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们已经打电话在催了,洛洛心想,叫凌墨也看看,咱方洛洛在感情生活上一点儿都不匮乏。
第二,老妈同学的儿子也是确有其人,据说是个什么才俊,见个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拿定了主意,洛洛打了一圈电话,娜娜夸她终于开窍了,小碗她们说相亲才是人间正道,老妈兴奋地说,别急,咱马上安排。
洛洛又是一顿感慨,难道大家都觉得自己是个嫁不出去的主儿?难道娜娜她们始终认为,前一段时间的隐秘恋情实际上是方洛洛被许思源玩弄了?天哪,感谢威廉的守口如瓶,也佩服大家丰富的想象力。
相亲地第一个对象是小碗介绍地白面书生。
书生白白净净。有那么股子文学气质。洛洛只好正襟危坐。人家身上都是书卷气。咱不是闺秀也要娟秀不是?书生出口成章。除了子曰就是诗云。洛洛于是搜肠刮肚。从李清照到少年中国说。从兵马俑到珍妃泪。调动记忆中所有诗词歌赋历史地理直到吐血。
碗一见二人有臭味相投地表象。连忙借故离开。洛洛硬着头皮与书生二人世界。谁料书生意犹未尽。带着洛洛踏遍连天衰草不知疲倦。从广场到滨海公路溜达了近两个小时。洛洛实在忍不住了。暗示书生自己脚疼。书生笑着说:“方小姐。和你聊天很愉快。我们明天再约。”
洛洛吓得连连摆手:“本小姐小腿匀称。不想变成粗壮象腿。本小姐才疏学浅。不及公子万分之一。那个……拜拜!”
书生连声感慨:“与数位佳人相识。只有小姐能陪我走上一个时辰。唉。可惜啊可惜。”
洛洛很诚恳地说:“其实公子找个竞走运动员更为合适。”
才子佳人的戏份GAMEOVER,洛洛心有余悸,对几个死党说,谁要是再介绍书呆子,就一巴掌拍飞。
几天后迎来相亲第二遭,这一次是娜娜介绍的大叔级沧桑男。
洛洛认为,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子一种是骑白马的少年,一种是经历了千帆过尽,一切都在胸中沉淀的旷世才俊。于是她带着对方会是第二类优质品种的美好憧憬开始了第二次相亲之旅。
一见到大叔,洛洛就理解了“沧桑”两个字的正解,她真是欲哭无泪啊!为啥韩剧里的大叔都那么英俊,而眼前的大叔却有凹凸不平地月球脸?洛洛开始开导自己,人不可貌相,大叔还是蛮深沉的,总比那个口若悬河的书生沉稳老练些。
大叔一直很寡言,目光透过烟圈深邃地望过来,看得洛洛毛骨悚然。大叔说话很简练,嗯、是、对、哦?……有时候干脆连话都不说,始终贯彻高深莫测地原则。洛洛的头大了,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大叔家有很多金子,因为,沉默是金。
最可气的是,和大叔刚坐下没多久,洛洛就看见了隔两张桌子冲她坏笑的许思源。那厮一边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一边在讲电话。十五分钟后,当洛洛正在没话找话地时候,凌墨居然走进来,然后和许思源两个人并排坐着,以那种戏谑的不良眼神欣赏她的相亲行动。
洛洛觉得别扭极了,话说相亲本来就是不愿被别人看到的事,这可倒好,直接来了个现场直播。她偷眼瞧瞧凌墨,他正悠闲自得地靠在椅背上,笑意闲闲地望着这边,始作俑者许思源还不时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两个人便低低地笑,一看就是没说啥好话。奇怪,许思源不是和自己是一伙的吗,怎么又和凌墨统一战线了?
大叔顺着洛洛的视线回头望,这次多说了一个字:“认识?”
洛洛连忙说:“认识,但不熟。”
“哦。”大叔继续深沉。
洛洛心里千回百转,这位大叔会不会是以前受过什么打击?真是惜字如金啊!照这样下去自己真能郁闷死。她冲大叔笑笑:“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叔“嗯”了一声,买了单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洛洛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人啊,方洛洛也不是啥洪水猛兽,用得着跑这么快吗?
洛洛很生气,看见那两个人不怀好意地坏笑就更生气。她干脆拎起小包,蹬蹬蹬走到凌墨许思源那里,夺过凌墨的杯子喝了一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憋死我了。”
凌墨戏谑地望着她:“相亲愉快吗?”
“那当然。”洛洛挑了挑眉毛,看上去像骄傲极了:“这世上才俊多得是,多认识几个没啥坏处。”
许思源笑道:“洛洛的品味还真是——”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洛洛狠狠瞪他一眼:“真是什么?”
凌墨笑着接口:“真是让人意外。”他叫来服务生给洛洛添了一套餐具,不停往洛洛盘子里夹菜:“快吃吧,刚才估计是没胃口。”
洛洛也不客气,埋头苦吃。凌墨笑道:“不错,还知道到我这儿来,是不是转了一圈还是觉得我最好?”
洛洛抬起头:“你让我知道了啥叫自我吹捧。”
凌墨抿唇笑笑:“你也让我知道了啥叫迷途知返。”
洛洛嘿嘿两声:“你别臭美了。”她放下餐具扳着手指:“明天要见一个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后天是老妈心目中的准女婿,大后天……”
凌墨轻笑出声:“慢慢看,经过了比较才知道谁最适合你,我等着你回来。”
051:蹲墙上等
他凭什么那么自信?凭什么觉得方洛洛非他不可?洛洛心里堵着气,明明是他犯了错,干嘛却拿出一副高姿态等着她回归?
那好吧,相亲继续。
咖啡厅里回荡着优雅的萨克斯风,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某男于对面坐下。上次相亲被人撞见,让洛洛心有余悸,她四下里看看,周围并没有熟悉的人,这才放心了些。然而邻桌一位阿姨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让洛洛显得有些局促。
某男天庭饱满,身体甚是圆润,单从堪比弥勒佛的耳垂和多出来的一个下颌上,就能看出平时营养相当不错。他上下打量着洛洛,声音里带着傲慢:“你太矮了。”
真能装!洛洛把脸上的笑容由淑女式换成戏谑式,说道:“不好意思,海拔增长的几率基本为零。”
“我的女朋友至少要一米六八。”
一米六八再穿上高跟鞋,不得比他高上半头啊。洛洛来之前就听说,这个人挑剔得很,现在看来,他不仅挑剔,还很无礼。冲他这几句话,就知道今晚绝对谈不拢。
洛洛不动声色地回应:“你想改变下一代的质量,这我能理解。”
听出了话中的讽刺味道,某男哼了一声说:“你太瘦了,我喜欢丰满点儿的。”
洛洛笑笑:“和您比起来。我离河马确实还有很大距离。”
某男脸上有些挂不住。洛洛仿佛看到了他头顶冒出地三簇小火苗。他倚在靠背上用眼睛瞄着他自己小嫩手上地指甲。开始了下一轮审查:“我想找个秀外慧中地。从气质上看你还凑合。会做饭吗?”虽然他早就给洛洛打了不及格地分数。不过程序还是要走地。不求相处融洽。但求心里舒坦。
原来。世界上什么样地男人都有。这种应该算是极品了吧?洛洛道:“我想找个各方面都能超过我男友地。他一米八二身材匀称。上过商界风云杂志。客串过男模。有无数美女暗恋。其实你也不太符合我地标准。你还能长高点儿吗?”
一句话击中某男痛处。他难以掩饰脸上怒气。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你怎么这样。”
洛洛笑笑说道:“我这样很正常啊。因为素质这个词找到同频才有魅力。对于不懂得尊重别人地人来说。偶尔刻薄一下才不至于让自己犯堵。”
她看着对面红一阵白一阵地胖脸。笑道:“反正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也没有谈下去地必要。我先走了。”
拎着包出了门,洛洛望着天,真没意思,相亲到底是为了什么?今天地这个人虽然讨厌,可是自己就很有诚意吗?自己难道不是和凌墨在赌气?
相亲是为了在众多异性中筛选出个终身伴侣?为了找个人排遣寂寞?还是为了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互相看着不顺眼?
洛洛摇摇头,看起来自己真的不适合相亲,讨厌,凌墨这家伙就不会再说点儿好话哄哄吗?就不能有点儿执着精神?
刚一想到他,电话还真就来了。
“干什么呢?”千篇一律地开头,千篇一律的调侃语气。
洛洛没好气地说:“在相亲。”
“是你要的那种才俊吗?”他在笑,而且一听就是在坏笑。
洛洛挑挑眉毛:“那当然,没有比他更才俊的了。”
“哦?”凌墨笑道:“用不用领来我看看,我也好给你把把关。”
洛洛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好,你等着吧,我一定让你好好看看!”
凌墨大笑,说道:“洛洛,我一会儿去看你,要不要冰激凌?”
洛洛咬咬牙:“我没时间,我要
俊看电影、去KTVV,然后去夜店拼酒,今晚不回家。
凌墨沉声说道:“方洛洛,你试试看。”
洛洛大声说:“试试就试试,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挂断电话,洛洛觉得更生气了,就不回家,就让他发火!
身后传来笃笃的高跟鞋地声音,正是刚才坐在旁边的阿姨。这位阿姨穿着小细跟地鞋子,很有女人味儿。她正在讲电话:“喂,儿子,你电话怎么总也打不通啊,今晚能陪妈打麻将不?……什么,还是不行啊?那几个老家伙还压榨个没完了!别总让自己那么忙……让妈种菜?那是什么?我又不当菜农……”
洛洛不仅失笑,这阿姨挺有意思的。
“阿姨,拉链没拉上。”洛洛好心提醒。
阿姨回头嗔怪地说:“说话要有定语,是包地拉链,不是裙子的。”
洛洛大笑,阿姨问:“你会种菜不?我儿子没时间陪我打麻将,让我自己种菜玩儿,还说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是咋回事。这个,需要买块儿地不?雇几个人帮忙?”
洛洛笑着解释,那是在网上种菜,阿姨揪住她不放,非要拉洛洛去自己的珠宝店教她玩儿。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干,让别人开开心也不错,自己老妈如过想玩儿这个,要是也有个人在旁边手把手教该多好。
到了珠宝店,洛洛发现自己很有偶遇有钱人地能力,第一次是随便打个电话遇见了凌墨,这次碰上的阿姨想必也来头不小——她地店居然是黄金地段最大的那一家“金玉良缘”。一进店门,阿姨顿时收起笑容肃起来,煞有其事地对店员指指点点,然后很有派头地带着洛洛走到自己地办公室。洛洛帮她弄好农场,阿姨说,一定要给自己取个贴切的名字,然后用一根手指敲出四个字“蹲墙上等”。
洛洛笑喷,说要多加些好友才会有意思,阿姨说,你那些朋友都加来好了,我天天蹲墙上等着菜熟。
于是,小碗、掌柜、娜娜、威廉,以及这些人的马甲,都在洛洛的一个电话后积极做出反应,阿姨又说:“你告诉他们,菜熟了让我偷完再收。”
洛洛哈哈笑着,她蛮喜欢这位阿姨的。两个人聊得很投机,最后连称呼也由阿姨变成了雪姐。
给洛洛倒了杯水,雪姐问:“刚才和你吃饭的是谁啊?”
洛洛不好意思地笑笑:“朋友介绍认识的。”
雪姐道:“没成吧?那人一看就自大。”洛洛笑着点点头,雪姐又说:“你在哪儿上班,赶明儿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丝颜。”
“丝颜?一群迂腐的中年老头,外加个好色的少爷,没前途!就他们总经理还不错。”
“您还挺了解丝颜的。”洛洛笑着,对雪姐增添了好感,在洛洛眼里,丝颜的高层里面可不就是凌墨最出色?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雪姐留下了洛洛的电话,洛洛起身告辞。走到外面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雪姐,您这儿有秦桑小姐的作品吗?”
“秦桑?她设计的东西有点儿灵气,可我就是不喜欢,小里小气的,没什么意思。”
洛洛心里这个舒服啊,知己,真是知己!
她又问:“雪姐,上次的首饰设计展示会我去了,可是怎么没看见您呢?”
雪姐哼了一声:“我不是打麻将忘了嘛,要是我去了,谁也别想耍花样!”
052:一石二鸟
“洛洛,在哪儿玩儿呢?”
洛洛趴在床上,随意把手中的杂志丢到一边,笑嘻嘻地拿着电话说:“我当然是跟才俊在一起。”她跑下床放了音乐,继续气凌墨:“我们现在正在咖啡厅,嘿嘿,相谈甚欢。”
凌墨笑笑,抬头看看楼上的灯光,柔声说:“早点儿睡,别忘了关窗。”
洛洛怔住,跳下床跑到窗子边,凌墨正在楼下抬头看着她。洛洛的脸蓦地红了,凌墨笑着问:“不请我上去吗?”
“我马上要睡了。”罚他,继续罚他。
“那好,我就是来确定一下你倒底敢不敢夜不归宿,看来还挺守妇道的。”虽然离得很远,但洛洛似乎看到了凌墨狡猾的笑容,他问:“是不是觉得谁都不如我?”
洛洛的小手握成了拳头:“嗯,是的,谁都不如你——自大。”
“那好,你注意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这是什么人啊,不就小小地拒绝了一下吗,他还真不上来了。洛洛看着扬长而去的宝马车,心里忿忿不平,好吧,认定了方洛洛对凌墨曾经沧海难为水是不是,你等着!
第二天下了班。洛洛坚决不理会凌墨地邀请。而是按照老妈电话里地指示到了相亲地点。
女人天生爱做媒。但做媒这项“事业”是应该有点职业操守地。洛洛觉得老妈这样地媒人太不合格了。问她对方在哪儿工作。老妈说具体哪家公司不知道。反正是广告界精英;问她人家叫啥。老妈说没记住。反正姓林。小名叫越越。
洛洛无语了。接下来地事情更让她吐血。老妈让洛洛左手戴手套。右手拿着城市时报。还说当年她和老爸见面地时候就这样。后来结成了连理。她认为如果洛洛也照办地话。相亲地成功率会比较高。洛洛当然不会接受这样地安排。和老妈好说歹说。最后换成了手拿一杯奶茶作为接头暗号。
手里拿着优乐美。一想到那句“把你捧在手心里”就浑身发冷。和陌生人体会这句爱地表达还真是有些怪异。洛洛左顾右盼。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个同样拿着奶茶地男性。他举着奶茶冲洛洛说:“干杯!”他有一双晶晶亮地大眼睛。个子大概一米二。哈哈……是个小朋友。
“方洛洛。又见面了。”
洛洛回头。望着面前带着温润笑意地男子。瞪大了眼睛:“林总监。您也在这儿啊。”
林弈看看洛洛手中的奶茶,温和地笑着:“我们进去吧。”
洛洛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在……”
林弈走近些,小声说:“你不会真逼着我拿那个东西吧,很难为情。”
洛洛的嘴巴长得老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广告界精英,姓林,可不就是林弈!真笨,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洛洛笑着斜睨林弈:“林总监也靠相亲寻找另一半吗?”
林弈抿唇一笑:“我是被我妈逼着来的。”
洛洛哈哈大笑:“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为了走个过场。”
这一次倒真地是相谈甚欢,不过两个人都明白,这样的见面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彼此心里都清楚,自己不是对方地那杯茶。
洛洛笑着问:“你最近见到秦桑了吗?”
林弈摇头:“从那次展示会之后就没见过面,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还是不要讨人嫌了。”
“你知道?”洛洛笑道:“其实你不知道。我总觉得她没她自己想的那么爱凌墨,只不过凌墨对她没了感觉,她受不了而已。”
林弈若有所思。洛洛笑笑:“林弈,你妈和我妈是老朋友,那我们算沾亲带故吧,你现在算是我朋友吧?”
“那当然。”
洛洛眨眨眼睛:“从明天开始,你不忙的时候能陪着我不?”
林弈眸光闪动,现出了然的笑意:“明白。”
洛洛主动跟他击掌:“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天晚上,洛洛躺在自家沙发上,两只脚丫搭上一侧的扶手,躺了极其个舒服地姿势,然后坏笑着拨通了凌墨的电话:“总经理先生,向您汇报一下我最近地情况。通过最近几次相亲,我对不同的男性有了更深刻地认识,经过比较和鉴别,我决定再也不去相亲了。”
凌墨低笑一声,醇厚的嗓音带着点儿得意从电话那端传来:“就说还是我最好。”
洛洛往嘴里塞了块棉花糖:“凌总经理,现在说这话早了点儿呢。我不去相亲是因为找到了人生知己,我准备和他交往了。”
“是吗?看来得恭喜你了。”
“嘿嘿,这人你也认识,他是你地同学林弈,够年轻有为不?”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悦:“看来不错,可以同时试探我和秦桑,这种一石二鸟的计划是你想出来的吧。”
洛洛干笑两声:“不信啊?我是真的打算和他好好相处呢。”
凌墨压住心里的怒气,暗道:方洛洛,你就胡闹吧。
开始的时候,凌墨还以为洛洛只是故意气自己,她闹够了迟早会回到自己身边。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越来越不是滋味:洛洛在公司一概摆上冷漠脸孔,和许思源倒是嘻嘻哈哈的,好像完全不在乎那些传言会愈演愈烈;下班时间从不给自己打电话,都是自己主动打给她,她倒好,不是和林弈看电影,就是和林弈喝茶,她难道不知道喝茶只可以和凌墨在一起的吗?
许思源最近好像也在跟着凑热闹,有时候下了班,两个人当着凌墨的面堂而皇之地结伴去吃晚餐。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凌墨想过,这可能还是洛洛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惩罚自己,其实她没和任何人出去,还是和上次一样藏在家里。可有一次他去洛洛家楼下的时候,竟然看见林弈送她回来,凌墨越发沉不住气了。
又到了周末,凌墨决心约洛洛出来好好谈谈。他不能由着她玩儿下去,准备好好哄哄她,好让这小女人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
现在该到了恋情曝光的时候,不然要拖到什么时候?难道还要让大家猜测自己什么时候和秦桑结婚,方洛洛什么时候被许思源抛弃吗?
可是洛洛在电话里说,思源要教她打网球,那打过网球总该有时间了吧,她又说要和林弈去游泳。凌墨心里升腾起怒火,方洛洛以为自己体力很好吗?打完网球还可以游泳的?
凌墨坐不住了,方洛洛,你必须停止一切愚蠢的行为!
053:我们试试看
洛洛其实并没和林弈去游泳,她被林弈邀请去了新锐广告公司,现场观摩了一个饮料广告的拍摄。她很羡慕林弈的工作,林弈的人生总是会有那么多的创造和想象,不断为自己为大众制造视觉上的惊喜。
林弈告诉她,其实做任何一个工作都要拿出创造力和想象力的,要想长期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需要多思考,更要多充电。
等到广告拍摄结束,洛洛和林弈准备一起宵夜。刚走出新锐,就见秦桑从她自己的车上下来,满脸诧异地望着林弈和洛洛:“你们……”
洛洛瞄了林弈一眼,有意思,这次总算碰上了,她笑着对秦桑说:“我们要去吃宵夜,要一起去吗?”
秦桑的脸色阴沉下来:“弈,我本来打算找你帮我看看新的设计呢。”
洛洛忍着笑把眼神瞄向别处,秦桑这人一点儿创意都没有,对男士的称呼都只用一个字的。看着很亲热,其实很别扭呢。要是自己的话,爱称就再肉麻一点儿,凌墨叫墨墨,林弈叫弈弈。想到这里,她被自己雷得浑身一抖,太恶心了,凌墨要是听到自己这么叫,还不得起三层鸡皮疙瘩。
林弈的目光温柔,微笑着对秦桑说:“那我们改天吧,好吗?”
秦桑咬咬嘴唇,然后很快又绽出笑容:“那好吧,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她摆摆手转身走了,洛洛笑着对林弈说:“要不你追上去吧,我没关系。”
林弈摇摇头:“说好了地事儿。怎么能食言呢?”
洛洛拍拍他地肩膀:“对。这才是男人。哼!”这个“哼”是对凌墨地怨气。说好了参加展示会要把自己介绍给凌佑安地。结果他竟然跑到t台上了。当时凌墨就没想过自己是在食言吗!
坐在林弈车上。洛洛因为撞见秦桑。心情格外好:“林弈。秦桑刚才好像不太高兴。她为你吃醋啦。”
林弈笑笑:“她只是习惯了我总陪着她。其实我清楚。她心里根本没我。”
洛洛耸耸肩。秦桑为什么总是这样。不晓得把握身边地。总想着去征服得到地。
林弈幽幽地说:“其实对我来说也是种习惯。从上学地时候就偷偷关注她。看着她和凌墨恋爱。看着她离开凌墨。习惯真是难以改变地东西。我习惯站在她身后默默注视。习惯听她讲和凌墨之间有多幸福。习惯在她难过地时候陪着她。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
“不是。”洛洛摇头,“其实不懂得珍惜的人,才最可悲。”
“可是,”林弈笑笑,“和她在一起是我地梦想。”
“我懂。”
林弈偏过头来笑望着洛洛:“是因为你对凌墨也是这样,所以才懂吗?”
洛洛故意夸张地四下里乱看:“凌墨是谁?”说完她也觉得自己好矫情,哈哈哈大笑着。林弈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原来方洛洛也会口是心非啊。”
洛洛笑嘻嘻地回答:“我不是会,而是经常。”
吃过宵夜回到洛洛家楼下,洛洛跳下车冲林弈摆摆手:“早点儿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林弈笑着说了晚安,然后把车开走。洛洛哼着歌转过身,路灯下的男子吓了她一跳,她捂着心口责怪:“干什么,跟个幽灵似的,大半夜地出来吓唬人。”
凌墨眸子里冒着火,看来是真怒了。洛洛嘿嘿笑了两声:“总经理真有兴致,这么晚还出来看月亮。”
凌墨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寒着脸问:“电话为什么关机?”
洛洛无害地笑:“关了没人打扰。”
“上车。”
洛洛眨眨眼睛:“上什车?我可刚从车上下来。”
凌墨拉起她就走,洛洛挣扎着:“你干嘛,疼死啦,放手!”凌墨顿住脚步,手臂霸道地环过洛洛的腰身,语气不容置:“如果你不想在这儿被围观的话,就老老实实上车。”
洛洛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凌墨扛起她拉开车门,不由分说把洛洛丢进车里,然后开着宝马车扬长而去。
洛洛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抓起凌墨一只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凌墨瞥了眼手上的两排牙印,一言不发继续开车。洛洛没好气地说:“你绑架啊?”
凌墨还是沉着脸不理她,洛洛问:“生气了?”
他不说话。
“吃醋了?”
他还是不说话。
“真小气。”洛洛小声嘟哝着,故意气他:“这几天真忙啊,明天和林弈约好去打保龄,后天思源带我去攀岩,大后天……”她用眼角瞄着凌墨,他依旧沉着脸开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只好接着往下说:“大后天去看看林弈地妈妈吧,我妈寄过来的东西还没送去呢。”
凌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洛洛吐了吐舌头,再多嘴没准儿这家伙会把自己丢下去。
车子一路开到金粉世家,凌墨下了车就把洛洛拉下来,不等她问,俯下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洛洛踢着脚大叫:“放我下来,你这个虐待狂。”
凌墨就是不放手,洛洛头冲下两只手捶着他的后背,她只能看见路面在不停向后移,然后是拿钥匙开门的声音,她没等好好参观一下凌墨的住处,就被凌墨用最快的速度丢在了床上。
呃……危险。
她试图坐起来,眼前光线一暗,他倾身俯下来,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不知为什么,洛洛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监狱,类似于凌墨小时候班主任用拖布支起地小监狱。
她被他困在“监狱”里不能动弹,他的目光让她觉得心虚,于是她用眼睛瞪他。洛洛还是第一次见凌墨这么生气,凌墨也是第一次觉得洛洛胡闹得无法控制,房间里只余下钟表工作的细微声音,以及,两个人的互瞪。
突然间,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凌墨敛了笑意,鼻尖对着她的,如此近地距离让洛洛觉得有点眼花,“和好吧。”他说。
她捧住他的脸,强制性地将那张俊颜推远些,然后尽量让自己保持怒目相向:“为什么?”
他笑了,习惯性地揉揉她地头发:“因为我爱你你爱我。”
洛洛心里一甜,但还是板着脸严肃地说:“我断定,你离肉麻又迈进了一大步。”
凌墨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把她圈进怀里,语气霸道而强硬:“以后不许和别人打网球,不许和别人去游泳,不许和别人看电影。”
洛洛不服气地大喊:“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你还跑t台上当人家地模特呢。”
“那是意外,而你是故意的。”
“我还会继续故意下去。”
凌墨眯起眼睛:“方洛洛!”
“叫人家名字不用这么大声。”
“看来我需要好好惩罚你!”
洛洛嗅到了危险地气息,“哈”了一声把胳膊架在身前:“少来这一套,我可不怕你。”
凌墨笑道:“打完网球游完泳还能这么有精神,方洛洛体力不错。”
洛洛一扬脖子:“那当然。”
“那好,”他猛然间压下来,慢慢说道:“那我们试试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054:二百个
晨曦透过窗帘,照着床上相拥的两个人影。洛洛小猫一样偎在凌墨怀里,慢慢睁开了眼睛。
凌墨轻笑着,柔声问道:“觉得怎么样?”
洛洛起嘴捶着他的肩膀:“坏死了,累得我腰疼腿疼浑身都疼。”
凌墨一个翻身,居高临下戏谑望着她,她穿着他的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肤色,一头秀发散落在枕畔,慵懒而又性感。凌墨微微动情,俯下头吻住她的唇。
洛洛呜呜了两声:“你下去,太重了。”
凌墨笑出了声,头埋进洛洛的颈窝,轻舔着洛洛的耳垂,弄得她痒痒的。他暧昧的声音在洛洛耳畔响起:“洛洛,我厉害吗?”
洛洛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害,你好厉害,能坚持那么久。”
凌墨笑着问:“还敢不敢擅自和别人约会了?”
洛洛摇头:“老爷,我不敢了。”
凌墨满意极了。轻啄了一下洛洛嘴唇:“昨晚上把我家洛洛累坏了。我给你请个假。今天上午在家歇着。下午再去上班。”
“那……好吗?”
“有什么不好。”凌墨坐来倚在床头。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上半身完美身材。那麦色地肌肤。精瘦地腰身。还有身上散发出地迷人地男子气息。让洛洛忍不住面红耳赤。他拥着洛洛拨通了许思源地电话:“思源。我帮洛洛请半天假。”
许思源诧异道:“哥。你和洛洛和好了?怎么了?”
凌墨笑笑:“她在我床上。昨把她累坏了。我想让她多休息半天。”
洛洛在一旁猛捶他。人家许思源又没问她在哪儿。干嘛说得那么……下流。
许思源嘿嘿坏笑:“这样啊,那好那好,这可是头等大事。哈哈哈,恭喜恭喜。”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哥,时间还早,良辰美景的,你们俩都不来也没啥,反正你也没请过假。”
洛洛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抢过电话:“许思源,你别在哪儿瞎想,我们俩昨天比体力来着,我做的是仰卧起坐,凌墨做了俯卧撑,就是这样!”
许思源笑得很不厚道:“咳咳,那个……不用跟我说得这么详细,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哈哈哈,这种称呼真别致。”
洛洛气得红着脸大吼:“我是说真的,我们每个人做了二百多个。”
许思源大惊:“你们真有情调,做那种事还数数啊。才二百个,我哥该吃点壮……”
“壮什么壮!”洛洛气得挂断电话,拱进被子里蒙着头绝望大喊:“我确实只做了仰卧起坐啊!”
凌墨笑着坐起身,拍拍她:“我起床了,你接着睡,要是觉得不过瘾,就再来二百个。”
“嗖”,一个枕头砸出来:“都是你,故意让许思源误会,现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洛洛觉得自己不可以因为“运动过量”就在家偷懒,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要和凌墨一起去上班。下床走了几步,只觉得腰部周围酸痛难忍,腿像灌了铅一样难受。唉,昨天确实不应该逞强,非要和凌墨比体力,人家做完二百个俯卧撑没咋样,自己做完仰卧起坐可差点儿没虚脱了。
可是,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想起了这一招,凌墨还指不定做出什么呢。看昨晚的架势,那家伙很有把自己吃掉的冲动,那样子的话,今天早晨还会是这种疲惫状态吧。哎呀,这是在想什么!洛洛捂着通红的脸,偷眼瞧着凌墨,他要是知道自己在想那个,会不会马上扛起方洛洛回到床上?
凌墨倚在门边看着她,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肥肥大大的,露出的两条修长美腿和光着的小脚丫让他心中一荡,回想起昨晚抱着她睡时揽住的柔软腰肢,以及自己有意无意碰触的细腻肌肤,他有些后悔
下留情了。
他走过去,体贴地起她:“走吧,咱们去洗脸。”
洛洛勾住他的脖子,笑着问:“你还有劲儿吗?”
“有,”凌墨的笑容坏坏的,“要不我们不去上班了,在家完成思源说的大事。”
烦死了,这不是色狼是什么?
一起吃过早饭,墨开车带洛洛去上班,这次凌墨不许洛洛在中途下车,而是一直带她到了公司。每当遇见同事,洛洛都有礼貌地对凌墨说:“谢谢总经理捎我一段,要不我就迟到了。”凌墨总是笑着看她,笑她的欲盖弥彰。
走进办公室,坐在自己桌,洛洛开始准备一天的工作。许思源晃晃悠悠走过来,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怎么了洛洛,不休息一下吗?你的脸色可不太好。”他靠近洛洛小声说:“我哥还知道给你请假,真温柔,真男人,真体贴。”
洛洛拿出雅木糖醇的瓶子往他手心里倒:“快吃。”
许思源笑着问:“今天对我这么好。不是觉得我的身份变成小叔子,感觉特亲切?”
“不是,是让你吃了好嘴。”
这一天,洛洛成了培训部带病坚持作的典范,她很无奈,典范就典范吧,照这次事件来看,“典范”其实是很有水分的一个名词。
丝颜推出新产品的速度当了得,每一季都有相应的产品上市。秋季的主打,是针对成熟肌肤打造的活肤精华液,可以让干燥季节里疲惫的肌肤快速补充营养,在最短时间内重新焕发青春。
在每一次的新品发布会上,都是由丹妮在媒体面前介绍新的产品,可就在发布会的前两个星期,她在家里取东西的时候不慎摔倒,脚踝骨严重扭伤。
现在的问题是,让谁来替代丹妮做这个主讲?
培训部的所有成员都打起了精神,每个人都嗅到了机会来临的味道。如果可以抓住这次机遇并表现突出的话,无疑会给丝颜的高层留下更好的印象。甚至有的人在暗自揣测,许思源迟早要离开培训部,那时候丹妮就是老大,那么丹妮现在的副主管的位置会留给谁呢,说不定就和这次的机会有关。
意外,对于某些人来说意味着失去,可对另外一些人来说意味着得到。
丹妮无疑是成熟的女人,有着良好的心态。她不认为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位置,她对去医院看望她的洛洛说,难得有机会歇歇,她将好好享受这段没有压力的日子。而对于洛洛,丹妮寄予很大希望,她说,如果有个人可以马上代替她,那将会是方洛洛和路婷中的一个。
洛洛对副主管的事不是很感兴趣,她觉得太遥远的事情不需要现在就瞎憧憬。就算到时候这个位置空出来,没准也是由HRR外聘。但她自从参加了那次首饰展示会之后,非常渴望成为舞台上的主角,她要去争取这次主讲的机会。
洛洛知道,路婷也在暗自较劲,这一次的竞争表面上是面向培训部所有成员,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其实是方洛洛和路婷这两个后起之秀之间的PKK。
洛洛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可是出于习惯,她还是先去问凌墨的意见,凌墨只对她说了四个字:全力以赴。
经过精心的准备,洛洛已经胸有成竹。这一季的新产品——丝颜高效活肤精华,无论是成分还是香氛,抑或是将要达到的效果,洛洛都已倒背如流。
那么,就等着最后的试讲了。
丹妮打过电话说,最近脚好些了,试讲那天她会到公司给大家打气。
自己绝不会让丹妮失望的。洛洛捏起拳头对着镜子大喊:方洛洛,加油!
055:朋友是用来相依为命的
目标尽在咫尺,仿佛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抓得到,洛洛心里怀着期待,甚至是一点点小雀跃、小窃喜等着那一天到来。在一切都很美好的时候,突然发生的意外,往往让原本离得最近的目标变成离自己最远。
那场发布会上的演讲,洛洛几乎把每个细节都准备到完美。第二天就该试讲了,一心要脱颖而出的洛洛熬到很晚,把每一个环节都多背了几遍,直到她觉得万无一失了才上床睡觉。
睡到凌晨三点钟,手机铃声大作,洛洛迷迷糊糊爬起来接听,只听陈近南在电话里痛苦地呻吟着:“洛洛,我肚子疼。”
“肚子疼?”洛洛马上清醒:“怎么个疼法?还有哪儿不舒服?”
陈近南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说得那样费力:“刚才吐了,洛洛……我疼得不行了。”
“你等着,我马上到!”洛洛飞快换好衣服,想要打个电话给凌墨,又突然间犹豫了。这大半夜的,他就早该睡了,而且又是陈近南的事,算了,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区里的路灯亮着,路上有一个人。这夜半三更的可别遇上坏人,洛洛心里很害怕,她硬着头皮一溜小跑来到小区门口,敲响了警卫室的门。被吵醒的保安听她说明了情况,非常尽职地陪着她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对洛洛说:“我不能擅自离岗,不过你放心,我记住车号了。电话一定要掐在手里,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开车的大哥很好心听洛洛说的症状,马上判断出这有可能是急性盲肠炎,他把车停在陈近南家楼下,对跑下车的洛洛喊:“要真是急性的,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车去,我等你一会儿需要去医院你就在楼上喊一声。”
洛洛谢过他,快速跑上近南开门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一手捂着肚子连腰都直不起来。
洛洛立断:“还等什么。赶紧上医院!”
经过断。值班医生说需要马上做手术。洛洛跑前跑后一直忙活着到陈近南被推进手术室。她才疲惫地坐在长椅上喘着气。
多想现在有凌墨陪在身果自己生病了。会不会第一个想到他。会不会不管多晚都会打电话向他求救?
人在孤单地时候往往会格外依赖对自己重要地人。医院里浓重地消毒水味道。让她想依偎在凌墨怀里靠一会儿。那样地话。就不用在寂寂长夜一个人坐在这里等着手术结果不用紧张地独守手术室门口地那盏灯。
这样想着。她拿出电话想给凌墨发一条表达心意地短信是。电话没电了。
洛洛叹了口气闷闷地把电话丢进包里。为什么想要肉麻地时候。老天偏偏不给机会呢?
半个多小时后近南被推出手术室,他用没打吊针的那只手拉着洛洛说,他腹痛的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在这个城市里所有认识的人当中,最先想到的就是洛洛。
洛洛安慰着他,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不就是用来相依为命的吗?
完这话,洛洛自己也浑身一抖,掉落无数的鸡皮疙瘩。陈近南显然很感动,向洛洛传授着急性盲肠炎的发病症状,洛洛实在是很累了,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近南说着话。
天色渐亮,陈近南打电话找来两个男同事。洛洛这才松了口气,要是真由自己照顾病人的话,一是没时间,另外也不方便。她嘱咐陈近南说,家不在这里,也不能麻烦同事一直陪着,还是雇个护工妥当一些。
手术也成功了,陈近南也有人陪护了,洛洛于是放心地告辞。陈近南居然跟她撒娇:“洛洛,我想吃你煮的皮蛋瘦肉粥。”
洛洛瞪他一眼:“等你排气了再说!”
回到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时间还很充裕。洛洛便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高效活肤精华的内容。几天来的熬夜少眠,再加上夜里的折腾,浓浓的倦意在这一刻汹涌而来。这一睡,洛洛彻底失去了竞争的机会。
凌墨阴沉着脸,不停地看着腕表,会议室里仅剩下他和许思源丹妮三个人。试讲已经结束,丝颜的几位高级主管也已经离开,就在五分钟前,发布会上的主讲敲定了路婷,可洛洛居然到现在还没到场。
许思源叹了口气:“不能再给洛洛个机会了吗?”
凌墨摇摇头
经决定了,不能随便改,不然对路婷也不公平。”
丹妮的表情格外严肃:“连个假也没请,我只能说,我对她很失望。”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洛洛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我……我来晚了。”
丹妮站起来,冷冷地说:“是晚了。”她板着脸慢慢走向门口,步子有些蹒跚,始终不去看洛洛。许思源赶过去扶住丹妮,回头冲洛洛投来惋惜的一眼。
洛洛望着门口,眼中蓄满了泪:“对不起。”
凌墨抬起手,轻替她擦去泪水:“说吧,什么原因。”
洛洛小声说:“昨天半夜陈南给我打电话,说他肚子疼。我送他到医院,查出是急性盲肠炎,直接做了手术。”
“那怎么不给打电话?”
洛洛鼻子一酸,眼泪扑而下:“电话没电了,我太累了,早晨回家的时候睡着了。”
凌墨声笑笑,柔声说:“这是意外,机会还会有。不过朋友有事,还是应该第一时间到场。”他随手理好她鬓角的一丝头发,笑着说:“要记住经常给自己和电话充电。”
洛洛涕为笑,凌墨又问:“陈近南现在怎么样?”
洛洛说:“手术很成功,他吵吃我煮的皮蛋瘦肉粥。”
凌墨笑着拍拍她:“回头我陪着你一起煮。”
洛洛转身望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失落和不甘一起涌了上来:“凌墨,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真的不听听我是怎么准备的,就把我给否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