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种被手包围着的感觉并不陌生。自从康乐带我一起看了不宜片之后,我对同性身体的渴望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常常想着康乐。再后来的某一次又和康乐一起看不宜片的时候,康乐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我一下紧张起来。康乐看着我神色瞬间数变,半天没出声,默默地收回了手,把手放进里面闭上了眼睛,连喘息都带上了压抑的味道。我犹豫半天才说:“你看,我是正常的。”
当时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我是在向康乐证明我是和他一样是喜欢着女人的;或许我是怕他嘲笑我不行而起的逆反心理,即使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经向他证明了我是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男人;或许是我怕这样的反应会给康乐一个错觉,认为我讨厌这样的接触;更或许那些只是我的托词,我只不过是太过渴望来自康乐的碰触,不想让他起疑心的同时更不想放过这次机会。谁知道呢。
听到我说此话的康乐意为不明地笑了笑,那刻我竟觉得康乐是悲哀着的,心里不由地一酸。我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把头放到他肩膀的同时把手伸进了他的裤里……那是我和康乐第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真实地显现了,我却没有梦想成真的喜悦感,反而有些惴惴不安。我怕康乐会在我略显生涩的手法下得不到最大的满足,看看康乐的表情紧张不已。康乐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却在他射出后的第一时间里吻了吻我的额头,我知道那不过是条件反射式的反应,但我却很满足。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人一旦放开,以往担心的事情就会变得不那么重要。只是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每次帮康乐弄出来的时候他都会吻吻我的额头。这让我迷惑了好长时间,在迷惑的同时有着小小的憧憬,想着康乐有可能是喜欢我的。但是有那么一天在我看到一本书上的内容时,我终于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于是一次事后,我擦着手上的白色物体说:“以后我都不会帮你弄了。”
他看了我一眼随口说:“好。”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问为什么?”
他吃吃笑了起来,摸了摸我的欲望说:“每次你都比我早,当然是因为自卑了。”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对他冷冷地说:“我不是女人,还要什么做爱后的爱抚!”说完摔门走了。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了康乐踢翻凳子的声音。康乐很少对我发怒,虽然他的脾气一向不好,动不动就爱和人打架,而且几乎每次都会牵连到我,因为在大家的眼里和康乐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初中高中的我是康乐最好的朋友,既然是最好的朋友当然不能看着他去打架,而我却还悠哉游哉地坐在教室里看书。但每次打架康乐都把我护得好好的,从没让我受过什么伤,除了那次。
我不知道那天的群架是怎么发生的,我只知道当我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教室的门口已经站满了人,我半天都没能挤进去。我拿出手机给康乐打电话,他电话的铃声隔着层层人群传到我的耳朵里,等了半天没人接我急了,隔着人群大声喊他的名字,得不到回应的我更是一声比一声焦急,顾不得众人的好奇目光像是突生神力一般硬是挤了进去。刚一站定就看到一个人举起凳子砸向康乐,而康乐正背对着他揍另外一个人,我想都没想一下冲到了康乐身后。周围一阵惊呼的同时我一下蹲坐在了地上,有液体顺着我的眼睛流了下来。
康乐猛地转身迅速把我的头扭向他,瞬间眼中燃烧起熊熊火焰。
“靠!敢伤他,老子要你的命!”说着人已经扑了上去,很快和那人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