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深知答应了意味着什么,他沉默了片刻后说:“你的作品那么优秀,在展示会上一定非常惊艳,作为丝颜来说,也愿意去锦上添花。
但是我觉得从气质上来评判的话,思源和林弈都应该比
合做你身边的男模。”
秦桑的眼中顿时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凌墨:“我想让这场秀更完美,如果是你来,我才会更踏实啊。”
凌墨笑笑:“秦桑,很抱歉,我不能帮你。”
“是因为方洛洛吗?”
凌墨有些不忍,但是洛洛说的对,疼痛来得早,伤口才能及时处理,才会更快痊愈。他狠下心来说:“洛洛是我的情感归宿,我一定要考虑到她的感受。”
秦桑低着头,泪水大颗大颗滴落下来,她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哪怕这结果本是她自己造成的。
过了好久,她慢慢抬起头:“墨,我今天没开车,你送我回家吧。”
坐在宝马车上,秦桑思绪万千。自己正坐着的位置,应该是经常被方洛洛霸占吧?
凌墨突然停下车,轻声说:“先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秦桑问:“有急事吗?”
凌墨笑道:“不急,但是非常重要。洛洛让我给她买哈根达斯,这不是顺路嘛。一会儿给你也带一份吧。”
秦桑受不了这种“捎带”,她咬牙下了车:“不用了,你忙好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跑开,凌墨有些怅然,如果可以,他谁都不想伤害。
回到洛洛地住处,送上冰激凌,凌墨发现方洛洛的笑容里明显透着得意。他问:“干嘛这么开心?”
洛洛舀了一勺冰激凌送进凌墨嘴里:“只要你能来,就说明你还没迷路。”
凌墨倚在沙发上,笑道:“话中有话。”
洛洛怪笑着,一只手卡住凌墨的脖子:“给朕老实交待,秦大小姐找你啥事?”
凌墨揽住洛洛地腰,笑着说:“是她参加首饰设计展示会的事。”
洛洛虎着脸:“真诚点儿,要做到言无不尽。”
凌墨掐掐她地脸:“秦桑是想让我客串一个模特。”
洛洛笑笑转过身来,脑袋枕着凌墨的腿,往嘴里送着冰激凌,边吃边问:“她要借丝颜出名啊?”
“她不用借助丝颜也很出名。”
洛洛噘起嘴:“真是地,好像我刚才侮辱了她似的。”
凌墨哈哈笑着:“真不错,方洛洛吃醋了,这种时候我才觉得我很重要。”
洛洛表示不屑:“算了吧,你是因为两个女人地角逐让你得意吧?”
凌墨俯下身在洛洛额上一吻:“我坚持对陛下的绝对忠诚。”
洛洛得意地笑:“这还差不多!爱卿表现不错,秦大小姐遭到拒绝一定很伤心。”
凌墨戏谑地望着她:“洛洛,你明显有点儿幸灾乐祸。”
洛洛坐起来,冲凌墨眨眨眼睛:“我猜她说今天没开车。”
“你怎么知道?”
“我多聪明啊,”洛洛嘿嘿嘿地笑:“因为想到这个,我才安排了哈根达斯,我坏不?真好吃,平时不太舍得买,今天算是奢侈一回。”
凌墨仰天长叹:“我以为我该得意一下,原来我才是最傻的。”
洛洛大笑数声,然后问他:“没吃饱吧?我没给你做牛排,但是做了好吃的烧茄子,爱卿愿意和朕共享吗?”
凌墨一把将洛洛扛在肩上朝餐桌走去,洛洛大喊:“臭凌墨,你当你是山大王啊?”
“臭丫头,本大王现在就抢了你做压寨夫人!”
045:感情是不是“东西”
这一段日子,洛洛利用午休的时间几乎逛遍了所有的茶庄,一直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送给凌墨一件礼物,两个人都相识这么久了,自己还没送过他什么呢,这次方洛洛要勇敢地表达心意,让他对自己的恨嫁有所觉悟。
真是的,哪有要求婚还先征求意见的,直接求不就得了!
在这一点上,她认为凌墨变笨了,同时也觉得自己当时的忸怩很欠扁。
茗香茶苑里,古朴的色彩彰显着中国茶文化的久远历史,洛洛在茶具展示柜前流连,突然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
意外的发现让她欣喜若狂,她马上付了款,然后提着东西走出茶苑。她心里面雀跃不已,哼着姥姥最爱的样板戏段子:我家的凌墨数不清,没啥大事也登门……
她哈哈笑了两声,也不管路人甲乙丙丁们奇怪的眼神。嗯,为什么说凌墨数不清呢?心里是他,眼里是他,走到哪儿都想着他,这不是数不清是什么?
她正在幻想着凌墨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很意外地接到秦桑的电话,邀请她去咖啡厅坐坐。洛洛看了下时间,还够她挥霍一会儿的,便爽快地答应了。不就是新人见旧人嘛,看看秦桑又有什么新招数。
和秦桑面对面坐着,洛洛好整以暇地观察秦桑的表情。还真有些佩服眼前的美人,经过了游泳风波,明目张胆抢人家男友的她还能这般温柔地笑,这种闺秀风范方洛洛学不来。太过于掩饰内心所想是会让心疲惫的,洛洛宁愿真实一点儿。
而对于洛洛探寻地目光。秦桑付之一笑:“墨对你很在意啊。那么干脆就回绝了我地请求。他以前从不拒绝我地。”
洛洛坏笑。心想:谁说没拒绝。别以为本人不知道。那个告别吻就拒绝了?虽然他表现得算完美。可沉默也算是拒绝。
洛洛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笑道:“秦小姐有弦外音啊。其实您是想说。凌墨怎么就看上你了呢。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外表。我和秦小姐都是天壤之别。”
秦桑反问:“你觉得呢?”
洛洛抿唇一笑:“从在丝颜做地BA时候开始。我地每个上级都批评过我在外表上不够用心。现在总算没人说了。不过凡是知道我和凌墨在一起地人都认为我们不太相配。”她笑望着秦桑:“可是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想呢?请问能从一本书地书皮判断内容地好坏吗?为什么凌墨喜欢和我在一起。这个问题其实不应该我来回答。你抛给凌墨会更合适。”
秦桑避开话题:“我请墨帮忙地事。你也是反对地吧?”
洛洛直言不讳:“当然反对,谁愿意让自己男朋友在前女友的秀上抛头露面,然后让媒体大篇幅的猜测呢?”
秦桑淡笑:“这只不过是一场表演,你未免有些小气。”
洛洛道:“用这种理由说我小气,秦小姐有些刻薄。”
秦桑道:“可我以为我是你们的朋友。”
“朋友?爱过地人不可能成为朋友!”洛洛说的很坚决,虽然这么说很不给秦桑面子:“即使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情感上也是复杂的,我允许凌墨的这种复杂,但是不希望复杂之后变得不单纯,大家都是女人,你能了解我的自私。
”她笑了笑又说:“至于我们,如果真的没有芥蒂,倒是可以成为朋友。但朋友之间,不好觊~对方地感情,你说是不是?”
眸光冷冷地望着窗外:“我只是想要墨帮个忙而已
洛洛笑笑:“我还记得上次在西餐厅秦小姐说过什么,我也记得在普济岛秦小姐做过什么。感情这东西很奇怪,女人的直觉更奇怪,我想我知道你地真实想法。”
秦桑轻哼一声:“我可没把感情当成东西。”
洛洛秀眉微挑:“其实有时候当成东西也是好事,这样可以更用心地了解它的属性,知道它适合什么样地土壤,什么时候需要阳光,什么时候需要雨水,然后细心呵护。”
秦桑道:“这些都是没用的理论,爱情地变化根本没办法预料,方小姐也没能力把危险掌握在可控范围内吧?”
不就是游泳腿抽筋了吗,不就是中了一次计嘛!洛洛有些生气了,她正色说:“是的,如果真有意外,我根本控制不了。可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爱情最怕两件事,‘离开’和‘时间’。”
她不想这么刻薄的,可秦桑说她的想法是没用的理论,这的确很让她恼火。她已经是很克制地把“背叛”换成了“离开”的字眼,秦桑当初分明是决绝的不带留恋的那种离开,为什么还好意思把凌墨看成是她的?
这明明是把凌墨看成私有财产了,就算他是财产,他也是方洛洛的!
两个人有些剑拔弩张了,这使双方都懊恼于刚才的失态。洛洛不是来示威的,秦桑也不是来自讨没趣,怎么说一说就逞起口舌之利了呢?
这样谈下去注定没有结果,秦桑决定改变战略:“其实……我想让墨帮我是有原因的,这是我回国后参加的第一场展示,这会是我事业的新起点,我也想让它作为我爱情的结束,所以才想让墨帮我划上这个句号。”
洛洛说:“如果你这么想,那这个句号肯定画不上。因为画句号的应该是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借助别人的力量。”
秦桑沉默着,再抬头时,已是泪水涟涟:“只有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不打扰你们。”
洛洛有些心软,但是爱情就是爱情,秦桑不应该让她放弃坚持,更何况她根本无法预测这件事之后,秦大小姐会不会弄出其它的名堂。洛洛硬下心肠:“对不起秦小姐,我不能劝凌墨去帮你展示首饰,哪怕只做台上几分钟的道具。在我尊重您的同时,也请你尊重我的立场!但是,如果你能说动他,我也绝不拦着。”
洛洛喝了口咖啡,杯中的苦涩让她皱了皱眉头,她慢慢地说:“其实对于秦小姐来说,想挽回凌墨的心,只是一种不甘心的执念,你不见得真有那么爱他。可他却是我对爱情的全部梦想。”
秦桑的怨怼情绪忍不住又流露出来:“我不信,你对他仅仅只是爱情吗?”
洛洛笑了:“你是说我有所企图吧?这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对吗?不用否认,其实这样挺好的,总追求情绪上的完美太累,有点瑕疵才会真实。”她放下杯子站起来:“咖啡和茶相比,我更喜欢茶香。秦小姐,苦涩的东西耐人寻味,但还是少品尝的好。因为,会睡不着。”
望着洛洛离开的背影,秦桑死死地咬住嘴唇,她不相信她就这样输了。
打感情牌并不能让方洛洛妥协,这倒底是洛洛的个性使然,还是秦桑本就没什么诚意?
046:丢失
凌墨加完了班,第一时间赶去洛洛那里。他的小女人在电话里说,已经把一切准备好,就等着和他共进晚餐了。和在外面吃饭相比,凌墨更喜欢这种家的温馨感觉,他越来越觉得,方洛洛对他来说已经重要到一刻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
他总是想着,那个小女人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会弄出什么花样让自己开心地大笑。
洛洛果然有花样,凌墨一进门,她就拎着方丝巾扭出来,十分做作地道了个万福,捏着嗓子说:“皇上请用晚膳。”
凌墨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前些天不是还自称朕的吗,这回换成还珠格格了?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洛洛,下次表演潘金莲吧。”
洛洛狠狠瞪了凌墨一眼:“我表演青楼头牌你要不要?”
凌墨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那最好!”
洛洛道:“想得倒美!”
凌墨拉着她正要往里走,洛洛不高兴地大喊:“凌墨,你还没让我平身呢!”
这一顿晚餐吃得很惬意,洛洛收拾了桌子,凌墨就一直倚在门旁看她刷碗。洛洛回头冲他龇牙一笑:“是不是觉得我连刷碗都老迷人了?”
凌墨笑着点头:“洛洛。一会儿给我写一幅字吧。”
“今天懒。不想写。”洛洛擦干了手。拉着凌墨来到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掀起在茶几上盖着地丝巾。一套精美地白瓷茶具呈现在凌墨面前。壶上杯上是中国风地水墨画。壶身地一侧是个“墨”字。永中带着豪放。
洛洛地脸有些红。小声地说:“我不会煮咖啡。也不喜欢煮咖啡。但我去学了茶艺。你只要心还在我这儿。就能一直喝到功夫茶。”
凌墨有些动容。方洛洛地聪慧就在于。她不仅懂得直接。更懂得含蓄。
取了茶。洗茶封香。青绿色地茶汤倒出来。立刻是满室地茶香。凌墨忍不住把洛洛拉进怀中。静静抚摸着她地长发。洛洛在他怀里偷笑。然后说:“我不是让你以后不喝咖啡。但必须是我们俩一起喝。在我这儿只有速溶咖啡。要是想喝煮地。你得给我煮。”
“好。”
接过她递来地茶,轻呷一口,满心存香。
这是洛洛的方式呢,做什么都两个人一起,她想表达什么?凌墨微笑着,再不求婚,很难说这丫头下次会不会让自己演李莲英。
第二天,两个人都收到了秦桑的邀请函,秦桑没再提让凌墨帮忙的事,这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但洛洛还是隐隐有些不安。不怕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的男友被别人觊觎着,这种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星期六,洛洛在家里打扮了一下午,然后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今天是首饰展示会,也是凌墨第一次带着她在公众场合亮相。凌墨决定以后要让她以女友的身份出镜了,洛洛这次没再反对,凌墨这家伙这么抢手,不能让任何女人对他有非分之想。
穿上他送地小礼服,她美美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谁说方洛洛和凌墨不相配?只要用心,人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的造型师。
凌墨那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正要开车去接洛洛,手机铃声响起,电话那端传来了秦桑无助的哭泣声:“墨,我该怎么办?我参加展示会的首饰找不到了。”
“怎么会找不到呢?别着急,慢慢找找看。”
秦桑的哭声更大了:“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我明明把它放在盒子里的。墨,这是最好的设计,没有它我不想参加展示会了。”
凌墨也有些焦急,他知道得意的作品丢失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如果秦桑放弃了这场展示会意味着什
她的重要起点,不可以因为此刻地慌乱而放弃。
如果真的找不到,她也应该勇敢地站在台上,而不是躲在角落里哭泣!
凌墨当机立断:“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决定会不会让洛洛误会。不过秦桑的无助让他心软,秦桑需要一个力量帮助她走出情绪低谷,只是去劝劝她,洛洛会理解的。
凌墨想了想,拨通了许思源的电话:“思源,我现在有急事,你帮我去接洛洛,我会直接到现场找你们。”
不做过多的解释,他驱车奔向展示会现场,下了车直接奔向后台。穿过一群艳丽的模特,他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找到秦桑,她正趴在桌上哭泣,连妆都花了。
一见他来,秦桑不管不顾地扑到他怀里大哭,那么伤心无助。他拍拍她以示安慰,这种怜惜和他的爱情无关,却,和她的有关。
“都找遍了吗?”
秦桑点点头,擦擦眼泪说:“真对不起,在这个时候把你找来。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真地不知道。”
凌墨扳住秦桑的肩头,沉声说:“现在记者和嘉宾都已经入场了,就算没有那一套首饰,你也要撑下来,知道吗?”
秦桑泪眼朦胧:“墨,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
凌墨笑笑,并不回答。他帮着秦桑在现场找了一圈,确定了,真的没有。
听声音,展示会已经开始,凌墨有些心急,洛洛已经到了吧,找不到自己,她着急了吧?
这时候,有人大声喊::“找到了!‘夏娃的诱惑’找到了!”
凌墨松了口气,找到了就好。秦桑惊喜地奔过去,是地,是那个盒子!她双手颤抖着将它打开,紧接着,她和身边的助理都大惊失色,盒子里那套夏娃地诱惑,几处接口都断裂了,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
秦桑由惊喜转为更深度的失望,忍不住痛哭失声,凌墨问:“现在不是追查谁动了手脚地问题,除了夏娃的诱惑,还有没有备用地?”
秦桑擦擦眼泪,找出另一个盒子:“是这个。”
凌墨点点头,拿起镶嵌着水晶和绚烂钻饰的项链帮她戴在脖子上:“其实我觉得这个比刚才的那一套更好,这才应该是你今晚的主打,你应该在最重要的时刻戴着它上场的。”
秦桑抬起头:“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
为了让秦桑更加自信,凌墨很肯定的说:“我说的是真的。”
秦桑紧紧握着凌墨的手:“你能一直陪着我吗?我需要你帮我撑下去。”
凌墨犹豫片刻,轻声说:“好吧。”
“那你不要走开,不然我会发慌的。”
秦桑安心地坐在椅子上,让化妆师为自己迅速补妆。凌墨想要打个电话给洛洛,这才发现手机忘在了车里,他心里开始焦虑不安。
虽然只是陪秦桑一会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对洛洛的不忠诚。
秦桑跑来拉住他:
“墨,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和现在的这一套首饰配不配?”
“墨,我现在好多了,你能陪着我,真好。”
助理来催促说:“秦小姐,您马上就要出场了,准备好没有?”
秦桑显得有些紧张,死死地握住凌墨的手:“你陪我上去吧,求你了,这不是夏娃的诱惑,我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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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不详的预感
来接自己的居然是许思源,洛洛倒也不介意,因为处在凌墨的位置上,临时有事也是正常。
许思源见到洛洛,小小的惊艳了一下,调侃道:“我哥的眼光不错啊。”
洛洛飞过去一记眼刀:“是挑衣服的眼光不错,还是挑女朋友的眼光不错?”
许思源讪笑:“都不错。”
和许思源一起到了浩天大厦,刚一下车,许思源就说:“那不是我哥的车么?他倒先来了。”
洛洛开心地笑:“太好了,他肯定在里面等我们呢。”
许思源耸耸肩:“恋爱中的女人都大嗓门吗?”
洛洛瞪着他:“没真正恋爱过的人当然不知道。”
刚走进展示会现场,洛洛就被会场的雅致格调所倾倒。她甚至有些嫉妒秦桑了,多希望有一天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站在那个舞台上成为中心,让所有的灯光和鲜花都成为自己的点缀!
这一天。不会很远。
她正在憧憬着未来。就听得身后一声威喝:“思源。你又换女朋友了!”
洛洛和许思源一起回过头。她地心猛跳了几下。不由地慌乱起来。眼前这两位她都认识。一位是董事长许霄云。另一位正是凌佑安——丝颜地总裁、凌墨地老爸。或许还是自己未来地公公。
洛洛红着脸。小声地怯怯地打了个招呼:“董事长好。凌总裁好。”
“是你啊。”许霄云边说边打量着洛洛。那神情分明是在看勾引自己儿子地女妖精。
许思源一只胳膊攀上老爸地肩膀。嬉皮笑脸地说:“这不是我女朋友。这是……”他下意识地看看凌佑安。觉得还是由凌墨亲自介绍地好。于是话锋一转:“你们来得够早地。”
“哼,别给我惹麻烦。”许霄云小声警告着许思源。
许思源笑道:“放心吧,我生活作风严肃着呢。”
两位长辈加上司和老友打招呼去了,洛洛朝许思源戏谑一笑:“看来你这花心名扬海内外啊,连你老爸都知道。”
“谁说地。”许思源显得有些委屈:“我都多久没去招蜂引蝶了,我现在最正经。”他压低了声音:“我准备找个方洛洛似的女孩好好珍惜。”
洛洛笑着点头:“不错,思想境界提高了,有进步。”
“思源。”嗲嗲地拉着华丽尾音的一声呼唤,让许思源吓了一跳,不知是哪位名媛袅娜地走过来,随手挽起许思源的胳膊,甜腻腻地贴上来:“思源,怎么最近不给我打电话啊?人家都想死你了。”
“思源!”又是一位闺秀走来,伸手帮他整理西装的领口,还怀有敌意地瞪着先前那位淑女。洛洛心里暗笑,许思源的西装明明没什么问题,难道动手碰两下能宣告所有权?嗯,以后碰到秦桑,也摆弄摆弄凌墨地西装领带。
两位小妞在拉着许思源暗战,洛洛没兴趣再看下去,她朝许思源坏笑几声,然后坐在座位上四处搜寻着凌墨的影子。
“又见面了。”身畔传来略带低沉的声音。
洛洛转过头,惊喜地说:“林总监,是你啊,好久不见。”
林弈,新锐广告地制作总监,陪老妈在丝颜专柜买化妆品的时候刚好是洛洛为他们服务,还给洛洛留过一张名片。
洛洛在许思源带来的八卦消息中知道林弈喜欢秦桑,她不禁暗想,秦桑怎么不找林弈上台帮忙啊,林弈形象气质都不错,秦桑干嘛总盯着凌墨。真头疼,这种心态分明就是:得不到就是最好的。
和林弈简单寒暄了几句,洛洛看了看时间,心里越发着急。凌墨地车就在外面,他不是已经到了吗,怎么不见人影呢?如果刚才他出现的话,现在就已经正式把自己介绍给凌佑安了。不管凌总裁是否认可自己,总算是个正式登场啊!
他,跑到哪儿去了?
林弈问:“在找人?”
“呃……是啊,林总监看到凌墨了吗?”
林弈温和地笑:“没有。”
眼前的女孩不说凌总经理,而是直接说凌墨的名字,这让林弈心里明白了几分,她应该就是凌墨口中的蝴蝶结了。他是知道凌墨在哪里的,刚才想去后台看看,结果听到工作人员说首饰出了问题,他想找到秦桑,结果却看见秦桑和凌墨抱在一起。
他在看见洛洛之前,还一直在为这件事恼火。之所以不说破,是因为他觉得在秦桑地秀结束之前,不可以影响秦桑的心情——方洛洛应该能做出冲到后台把凌墨揪出来地事,虽然他很想让她这样做。
林弈不断说服自己,或许那一刻只是个安慰性的拥抱,而凌墨一会儿就会回来找这个叫做方洛洛地女孩,那自己确实没有小题大做的必要。
长久以来在身后地默默付出,让他凡事都为秦桑着想,不在意她是否会感激,也不管她是否看得到。
秦桑心里有执念,他又何尝不是?
洛洛眼里的期待黯淡下来,凌墨不在这里吗,可车子明明停在外面啊。她拿出电话,一遍又一遍地打给凌墨,可始终都没人接听。
不打了!洛洛把手机放回到包里,独自生着闷气。
“怎么,我哥不在吗?”许思源终于逃脱了美女的纠缠,嬉皮笑脸地坐在洛洛身边,并拍了拍林弈的肩。
洛洛有些沮丧:“找不到,打电话也不接。”
许思源有些幸灾乐祸:“没事,万一他抛弃你,不是还有我吗?”
洛洛懒得理他,干脆坐着闭目养神。
展示会终于开始,一件件或华美或婉约的饰品戴在模特的耳畔颈间,在T台上炫目登场。优秀的设计师们讲述着他们的创作灵感和理念,回答着台下记者提出的问题,并承接着闪光灯和喝彩。洛洛无暇关心这些,她脑子里一直在想凌墨的事,周围有掌声响起,她才象征性地鼓两下掌。
预感,不详的预感!
车在这里,人为什么不在?嘉宾席上没有,莫非是在后台?
洛洛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又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凌墨和自己说好的事从来没食言过,上次他参加同学聚会时答应了九点回来,都如约出现了呀,没准儿今天真的有事,或者别人借了他的车也说不定。
希望,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吧。
048:这不是意外
司仪带着微笑宣布:“最后的这一组,是从海外刚刚归来的秦桑小姐的作品,下面我们一起欣赏秦小姐带来的水晶之恋。”
到海归派的秦桑了,凌墨再不来的话,就成了方洛洛陪着许思源来捧场了。
对于秦桑演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洛洛也承认很漂亮,很华美,很梦幻,可是她现在的心思不在水晶上,而是在迟迟不出现的凌墨身上。
赞誉中,掌声中,司仪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秦桑小姐将为大家亲自展示她最钟爱的作品,有请秦小姐!”
洛洛简直无法相信她所看到的!她看见秦桑挽着凌墨的手臂,甜笑着从后面走出来,在梦幻的泡泡中,有一束追光打到他们身上,台下掌声四起,这是今天最漂亮的一对,这才是舞台上的男女主角。
秦桑脖颈间精细的金属丝线中,各色的水晶点缀着极致的华丽。这是她最喜欢的设计,而凌墨能够站在身边,才是她最得意的设计。
洛洛心中的愤怒在叫嚣,凌墨,凌墨,原来你真的早就到了,原来你没有拒绝她,原来让方洛洛来就是要看你们大秀恩爱的,原来这就是你电话打不通的理由,原来自己一直让人当猴子在耍!
她站起来,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懑。这突兀的表现让几位记者捕捉到,还以为是对秦小姐作品的惊艳,忙把镜头对准了洛洛。
她的绝望和哀伤,台上的凌墨看到了,他突然间后悔答应了秦桑的请求。洛洛,其实并不是像你想象地那样,凌墨并没有背叛,是秦桑的无助让我不忍心了,甚至没有办法抛下她让她独自面对意外的打击,可是洛洛,我更不愿看到你这么难过啊!
许思源也很诧异。他忙拉着洛洛坐下。小声劝着:“先别急。可能只是帮个忙而已。”
洛洛斜睨着他。冷冷地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你也是等着看我笑话地。”
许思源举起手:“天地良心。我也是蒙在鼓里地傻瓜。”
洛洛又回头瞪着林弈。林弈苦笑着说:“我和你一样也是刚刚知道。”
秦桑就要开始阐述她地创意了。她脸上地笑容如同无害地天使。凌墨无疑是比首饰更加亮眼地装饰。这让席间不时发出议论:“这一对真是金童玉女啊。”
洛洛咬着嘴唇。根本不去看凌墨。她抬起头迎接着秦桑胜利者地目光。她要看看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地戏码。
秦桑站在中心的位置,对着话筒侃侃而谈:“这套首饰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一份礼物,那是我这一生中最难忘的生日,漫天的烟花点亮地是每个女孩子对爱情的梦想。我戴着地这一套就叫做‘浪漫烟花’,之所以采用了各种颜色的水晶,就是要展现出那种在夜空盛放地美丽。我感谢身边的凌墨先生,是他让我成为烟花下的主角,他是我对爱情地全部审美。”
秦桑说着这番话,眼睛一直望着洛洛的方向。凌墨却全身一震,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桑。
一位记者适时地抓住了秦桑话中地玄机:“秦小姐,听说您和丝颜的凌墨总经理原来就是恋人,今天他又亲自参加你地展示,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秦桑笑笑,举起一只手,看着上面漂亮的指环:“这个无可奉告,不过请大家相信,我们之间就像这个指环一样,只有他,才会让幸福环绕我一生。”
台下的凌佑安和身边老友——秦桑的父亲相视一笑,然后站起来大声对记者说:“我们已经打算为他们订婚了。”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然后是经久不息的掌声。记者们极为兴奋,这显然是今天最有噱头的新闻。
这句话犹如重磅炸
洛也好,林弈也好,台上的凌墨也好,脸色全都变思源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站了起来:“我们走!”他拖住洛洛的手就往门口走去,洛洛咬紧了牙关,你们笑吧,得意吧,方洛洛就是哭也不会在你们面前!
“洛洛,等等!”凌墨在台上喊出她的名字,许思源和洛洛顿住了脚步,洛洛转回了头,目光望向凌墨,解释吧,当着这么多人,如果有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计较。
凌墨拿过司仪的话筒,沉声说:“我有话要说,其实……”
秦桑伸手夺过话筒,笑着对惊讶的来宾们说:“墨想说什么我知道,他想说,其实他不是专业的模特,可是我觉得,能请到他来,是我和诸位的荣幸,也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作品,谢谢。”
很自然地把话筒还给司仪,秦桑几乎是哀求着望着凌墨:“墨,求你了,马上就结束了。”
洛洛冷笑,凌墨啊,还以为你是不受羁绊的人,原以为你对爱情的守卫固若金汤,原来你心里的那根刺还是没有拔出来。
这时,一位记者突然跑到许思源面前,显然是极其具备娱乐的精神,他问:“许先生,我有两个问题,请问您为什么在秦小姐出场时离席,是对秦小姐的创意有什么不满吗?还有,您身边的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吗?”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说什么也能让洛洛觉得太难堪。许思源看了凌墨一眼,笑嘻嘻地说:“我是看到秦小姐的创意,就想带着我爱的人去放烟花,在欣赏表演和爱情之间,我想是后者更重要吧。”
“许思源,你不是说她不是你女朋友?!”许董事长显然沉不住气了。
许思源哈哈地笑着:“可我没说她不是我未婚妻。”
罢,他不管身后有多少摄像镜头,不管有多少惊诧的眼神,不管明天媒体会怎样报道,不顾一切地紧紧拉着洛洛的手一直走出去。
而凌墨默默地站在台上,沉静的面孔下隐藏着的冰冷,让秦桑看了不由得一颤。
刚刚离开那个T台,凌墨就大步走出展示会现场,没去接洛洛是因为秦桑说首饰丢了,可他不能因为这个连洛洛都丢了。他需要冷静,他要去找洛洛。
“墨!”秦桑从后面追过来,“墨,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在台上说的那些,只是为了更好的解释创意。我也没想到伯父会在记者面前说订婚的事……给你带来麻烦了。”
她依旧那么楚楚可怜,可看在凌墨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是吗?”凌墨回头,声音冰冷得没有半点温柔,“其实这不是意外吧?”他的眸光中带着了然,让秦桑不禁心虚起来:“墨,我不懂你说什么。”
凌墨突然笑了:“回去吧,你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明天……不用等明天,今晚就会有报道出来,秦小姐在展示会上大出风头,无论是作品还是私人话题都很有噱头。”
秦桑眼中泛起泪光:“墨,你怎么这么说我。”
凌墨转过身,拳头慢慢捏紧:“其实,今天秦小姐的主打本来就是‘浪漫烟花’,而不是‘夏娃的诱惑’,我说的对吗?”秦桑呆住,凌墨的背影渐渐走出视线,每一步都是那么坚定。
是的,在秦桑描述作品的时候凌墨就已经察觉了,如果不是早就准备好,怎么会那么自如地阐述,又怎么会恰好有个指环在手上做点缀?
之所以没当众说破,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哀求,他不想造成更大的混乱让秦桑陷入猜测和嘲笑中。可是,这些都是以洛洛的伤心作为代价的!
049:祝相亲愉快
秦桑看烟花的时候是惊喜,谈起烟花是炫耀,而洛洛放烟花是发泄。
许思源一直倚在车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的方洛洛,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每当漫天绚烂的时候她就冲着头顶大喊:“好看吗?一点儿都不好看!”
许思源笑着说:“洛洛,你这是怨妇行为。”
“说的不对,我是泼妇!”她跑过来张牙舞爪地袭击他,许思源笑着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怀里:“方洛洛,要不你就从了我吧,我允许你偶尔对我哥走神。”
“开……开什么玩笑。”对上那双晶亮眸子里少有的认真,洛洛眼神开始左右飘忽:“我累了,要回家。”
许思源笑出了声,脸上又出现了惯有的坏笑:“方洛洛,连上司你都敢拒绝,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他恢复了嬉皮笑脸,这让洛洛顿时觉得轻松起来,笑嘻嘻的回应:“行啊,反正我脚小,小鞋挺适合我的。”
回到洛洛家楼下,洛洛和许思源下了车,洛洛绷着小脸一言不发,这让许思源羡慕起凌墨来。她的喜她的忧她的愤怒,都是因着那一人。即使是恨着他的,那也是爱中的恨,和别人没有半点关系。
他自己很不幸地是那个别人。
又能怎样呢?凌墨地就是凌墨地。以前说地都是玩笑话。在记者面前也只是替洛洛出口气。难不成还真要在这时候挖墙脚?
他喜欢欣赏着一个女孩思念一个人。甚至是怨恨一个人地感觉。
也许。真该找个好姑娘真真正正谈场恋爱了呢。
凌墨在前面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睛只盯着洛洛。洛洛故意挽起许思源地胳膊:“思源。我还没玩儿够呢。再带我去兜一圈。”
凌墨走过来。伸手拉住她地手腕:“洛洛。你听我说。”
“说什么?”洛洛显得很冷淡。扭头看着许思源:“麻烦你告诉这位先生。我不想听他说话。”
许思源看上去有些为难,他清了清嗓子:“哥,要不你先回去?你也知道,女人生气的时候没法劝。”
凌墨拉着洛洛的手不放,双眼定定地望着她,洛洛倔强地把头扭过去,不做任何眼神和语言上的交流。
“洛洛,如果我说这是个意外,你愿不愿意相信?”
“既然意外能够主导结果,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会有意外,明天还是会有。”
“我不想推卸责任,可当时的情况,我不能抛下她不管。洛洛,你怎么罚我都好,可你一定要记住,我没有忽视你,就算在T台上,我也是……”
“说这些没意义,也不要说你没有忽视,你决定让意外发生的时候,就已经忽视了。”
“洛洛,你在赌气。”
洛洛显得很平静:“凌墨,你这么急着赶过来,可能真地是事出有因吧。你已经习惯了做一个绅士,习惯拿出风度。秦桑不是说了吗,你是她对爱情的全部审美,可你让我没了审美。”
看洛洛的态度,他们俩是谈不拢了。许思源忍不住接口:“哥,是不是秦桑故意弄出什么了?你直接说不就得了。”
凌墨沉默着,作为男人,他不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讽刺或是贬低另一个女人。在此刻,他觉得应该承认的是自己的过错。还用搬出别人来解释吗?一切本就是自己造成的。于是凌墨说:“是我不对,而且这是我和洛洛之间的问题,我道歉。”
洛洛笑了,她早就怀是秦桑搞出了什么,但凌墨的诚心道歉在她眼里却成了一种纵容,甚至是——不能说秦桑半个不字。她冷冷地说:“等你可以对她说不,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我困了,先上去睡了,
慢聊。”
完丢下两个男人,再也不想看凌墨期待的目光。
洛洛倒在自家的沙发上,整理着混乱地思绪,对自己很有些恨铁不成钢。都决定再也不要理会凌墨的所有解释,为什么一看见他还是会乱?都已经伤害至此,为什么还对他抱有希望?
电话响了,没有问候,没有客套的寒暄,而是秦桑很直接的询问:“墨在你那儿?”
洛洛坐直了身体,淡淡地笑笑:“不在,秦小姐要是想找他的话,直接打给他好了。”
“他找过你了?”
“倒是来过。”洛洛实在没心情和她谈这些,问道:“秦小姐有什么事吗?”
秦桑在笑:“他都跟你说了吧,对,这都是我导演的。其实我也只有一句话,就算我是故意弄坏首饰硬留下他又怎么样,他就是不忍心看我哭。只要我有事求他,他还是会帮我,他——是心疼我的。”
哦,原来是不甘心凌墨来找自己,特意打击一下啊。
洛洛拿着电话,突然间笑了:“秦小姐,有件事可能你不清楚。凌墨确实会帮你,可你不觉得那只是同情吗?其实我刚才还没想通呢,是你地电话叫我突然间想明白的。还有,对于弄坏首饰的事,凌墨根本什么都没说,他只说是他自己不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果断地挂断电话,洛洛心情转好。可是新的愤怒又涌上心头,凌墨居然这么袒护秦桑?!他以为他是谁?要以他的绅士风度维护秦桑的面子吗?那方洛洛的面子又有谁来管?
秦桑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凌墨是心疼她的,洛洛心里这个气呀,这晚不仅没睡好,反倒让这句话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尽管知道了大致地经过,洛洛依然难以释怀。她受不了公司里的同事热烈讨论总经理和秦小姐的暧昧,她更受不了报纸杂志对那天事件的报道。好像只是一夜之间,凌墨和秦桑成了大家口中的天作之合,而方洛洛还陷在和许思源的绯闻里,因为他那天的一句“未婚妻”而使传言越来越离谱。
什么勾引啦,同居啦,诸如此类地词汇层出不穷出现在对方洛洛的定义里,叫她总想愤怒地咆哮。
为了整理自己的情绪,洛洛刻意拉开和凌墨之间的距离;而为了让那些具有八卦精神的同事别编出更加传奇地故事,洛洛坚决不让许思源和自己单独会面。
事实证明,给凌墨刻意制造距离是愚蠢的。因为在这个阶段会比平时更加留心他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走,好比他早一步或是晚一步;会比平时更加关注自己地电话,提前想好一切可能,然后在他说话的时候冷漠地回击,在剥夺他下一句说话权力地同时给自己添堵。
“洛洛,我想见你。”
“不行,我一会儿有事。”
“还在生气?就不能给我一个进步的空间?”
洛洛切了一声:“对不起,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进步,总是我等,我也等烦了。我觉得人不能太死心眼,我要尝试不一样地生活。”
凌墨的眼睛紧眯了一下,掌中的手机几乎被他捏碎:“怎么个不一样?”
“找新的男朋友啊,朋友都帮我安排好了,我妈在千里之外也联系上老同学,要我见见同学的儿子。”她故意说得很慢,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消化:“反正,我今晚要去相亲了!”
方洛洛啊方洛洛,你总是能想出让人喷饭的理由。凌墨唇角勾起,也以同样的语速慢慢地说:“那好吧,祝相亲愉快。”
050:花生米和金子
什么?相亲愉快?凌墨可真无所谓啊!洛洛越想越气,你不是无动于衷吗,那我就真相亲看看,让他知道方洛洛已经达到非常抢手的程度。
不对,要真是非常抢手,那还用得着相亲吗?
洛洛稍稍疑惑了一下,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当双手都被花生米占满的时候,光顾着吃花生米就会看不见面前的金子。要学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才有机会把金子拿到手。对,凌墨就是花生米,而且还是炸得半生不熟的花生米。
她要去相亲,这可不是空穴来风。第一,许思源为了帮自己气凌墨,说出了“未婚妻”这样爆炸性的言论后,小碗娜娜她们就对洛洛来了个轮番轰炸,洛洛赌咒发誓和许思源没什么关系,大家紧接着开会决定,方洛洛现在急需一个男友,好彻底摆脱许思源的“魔掌”!
表现最积极的是威廉,他认为凌墨简直太对不起洛洛了,所以一个劲鼓动大家解决洛洛的终身大事。于是死党们罗列出身边一切可供挑选的男性公民,要洛洛逐一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