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确实是无法感知凭着颜色来区分,因为一旦遇到一些神器或药物干扰,它就是无力辨别,而继续弥补,器灵必须要和主人一起进阶,本体才可以继续学习。
“遇到他们好像要绕道走?”季洁打趣道。他们,天妖级别的吗?
灵反问,“你会吗?”心中的一丝难过在季洁打趣的那一刻不见踪影,来的快去得也快。和洁在一起,心脏承受能力的强度增加的不是一点点。
“你会!”
“你看,那夜香的精神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呢?洁,你赢得了她吗?”灵的疑惑再次出现,她对主人好像有所企图呢?虽然季洁不会在意,不过要是对上,总是希望季洁更胜一筹的。毕竟她是主人认定的。
至于不会赢的话,主人再来帮忙就可以了,不是吗?只是有点逊!能赢的话,逊又如何?
“夜香?应该吧。”能吧。加上逆天七重诀,应该差不多的实力吧。但是自己的自尊心不允许认输,宁愿战死,不愿低头。就算是要逃跑,绝对是在战斗之前就开始逃离,这样就还不算输。所以要季洁认输,不可能。至于她的背景又与自己何干!
灵无法预见的低下了头,“我就知道,那么多年的差距不是一天就能弥补的。”
“那夜来呢?”不理会灵的失落,要是每一件事都解释的话,她愿意,水也不会愿意。
殊不知季洁却无视他人的口渴不知疲倦的询问着。
“他的实力肯定在夜香之上的,不过比主人还是差很多很多。”灵紧然,忽然想起季洁好像不满意主人的叫法,可是习惯哪能一下子改过来,要叫主人寒日,那可是大不敬!对主人实力的敬畏是早就映入心里不能磨灭的存在。
季洁不语,要是只是依靠寒日的话,那么自己不就是变成米虫,虽然自己本来就是立志当米虫。
可以当米虫也是一种实力,有人愿意来让你依靠,让你无后顾之忧,让你安心,让你变得不像自己,谁都会在理智的时候抵抗当米虫,不理智的当众承认。不过,抵抗当米虫的话,那只是一种自己不想被别人埋怨得太过厉害的借口。
而埋怨米虫的人不过是因为没有人来让你当米虫,即是所谓的嫉妒。嫉妒没有条件当米虫,嫉妒那些安稳的人们。
——你猜,接下去是……——
喧闹的赛场上,精神压迫层出不迭,奇怪的动作五花八门,不过那些是因为不想乖乖呆着,不想被人忽略的扭动。而精彩的,永远只有愿意付出的那么一些人,愿意付出,才会光荣。你的汗水价值多少,都会在最后一刻进行总结,成败不会是简单的结果来进行说明。挥洒的汗水是耀眼的证明,存在意义的证明。
“好,最后进入前十名的分别是夜来,夜香,白凤凤,季生,公孙基隆,何彦,将龙墨,魏尘,莫放,厉理行。”一脸正经的夜布满作为这次比赛的主持人,真是令人感觉到莫名其妙!
虽然说这次整体的实力,提高的不仅仅是一点点,不过对战的话,他好想退到后台,搞一点小动作。要不是剪刀石头布输给夜来,这次上台的人就是夜来了,夜来那个骚货,丢人现眼的事居然敢丢给他去做,不给他找一点乐子就对不起夜布满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