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仲夏,服药的人浑身燥热难挨,高频率动作的人却是欲~火焚身。艾戎对于如何取圌悦自己比较清楚,但是那些招数现在并不合适施展在慕洺的身上,毕竟艾戎打心里不确定慕洺是否能乐意接受身为男人的自己为他做这种事儿,但是他更不确定慕洺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说一点都不喜欢,连艾戎也不相信了。所以艾戎索性放手去做,一只手继续为慕洺的下面服务,一只手已经探进衣服攀上了慕洺小腹,抚摸着由于全身绷紧而显示出来略有痕迹的腹肌。这一举动让慕洺颤动了一下,似乎这一举动给了慕洺偌大的刺~激,马上艾戎就感觉到另一只手里面的东西剧烈地抖动了两下,随即开始喷发出一股股浊白的液体,足足喷发了有十余股,才渐渐停下来。虽然喷射已经停下来,但是火热丝毫没有减退。艾戎赶紧去洗了个温手巾,给慕洺擦拭干净。
慕洺一个人靠在床头,嘴里一再喊热。艾戎赶紧为慕洺把上衣褪去。慕洺又喊涨,显然这药效够劲儿,两次都没有让慕洺解脱。
“还涨?”
慕洺一直点头。
艾戎把手放在上面,只好再来一次。还没动几下,慕洺又开始喊疼。艾戎只好放轻手下的动作,慕洺还是觉得疼。艾戎心疼地把手拿开。慕洺又喊涨。这着实让艾戎犯了难,碰他,他会痛,不碰,他又涨。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但是看着靠在床头这男人痛苦的神情,自己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
就在自己举棋不定的时候,一句带着几多苦楚的“戎,难受”彻底把艾戎的心融化了。艾戎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慕洺和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举动。
艾戎低头轻轻地将慕洺的东西含在了嘴里,然后抬眼看慕洺,只见慕洺双眼紧闭,并未喊疼,就加快了嘴上的动作,一上一下地为这个男人服务起来。
艾戎的耳朵里都是慕洺的呻~吟,此刻他也不确定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舒服发出的声音,但是他已经无暇及此了,一心就想着能让慕洺身体得到解放。可是过了好久都不见慕洺有什么反应。艾戎只好利用起双手,一只手在慕洺的小腹游走,一只手在慕洺的腿跟轻探,显然这一动作的刺~激不轻,慕洺嘴里的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粗,终于慕洺又一次到达了激~情的边缘,就在艾戎舌尖略过慕洺顶端的一刹那,东西又喷射圌出了炽~热的液体,艾戎这才依依不舍挪开自己的嘴,说实话他是很乐意为慕洺做这样的事儿。今天机会难得,当然要好好利用,虽是这个理儿,但是还是更担心慕洺是否舒服些了。就在慕洺这一次激~射过后,再抬头看他,似乎平静了许多。没再喊热也没再喊涨。艾戎知道大概药效就要过去了,帮他擦拭干净身体。再拿了一薄毯轻轻盖在慕洺的下半身,虽然自己愿意欣赏这副“胴体”,身体的主人也会尴尬的。
见慕洺闭着双眼,仰头歇息,艾戎也放心了些,就去厨房给慕洺准备晚餐,毕竟身体支出了这么多能量与精华都是要补回来的。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艾戎还在忙于厨房,只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轻轻地把双臂环绕在自己的腰间。他知道慕洺的身体应该恢复了,本想着回头看看这可人儿的模样。
“别转过来。”慕洺似乎也察觉了这点。
“洺儿,你好些了吗?”
“嗯,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不能骗我。”虽说着话,环抱着的双臂不曾卸力。
“你问。”
“你下午在苏家,怎么为什么会制止我们做那样的事儿,不应该非礼勿视的吗?”
“洺儿,我也不知道,我看见你和别人做那个事儿,我就是心里特别不舒服,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我再问你,你刚才为我做的,是心甘情愿的吗?你不嫌我脏吗?”
“当然是心甘情愿的,我不嫌你。”
“那我实话跟你说吧,艾戎,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我本来打算永远都不跟你说,因为如果我永远都不说,我就永远不用承担失去你的风险,但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更加坚定了,你就是我爱的那个人,我逃不掉了。”说着眼里开始泛起泪光。“我不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和我一样,但是请别伤害我好吗?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把我当朋友对待,就让我安安静静地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吧。”慕洺越说越没底气,双手也渐渐松懈了下来,仿佛说完刚才的一席话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艾戎一个转身抱住了慕洺。
“傻瓜,你喜欢我怎么不早说。我也是喜欢你的呀。”艾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日夜只能远远欣赏的人,竟然也一样喜欢着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说着慕洺眼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也怕,我就怕说了之后就失去你。”艾戎当下抱的更紧了,像是怕慕洺就此消失了一样。
浴室里面两副□□的身体抱在一起,享受着夏日的清凉。艾戎知道慕洺现在药力虽然过了,但是体力应该没有完全回复,就帮慕洺清洗身体。
“戎,你刚才说喜欢我,是不是只是安慰我?”慕洺不安地问道。
艾戎没有回答,代替的是在他嘴角轻轻的一吻。
“洺儿,我是平时有些话挺不正经的,但是请相信,对于喜欢你,我是真心的。”艾戎一脸的坚定表情,就像是狼牙山五壮士就义前那副神色,不禁把慕洺逗笑了。
“你说你不喜欢鸡蛋灌饼的味道,我就没再吃过,你是我唯一回电的未接来电,你是我每夜梦里潆洄的身影……”艾戎自顾自地说个不停,就好像想一口气把自己的爱意表尽。
“嘘。”慕洺用食指堵上艾戎的嘴。“你好坏。”
“我怎么坏了?”
“你知道我最难忍的是什么吗?你每次洗完澡都不穿上衣,每次见了我都想摸上一把。”
“为了弥补我的坏,以后你可以随便摸了。”说着又在莲蓬头下用嘴堵住了慕洺的嘴,那一个吻,吻的很长,很长。吻到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时间在动,忘记了水还在流。
“来,洺,多吃点这个。”艾戎一直往慕洺嘴里喂,都顾不上自己吃“你今天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得抓紧补回来。”
“好了,我自己能吃。”
“不行,今儿必须我喂你。”
“那干脆你以后都喂我好了。”
“你要是乐意,我倒是没意见。”
“好了,别贫了,你快吃吧。”
“好吃吗?”
“好吃,我早就说过我的戎,做饭棒极了。”
“其实也是才练就出来的,好多菜都没做过。”
“你就是有天分。”慕洺又不好不接艾戎的话“你的天分都是被我激发出来的。”
听了这话艾戎笑了笑,才肯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问你个正事。”
“嗯?”艾戎一听是正事儿,赶紧放下筷子,盯着慕洺看。
“我们就算在一起了?”
“废话,我手也给你手过了,口也给你口过了,还不算?”
“那我们,出门怎么办?”
“该怎样就怎样!”
慕洺沉默。
“你怕了?”
“你不怕,我就不怕。”
“倒是我问你个正事儿。苏雅那边怎么办?”
“不去了呗,还能怎么办?只可惜薪金是周结的,这周的几天算是白干了。”慕洺有些不甘心“不过今天幸亏你及时出现,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及时吗?你们不是已经……”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如果你一直没有出现,今早上就是你见到我的最后一面。”
“洺儿,你可别胡说,就因为这事儿寻短见,凭什么做坏事的是她,自杀的是你。”
慕洺照着艾戎胸口就是一拳,“胡说什么呢?谁要自杀了?”慕洺见艾戎一脸不解“我是说,如果你没又去搭救,苏雅最后肯定会跟我谈条件的,不知道她会怎么威胁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算是彻底栽在她的手里了,所以我不得不离开廊琴。”
“离开廊琴?你舍得我?”艾戎挑刺地问道。
“不舍得也要舍得,不然到时候很可能也会连累到你。”慕洺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