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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残阳游戏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没有回应楚凌的话语,南宫羽彦转移了话题,继续道:“我没有兴趣杀你,我也不会把你送交官府,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羽胜哥哥身上那刀伤是不是你刺的?”语气中俨然有了恼怒的成分。

“呵,公子不是无所不能吗?为何还要来问我?”楚凌不屑的反问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紧接着就是“啪!”一声很清脆的掌声响起。楚凌如雪般娇嫩的脸上,五指的印痕分外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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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触目惊心

面前站的是满脸怒气的南宫羽彦,“你!”楚凌猛的站了起来,从小到大没有人敢打过自己的脸,怒视着南宫羽彦的双眼恨不得立马把这一巴掌还给他,可是却被理智牵引着无法动弹,因为他是羽胜最疼爱的弟弟,可是她却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因为羽胜而没有立即杀了眼前的祸害。

“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说实话的!那也就休怪我无情!”南宫羽彦手一挥“来人,带走!”说着他便大步流星的走到一边,冷眼看着楚凌。

原本风平浪静的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禁wei军,听到号令,立即严严实实的将楚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

楚凌拔出了剑,准备一搏,奈何身上旧伤新伤,元气到现在还没有恢复,不过十一个回合,就生生的气力耗尽被擒住了。

“带走!直接交给父王!”衣袖在空中划过绝美的句号,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结局。

“南宫羽彦!你不是说不会将我送交官府,原来堂堂大燕王子说话也不过尔尔!”楚凌强压着心头的不悦。自己被这样绑着还牵在他马后,这完全是军事上对待俘虏的方式。

南宫羽彦回头看了楚凌一眼,依旧是那个冰冷彻骨的眼神,没有回话,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身上,一声嘶鸣前蹄跳起吃痛的马立刻飞奔起来,拉着后面的楚凌一个跟头摔在地上,被飞速奔跑的马一直拖出好久的路程。

“南宫羽彦,我一定会杀了你!”奋力嘶喊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灰尘中,模糊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渐渐的停息下来,此刻的楚凌早已经快要奄奄一息,强忍着全身的疼痛,经过这一番非人的折磨,她身上的衣服早已变得破碎不堪,裸露出的肌肤上也满是殷红不断渗出的血液,后面一条清晰的暗红色血印一直延伸着蔓延到远方,令人触目惊心。

南宫羽彦下马走到躺在地上快要奄奄一息的楚凌身边,踢了踢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人,“喳喳,这样就不行了,我还以为能刺伤父王的刺客有多了不起,不过尔尔,只是可惜了这番姿色,不然卖入青楼,定又是一个一番作为啊!只可惜我南宫羽彦不够怜香惜玉!”南宫羽彦又大笑了几声。

楚凌躺在地上,只感觉天悬地晕,脸上早已是因为不断忍着疼痛而泛出的苍白色,南宫羽彦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在耳鼓,想要开口却因为一路上过多的灰尘嘶哑的咽喉,发出的竟是不全的音节“我,定不会...”

身后一大队气喘吁吁赶来的禁卫军,“你们怎么训练的,连我都追不上!”

有大胆的禁卫军头领站出来“公子恕罪,实在是公子的骑术了得骑得太快,所以在下率领众兄弟才未能及时赶到!”

“大胆!本公子叫你回话了吗!”南宫羽彦原本平和的脸上即刻又变得狰狞,“掌嘴!”

“这!”为首的将领不由得懵了,自己带领兄弟出生入死,驰骋沙场,刚被编入禁卫军今日就被这京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调遣,现在还要平白无故遭受嘴巴子!

“下一次你无须出现在皇宫禁卫军了!”见他没有掌嘴,南宫羽彦丝毫没有感情变化的语调,一时让众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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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残暴不仁

“敢问,公子这是为何?”首领不死心般,再次问道。

“因为我是南宫羽彦公子!而你不是!走!”很轻蔑的声音,却让那个首领呆在原地好久。

所有人都离去了,除了那个被革职的首领,愣愣的站在原地,离去的人中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为他说一句公道的话,他们全都低着在头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走过。他在战场上挥洒热血,立功回来换得的竟是这番下场。想起刚才那个可怜的女子,竟有一番后悔席上心头,这么残忍的方法,谁人能够忍受得了,更何况是一位娇柔的女子,自古以来,女子都是水做的啊!自己应该出手相救的。

羽胜一路驾着马飞奔回府邸,破碎的衣服零零散散挂在身上就如同那颗松松散散不知道何时会不堪一击而彻底破碎的心,她的坚决,她的固执,她的拒绝都让他感到心碎,原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都喜爱着对方,原本不过一场黄粱美梦,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想到这里不由得更加加快了策马的速度,终于到了府邸,翻身下马,倒把门口的守卫吓了一跳,他们英俊潇洒的公子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连衣服都是破碎的,再加上平日里那张温和的笑脸被满脸的冰霜覆盖,谁也不敢上前多靠近一步。

待他走过去后,两个侍卫面露难色的靠近,“你说,南宫羽彦公子来找过公子这件事,要不要去向公子禀报一声?”

“公子脸色不好,再说南宫羽彦公子不是也去追公子的么!我们还是不要多此一举,好好站岗吧!”

讨论完毕,两个人又各自回到原地,立定站立。

刚站好就有公里的太监匆匆忙忙赶来,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去通报了管家。

内堂,羽胜一面换下破碎的衣服,一边询问着管家,“宫里明日招我,所为何事?”管家是为大约四十多岁,干练正直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答道:“回公子,宫里来的公公是说,那日的刺客找到了,已逮捕归案!请公子进宫商议此事!”

“刺客?”羽胜心里暗自纳闷,不是楚凌吗?自己刚才才见过她,那个地方这么隐蔽,应该不是她?那会是哪个替罪羔羊?不管了,还是等明日去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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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囚心

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伟岸的帝王高高而坐,一脸严肃的俯视着众人。高台之下身穿朝服的大臣们个个面面相觑,低头等着燕皇开口下令。

“带上人犯!”一声高和,随即是尖锐的嗓音像是划破地面般的再次重复了那句话:“带上人犯!”

楚凌一路被推搡着带到大殿上,一身青色罗纱早已看出原本的颜色,面目全非的变成了一片殷红挂在身上,被侍卫一推,身上伤口又撕裂开来,一滴一滴的血便顺着衣服落下来,楚凌一步一步走的极为沉重,没想到自己今日会和高景成前辈一样,身先士卒,在牢里他们对自己动用了不知多少的私刑,现在该是审判自己死亡的时刻了,一想到自己快要香消玉殒了,楚凌心里就泛上一阵阵的苦涩和酸楚,自己就快要去和连长什么样都忘记的父母见面了,还有陈伯,只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的不甘心,那么的疼痛,自己还来得及和那么多人告别,师傅,你在哪里,凌儿好想你!羽胜公子,此生我们被太多的命运牵绊,来世我希望你还能记得我。

“大胆刁民,见到寡人,为何不跪!”大殿之上威严的声音再度传来,楚凌看着上面高高在上的人,泛出一丝讽刺的笑意,真是可笑自己要杀他,还要朝他下跪?这不是莫大的笑话吗?

“南宫项狗贼!你要杀便杀,悉听尊便,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惺惺作态!”楚凌毫不畏惧,庙堂之上高高而坐的人就是毁灭了他们楚国,杀害她父母的元凶,她恨他入骨。

“大胆!你到底是何人?抬起头来!”隐约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难以掩盖的怒气。

楚凌知道现在自己的自己满脸污垢,头发散乱,即使抬头了他也未必看得清自己,只是是死到临头,那份屈辱她可以选择逃避。见她没有反应,左右两边各自走上一名穿着盔甲的侍卫,对着她的膝弯便是狠狠的一脚,楚凌腿一弯竟是硬生生的跪了下来。然后其中一名侍卫撩开她脸上的头发,捏着她娇小的下巴抬了起来,楚凌只感觉自己的下巴似乎要被生生的捏碎。

看到了凶犯,众人一片唏嘘,怎么会是一位倾城女子,虽面带狼狈还有那满脸的污垢和血迹却丝毫不损那天生的气质与美貌,反而让人更生怜心。燕皇也是一愣,但也只是稍纵即逝,对于所有威胁到皇位地位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亡。

楚凌瞪了一眼捏着自己的侍卫,那人手一松竟然放开了,不知道是被威慑到,还是被楚凌的美色所惑。

“南宫项,你杀我全家,我此生死在你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犀利的语言,尽管出自一介女流口中,也确实恼怒了燕皇。

“你!来人!直接打入天牢,明日午时处斩!”皇大怒,即刻下了处决令。龙袍扬起,身影气呼呼的消失在大殿之上。

而台下的那帮大臣早已是炸开的油锅,指着被带下去的楚凌评头论足。

楚凌很快就被侍卫驾着带了下去,就在被带下的那瞬间,她看到了那个一袭白衣胜雪的人由远及近匆匆赶来,再看的时候,不知不觉眼睛就模糊了,那袭白衣和远处天空空旷的白色融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了。楚凌心里默念了一句,“公子,此生,再见了,来世我不要做什么亡国的公主,你也不要再是什么燕国的王子,我们做一对烟花树下普通的良人,待到那时,倘若你再向我告白,我一定会欣然接受,或许我可以向你告白......只是你不能拒绝我才是!......再见!”然后楚凌便被驾着带回了那个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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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大费周章

羽胜因为在路上被人耽搁,最后匆匆而来,看到的却是一个已经结束了的审判,不免心中讶异,这是怎么回事?身边一群大臣走过个个摇头叹息。

“哎,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美貌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你说这陛下怎么就不经过刑部就直接处决了?真是!唉!”

“陈大人此言差矣!你没看见那位姑娘身上的伤吗?想必是经过了刑部的严刑拷问!像这种顽劣的歹人长得再美也是祸害啊!”

“......”

美貌的女子?会是谁?为什么会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而后看到了尚未离开的丞相李斯,羽胜大步上前,作揖道:“丞相大人,本公子来晚了,不知那名刚被处决的刺客究竟是谁?”

李斯疑惑的看了看羽胜,随即徐徐开口道:“公子,这刺客不是你亲手抓的么?你倒来问老臣,这老臣也是一知半解,又如何能回答你?”

“是本公子抓来的?”羽胜诧异,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李斯见羽胜突然这么问自己,也是一愣,随即打量起来,看样子人不是羽胜公子抓来的,那会是谁?只是依旧是不缓不慢的语调开腔:“那公子何不去亲自查看一番,这样......”还未说完,宛若幽灵般面前一阵白衣飘过,羽胜不见了身影。

李斯喃喃道:“好说我也是丞相,听我说完嘛!年轻人这么心急!唉”随即摇了摇头,大道一声,“老骨头咯!”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朝堂。

丝毫没有注意到华帘幕后有一双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等到朝堂之上没有人烟之时,那双眼睛才缓缓走了出来,一身青灰色宦衣,弯腰弓背,在左右环视一圈后,站直了身子,抬头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宝座,露出狡诈的笑意。他是一个相信天意的人,不然何若如此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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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救主

又一次被推入地牢,楚凌悲凉的看着这个阴暗的地方,心如死灰,是羽胜推她上了绞刑架,该怪他,恨他么,好像一切毫无理由,毕竟从一开始自己也只是想要利用他罢了,更何况,自己要杀的是他的身生父王,一切善恶因果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只会让人越陷越深,最终难以自拔。他做那个决定的时候一定也很痛苦吧!

“走,进去!”侍卫打开了一间牢门,楚凌被狠狠地推了进去。脚步没站稳,倒在了地上,只感觉右手好像摸到了一个毛茸茸软绵绵的东西,一惊愕松开手,一只灰溜溜的小老鼠迅速的逃离,有点心颤,自己什么都不怕但就是除了老鼠!赶紧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爬上了牢房内唯一的床榻,一块硬石板。在上面就不会有老鼠爬上来了。

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声:“堂堂刺客,有胆量刺杀皇,怎么连个小老鼠都畏惧!”

楚凌知道那个声音是南宫羽彦的,一见到他,全身的伤口都在加倍的疼痛,提醒着自己那个男人的可怕。

见他没有理睬自己南宫羽彦明显的有些恼怒了“哼,原本是想救你一命,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算了!”

救自己?楚凌诧异,这人脑子有病啊,明明就是他把自己带来的,待回头时,只看到南宫羽彦拂袖而去的身影。

一个人静坐在牢房里,直到半夜的时候,仰起头是一篇暗黑的屋顶,黑的深邃,黑的恐惧,突然一双明亮的如狼般深邃和幽暗的眼睛直直对上楚凌的双眼。

一阵倒吸气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吓死人啊!”

“你不还没死嘛!”房梁上跃下一个轻巧的身影,银白的面具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也是熠熠生辉,难挡光芒。一身青色的衣裳,如墨般的长发,修长的身影安然立于楚凌面前,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是来跟我告别的?送我上路的?还是不甘心你的毒没有发作的机会。”楚凌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自己即将死了,对他反而没有那种厌恶之情了,在心里也就潜意识的原谅了他对自己下毒。反正自己明天就要死了,那个毒也没机会发作了。

“告别?当然是后者了,你忘了我说过让你一个月来找我一次,结果你倒好,还让我来找你了!”天越看着静坐的楚凌,语气中有一丝的不满。

“一个月还没到,明天我就要上黄泉路了,怕是以后你都没机会了!”心头一阵哀伤,明天自己就真的不复存在了。

“所以呢!”天越意犹未尽的看着楚凌,见她说完了,接道:“我来只不过是不想浪费了我辛辛苦苦炼制的毒药罢了!”

看来他是想救自己,楚凌这才发现,今夜的牢房似乎格外安静,连守卫都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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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活不能活,死不能死

而面前的人却越越发的令人不懂了,“楚儿,我是来救你的!”

楚儿,等一下,他叫自己什么,楚儿?楚凌顿时柳眉紧蹙:“你称呼我什么?”

“楚儿呀!”天越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继而沾沾自喜道,“怎么样,这名好听吧!”

“不许你这么叫,我叫楚凌,不叫什么楚儿”自己叫凌儿怎么会是楚儿,这个人真是讨厌。

见她没有一丝的愉悦反而在责怪自己,天越真的郁闷了,“楚儿,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这些守卫是你调走的?”他究竟是谁,竟有此能耐。

“什么守卫啊,楚儿,先跟我走!”说着就要来拉楚凌的手,带她一起离去,却被楚凌甩开了手。

“楚儿,你!”

“我不走!”楚凌冷冷的看着他,这个恶魔,还想利用自己成为他的杀人工具么,出去早晚也是一死,还不如在这里安静的等待着明天的死刑。

“你!”天越有些恼怒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再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个白痴。绕到了楚凌身后,出其不备的一掌劈了下去,伸手接住倒下去的人儿,对不起了,楚儿,我今天是一定要把你救出去的。

很快天越带着楚凌消失在天际尽头,就在他们走后不久,羽胜带着项燕赶来,没想到真是楚凌,虽然到现在羽胜还没有理清头绪,到底是谁冒用自己之名把楚凌抓来,当务之急还是把楚凌救出来。

“都安排好了吗?人可带来?”低沉的声音在暗黑的夜里显得万分沉闷。

“回公子,一切安排妥当!”回答的人正是项燕,虽然自己曾经猜测那个刺客会与楚凌有关联,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凌已经被抓了明日斩首!

“恩!”羽胜淡淡的应答了一声,救她该还是不该,心中却在矛盾不已,可是内心深处却又极不希望楚凌就这样死去。

身后一名身穿白衣囚服的女子走了上来,羽胜抬头看了她几眼,果真有几分神似,“交待你的都记住了吗?”

女子扑的一声跪了下来,“多谢公子愿意救治小儿,不过一死,罪妇定当报公子之恩!”说完又是一磕。借着月光那张抬起来的脸居然与楚凌有些神似,只是缺乏了那股惊艳和清丽脱俗之感。

突然有人慌慌张张来报,“公子,不好了,刚才犯人不见了!”却又在看见那个穿着囚衣的人楞的瞠目结舌。

“你刚才说什么!”羽胜和项燕相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等来人有喘息的机会项燕手疾眼快拔出佩剑,一剑抹杀了来人的咽喉。

跨过脚下的尸体几个人走入阴深深地牢房,果然楚凌不见了,羽胜蹙起了眉,会是谁抢先一步救走了人。

“公子,我们还是准备好了先离开吧!免得让人起疑!”尽管项燕也是满心的疑虑,但还是为羽胜考虑的很周全。

“恩!”羽胜对着身穿囚衣与楚凌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深深鞠了一躬,随即带领着项燕消失在地牢尽头。

而女子也是从容的走进了牢房内,安心的躺下。

第二天午门口,人人翘首以盼的看着囚车上满脸仓容的女子,有叹息的,又辱骂的,只有一个孩子死死地跟在囚车后,一声不吭,侍卫怎么赶也赶不走,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囚车上的人,他知道那是他的娘亲,可是他的娘亲马上就要死了,娘亲其实是最爱他的,可是娘亲就快要去另一个世界了,直到那颗头颅滚落地上时,他都没有哭泣,因为他答应过娘亲要坚强,勇敢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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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救命之恩

楚凌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在梦中,她梦到自己的脑袋像一颗球一样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一阵冷汗,吓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一切都还连着,突然猛然醒悟,自己不是要被斩首的么,怎么会躺在这么温暖的床上。

恰在此时,门开了,面戴面具的男子一手执扇,一手端着药,优雅的走了进来,看到楚凌醒过来,愉悦的笑了笑:“醒啦!楚儿!”

“是你救了我!我不是说不要你救的!”看到他,楚凌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自己变成一个杀人女魔头,双手沾满鲜血,人人得而诛之。

“我救了你,你不道谢也就算了,居然还对你的救命恩人大呼小叫!”天越不满的都囊着,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自己这次的买卖可亏大了。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什么心?好心!”看着她这副毫不领情的样子,天越居然还耐着性子而她磨耗着。只是倒把一边的侍女看得呆了,自家的少主子今个是怎么了,居然会这么有耐心的对待一个人,想平日这少爷的性子就如同他脸上的面具一般冷冰冰的。问题应该是在这位姑娘身上,这位姑娘可是唯一一个能在这繁花苑住下的人。再看这位姑娘单的是倾国倾城的姿色,配上少主子,可真是男才女貌,佳作之合啊!也只有这样美貌的女子才能配上少主子了吧!

“小紫,你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什么呢!”

一时忘记了自己面前可还是还有少主子和楚姑娘呢!不自然的红晕爬上了小紫稚嫩的脸庞,“回少主子,小紫是觉得楚姑娘实在是惊为天人!小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貌的女子,”

楚凌听了,心中的怒火也慢慢消了下去,暂时对这个小侍女的好感大升,这女子凡是听了夸赞自己美貌的话,都会禁不住诱惑楚凌亦是如此。

不再理会小紫,天越又将目光注视在了楚凌身上,诧异的问道:“楚儿,你受了这么多伤,不疼么?”眼神中柔情似水。

楚凌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白色的纱布裹得严严实实,不由得有些恼意:“谁啊,把我裹得跟个粽子一样!”

天越的脸凑近了一大步,笑嘻嘻的表情虽然掩盖在那张面具下,但是还是很清晰的传到了空气中,“是我不辞辛苦帮你涂的药,包扎的伤口!”

“你!”楚凌恼怒的看着面前的人,一想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了,楚凌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流氓!”顺着一巴掌带了过去。还未碰触到天越的脸,手就被天越给抓住了,

“我的面具上可是有剧毒哦!楚儿,你还要继续吗?”

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像那面具上真的有毒一样,楚凌悻悻的收回了手,但很快另一只手又迅速出击,对着他右半边没有面具的脸出击,却被他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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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相似

“楚儿,这样可不好,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不再和他南宫搅蛮缠,楚凌蓦然想到了一个甚是严峻的问题,“你救了我,就不怕有一天官兵前来把你这座美的如画的庄苑夷为平地吗?”

“平地?我的客栈不是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吗,又有何畏惧?”天越的脸上顿时变得一股阴冷,冷峻和楚凌初见时的一模一样。

原来那间云上客栈是他的,顿时一股愧疚感袭上心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楚儿,我怎么会怪你,好了,不用担心了,你今天已经被斩首了,没有人会知道你还活着!从此以后你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

什么意思,楚凌这下越听越糊涂了,“我不是还活着的吗?难道我已经死了,你也死了......”原来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只是天越怎么会也在这里。不对自己死了怎么会感觉到痛。

“你在想什么啊!”看的出来她的神色很不正常,天越继续道:“今天有人顶替你上了邢台,一个女子,和你长得有六分相似。”

“和我长得六分相似?”楚凌这次是真的诧异了,有人代替自己上了邢台?是谁偷梁换柱?

“怎么你不知道?”天越也是一副惊愕的神情,原以为是因为有人早就计划好救她,所以那天会连个守卫也没有,所以自己那天才会那么容易的进入天牢,所以那天她才会拒绝自己去救她,原以为一切早有安排,没想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就被你稀里糊涂的带来了,什么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子,什么代替我,连我自己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楚凌强忍着下了床,穿好了鞋子。

“你这是干什么,伤还没好?你这样子怎么出去!”天越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是心疼,哪有人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原以为她会好好把那些老伤养好,怎么知道才过了半个月,她浑身上下居然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不行,我要去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倔强如她,又怎么会安心在这里这里养病放着那些疑惑,毕竟也是关乎一条人命啊。

“不许去!”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天越一脸严峻的看着面前虚弱却倔强的女子,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可以如她一般坚强,不止美在外表还有那颗让他颤动的心。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没有回头,同样是坚毅的声音和坚定无比的眼神,她不敢回头,他连番救了自己这么多次,自己不想欠他太多。

“对不起,谢谢你了!”没有留恋的离开,心中只觉得一阵酸痛,这阵子好多的事情,压得她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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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探望

北黄城外,楚凌一身白衣,面带白色的轻纱,只有一双似水波澜的双眼中隐隐透露着隐藏不住的凉薄之感,久久地站在城外,看着眼那座古老的城池,一时心里百感交集,这座城的城门外到底徘徊着多少的无辜冤魂,自己到底应该找谁,羽胜吗?刚想到他,又立刻摇头否认了,不行不能去找他!情是虐债,感情对自己而言之会成为负担,亦或是深渊,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最终楚凌还是踏进了城门内,按着熟悉的路径,很快找到了那栋简易的小茅屋,“有人在吗?”今日竟然异常的安静,而且明显的放在有一股灰尘的味道。楚凌不禁心中有些困惑,项奶奶和项枝妹妹怎么不在?“屋内刚好有一个农人走过,看到在自己探望的楚凌“姑娘,找人吧,这里啊,已经半个月没有人住

没有人住,楚凌赶紧追出去,“那老伯,你知道这一以前住的一位老人和一个小姑娘去哪了吗?”

“他们啊,听说好像去了公子府,这家的小子很有出息哦,都替当今天天下有名有望的羽胜公子办事了,姑娘你要找他们的话,就去公子府找他们吧!”楚凌这次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去羽胜的府邸了,也难怪,项大哥是羽胜的得力下手,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看来自己只能夜探公子府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楚凌独自一人越过高高的围墙,翻入了羽胜的府邸,只是不想让羽胜发现罢了,自己只要找到了项大哥,问清了情况就立即离开,其实在心里一直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情是与他们有关的,除了他们也不会有人会帮自己,可是楚凌有一点很不明白,为什么这是楚凌第一次来羽胜的府邸,相对于皇宫而言,这里实在是看不出一点奢华之感,倒是满栽的树木花草,衬得别有一番意境。走过一个常常的走廊,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整片碧绿的荷塘,在这明亮的月光下,俨然是一副荷塘月色,荷塘中央好像有一个亭子,一眼望去,快要掩埋在其中,快速的走了几步,蓦然回首时,却看的愣住了,亭子里分明就有一袭白衣,楚凌怎么会不认得,那是羽胜。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在夜色风中肆意的随风而舞,修长的身影在清凉的夜色中看起来是那么孤独,那么出尘,就像这塘中的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楚凌一时看得呆了,竟忘了自己来的最初目的。直到那抹身影回过身来时,望着自己这边的方向,心头一惊,才仓皇逃离,像是个偷吃被发现的孩子般,那么的心虚。而凉亭内,羽胜看着那抹匆匆离去的身影笑了笑,不知道又是哪个大胆的丫头,半夜不睡觉,跑出来贪玩,看来这府中的规矩要再严苛些了,望着眼前的大好月色,怔怔的看着,仿佛看得久了,就会有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浮现在其中,对着自己微笑,轻舞衣袖,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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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苦楚

只是那终究是一场梦,不是吗?梦中人,终究是梦,或许那只是一场华美的梦,梦醒了,这大燕天下还是需要自己去劳心费力,着赵高眼看一天天独揽大权,父皇眼看一天天昏庸无道,他又何尝不知道这天下百姓的生活是怎般的水深火热,可是他又能如何,父皇痴迷于长生不老,王胜将军有常年在外,过着戎马生涯的日子,这北黄光靠他一个人又如何能支撑得住。再次惆怅的望向那一片荷海,那个美貌的女子又浮现在其中,羽胜口中喃喃道:“凌儿,你究竟在何处?”你可曾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为何还是一点音讯也没有,凌儿,你到底在何处?

楚凌一路仓皇逃离,竟没注意到前面站了一个人,“哎呦!”两个人应声同时倒在了地上,楚凌狼狈的爬了起来,看向来人,怎么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小弟弟,

你没事吧!”楚凌赶紧拉他起来,一不小心脸上的面纱被扯了下来。

“娘!”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小男孩,看着她然后居然一把抱住了楚凌,口口声声喊着,“娘!”

楚凌想要扳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他居然抓得紧紧的,一个小孩的力道居然这么大,只能柔声道:“对不起,小弟弟,我不是你娘!”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抬了起来,带着稚嫩,“你真的不是我娘吗?”那是一张怎么悲伤地脸庞啊,小小的脸上竟是不属于他年纪的悲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就会觉得心里是那样的哀伤“小弟弟,你娘呢?”

“我娘!”一脸的怅然若失,突然小孩又抱住了楚凌,“我娘死了!再也会不来了!”

“死了?”也难怪他会这么伤心,想当初自己也是孤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感觉她有深刻的体会,这个小孩的处境也和她当初一样,顿时一股同病相怜之感油然而生。伸出手去,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抚上了小男孩的脑袋。

可是下一秒,小男孩就推开了她,“你是楚凌姐姐对不对?”

楚凌愕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小弟弟,你怎么认识我?”

“因为你和我娘长得很像!”淡淡的声音,却好像历经了浮世沧桑般的落寞和孤寂。

楚凌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惊愕一阵强过一阵,他一来就喊自己娘,又说自己长得象他娘,莫非......按捺着心中的不祥之感,楚凌一脸焦急的神情,拉着小男孩便问道:“小弟弟,你娘是怎么死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娘是为了我,一开始是为了我,到最后也是为了我!”娘这一生都是因为他才会这么苦的,小男孩喃喃道,最后甚是自责的又说了一句“如果不是为了我,娘亲也

不会死了。”

楚凌心里一阵愕然,站在自己面前,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有这那么深埋的忧伤和苦楚,那段故事一定很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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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如果有下辈子

在楚凌的询问间,风涵陷入了沉思之中:娘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人呢,不,娘一直都是大美人,要不是为了他怎么会嫁给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又怎么会为了他一直委曲求全的饱受那个畜生的摧残和毒打,他记得小的时候那个畜生每次喝醉了回来娘亲身上总是会有哪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直到最后又一次那个畜生又喝醉了,这次比往常来的还要厉害,他毒打着娘亲还有自己,当时自己体弱多病,被他一个巴掌扇的鲜血直流,娘亲吓坏了,出于对自己的爱护,才会一失手闹出一条人命,他只恨为什么律法是如此的无情。

明明是那个畜生他罪该万死,为什么他的娘亲还要被判死刑呢?

原以为病重的自己会随着娘亲一起去阴曹地府,可是娘亲临死前一刻还想着如何来救自己,所以最后才会答应救眼前的楚凌姐姐一命,他不怪公子和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因为娘亲原本也是要死的,更何况他们还救了自己一命,如果有下辈子,他只希望,他成为娘亲,而娘亲成为他,那他就可以好好的疼爱娘亲了。今生今世无法给予的爱,下辈子,哪怕是下下辈子也要补足。

“小弟弟?”楚凌看着他那副深思痛苦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轻声呼唤着他把他从哪些纠结的记忆里拯救出来。回过神来的柳风涵对着楚凌宛然一笑,很快转变了一个神色彷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甜甜说道:“姐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了,好吗?”那是一种孤独的哀求,隐藏在冰天雪地的哀求,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但是楚凌心里也早已猜的七七八八了,看着眼前此刻乖巧无比的孩子,彷佛所有的悲伤都是往日云烟一般,但是她知道他心底的创伤是任何人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那些伤痛永远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等待着蓄势待发,见他如此,楚凌想着他娘是为自己而死,那就由她来代替他那位伟大的娘亲来照顾眼前的小男孩吧!

“小弟弟,以后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像你的娘亲一样疼爱你,好不好?”楚凌边说着边半蹲下身子与风涵齐平。

小男孩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着迷蒙的双眼,对上了楚凌那温暖满溢的眼眸,明静如水,坦然如玉,“好,不过你太年轻了,我只能叫你姐姐,我怕叫了你娘亲,以后你就嫁不出去了!”

楚凌听他说着这番话,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多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情不自禁的又紧紧抱着他,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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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孩子

“柳风涵!我跟我娘姓柳!”说到这里小孩的眼角居然掠过一丝真真在在的笑意,

彷佛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好,乖!风涵!跟姐姐走!”说着楚凌重新带回了面纱,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就没有必要再去找项大哥了,只是不知道上次匆匆一别后,他过得好不好?给他留下的信,他有没有看到,他会不会责怪自己的不辞而别,责怪自己的任性。

“是谁在那边!”一声呵斥,明灭的火把朝着楚凌和柳风涵靠近,接着月光楚凌看到一大队侍卫迅速朝着这边围了过来。

“风涵!快走!”楚凌拉起风涵想要施展轻功,却奈何本身自己的伤口就连累自己跑不快,现在还要在加上一个孩子,更是雪上加霜的困境。

只是突然感觉有人影飘到自己身后,接着腰身一紧,有人从背后将她凌空抱了起来,她也没有放松的抓紧了风涵,顿时一连着三个人一起飞离了高高的围墙,等羽胜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三个连在一起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界之外,只是中间的那抹白色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想了一会才想起是刚刚自己在凉亭里的时候,看到过的身影,原以为是自己府里的丫鬟,如此看来是另有其人了。

“公子,那个小孩被他们带走了!”

“看清楚来人了吗?”带走了柳风涵吗?羽胜的眉角不由得紧蹙起来,一个孩子?深夜探他王府只是为了一个孩子吗?

“启禀公子,由于来人都蒙着面纱,所以...”侍卫的声音越说越低,上次他就是被南宫羽彦撤职的,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就完全磨灭了他在战场的赫赫战功,如今却变成了这王府中一名小小的侍卫。

“下去吧!不用追了!”羽胜没有理会到侍卫的表情,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算是也不会是有害的人,若是的话,恐怕刚才自己在凉亭他们就可以下手了,那些无足轻重的人暂时还要不去理会了。

然后一袭白衣在微风轻拂下飘然而去,留下呆愣的侍卫,这完全出乎他意外之外,他居然没有责怪降罪自己,原以为着燕皇的儿子都是南宫羽彦那样,看来他与南宫羽彦真的不一样,这大燕的天下若日后能落在他手中或许百姓的日子会好过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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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不能靠的太近

“松开!”深夜的树林里,楚凌一脸怒气地方看着那张在自己面前一脸讪笑的脸还有那张脸上在深夜里熠熠生辉的冰凉的面具。“我刚刚又救了你一次,你又欠我一次,所以你不要对我这么凶!”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可是语气中却隐隐带着一股深闺怨妇的哀怨。

“风涵,我们走!”毫不留情,楚凌牵起风涵的手就走,后面那个人又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他?”被楚凌一直牵着的柳风涵这个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两个人听到。

“对,这个人很讨厌,风涵以后不可以和他靠的太近,知不知道?”楚凌弯下身来在风涵的耳边轻声说道,顺便瞄了一眼后面一路尾随的人。

“哦,风涵知道了,姐姐我有办法?”看着他小小脸上突然闪现的一丝怪异,楚凌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

“恩?风涵有什么办法啊?”

“娘亲,下一站,我们去哪里啊?”很大的稚嫩童音,恰到好处的传到后面人的耳朵里,听的人顿时为之一振,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愣愣的呆在原地,眼神甚是诧异的看着前面走着的一大一小。眼神慢慢的由诧异变得冰冷。

而前面的楚凌也是被这个小鬼吓到,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但是演戏总得配合下去,虽然可以感觉到后面渐渐传来的那股冷意,但是楚凌还是提高了音量,“风涵,娘亲带你去找客栈!等下,娘亲..”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后面的人猛的冲了上来,“你们,他是你儿子?你嫁人了,连孩子都有了?”天越满脸怒气的指着风涵,双眼瞪着楚凌。那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连楚凌都有一瞬间的惊颤。而天越指着风涵的手,冷不防,被风涵一口咬上了。

“啊!”一声惨叫,“你!”天越的脸一点一点僵硬,看着自己被咬伤流血的手指,丹凤琉璃的美眸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风涵看着那双黑暗中犀利的眼神,不自觉的往楚凌身后靠了靠,小手更是紧张的攀上了楚凌的裙摆。天越一步一步的靠近,吓得风涵一步一步的后退,小小年纪的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令人恐惧的眼神,那种眼神好像即刻能置人于死地。

一张美艳的脸突然挡住了天越的目标,楚凌将风涵挡在自己的身后,带着谴责的意味,站在天越面前:“难道你恼羞成怒的时候连个十岁的孩童也不放过么!”

“他真的是你儿子?”迟疑的声音,那双眼神也渐渐冷淡下来,继而眼眸里底荡漾着笑意:“楚儿?怎么你像他这般大小的时候,就开始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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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接应

“你!”楚凌气呼呼的看着他,有点恼羞成怒,谎言被揭穿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尴尬和无言以对。想要调转话题,一转却转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上。

“把我的黑土还给我!”楚凌转念想到自己的那匹良驹还在他的庄园里,那可是师傅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丢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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