗头子拿着手中的剑奋力的劈向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瞬间火花迸出,一块石头就这样被劈成了两半,那些强盗们根式欢呼了起来。
楚凌看的都呆掉了,此人的武功修为不在她之下,竟然一击能将这块坚硬的石头击毁,再看看他手中的剑,丝毫没有毁坏,也是兵家上乘之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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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一较高下
刚想拔出手中的剑,与之一较高下,却被羽胜拉住了,在她耳边低语道:“切勿轻举妄动,看看形势再说!”楚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将剑又重新放回剑鞘之中。
就在这时,山脚下传来喊声:“公子!”“公子,你在哪儿!”隐约还忽闪着微亮的火光,正在往这边不断地搜寻。
“来人把他们给我绑了带回去!塞住嘴巴!”为首的强盗大手一挥,手下的人立即一拥而上把楚凌和羽胜绑了个结结实实。一路上推搡着他们往山里前行。楚凌原本想喊出来来吸引山下前来找他们的人注意,不曾想羽胜朝她使了一个眼色,虽然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凌还是愿意相信他,那是一种潜意识的反应,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已经是一种信任了。
很快,他们被带到了了一个山洞里,很简陋的设施,只有最里面的地方摆放了一张桌子,四周空洞的墙壁上满是黑漆漆的岩石,这里完全看不出来是山寨,倒有一种逃难的感觉。
那群强盗们把楚凌和羽胜绑在了一起,扔到一边,就不予理睬了,这让楚凌很是疑惑,很难想象自己这是在强盗窝里,实在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训练有素的强盗,没有人喝酒,吵闹,只见他们按两排井然有序的站好,最前面的桌子上坐着那个强盗头子,一脸深思的表情。
“公子,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楚凌小声的询问着羽胜。
“确实奇怪!”说了这一句就没有了下文,羽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许久之后又冒出一句:“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像是在担心楚凌害怕安慰她一样。
这一句话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言语,气氛沉默到了谷底。
时间就在强盗头子的深思中不断流逝,忽然间有一个小罗罗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哥,那个大夫没有钱不肯治病啊,我什么招都用了,威胁他也没用啊!”
强盗头子一听,猛的碎了一口,满脸的愤怒,“妈的!”继而把目光转到了楚凌和羽胜身上,“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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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非一般
此令一出,立刻又两个人上前准备搜他们的身,楚凌慌了,不行她是女儿身,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挣脱着绳索。
“你们想要什么我给你们!”羽胜挡在了楚凌面前,完完全全的把楚凌挡在了自己身后。
“钱!”强盗头子毫不含糊的吐出一个字,要多简洁就多简洁!
“好,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哈哈!”强盗头子大笑了几声,“你们现在可是在我手里,居然还敢和我谈条件!我现在杀你们易如反掌!”
“你是不会杀我们的!”羽胜胸有成竹的说道,毫无畏惧之色。
那人的眼中有了不一样的目光,明显的带着些诧异,“什么条件?”
“壮士的姓名!”羽胜不缓不慢的说道。
那人先是一愣,继而说了一句:“山林之人,何足挂齿,在下姓车名汉!”
蓦然一指长剑直指车汉地喉间,看到情况如此的巨变,那伙原本站着的强盗顿时把他们围了起来,因为拿剑的那位正是楚凌,她躲在羽胜身后,早已摆脱了绳索的禁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强盗头子瞥了一眼楚凌又转向了羽胜双眼冒着寒气直*羽胜。
“楚兄,把剑放下!”楚凌只是迟疑了一会,手中的剑依旧还处在那一剑封喉之处,丝毫未动摇半分。
下一秒就见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剑锋,一点一点的把剑挪开,“公子,你!”看着那双白皙的手上不断留下的红色血液,那么鲜艳的刺眼。
“我这位兄弟乃是性情中人,做事难免冲动,请见谅,我问壮士姓名,别无他意,只是想交个朋友!看壮士绝非一般之人!”一字一句肺腑之言,诚恳到极点。
可能是那最后一句触动了了壮汉的心弦,只见他突然仰天长叹了一番,亲自解开了绑在羽胜身上的绳索。
月光倾城,满山的月光静静地倾泻在山顶之上站着的三个人身上,微动的衣袍,俨然坚立的是钢铁般稳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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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诺言
楚凌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被逼无奈,才会落草为寇。有家不能回,只能在这山林之中靠劫富来维持生存。
“车兄,如果你不嫌弃,可愿跟我走!”羽胜看着满脸神伤的车汉,突然冒出了满是真挚的话语。
“刚才听这位小兄弟一直喊您公子,公子可是......”车汉听到他这么说,再一看他的装束。
“不错,我正是羽胜,当今是黄的大儿子羽胜,你可愿意一辈子跟随我为我效力!”
“公子声名远播,在下愿意带领手下兄弟,跟随公子一生一世!”惨淡的月光下,轻浮的星光下,豪壮的男子许下了一生不变的诺言,而他确实也做到了,一生一世只为羽胜,哪怕是死!
此刻楚凌也明白了,眼前的男子确实非泛泛之辈,谋略双全,这样一支队伍就为他收服了,不费一兵一卒,培养起了自己的亲卫队。
只是突然刚才那个慌慌张张的小罗罗又跑了过来,“大哥,那个书生不行了!”
“书生?你说哪个书生,长得什么模样?”楚凌一听书生这两个字,激动地抓住那个小罗罗不放。
小罗罗明显被楚凌这幅神情给吓愣着了,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兄难道认识?是这样的,今天接近傍晚时刻,我们发现东西似乎从山上滚下来,我命兄弟前去查看,没想到竟会是位书生,我们想要救他,可是囊中羞涩......”车汉说道有东西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就有两道急速的风从身边窜过,直奔山洞而去。等他还在因为囊中羞涩而感到羞愧时,一回过身来,身边早已没有了那两个人的影子。
楚凌和羽胜一路飞奔,赶回山洞,果然看到了伤痕累累,正处在昏迷状态,躺在简易的担架上的项燕。
索性发现的及时,一行人赶紧把项燕送到了山下医馆救治,无大碍。楚凌这才放下心来,还好大哥没事。一连几天都是楚凌独自守在病床前,将项燕照顾的无微不至,羽胜和车汉都回羽胜的府邸去了。终于在楚凌的细心照料下,项燕开始慢慢恢复,只是还初在昏迷中,一直昏睡不醒楚凌看着他那样子,想到了自己都出来好几天,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还在不在,会不会责怪自己,于是决定回客栈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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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依旧热闹
依旧是热闹的酒肆,楚凌刚进门,还未上楼去找师傅,小二就将一份信件交给了他,一看是师傅的:“凌儿:为师要云游四海去了,不知道何时才会归来,凌儿你要小心照顾自己,还有有些事情是为师一直想对你说的,凌儿你不要太过执着,生命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要将自己毁在那些往日云烟上,有些东西只有放下了才会获得快乐。”
楚凌颤抖的手握着那封信,如水般的眼中已有了潮水般的波动,其实师傅的苦心她何尝不明白,只是放不下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怨念,要做到心如止水,放下那些国仇家恨谈何容易!
一路上心情阴郁的楚凌又回到了医馆,一进门,大夫就兴冲冲的告诉了楚凌,项燕已经苏醒过来。
刚才阴郁的心情立即一扫而过,兴奋地跑了过去,一进门却被项燕那个含情脉脉的眼神给吓出来。
“贤弟,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温柔的异常的声音,让楚凌心里不由得听的发毛,难道是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把脑子给摔坏了。
“项大哥,你没事吧!我去叫大夫!”说着楚凌就要出去,却被项燕在身后拉住了手,然后她听到了格外腼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贤弟,谢谢你!我以后可以不叫你贤弟么,叫你凌儿好么?”
楚凌一听顿时定在了原地,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叫凌儿,他发现自己是女儿身了?看到楚凌如此怪异震惊的表情,项燕连忙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叫你凌儿比较亲切,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越说头却低的更低了。
看来自己还没有被识破,一颗悬挂的心慢慢安全着路,却也引起了更大的谨慎和防备。
“项大哥,凌儿是女儿家的名字,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可用这名,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项燕猛然一拍自己的脑袋,“你看我,真够笨的!贤弟怎么可以用女儿家的名字呢!来来来,作为道歉,大哥请贤弟喝一杯!”楚凌却沉下脸来,这个呆子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大夫说你不可以喝酒,还要躺着休养几天。”楚凌边说边扶着项燕进屋,等一下自己还要去一趟羽胜公子府,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另外自己呆在他们身边也要小心了,一定要隐蔽好自己的身份,这样才能获得复苏的信任,才能接近燕皇,也只有这样才能报国仇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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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举贤
日子就在一天一天中潜移默化的过去,楚凌帮着项燕一直在管理着举贤堂,和那些书生、武士更是打成一片,最近谈的最热闹的话题就是,燕皇突然中用了一个宦臣,封为中车府令,这不仅仅是让整个举贤堂震惊,更是让天下人震惊。
那天一群人正在院子里热烈的讨论着,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只见来人华裳衣襟,头冠高高竖起,好一派华贵之气,等待来人慢慢走近了,楚凌才发现居然是南宫羽彦,他来干什么?眉头一阵蹙起,自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希望此刻他不要想起才是,边想着,身影边往后退去,慢慢的隐去在人群里。
“南宫羽彦公子到!”一声高呼,众人惊愕的看着前来的年轻华丽男子,齐齐跪下:“草民参见公子!”
南宫羽彦的眼光并没有在众人身上停留,直接进入正题“这里谁是堂主?”
项燕迟疑的站了出来,“启禀公子,在下正是。”
“恩,很好,你随我来!”南宫羽彦说完这一句,毫不理会还跪着的众人诧异的眼神,率先走出了举贤堂回到马车上。
项燕此刻脑子里也满是疑惑,传说这南宫羽彦是众多王子之中性情最为古怪的人,脾气怪异,天性凶残,不由得一哆嗦,可是回头却找不到楚凌的影子,只能自己随着那南宫羽彦一同上了马车。
众人见南宫羽彦走了,才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四处讨论起来,楚凌也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目光却一直盯着门外丝毫未动过的马车。
半个时辰后,项燕总算颤颤抖抖的从马车上下来,楚凌赶紧迎上去,“项大哥,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项燕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突然原本合上的马车车帘被掀开了,那张俊逸却明显带着幼稚的脸露了出来,“我刚才说的话你可......”
顺着看过来的眼神看到了正扶着项燕的楚凌,有点眼熟,掉转了话头,“本公子可见过你?”
“小人这是初次来到北黄,从没见过公子。”
“是啊,公子,这位是在下的贤弟,从未进过宫!”项燕也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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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身份使然
“我没问你,马夫,起车!”南宫羽彦又回到车内,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与他南宫羽彦毫不相干,他只在乎哥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才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胜过父王母后,甚至是一切,所以哥哥才是最重要的人。剑气的英眉中忽然有了一丝紧蹙,只是哥哥越来越忙了,好久没见到他了呢!他的哥哥,谁也不能抢走。
楚凌看着渐远渐行远去的马车突然想到了那日夜晚南宫羽彦疯狂的摔着每一样完整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是那么的可怜,就像是个年幼的孩子想要得到一点关爱,却始终失望而归。收回了目光,再看看身边的项燕,说道:“项大哥,南宫羽彦公子找你何事?”
项燕长叹了一声:“我也不明白公子是何意啊,他一直对我说要扶持好羽胜公子,还有不要逾越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