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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残阳游戏 当前章节:149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黑土?楚儿,你若是真的惦记你黑土,就跟我回庄园去拿啊!”说完心满意足的领先踏了出去,施展开轻功,很快人不见了身影,风中只有银色的软甲面具也似有似无的轻微颤动了一下。他就不信,她不会回来,她不回来他就把那匹白马变成真真正正的黑土。而楚凌和风涵还沉浸在那修长冷漠的身影像是一幅画般在他们面前屹立,然后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姐姐,黑土是什么啊?也是跟我一样大小的孩子吗?”怯生生的柳风涵看到天越走远了才慢慢的从楚凌身后走了出来,看来姐姐说的一点也没错,那个人刚才真的好可怕,好恐怖。

“黑土啊,是姐姐的马,很忠心的马儿呢,像人一样还会懂得主人的心思呢!”

“真的吗!风涵还没有骑过马,风涵也想去看看!”

“恩,姐姐带你去接黑土回来,然后姐姐带着风涵一起去闯荡江湖好不好?”

“恩,好,风涵以后就跟着姐姐一起闯荡江湖,惩恶扬善!还有劫富济贫,帮助那些被大地主欺负的人。”笑意在眼角开出山岚的花朵,楚凌看着眼前的快乐的风涵,心里一阵欣慰,身为孩子就应该这么快乐的活着。

看着他欢快的奔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我要和姐姐一起闯荡江湖咯!”

楚凌最后也不经意的笑出声来,如果他能这样一辈子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该有多好,可是她也无法忽略风涵眼神中偶尔会闪现的那种凉薄之感,像是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走进他的内心一样,真的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可是自己很幸运遇上了师傅,而他呢!那就让她楚凌来帮助他,给他温暖,走进那颗冷冻的内心。想着便追了上去,“风涵,跑慢点,当心摔倒!”纯美宛若黄莺般的美妙女声和稚嫩童气的孩音一直在树林上方盘旋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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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宝物

深夜,一展红烛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昏暗的光芒,却不失那一片通彻的明亮。身穿

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恭敬地站在一旁,看着床榻上一脸妖娆的白衣男子,如墨的长

发垂下腰间,一双丹凤眼眼眸里时有时无的闪现着波光却是白驹过隙的转瞬即逝。

修长洁净的手指间夹着酒樽,头微微扬起,一杯上好的竹叶青徐徐入喉,带来一片

甘醇浓厚的触觉。银色的软甲在烛光下更是闪着异色的光芒。

终于在一旁站立的管家按耐不住了,“少爷,明日就是一个月的期限了,今日为何

又让楚凌姑娘离去,在下实在是不解。”

没有回答管家的话,天越径自倒了一杯酒,又一杯徐徐入喉,那种感觉能够使自己

全身清爽,通体舒畅。

“少爷,您当初不顾劝阻硬要替这楚凌姑娘服下这世间难能可贵的夜寐,可是如今

又是为何,想必少爷应该不会忘了夜寐不是一种简单的宝物,倘若不一直服用的话

,恐怕楚凌姑娘会......”后面的话管家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这一点眼前的少年

比谁都清楚,而且那些界限不是他一个身为下人的人可以随意碰触的,否则,轻则

引火上身,重则不见天日。

是的,夜寐,并非如雪山冰蚕那般的只具有救人功能,那是一种类似于罂粟的圣物

,只要服用过夜寐的人中间有一次停顿,没有将夜寐整株服用完毕的话,病人就会

全身气血都会慢慢散尽,最后变成一具枯尸,没有血液,身上没有任何的液体,整

个人就是一具直挺挺的干尸。

“管家,你担心的是这药会白白浪费吧!”许久的沉默后,少年端详着手里的酒樽

,眼眸里看不出丝毫的感情变化,缓缓地吐出那句话,管家的脸色微怔,没想到少

爷一语击中自己内心的想法。

没有去理会管家的脸色,天越径自说了下去,“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

白本少爷的心思!”紧接着衣袖一挥,恰似一阵风带着威严的拂过:“退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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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保护

见此,管家一脸暗淡的退了下去,剩下屋内白衣的男子看着酒杯中清澈的液体一饮而尽,原本迷蒙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如烟波般荡漾,楚凌,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你跑不掉的!

连绵无尽的道路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一匹俊秀的白马上,白马缓步的在黑色的尘土刚刚落定的道路上缓缓而行。

“姐姐,我们去哪里?”突然怀中的风涵抬起了小脑瓜子,看着楚凌问道。

没有低头看怀中的小男孩,楚凌看着前方的道路,双眼迷蒙而惆怅,过了明天她还能站在这里吗?还能陪着风涵这样悠然的骑着马一路观赏这周边自然纯朴的风景吗?

“凌儿姐姐?”风涵间楚凌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这才将楚凌从无尽的忧思中拉出来。

朝着怀中的风涵宛然一笑,“姐姐带你去找姐姐的师父好不好,姐姐的师父可是很厉害的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真的吗?可是我们去哪里找呢!”风涵撅着小嘴巴,满脸的疑问。

楚凌听到这句话,神情顿时又黯淡了下来,是啊,自己能不能找到师父还是个未知,能不能见到他最后一面还需要靠这渺茫的希望,难道老天爷连个告别的机会都不给她吗?

“姐姐,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天越那个坏蛋他对你做了什么!”铿锵有力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脱离了以往的幼稚带着不属于他年龄层的成熟。

楚凌不由得一愣,随即笑了笑,拨开挡在风涵脸上的一束发丝,细细的梳理这他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风涵,如果姐姐突然离开你了,你会不会自己照顾自己!”

“凌儿姐姐你是要抛下风涵吗!”一丝惊慌闪过柳风涵年幼的眼眸,楚凌看着他居然从那张稚嫩的脸上清晰的看到了失落,还有那清澈的眼神中无法躲避的绝望和哀伤,那是一种怎么的情绪啊,看的楚凌心中满是悔恨,明知道他是如此的脆弱,那些伤痛会永远跟随着他,自己又怎么可以给了他希望,好不容易构筑成一堵墙,如今却又要自己硬生生的亲手推到那堵还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希冀,却忘了那些东西还是不堪一击的脆弱。心底的那颗心又立即软了下来,摸着风涵的脑袋,“不会,姐姐不会扔下风涵一个人,姐姐会一直陪着风涵,你忘记了么,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闯荡江湖,惩恶扬善,劫富济贫!姐姐怎么会扔下风涵一个人呢!”

再看看怀中的小男孩,楚凌才发现,泪水早已沾湿他那张幼小的脸庞,连整个身子都在轻微的颤栗着。

“风涵!”没有回应,只有那个还在低垂的头带着悲伤久久的抬不起来。

“对不起,风涵!我不该说那些话......”言语都梗咽在喉间,只能紧紧地抱住那个悲戚的身子,搂在怀里。

“姐姐,风涵也会保护你的!”一声很低的啜泣传入楚凌的耳内,带着一种坚定的决心和誓言。

楚凌呆愣的听着那句话,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其实只要他开心,只要他像别的小孩一样开开心心没有怨念的成长。楚凌也算是对得起他在九泉之下的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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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照样不客气

深夜,两个人影飞快的窜过了长长的围墙,顺利的进入了一座美的如画般的庄园里,廊腰缦回,柳沿湖岸,婀娜多姿,接天莲叶,碧波红莲,微风拂来,百般摇曳。

而潜入这座庄园的正是楚凌和风涵二人,风涵一路尾随着楚凌悄悄走着,一边拉着她的裙角,小声的问道:“凌儿姐姐,我们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回来啊?”

“嘘!”楚凌回头向着风涵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有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人,心中也升起丝丝诧异,今天这庄园里怎么会这么安静,天越怎么会不让人守着,莫非知道自己要来,所以故意撤走了随从和侍卫?看来自己这般模样倒是让人见笑了,想到这里,楚凌直起了身子,大声对着风涵道:“我们今天是来看望天公子的,只是没有人出来迎接我们啊!”这话名义上时说给风涵听得,实际上楚凌也知道天越肯定在附近。果不其然,这话喊完,一袭青衣缓缓逐步走了过来,手执纸扇,若有若无的摇动着,银色的软甲面具还是一如既往的闪耀。修长的身影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更加魅惑和妖娆,楚凌暗地里感叹了一声,这男人生的简直比女人还要美!

“坏人!”风涵一见到他,立即躲到了楚凌的身后,只探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天越。

“楚儿,我可是等待你多时了!”既然他要这番文绉绉的开头,那也就别怪楚凌比他还要文绉绉的了。之间楚凌稍一弯曲,双手呈交替状,搭在左腰间,微微低头,柔声柔气的缓缓开口,“公子久候了,小女子实在是万分惭愧,望公子见谅!”完全是一个娇嫩可人的大家闺秀,这一说完全把天越给愣住了,一丝波澜在天越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耀,刚才在月光下,她真的是美若天仙,宛若仙女下凡那般的清丽脱俗,一时看着不由得呆了。

楚凌看到他那个表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以前师傅就说过凭着凌儿的这番姿色,若是生于官宦人家必定是早就变成红颜祸水了,幸好给师傅他老人家给捡到了,教导的好。想到这里又轻轻举起衣袖,半掩住面容,吃吃的笑了起来,殊不知,更是让天越看的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天公子,难道不准备请我们进去坐坐吗?”一声低语彻底让天越回过神来。

侧身弯腰面带笑语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楚凌拉着风涵毫不客气的走了过去,后面的天越脸上一脸谄笑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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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恶人

精致的雅阁内,繁华似锦肆意飘扬,纷纷扬扬散落了一地,带着凌乱的美感。侍女端上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而风涵也因为夜深困顿,被小侍女拉着下去安置好安睡了,雅阁内一时只剩下楚凌和天越二人。

“解药给我!”令人分辨不清的语气,楚凌双眼直直的盯着眼前一脸淡然的天越,强忍住心头的不适。

“解药?”天越摇了摇头,早知道她来只是为了解药,连自己刚才都差点被她的卑躬娇羞所骗,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解药我自然会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轻摇折扇,天越缓步的靠近。

“什么条件?”直觉性的反射,楚凌思忖了片刻,开口道:“只要不违背我楚凌的内心。”

淡笑一声,天越眼眸底快速闪过一丝波光,“楚儿,你太高估我了,我的条件只是你要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丫鬟兼侍卫,期限为一年,如何?”一年那些药够了,只是还有一丝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滋长,连天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楚凌用着质疑的目光将天越全身上下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应然点头,表示赞许。

收起折扇,天越双掌合十,轻啪了几下,立即有一位侍女端着一碗汤药上来,天越接过去,递给了楚凌。楚凌接过,想也没想,一饮而尽。

在她饮下汤药的同时,天越已逐步离开了雅阁,身影渐走渐远,最后飘然的身影消失在暗黑的夜色中,只剩下那清晰地声音在空中飘荡,“以后你就住在这间苑子里,记得你的誓言,明天一早来服侍我。”

楚凌看着夜色中的那一片朦胧,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那个男子竟不是一开始那般的邪恶和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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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放不下

翌日清晨,楚凌一大早便早早的起身,打理好自己,问了路径便向着天越所居住的落尽苑走去,在经过一座人工假山时,突然听到了两个侍女小声的对话。

“听说,昨日有位姑娘入住繁华苑了,可是少爷好像是让她做丫鬟。”怯怯的语气中有着深深的不解,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啊,这繁华苑不是未来少奶奶住的阁苑?”

“唉,谁知道呢?再说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随便猜测的,走吧,还是去干活吧!”说着两个丫鬟走远了,只剩下假山后面,楚凌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什么滋味,又加快了脚步,得去问清楚。

朱红色厢门前,楚凌一脸黑线的站在那里,自己已经在这里的等了半天,门也敲了半天,怎么里面还是一点反应也没,都快日上三竿了,他怎么还不起身,难道是猪吗?内心越来越气氛,最后看了一下四周没人,彭的一声,踢开了房门,怒气冲冲的闯了进去,房里的人似乎也被着巨大的声响吵醒了,皱着眉,朦胧的半做起身子,脸上有些恼怒,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来吵醒他!却在看到来人后,哑然失笑。

而楚凌也在闯进去之后,呆住了,丝滑的被子一丝丝滑下,睡眼朦胧的男子半裸着上身,洁白的肌肤居然能和女子的有得媲美,精壮的身子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妩媚,妖娆一时间居然都难以言喻。

“怎么,楚儿,对我这副身子有兴趣?”见她呆愣的看了半天,天越内心闪过一丝甜蜜,饶有意味的调侃道。

“你!流氓!”楚凌羞愧的恨不得立即打个洞钻下去,很快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你快把衣服穿起来!”

身后一阵爽朗的笑声夹带着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很快天越衣冠正楚穿戴好了,吩咐楚凌道:“去拿些水来让我洗漱。”楚凌听到这句话像是特赦令般很快消失在门口,天越哑然,刚才她该不是动用了轻功吧!虽然说她跑得很快,可是天越在房内等她一盆水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逼得他只能出来找人,水房没有找到人,却在湖畔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便蹑手蹑脚的走近,“本少爷让你去打水,你在这里做什么?”突然地呵斥,吓了楚凌一跳,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倒向了湖那边,

“小心!”很快楚凌落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个怀抱和羽胜的很不一样。

“没事吧你!”天越放下了她,却看到她脸上忧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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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难以捉摸

回过神来,楚凌才发现刚才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又想到了羽胜,又随即闪掉了心中的念头,抬起头来,深水般的眼眸对上了天越低沉的眼眸,“为什么要让我住在繁华苑?”

“恩?”一时没有意识到她会谈到这个,天越随即笑了笑,明白过来,“府里院子不多,怎么那里不好吗?”

“可是我听说那里是你以后的妻子住的地方,我只是你的丫鬟,怎么......”楚凌说到这里停住了,相信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搬到我落尽苑来!以后这种事去找王叔,他会帮你安排!”说完竟有些恼怒的离去了,他让她住繁华苑她居然不愿意。那里可是他特地设计喂他未来夫人设计的庄园,想到这里,天越走着的脚步竟生生的顿住了,那种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该死的!楚凌!

而楚凌也是一脸讶异的看着他奇怪的离去,便也自行离去找风涵了,这个小懒鬼不知道有没有起床,想到风涵心情竟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

“风涵,姐姐要进来咯!”门外楚凌对着门内喊着,然后猛地推开了房门,“风涵?”却看到了床上叠好的整整齐齐的被褥,根本没有风涵的身影。“风涵?”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刚好遇到昨天领着风涵过来的那个丫鬟,“楚小姐是在找小公子吗?”

“恩,”楚凌一脸的焦急,“你有没有看到他?”

小丫鬟笑了笑,随即开口道:“今天一大早我就看到小公子和王管家在后院练剑呢。”说着指了后院的方向给楚凌。

楚凌一路急急忙忙的赶过去,果然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后院一片空旷的地上舞剑,却在靠近一步时,眼眸里一阵愕然,为何她会在风涵的剑气中隐隐感觉到一股怨念,一股很深很深的怨念,此刻的风涵舞剑的时候那种孕育于身体之内的气息对楚凌来说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刺,探,收在管家的授意下,风涵认真的学习者剑术,一转身便看到一旁站立的楚凌,兴奋地扔下来手中的配剑,向着楚凌一路扑来,楚凌微笑着张开怀抱迎接住风涵小小的身形,压抑着自己刚才感觉到的那股不悦,轻抚着风涵的脑袋,拿出丝帕替他擦净额头上的汗水,“累不累?”

“凌儿姐姐,风涵累倒是不累,就是...”说着风涵低下头去,抚摸着自己瘪瘪的小肚子。一脸委屈的表情。

“呵呵”楚凌看着他那副可爱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牵着风涵对着空地上还在舞剑的王管家低头示意了一下,便领着风涵去食早膳。

待他们走远后,王管家也停下了手中的剑,深深的插入泥土之中,看着离去的一大一小的背影,目光深邃而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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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对决

很快楚凌就搬到了落尽苑,风涵自然也是跟着楚凌一起搬到了落尽苑,就住在楚凌隔壁的一间雅房内,而楚凌的厢房就在天越隔壁,说是这样方便侍候天越,而楚凌心中一直对他们的身份持有怀疑,这座庄园里居然每一个人都身怀武艺,且深藏不露。地处偏僻也就算了,居然从来没有过外来客,当然楚凌和风涵例外。

这一天,楚凌正在忙着帮天越去端午膳,刚想敲门,就听到门内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传来。

“越,下月初我就要嫁人了!”声音中带着隐隐的悲哀和无奈。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他的安排吗?”

“恩”房内的女子低吟了一声,“近年来,天夜国越来越不行了,父王只能通过和亲的方式来取得大燕的支持,这样才能抵抗的住北方匈奴人的侵袭。”

楚凌听的愕然了,原来他们不是燕国人,而是那些附属国的人,自己年幼的时候曾经听陈伯谈起过这个国家,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到处长满了鲜艳的花朵和苍天的大树,所以在众多小国中,天越国的毒药和各种珍贵药材是最多的,这也是他们能够在众多虎视眈眈的诸侯国中,一直保持着不被灭亡的原因之一。早就猜想到天越的来头不简单,没想到竟然会是天越国的王子,那那个女子该是天越国的公主吧!通常和亲这种事都是派公主远嫁他乡的。

“昭烈,是嫁给燕王吗?”天越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是燕王的儿子,大公子羽胜!”羽胜?楚凌心头一惊,怎么会是他?这一惊到忘了自己的处境,发出的声响过大,惊动了房里的人。

“谁在外面?”里面射出一枚飞镖,幸好楚凌恢复过来,敏捷的躲开,那枚飞镖射入房外的岩石上,那块石头被飞镖射中的边缘立即变了颜色,楚凌这才明白原来是淬过剧毒的,幸好自己躲得快,要不然现在已经变成一具直挺挺的尸体躺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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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楚凌这才明白原来是淬过剧毒的,幸好自己躲得快,要不然现在已经变成一具直挺挺的尸体躺在那里了。

“楚儿,怎么是你,没事吧!”门开了,天越看到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午膳的楚凌,脸上浮现一丝担忧。这种情绪的变化被在一旁的昭烈看的一清二楚。

楚凌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躲开天越的关心,这才看清那位即将嫁给羽胜的昭烈公主,一身锦绣的罗衫,头戴着异族特有的冠饰,有各种五彩的珠子串起,合宜的挂在如瀑般的长发上,和天越一般有着精致的五官,但是镶嵌在她脸上多是一份难以言喻的妩媚和邪气,手上脚上都带着银质的手链和脚链,整个人看起来奢华无比,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带着狡黠和魅气。

在楚凌大量昭烈的同时,昭烈也在打量楚凌,从来就知道自己的弟弟身边不缺乏美女,连丫鬟都是经过仔细严格的挑选,今天一见才发现原来竟有如此姿色的女子,同时狡黠的眼睛里带着丝丝的疑惑。而且看刚才天越担心的样子,显然这丫头不是一般的丫鬟这么简单,一计席上心头。

“越儿,我这次来也是单枪匹马,连个随身丫鬟都没带,你这丫鬟看起来倒是机灵,不如就让给我吧!”楚凌愕然,什么居然把她当物品一样随便送来送去,眼神也变得恼怒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还未开口应允的天越。

“昭烈,其他人随便你跳,但惟独她不行!”天越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怎么?为什么惟独她不行?”昭烈眼眸底竟是隐藏起来的玩味笑意。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她不行,你选别人。”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昭烈笑了笑,原本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天越,没想到她还真不是一般的丫鬟。

“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为人所难了,只是你总得派个丫头给我跟我去一趟北黄城吧!”

北黄城,一直未开口的楚凌听到北黄二字,猛地抬起原本低垂的头,“我愿意跟你去!”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直觉的反应而已。这话刚出口,连楚凌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楚儿?”天越也是被楚凌的决定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哦?”自动忽视到天越的反应,昭烈见她如此强烈的反应,倒也是再次细细的打量起她来。

掩饰住自己内心的尴尬,楚凌强命自己要镇定,对上昭烈玩味的眼神,说道:“我有故人在北黄,此次前去,只是想探望故人罢了,既然公主刚好要去,楚凌只是想做个伴而已。”

“看到没,越儿,这可是楚凌姑娘自己要求的,可不是做姐姐的我为难你!”说完竟拉着楚凌的手出去了。

楚凌在跨出那道门槛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射过来的强烈的目光,像是要将自己凌迟一般。不过自己被昭烈拉着又不能回去跟他解释,再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繁闹的街头,两个美貌的女子,一个穿着青色的罗裙,带着淡青色的纱巾,一个穿着天蓝色的罗裙,带着浅蓝色的纱巾,缓缓走在街道上,吸引了众多人垂青的目光。

这两个人正是昭烈和楚凌,应楚凌的要求,昭烈换下了自己身上那套华美的异族服饰,换上了燕人女子所穿的罗裙,看起来倒是有着另一番的姿色,两个如此绝美的女子走在街头,自然是人群的注意力所在。

“昭烈,你为什么要来北黄?”经过这几天旅途的相处,楚凌和昭烈已经是相互以名称呼对方了。

“你说,我就要嫁给一个我从未相识过的人了,能甘心吗?我肯定是要来探查一番,对方是怎样的人。”一席话说的楚凌心里一阵酸楚,同时又是对昭烈心生一番敬佩,如果是中原的女子,肯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多少女子是在嫁娶之前就认识了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呢。

“公子他是一位文武双全,温婉如玉,英俊潇洒的男子。”楚凌回过神来,想到了羽胜,顺口便接了下去。

此话一出,昭烈立即投来诧异的神色“凌儿,你认识羽胜公子吗?”

楚凌赶紧否认,“怎么会,像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又怎么会认识公子呢,只是平常听天下人说的多了,便也知道些罢了!这羽胜公子可是人人赞叹的美男子呢,不仅胸怀天下,对人宽广,而且......”楚凌越说越有劲,浑然不觉自己脸上洋溢的那股钦慕之色,还有一旁昭烈越来越质疑的目光。

“凌儿?你真的不认识羽胜?”

“不认识!”几乎是毫无意识的否认,过快的否认又一次招来昭烈质疑的目光,楚凌索性闭口不再言语了。

顺着那条熟悉的路径,楚凌心里很明白,前面就是羽胜的府邸了,跟在昭烈身后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了。

“昭烈,我们这样是进不去的!那些守卫是不会让我们进去的!我们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来吧!”楚凌拉住了昭烈缓和的说道,其实楚凌也明白自己是突然害怕见到他,那些不过是借口罢了。

昭烈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也便点头但又灵机一动,“凌儿,你不是说在这里有故人,那我们去找你的故人如何?”

“故人?”楚凌结巴了,哪里来的故人啊,那不过是自己当时搪塞他们用的借口而已,现在好了,她居然要自己去找故人。

“凌儿?”看着楚凌那副为难的神色,昭烈还以为楚凌那故人有什么难言之隐,“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去找客栈吧!”说完又径自转身,带着些许的不情愿走了。楚凌见她走了不由得喜上眉梢,在心里感叹一声真好,便跟了上去。

前面的街市上人潮鼎沸,很多人围在了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我们去看看!”一见到很多人围观,昭烈拉着楚凌便跑了过去,驻足观看。人群中有一个浑身是泥的小孩,躺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一旁是拿着鞭子恶狠狠地一个中年肥男,胖乎乎的身子和那张肥的流油的大脸,楚凌看了一眼便觉得呕心。只见那个胖乎乎的男人瞪着地上蜷缩在一起孩子,嘴里一边谩骂着,手中的鞭子一边不停地抽打着小孩。“我让你偷懒,让你好吃懒做!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每一鞭下去,都引起地上的孩子浑身一阵抽搐。

“住手!”一只柔嫩细白的手抓住了那还要再挥下去的鞭子。

男子顿足,原本怒气的脸在看到抓住自己鞭子的人竟是一个带面纱的美丽女子时,马上吐露出一番奸诈的笑意,那只肥腻肮脏的手也伸了过来,想要扯下楚凌脸上的面纱,“哟,这小女子生的好俊,让大爷我来瞧瞧!”

随即众人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楚凌稍一用力那男人的手便断了,“你!哟!好痛!”男子捧着自己筋骨断裂的手,立即恼羞成怒,边跑到他带来的下人身后,嘴里边叫嚷着“给我抓住她!”

那群手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不怕死的都冲了上来,众人只见那名穿蓝衣的女子一个回旋踢,再一个倒空翻那群人就都倒在地上哭爹求娘。

那个肥壮的男子一见自己的手下都倒下了,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回首看是不是有人追上来。

见他走了,楚凌回过来抱起地上不断得瑟的孩子,先是细心地帮他观察了一下伤势,又小心翼翼的起身,原本想抱着他去医馆,却被昭烈拦住。

“带去客栈吧,我帮他疗伤!”楚凌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抱着孩子回了客栈。身后跟着一脸讶异的昭烈,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善良的女子,而且她那一身武艺,并不比自己差。

客栈内,浑身发抖的小男孩被楚凌小心翼翼的摆放到床上,昭烈在一旁便拿着行医用的工具一一摊开,一大排的银针随着布条的滚动,一一呈现出来,微微的散发着光芒,看的楚凌目瞪口呆,没想到昭烈竟然随身带这些东西,而且如此精通医术。

看出了楚凌的疑虑,昭烈便取出针,边说道:“我从小就跟着师傅学习玄黄之术,尤其是针灸。在我们天越国每一个臣民对医术都是略知一二的,因为在天越国奇花异草特别多,很多都是带有剧毒的,所有医术是每个人必备的防身之术。”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根银针在火焰上烤了片刻,然后走到床边解开小男孩的衣服,当小男孩的衣服都解开的那一刹那,楚凌愕然,这么小的小孩子怎么会浑身上下全是凸显的筋骨,仿佛那层皮下面就直接是骨头和支架了,如此瘦弱!想来不由得怒火中烧,都是白日的那个死胖子,满身肥油,就知道剥削劳动人民,竟然如此的苛刻对待一个这么小的小孩,相比较眼前躺在床上的小孩而言,风涵还是比较幸运的了。

片刻之后,昭烈拿着银针出来了,楚凌递过去一块手帕,昭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好了,过片刻大概就能苏醒了,我们走吧!”

“走!”楚凌诧异的盯着昭烈,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还在这里,我还要去照顾他呢!”

听到这话,昭烈的神情瞬间变得一阵淡漠,一一收回了自己的银针,瞥了楚凌一眼,慢条斯理道:“楚凌,这大燕天下有多少这样的孩子,你管的过来吗?今日你救了他,那明日呢?你能救得了一时,救得了他一世吗?”

楚凌默然,是啊,这大燕天下有多少这样无家可归沦为奴隶的孩子呢!燕皇那狗贼,赋税严苛,百姓的生活完全是水深火热啊。还有那些完全无视百姓生活的贪官污吏,更是无恶不作,草菅人命。难道平民就注定要被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欺压在脚底下?

“楚凌,走吧!今晚我们还要夜探羽胜的府邸呢!我可是很想一见我未来夫君的模样。”

“什么!”夜探?楚凌看着昭烈,心里一阵发毛。

“是啊!”昭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原本我还在担心,如果你没有武艺,该怎么去,没想到你还是世外高人呐!那我就放心了,晚上陪我一起去吧!我的夫君我总得见见吧!”最后那句“我的夫君”深深的刺痛了楚凌,她的夫君,是啊,以后等他娶了她,他们就是一对夫妻了,这样的联姻想必是羽胜无法拒绝的吧!

可是为什么心里在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心底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在慢慢扩散呢!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腐蚀自己的内心。

“凌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看到楚凌这副神情,连昭烈都有些担心是不是她生病了,以前就听说她身子不好,不然他那个冷酷无情的弟弟也不会取了天夜国最珍贵的宝物来救她,想到这件事,她自己也是从犯呢!不知道有一天父王发现夜寐不见了,会是怎么气呼呼的神情呢!那可是父王的宝贝,要不是那天父王要她嫁到中原,她也不会去帮天越偷夜寐了,那算是万事有因有果吧。

“没事,只是我们这样去,不太妥当吧!万一被侍卫抓住了,那怎么办?”

“没事!”昭烈神采之间闪现的竟是自信的光芒,只见她从纱衣罗裙衣兜中拿出一个碧色的小瓶子,从中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黑色的珠子,瘫在手心里还泛着金属的光芒。

“这是什么啊?”看着眼前新奇的东西,楚凌确实是没见过,当然也不明白这个小东西跟他们夜探公子府有什么关系。

☆、v2

“这个啊......”昭烈得意的一笑,故作神秘状,在楚凌耳边说了一番,楚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逼』不得已的时候,用来逃生的逃生工具,名唤—烟雾弹。

“凌儿你就陪我去嘛!”见她有一丝动容,昭烈赶紧抓住机会,忙着央求楚凌,而楚凌一听她这么哀求自己,心就软了下来,只能答应,再说临走时,天越有特地拜托自己,一定要照顾好昭烈,虽然说她有点古灵精怪,但是楚凌也见过她的武艺实在是不敢恭维,再说万一被发现了她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楚凌看着昭烈那可爱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深深的刺痛感,因为日后她就是羽胜的娘子了,那个人很久没见了,不知道他还好不好,今晚或许还可以去探望一下吧,还有项大哥一家,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见她答应了,昭烈更是开心的拉着她去逛街,对于中原的所有的一切对于昭烈来说都是一份份的新奇,所以丝毫没有在意到楚凌脸上那怪异和忧虑的表情。

夜深人静,熹微的灯火在遥远的尽头若隐若现,月上柳梢,夜『色』阑珊。两个轻飘的身影飞过千家万户,向着这城中此刻还灯火阑珊之处快速的飞去。忽而一下子消失在了这深沉的夜『色』之中。

公子府内,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在悄无人迹的角落里匍匐着等待面前那一大队的侍卫巡查过去。

“凌儿,待会我们去哪?”

“那边吧,羽胜公子的厢房在那边。”楚凌听昭烈一问,顺口便答了出来。

“凌儿,你怎么知道!”昭烈诧异道。

“这……”楚凌这才发现自己一说说溜了嘴,只是这羽胜公子的府邸她不止来过一次,又怎么会不熟悉,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像那个人一样,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想忘而忘不掉,就像有些事情在记忆中原以为不会再出现,原以为自己可以淡忘,只是到最后才发现那些只不过是一触即发的伤痛,会永远留存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不是啊,因为在我们中原地区,一般王公贵族的庭院布局都是按照同样的布局来布置的。以前我家也是这样子的布局。”

“哦?凌儿,听说你们中原人很相信风水,还有鬼神,在我们那里我们将它称之为神灵,是任何人不可以冒犯的。”说这些话的时候,楚凌第一次见到昭烈脸上那种肃穆而庄严地神情。

“昭烈我们可以走了,那群侍卫走远了。”

“恩,走。”说着两个人飞快的跳出那堆草丛,拍了拍自己衣裳上沾染的水汽。

很快两个人『摸』索着来到了羽胜的厢房。

朱窗红木,典雅的雕饰如龙祀奉,暗黄的烛光之下,房内有一个白『色』翩翩身影背对着她们,似乎是在批阅着什么。楚凌一见到那个看起来在烛光之下孤寂的背影,心里就没来由的泛起一阵心酸之感,蓦然回头。

“昭烈,你干什么!”只见昭烈拿着一根纤细的竹管,往里面装着什么,然后轻易地『插』入了纸质的纱窗中,往里面吹着那白『色』的袅袅烟雾,楚凌从小跟着师傅游历江湖,当然明白这是最普通不过的『迷』『药』。只是她不明白昭烈到底要做什么。

“嘘!安静!”昭烈回过头来向楚凌做了一个保持安静的动作,然后将剩余的那一点『迷』『药』尽数的吹进了房内。很快房内那个白『色』的身影倒在了红木檀香的桌子上。

“走,我们进去!”一切准备完毕,丝毫没有留给楚凌一点劝阻的机会。昭烈率先踏了进去,见楚凌还在外头傻愣的站着,催促道:“快点啊,要不然巡逻的人又要来了。”

楚凌这才万般无奈的跟着她进去了,只是没走近一步,每看那个白『色』的身影一眼,心里就越发的不可收拾,好像羽胜对于她楚凌来说就是一株罂粟,一旦染上了便是难以控制的毒。

“凌儿,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我扶一下他。”就在楚凌呆愣的那一刻,昭烈已经将羽胜半背在身上了。

“你这是干什么?”见到昭烈很艰难的将羽胜往自己的身上扛,楚凌顿时无语。

“你过来帮我把他扶到床榻之上啊!”扶着比自己庞大的男人,昭烈显然很吃力,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无奈之下,楚凌只能前去帮助她扶住羽胜,只是在手掌碰触到羽胜时,心里便是一惊,他不是羽胜!翻身过来一看,楚凌差点惊出声来,是项大哥!

“怎么了?”感觉到楚凌那诧异和震惊的神情,昭烈也感觉到了事情有异。

“他不是羽胜公子!”

“不是!”一听说这句话,昭烈一下子便把身上的人给推开了,幸好楚凌接的快,项燕才没有被恶狠狠地摔在地上。

“可是你怎么知道呢?”看着楚凌把那个穿白衣的冒牌货扶着一路到床上,心里满是怨气。

“羽胜公子时常会在街市之上与众学子们畅谈这天下国事,更是成立了举贤堂收揽各路的人才之士,所以以前在北黄之时,听人描述过着羽胜公子的容貌,风度翩翩,气度非凡,可是眼下的这个男子,眉宇中充斥的竟是书生之气,呆头呆脑的,想必是在这府中办事的吧!”

“可是这大半夜的,羽胜的厢房是哪一间呢!这里的布置还蛮不错的嘛!”楚凌经她这么一说在、才细细的打量起来,这间厢房内确实是有大家风范,竹叶『色』的纹理的香台和纱帘,所有的一切都透着淡雅的志士之风。

“这里该是羽胜公子的厢房才是,只是不知道为何......”换成了项大哥,那羽胜去哪里了?楚凌也是满心的疑『惑』。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很快有人敲响了房门:“公子,末将有事求见!”

“怎么办?”房内楚凌和昭烈同时一惊,楚凌听得出门外那个粗犷的声音是车汉的。

“走,我们先躲起来!”楚凌拉起昭烈就躲到珠帘之后,原本想先躲一会,只是谁曾料想,两个人刚退到屏风之后,昭烈一不小心被屏风的支脚绊住,然后便感觉到屏风之后突兀的打开了一扇门来。

“凌儿,你看,这是.....”

两个人面面相觑,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接连不断的继续着,“公子,您睡了吗?微臣可以进去吗?”

楚凌当机立断,“昭烈,我们进去!”然后两个人就进入了那扇小门之内,恰在此时,车汉打开了门,进屋寻羽胜公子而来。

“公子,你已经上塌了吗?”一直站了许久,榻上的白『色』身影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倒是一直有一阵轻微的鼾声有缓有序的从帘帐之内传出。

车汉站立良久,最后思忖了一番,还是摇着头,退了出去,公子这些天怕是累坏了。

楚凌而昭烈顺着那扇小门,进去之后,是一条狭长的地道,虽然在地下,却没有沾染一丝灰尘,道内明亮的烛光更是增添了一份神秘之感,大概走了约半个时辰,才见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浩淼无垠,广阔无际的湖面,烟波飘散在风中,微微波动的水面一眼看不到边际。在夜『色』中泛起波光的湖面更是如佳人一般显得媚艳万分。

没想到出了这地道,竟然会是这番惊天动地的景象,如此广阔廖壮,日月星辰。

“凌儿,你看那里似乎有一条小舟,上面有人!”昭烈也被这壮阔的风景所吸引,只是细细的观看,竟然发现有一条小舟泛于湖上,舟上隐隐约约还有一袭白『色』的身影。

楚凌顺着昭烈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也看到了那一条在不远处快要被湖水淹没的小舟,还有那飘忽的白『色』身影。只是会是谁呢?在羽胜公子府内,居然会有一条这样的地道,这条地道通往的居然是这样一条广袤无垠的湖,更为奇特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人泛舟湖上,好一片悠闲自在。

“凌儿,你看那小船在靠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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