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追杀
“愣着干什么,快收拾啊!不想活命了?”刚发了一会呆,严苛充满满讽刺的声音就在响起。
楚凌抬头看了那太监一眼,一脸的奸逆,可笑的是原本就是阴不阴阳不阳的人居然还图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真是够可笑的。
“你笑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拉出去杖责20!”
“赵高!”纱帘之内传来一阵庄严,“直接杀了吧!”楚凌惊愕了,原以为只是这太监狗仗人势,没想到这南宫项更是胜于一筹,如此不爱惜子民的生命,挣脱开侍卫的束缚,楚凌冷笑道:“哼,一国之君,尚且如此,看来你这大燕要毁于一旦了!”同时拔出隐藏在身上的暗器,“狗贼!!今天我要杀了你!以报亡国之仇!”
“侍卫!”帘帐的人大呼了一声,同时想要矫健的躲开。
“嗖”的一声暗器尽数发了出去。
“救驾!”那个太监一见形势不好,立刻躲到了桌子底下后发出求救声。
楚凌杀了两个守卫,夺了一把剑一剑劈下了纱帘,那纱帘便如轻烟般碎裂了一地,那个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满脸愤怒的盯着来人,黄袍之上已经渗出丝丝血迹,看来自己刚才那个暗器射中他肩膀了,皇取过了卧榻边上的佩剑,拔出剑来,两个人对峙着。
“你是何人,居然敢来刺杀寡人!”
“哼!你凶残暴戾,苛政猛于虎,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一剑带着凌烈的剑气疯狂的冲向前方。
“哐当”一声竟被燕皇的剑生生的给截了过去。几番交战,楚凌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最后奋力一击,“彭”一声,楚凌的剑竟被燕皇那把佩剑给生生的折断了。楚凌心里一惊,眼看着剑已断,门外也涌进来大批的侍卫,再不走恐怕今日就魂归黄泉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狠心,楚凌顺着窗户逃离,这条命要留着以后再来取这狗贼的性命。
燕皇见他要逃,几步跨到窗边,满脸的怒气,“放箭!”一声令下!无数的箭渔网状射向了楚凌。飞快的马驮着一袭黑衣像闪电般的驰去,燕皇亲自接过弓箭,拉开,瞄准,射击那支箭流星般的飞向了马上的人。最后那支箭淹没在楚凌的身体里。
狼藉的地面上,一大帮人颤抖的跪在地面上,有人已经开始有了愔愔的哭泣声。卧榻之上坐着的是这天下的九五之尊,当今霸主,燕皇。
阴沉的脸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心悸,俯视着脚下那一群跪着的颤抖的人。
“那人是谁?”
“回陛下,草民...不知......”跪在前头的总管早已经颤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知?他怎会是你们客栈的伙计?”一声盛怒,所有人都颤抖的不知所措了。
“陛下,我看这些人和那人是同伙,不如......以绝后患!”在燕皇身边的那个太监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底下的人听到这话一个个惊愕的抬起头来,半响之后跪地求饶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
那夜注定了是不平静之夜,血染的空气震慑着所有的人,连青蛙都停止了鸣叫,悲痛欲绝的哭声响彻整座城池,虽是炎热的夏季,可是那一夜所有人都感到了格外的寒冷,带着萧条在每个人心上留下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疤。而云上客栈也在一场烈火中化为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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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汤药
郊外的树林里,阴郁的树木在阳光的映射下投射出一大片阴影,一匹白色的马驮着一个穿夜行衣的人,缓慢而毫无方向的逐步前行,马背上的人早已昏迷,背上还插着一支箭,白马一路嘶鸣而来,突然一个转弯,马背上的人毫无预警的翻落下来,像是一片随风飘摇的树叶,那般的无力和苍白。而那匹白马看到马背上的人落下来,却迟迟没有离去,一直环绕在四周,不时的发出阵阵嘶鸣。用脑袋轻轻碰触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许久之后,楚凌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好像裂开一样的疼痛,尤其是后背上像是火烧一般的难受又辣又痛。
“姑娘,你不要动,身上的伤还没好,需要多加休息静养!”一阵和蔼慈祥的声音传来站在门口的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楚凌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一间简单却很精致的房里,所有的装饰品包括桌子,椅子还有自己躺着的这张床,都是雕镂的木制品做成的,风吹过来还有一股树木特有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老伯,是你救了我?”艰难的起身,楚凌想起了所发生的一切,勉强想要支撑起身子朝着老人道谢。
“老朽只是路过树林,看到你一人昏迷在树林里,便把你带了回来!老朽本身也是医者,又何来见死不见之理?”老者走进了屋子,端着一碗汤药,放在了床旁边的椅子上,“姑娘,是时辰了把药喝了吧!”
楚凌端过那个漂亮雅致的小碗,看着里面黑漆漆的药,眉头微蹙,那一刻突然想到了师傅,以前自己生病了,师傅让自己喝药的时候,总会买根糖葫芦给她,可是现在师傅都不知道在何地。压抑着心头的失落仰头将药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刺激着味蕾带来心里更加的苦涩。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只是在下想请问一下我昏迷了有多久?”喝完药,楚凌递过药碗给老人。
老者掐指一算,“约有五六天吧!”
都五六天了,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自己现在该是被通缉了吧!等等,那自己在这里迟早会拖累这位老先生的,想到这里,楚凌也顾不得身上撕裂般的疼痛,爬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姑娘,你这是?”老者正在捣着药一回身看到了楚凌准备离开。
“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只是在下还有事情未了结。来日必将报今日救命之恩!在下告辞!”说着楚凌拖着残病之躯就要离去。
“姑娘,等等!”老者跟了出来,手中还牵着一匹白马。
“黑土!”楚凌惊喜的接过缰绳,没想到它居然还在,老者看到楚凌脸上的惊喜,缓缓开口道:“我救你的时候,它一直徘徊在你身边,真是匹忠实的良马!然后我就把它一并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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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倾城
“真的吗?”楚凌满怀感激的看着面前对着自己低鸣嘶磨的白马,心中涌上一股感激之情,没想到一匹马尚能如此衷心,可是人呢,人都未必做到如此。告别了老者,艰难的翻身上马,楚凌一路前行。
古道之上,一袭青衣的瘦弱女子,像纸一样的干净苍白脸庞上隐约挂着淡淡的忧愁,紧蹙的柳眉,紧抿的樱唇,牵着马独自在夕阳之下前行,身影拉得很长,覆盖住身后的羊肠青石子小道。这次行动失败了,这才发现凭借一己之力,想要刺杀燕皇实在是如同蝼蚁般渺小,自不量力。
翌日清晨,楚凌牵着白马,再次踏进那座城池,来到客栈面前,楚凌却惊呆住了,怎么成了一片废墟,那么美那么瑰丽神奇的楼,怎么就转眼化作了一鞠烟尘。楚凌这才发现,所有从这里走过的人都会朝他看一眼然后不无惋惜的感叹一声离去。
“老伯,这里的客栈怎么成一片废墟了?”楚凌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向一位老伯询问道。
“唉!”苍老的脸上满是惋惜的表情,“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这家客栈本来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只可惜啊,前几天燕皇来此,原本是幸事一桩,谁曾料到居然会遭遇刺客,皇一怒之下将客栈里所有人都斩首示众了,就连县令一家也是株连九族,唉!那一天城门口的鲜血都将护城河染得鲜红啊!姑娘你是来找人的吧,如果是这客栈里的人恐怕......”说着,两行浑浊的老泪从老人脸颊上流下,无声的摇晃着脑袋,老人背转过去走远了。
只剩下楚凌一人,后面的话语早已听不清了,只知道他们都因为自己死掉了,自己犯下的错,却要那帮无辜的人来承担,那一刻只觉得天地都变暗了,那个贪婪却善良的小二,那个总喜欢板着脸的总管,还有那么许许多多为曾相识的人都因为自己血染脚下这片大地了。自己还欠小二一袋金子呢,虽然说其实那一袋金子下面都是石块拿来充数的,可是如今再想要弥补,一切都随风飘远了,来不及了。那些注定了会是自己一辈子的罪孽。
突然一阵昏眩传来,后背开始剧烈的疼痛,她知道伤口又裂开了,可是躯体在疼痛也转移不了心灵上的疼痛,那是一种忘乎所以的痛,直教人痛彻心扉。
突然身后有人用布蒙住了自己的鼻唇,一股奇异的味道传来,脑袋便陷入了昏迷,之后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觉。
身后一个彪悍的壮士,看到人昏迷后,迅速地扛起挂在肩头,迅速的走到一辆马车旁,人走了进去,驾驭着马飞奔着离去。
经过城门时,守卫刚拦下马车,马车里的人拿出一块令牌,守卫一见立刻跪拜下去,马车得以继续前行。
在马车快离开视线时,一名守卫看着墙上的一张通缉令叹息道,“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捕归案,我们也好少受点罪,这么热的天。”
通缉令上的男子一脸清秀俊逸,有着宛若女子般妖娆和倾城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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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地牢
踢踏踢踏的马蹄声,在一座满是杨柳围绕的庄园前停息下来,一名壮汉肩上扛着一个穿青色罗纱的女子,走到院内,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女子扔到地上,然后恭敬地对着身前一位带着半脸面具穿着一袭黑色衣袍的男子道:“少爷,人我带回来!”
男子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在银白色的面具映衬下显得尤为阴冷,只见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子,然以后沉吟道:“你下去吧!”壮汉便恭敬的消失在了庄园里。
或许是因为后背的伤又在如此的折腾下裂开的更为彻底了,被绑回来的人正是楚凌,感觉到那阵痛彻心扉的苦楚,楚凌渐渐的有些苏醒,微睁开眼,只看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这是哪儿?你是谁?”微弱的语气从楚凌樱唇中吐出。
男子看到了她的脸庞微微一愣之后,没想到刺客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真是可惜了,同时却笑的更加诡异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也不需要知道这是哪儿,你只需要知道有座客栈曾经叫云上!”男子的语气渐渐凌厉起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寒冷。
云上?楚凌心里已经慢慢有底,是来找自己复仇的吗?替那些无辜断送生命的人来讨债,或许这也是自己应得的吧!只是楚凌不知道面前的这位男人与云上有什么关系。
男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倒真有些诧异了,平常的人落到他手上,没有一个不跪地求饶的她倒是个例外,这种心如死灰的表情像是在等着裁决一样。不过那只是转瞬一逝的诧异,很快又被那冰冷的表情所替代。
“如果你想替他们报仇,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楚凌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但是由于自己被捆绑着,看起来有些狼狈,只不过她的心里是真的希望面前这个冷峻的男人能够一剑送自己上天,或许只有这样才会会减轻她的罪孽和心里的愧疚之感。
“哼,如果让你容易死了,不是太便宜你了吗?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男子的脸渐渐凑近,楚凌心中兀地升起一阵凉意。刚才他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那般的令人恐惧和感到寒冷。
“来人,先把她关进地牢!”一声令下,男子拂袖而去,黑色的衣袍在风中飘逸的舞动着,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人把楚凌驾着进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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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
“进去吧你!”其中一个侍卫摸样的小人一把把楚凌推进了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这倒是让楚凌诧异了,这是哪儿?怎么会有牢房,这座庄园看起来似乎极不简单。不过疑惑归疑惑,楚凌对这些可没有兴趣,在她的人生中只有复仇是最重要的,还有师傅,可是想到这里脑海里就闪现出那个喜欢穿白色衣袍人的背影,那个萧条凄凉却笑得惊天动地的人。不行,不能再想了,楚凌在心里告诫自己,他是南宫项的儿子,自己不该对他动情的,然后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楚凌开始打量起这间牢房来。
看着这地牢阴暗潮湿,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发霉的味道,都让她感到微微的不适。
接下来的日子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来过问自己,那个人他不是说要折磨自己到生不如死吗?难道就是这样吗?那不是便宜了自己?楚凌实在是百无聊赖了,自己身上再度裂开的伤口似乎在这几天里又重新结疤了。只是总不能让自己一辈子呆在这破旧潮湿阴暗的牢房里吧!正想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楚凌抬起头,是他!那一身黑色的衣袍还有那绣在衣袍周边闪闪发亮的金丝,是楚凌所认识的。
“没想到你,在这里还挺怡然自得的!”讽刺的声音夹杂着冰冷一字一句逼近楚凌耳旁。
楚凌没有回应,冷眼看了来人一眼,继续趴在那张用草堆垒砌而成的床上休息。
男子向左右两边的手下看了一眼,那两个人立即心领神会的过来打开牢门,将楚凌架起绑到了另一个牢房的一根柱子上。楚凌左右环视了一圈,在看到那些器具时,明白了这里是刑房。
“说吧?”慵懒的声音夹杂着魅惑,男子在楚凌面前的卧榻上半躺下,一手撑着脑袋,长发散落胸前,迷蒙的双眼,一世妖艳。
“说什么?你要杀便杀,悉听尊便!”楚凌满脸倔强的盯着那个神秘的男子。
“好!拿鞭子!”男子一声盛怒,猛然站了起来离开那温暖舒适的卧榻。手执一根长鞭,鞭子上还滴滴答答滴着水,,楚凌明白你是浸过药液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屈服,只是她楚凌是这样的人吗?
“啪”一鞭很是用劲的降落在楚凌身上,立刻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窜上心头,楚凌咬了咬牙,怒视着面前那个令人恐惧的修罗,毫不畏惧。“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到最后楚凌身上的衣服早已残破不堪,隐约露出的如雪肌肤上有着那一道道流着血令人触目惊心的鞭痕,男子似乎也打累了,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甚是轻蔑的看着快要奄奄一息的楚凌,“你是谁?为什么要害那些无辜的人!”
楚凌原先身上就有伤,再加上这连番的鞭打,要不是死撑着,再加上长期的习武,不然早就成一堆白骨了“我本无心之失,事情已经无法......”还未说完,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楚凌便昏厥了过去。
“把这调查这件事的人给我找来!”如果他没有记错,当初是说是仇人来报复,毁了他一手经营的云上,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可是刚才他可以确定自己也没有听错,刚才她昏迷之前说,“无心之失”,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那英挺的眉毛竟含着几股怒气,回头看了一眼垂危的女子,吩咐下人道:“你们把她送到厢房!找个大夫来!”
“是!”身后两个下人立即前去解开了楚凌身上的铁链,将她半拖着扶出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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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
半响之后,满是花瓣飘散的房内,一名男子手摇折扇,看着窗外开的正艳的荷花,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说的就是此番的风景吧!
看到大夫出来,男子收起折扇迎了过去,“大夫,那位姑娘如何了?”
“少爷,这位姑娘原先就伤重,背后中过一箭,要不是有人能先帮她治疗过,想必那一箭石致命之伤,如今再加上这鞭刑,如今性命是无大碍,只是这身子骨要恢复,恐怕很难了!”
“那大夫没有治愈之法吗?”男子脸上虽说银色软甲面具遮挡着看不到表情,但是语气中早已将担忧的情绪表达出来。
“治愈之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这天夜国的一件宝物。”
“那敢问大夫是何宝物?”
“那是天夜国王族世代相传的一件宝物叫做夜寐,据说有延年益寿,治愈任何奇病的功效,可是这宝物乃是千年难得一株,公子又如何让能够去寻来?”大夫满脸惋惜的说道。
“这个你无须担心,我必会寻来!”说完,男子转身离去脸上银色的软甲在阳光下闪耀着一样的光芒,光亮而灼烈。
楚凌刚苏醒过来,只觉得四周都是那一股清香宜人的气息。这是哪啊?只记得好像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男子一直在对自己动用私刑,动了动身子,一股巨大的撕裂感传来,“啊!好痛!”。
立即有一位侍女打扮的小女孩走过来,看样子摸样不大也就十五六的样子,扶着自己继续躺了下来,“姑娘,你的伤重,还在躺着多休息休息。”
“这是哪里啊?”躺下来才发现这间厢房真是美到了极致,花瓣覆满了整间屋子,像是处在仙境一般的美轮美奂。
“小妹妹,请问这是哪里啊?”看着身边的小女孩还是蛮可爱的,看着眼里也舒服。
“这里啊,是我们少爷的繁花苑,姑娘身子骨虚弱,全身气血虚亏。还是多加休息吧!”像是怕楚凌还会再继续问什么一般,小侍女撂下一句话就匆匆忙忙的退出了厢房。
剩余的日子,楚凌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厢房里养伤,到时间就会有侍女送饭送要过来,连一句话都和她多说,而且居然还把她锁在房里。这分明等于变相的软禁,可到底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呢?现在自己一点功夫也没有,真是无奈。
又是一个下午,楚凌冷冷的看着地面的花瓣发呆,咦?这些花瓣怎么都不会枯萎残破,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是那样的鲜艳和富有水分。拈了一片在手中,触觉滑溜溜的,不像是一般的花瓣,像是在这上面涂过一层东西,才会保持的如此的鲜艳亮丽。正思忖着,门外响起一阵声音“少爷,您回来了。”
然后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去把大夫找来!”这个声音,楚凌不会忘记,是那个执鞭的修罗。是他救了自己,可是这人好奇怪,不是他把自己抓来的吗?怎么又会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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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
乱糟糟的脚步声很快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一片宁静,怎么没有人来找她?楚凌这次是真的诧异了,“喂,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只是任凭她汗的口干舌燥也没有一个人来理她。
直到傍晚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看到坐在地上的人不免的一愣,“你这是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打破耳鼓,原本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的楚凌猛的抬起头来“你!你快放我出去!”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么!现在都能这么自如的下地活动了!”蒙面的男子嘴角噙过一丝笑意。
“如果你想要报仇,现在就杀了我,不然你就放了我,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楚凌被关了这么多天,满腔都是怒火。
“放你?”男子转过身来笑了笑,略带讽刺,“那我怎么和这么多死去的冤魂交代?”
“那你就杀了我!”不卑不亢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那么简单!”男子拍了拍手,立刻又一个侍女端着一个木制的精美的小碗过来。
男子端过,递到楚凌面前,毫无表情,“喝了它,毒药!”
毒药?楚凌惊愕,是要毒死自己吗?也对自己害死了那么多人也确实该以死谢罪。伸手端过木碗,看着里面清澈的蓝色透明液体,一饮而尽。闭上秀美倾城的眼眸,师傅,对不起了,凌儿无法为您老人家尽孝了羽胜公子,项大哥对不起了,小弟,哦,不,小妹今天要先走一步了,你们好好珍重!
一股清凉的味道流过咽喉,这药还真是奇特,喝下去居然没有一丝的不舒服,反倒感觉全身舒畅。
似乎是看出了楚凌的疑惑,“这并非是致命的毒药,这种毒会长期潜伏在体内,每一个月定期发作,所以每个月你都必须来一次服下解药。”
“你想让我干什么?”通常下这种毒的人,都是想要控制对方替自己办事,无论他想干什么,自己都不会让他如愿的。
似乎能看穿楚凌心事一般,男子又接着道:“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来,不过到那时候,你会失去理智,变成杀人狂魔,所有的人都会遭受你的迫害,到时候你就完完全全成了杀人工具,谁也救不了你!”
“你!”杀人工具!多么可怕的事情,楚凌怎么也想不到这时间竟然会有如此恶毒的毒药。
“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现在没什么事了,等我要用到你时,自然会找你!”说着男子举步走了出去,走到房门口时,又转过身来,补充了一句,“记得每个月都要来服用解药,我忘了告诉你,我叫天越!天下之人谁也无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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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前功尽弃
好狂妄的语气,楚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以后自己就成了傀儡?最糟糕的结局莫过于此了吧!跨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没美的像仙境的地方,外面天空明净,万里无云,阳光滋润着大地,可是楚凌的心头再也无法变得晴朗,早已乌云密布,愁云惨淡。
美得如画的厢房内,带着面具的男子一手抚摸着一株蓝色透明散发着光亮的植物,只可惜着株美得窒息的植物上有一块很明显残缺,这显得有些美中不足。另一手撑着自己瘦削刚毅的下巴沉思,见到有人进来,问了一句:“她走了吗?”
“恩!”来人在一旁恭敬站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事?说吧!”
“少爷,老奴不明白,少爷这么费劲千辛万苦的救一个素不想干的女子是为何?竟然还毁了我们天夜国最珍贵的宝物,这可是千年才得一株啊!”那位自称老奴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惋惜和痛心,最后又喃喃了一句:“再说那位姑娘也没有性命之忧啊!”他的心里真不明白这个年轻的少主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自有我的主张,你下去吧!”遣走了仆人,天越又陷入了沉思,自己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初见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前世就认识了一般。见到她的身子无法恢复,就一心想要救她,哪怕是牺牲了天夜国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保护的宝物。可笑自己居然还骗她,那是毒药,最剧毒邪恶的药,那分明是怕她不会再来,而撒下的善意谎言,看着手中的那昙株草,心里竟流过一丝苦涩,这药虽具奇效,但是平常人都必须按期服用,否则就算再硬朗的身子也是承受不了的,这药必须要十个疗程服用完,才会有效果,错失了一次,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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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不舍
一路白马载着魂不舍摄的楚凌不知不觉竟又回到了北黄,再美的景怀着沉重的心情也感觉不出来,只会觉得凄凉罢了。自从跟着项大哥以来,楚凌早已不住客栈里了,就住在这举贤堂。可是如今站在门口却觉得这脚步异常的沉重。
着这么站立在门口,不走又不挪动,直到门内有人出来。
“这位姑娘你已经站在我们门口有半个时辰了,不知......”
楚凌听到人声抬起头来刚好与来人双目对视,是项大哥,楚凌还未开口,项燕倒是结巴起来:“你,你......”半天愣是没说完一句话,看着楚凌的那个眼神象是见到了传说中的天神一般。
“项大哥,你怎么了?”
“贤弟,不,不,不,你怎么会女儿身?”项燕一脸的惊喜和震惊,还夹杂着呆愣。
楚凌这才注意到,自己忘了换回衣服和头饰,眼下正是一身女儿装,都是那个叫天越的混蛋,自从他给自己下了那个无比恶毒的毒后,自己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自己变成杀人狂魔,满脸的xue腥,满手抓的都是的枯骨。
“快跟我进去,兄弟们看到原来我们的小贤弟是女儿身一定都会很惊奇的!”没有看到楚凌脸上那惨白的脸色,项燕还震惊在楚凌居然的女儿家的惊天新闻中,乐乎所以,拉着她就往堂内走去,一路上还喋喋不休,“贤弟,哦不。你看我这脑袋,应该叫你贤妹了,不知道羽胜公子看到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楚凌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一般任由项燕拉着他往内堂走去,在听到“羽胜”那两个字时,才勉强反映过来,恢复的正常,只是依旧无法隐藏那股惨淡的愁云在眉间悬挂。
看见项燕领着一位姑娘进来,大家伙不免都愣住了,老实说,以前项燕老粘着楚凌,这多少都让大家伙心里不免的有些怀疑,甚至怀疑项燕是不是性向有问题,现如今他居然拉着一位姑娘的手,满脸愉悦的走了进来,这实在是让人目瞪口呆,在仔细一看,那姑娘竟是一等一得美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再一看有人尖叫起来,人群顿时乱了,“是楚兄!”
“没想到楚凌居然是个女儿身,难怪以前就觉得这楚兄长得也太俊俏了!”粗大的嗓门把大家从震惊中振醒过来,是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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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画像
被说得有些害羞,楚凌难免的有些娇羞,“车大哥说笑了,凌儿愧不敢当!”
“那以后大家就管你叫凌儿妹妹了!”车汉开玩笑的说道,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拿着的一副画轴向后隐藏。
“车汉,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呢!怎么还躲躲藏藏啊?”还未藏好,没想到就被眼尖的人给看出来了,黝黑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神色。
“老王,就你眼好使!”不满的回了一句,车汉将那画轴拿出来,徐徐展开。
“贤妹,这不是你吗?”项燕看着画上的人,楚凌也不免得感到诧异,他画自己干什么?
长叹了一声,车汉缓缓开口“唉,这啊,这是这次通缉的刺客啊!”
“刺客?”楚凌看着那幅画心里渐渐灰凉,看来今日自己被捕了张火前辈的后尘了,不成功便成仁。只是还未等她开口,有一个声音早已冲在了最前面,“车兄,这怎么可能,我和凌儿这些日子一直在一起,怎么可能是凌儿。”
“哦是啊”众人异口同声的应和道,车汉也仿佛恍然大悟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说嘛!这怎么会是楚兄呢!长得像而已嘛”
众人不明所以得看着,心里也是疑团重重。
好不容易才停歇下来,所有人都散去了,楚凌疲惫的回房,刚想上床休息一会,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凌儿,在吗?”是项大哥,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后就不叫自己贤弟了,反而是凌儿,凌儿的叫不停。虽然说平常师傅也是这么叫自己的,可是听项大哥叫起来,总感觉有些别扭。
“项大哥,有事吗?”
“凌儿,进去说。”项燕左右环顾了一圈后,才谨慎的地进屋。“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我没有啊,只是去找我师傅了。”楚凌漫不经心的随便撒了个谎。
“凌儿?你在骗我!”项燕突然严苛的眼神,暴怒的语气证实着不信任和谎言的揭穿,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张画像上的人明明是她。
对上他突然严厉的眼神,一时有些恍惚,这样的眼神,一向温和的项大哥从未有过“项大哥,我......”
“凌儿,你知不知道,除了奶奶和妹妹,你是我在这个世间唯一的”停顿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亲人”这两个字像是经历了万般的纠结和矛盾,最终才能够破土而出。
楚凌心里的担忧也慢慢放下了,幸好没有让自己尴尬,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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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中意
“项大哥,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怯生生的语气,小心翼翼。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现在外头风声紧,这些日子,你先不要出去了!”说完项燕有径自走掉了。
楚凌心里的疑团却在不断膨胀,他知道了?刺杀的事,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转念再一想,连通缉令都出来了,那自己岂不是在天下人面前曝光了,那呆着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另外想个地方躲避起来才行。
很快楚凌收拾好了包裹,牵回自己的黑土,这匹马还是自己十八岁生辰那日,师傅送给自己的呢,当时看着匹马白白净净,温文柔顺,原本想干脆取个名字叫白云吧,可是刚一说出来就被师傅给否认了,“凌儿,不要是什么颜色就取什么名,不雅!”当时她玩性一上来就索性给它取了个名叫黑土。
“马儿,马儿,看来你又要跟着我受累了!”翻身一跃跃上马背,正准备夹马潜逃时,一袭白衣站在道路口,衣袂飘飘,挡住了去路,脸上的微笑像是一阵清风拂过,黑眸碧眼,高挺的鼻梁,稀薄的嘴唇。
“公子,你的伤好了吗?”楚凌刚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梗咽。
“跟我来!”并未回答楚凌的问题在萧瑟的风中那一袭白色的身影看起来似乎有些悲凉,然后羽胜翻身跃上马背,独自走在前面,楚凌想了一会,也骑身上马慢慢的跟了上去,赤色夕阳下,一匹黑马与一匹白马并排而行,先是缓慢的小步调,最后变成了策马奔腾,一世红尘,纷纷扬扬。
最后在一处青山绿水环绕的山脚下停下,抬头望去,白云停息在山体中央,巍峨的山头看不到尽头,马步声渐渐停了下来,两个人都微有些气喘吁吁,但却带着一股疯狂的惬意。
“公子,这里是......”楚凌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
原本望着深山的羽胜转过了身来,眼神中竟有种难以言表的苦涩,“为什么?”
为什么?他问自己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楚凌疑惑了。
看着她那副迷蒙的表情,羽胜心头有些恼怒了,楚凌,你是如此聪慧的女子,你怎么会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楚凌突然觉得是那样的诧异和沉重。他怎么会对自己......莫非......他也爱上了自己,只是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他是那个暴君最中意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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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失措
“楚凌,你可不可以放弃?不管是什么仇恨都放下好不好?”俊朗的语气中竟有了一丝哀求与悲伤。
楚凌愣愣的看着那张因为哀伤而纠结在一切的脸庞,他在哀求自己么,身为王子,他居然在哀求自己,放下了高贵的身段,楚凌看着那张越来越靠近的脸,心地流过一丝苦涩的滋味,那些东西放弃不了,那些东西缠绕在心头那么久,那么根深蒂固,很久很久以前没有那些信念,恐怕她早已被冻死在那个冰冷残酷的北黄街头,陈伯在临死之前,奄奄一息的躺在那张草席铺子上,告诉她:“凌儿,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不顾一切代价替主上和夫人报仇,不然我在酒泉之下不得安宁!你要立下,咳咳......重誓!”年幼的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举起了稚嫩的右手,“陈伯,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凌儿发誓一定会替父王和母后报仇,手刃南宫项!陈伯......”
“楚凌,楚凌!”羽胜看着她那副陷入痛苦的样子,愁眉紧蹙,那一定是最深渊的黑暗。
回过神来,看到那张俊逸刚毅中略带阴柔的脸庞近在眼前,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沾染着水分,更是显得柔情万分却也哀伤万分。
“对不起,公子,我......”结结巴巴的开口,只是因为内心的纠结始终无法解开,太多的感情纠缠在一起,心里乱成一团,剪不断理还乱。如果可以她宁愿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要有那么多的恩怨肩负在她肩头,那些原本催促她存在的动力,如今已成了一种透不过气的负担。
“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吗?”很淡的声音渐渐变得僵硬,却一字一句凿进心里。为了他,为了他,可以吗?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迷茫,会有一种深深地罪恶感。
“对不起!公子!”她在努力地隐藏着自己的感情,试图变得冷血和无情。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而放弃那些深仇大恨,自己不可以这么自私的。
“不要再叫我公子,叫我羽胜!”他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但是还是想来试一试,纵使早就知道了,她会拒绝,可是那根脆弱的神经还在隐隐作痛,她不会知道,在早在很久以前,那颗心就已经红鸾星动。
“恩,我们还是兄弟,好吗?”楚凌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不知道该去如何放下身上那些沉重的报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高贵儒雅的男子会站在自己面前,吐露心声,一切都来得那么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惊慌失措,她只是希望一切还可以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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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爱意萌生
“楚凌,是兄弟的话,你会去杀兄弟的父母吗?”又一句让人措手不及的话,面前的人脸上满是讽刺的笑意,只在看在楚凌眼里却是一种深深地刺痛。
果然他全都查清楚了,那刚才的那些话是真的吗?“羽胜,有些仇恨是时间永远无法改变的,对不起,就算我们做不成兄弟,我还是会选择去报仇雪恨!”
“那你信不信,只要我喊一声,你现在立即就会成为阶下囚!明日被压往法场!人头落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楚凌,而你一辈子也杀不了我父王!”原本的温柔,哀求一刹那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无情和讽刺。
楚凌谨慎的环顾了一圈四周,溪流依旧在欢快的前行,山还是那座山,可是他却突然变了。
看到她那副警惕的样子,羽胜笑了笑充满着讽刺和悲愤,“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嘶”一声衣服被狠狠撕开的声音急促响起。
“你!”他居然撕碎了自己的衣服,白色的碎布飘扬在空气中窒息地款款落地。
羽胜没有回答,缓缓举起手来,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还记得吗?这个伤口,你留给我的!”
记得,怎么会忘记,当初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他胸口,看着那个骇人的伤疤,那么深,到现在还泛着鲜血的粉红,那是刚刚才结巴的吧。只是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会流血,他难道一直都在虐待自己吗?
“你知道吗?真的很痛!尤其是在我得知刺杀父王的人是你之后,就变得更痛了。”他自顾自得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般,但犀利的眼神却从未离开楚凌半步。
他说的每一句都让楚凌无言以对。
一道寒光闪过,楚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怎么?你还想再刺我一刀,这次是要在哪里呢?这里么!”指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一丝苦涩的笑爬上嘴角。
“不!”楚凌摇了摇头,把刀锋朝向自己,伸手递了过去,眼神中满是掩盖不住的坚毅,“我伤过你,现在还给你!你可以刺我一刀。”
“刺你?”一丝诧异,原来不是来刺自己的,只是却比刺他来的更痛,她居然要自己刺她。羽胜伸出修长的手,从楚凌那双白净纤细的手中接过匕首。
“你刺吧!我不会怪你!”说着似水的眼眸闭上了,羽胜拿着那把匕首,再看看眼前的人儿,未施粉黛却胜过那些烟花女子不知无数,娇嫩的肌肤如果自己刺了上去,恐怕是一辈子的伤疤了吧,就像自己胸口的那一道。苦笑过后依旧是苦笑,只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来震荡这一片安宁的青山绿水。握着匕首,传递的寒气不断地流向身体最深处,蔓延着冻结沸腾的热血,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等待的良驹。
待楚凌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地破碎的布片,微风轻轻拂过,碎布随风而摇,翻滚着,飞舞着落下溪流,又随着溪流流向永无止境的尽头,或许是深海,或许是搁浅到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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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纠结
楚凌怔怔的望着那片空旷的地带好久好久,再也没有心情欣赏这如诗如画的风景,脑海里满是羽胜在那一刻对自己所说的话,那么会让人的心也跟着沉浮的话语,他说,
“楚凌,为了我们,你可不可以放弃?”
“楚凌,这是你留给我的......”他说的话句句萦绕在心头,他那痛苦纠结的表情和自己的心一样也是那么的痛苦纠结。
转过身,一名华丽衣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而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的察觉,同样瘦削的脸庞可是和羽胜的比起来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的不及,满脸的阴抑,尤其是那双同样秀美的眼睛看起来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如果说羽胜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感觉的话,那面前的人则是让人望而生畏。
“怎么样很意外是不是?”
“参见公子,小女子不敢!”楚凌知道现在绝不是逞强的时候,弯下身子,半跪了下来。
“我认识你,你叫楚凌,我们一共见过三次,第一次在未央宫内,第二次在举贤堂外,第三次就是这里了,对么?”丝毫没有理会楚凌的恭辈屈膝,南宫羽彦自顾自的说道,一双凌厉的眼神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楚凌,嘴角有一丝戏谑的笑意。
惊愕的抬起头,楚凌才明白,眼前的人绝不是平常那个任性,纨绔不堪的子弟,原来一切只是掩盖他本质的掩体,一层盖在真相上轻薄的面纱,那他是怎么样的人。
“很诧异是不是?我还知道,现在全天下追缉的那个刺客就是你!我哥下不了手,就让我来代替好了!”
“是羽胜叫你来抓我的?”心里渐渐灰凉,他喊来的吗?因为自己下不了手,所以找了弟弟来代替?那他还真的是爱护这同父异母的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