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古医俞方》作者:那只杨【完结】 > 【书香门第】《古医俞方》.txt

第 10 页

作者:那只杨 当前章节:147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01

二人相互看着,许久都没有靠近,中间这来来往往的人,像是分毫不影响她两的视线,俞方笑了,就算是以后,也这样看着吧。

一辆马车从中间路过,陆羽忍不住哭了起来,借机走开了,俞方越是笑,她越是不舍。

看着陆羽远去的背影,俞方鼻子一阵酸,眼泪跟着流了下来,她立马抹干眼泪,还得收拾药材去君主府。

初夏的夜色温和怡人,俞方回想起,自从搬进寿丘之后发生的种种事迹,仿佛一切都有安排,是命里躲不掉的东西。

是缘分、是命中注定、是自己之前欠下的果,来弥补不知所以然的因。那个自己恓恓相连的女子,在今后的日子里,再也无缘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有时候出出现些错字

☆、献身

夜色很温和,但是俞方心里一阵寒冷,自己怕是提前穿了夏季的薄衣,她双手抱着自己,看着这华丽的衣服,有些想念昔日的粗布蓝衣,就算会恢复了女儿身份,俞方也没有硬要装扮成女人的样子,只是稍微比以前更加女性化一点了。

再看一眼月亮,她打算进去休息了,不管今日有如何沉重之事,或者往后有多少不可预见的事,她有需要面对,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还有自己的使命。

刚一转身,便被穿着一身粉衣的陆羽一把拉住,她转过身来看着陆羽,从未见过陆羽有如此的装扮,艳丽动人,柔和似水,不再是武士的衣服,不再是盘踞的头发,温柔的陆羽,在俞方面前,终于像是个女人了。

盯着一眼水汪汪的陆羽,俞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便被陆羽近身,二人对视几秒,陆羽亲了上去......。

第一次亲她是在水中。

第二次亲她是在夜里。

美好的夜晚,□□与交心这样的事时有发生。

俞方没有犹豫,而是迎接着可能是最后的亲近,把她带到了屋里。

二人亲吻一阵之后,拥抱在一起没一会儿,陆羽看着俞方,眼里饱含的情谊像是灌溉的农田一般,眼泪哗哗落下,俞方心疼地抹着她的眼泪,“没关系,没关系”。

陆羽将俞方轻轻地推到一旁,自己慢慢解开衣衫......。

俞方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陆羽已经做了如此大的决心,可是她没有准备好啊。

陆羽脱去外衫,露出迷人的肩膀,俞方被这眼前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因为接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是在伤害陆羽。

她的目光顿时被陆羽身上的胎记所吸引,心形的胎记,奇怪......这世界难道有相同的胎记.....她走过去看着她右边的肩后,陆羽一下扑进她的怀里,“俞方,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俞方被胎记的事情整的有些心神不宁,她用手去触碰那个地方,又明显不是天然生成的胎记。陆羽见她碰着自己的痕迹,“我自小就带着这个东西了,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俞方仔细研究着,“陆羽,这不像是天生的胎记啊”。

“恩”?

“你这个是凸显出来的,有点像是烫伤,又不是简单的烫伤”。

陆羽心里一阵失落,俞方竟然被这么个小小的东西吸引住了。

“俞方,你有听我刚刚说的什么吗”?

俞方点点头,断定那个不是胎记之后松了一口气,将陆羽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陆羽,”俞方含着泪水看着她,带着哭诉的口吻:“我不能那样做”,俞方摇摇头,重复着这句话。

二人哭成了泪人,陆羽早就应该知道,俞方是那样的人,早在她救陆羽的时候,她就明白俞方是那样的人,是将道德放在前边的人,感情三思而后行。

这一夜温柔的风,算是白吹了,既没有□□的事也没有交心的迹象。

相互爱着、相互远离。

陆勋在牢中听闻此事,狠狠地撞击自己的头,原本他就没有报活着的希望,而陆羽,为了救他出去,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哈哈哈哈,我陆勋何德何能,我陆勋何等何能”。

张温见状,“陆大将军,你这样一头撞死你的女儿可就白白牺牲了,野蛮的人不懂得这个道理”。

“哈哈哈,我女儿,我的女儿?二十年来,我从未养过她一天,她怎么就是我的女儿”。她凭什么救他。

“毕竟是亲生女儿,怎么能见着父亲前去送死”。

“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谁”?

“我要见陆羽,我要告诉她,她不是我的女儿......”。

一个小兵跑过来,听闻陆勋的嘶吼:“别管他,他不过是想保护她”。

“陆大将军,待你女儿成亲之日,便是放你归山之时,到时候见她,也不算太迟”。

见张温要走,陆勋更是大喊:“她不是我的女儿,真不是我的女儿,放过无辜的孩子,放过陆羽”。

陆敕在牢外听着父亲的叫喊,心中纵有百团火焰,也是无物点燃。

“君主大人,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解决了吗”?

陆敕终究还是找到了姬青阳,“我们硬拼,一定能赢的”。

姬青阳淡淡一笑,“硬拼?你有想过寿丘的百姓吗?你有想过即将牺牲的战士吗?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

“君主大人”!

“不用再说了,此事本也是由陆羽将军决定,我只是个提议”。

怒火不能发出来,那就只能伤着自己的身体。

陆敕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最没用的人,牺牲者都是身边人。

“真的,她答应了”,白狼的两眼似乎放着光,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这么要到手了?公孙岂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之前对陆羽姑娘有过爱慕之意,这居然轻松就答应了白狼那个蛮夷之人。

“快快准备,”白狼又笑着对公孙岂说:“公孙城主愿意给我如此大的恩惠,我白狼定当以德报怨,只要与陆羽姑娘成了亲,我今后便是听从姬水差遣”。

公孙炎虽已不是城主身份,但是做决定的话,公孙岂还是听从父亲的,姬青阳居然让他从一城之主下了马,待到日后便慢慢还来。

“岂儿”。

“父亲”?

“就先让白狼那小子舒服几日,寿丘的事,可不能落下”。

“是,父亲”。

光是拥有姬水怎能够呢,公孙炎想统一各座城池,然后称霸。

三日之后,战争没有开始,联合着两地的因缘正式开始了。

陆羽在自己家中梳妆,濛雨听说之后便前来帮忙,“陆姐姐”,看着陆羽一脸愁容,濛雨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得一个劲儿找好看的首饰给姐姐戴上。

“姐姐适合这根簪子,真是漂亮”,濛雨这话一说出口,陆羽便开始掉下了眼泪,红妆、喜服,这般美丽的衣裳将人衬托地特别美丽,可是越是漂亮,陆羽的心口越疼,打扮那么好看作甚?还不是要嫁给如此蛮夷之人。

濛雨见她哭泣,连忙安慰:“我听说那白狼统领也是一方之主,姐姐不必难过,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还可以找哥哥,找我”。

陆羽只是摇摇头,她心里的离别,岂是濛雨能懂。

远去姬水,这快马加鞭也得两天,随行的人,必须保证陆羽姑娘的安全。

走之前,陆羽还要去见一个人。

士兵们见着穿着红妆的陆羽,悄悄夸赞她的美貌,只是可惜了,因为陆勋还得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

“别嚼舌根子了,是我自愿的,与父亲无关”。

“张温大人说了,在那之前,你是不能见陆大将军的”,士兵们说。

“笑话,女儿都要出嫁了,还不能见父亲一面,这是什么道理”,濛雨在一旁打抱不平。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就是张温大人,也是听君主大人吩咐,陆将军还是别为难我们了”。

也罢,见与不见又能改变什么呢,成婚之后,我陆羽也一样是父亲的女儿。

送亲的队伍庞大,关系着两城的联姻,周围的百姓也都过来看热闹了,“你看啊,就是那个陆勋将军的女儿,听说是要远嫁姬水”。

“有这等这事?父亲才范了事,这女儿就远嫁,不合常理啊”。

“这你就不懂了,没个准是为了救父亲呢......”。

寿丘的百姓永远都是活在看客之中,深不知别人为自己做了太多事。

陆敕、濛雨、还有俞方也跟在送婚队伍之中,三人一路没有说什么话,濛雨看着陆敕、又看看俞方,见那二人像是脱了魂的人一般,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连跟着的随从都是一路默默无言,毫无喜庆。

还没走到一半,白狼统领也带着人朝这边过来了,看来是迫不及待了,一分一秒都不能等了吗?

两边的队伍都停了下来。

白狼身穿红色的新服,随从的人员也是一边吵闹一边欣喜地打着鼓,他笑着看看那红色的花轿,下了马便朝那走去。

刚想要掀开帘子,被随从制止了,这还有到时候。

“我要看自己的新娘,什么时候不是时候”

陆敕等人跟了上来,濛雨见情况不对,马上跟着上去,对着白狼说道:“这个时候还不吉利,也是万万慌乱不得的,至少得到了姬水,才能够让新娘子下花轿”。

“也罢”,白狼摆摆手,我本来就是来接她过去的,“你们这边的人也累了,换我们来吧”。

话一落,他们的手下立马挤开了抬陆羽花轿的师傅,将花轿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们这是个做什么”,陆敕对着白狼吼着,白狼看了一眼陆敕,心想这个男人瞎紧张个啥,“这位不就是陆羽的兄长吗?见了兄长妹夫有所得罪了,可我今日就是前来迎接陆羽姑娘的”。

陆羽在花轿默不作声,她也不敢朝外边看,生怕见什么她就后悔了。

☆、远嫁姬水

“既然是送妹妹远嫁,哥哥舟车劳顿也辛苦了,现在该是我们出力的时候了,女随从可以跟着过来,毕竟我这等人还不太懂怎么照顾女人。男丁们就辛苦了,也该回去休息了。”

这不明摆着是要中途截胡吗?

“你”,陆敕心想怎么会遇到如此无耻之人。

“哥哥”,陆羽突然开口阻止了他,“让他去吧”。

任由他来吧,反正陆羽早晚都要服从与他,作为一个将军,她能安然守着寿丘的百姓不受刀刃之苦,又能将爹爹从死刑路上拉回来,这样也值了。

哪儿还顾得及自己的心意,有时候自己的心意,往往是最不重要的。

“陆敕哥哥,你就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和俞大夫在吗”,濛雨小心安慰着他。堂堂一代将领,本是用刀枪就能解决的事情,却浑身使不上劲儿。

俞方对着陆敕点点头,可花轿的陆羽一听到“俞大夫”几个字不禁动容起来,她也跟着来了?

俞方今日的装扮说不上是男人,也谈不上是女人,但是与那蛮夷分子一比较,倒是个清秀爽朗的大姑娘。

她要跟着进去,去到姬水,送陆羽姑娘一程。

接亲的队伍开始掉头往回走,白狼统领一脸笑笑,今晚,陆羽姑娘可就是我的人了。任凭她使什么小性子,奈何逃不过我的魔掌。

陆羽的前脚要走,陆勋便被放了出来,他收到秘密命令,立马前往姬水,这一行刚好与正往回赶的陆敕打了照面。

“不是送陆羽去姬水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陆敕把发生的事告诉了父亲,“父亲这又是”?他也纳闷,怎么这么快就将父亲放了出来。

陆勋只是说:“不好,陆羽有危险”,“你们分开多长时间了”?

“也有半天了,估计今晚就能到姬水”。

浩浩荡荡好几万人马,向着姬水快速出发了。

姬青阳悠然地喝着茶:“孔大人,你说,他们今晚能够成功吗?”

“君主大人,成不成功就是个时间的问题,就算过了今晚,也会成功,何必在于一时呢”。

“我也这样想,可陆勋将军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晚,他就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前边离姬水还有多远的路途啊”,白狼问着下属。

“回统领,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车马”。

白狼点点头,看着另一个方向路,指挥者手下朝着另一条路走。

“这......”,这姬水的侍卫可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这什么这,就朝着那条路走”。

因为再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自己统领的地域了,虽然说是两城之间的联姻,但是自己的娘子总的在自己家过个夜吧。还得见见父母老人,亲朋友好友呢。

俞方濛雨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白狼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没有朝着姬水方向走,肯定有阴谋,好在二人借故走在后面,留下了一块儿红色的布。

又是几万军马,在两个时辰之后出现在那条岔路口,陆勋丝毫没有犹豫朝着姬水方向走着,马儿踏过的地方留下厚厚的脚印与灰尘,一时心急的陆勋竟忘记了这一点。

公孙岂与公孙炎可没有白白等着陆勋过来,他们备齐军马,在姬水城外等候着他了。双方势均力敌,都未出手。

“公孙城主,为何要阻拦我的去路”。

“陆大将军浩浩荡荡带着几万的人马,不远万里来到姬水,总不能只是为了找回陆羽姑娘吧”。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我陆羽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难为她”。

“难为她?陆大将军,你可要听好了,难为她的人是你,不是我们。”,公孙岂甚是没有白混,耍嘴皮子的功夫可是一流。

“陆大将军,念在你在我父亲手下做了二十年,我可是够给你面子了”。

“别废话了,那个白狼的什么东西究竟在哪儿”?

“哈哈哈,陆大将军,你要是来找他的话,我这姬水城中还真是没有,要不你进来搜搜,不过可说好了,只能是你一人进来”。

“公孙城主,你要为了袒护一个小小的统领,牺牲那么多战士吗”?

只要陆勋一声令下,几万人马的对决少则死伤上万。公孙岂有些担心,“陆大将军的威力我也是领会过的,可姬水城中真的没有你们要找的白狼,来时的路上你们没有看车马的脚印就跟过来了吗”?

陆敕这才反应过来,当时有一条岔路口是有车马的印记,可那条道路并不通往姬水啊......。

“父亲,坏了,白狼应该是换路了”。

陆勋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陆羽可不能有事,已经很对不住那一家人了”,陆勋的头脑里一个念想闪过,立马调动几万人马,迅速朝白狼一族的领域奔去。

他此时忘记了姬青阳的命令,忘记这本是姬青阳一个计谋,却是人算不如天算。

“要救陆羽,只有一个办法,夺取姬水政权......”,这本身不是姬青阳的野心,只是姬青阳怕了公孙炎的野心。

而现在,什么政权什么城池,他本是为救陆羽而来,为救那个“不能再去伤害的人而来”。

陆羽的心缺失,与姬青阳一般,二人都是被钝器所伤,而至今都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所害,可是那恶人早已暴露出了他的本质,这还需要证明吗?

或早或晚,公孙炎会得到相应的报应!

“母亲,孩儿回来了,孩儿给您带了媳妇儿”。

原本以为白狼统领的领地就算没有富丽堂皇、也应该像模像样吧。可是这一行人被带去的地方像是破野山寨,这更是令濛雨感到害怕。穷山恶水,那里的人怪不得都如此暴躁。

白狼的家人,也就是那个“失心疯”老太,俞方一眼就断出,那个人精神不正常。虽然有些破旧不堪,但是该布置的还是布置好了,该拜的天地还是要拜的。

白狼将陆羽扯到那个妇人面前,陆羽有些疼了叫了一声,白狼这才松手,“抱歉,陆姑娘”。

他把母亲请到座位上,那个妇人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白狼看着她笑,“母亲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媳妇儿吗?我今儿就给您带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主持拜堂成亲”,白狼对着赶亲的人员说到,那人咋咋呼呼跑上来,可能是没有见过如此“不一般的地方”。

一拜天地!

白狼拉着陆羽对着外边跪拜。

二拜高堂!

陆羽松开他的手,对着白狼的母亲跪拜。

夫妻对拜!

陆羽死死不肯低下头去,罢了,白狼一心急将她的盖头扯了下来,拉近母亲的身边,“娘,您看,这个你还满意吗?”

“好,好”,得了失心风的母亲,看着陆羽一个劲笑。

陆羽侧目看了一眼俞方,不知如何形容内心的滋味。

俞方想过很多次陆羽穿上红妆,可没想过她是别人的新娘。

这天色也早已黑了下去,濛雨将陆羽带回白狼置办的房间。

“濛雨妹妹”。

濛雨有些惊喜,“陆姐姐终于开口说话了“。

“俞......俞大夫怎么也来了?”

“陆敕哥哥说,怕路上出了状况,俞大夫就自请前来的”。

恩......。

外面的人象征性地喝着酒,俞方倒是对着那个换了病的来太太起了好奇之心,老太太身边跟着一个服侍她的丫头,看得出来,白狼是个孝子,可她怎么就患上了毛病?

俞方见那人动作缓慢、面色苍白、是不是感觉困倦,精神一直处于恍惚状态,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小女孩儿,若不是重大事件发生,怎能突然失去心智从而疯掉呢?

丫头带着那个妇人去休息了,俞方忽然回过神来,自己怎能还在想病患之事,今晚,将是最为难熬的夜晚,她要如何度过呢?或者说,她要如何忍受陆羽的遭遇呢?

陆羽脱下外面的红衣,原来里边早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嫁人的打算,原本陆羽想要一死了之,可眼下俞方在此,她死了,剩下的人濛雨与俞方脱不了关系。她只得手中抽出白玉石剑,等着与白狼一绝生死。

拜过堂又怎样,只要陆羽的心不在他那,这门亲事随时都可以毁灭。

白狼晃晃悠悠进了来,看着陆羽已经脱下了红妆,:“咦,陆姑娘你也太自觉了,这么快就把衣服给脱了”。

“呸,我们虽已拜堂成亲,可我是不承认这门事的”。

同不同意还是你说了算?“今天晚上一过,你就是百般个不愿意,那你也是我的人了,嘿嘿”。

陆羽不想再与她废话,抽出剑朝他刺过去。

白狼突然醒了过来,这姑娘今天看来是真不想嫁人啊,可是奈我何?我今儿就是娶定她了。

二人在狭窄的屋子斗来打去,打斗的声音并未引起周围的注意,只有俞方发现不太对劲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对cp撑起的剧情......

☆、胎记

“濛雨姑娘,你先留在此地,有什么事儿就过来通知我!”

濛雨和随从的人一起呆着,想要做些什么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没过几下,白狼便将陆羽打下去了,他一只手便能擒住陆羽,在他看来,不过是抓着一直小鸟如此容易。

他凑过去亲吻她,被陆羽吐了一口水在脸上。

俞方撞开了门闯了进来,莽撞的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俞方,你怎么进来了”。陆羽关切地看着她,这让白狼好生醋意。

白狼看着俞方,“这位姑娘好不礼貌,偏偏在我洞房之时闯进来。”

他松开了陆羽,俞方马上跑过去抱着她关切地问她,“没事吧”,陆羽摇摇头。

这位姑娘看陆羽的眼神,怎么跟个男人一样,白狼头次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了雄性之间的斗争,可是就这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还是搓搓她的锐气,让她明白什么是真男人!

白狼一把从俞方手中拉过来陆羽,捡着她的白玉石剑架在陆羽脖子上,他上下看了一眼俞方,挑逗地说道:“看来今晚,有两位美人与我共度了”。俞方见他威胁着陆羽,她也不敢动,白狼慢慢靠近俞方,想要搓她的锐气还不简单,拔光她的衣服,让陆羽看看,她不过是也是个女人......。

白狼一手扯着俞方的衣服,一手挟持着陆羽,她干脆把陆羽拉上来挟持着,“你,自己脱“。

陆羽摇摇头,“俞方,不要啊”。

见着白狼将剑逼近陆羽的脖子,俞方的手开始伸向腰肩.....。

才脱了一件外套,白狼便有些耐不住性子,“快啊,继续”。陆羽开始哭诉,俞方不要啊,她在白狼的手中摇着头,白狼越是有征服的快感。

俞方脱去了第二件,露出了肩膀,右边肩膀上红色的心形胎记显现了出来,远远地是看不见的。

就在白狼得意洋洋的时候,听见外边一片打斗声,于此同时,陆勋、陆敕冲了进来。

陆敕一把夺过白狼手中的陆羽,将他拿下了!

陆羽赶紧朝俞方跑过去,将衣服盖在她的肩膀上,就在那一刹那,陆勋注意到了,俞方肩膀上的心形暗红胎记,一时间顿住了......。

二人不顾家人所在,拥抱在了一起。

陆勋看着俞方肩上的胎记,一时之间失了魂魄,埋藏在心里深深的记忆浮现出来,差点以为他早已忘记......。

“娘亲,娘亲”,陆敕当时不过五岁,他心疼母亲的痛苦叫声,但是也只能在产房外边等着。俞执是当天的接生大夫,他用颤抖的言语告诉陆府当时额管家。

“陆夫人快不行了,还是赶紧通知陆将军回来吧”。

“这可怎么行,陆将军正秘密执行命令,不是说让他回来他就能回来。”

俞执叹了一口气,:“话我已经带到了,这可能是陆将军见她的最后一面......。”

管家抱着俞执:“俞大夫,请您一定要保住一个人啊,就这样一尸两命,我们如何交代啊”。

陆敕被管家抱着,一直哭闹着想进去。

俞执点了点头,作为医师,他比不上父亲,作为父亲,他自己的孩子也尚未出生......。

陆夫人失血已经太多了,如果一开始就用那种方法,或许还能保住陆夫人,可如果现在还不用剖腹取子的方法,那个孩子也保不住了。就像管家说的,不能让陆大将军,见着一尸两命的状况。

俞执下了决心,只得拿起刀,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陆夫人,朝她的下腹,轻轻地开了一个口......。

原本以为失血过多,腹中的血已经很少了,可是,鲜血像是喷浆一般沾满了俞执的手,这一刻,他知道陆夫人已经离世了,因为他碰到的位置,是绝命的血脉。

小孩的哭声一时间响彻了陆府,管家们却愁眉苦脸,陆敕只是叫着:“小妹妹出生了,小妹妹出生了”,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

“陆将军回来了!”

管家一路小跑着过来。

“爹爹”,陆敕叫了一声陆勋,他没有看陆敕,直接朝妻子的房间走去,管家抱着陆敕跟了进去......。

“是个女儿”,俞执早已将陆夫人的身体盖好,抱着尚光溜溜的女孩儿,正准备给她穿衣。

陆勋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很小、很健康,右边的肩膀上还有红色的胎记。他没有抱着自己的孩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妻子的身上,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不忍心揭开她脸上的面纱。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哭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思管自己的孩子。

俞执说,红色的胎记这是陆夫人给她留下最后的印记了。

陆敕也跑过来看看自己的妹妹,记住了她身上红色的胎记,他像是知道了什么,自己的母亲似乎不会再醒来了。

家人都沉浸在痛苦之中,就那个小孩儿不哭也不闹安然地躺在俞执的怀中。就在此时,俞执心里一个念想闪过,他想将这个孩子占有,或者说,他想救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尚未出生,今晚就要面临人间的苦难,他有些不忍,但是他一看着怀中的孩子,还在冲着他笑,他自己的孩子也能如此可爱啊,凭借多年的医术,他早就知道自己妻子怀的是个女儿,倒不如......。

机会、机缘,这就是一个欲望摆在了面前,俞执捡起了她,他慢慢朝门口挪去,抱着怀中的孩子奔向了大雨之中。

就是这样,他找到了妘姑姑,将孩子递给了她:“外感最擅长的治疗医师就是僦悸渤,你带着她去找他”

妘心中满是疑问,但是她还是接过了孩子,只要是主家的吩咐,她哪儿有不去做的。

“俞夫人产子,我都还不知道呢”。

俞执没有说话,只是再三嘱咐了妘,不管怎样,僦大夫会帮助这个孩子的。

妘一抱着那个孩子,孩子就开始哭泣,“叫什么名字,还得哄哄她”。

俞执想了想说,“她叫俞嫣”。

“好好好,嫣儿不哭”,妘姑姑抱着嫣儿,告别了俞执。

那么,现在才是拯救自己孩子的时候。就在今晚,今晚之前,他要把孩子送出去,给她安宁。

“夫人......”。

俞家的氛围仿佛都明白了今晚难逃一劫,没有办法,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承担这个果,只是,腹中的孩子,还有一个不到八岁的孩子,他们有什么错。

俞夫人哭着点点头,“我们把他送走吧”。

“恩,把他送走,把她也送走”,俞执看着夫人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深爱的妻子,忍不住的泪水往外迸发:“只是......”,俞执颤抖地说,“只是你要先走一步了”。

俞夫人点点头。

同样的方式,俞执将夫人的孩子从腹中取出,只要将她送去陆府,今后她的一生可就毫无顾虑了,陆大将军,定会心疼自己唯一的女儿的。

他看着安然躺着的妻子,走的时候,她应该没有一丝痛苦吧。

他正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想着女儿美好的未来,忽然想起,陆勋的女儿右边肩上有一块儿红色的胎记,心形状态,陆勋与陆敕也都看见了......。

这样送回去,不就暴露了吗?

夜色总是如此匆忙,它来的很快,俞执不顾孩子的哭闹在她的右边肩膀上烙下一块红色印记,上了一些药,短时间看起来真的和胎记一样。

孩子止不住地哭,俞执心疼地抱着她摇摇:“不哭,不疼,乖”。

他赶回陆府,管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俞大夫,你这是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

“孩子有些不适,带着她回去拿了些药”。

“赶快进来吧,陆将军要见她”。

俞执匆忙进去了,见陆勋抱着陆敕,坐在自己死去妻子的旁边,一言不发。他将孩子交给陆勋,那个孩子瞬间就没有哭了。

“给她起个名字吧”,俞执对着失了魂的陆勋说到。

陆勋望着外边的雨,似羽毛一般轻飘飘落的雨,就像是轻飘飘的生命,稍纵即逝。他又转眼看着孩子,手伸向了她的右边脖子处,俞执的嗓子眼都提了上来......。

陆勋看看她的脖子,没有说话,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俞执这才松了口气。

“就叫陆羽”。

“恩,陆羽”。

你相信命运吗?你相信缘分吗?你相信那种从小就惜惜联系着的两个人吗?一开始就注定,要发生了什么的人,不管时隔多久,她们都会相遇、相识。

就像俞家当晚大火,像是预谋。

就像狮子山洞的人突然消失,是剩下死去的尸骨。

就像陆勋明明见着自己孩子的右边脖子有一颗黑痣,他没有看到,却什么也没说。

就像在那之后,陆勋去了姬水。

一切都是命定、造化。

我们没有能力回到过去去改变任何一件事情,只能接受现在的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回忆二十年前,并且又是俞方的身世,不知读者们看吐了没有,哈哈哈,新的章节,新的套路,大家开心看看就好。

☆、相认

陆勋看到了俞方右边脖子上的黑痣,加上她肩膀上的红色胎记,内心的情绪不知从何讲起。

她已经是大夫啦?

二十年不见了,她都这么大了啊!

她一定认不出,站在自己面前的陆勋将军,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唯一的人,就只有陆勋了吧。

早就应该知道,应该知道的,简单的人怎会外经之术呢?外经不会流传于人间,只会相传与后代。

那么自己身边的陆羽,想必就是俞执想要保护的人,他的孩子。

“二十年了,二十年了”,陆勋在忏悔,“不知俞大夫可曾后悔过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俞大夫是否可以容忍自己的女儿与陆将军的女儿相恋......。

“这都是什么孽缘啊”。

陆勋一面沉思,一面想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俞方,或者说,他的内心很渴望,能够与自己的孩子相认。

这都是赎罪,是赎罪,可是祸难不应该降临给两个孩子,命运给的惩罚应该是我啊,是我陆勋啊。

陆羽与俞方挽着手在院子里走着,再过几日,就到夏季了,二人相约要去街头看看夏季的衣服,一说到衣服,她两同时想到了濛雨,不知濛雨的春蚕收获得怎样。

二人走在街头,手拉着手,身边也不会头来异样的目光,她们正享受着一般对待的快乐。众人不知道也好,只是像看一般人那般对待,就已经很开心了。

“陆羽”。

“恩”?

“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俞方俏皮一笑,“羡慕你有我啊”。

陆羽轻轻拍打着她:“我也羡慕我自己”。

俞方点点头,“继续说啊”。

“我有哥哥、有父亲、还有俞方,觉得自己遇到了你,无比幸运”,陆羽停下来看着她,“是你救了我,每次都是你救的我,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死在哪里了”。

“别乱说话,那还不都是因为......”.

“因为什么”?

俞方手指指天空,“因为天意啊”。

陆羽笑笑,她心疼俞方的身世,但是没能说出来,只要俞方愿意,今后陆羽就是她的家人。

不,是爱人、家人。

“对了,你右边肩膀上怎么也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啊”,陆羽问着俞方。

“你看见了”?

“当然了,虽然那种状况我不应该那样,可是你的......恩,挺好”。

“什么......恩,挺好”,俞方羞红脸:“陆羽我真是佩服你,那种情况可以认真一点吗”?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救你,才脱衣服的,真是没想到白狼是那种猥琐之人,还好你逃出了虎口”。

陆羽笑笑:“你还没有说,你的胎记是怎么回事呢”?

“我也奇怪,那日见着你身上也有一块差不多的胎记,我都开始怀疑我两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了”。

陆羽停住了脚步:“不会真是那样吧......”。

俞方顿顿地说,很可能哦,然后看着陆羽幽怨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吧,不会是的”。

“怎么不会呢”。

“你,陆羽,可是陆大将军的女儿。我,是俞跗的孙女,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俞方斩钉截铁:“这样算下来,其实我两很般配啊”。

陆羽还沉浸在胎记的痕迹之中。

“再说了,你那个根本不是胎记”,俞方看着陆羽,“快说,小的时候被谁虐待了”?

“这就是胎记啊,我一出生,就有这个东西了”。

这分明是烧伤的痕迹啊。

是个人心中,都有个隐藏着的秘密,怕就怕它历经沧桑,从原本真实存在的事实变成不可触摸的虚幻。

二十年了,陆勋含着愧疚与悔恨掩盖着这个秘密,他没能尽到做父亲的职责,也没能为俞执的大夫养过闺女,而今天,陆羽竟然为了自己要做出那样的牺牲,心里何止是惭愧来概括。

就为这个事,他在房间思忖良久。

“父亲......”,陆敕这个时候进来了,父子之间的话语也就此展开。

他们谈到了陆敕的战绩、谈到了濛雨、谈到了陆羽......。

“陆羽和那个俞大夫的事......”,陆勋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敕不知如何作答,作为父亲,陆勋是定不会答应此事的,可作为兄长,能够看到陆羽无比开心样子,也就只在俞大夫那里见过。

“父亲,我不太懂男女之事,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事就更不用提了,小妹与俞大夫经历那么多,自然而然产生感情也在情理之中......”。

陆勋微微叹了口气,他何尝不那样想,“只是......”。

“恩”?

“敕儿,至今没有跟你说,你妹妹,她不是我的女儿”。

陆敕沉默良久,淡然地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吗”?陆敕也没有惊讶他知道,毕竟父子之间难以言说的契合,都在征兆以内。

陆敕摇摇头:“我只知道,她身上的痕迹,不是胎记,俞大夫将她抱回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她不是我的妹妹”。

“俞大夫抱着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陆敕睁大眼睛,转过头看着陆勋:“那俞方是?”

陆勋点点头:“她右边肩膀上有块儿红色的胎记,右边的脖子旁边,有颗鲜艳的痣,俞执大夫只看到了那块胎记,但他忘记怎么复制那颗痣”。

就算复制了那颗痣,俞方还是俞方,陆羽还是陆羽。

一出生就是命定,注定要相遇。

房门吱——地一声被推开。

在门外听闻良久的俞方、陆羽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四人相对,本想在讲出实情之后的陆勋,要与俞方相认,看来这缘分来了,是挡不住的。

“陆羽、俞方......”。

陆勋叫着她们的名字。

“您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俞方还是得确定一遍,因为在她身上发生的荒谬之事实在太多了。

俞方用手下意识与摸自己的右边肩膀,那的的确确是胎记,她摇摇头,不敢相信这一切,“乱了、不懂了”。

“那么陆羽,她才是俞家的孩子,对吗”?

“方儿......”,陆勋叫着她。

“别这样叫我”,俞方拉着一言不发的陆羽离开。

骑上陆家的马,二人快速逃离,要逃离这个充满荒谬的地方,谎言、骗局、真假难辨的地方。陆羽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此时她的心疼,能与何人说。

“俞方,我们去哪儿啊”

“去游山玩水”。

啊?

也不知骑了多长时间,来到了荒无人烟、有着青山绿水的地方,小溪的水缓慢地流着,从来不因某些原因停止流动,就算了遇到了障碍,只要它们凝聚在一起,厚积薄发,冲破障碍,也一样奋勇直前,生命延延不息。

二人牵着马在溪边散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话语,空山新雨、寥无人迹,愿岁月停留于此,就算是走过漫长的溪流尽头,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别再前进。

呼吸着没有硝烟的空气,与心爱的被青山绿水围裹着,心中有莫名的宁静,就算是在刚刚世界崩塌,但在那一瞬间抓起心爱人的手,力量便布满全身,撑起那一片天。

“俞方,对不起”,陆羽停下脚步,拉着俞方的手,定睛看着她。

俞方摇摇头,“没有对不起,没有对不起”!

“是我,是我不好,抢了原本属于你的家人,你的幸福,你的一生”,陆羽一边哭着一边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的错”,“况且,是你代我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苦,你的心,你的伤”。俞方安慰着她:“我还抢夺了你的家人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外经》,你与我回去,我将它还你。”

陆羽哭得更厉害了,俞方心疼地为她抹干眼泪。

“我......我要那东西有何用,我根本......根本不会什么医术”。她一边哭着一边讲着话,略显萌。

“可是,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啊,俞家就留下了你和那本经书,你就这样将它拱手给我了”?

“恩恩,送给你了”,陆羽还在一个劲儿抽泣。

“那好”,俞方拉起陆羽的手。

“先不要哭”,陆羽点点头。

“你听好了,你就把它当成是一件交换礼物的事情,我把家人当做礼物送给你了,你把家中仅有的《外经》送给我了,这样,你觉得对等吗”?俞方看着陆羽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着这话。

陆羽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俞方,“这不对等啊......”。

心痛的一瞬间,便是心动的一瞬间,陆羽还在自责的样子,领俞方又是心痛又是心动。她笃定地看了陆羽三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