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邦打完了,端给庄生,庄生把一碗吃完了才空出嘴巴问定邦,“你是怎么找到花馅的啊?”
“花馅的要薄一些。”定邦拿起庄生的碗,又开始找了起来,一个小碗里,给庄生这种小孩子吃的,只有几个饺子,吃完了还要再剩,很是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有实质性进展,真是……撒花啊。
☆、花馅饺
庄生很大方的帮徐小世子找花馅,徐小世子执着于吃到绪引师太碗里的饺子,绪引师太也是个爱孩子的,总是给徐小世子喂食,那架势,比起寺庙的师傅,更像个母亲。
小小的花馅里面,庄生咬到了果糖,庄生才知道,水饺里是有水果的,看谁吃到明年会有好运。
小孩子一向对这个不感兴趣,当定邦说出:“吃到水果的小孩子压岁钱翻三倍。”
这句话一出,庄生的眼睛都亮了一些,庄生开始不限于吃荤馅饺子和花馅饺子,开始专注蔬菜饺子,吃了几个之后庄生发现自己蛮有钱的,根本不需要什么压岁钱,反正有没有压岁钱她都可以充大爷,那有没有压岁钱又有多大关系?
没有关系啊,庄生吐出还含在口里的饺子,“不吃了,一点都不好吃。”
之前她听到定邦说有彩头的馅都在蔬菜馅里的时候已经很不高兴了,到吃完才发现定邦的险恶用心,真是,最讨厌吃蔬菜什么的她不相信和自己心意互通的定邦会不知道。
庄生开始嘀咕:定邦定邦漂亮的MM……
定邦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有些迷茫的,听到下一句后才真真正正的发现。
庄生:MM给姐笑一个。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孩子想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啊?!
定邦微笑:):你想干嘛啊?想上天说一声。
庄生:你是怎么知道上天这个词的,说吧,你是不是也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天王盖地虎!功德无量!
定邦:你脑子……是不是要去看大夫?摔坏了?
丫的,跟你好好说话你偏偏窑揭我伤疤,我们友尽吧!
定邦疑惑看了庄生一眼,庄生沉迷斗嘴丝毫没有察觉,定邦觉得她是个好人,该给庄生一点打击的:友尽是爱情的开端。
庄生:“噗——”眼神扫过定邦,狠狠地瞧了一眼,“我吃饱了,溜圈去了。”
内心里实则暗暗唾弃着定邦:丫的,你以后再没事听我心声我打你你信不信?
定邦:你打不过我。
庄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定邦:你的声音好大。
庄生:别说了,我们友谊爱情亲情任何情的小船都已经翻了!
定邦:这又是什么新词么?小船?
庄生直接走人清空聊天记录关掉聊天框,再见吧,我们友尽了。
庄生在自己闺房的桌子上趴着,那姿势好不诱惑,如果忽略身材从头到尾都是一块平板的话,还是挺美好的,长长的睫毛,还有小小的很软和的绒毛,不是男人很硬的那种,眼睛溜溜的转,有光从眼睛泄露出来,徐小世子在那一刻好像看到了世界。
庄生起来第一句话,“明天还要练武,所以洗洗睡吧。”庄生把身子放软,任由贴身的奴仆帮忙脱衣服洗脸了。
好困难,还有好久才能不受到荼毒……
好想哭泣,但是他们会很凶残,庄生起床后才知道,因为庄生答应了而没有出嫁的缘故,外邦被惹怒,定邦只能前去杀敌,这是什么鬼啊,庄生揉揉眼,其实这些事,她更想让可爱的奴仆们做。
定邦不在不代表他们可以想再徐王府一样愉快不需要做任何事,做不好会有惩罚,而且定邦早早布置好了作业,真的很操蛋,在她的位置来讲,走了都不带丝毫省心的定邦,奈何现在吃定邦的,用的东西连住的地方都是用人家的。
真的不是她软弱有些事不是那么一点点情况可以被避免的比如练武,庄生在那里蹲马步,徐小世子在那里搬水桶,她们跟这世界什么仇什么怨,至于拿着世子公主的身份来作孽么?
搬东西是个很难不造孽的事情,一不小心把教官的胡子撕下来的事也是有的,徐小世子从马尾上拔下几根毛,“琴断了可以用马尾修好,你的胡子断了也是可以的。”
这句话,没啥毛病,但怎么听着……怪怪的?
定邦在这二月里,也是把基本功练好了,幸好这边的冬天够久,不至于晒成黑娃子,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这个设定适用于任何年代任何年龄的女人,好吧虽然她只是个孩子,居安思危才是长久的道。
三月初的时候,定邦在很多人的簇拥下回来了,很明显,定邦赢了,看这并没有大动干戈的样子,怕是还有个什么原因才没有做出以下的举动,伤心疲倦什么的,定邦回来的时候恰好是今年第一个天晴的日子,定邦公主封地上的人总在讲:“好运啊,接下来的一年里不愁吃穿了。”
虽然不明白有什么意思,但天晴了总是好的,庄生在定邦那儿请到了假,也是很高兴的没有直接吃东西,虽然她还小,但是身材是要保持的,酸萝卜要吃,糖葫芦那么好吃的东西也是要吃,但是身材……庄生吞吞口水,在某个方面,真的是很想食用美味的零食,但是身材明显是最重要的。
庄生没有去过战场,不知道定邦杀敌时候是什么样子,她知道的是,一定姿势潇洒,在之前的逼宫里看得出来定邦的实力,以及柔韧度。
也是,很多人觉得定邦是将军,不该是个女娃的模样,庄生知道的却是定邦是个女娃娃,还没有她大的女娃娃,现代依照定邦的年龄,怕是现在还在读书,读的还是九年义务教育。
真的是,二十多岁的人比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娃娃,说什么都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庄生为了能够出来一直在定邦面前献殷勤,为了目的也是拿起定邦那把比她高比她硬的东西往肩上扛,准备扛了才发现,别说啥了,她是连那东西都拿不起来的。
定邦,你一定不是个女人,这么强大的人,这把枪比我还重……这么强大,你一定需要个善解人意的女人而不是比你还弱小的男人。
一个女人,有定邦的成就已经是上辈子福气积累过多消耗不完的缘故了,定邦拥有可是皇帝所有的信任的人,比皇帝那些皇室里的人好了不止一点点,不会怀疑她,她也应该有个什么表示,庄生从那一天开始,惊奇的发现定邦的公主府里多了那么些个不那么刚硬的宠,是女人。
定邦倒是每天都会去那里,虽然消息传出来不那么好听,民间甚至有传言定邦公主人长的比个观音娘娘还好看,可就是喜欢女人,这句话说得不尽然,百晓通那里更是有说定邦的战况之强大,名声之远播,至于用意,见仁见智。
定邦可不管什么消息传言,只要这些消息传到她那个很多疑的父皇面前去,有时候,皇室真的很可悲,连骨肉亲情都需要好好经营,名声也是,生怕皇帝个什么不如意了,怀疑到自己身上,什么不需要经营?这是定邦的观点,庄生听到定邦问出这件事之后,立马给了回应,什么都需要经营那是很圆滑的人,皇室刚好需要,什么样的性格都是好的,看你在什么位置而已。
定邦也是释怀了,二人开始聊天,庄生觉得这个蛮好用的,像是现代的电话,随时随地通电话,有时候消息不受控制容易流出去而已,庄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人都有手贱的时候,没关系,庄生倒是想试试能不能视频通话,这么一连接,心中想着定邦的模样,在心底的一个位置还真的出现了定邦这个人,庄生告诉定邦,定邦试了试,也成功了。
二人开始视频聊天,视频聊天总是比那些个什么好一些的,至少能看到脸,在那里也是一目了然,端看你想不想看而已。
定邦很新奇的打量着这玩意,从来没见过,很好玩,很方便,但是只是她们两个人有,要是战场上的将士也有这东西,伤亡怕是会降低很多。
在摸爬滚打中,庄生跟教官已经混熟了,升级为熟客要多久,庄生受折磨了有多久,真是一把辛酸泪满纸荒唐言,说真,她曾经也是个好孩子的,虽然在这个世界因为河水清澈,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尿液,鸟儿很多,但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虫子会不会攻击人的年代,庄生还是很大方的跟着男娃娃们一起去掏鸟蛋,抓泥鳅。
女娃娃的绣活定邦是没打算让庄生学的,看着定邦让庄生出去玩的架势一概明了,定邦不喜欢被时代束缚住的女人,那种女人是菟丝花,只能依附大树而活,庄生知道之后立马嘲笑:你这个应该叫做木棉,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女诗人写的,‘你该是我近旁的一棵木棉,而不是攀岩而上的凌霄花。’庄生看到定邦点头,也认为对。
定邦:你们那儿有诗人?
庄生:是啊,那首诗是读书的时候学的了,好久没回去忘了个彻底。
在这里也有个几年了,算上在娘胎里的日子,三年总是有了的,转眼一年又是一年,现在还是三岁的娃娃,很快会成为三十岁的妇人,庄生对这个倒是懂得很多。
之前的心事,庄生总是躲着定邦想的,在庄生的无数次试验中得到一个结论:她们的内心世界,是有死角的。
作者有话要说: cp放糖不来围观么?
:-(唉,五月底……高考就六月份的事儿。
☆、回来了
恋人都要所谓的空间和余地,更何况她们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更是需要死角来躲避事儿,死角这件事儿,见仁见智,毕竟两人的父亲……都是如此的无言以对。
坑害谋害无所不用其极。
定邦要去京城,定邦又不想去京城,只能互相溜达以显示她们俩关系的亲密之处,据说定邦在京城金兰阁的人气是杠杠的,据说还有人要求陪夜打赏定邦,还有很多是吃东西不嫌事大的乌衣巷子弟,要说着的,真没有太过高贵这一说。
定邦也算是那里的头牌,谁叫人气更高呢?
话糙理不糙,定邦会弹琴会吹箫上过战场,没上战场的时候也是满腹锦纶的一位才女,上了战场更是不得了,直接升级为不败将军,也是大梁的活招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成员只有一个人,定邦公主。
很多人想见见这位很是高傲不凡的公主,甚至金兰阁有传言,定邦公主走过的地方都是香的,真不怪大梁女性出手阔绰,大胆奔放,一切都是大势所趋,谁让话本里的女皇帝也有金兰人啊?像是南宠是贵族圈里不可言说的东西,时间大都类似物件都是一样的。
三月底的时候,哪怕再不想去京城的定邦还是接着圣旨一步一步的上路了,武将的速度很快,比那些磨磨唧唧的文官好了不止丁点。
四月中旬,定邦紧赶慢赶的也是到了京城,上半年雨水充沛,她们总是在雨里行驶,赶着赶着赶到最后连啥都不知道了,下了马以后也是一阵的懵逼,还是强打起精神的,来接定邦的人来头很大,也没有定邦大,是一品夫人的一一公主来接的定邦,开始还是很会唠嗑的,到了后面也是一言不发,场景从街坊变成了宫廷。
定邦去拜访了皇后,皇后抱着两个孩子哄得不亦乐乎,对于那个不是自己的孩子,皇后也是关心备至的,东太后是个很好的例子,因为她,西太后与皇上母子关系断裂的彻底,皇帝与十二王爷兄弟关系破裂,皇后也相信自己有这个本事。
皇后从主位上起来,皇后的孩子是八、九月生的,美人的孩子生的要早些,比庄生出生的月份还要早一些,六月底的模样,美人生产的时候也是吓了皇帝一大跳,但总归是有孩子堵住朝臣的嘴了,也是高兴赏赐了很多物件,唯独没有提及孩子的抚养问题。
“定邦来了啊?”皇后为什么不叫定邦的小名或者正名,反而要叫定邦为定邦呢?这是规定的,为了防止任何谋反的可能性,哪怕是皇后的子女皇后都不能能直呼其名,皇室宗族老美名其曰:尊重皇室。简单点,那些女人没资格叫皇子皇女的真名,因为会尴尬,宗族老的目光紧紧锁住皇后以及王妃,是怎么都不会放的那种,眼神之犀利,徐王妃正是在这上面吃了个大亏,也幸好肚子有孕,没有发生谋反之类的大事,谋害亲子的罪名是逃不脱的了。
宫奴纷纷跪下,手撑在额头前,“拜见定邦安乐公主。”
“起吧。”
定邦的称号不止那么一个,最开始有个安乐,皇后宫里的老人倒是很喜欢叫她为安乐,安乐拆开来“平安喜乐”。
定邦向皇后下跪,“儿臣拜见母后,母后喜乐平安。”
定邦倒是个爽厉人,也没有忽略到那些和她一起来的将士,也幸亏是个女儿家,能观察到糙老爷们观察不到的东西,其中有个人心,定邦没玩的有多好,到还是懂的一些的。
礼数行完以后,皇后把俩孩子抱给定邦看,指着左边穿戴有些粉嫩还没睡醒的小人儿说,“这是你妹妹,另外一个是你弟弟。”
定邦拿出很早之前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不管都是弟弟还是妹妹,都是有礼物的。”
定邦看着小小的人儿喷着口水,觉得有些可爱之后,立马嫌弃小孩子的不爱卫生,口里流口水,还喷出来,当自己是狗啊?狗也不带喷口水的这项技能的吧?
真是,说着说着立马歪楼了的感觉可真不好。
定邦在奖励会上倒是大肆推销一个将士,不是什么可怜的情绪,这个人,有才华有胆量,而她只是给了一个推荐位,这个人在朝堂上能发挥更好的功效,为大梁带来更多的好处。
定邦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九月,很多事情都大忙着,没有什么可讲的,不过好容易回京一次,该办妥的事情意见都不能拉下,事情忙完这件来那件,忙着忙着,忘了几月,有时间是在七月的时候回去也已经太迟,不如在京城待着,免的周折劳顿。
皇后在皇室家族聚会的时候跟定邦说,“要不留在这里过完春节再走吧,反正也是九月底了,你也没多少年的时间陪着我了,你总是不回来,母后想你想的紧。”
定邦婉转拒绝了皇后的请求,她在封地上还有俩小孩急切需要□□呢,春节不回去,也不知道没良心的小孩会不会想她,“我封地上还有事没有处理,是该早些回去了。”
皇后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想到定邦的身份处境,想想四面楚歌的处境,皇后越发觉得定邦该早些回去的,儿子不是自己的亲儿子,那只能依靠大女儿,皇帝对定邦信任她是知道的,小女儿还没有长成,“那你早些回去,早些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
定邦对于皇后退而求其次的话没法反驳回去,也没办法拒绝,只能敷衍说“好。”
定邦是大概知道庄生在干嘛的,每天做着同一件事,不停的练武,有时候还看军书,定邦却知道庄生连字都认不出,古代的繁体字会让中国现代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教育,四年大学教育的人变成一个大文盲,何况这不是繁体字,但是中国的字从古至今延续下来总是会有规律可循的,长得都差不多,区别在于形象的大体化。
最普通的能明白,难的也能猜出不少,困难的是能看懂的里面混进去个看不懂的,只能依照句意来翻译,后果是能猜出很多字眼出来,猜着猜着,全忘了,反而比那些难字更困难,不过也不用着急,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老师。
耽美界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有事老师干,没事干老师。
庄生对干老师什么的不敢一点兴趣,屁点兴趣都没有,有事老师干庄生倒是很喜欢,而定邦所产生的作用是:每天看着、听着庄生欺负私塾先生,还是蛮带感的,有时候还会出主意。
虽然做为一个公主,应该是个榜样,可是根本没有这份心。
定邦之前的那个老师,是整个太学太傅最不怕皇室的先生,老先生在世三朝之久,先皇也是对老先生没辙的,那时候出生在恰当时候的定邦成功当上了老先生的学生。
定邦的态度有些无所谓的意思在里面,又有些怕,那是以前,无所谓是因为定邦哪怕才七八岁,也是个学渣坐火箭都赶不上的学神,老先生对定邦也是不大满意的,缺点太多。
十月,定邦正式上路回封地,十月底慢悠悠的到了公主府,一回来,看见了有人撕逼打架。
庄生在旁边举手呐喊,“加油!努力!”
徐小世子在旁边吃着酥饼,吃完了才来一句,“啊,阿妹,什么叫加油啊?”这酥饼,好甜,真好吃,又想吃糖葫芦了,可是不给买怎么办?
庄生转头看徐小世子,郑重的跟徐小世子解释着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新词,“就是努力啊,再努力的意思啊。”现代好多词语意思明了去很难解释。
徐小世子:“原来如此。”
庄生撇过头,刚好看到了在那里站立不动看好戏的定邦,装作没看见,继续和徐小世子说话,“哥,你说是不是到了什么时候啦?我总感觉有啥事忘了。”好像是东太后的祭日,她该不该去佛寺一趟呢?去了会不会被怀疑?
庄生得不到答案,徐小世子却开口了,“我想母妃了。”徐小世子把快吃完的酥饼给放下了,庄生知道,徐小世子是真不高兴了。
庄生拿起徐小世子拿在手上的酥饼,“之前不是才见过父王么?”
徐小世子怒起,“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我现在想了,我要回去!”
庄生不想回去,也放下酥饼转脸过去,开始与徐小世子冷战起来,“我给你买糖葫芦,不过回去的事你得先等等,等春节了再回去。”
徐小世子一把抓起另外油纸包住的小酥饼,捧在手上,“阿妹,哥给你吃我最喜欢的小酥饼。”
还真是大方啊,庄生拿起一块小酥饼,细嚼慢咽了起来,慢慢吃着,慢慢看着人撕逼,唯一不慢的是定邦的行走速度。
徐小世子很是惊讶的看着庄生的细嚼慢咽,“你是生病了么?吃东西吃的这么慢。”
庄生:丫的,吃饭速度她也控制不住啊。
一直照顾庄生和徐小世子的奶妈走上前,说了一句“先别吃了,还要吃饭的呢。”
庄生和徐小世子放下小零嘴,齐齐回答了一句“好。”
☆、国中寺
定邦很是尴尬的站在那里,也没见庄生他们有邀请的表示,很幼稚的咳了下嗓子,“将军感上风寒了?”十月,天气不如九月晴朗,一直是阴不阴阳不阳的,连着下雨都会带起一阵寒风刺骨。
“没有。”
奶妈也是看到定邦了,想着之前自己一直/没有发现定邦的事,觉得有必要殷勤些,“我们正要吃饭,要不将军也一起吧?”
“好。”
定邦这次去京城,也带了女宠去,这个行为让男人们更为亲近他们的将军,至于女人,一遍抛媚眼,一边说不要的大有人是。
很多事都没那事,定邦回来,没有接风宴,庄生十分无言以对的看着眼前口味极重的菜肴,也是一阵无语。
这些话全是跟庄生学的,定邦拿碗汤来,滤了一下才入的口。
食不言寝不语,庄生做为现代人还是有些尴尬饭桌上没人说话的,保姆也许是觉得尴尬,只有她在那里说话,“将军,这碗菜要好一些,生热的。”
庄生看着一直在帮定邦布菜的保姆,“你是不是要搞推销啊?”
保姆:“那可不?将军,我女儿,很乖巧。”要不是自己女儿到了年龄不愿意嫁人,嘴里一直念叨将军,她才不愿意推销女儿呢,感觉像是卖女求荣,哼!她女儿也是美人一个,乡里有名的一朵花,要不是死活不肯嫁人,说不准有多少人来追求她女儿,门槛也得踏破了去。
庄生很惊讶,白眼球睁到一个程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简直了好么?
徐小世子:“阿妹,食不言寝不语。”菜都沾上了口水,为人再不拘小节,也不能这样子,像个市井泼妇一般,又像是卖肉的人,还像是跟妾侍争宠大夫人,也是够没脸的。
定邦被喷的一脸口水,用帕子搽干净之后,也是一眼射了过去,链接心里世界,得到的答复是:由于场面过于血腥,请不要靠近。
真的是,很想打人。
定邦:商量一个大事,就是国师该怎么处理。
庄生:让他生不如死吧,想想我还是蛮大方的不是吗?
定邦:想象太过是病,徐王妃呢?你对她没有怨怼么?
庄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定邦:做自己的事,因为凡尘中事不足以让我如何。
庄生:那就对了。
定邦:……
接风宴还在继续,于中国人而言,任何宴席都不只有吃东西一个作用的,它还有更重要的作用——维护老朋友关系,结交新朋友,男宠互相认识,与女宠关系不如何。
“将军,出大事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当然是大事,将军还请移步后院。”
“到底什么事?”
“听说是有人打起来了。”
算了,你去处理那些事吧,快点走,你长太丑影响我食欲,还有——居然打起来了,简直了,男男斗殴?够血性,我喜欢。
“将军,听后院的人说是您的女宠和男宠打起来了。”
庄生:有那么坑金主的人么?男女撕逼倒是在微博博主上的视频里看过,也是为了一个人,不过是个男人。
定邦:你们那里的世界,断袖风气如此之大么?
庄生:是啊,网上腐女你不知道有多少。
定邦:那你不介意,当我女朋友吧?
这是在跟我表白?我还小,还是个孩子。
庄生:女朋友?
虽然有些小心动。
庄生:本人喜欢男孩子,萌萌哒的男孩子。
定邦:我刚刚听到你心动的声音了,所以,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平时看起来好正经的一个人,今儿是怎么回事?说情话说的那么溜。
庄生转过头,“阿哥,我们不要挡着定邦皇姐做事了,我们先出去一趟吧。”
徐小世子:“好。”
总归是自家人亲密一些,后院的人,总是人来人往的,猫儿眼男死了之后,也没见后院的人有多伤心,每个人都是挂着最虚伪的眼泪和最美艳的最有特色的风情出现在定邦面前,有时候庄生都怀疑,定邦是不是才是真真正正的穿越者,比她更受宠的人儿,简直是个天之骄女,没有什么好说的,老天宠溺定邦无视庄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这件事追究起来要好几年的时光,一般人没那么多闲心,特殊人更是干不了这份操蛋的工作。
讲白了,这些事情谁说得准呢?连着世界上最高贵的情圣都会因为不好的事情埋在异性的胸口爬都爬不出来。
庄生没感觉,对于定邦的私生活,徐小世子的私生活才是更惹庄生关注的,庄生和徐小世子秉着优良传统没有干出偷窥一类的事情出来,而是去佛寺忏悔自己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念头,仔细想想,真心恐怖,佛寺的绪引师太没有在那里等着,倒是一进佛寺便遇到了德善大师,德善大师把脚敞开,坐在大石头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睡更加合适。
美人谁在石上,这是很振奋人心的时刻,虽然也有人看着德善的睡颜,一副要死不活威胁着庄生,庄生待着暗卫,却很胆小的走人了。
佛寺的人啊,事啊,都不能随意得罪,庄生在之前的事里也明白了,那都是个什么事啊,原本以为古代够冷了这年代都不兴穿越了,结果穿越了,直接当上公主了,漫画里十多年之前都不用的人设全都拿了出来,讲真,还有什么东西比这事儿更糟糕的?有,据说有种东西名为衍生……女尊更是没人提,幸好没有穿越到什么衍生的世界里去,也没有穿到什么田园女权的世界里去,不然得出来的结论只有打脸这一回事。
恋爱都没得谈也是够够哒。
庄生笑嘻嘻的解释,并且宣称要在佛寺住上几天,哪成想这一住,年都过完了。
事情有些复杂,简单来说吧,定邦后院的人不服气打了起来定邦去处理,这一处理又不小心被不服气的女宠给刺杀,而且是在床榻上,有一个不小心拉扯出猫儿眼男的身份和留下来的暗桩,后果是,又被刺杀了之前的只是手,这一次的是整个胳膊。然后有一个不小心有了后宫实质的人员伤亡,然后又一个不小心,又被刺杀了。
定邦还能说什么?
一进心里世界全是庄生的嘲笑声,与其留着这一堆破事被笑话被围观还不如让她们别回来来的畅快,于是,庄生来佛寺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想要回去的那一天,定邦把他们需要的的东西都送了过来而且遭到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热烈围观和八卦不停的话语,庄生又许了一个誓言:姓徐的都去死吧,别回来了歹毒的凡人们!
然后,晴天一霹雳,打了下来,刚好是繁星满天的夜晚,夜景都美的不行的那种。
生生是被吓怕了,庄生觉得再来那么几次自己肯定会硬不起来的,要是以后的老公啥的该怎么办啊?
定邦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定邦还在那里笑话定邦为这不是小说么?这简直了。定邦别的听不懂,但小说还是懂一点的,乍一想,不就是民间很是流传的话本么?话本是什么?戏台子要的东西,戏台子是什么?下三滥的玩意,是可以被亵玩的家伙什。
定邦很不乐意着一些东西不都是不入流的玩意么?庄生是怎么知道的?换句话说,这些东西,庄生是不是接触过,还是每天都接触的那种。
定邦被嘲笑在了心里花园的沙漠之中,定邦默默的屏蔽了某人,的嘚瑟声,有时候要不是看在某人是个小孩子的份上真的会打人的,简直是个熊孩子,还不是单一性的熊孩子,除了乱拿别人东西以外什么坏毛病都有。
其实在丫鬟的眼里,小主子很可爱没有公主脾气,不会乱砸东西,对待下人很是温柔,为人也是落落大方在于礼仪方面绝不含糊的那种人。
关于定邦和丫鬟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分歧,由于太过啰嗦,放到不知名的地方再去说个几遍啰嗦,庄生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没有人管教、欺负,没有人会乱来干出个打屁屁什么或者之类的事,唯一需要遵守的是每天的晨练,总是会有一个人来,有时候是定邦的亲信,有时候是之前的那个老师,有时候是佛寺里的武僧。
要是以后他们的武功练成了,绝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啥都会,做完晨练之后,早课会来到,那时候的时间是徐小世子和庄生的语文学习时间,至于那些很厉害的东西倒是没学到,念了几个月之后,倒是背得出心经那些简单的佛经了,练了蛮久的基本功,倒是脚不摔,走路也稳当了很多。
这天,天气不好,下着雪,庄生在前世是南方人,没怎么见过世面,没见过北方的雪长什么样,古书上有云:谢家大哥把下雪比作撒盐,庄生是没经历过的,看之前很期待,毕竟之前因为太小总是被禁锢在房间里,连出去和进来都是一大堆的事,把他们两个小娃娃当做熊猫娃娃来保护,感觉是有了。
但是没了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 发展好慢……所以要提高长大速度。
☆、国中寺2
庄生很喜欢雪,有多喜欢呢?很新奇的那种喜欢,没见过那种撒盐一样的雪。
庄生喜欢下雪的天气,南方是没有雪的,像是撒盐一样。
羽毛一样的雪才更浪漫,飘飘洒洒,落在头发上,慢慢滑下,落在睫毛上,往往带来的,不止是雪,还有风,冰寒刺骨的风。
与之相比,北方的风更显大气,至少没那么阴寒刺骨。
过完年之后的街道,之前定邦答应的东西一个都没干完,还有那个回家的想法,徐小世子忘性大,只是偶尔会有感伤,这种感伤在绪引的面前什么都不是,庄生甚至有一种想法,要是活不下去了,让徐小世子安心让绪引抚养也是个很好的走向。
徐小世子和庄生都霸气的踩着雪,两人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没玩过倒是真的,定邦站在伞下,旁边的人站在那里,定邦看向白白净净的地面,雪儿配小人,是刚刚好的美景,定邦也是想让庄生以后都玩雪的。
定邦看着雪,想到了那个小小的人儿,庄生,安国,有好感的倒是庄生,安国可以活么?没有安国的身体庄生是活不了的吧表面是这样的,也许该去问问在水牢里待着的国师大人。
庄生看到了立在那的定邦,飞奔了过去,“定邦,你后院还在起火么?别殃及我们这些可爱的小人啊。”
定邦一把抱起庄生,“哪怕我后院起火我被刺杀打你也是容易的妥妥的。”定邦换了个姿势,扛起庄生,“跟上。”
徐小世子被抱了起来。
“哼!这里有流氓啊,猥亵幼童啊!”
看来问国师这件事更不能拖延了,四岁的娃娃居然这么屁,要不是看在是冬天的份上,铁定把庄生打下一层皮下来。
庄生哭唧唧,定邦一句“你以为你自己还是几岁的小娃娃么?都二十几了还不懂事儿。”
庄生为了不崩人设,在心里回应着定邦的这个故意问题:我二十几我十六好么?
定邦:对对对,再等十二年妥妥的十六花年。
庄生:哼,迟早让你跪下唱征服!
定邦:等你十八了再说吧。
定邦捏了庄生的小胳膊一下,还拍了拍庄生身子:崽崽乖啊。
庄生:你狗带吧!凡人!
简直不能再如何了,很多事情都好过分,崽崽她十六了好么
庄生:你的那些面首啥的怎么处理的啊?水牢还是啥?
定邦:小孩子得干出小孩子的事,这些事,不关你的事,你得好好的像个小孩子,别到时候又被哪位无聊的人发现了连累我也被怀疑。
庄生:你不信我别忘记我们俩的精神空间是相对的。
定邦:知道还记得。
佛寺离定邦住的地方着实不大远,隔了几条巷子而已,定邦放下庄生,往后院走去,庄生知道人不能逼的太紧,像是心灵空间的死角一样,总有一些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定邦失联,庄生没有什么好奇的内心,玩会雪,洗洗睡了,才不是,庄生决定依照徐小世子的意愿,去徐王妃那儿,徐王怕是想了徐小世子了吧?徐王妃的孩子……也生了,这次很可惜,不是双胞胎,但是肚子大是必定的,太医为徐王妃诊脉,也是没看出什么,国师却知道,那是被反噬了。
他当时没顾及什么的原因,是因为那血,用来赌博,赌庄生灵魂的血,是双胞胎其一的心头血,小小年纪,取了心头血,没命很正常,而且去那血的时候,还不小心伤了那不知是哥哥还是弟弟的心脏。
意思是有一个胚胎还留在徐王妃肚子里,太医又是没什么大事无功无过的人,庄生知道,自己看戏的时间到了,往往子宫留一胚胎烂在子宫里的后果是——终生无孕。
知道但是不想救,据说,徐王妃新生孩子的百岁宴还没有办,据说庄生的小弟弟们被杀掉了一个,这些只是据说,连什么都不知道的据说。
徐王妃在生产之后总觉身体有些发虚,这次庄生回去,打着思念的旗号看笑话去了。
定邦站在国师前,水牢不是全都是水,而是水的阴寒丝丝入骨,再用鞭子一大,皮开肉绽,连骨头都回露出来,水汽再进入骨头里,后半生只能风湿侍奉了。
国师被抽了很久,还烫出了烙印,定邦也是没有啥办法了,国师不肯开口无非是因为只要开口必死无疑。
定邦穿着劲装,也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手上拿着有倒刺的黑皮鞭,头发被束着,女王也就如此了吧?
定邦:庄生,我问你个问题,想要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该如何做
庄生很疑惑,但这些事不是她能管的,说不定被审的人是敌方的探子什么的,这些常识小说里都有:有个办法据说百试百灵,用蜜蜂蛰那个人,蛰不死人但是会痛,伤口还会肿,你要注意的是蜜蜂与黄蜂野蜂马蜂的区别,后面的蜂可是会蛰死人的。
留着审核肯定是不想死的,只能用蜜蜂。
定邦听着庄生的话想到了一件事,要是让聪□□智的国师大人尝到被反噬的感受……那给国师的感受不仅仅是身体了,包括心里。
刚好恰巧的是,她的封地里,一直有一个道人,在她的封地里住了近十年的那种,那个道人,要是她去请,会同意的。
定邦专门去了一趟郊外,请出了道士渭城,渭城此人很年轻,没有山羊胡也没有苍茫的皱纹,更没有装逼的气息,唯一一个和那些老道人相同的地方是,都有一股仙气,特别是还年轻的道人,要想俏一身孝。
又有人知道了这位道士年龄快三十了,也有人说这位道士几百岁,这一切,定邦要是管了,那成了迷信,作为一个主人,最怕的无非是癖好被知晓。
渭城一直在郊外,偶尔也来城内拉生意,为的不是名声,单纯想吃肉了,渭城才会下山,或者是拿着山鸡之类的让人煮,渭城的厨艺,可以说是很……普通的,能吃下去,吃不死人而已,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看透了的渭城近几年倒是经常下山。
渭城被请了过来,满脸仙气,还捞了一把并未存在的山羊胡,定邦与其慢慢讨论,觉得渭城知道的东西真特么多,风土人情还是那些个什么东西,都比那些所谓的人多很多。
渭城道士拿着拂尘,扫扫身上并未存在的灰尘,撸了一把并未存在的胡子才慢悠悠的开口了,“公主,请允许我这么叫你,我知道你找我是什么事,无非是因为安国公主。”
“你知道那有什么处理的方法么?或者说,有什么办法让庄生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渭城又撸了一把胡子,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口糕点,“这件事情很不容易,倒是您还有一件事没与我说吧?”
“正是,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受到反噬”
“什么?”渭城放下茶杯,很正经的对视过去。
“你该知晓的。”定邦也放下了茶杯,很严肃的回望了过去。
“知晓……么让我去看看,要是违反天理人和,我是不会做的,无论如何。”
“好。”
庄生整理行李,这些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有人帮忙干,庄生要做的无非是整理贴身一定要带的东西,徐小世子倒是安生,行李整理到最后,才发现——除了那些衣物之外,根本没什么要带的东西,连衣物都不需要带,徐王的封地离着定邦的封地,很近。
半天到一天到倒是可以了,又是一个雪天,庄生坐在马车上挥手跟定邦道别。
定邦得来消息,是个坏消息,在经过某个小镇的时候,一个不慎,雪崩了,山崖断裂,导致整座马车被淹没,庄生和徐小世子因惯性滚到山下,没死,背后有人帮忙当垫背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庄生很庆幸自己带来的包裹里除了吃的什么都没有,包裹当毛巾,擦身子,里面的东西吃,庄生被带来奴仆找到,那是个保镖,定邦派出人去寻找两人。
庄生只觉得很操蛋,她来这里不过四五年,遭到的非抗力是第一次,之前见过雪崩,是在电视上,天知道运气会这么不好,搞得和个衰星似的。
山下一日,差点茹毛饮血过上山顶洞人的生活的庄生也是彻底怒了,必须要吃东西!
必须的!还得是熟食,不然脑子会退化,还得找到那些好吃的东西,徐小世子可是幸福长大的,可是没受过什么苦难的,人为的事情更有漏洞,大自然的……有自然两字代表是无所畏惧的,但是有利必有害。
人为的事情,好处理,人体每天需要的热量必须保持,在吃饱肚子的前提下还得营养均衡,都是在长身体,没什么是不能吃的。
前两天在周围还能找到兔子,后几天找到的只有雪狼,狼群是群居动物,打一个接下来死的肯定是庄生她们
徐王也派人来了,寻找的,无非是她们,在后来的时间里,靠着的是意志和水源,以及每天的几口食物,庄生把大部分食物给了那个奴仆,他们是还小,还要长身体,这些都没活着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许更适合感情流的世界。
☆、国中寺3
是啊,活着,要是有人不想他们活呢?不是徐王妃,徐小世子是她的孩子虎毒不食子这点庄生还是知道的。
庄生从不拘泥这些东西,尽管又是一个不小心进入了一个溶洞里,打开了山崖的地图,庄生慢慢摸索,这种喜欢探索寻找未知的事情,庄生在现代就很喜欢干了。
定邦的人找了好久,庄生的任务不仅仅是寻找食物,躲避猛兽,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教会徐小世子念字,野外没有笔墨纸砚,土壤以及木棍是多的不得了的。
一字一字写下,还有那个奴仆也会些字眼,两个人一联手,悄悄一下,果然不得了,理论和字,徐小世子总算是在很久之后掌握了。
有多久对不起,她忘记刻字了,不记得有多少天,反正也是够长了,山崖很高,没有借力的地方,一阵一阵的黄土红土飞过,要是某些人再不来,她都以为自己穿到了田园女权世界,种田的那种也是够了。
可是还是没有人来,让徐小世子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尚且不容易,更何况接受过良好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的庄生安心待下来,基本是没什么可能的,庄生在那里笑笑,很吃惊的是,在这个山崖里,庄生和定邦的心灵空间第一次失效,不是死角的那种看不到,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反正,看不到了这是个事实。
让美人来救美人的想法彻底破裂,现在剩下的只有英雄救美人,可惜这里的英雄只有两个人。
定邦抚摸画像,加个花下美人相伴自然是极好的,庄生坐在那里,她已经找过了,这里没有妙人儿,没有道士,没有坏人,倒是有一批又一批的狼,前仆后继,在这么些日子也是保持了些微的平衡。
狼不会随意过来,庄生生出一个念头,当一个狼女也未尝不好,蛇女也行,下辈子再说吧,总是会成功的。
野外真的别太浪,庄生的身后跟着一头狼,嗷呜嗷呜瞎叫唤的那种,还是一家子,后来的后来,庄生和这里的狼王一家搞好关系了,无非是陪小狼王们玩耍,一边玩一边交它们人类的东西,包括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