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闲散在一旁的夜来不禁怒眉狂怨,该死的,夜布满他搞什么鬼,自家人内讧吗?离家这么久,一回来就是这样的表现吗?要不满回家哭喊,回家忿恨就好了,虽然早就决定若是对上夜香的结局,不过第一回合就说,我放弃,不就是落人话柄吗?
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继续比赛。赢,还是输,都是一个问题!
妹妹,对不起了,不是当哥哥的不行,而是不能损坏自家名声啊!我就出五分力,你尽力啊!
于是,在夜香和夜来两人看起来各自的努力下,完结比赛。不过,夜香九分力,夜来五分力!虽然花俏的动作远远多于实际动作!不过要的是热闹,谁还会理会那些!
只要结果大概的遵从客观事实就行了。而且俩人都在释放出妖兽的前提下还进行打斗,实力,还算是可以了,很可以了。
“洁,他刚才把签全换了!”灵不解着,明明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蛮有趣的人!”黑幕吗?怎么看,怎么不像!
灵一听,只有一个感觉,糟了,主人你要赶紧回来看住洁啊,洁对别人产生兴趣那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027没看点
灵一听,只有一个感觉,糟了,主人你要赶紧回来看住洁啊,洁对别人产生兴趣那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没有欢愉的气氛,一下下的和谐与不和谐都在慢慢的糅合,然后轻轻地回旋到满怀热忱的夜布满的耳朵里就调和成了一曲欢快的歌,夜来,回去会被夜家主夸的吧!肯定的,那阴险的货,说出口的话,又不算数!夜香的撒娇他就等着!夜来会被夜香的诅咒画圈圈的吧!好可怕,我好想会怕哦?
不过,他的真实想法当表哥的怎么能不帮忙出一份力?这绝对是夜来想要的,我算是做好事吧!应该……是吧。
要算计我,就要承受我的反击,至于夜家的名誉,不在考虑的范畴,不过我也会挨骂吧!刚才偷偷做手脚没被发现吗?好后怕!赶紧接下去吧。
“嗯,好的。夜来晋级,接下去,白凤凤对战季生,公孙基隆对战何彦,将龙墨对战魏尘,莫放对战厉理行。”
有一场场好戏看了,真好!只羡鸳鸯不羡仙,没有鸳鸯就冤家!
季生微呃,咕哝一声,“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没想到吗?我看是梦想成真,晚上该想得额首称庆了吧!”白凤凤嘲讽道,至少我是很想和你决战!没有胜负,誓不罢休!
季生不语,乖乖的看着那个闪烁着独立女性风采的白凤凤,别有韵味。
调戏道,“这你也知道。晚上会想你的……”
“每一次遇到你们季家,都要像丧家犬一样逃离,想想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次逃的人只会是你。你就准备好吧!”
“逃到哪?你身边吗?这倒是可以考虑。”季生点头谄笑。
“有本事就接招,没本事就回去洗洗睡!”
“洁,你看谁会赢?”
“白凤凤。”
“为什么?明显就是季生实力比较强嘛!”灵甩着脑袋萌着一张嫩脸,满满的疑问让周围的母性光芒大发异彩。还有,季生长得很对灵的胃口哦!白嫩嫩,多可口。当然它没敢说出口,要把一切未知情敌扼杀在萌芽中!
“白凤凤有心。”
灵好心建议道,“可是季生也有用心啊,何况他还是你表哥呢!洁,你太不近人情了,装个傻,充个楞,也行嘛,娱乐一下你家族的人吧!”
“嗯,季生?不认识。”
灵认命的晕在一旁……
就在季生还在思量如果睡在她身边倒是一个不错的决定时,浑身散发出异常炙热的火鸡就迎面而来,一闪一闪的暗红的火痕凌厉成削铁如泥的刀刃,向心不在焉的季生展开新一轮的进攻。
而季生就是淡淡的看着白凤凤,眼里是某种不可说明的情愫。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到现在每一次都是淋漓尽致的鲜明,要是他还是不懂她的话,那么季生就不必混了。然后与其看着她受伤,还不如……顺着舞台,装着不小心,靠近,然后的然后,就更不小心,滑落舞台。
“咦,没想到季生居然一不小心滑落舞台,好的,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是,白凤凤胜。不知道接下去的对战是不是也会有意外呢?观众朋友们,你们在期待吗?下一场,公孙基隆对战何彦,不会再出现意外了吧!”偷偷的远离观众席,谩骂声可不是那么的好听,哎,多好的一次比赛啊!夜家的脸啊!不关他是事,真的,不关!
季洁暗哂,其实季生也是有心,不过是有心……输。
季生眼神里面的波澜是独属于白凤凤的专注。那种专注,是不愿意让对方受伤的专注。不愿让对方难过的专注。
既然已经生出不忍,又何来胜利?一旦不忍,事情的发展就变得无法预料。
而你一旦不忍得让对方知晓,那么那种不屑以及厌恶更会让你措手不及,知道么?季生。
你以为她这样就会感激你吗?她只会一遍遍的否定自己的努力,然后不断的继续挑衅。如果这个是你要的牵连……俩个人的牵连。那我,也无可厚非。感情上的事,只能自己处理。
至于夜布满,真的算是蛮有趣的人,从一开始就让开始的简单对决变得扑朔迷离,恐怕每一个对战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背景吧。
不过那些背景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算了,与其想这些无聊的事,还不如看看可爱的萌兽,减少一下视力疲劳。
白疯疯的火鸡,妖艳的妖艳。只不过那呆萌的样子真是太适合圈养了。
季季的那啥?还没出来就被埋没在主人的故意里,哎,真是在扼杀儿童的天性啊。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某种雄性动物吧。
没关系,没有自家的可爱,忽略不计,嗯,不计较了。
——你猜,接下去是……——
“何彦,你真的要跟我对决吗?要是我受伤的话,你猜,季宁会怎么看待你呢?伤害她在乎的人啊!不过她在乎的人,那么的多,你管得了吗?可惜啊,再多,那里面的人,都不会有你。”
公孙基隆得意的望着满脸阴沉的何彦,既然有所在意,有何必上台!
于是,在不经意中,何彦落下舞台,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哎。比赛真是什么状况都有,不过只要尽力,就是好的,对不对?观众们!”
众人纷纷陷入迷惑,好像真的尽力了,没错,虽然时间有点短,有点……不过裁判不会应该骗人的,所以他们应该尽力了吧。
骗鬼,哪一个尽力了!季洁真是无语……只是暗自在庆祝我不认识他!
“接下去是……”
“我弃权!”魏尘不着痕迹的望了望将龙墨,然后坚定的开口。识时务为俊杰,缩头乌龟总比炖乌龟好。将家的第一勇将啊,不要命的才上!资料收集后就要用,不然是来堆灰尘吗?只要不是夜来和将龙墨俩者对战就好,为啥偏偏就是他呢?
怕什么,来什么吗?没道理……
将龙墨依旧面不改色的站着,对输赢早就了然于胸,只不过没想到对方会弃权,为了节省精力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的,看来没有意外发生,只有简单的弃权。是不是?我真的没有说错吧。”
“嘘,什么比赛嘛……”
“搞什么,要认输就别上台!”
“算什么男人,哪里不行就说一声嘛!”
哼,狡猾的狐狸一旦对上第二牛股,还不弃权,那又算什么狐狸!哎,比赛时间过得好快,跟诗人唱的如流水飞快啊!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的有才情!
咻的一下,就快结尾了。也是,夜布满的主持可是顶呱呱的。要么不主持,要么顶呱呱!只剩下亲如兄弟的俩人,还真没看点!
“厉兄,请多多指教!”
“请。”
☆、终结篇
“请。”厉理行的眼角滑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的信号。
——华丽丽的想象线——
“好的,今天的比赛到此结束。刚才接到通知说,前十名均可获得天龙书院的邀请函。不过,貌似我的魅力和实力不太够啊,否则怎么会没收到邀请函,是不是,那位美丽的女子?”
“嗯,是不够。”季洁没想到会突然的中枪,不过还是很老实的回答。
夜布满咧唇,怎么办?居然被拒绝了?他再一次的审视自己的衣着,手不自觉的抚摸光滑的脸颊,引起一阵花痴的骚动,看来没有问题嘛!还是说对方的段数太高了……
而俩人丝毫不往参赛规则考虑……是没有参加比赛好不!
季洁随意的牵起灵的小手,趁着骚动的时际,走出比赛场,留给夜布满纤细的背影,一阵迤逦。
已经看出实力的比赛没有必要再继续。若是强留,无非的意外的发生导致命格的改变。而命格的改变也是一种命运,一种变态的命运。
翌日,坐等比赛结束的季洁在微微眯眼,而不巧又好巧的某人,某些人来不知趣的打扰,又是乱了一池春水……
“季洁,我真的实力和魅力不够吗?”夜布满眨吧眨眼珠装作很萌的问道。
伸伸背脊,莫名的感觉到有些欣愉,今天会是不错的一天吧,“嗯。”
夜布满撸了撸手得意的说,“可是我打得过白勒。”
“打不过你就不必活着。”季洁查看了幻力然后不经意的回答。
夜布满晕眩,白勒在这边没地位也不说一声。哪是?谁在这么狂妄的女子面前有地位!
“不要这样,好歹我也能帮你抵挡一下夜来嘛,暗夜可是很厉害的,我真的是好人,真的,相信我。”夜布满继续解释,试图引起心情不错的某人的注意。
“没有好人说自己是好人。”
夜来,暗夜吗?与我何干!
“……”
“洁儿,我来了。”寒日的突然出现打破夜布满的原本想要前进步伐的心悸,“不好意思,失陪。”
“回来了?”看着疲惫的俊眉,季洁媚眼一挑,似好意的询问。
寒日罂粟般唇边扯开一弧度,允诺说,“不会再离开了。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刚开始吗?”把实力展现出来不就是要战斗吗?
“有你陪,没有开始与结束之分。你愿意吗?”陪我?
季洁沉默不语,但是却与平时的沉默都多了一丝的坚定。
俩个人一旦相遇,相守以后,一切的难关就都不算难关。
而文中的人物结局线索都有暗示,亲们有认真看吗?
暗夜是大魔头!看得出吗?三遍,找找碴……
夜来,寒夜,魏尘等是左翼派……
将龙墨和莫放可是右翼哦……
白勒和上官然在一不小心下就变成了……
上官然变强了,很强,很强……
粉粉还是那么的可爱,而灵与零相逢第一件是什么?
“丫的,欠我的一铜珠还给我!”
因为你没有还给我,我整整想了你三年。
根据童话般的结局,最后的最后,王子和小美人都是幸福的在一起,过着平凡而有愉悦的一生。
------题外话------
亲们,写到这就结文,不要有怨言啊……
好吧,有怨言是应该的,发牢骚的就留言吧。
☆、烈,突然好想你
我是烈,是洁最爱的烈,洁,是烈最爱的洁,可惜两者的爱不是一样的概念,虽然我很想要变成一样,洁,却从来没给过我这个机会。
和季洁相遇是在我五岁的时候,那时的我被抛弃在雨夜的街头,瓢泼大雨,无情的雨水洗湿全身,可怜兮兮的像一只小狗,不过对于三天无法洗澡,有何尝不是一种恩赐?
在她眼中我或许就是一只小狗,不仅没人要,而且还脏,再大的雨也改变不了周围的血水,不管是谁的,都是脏。
洁本来准备走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回头了?在后来我问过洁,她说,当时头脑发热了。那么,谢谢你当时的头脑发热,谢谢你当时的回头。
洁,你知不知道,你回头的那瞬间,在我的人生中,是最美好的时间,我本来是可以一个人过的,至少在流浪中我已经过了五年,不知在开始是谁陪伴的,只知道后来一个人丢在人海,在独自的哭泣,没有你,我也已经打算一个人过。
跟着季洁回去,就明白那里不是简简单单的地方,至少死亡是平常的,受伤只有自己会在乎,他人是只会顾着自己的,而我多了洁来照顾。
“为什么?”烈赖在季洁的身边,那是自己独有的权力,连浩都没有,所以他才会那么看我吧,一次次的挑衅只要洁一如既往的对我好,那又算得了什么。
“因为你眼里的空虚够你在这里存活下去。”空虚才不不会去在乎生或死,所以才能够存活。
“空虚?”我眨巴眨的眼珠充满了疑问,装着可爱,只有洁才会相信的可爱,或许在她面前,从来不是伪装。
“乖,以后你就知道了,要强大起来,这样烈才能保护洁呢。”一时的心暖是不是软肋,还不知道呢?可是至少现在很高兴,此刻是值得的。
“保护洁,不会让别人欺负洁的。”
曾经的誓言还在耳边回旋,但我的心却已经不像当时那么的自夸,毕竟我还是欺负了你。不是直接,可对于我还是那么的不可宽恕,若没有我,洁你是不是都不会有牵挂,在上位上呆得好好的,不会发生那个意外,因为回头而导致的意外。
洁,你知道吗?诸葛浩他喜欢你,不知是我多一点还是他多一点?你呢?喜欢我多一点,还是浩多一点,我想一定是我吧,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恶狠狠的对待我,而我,不确定到底是他比较多还是自己比较多。
后来,随着年纪的长大,我明白为什么诸葛浩会那么的对待我,洁,我好像长大了,在我看不得你对别人好时,明白了那是吃醋,同样的也是诸葛浩做得最多的事,现在我也开始做了,可是我不敢说出口,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弟弟,弟弟,多可笑的名词,不能跨越的距离,只因为是弟弟,离暧昧太远,可是离温柔那么的近。
洁,我很可爱是不是?你从来不会关心我是不是俩面人,面对杀人时,我是那么的面无表情,你看过没?你没有看过吧,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看到?
我在抹杀别人的那一刻,想的是就算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不会舍得抛下你的,这就是我支持下去的理由,你说会不会有点进步,不会像你说的那么空虚,而我,在慢慢的被你腐蚀,一颗心只剩下你的一颦一言,只有你我的曾经。
在经历枪林弹雨时,我不曾哭,在从悬崖跳下的那一刻时,我不曾哭,在被野兽突袭,生生咬断腰间时,我也不曾哭,可是在回来看见你时,我哭了,那是失而复得的幸福,可你绝对不会看到,因为对着你,我每一次都只会说,“不累。”
一转头,我便是傻傻的哭着,找着另一个理由说害怕,连毒蛇,毒蟒,毒虫,都不怕的我,却害怕蟑螂,好不好笑?因为啊,你会替我擦眼泪,有你在真好,不是不能经受难过,而是不能经受失去你,只要一看见你,什么都好,是你给了我理由活下去的,所以不要离开我,再一次活下去的理由,会更难找。
洁,我经历的那些痛苦你也试过对不对?我不曾问,是怕你难过,可是你的伤比我自己受伤还要难过,你懂吗?即使已经过去,那也是不曾参与的过去的失落。洁,本应该光滑细腻的皮肤,而今却是伤痕累累,你说你怎么舍得如此对待自己?心疼,来的身不由己。
你不曾看清我的眼睛,只是一味的温柔,我眼里的炙热是爱,清清楚楚的爱,我又不曾说明,你又是不曾试着了解,或许你也是害怕去了解,何况,我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你又怎会相信我竟会生出如此心意?而至少除了你,谁都可以看出我的温柔只对你,不是敷衍,而是全心全意。
别人都说你是固执而又不近人情,可我不以为然,你只是把那当成你自我保护的一种形式,是亲人偏执般的维护,是爱人般的宠溺,是不管是哪一种你都会是我维护的独一对象。
洁,你从不不关心别人的私事,只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也不算关心,只是聊天时只会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因为那些是谁都关心又谁都不会得罪的应酬话。
我用水彩画来描画你的个性,像是柔和的中间色调,有阴影层次但没有鲜艳浓郁的色彩,抒情而不热情,也没有什么特点,你就像英国气候那样稳定和不动感情。这样你进不了谁的内心,谁也进不了你的。连我都一样。
后来,诸葛浩发动了政变,因为他想要你,懂吗?从一个温文儒雅的杀手变成一个耍阴谋诡计的杀手,本质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区别,宁愿放弃安逸,其实也不算安逸的生活,至少每天都在挣扎中度过,去联络那些不想要交往的人,那些曾经看不起的人,只为想要你,变得不想自己。
洁,你不会知道诸葛浩的用心,可是我知道,因为我尝试过,要把你独自占有,就必须改变自己,可我却没有诸葛浩的那份毅力,老实说,洁,我很佩服他,佩服我不敢跨出的那一步,他替我尝试。
即使诸葛浩是过分的爱,狂热的爱,可是那不会是伤害你的借口。洁,该怎么办?你说你抢不抢手,好吧,我嫉妒了,所以后来才会被利用,不是吗?你会因为我的坦白原谅我吗?不原谅,也没关系,回来吧。只要你回来,你理不理我都没关系。
杀手最忌动感情,而我在一开始就已经动感情了,还是不可能有回答的感情,只是弟弟,可笑的弟弟,洁,你听不到吧。
我也想要不顾一切的把你抢过来,可我却不能承担后果,因为怕你我会决裂,就回不到过去。而诸葛浩心甘情愿的决裂,因为你的无情,不算无情的无情,才是令人真正的心酸,所有的作为换来的都是不变的待遇,那样不管是谁都不能承受被心爱的女人如此对待,没有波澜,只有归一,万物归一,诸葛浩被逼成那样,洁,你也不会怜惜,你只会说,“没有人要你爱我。”
你知道吗?诸葛浩,在你即将完成任务的那一天,利用我的名义让你陷入困境,只因为我被他赌气而不断使用通讯器的那一分钟,让人后悔的一分钟,不是我的错,却是让你败破的一分钟,你说,洁,是不是也是在乎过我的?可是,我宁愿不要当时你的在乎。
他说,你现在肯定找不到季洁,因为她在我床上。我发了疯似的联系,却被他故意的遮掩而捣乱。而你也是不断的联系,只因为他说,烈还在那幢楼,离爆炸还有一分钟。俩人的相接只有一方放弃才可以,而你却只有一分钟的时限。
困境,对你怎样才算困境,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你只懂得成功与否,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哪怕废掉自己的一切,只要能达到目标。真该说你是倔强呢,还是顽固,可是我还是珍惜你的一切,致命的珍惜,你伤一分,我痛三分。
如果知道那一天会有意外发生,浩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布置那个局。那个让多少个人后悔的局,一分钟的延迟,以及飞机炸弹里的提早爆炸,让我到现在还是苦苦追寻。一个多月,我竟然还不曾放弃,洁,我是不是很有耐心,我想,我这辈子最有耐心的就是这件事,等你。
每一次你出去,都是我最不可思议的有耐心的等待,等待心爱的女子回来,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可是,我找不到你怎么办?人海茫茫,要找你,我不知所措。
每一次午夜梦回,都是在无止境的寻找你的身影,哪怕还有一丝的可能性,都不会放弃。想要哭,却发现早就无泪可流,只是剩下等待,那种最空虚的等待,生命里的阳光不再,你说,谁还能再一次把我从雨夜中挣脱出来,再一次的沦陷,我好想和你一起失踪,可是怎么办?我害怕你回来之后找不到我,肯定会担心吧。我舍不得你的担心,所以我还没跟你一起消失,你看我是不是很懦弱?
没有诸葛浩的心狠,没有你的寡情,只有疼你的一颗心,不值钱,呵呵。多可笑,没有你,连哭泣都是卑微,连等待都不像诸葛浩的捉狂,肆无忌惮,全世界的通缉到后来的巡捕,以爱之名,只为让你出现。
洁,我不知道可以等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一辈子,洁,你再不出现,我忘了你,你会不会埋怨我,在老去的那一刻回来挖苦说,烈,这么久不见,过得怎么样?我一定微笑着。
而你当时一定不会看到在你回头的那一瞬间,我已泪流满面。
你说,我要不要封闭我自己,你肯定是不想看到吧,那又为何不肯出现,只要你出现,我都听你的。可是你知道么?封闭自己,是我在别人最好的伪装,你是独特的,所以我会放下一切,耍小性子,懂吗?
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不好?每一晚,没有你说晚安,我都是难以入睡,知道为什么要撒娇硬要那个晚安,因为每一个晚安都代表着《爱你》。不过,傻傻的洁,我说了十三年一个月零四天,一生一世呢,我是不是很幼稚,连这个都记着,更幼稚的是,不见你的时候,我都是对着星星说晚安呢?因为你说过,星星传情。
星星,你喜欢吗?我花了一个月制作了星星吊坠,还没给你看过呢?闪亮的星星,闪耀着樱蓝色的光泽,尖锐而又温软的砖石是我的情怀,你不曾得知?
一旋旋的链式是解不开的,因为我不想你把它解开,洁,你不会嫌我霸道吧?只有一次,洁,你就出现,让我霸道一回,好吗?求你了!
真的,求你了!
此致,敬我爱的洁,若你看见,请回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没有朋友,只有你,空余下回忆。)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著,不平息(只要一停下,就是不停的绞痛,洁回来好吗?)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因为泪会不受控制的一直流,不会笑我吧,我还是孩子不是吗?)想念如果会有声音,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只有不停的忙碌才能让自己不再想念,疯狂的想念。)
事到如今,终于让自已属于我自已(别人的追求或关怀,不是你给的,再好,也不是我要的。)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烈,只属于洁,一生不离不弃,可是一生怎能如此的短?)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你的生活里会有我吗?)
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想念只会让眼睛做出最直接的反应)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洁,不管怎么做,眼前都有你,赶不走了要怎么做?)
为什么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只要有你,哪里都是风景,看旅行都变成了看你。)
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再一次的漫步没有你,那些曾经就是最痛的纪念品。)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其实也不算,只有我的一厢情愿,可是那些就是我最渴望的曾经和未来。)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最怕此生,已经决定自己过(自己过,和着回忆过活,美好不知能够撑多久,什么时候才会模糊?连我都不清楚。)
没有你,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而我却忘记最初的执着。)
------题外话------
我这么的乖,所以过一百的时候就不要太计较哦!双12,要爱!要爱!
☆、季宁
我是季宁,是他眼中的完美女神,我曾以为在那一次的落魄后就不会再有我的专属天使,可是我居然还是拥有,我的专属天使,但是在我回头的一刹那,他却不再。
小时候,父亲总是喜欢抱着我,说“宁儿,你真是上天送给我的天使,你要永远呆在爹地身边哦。”
母亲也是每天在床头唱着歌,讲着一遍又一遍讲过的故事,轻轻地哄着我睡觉,而我理所当然的享受着。
然后还有一个竹马。指使我偷竹笋,把我当马耍着玩的竹马。
“你,不要欺负我。再欺负我,我就哭给你看。”
“小屁孩,不要胡说,我哪里欺负你了?”何彦一边拽着季宁的小辫子,一边嘲笑道。他很喜欢逗她玩。
何彦用手捏着季宁的鼻子,不时的戳一戳,“来,告诉你小屁孩,我叫逗你玩。”
“我,要告诉爹地说,有人欺负我。”
“叫什么?”
“逗你玩。”说完,季宁才感觉被何彦戏弄了,脑筋一下子转不过来,便哭了起来。豆大的眼珠一颗一颗的砸在地面上,把季宁新买的碎花裙弄得不是一般的脏,粉白的花朵在还来不及美丽绽放的同时就便扼杀,而季宁就那样一直哭,一直哭,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一边擦眼泪,还一边爹地爹地的叫。
何彦看不过去就吓唬季宁道,“小屁孩,再不起来晚上大坏蛋就会去找你哦,很大很大的坏蛋,连你爹地都打不过的。”
“呜,呜……”季宁一下子被吓呆了,嚎啕大哭就变成了哽咽,一下一下的抽吸着。
何彦无语,“,妞,不要哭了,我给你糖,好不好?”
季宁甩眼,哼,叫你欺负我,“为什么?大坏蛋会给糖吗?”
“没关系,不要算了,反正晚上记得把门拴上,不对,就是拴上,他也是进得去。”
“你可以现在给好吃的,很好吃的糖吗?”季宁俨然把何彦当成了大坏蛋。
何彦揉了揉季宁的眼睛,发红的眼睛还在表明他刚才的胡闹。
“以后给你,加倍给你。”
季宁瞪大了眼珠,高兴的问,“可以有很多很多吗?”
“是有很多,你要多少,就是多少。”那时的季宁根本不懂这已经是一个承诺,代表了何彦会照顾她的承诺。
每当回忆这些,季宁还是有着自己的小欣喜,可是再后来季洁出现了,一切就开始变化了。最开始是娘亲改变了,她不再哄我,不再唱歌,不再讲故事,只是一味的怨叹,我不知道她在怨叹什么?只知道,她把对我的注意力全转移到爹地身上,在多次尝试却每次都是失败而回的努力中,我也不再去寻找那不会回头的爱。
季宁眨吧眨圆圆的眼珠问道,“爹地。为什么娘亲不再爱我了?”
“怎么会呢?宁儿,爹地和娘亲都会永远爱你的。”傻孩子,一个人怎会是说不爱就是不爱了呢?
“那她为什么不再哄我睡觉了。”季宁纠结着,没有母亲的陪伴她很不习惯。
“那是因为宁儿长大了。可以一个人睡了,宁儿,你怕了吗?”
“宁儿不怕。宁儿很勇敢的,我可以一个人睡的。爹地,你也是一个人睡的,是不是?不对,爹地长大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是一个人睡?还有娘亲陪你呢?难道爹地害怕一个人睡?”
季家主愣住了,想了一会儿,天真的话语永远不是一般的答案可以解释的,“宁儿想要一个小妹妹吗?”
“想,我一个人很无聊的,爹地没空,娘亲又不陪我玩。好吧,我要妹妹。”
如果当时我懂事的话,绝对不会说出那些让一家人变得不像一家人的话。
季家主笑了笑说,“宁儿再等等,过几天爹地就把人接过来。”
“不是要等十个月吗?逗你玩说过,我在娘亲肚子里才蹦出来的呢,娘亲这几天心情不好,也是因为有小宝宝了吗?没关系,宁儿会关心娘亲的。”季宁装作很严肃地说着。
季家主颔首,“算是吧。”
再后来,一切就变得越来越糟,那个文弱的母亲就变成了泼妇,变得连我都不敢亲近的泼妇,经常性的无理取闹。她总是教育我说,不要轻易退让,自己的东西就不允许别人觊觎,她耍心机,闹脾气,渐渐的,我也就认为应该是这样的吧。
在季洁刚来的时候,我好高兴,原来想要妹妹就可以马上就出现,在我感叹厉害的同时,父亲只是笑笑着摸着我的头,什么都没有解释,而母亲却是更加变得不像原来的母亲,好可怕。可怕的我只能找季洁玩,季洁白白嫩嫩的,好可爱,碰一下像包子一样的脸颊就会被弹回来,可是每一次找季洁玩,母亲就会更加的生气,如此往复循环,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母亲会生气,季洁不能玩,父亲变得更加的没空,一切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原来妹妹的出现不仅能让我玩,原来还能让一家人疯掉。那我可不可以不要妹妹?
在长大以后,就明白了我是所谓的姐姐,有着妹妹的姐姐,那个妹妹却不是当初所要的妹妹,那是让母亲怨恨的妹妹,让父亲背叛娘亲的妹妹,还是分走我宠爱的妹妹,好一个妹妹!一个好妹妹!
我开始学会耍阴谋,那是在我八岁,在一声“只不过是个不得宠的谪女哪里比得上妾生的女儿?”嘲笑时开始学会,我开始用不同的话题来争取一点点少得可怜的父爱,愈是争取,愈是被忽略,而母亲,早就在想尽办法重新赢得父亲的眼球当中不见人影,从那时起,我就决定长大以后要一个男人,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男人,一个让人羡慕的男人。
不过现在,只有先把那些我要的眼球吸引过来再说。
我的精神力天赋在六岁的时候开始出现,那时的父亲很开心,他不仅将珍稀的药材悉数用于我身上,还让那些高人不断的指点我,似乎那时的我就是他的首要任务,他的重心。我在一次次的进步中也赢得了一次次的称赞,那些所谓朋友的一次次的恭维。
而当季洁的炼药天赋出现时,我开始全面崩溃。
我讨厌妹妹这个词,我厌恶,我憎恨!可是她却又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如同骨头里面的一根刺,早已除不得……
大家的重心的转移又开始重演。我好像又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做出不应该做的事……可是我不后悔,凭什么我要输给一个妹妹?还是让我的生活变成一团糟的妹妹?
在何彦的掩护下我开始进行一系列的疯狂,但是季洁从一开始的怀柔不反抗政策却突然变成不理睬政策,而一理睬就爆炸的态度,我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有所奢求,有些东西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题外话------
别以为我弃坑了,我只是要填坑了,12月21日0点0分上传结局。至于幸福番外,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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