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蛇蝎倾城妃》作者:残阳游戏【完结】 > 蛇蝎倾城妃-书香门第.txt

第 8 页

作者:残阳游戏 当前章节:150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楚凌极力的维持着自己的理智,点了点头,可是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只看到羽胜气愤的将手中的酒杯用内力震碎,酒水混合着鲜血流了下来,满眼的戾气:“居然会有人这么大胆!真该死!”完全感受不到手心的痛楚,只有一种怒气袭上心头。

“你没事吧!”看到酒杯的碎片纷纷落地,楚凌强忍着走下床榻,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拉过羽胜流血的手,覆盖在他的手心里,“你这又是何苦呢!痛不痛?”

而羽胜却盯着楚凌拿的块丝帕发呆,猛然间像是想起来什么,拿下楚凌帮他盖住伤口的丝帕,开口道:“这块丝帕是我年幼时赠与一位被人欺压的小女孩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丝帕是你的?”楚凌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越发灼热的气息,但是远不及知道当年救自己的人是羽胜来的欣喜。

“这块丝帕上的花纹是我年幼时,我母亲郑妃帮我一针一线帮我绣上去的,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十余年前的冬天,我正好出宫,遇上了那个年幼可怜的小女孩。”

“没想到会是你!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楚凌压抑不住自己内心激动之情,伸手抱住了羽胜。只是在碰触到那个温暖刚毅的身体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体内的媚『药』又在蠢蠢欲动了。

而羽胜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便任由楚凌抱着呆愣在原地。直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似乎在极力扭动着时,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急忙推开楚凌。只见她面『色』异常的红润,眼波里泛着情-欲的光芒,身体也不断的在自己身上磨蹭着,“好热,我好热,好难受,羽胜,我好难受!”此刻的楚凌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都是有体内的媚『药』作祟着主宰着。

羽胜看着眼前的楚凌那痛苦的神『色』,最终还是决定了替楚凌解毒,不只是为了救她的『性』命,因为那媚『药』的分量很足,不是一般的媚『药』可以比拟的,但是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己内心一直想要的,和自己所爱的女子体验那种绝妙的鱼水之欢,将两个人相互的融入对方的身体中。

一个横抱,羽胜抱起楚凌大步走到床榻上,同时大手一挥,床榻上的床帘尽数落下,遮挡了一室的春『色』和呢喃。

那一夜,楚凌只知道自己交付了所有,在理智与非理智之间徘徊,但是能够相拥着自己心爱的人同塌而眠,那是一件多么奢求和幸福的事情。

☆、v7

那一夜,楚凌只知道自己交付了所有,在理智与非理智之间徘徊,但是能够相拥着自己心爱的人同塌而眠,那是一件多么奢求和幸福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让自己堕落一回,哪怕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羽胜看着自己身下的人,细致的吻一点一点在她如玉的肌肤上落上痕迹,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爱上的女子,奈何命运弄人,他们始终站不到一条船上,他们的心中间总是隔着一条深不见底无法跨越的海。但是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羽胜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抱着她柔软的身躯,那种始终在自己怀里的感觉,那一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拥有。

春『色』无限,从床帘之内传出的哀婉低鸣好像黄鹂在夜间歌唱一般。待到昭烈一路风尘仆仆的带着一名被擒获的黑衣人赶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大堂内早已是人群散去,一片狼藉,等待自己回到那间新房时,却发现门是微掩着的,房内不断有那种撩人心波的声音传出,烛光下,红『色』印在空气中,她的夫君和她自认为最好的姐妹就在属于她天昭烈的新房内,干着这种苟且之事。突然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愤怒,不仅是对于床榻上的两个人现在所干的事,更愤怒的是楚凌辜负了她一片赤诚之心。在天夜国人人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尤其是对友情而言,恨意之火在昭烈心中慢慢燃烧,可是在随着她脚步一步步『逼』近床榻时,在最后关头竟然退缩了,她不能就这么简单的饶过楚凌,这辈子她给她的屈辱,她要她用一生来偿还。天夜国的女子都是『性』情中人,爱恨通常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要么爱则深,要么恨则切。

次日,清晨光亮的阳光洋洋散散的撒在湖面上,泛起一层粼粼的波光,像是天堂里的精灵在水面欢呼雀跃。一群侍女排着长长的队伍,身穿着十二『色』的衣服依次走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手里各自端着形『色』不一的东西,有铜『色』的盆里面装着清澈的水,后面那位侍女手里捧的便是雪白如丝的布巾,再后面便都是依次拿着的各式各样的服饰与装饰品了。

长长的队伍有条不紊的往着新房的方向进军,到达目的地后,为首身着鲜红『色』的侍女轻轻地嗑响了房门,“主子,时辰到了,可以起身了,奴婢们可以进去吗?”

房内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听到声响,同时的睁开眼睛,楚凌一见到自己身边的那个赤身**,紧紧搂着自己的羽胜时,那么近的距离,他的睫『毛』都一根根的看的清清楚楚,吓得差点跌下床沿。“我们,昨天......”再一看自己的状况与他也是相差无几,满脸的尴尬之『色』和羞愧。

“走吧,我们该起身了!我的娘子!”羽胜看着自己怀里温顺的人儿,柔声道。

“不,我不是!我该走了!”楚凌慌『乱』的爬了起来,寻找着自己的衣服,看到一床的凌『乱』,还有那沾染在被单上丝丝的血迹。楚凌只感觉到自己似乎是犯了十恶不赦的错误,他是昭烈的夫君,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真是该死!

“你说什么!”羽胜也被她搞晕了,一开始自己还以为她就是天夜国的公主,所以她的身份才会如此的隐蔽,所以她才会三番五次的想去刺杀父王,所以她才会嫁了过来成为自己的娘子,所以昨天晚上才会......可是现在为什么她要矢口否认了呢!这一句话打破了他太多的希冀。

“你说什么,我不懂?凌儿,你是我的王妃啊,我们拜过堂,圆过房,难道你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吗?”越说羽胜便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不是的,这一切都是......”撕心裂肺的头疼,楚凌渐渐地想起来,都是昨天的那杯酒,那杯含有媚『药』的毒酒:“是那杯酒,我不是公主,你的娘子不是我!”

“她说的很对,你的娘子确实不是她,因为你的娘子是我!天昭烈,永远不会是叫楚凌!你说是不是!”不知何时,门微微的开了,昭烈一身华丽的贵『妇』装站在了两个人面前,她在说话的同时却把目光深深的锁定在楚凌身上,她看到她的脖子上有着明显的欢爱过后的痕迹。

“昭烈,你听我说,我不是......”当她用那种眼神看着她时,楚凌便明白是昭烈误会她了,可是她又该怎么解释。

“不是什么,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无能无力!还是你想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你想一跃而上,麻雀变凤凰,我真是替我那个可怜的弟弟感到惋惜,居然看上了你这样的女子!”

一番话,咄咄『逼』人,楚凌只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力,昭烈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羽胜一直像一座冰山一样的站在一旁,从她们的对话里,他已经可以了解事情的大概了,原来天昭烈始终是天昭烈,楚凌始终是楚凌,楚凌不会有一天变成天昭烈成为他羽胜的妻子。可是有一点羽胜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楚凌出现在新房里?

暗淡了许久,看着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羽胜终是按捺不住了,原来最后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他这个新郎。“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的话都给我住嘴!”

一声呵斥,楚凌和昭烈的声音果然都停了下来,楚凌脸上是那种哀伤的悲戚,而昭烈脸上是那种盛气凌人的威势。

“今日之事,既已如此,那本公子就一日娶二妻!”这是他想过的最好的额方式了,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楚凌围在他身边。

“哼!看来你这招果然高明啊!”冷哼一声,昭烈趾高气扬的提起宽大的裙摆走出房门去。门内的楚凌和羽胜只听得到她对着外面的侍女说了一句:“你们都退下吧,以后公子的一切都是由本王妃打理!”那帮站在门外的侍女不愧是天夜国训练出来的,其实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们站在门外早已听的一清二楚,但是她们都懂得一个道理,想要在宫廷里存活,必须多听少说。

听着她们渐远渐行的脚步声,楚凌无力的摊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见到她软软的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羽胜走过去,轻轻地拥住她,岂料却引起她巨大的反抗和恐惧,“不,不要靠近我!都是我的错!”

压着她的抵抗,不让她挣脱开自己的怀抱,“不,不是你的错,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只有抽泣声,一身接一声,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哭过的楚凌,受再多的伤,流再多的血都没有哭过的楚凌,却在那一刻泪流不止,那是一种委屈和辛酸。

“到底是怎么回事?”羽胜附在楚凌的耳边,一边帮她擦拭着泪水,一边问道。心里满是心疼,自从自己认识她以来,她永远都是那么坚强的女子,只是现在羽胜明白了,那一切不过是一层伪装,假装的坚强。

“因为发现府中突然有婢女死于中毒,所有昭烈认为事情有异,便让我假扮她,好让她出去调查这件事,只是我没有想到,酒中也有毒......”

婢女意外死在府中,羽胜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亮的光芒,看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要对自己下手了。

“好了,凌儿,留下来吧!事已至此,况且在我心目中谁是最重要的,你是明白的!”

留下来,楚凌心里始终有一个平衡不了的天平,左右摇晃,左边是国仇家恨,还有在陈伯面前的誓言,右边是自己深爱的人,天平到底应该向哪一方倾斜,她的心里『迷』茫极了,矛盾极了。“我不知道,不知道!”极力的掩住自己的耳朵,生怕羽胜再说一句话便会将天平打破,可是真的好难选择,好难。

“凌儿,有人要害我,难道你不想保护我吗?”实在不行,羽胜使出了杀手锏,既然楚凌不愿意服软,就让他个男子汉大丈夫装一回软弱吧。

“昭烈如此聪慧,有她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什么事的。”岂料楚凌想了半日却回了这样的话给他。

心里一阵抽搐,羽胜想了半日:“难道你不想昭烈原谅你了吗?你这样一走了之,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

楚凌默默地听着,是啊,自己一走了之,就永远失去了昭烈这个朋友,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好,我留下来,但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昭烈的原谅。”

看着她如此的重情重义,为了自己不肯留下,确实为了那不确定存不存在的原谅而留下,羽胜心里泛起一阵担忧,这样的重情重义在王室不是一件好事。有时候反而是致命之伤。

☆、v8

平淡无奇的两日,第一日羽胜带着昭烈进宫去朝见燕皇,楚凌便把自己卧室搬过

去和项枝住在一起,亭子里楚凌正满脸哀愁的坐着,看着湖面风平浪静,上善若水,水利万物,可是自己的心始终无法像这水一样平静。看着湖面不知不觉走了神,一时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一大群的人。

“真的是好兴致啊,赏花观湖!”讽刺的声音带着尖锐刺进楚凌的耳朵里。

楚凌猛的站了起来,转身,满脸的期待:“昭烈,你愿意......”后面的话却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因为她身后不只是昭烈一个人,而是一大帮花枝招展,个个腮红胭脂味冶艳的女人。

看到楚凌转过身来,昭烈心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报复的快感:“大家看看呐,这位就是我们伟大的公子新婚晚上抛下我这个名副其实的新娘,一起同床共枕的人。”

讽刺味十足,然后身份那帮女子带着一种鄙夷的目光纷纷看向她,那种样子好像是她浑身衣履未着的站在很多人面前被人家观赏。

“难怪,长得一副狐媚子的姿『色』,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手段能让公子这么冷淡我们昭烈妹妹。”其中一位身着鲜绿『色』纱裙,头上『插』着一支显目的珍珠钗,在阳光下闪出的光差点刺中楚凌如湖面般平静的双眼。

“哼,真的没大没小,见到昭烈妹妹怎么不行礼,再怎么说昭烈妹妹也是公子明媒正娶的王妃,狐媚子再怎么有诱『惑』男人的功夫,还不是一房小妾!”旁边另一位女子也站了出来,指责楚凌道。

楚凌已经没有再多的神情去看那帮妖冶爱搬弄是非的女人了,在这宫廷之中住着的都是寂寞的女子,只是她们被『迷』失了心智。所以才会在别人的痛楚之上寻求快乐与心里安慰。

只是昭烈真的这么恨自己么,所以要找那些人来羞辱自己。

“我不是这宫里的人,所以我和你们不是一类,我身子不舒服,要先行告退,还望各位见谅。”心里有太多的凄凉,这么深的误会,自己应该怎么去化解这一段误会。

“哟哟哟,还真是目中无人啊!”在楚凌走后,人群里有人发出这么一句,然后便是各种各样难听的语句在身后纷纷扬扬。

独自一人走在幽静的小道上,顺着九曲八弯的小径,楚凌一个人走的满心忧忡,葱翠的两只手的食指不断地搅缠在一起,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经过一座假山时,看到假山旁有一株树长得尤为奇特,注意力不知不觉的被吸引过去了。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株树是长在山石之中,从坚硬的岩石里破石牢牢的抓住地面,向着天空呈现了一个45的角,却依旧可以倔强的成长着。

“这株树是我在前几年发现的,没想到它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当初还以为活不了久呢,没想到居然枝繁叶茂了。”身后羽胜不知何时站在了楚凌的身后,身上还穿着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上他最喜爱的白『色』衣袍。其实羽胜是一下朝便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一回来便四处寻找楚凌的影子,听说昭烈带了一帮女人曾与楚凌照过面,心里变没来由的替她担心起来,昭烈这样的女子,要是报复起来,怕是楚凌不是她的对手。还好自己在这个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了她。

“是啊,能够穿透坚硬的岩石,木与石斗,居然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确实让人敬仰,只是固然存活着,孤灯残火,未免寂寞了吧!”看着眼前的树突然一股感伤之情溢上心头,那是一种属于强者的孤独。

“所以呢?”羽胜饶有兴味的看着楚凌,不知道她还会有什么惊人的见解出来。

“生不如死!”楚凌淡淡的吐出,带着一种隔世的漠然,眸子中平静如水,深不见底。

羽胜愣在原地半天没有震惊过来,以前的楚凌是不是如此悲观而绝望了,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时,那些幸福美好的时光,转瞬即逝,都毁在了那一场刺杀之上。

“好了,天转凉了,凌儿,我们回房吧!”说着羽胜想要伸出手来揽过楚凌的肩,却被她灵巧的躲过,径自一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而行。

空气中只回『荡』着一句:“我以后和项枝妹妹一块住,你不必担忧我,好好待你的新娘吧,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看着楚凌远去的倔强背影,羽胜心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是他自己太过高估了自己,以后把她留在他身边便是一生一世,可是他忽略了楚凌是一只鸟,一旦被禁锢,连飞翔都不再拥有。

“公子!”羽胜身后项燕站在风中,微风拂来,吹起他如瀑的青丝,脸上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是对楚凌,亦是对羽胜。

“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收回了深远的目光,羽胜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看着面前的那株坚毅成长的树,脸上的表情渐渐冷漠。

“被抓到的那名黑衣人,已经服毒『自杀』了,未能问出什么,看来是早有预谋的不留活口。”

“看来对方是蓄谋已久了,就算再做的百密而无一疏,我就不相信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再给我去查!”严厉的怒气声。

“是,属下遵命!”只是说完这句话,项燕并未离去,还是在原地站着,纹丝不动。

“还有事情要禀报?”

“非公事,私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抬头看了一眼羽胜,项燕说道。

“讲!”

“是关于凌儿的,我想求公子给她一个名分!”关于羽胜新婚之夜新娘不是天夜国公主,这件事在府里早已经传开了,尽管项燕多次问过楚凌,楚凌都没有回答过他,但是从哪些风言风语里项燕便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如果她想要的话,本王何尝会不给,只是她不屑啊!再说刺杀那件事,刚过去还没半年,风险太大,我们冒不起这个险。”

项燕恍然大悟,公子考虑的果然周全,若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岂不是白白害了凌儿妹妹还不知,“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项燕转身,在离去不久后,脸上却换了一副表情,那是一种心痛,难以言喻的感情,他早就知道楚凌是喜欢羽胜的,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只是他又能做什么呢!或许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好楚凌吧!

“夫君,吏部上书张大人的夫人的玉钗在我们府里丢了,我们总得找到了还给人家吧?那个可是张夫人的传家之宝呢!”清晨书房里,羽胜正在翻阅典籍,昭烈就这么径自进来,说了一番话。如今的她完全换上了汉家宫里女子的装饰,密集的发丝挽成一个云髻,一身红『色』的锦绣罗衫,外面套着一件轻纱般的丝巾,宛然一副汉家女子小家碧玉的模样,人也温婉和顺了几分。

“这些琐事就交由你去处理好了,还需要来问过本王吗?”头也不抬,羽胜答道。

一丝狡黠在昭烈眼眸里闪过,“那奴家就去了,只是到时候查出来是哪个婢女,夫君不要袒护才是!”说着,昭烈拖着裙摆退了出去。

这些日子里,楚凌二门不出大门不迈,整天呆在屋子里,教项枝读书写字,一来是为了打发时间,二来是为了避免自己出去老是遇到昭烈和羽胜,现在的昭烈楚凌已经不认识了,做事情那么狠绝,利落,昨天刚刚处罚了一个因为失误而摔碎杯子的小侍女,到现在那名小侍女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姐姐,你看我写的对不对?”楚凌正在思量间,项枝将写好的竹简递到楚凌面前,看着竹简上略微歪歪扭扭的字,楚凌心里泛起一丝笑意,“恩,枝儿真聪明,再练练就更好看了!”看着眼前乖巧可爱的少女,楚凌才知道其实不变的恐怕只有眼前的项枝妹妹了吧,依旧还是那么善良,可爱,纯真,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

“来人,给我进去搜!”突然房门被人狠狠的踹开了,盛气凌人的昭烈带着一大群人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楚凌和项枝同时都吓了一跳,直觉的感觉到来者不善。

“给我搜!”冷冷的看了一眼楚凌,昭烈逐步慢摇走了过来,“张夫人的玉钗丢了,所有人都要搜查,你也不例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凌按耐着自己心中的怒气,毕竟是自己有愧于昭烈,她要报复自己,自己也心甘情愿,只是楚凌不愿意看到昭烈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有没有意思,等他们搜完了,不就知道了么。”昭烈挑眉,心里满是得意之『色』。

“禀报夫人,在床榻上找到这个!”不一会儿,就有一名小厮,手里举着一枚玉钗,上面还挂着楚凌熟悉的珍珠,是那次在亭子里那位女子头上的饰物。

“人赃俱获,来人啊,把她给我带下去杖责50!”昭烈指着楚凌满脸戾气的说道。

立即就有人走上前来,欲抓住楚凌,被楚凌灵巧的躲开了,一个回旋踢上来抓她的人都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你!”昭烈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倒下去,气急败坏,从自己身上拿出许久不用的鞭子,扬鞭一挥,决定亲自上阵。

尽管楚凌手里没有任何的武器,但是从小跟着师傅学艺的她,顺手这了一支柳条,便于昭烈在屋外的一片空地上打斗了起来,一开始情势不分上下,渐渐地楚凌便占了上风,昭烈越打越觉得吃力。

“凌儿姐姐加油!凌儿姐姐加油!”在一旁的项枝原本还在替楚凌担忧,可是看着楚凌渐渐地占据上风,不由得欢呼雀跃起来。

或许是由于项枝的突然欢呼,才让昭烈意识到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正在打斗的昭烈突然掉转方向,鞭子向着项枝挥来。

楚凌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却已经是来不及,昭烈将项枝牢牢的困在了鞭子上,“哼,既然我还奈何不了你,我就不信我还会奈何不了她!”

“你!”扔掉了手中的柳条,楚凌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了了。“你是冲着我来的,又何必为难一个孩子呢,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来人把她给我绑了!”立即有人上来把楚凌绑的严严实实,看到自己被绑结实了,楚凌看着昭烈手中的项枝道:“现在可以放了她了吧?”

“好,我天昭烈也是说话算话的!”鞭子一挥,项枝得到了解脱之后,看着楚凌都快要哭出声来,“姐姐!”

“快走!”意识了一下,项枝便一路跑远了,楚凌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既然你不喜欢杖责,那我们就来鞭刑好了!”鞭子在空气里狠狠的挥过,更狠狠的鞭在楚凌身上。一鞭又一鞭,很快楚凌身上的淡粉『色』罗衫零零碎碎的都被划开了条条口子,暗红『色』的血『液』渐渐地染红了衣服,在原本的『色』彩上更是增添了一份触目惊心的颜『色』。楚凌闭上双眼,一声不吭的承受着巨大的疼痛,这些伤痛对于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以前在牢里的时候,那些刑罚,自己也都承受过了,不过是痛不痛罢了。心里不断地暗数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你在干什么!”突然一声呵斥,羽胜一出现便看到了楚凌被绑的严严实实,昭烈正拿着鞭子一鞭一鞭无情的鞭挞在楚凌那个瘦弱的身躯上。

羽胜身后还跟着一路气喘吁吁跑来的项枝。

没有一丝的惊慌,昭烈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手里的鞭子,知道是项枝跑去找救援了,但是反倒是理直气壮:“臣妾不过是在处罚偷窃的小贼而已,早已经禀报过夫君了!”

☆、v9

“臣妾不过是在处罚偷窃的小贼而已,早已经禀报过夫君了!”

“你!”羽胜这才明白过来早上她在书房那番话的意图,是自己太过大意了。只能悻悻道:“玉钗找到了就还给张夫人,不要把府内搞得乌烟瘴气!”看着快要支撑不住的楚凌,羽胜一个箭步上前把她抱起就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去喊太医!”一边走一边不忘向着底下人大喊。

“这是怎么回事?”随之赶来的项燕看到眼前的这幅景象,楚凌被羽胜抱在怀里,但是可以看得出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还有羽胜那深锁的眉,被染红的白衣袍,不由得揪起了项燕的心。

“哥哥!”项枝不知何时走到了项燕身边抓着他的衣角。

“枝儿,这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女人!”项枝努努嘴朝向那个还在怔怔盯着羽胜远去身影的人。“她诬赖凌儿姐姐偷了张夫人的玉钗,然后还用鞭子打凌儿姐姐。”

“天昭烈!”默念了几声,那个名字深刻的记在了项燕的心里。

轻纱罗帐内,一排流苏整齐而简单的在风中齐齐飘舞,发出的轻微声响将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女子闹醒,带着一脸的疲倦和虚弱,楚凌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平常的项枝妹妹那简单的床榻,而是淡雅华丽的床榻,微微动了动,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边还有一个人。

一身白『色』的衣袍,上面沾染着丝丝的血迹,此刻正像个小孩一般的熟睡着,一只手还牢牢的抓住了楚凌的右手,楚凌试图想要抽出来,这才发现那力道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看着他那副熟睡的样子,空闲的左手不由得慢慢抚了上去,经过黑『色』如瀑散『乱』的发丝,高高的颧骨,高挺英气的鼻梁,紧紧抿起的薄唇,刚毅的脸庞,尖鄂的下巴。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是曾经在自己梦里出现的无数次的画面,可是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就叫做-爱情,即使最后知道了,又如何呢,立场不同,她要报她的国仇家恨,他要保卫他的国家父王,谁也不肯退后一步,两个倔强的人,那么到底是谁退后了一步呢?

楚凌淡淡的想着,似乎是他吧,从他哀求自己开始,似乎就已经放下了身为王子的尊严,那么自己呢,似乎那些仇恨在自己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了,见到了昭烈疯狂的报复,她开始明白仇恨这种东西深则毁人一生,轻则一生苦楚,其实她是不会责怪昭烈的,昭烈的『性』子她明白,那样的女子要么爱之深,要么恨之切,通常她们的『性』格上拥有着太多的极端面,只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折磨自己,即使是在知道了自己那天是因为那杯酒中的媚『药』。

楚凌想了半日,恍然大悟,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昭烈也爱上了羽胜,所以才会没有反抗的心甘情愿的嫁给羽胜,所以才会那么的憎恨自己。

楚凌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一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渐渐地苏醒。羽胜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腰酸背痛,再一看床上的人时,早已半坐着,右手在自己的左手掌中紧紧的包围着,而她的左手调皮的停在他散『乱』的发丝上,不断地捻动着他的发丝,一脸的惆怅。

脑海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尽管羽胜不想打断她,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庞,心里就一阵心痛:“醒了,好点了没?”

正在思索的楚凌这才发现原来羽胜也醒了,对着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意识自己没事了。

只是刚点完头,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楚凌一脸的娇羞,恨不得将自己再次塞回被窝里去。

“饿了?等下我去叫下人熬点燕窝粥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急急的起身,连自己差点被床榻边上的椅子绊倒都毫不在意。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的身影,楚凌心里一阵心酸和感动。

果然不一会儿,他便端着一个小碗,热气腾腾的走进了房内。“来,我喂你!”轻轻地舀了一小勺,在自己嘴边吹冷了,羽胜才将勺递到楚凌的嘴边,看看他,楚凌没有拒绝,含口把粥喝了下去。

一股清清淡淡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温暖了味觉和饥饿的胃,两个人在房内一个喂的开心,一个喝的开心,都是那种淡淡的心满意足,殊不知未紧闭的门外,有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甜蜜的幸福时刻,来人一身锦绣红『色』罗纱,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愤怒,手里原本拿着的『药』瓶此刻正在她手中渐渐地消失,最后变成一堆粉末,摊开手心,一阵风吹来,那阵粉末便随如青烟般风远去了。

如果说原本昭烈心里对楚凌还有一丝愧疚的话,那么现在那些愧疚则是如同这阵被风吹散的粉末一样,烟消云散了。看来还是自己的心太软。

下一次就莫怪她天昭烈了,恨恨的转身,却意外的发现,居然有人和自己一样站在这偷看着房内的两个人,细细的打量,昭烈发现那个人正是这府中的总管家,项管家。自己进府见到第一个人也是他,是他迎接自己进府的,或许在更早之前,自己还对他使用过『迷』『药』,一直觉得这个总管没那么简单,不知他站在自己是何意有何意图,似乎是昭烈太过直挺挺的目光刺伤了项燕,项燕也回过身来,看到了昭烈,脸上没有一丝的讶异和惊奇,因为他本来就是跟随在昭烈身后一起来的,只是在看到房内恩爱的两个人时,有些走了神。

昭烈慢慢走近,项燕躬身作揖:“夫人!”昭烈顺着项燕走了一圈,这个年轻的主管,似乎年轻的有些过头,昭烈很想探究他的意图。“恩,不知项总管大清早的找公子有什么事?”

“属下只是例行公事,来向公子禀报一天的行程,别无他意!”项燕知道昭烈是在试探自己。

“哦?原来不知总管不止管着着公子府大大小小的事物,还要忙着照顾公子,真是辛苦总管了!这公子府不好打理吧?”

项燕照样不动神『色』,“哪里,这些都是属下的职责所在,不敢怠慢!”

“那就好!”见从项燕身上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昭烈只得悻悻作态,留下一句半试探的话语便回自己的庭院去了,只是那句话项燕只是当做了一阵耳旁风,她说,“项总管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了!不要逾越了界限才是!”

看着昭烈那远去的身影,项燕心里一阵深思,这个来自天夜国的女子未必简单,看来以后凌儿若是留在这府中,日子不会好过啊,看来自己要多多堤防了。不然就怕光靠公子一个人也保护不了楚凌,凌儿啊,凌儿,想到这里项燕一阵摇头叹息,项大哥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样,喝饱了没有?”

“恩,饱了,你饿不饿?”

“你饱了,我看着也饱了。”

“你胡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房内的声音渐渐传来,又走远,只有项燕脸上的神情带着太多的忧思和惆怅。

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月,楚凌的身子骨也就慢慢的恢复了,再加上以前天越给她服用过的夜寐,这一切都促进了楚凌身子骨的恢复,在这期间,出乎楚凌的意料昭烈居然没有在这段日子来刁难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倒是忙坏了项枝和项『奶』『奶』,整天忙着跑向她这边,为了怕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会闷,项枝连自己的学习工具都一并搬到这里来了。一面让楚凌教她读书写字,一面也好陪着楚凌解闷。项『奶』『奶』更是亲自在厨房里准备了各式各样的补品,每天端着一大锅的营养高汤来“『逼』”着楚凌服用。

这可是每天最让楚凌和项枝头疼的一件事,因为楚凌喝不下,作为徒儿的项枝就要委屈一下替师傅分忧解牢了。

所以在这段日子以来,楚凌除了身子骨恢复外,其他外型上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倒是项枝这样一来更显的有些肥嘟嘟的可爱了。

“哟,看你哦,都变成小肥妞了!”捏了捏项枝圆圆的脸蛋,楚凌调侃道。

“嗯,都是姐姐每天『逼』我喝那些富含营养的高汤,以后枝儿没有人要了,枝儿就赖在凌儿姐姐身边。”不满的嘟着嘴巴,项枝倒是满不在意的开着玩笑。

“好啊,那以后枝儿就跟着姐姐吧,就怕到时候项大哥要着急了,该替我们的枝儿妹妹找夫君咯!”

“我才不要呢,那姐姐你呢,你的夫君是公子吗?可是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呢?还有那个凶凶的女人为什么人家都说她才是公子的正妻?”

☆、v10

这句话到是让楚凌愣住了,其实她自己这样住在这里到底算是什么呢,虽然自己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但是他的夫人是昭烈啊,虽然他经常『性』的往自己这里跑,待自己好,如同自己就是她的妻子一般,可是自己真的是吗?没有名分,一无所有的贪婪的在这个地方居住着,汲取着属于羽胜的味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连那些仇恨都淡忘了。

“姐姐?姐姐?”看到楚凌呆愣的神情,项枝又喊了几声,这才挽回楚凌的思绪。

“枝儿,姐姐.......”楚凌其实想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项枝的这个问题,其实应该不是的吧,毕竟从头到尾自己都是假冒昭烈和他拜堂成亲,就连那天晚上的意外都是事出突然。

谁知门外此刻想起的高声回答了项枝的这个问题“当然是啦,凌儿姐姐当然是本王的妻子。”紧接着便是羽胜和项燕一前一后进屋来,两个人脸上都是满脸的春风得意。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看着羽胜身上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朝服,平日的他一下朝肯定都是气鼓鼓的,心里憋着一股气,朝堂之上的不如意。听项燕说只因为那名唤作赵高的宦官,仗着燕皇宠他,骄纵的无法无天,连朝政都在干预。

“那是自然,今日公子在朝堂上可是好好地将那赵高羞辱了一番。”项燕替羽胜接过话夹,语气竟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是啊,下一步本王就要彻底铲除那个『奸』腻小人!”信誓旦旦的决心,明亮的眸光在羽胜眼眸里熠熠生辉。

赵高,楚凌在刺杀燕皇也见过,那个人看上去虽然和平常的宦官没什么两样,但是直觉上楚凌还是觉得此人不易,不是个好惹的主。

“凡是还是小心为妙点好。”楚凌叮嘱了一句,立即就感受到羽胜方位那边投『射』过来的炽烈的目光,那么的直接和赤-『裸』『裸』。

“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游玩吧,正好体验一下民情。”直到楚凌被那毫无掩饰的目光盯得浑身都不自在的时候,羽胜终于收回了目光,淡淡的开口提议道。

“好啊好啊,可以回去玩咯,我要去让『奶』『奶』做好多好吃的!”果然兴致极高的项枝还未等大火正式决定的时候就已经蹦蹦跳跳的跑去找她亲爱的『奶』『奶』了去了。

项燕无奈的看了一眼羽胜和楚凌,也随之跟了上去,一时间房内只剩下楚凌和羽胜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微的尴尬。

“凌儿,你去不去,我在等你的答案。”

“既然枝儿妹妹已经去准备了,我不想扫她的兴,就一起去好了,另外,我还想求公子一件事?”

“你说?”难道第一次自己说什么的时候没有遭到拒绝,羽胜心情大好,浓密的双眉也舒展着似乎在微笑。

“带上昭烈吧,她嫁进来这么久了,一个人身在这异国他乡,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你明眸正娶的妻子啊,再碍于她特殊的身份,你还是对她好点吧,不要再这么冷淡了。”昭烈的事楚凌多多少少会从那些下人的口中得知,自从成亲以来羽胜从来没有去过昭烈的房中,每天都是在书房里入睡。两个人形同陌路一般。

听到昭烈这个名字,羽胜的心情顿时又沉重了几分,其实昭烈是个好女子,只不过『性』子急躁,遇事缺乏冷静和沉着,爱恨太过憎明罢了,对于她羽胜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份愧疚的,可是在爱情着方面,羽胜不爱她天昭烈,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恩,那就让她随同我们一齐出去游玩吧!人多也热闹点,只是到时候你离她远些吧!”

楚凌知道羽胜还在记恨着上次玉钗的那件事,怕昭烈再次加害于自己,便轻轻地握过羽胜修长嶙峋的手,“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愿意相信她,你也相信她一次好不好?”

羽胜抽出被楚凌握住的手,反拥着将楚凌拥入自己的怀里,“那我就听你的,那你也听我的一次好不好?”

“啊,什么?”楚凌不明白起来,怎么感觉两个人像是在菜市场买菜的小贩和农『妇』一样,讨价还价的。

“让我给你一个名分吧,正式成为我羽胜的女人。”在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吻,羽胜神情的注视着楚凌。

“这......”名分?楚凌不经有些愕然,想到当初自己是为了得到昭烈的原谅才会留在这里,哪里知道没有得到原谅不说,还硬生生的把自己的一个人,一颗心完完全全的套了进去。原来终究不过是一场时间与爱情的争夺战,最终爱情与时间合二为一。

“凌儿,难道你现在还不想把自己交给我吗?让我来照顾你!给你一个名分,属于我羽胜女人的名分!”看到楚凌那忧郁的眼神,羽胜心里知道这又会是一个被拒绝的请求。

“不是的!只是这些日子以来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让我放下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你知道吗?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太过平静,背后总会隐藏着腥风血雨,再说我当年的刺客身份,很多人都见过我,或许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我是谁,等到某一天想起来了我怕你连这身份都保不了,再说现在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到时候我会成为你的负担。名分这种东西可有可无,那些身外之物我不在乎的,现在所拥有的这么平淡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就像当年我和师傅在凤凰山上的生活一样,无欲无求,又何必去追求那些只会给自己带来隐患的东西呢!”

听着她一番平淡的见解,看见她如此执着的神情,羽胜便不再说这件事,心里也明了了面前的女子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没想到最后她都是在帮自己考虑,心里有一阵热流涌过:“凌儿,谢谢你!”随即又转移了话题。“凌儿,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以前的事情,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师傅。可以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吗?”

“恩,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曾经救过我吗?那个时候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客栈里,那个老板当天晚上就把我赶回去了,到时候天寒地冻,我又没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最后昏倒在白雪皑皑的路边是师傅把我救回去的,我们一起住在美丽的凤凰山上,凤凰山很高很高,而且终年都有着『迷』茫的白雾,从山腰开始一直蔓延到掩盖住了山顶,但是半山腰上却是气候宜人,终年如春,那里有大片大片的竹林,平常除了猎夫也不会有人去打扰,那时候在那里师傅就教我读书写字,习武练剑。虽然有很多的时候师傅需要外出云游,通常都是我一个人呆在山上,反复的练习着师傅教我的一切,但是那里不是一个会让人感到寂寞和孤独的地方,相反会带给人安宁。”

楚凌把自己的成长历程一点一滴的说给羽胜听,却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在上凤凰山之前的故事说给羽胜听,因为她心里有一种惧怕,仿佛那个故事是一种威力巨大的重型炸弹,一旦泄『露』随时会让她粉身碎骨。羽胜搂了搂在自己怀里的女子,看着她眼里都是微笑,唇轻轻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那我们这次就去你的故居—凤凰山,看看吧!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养育出了像凌儿这么倾城的女子,你觉得如何?”

楚凌不满的娇嗔道:“你呀,别人都认为你刚毅正直,哪里知道你堂堂当朝大公子也会这么贫嘴!”

“就算是,我也只是贫给凌儿一个人听。”两个人一边打闹着,嬉笑着。

次日,天气甚好,两辆装饰看上去甚为豪华但是面积却小巧的马车停在了公子府门前,很快府里便有一群人蜂拥而出,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

走在最前面的是手里提着一个半人高篮子的项枝,虽然看上去提的很吃力,但是乐在其中,身后紧接着便是笑意盈盈的项燕,最后是一袭白衣的羽胜和一身白『色』纱裙的楚凌,此刻两个人站在一起宛然一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羡煞人也。

“项兄,你和枝儿妹妹前面的马车里,我和凌儿坐后面。”羽胜指挥者各自的马车,却立即被楚凌否决掉了,“不必了,你忘了还有一个昭烈还没有来,我和枝儿项大哥他们一起坐在前面的马车里就好了,记住了,你昨天答应我的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