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崔泰邦的记忆遗失了,但是有一点他没有忘记,就是天朝强大的监控网络!
在天朝,任何没有军方允许的飞行器都是不准起飞的,当然,你可以不经允许起飞,但前提是你不怕强大的防空导弹!
那么,建立这个地方的组织要么是国家机器,要么就是强大到连国家机器都无法阻止的力量。
但是无论是哪种,都没有有理由不派人再来确认一下。
想不明白啊!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还是那句话,先顾眼前吧。
因为掉落的东西越来越多,什么床啊,灯啊,天花板啊,开始像下雨一样不停地掉落!
6 当街掳人[本章字数:27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9 17:09:18.0]
这个时候,费力将保险箱带走是不现实的,也许自己的力气用完了那个又笨又重的东西还在这附近徘徊。
还好,崔泰邦早有准备,他从自己的背包里迅速再拿出两个麻袋,迅速将保险箱里的金块和资料装进麻袋里。
三无男人这麻袋哪来的?还有背包,还有这几天的干粮?
呃,那天买饭和买衣服剩下的钱。
金凯轮夜总会。
紫媚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
惊呆,然后怒吼:“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老娘要杀了你!!!”
崔泰邦打了个哆嗦,天气不冷啊,赶快搬金块吧,这里阴气重,不宜久待。
就在崔泰邦装完了最后的一张文件,一张桌子就掉落在崔泰邦的眼前,崔泰邦抬头一望,前面楼上一个已经破了一个大洞,因为建筑歪倒后的倾斜,一大堆的器械就要从里面倾泄而出。
崔泰邦赶忙抓起地上的背包和麻袋,沿着进来的道路向外冲出去。
一块一块巨大的水泥板就在崔泰邦的身后重重地砸下震得地面一阵一阵地发抖,巨大的晃动让崔泰邦在奔跑的时候经常用不上力,整个人就像喝醉酒一样。
“嘎吱,嘎吱,”一阵巨大的摩擦声传来,整个地面都开始倾斜,让奔跑中的崔泰邦不得不将身子向后仰起。
不过光保持平衡已经不能让崔泰邦安全了,不少巨大的物体翻滚着沿着倾斜的地面向下运动,不少东西在遇到一个凸起后,凌空飞起,要么呼啸着越过崔泰邦的头顶,要么飞奔着经过崔泰邦的身边。
“我靠,我背后没长眼睛啊!”崔泰邦咒骂了一句,赶忙身子一缩,将自己的身子矮了下去。
出口处,二楼的地板开始倾斜,缓缓地向外倒去,眼看就要将出口彻底浙盖住,这时,几个大包从飞出,紧接着,一个人影贴着地面飞快地滑出门口,然后旋转着草地上飞快地翻转了几下。
就在这时,原本还能支撑得自己轮廓得建筑物残骸在巨大的“轰隆”声中彻底崩塌了,变成一团巨大的黑色山丘。
一个星期了,那个该死地混蛋离开一个星期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走了,而且走的时候还掏空了老娘的钱包!
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救了这么个混蛋!亏我当初还无比喜欢他的怀抱,还有所谓安心的感觉,现在想想都感觉恶心!难受!想吐!
那个男人太无耻了,太可恶了,简直就是贱男中的极品,人渣中的战斗机!
吃老娘的,住老娘的,喝老娘的,临走的时候还拿老娘的!
“哎呀!我们的大美女怎么了,怎么气得脸色发紫啊,又在想那个骗吃骗喝,差点又骗你色的小白脸啊。”胡菡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如同风中杨柳一样,摇摆着她地水蛇腰,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眼珠子。
“哼!”紫媚撅着嘴巴,转过头去,不让胡菡看到自己有些红肿的眼镜。
“哎!”胡菡叹了口气,有些不忍再说下去,平时她们打打闹闹,只是作为一种玩笑的手段,但是一旦一方遇到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另一方总是会出现的。
紫媚已经不开心六七天了,也许别人没有注意到,但是作为她最好朋友地胡菡却发现了紫媚每天笑颜如花背后的一丝淡淡哀伤。
“谁叫我们的命这么苦呢。”说完,胡菡搂着紫媚重重叹了一口气。她的潜意思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却很明显。
我们这样的人,总想有个依靠,虽然知道那种幸福不过虚假的,那些人要么贪财要么贪色,但是我们依然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去祈求有一次不会那么假或者有一次虚幻的梦不会那么快久破灭。
但现实是残酷的,每一次,要么回家发现那个男的和自己的好姐妹在床上纠缠在一起,要么某天醒来发现自己的存折和卡全部被席卷一空。
胡菡递给紫媚一根细长的女士烟,两个女人就坐在夜总会的一角,一闪一闪,如同夜中萤火虫,美丽而诱惑。
精致的晚妆,美丽的容颜,优雅的举止,不时还举杯让高脚杯接触她们性感的红唇。
不少望向这边的狼已经眼放绿光了,更有不少人都“鸡动”了。
不过金凯轮夜总会能够在菊花市屹立不倒,当然不可能让某些牲口看到美女就强上。
在这里,虽然允许妈妈桑带着小姐驻扎,但是自身是没有妈妈桑的,也绝对不允许任何有逼良为娼的。
既然如此,金凯轮为何能吸引到如此多的小姐?像紫媚和胡菡这样的妈妈桑,自身素质就高,旗下的小姐自然也不弱,温柔,懂男人心理,漂亮,有气质,放到别的酒店和夜总会都是妈咪级的。
前面说到,金凯轮不允许任何的逼良为娼,不仅仅是针对妈妈桑,也是针对所有客人的。传说,金凯轮的老板是省委某高官的坐上客,与省管理治安的一把手称兄道弟,菊花市的众江湖人物见到金凯轮老板都是极其客气的。
但是,也不是说绝对没有人来金凯轮捣乱,不过这种人要么是后台比金凯轮老板强大无数倍,完全可以无视省委某高官,这种人再菊花市貌似不存在,即使存在也不会来金凯轮;而另一种人,就是根本就不知道冒犯金凯轮会是什么下场或者满脑子想模仿香港“古惑仔”,以为砸了江湖大哥的场子就可以上位,也就是俗称的二。
今天,紫媚和胡菡就碰到了后一种人。一个戴着手指粗金链子,满嘴烟气和酒味混合的黄毛,“美女,要不要出去跟我嗨皮一下。”
原来是个“二”呀,紫媚和胡菡对视一笑,谁不知道金凯轮的任何角落都不允许“嗨皮”的。两人一碰杯,完全无视了黄毛。
“靠!给脸不要脸啊,小心老子叫兄弟对你先奸后杀…”
胡菡仿佛没有听到黄毛的污言秽语一样,怜悯地看了黄毛一脸,原来真是个“二”呀,好久没有人看见有人敢在金凯轮闹事了,真是期待看到他的下场。
果然,黄毛的叫嚣声引来了金凯轮的保安,几名五大三粗的黑衣保安来到了黄毛的身边:“先生,请注意你的行为,不要影响到别人。”
“靠!我和这两位小姐谈恋爱关你什么事。”黄毛冲黑西服保安吼道,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领头的一名保安看向胡菡和紫媚,意思是询问他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杰克,我不认识他。”
“我也不认识他。”
“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什么意思,你这里打开门不是做生意的吗,小姐不就是出来卖的吗跟我装什么…”
“呯!”厚实的红酒瓶子就在黄毛的头上开了花,原来是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紫媚出手了,不过她淡淡看了一样保安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而保安似乎也认为紫媚的做法是符合常识的,两个人将黄毛架起拖向后门。根本没有客人对此感到不对,来到这里的人都知道金凯轮的规矩:严禁逼良为娼!
正是这一条似乎和普通夜总会背道而驰的规矩和金凯轮强大的保护能力吸引了高素质的“人才”,进而吸引了更高端的客户。
夜总会节目接近了尾声,紫媚和胡菡旗下的小姐要么跟客人出台了,要么自己打车回家了,总之,她们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去。
“紫媚,要不我今天晚上去陪你睡吧。”走到金凯轮的大门口,胡菡对已经喝得满脸陀红的紫媚说到。
上一次,那个该死的小白脸骗光了紫媚的钱后,就是胡菡彻夜的安慰紫媚,陪她度过了那个漫长又痛苦的夜晚。这一次,她觉得又该自己这个好姐妹挺身而出了。
一阵气流伴随着“吱”的一声,一个面包车停在了紫媚和胡菡的面前。一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衣服穿得花里胡哨的街头小混混冲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贱人!上车!”小混混们抓住两个女人的长发就往车上拖。
紫媚和胡菡竟然要被人当街掳走!
7 血花朵朵开[本章字数:141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9 21:44:58.0]
“站住,否则我就划破这两个婊子的脸!”说话的人赫然就是刚才试图调戏紫媚和胡菡的黄毛。他将一柄长长砍刀抵到胡菡的脖颈,让金凯轮门前的保安一动也不敢动,万一在金凯轮门前出了命案,明天老板肯定不会饶了自己.
“兄弟,有话好好说,你想怎样都可以商量,先把人放了。”一个看起来是保安领队的人制止了自己手下的跃跃欲试,沉声说到。
“商量,好,让刚才打我的那几个人给我磕头道歉,然后每人砍掉一根手指,再让这两个贱人在大街上跳一段艳舞。”黄毛得意洋洋地说到,再配合他被人揍得鼻青面肿的猪脸,还有缺了两颗大门牙,满嘴漏风的香肠嘴,让人觉得无比恶心。
这时,门口已经围满了保安,其中就包括刚才架着黄毛离开的那两个保安,刚才一听到黄毛的话,他们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今天在金凯轮门口胡菡和紫媚被带走会对夜总会的声誉造成多么大的打击。
“军哥,我们…”那两名两个保安中的一个对保安领队说道。
那个叫军哥的保安领队自然知道自己那两名兄弟要说的话,不管怎么说,自己服软总比让人家在自己家门口将人掳走的好。
军哥的脸色变换了许久,最后整张脸变得比锅底还黑,他强忍着喷薄欲出怒气,以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朋友,一人退一步怎么样,我让我的两个兄弟给你道歉,你将那两个女孩子放开怎样。”
“你先让那两个混蛋给我道歉。”
两个身着黑西装的高大汉子,铁青着脸走到黄毛面前,弯下腰给他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
黄毛侧着头做出一副“我没听见”的样子,“什么啊?我没听见。”
两名一米八多的汉子顿时气的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撵成拳,指关节都有些发白,鼻孔直喷着粗气。
好久,两人终于平息下自己的怒气,用力将自己的腰弯得更下,不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而是为了让不让那个小人看见自己怒极的表情。
“对不起!!”两人用尽肺里的空气喊出了这句话,语气中包含了那么多的气愤与不甘。
“哇哈哈哈!!”黄毛得意地仰天大笑,“兄弟们,我们走!”
军哥顿时脸色大变:“朋友!不是说好我们道歉,你就放她们走么?”
“放她们走?”黄毛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放他们走好让你们来砍我们?我没那么傻!”
“朋友,你可以去道上打听打听,我阿军说的话绝对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只要你们放这两个女孩子,我们绝对不去追你们。”
“阿军?不认识,你老几啊,我说了,这两个女的我们一定要带走,我警告你们,要是你们跟上来,我就一刀划下去,大家一拍两散。”
紫媚和胡菡听到黄毛这句话脸都白了,作为女人,她们无比爱惜自己的容貌,这一刀要是割到自己脸上,绝对会让自己痛不欲生。
而要是被这伙人带走,她们自然可以想到等待自己是什么,一群被烧坏脑子的混混和两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傻子都知道会发生什么,那绝对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要么痛不欲生,要么生不如死,无论哪个方向都会悲惨,黑暗的结局。眼泪,不可抑制地就从她们精致美艳的脸庞上滴落了下来。
黄毛他们拿刀架在两个女孩子的脖子上一步步地向面包车退去,保安们也跟着这伙小混混一步步地逼向面包车,可是却没有得到军哥的命令,无法冲过去揍那些可恶的家伙。
而军哥,和刚才被逼道歉的两个保安,眼中全部闪着愤怒的火焰,却顾忌两名人质,不得不压抑着将要爆炸的烈焰,如果金凯轮发生了血案,明天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声誉就要化为灰烬。
但是,要说这两个女孩儿就这样被带走,金凯轮强大的保护力就会沦为笑话,到时候,什么阿猫阿狗都会欺上门来。
真是山穷水尽,无论如何,金凯轮都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就在这时,一团血花突然在空中绽放!
8 这个杀手不太冷[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9 20:13:52.0]
"噗!噗!噗!"第二朵,第三朵,甚至是第四朵,人头就像破碎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
“啊!啊!”首先嚎叫的不是两位一直被挟持的女士,而是那一群貌似凶猛嚣张的混混,人生真是充满讽刺。
“呲!呲!”一个男人,举着一支长长的狙击步枪,一只眼对着瞄准镜,缓步从黑暗中的阴影走来!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哦,不,狙击手,也不对,哪有这么嚣张的狙击手,还走在大马路上,把狙击步枪当自动步枪用。
已成惊弓之鸟的小混混四处躲散,与刚才狂妄至极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至于刚刚劫持两位女士的匪徒,早在前两枪就被毙了。
看到持枪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军哥立即招呼手下一声,扑向那些准备逃跑的混混,刚才对他们和颜悦色是因为人质被押。如今,那些家伙已经无法让人畏手畏脚,此时正该给这些家伙一点教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杀气疼疼,那边却是温暖花开。
“呜……你个混蛋!”,紫媚紧紧地抱住了那个持枪的男人,双眼早已包含泪水。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冲一旁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胡菡略一点头,然后不断地抚摸着女人的背部,无言地安抚着她。
这就是那个让紫媚每天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回家的男人?这就是那个让紫媚推掉无数有钱男人邀约地男人?
一点也不白啊,很普通的一个男人,不过年纪倒是看起来不大,也不知道成年了没有哦。
“紫媚,这就是你家那位?”也不知道胡菡是不是神经大条,经历完刚才凶险刺激的一幕后竟然还有心思来八卦。
一听到这话,紫媚连忙松开了紧紧抱住地男人,不过脸上还是因激动残留着红晕,至于是什么原因,胡菡很自然地向男女之情方面去想了。
“我纯粹是因为感谢他而拥抱,而且,我告诉你,崔泰邦,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能抵消你的不辞而别。这个帐迟早要跟你算的。”
“是啊,是啊,回家慢慢算。”一旁胡菡笑眯眯地说道,唯恐天下不乱。
崔泰邦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不是要我去找工作了吗?”
"找工作?你是指这个?"紫媚皱紧了眉头,指了指崔泰邦手中的枪。
“是啊,我发现我对这个很熟悉,所以就决定试试看。”
“天哪,”紫媚抚着自己的额头,“我干嘛要去城外散心,我干嘛要救你,我干嘛要让你在我家住那么多天…”
崔泰邦做势欲走,“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还是住别的地方吧。”
“什么?!”紫媚的声音突然又高了八度,怒气汹汹地瞪着大眼睛说道:“你想走?先把住宿费、伙食费交齐了!”
一旁的胡菡捂着小嘴直笑,你这哪是生气,简直就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还好自己没有像以前一样跟你一起痛骂前男友,否则事后还不被你埋怨。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留人,紫媚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知道现在cpi比较高啊,什么水电煤气费用花销都很大吗,你白吃白住那么久,我都快破产了!”
胡菡翻了翻眼珠,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嘛,你虽然欠债不少,但是还远远不到破产的地步,每个月的抽成都好几万,养个把小白脸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不过,眼前这个人虽然不是小白脸,但是年轻可口,而且握枪的姿势特有男人味。
胡菡看了紫媚一眼,那意思是,姐们,这个男人你要是不想要了,我可就上了。
“这是我最最最好的姐妹,漂亮吧,不过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哦,人家可是个拉拉,对男人木有兴趣。”紫媚特意在‘最最最好‘上面加了重音,意思是,要是把我当姐妹就不要跟我抢男人。
胡菡停滞了一下,随即捂嘴娇笑两声就掩饰过去。同时另外一件事情也过来化解了这对好友之间的尴尬。
“你好,鄙人李军,对于刚才的事情感激不尽。”处理完黄毛那伙人的军哥走了过来,虽然看上去眼前这个狙击手跟胡菡与紫媚一付很熟的样子,但是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感谢一番。
不管是两女被掠走还是保安们强硬到底,自己都不会有好结果。而此人的出现完美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况且,一个能在近距离连续射杀敌人的狙击手还是值得结交的。
“呵呵,军哥,不用客气,紫媚与胡菡也是我的朋友,不可能看见他们有危险我却袖手旁观的。”崔泰邦跟军哥握了一下手,笑呵呵地回答道,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冷血的杀手。
手劲大,掌内有老茧,指结粗厚,看样子也是个经常操持武器的老手。很自然的,崔泰邦就得出了这个结论,根本就没有经过脑子细想,仿佛自己知道这个事情就是很应该的。
难道我以前真的是个杀手?
“兄弟贵姓?”
“小姓崔,崔永元的那个崔,”没办法,小崔同志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深得千家万户的喜爱。
“名泰邦,国泰民安的泰,安邦定国的邦。”
“好名字好名字啊,一听这名字就大有深意,崔兄一定文螚定国,武能安邦。”军哥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场面话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哪里,哪里,这个名字啥意思我还真不知道,倒是军哥,一看就是练家子,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忍住,真是不容易啊,要是我就绝对做不到。要不是军哥,我肯定来不及干掉那几个混蛋。”
花花轿子自然是众人抬,况且这话也不算是夸大,如果不是李军他们阻拦了黄毛他们,崔泰邦也确实来不及阻止那伙混混。
此时的崔泰邦在肩膀上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崔泰邦走动的时候里面总是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行内人一听就知道里面摆满了武器。
李军哈哈一笑,拍了拍崔泰邦的肩膀,“咱们不要在这里相互吹捧了,以后找机会我们再好好亲近亲近。”
面对崔泰邦这样一个强力人物,李军也愿意留下一份香火情。
9 去看新房子[本章字数:18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9 21:07:51.0]
“这么说,你真的是去找工作了?”
城中村,出租房里,紫媚睁大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正发出“吸吸”声音吃着面条的男人说道。
说实话,她真的无法把这个像蹲在路边吃方便面一样的人跟刚才那个从黑色阴影里缓步走出的死神联系在一起。
“你的工作就是这些玩意儿?”紫媚愤愤地指着崔泰邦带回来的旅行袋,一点也没有对刚才崔泰邦救了自己的感激。
“是啊。”崔泰邦继续他的“吸吸”声,也不知道他是吃面在点头,还是认同紫媚在点头。
“枪,子弹,手榴弹。你打算干什么?抢银行?”
虽然紫媚见多识广,但是初次见到这么多武器还是被吓呆了,对于她来说,神马步枪,手雷之类的武器只在枪战电影中出现过,而能够携带如此多稀奇古怪武器的人往往都是抢劫犯之类的重犯。
崔泰邦翻翻白眼,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的想象力,不过,自己的旅行纪念品也确实过于震撼了。
在崔泰邦从废墟中抢救出对自己最为重要的资料和黄金后,他并没有立即离开山谷,他陆续在废墟周边找到了一些穿着制服的尸体,以及大量的…武器。
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狙击枪,军用匕首,防弹衣……等等,这里俨然曾经是个防护严密的战斗堡垒。
这也让崔泰邦对这个建筑为什么会发生大火有了一丝疑惑,带着这样的疑惑,崔泰邦一边利用手中的武器在森林里补充食物,一边在不太危险的地方搜索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但是,除了一些武装人员的尸体之外,崔泰邦却是一无所获。
余下不能探查的地方,崔泰邦计划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再找机会来探查,总不能为了搜索而不顾性命。
不过,这一切都是不能跟紫媚说的,有些秘密还不是透露的时候。
"这,这,这是什么?"
“叮咚!”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崔泰邦扭头望了过去,“哦,金砖。”
“金,什么?金砖?”紫媚说话的声音真的有些不利索了。“你真的去抢银行了?”
“没,”这会更难解释了,金砖加武器,标准的银行劫匪模式啊,崔泰邦只好含糊地说了一句:“这是酬金。”
自己在那里不知道遭受了什么,这点东西也算是酬金吧。
看着紫媚那副“我不相信”的眼神,崔泰邦无奈地笑道:“你可以上网看看,最近有没有银行劫案。”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怎么还会懂怎么保镖。”
为了解释自己的身手和武器,崔泰邦解释自己短暂地去为一名富豪打了“短工”,在紫媚的社会认知中,这种短工被道上的人称为保镖。
这种保安可不是每日围绕在大亨身边戴着墨镜,身着黑西装的彪型大汉,而是专门为他们处理一些棘手问题的人。
这种与自己没有瓜葛,日后要是别人追查起来是无法查到自己头上的。但是,同理,要雇佣一名保镖也是要花费不少的代价,要么是高昂的金钱,要么是用自己的社会地位为其解决某些问题。
崔泰邦吸完最后一根面条,两手一摊,说道:“我只是失忆了,并不是变白痴了,有些技艺总不会丢掉。”
“这么说,你以前是杀手了?”
“都说了,我失忆了,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崔泰邦,其余的一概不知。”说到这,崔泰邦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自己裤兜里拿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雇主为我办的。”
崔泰邦,男,1985年6月1日,菊花市……
“身份证?你的雇主是警察?”
“不知道,我也不关心,不过他打了个电话就有警察给他送过来。我在网吧办了个上网证,看样子这个身份证应该是真的。”
崔泰邦确实是为某个大人物打了一次短工,这次短工经历与她救紫媚非常相似,也是在一条山间小路上解救了被一群杀手围困的大人物,只不过这次他没有晕过去,并且还短暂地充当了大人物地保镖,将其护送回位于菊花市的住所。
作为回报,大人物不但给了崔泰邦一个正规身份证,而且还留下了一个私人联系方式以及一小箱子钞票。
“但是我查到的任何有关崔泰邦的资料似乎都和我没有关系。”崔泰邦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也不会有任何人会通过这个名字追查到我。”
“看来通过名字追查我的身世是不可能了。”
“那你还要在老娘这里混吃混喝了?”紫媚嘟囔着说道,满脸的无奈,虽然她对于再次见到崔泰邦很高兴,但是那一袋子武器着实吓坏了他,现在紫媚自己也不知道对于和崔泰邦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高兴还是害怕。
他原来不是不告而别,他原来听了我的话出去找工作,但是他所做的事情又那么危险,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我该怎么办呢?会不会有仇家上门,会不会我也遭受牵连。
但是他出去找工作貌似也是因为听从我的话,如果我当初不那么说,他也不会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是我的错,因为我要他找工作,他才走上不归路;不是我的错,作为一个大男人本来就应该自己养活自己。
紫媚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遭遇与我有关,我应该收留他。反复斗争之后,紫媚终于下定了决心。
可就在这时,崔泰邦的一句话差点气得紫媚七窍流血。
“明天陪我去看看我的新房子。”
10 现在的小青年啊[本章字数:15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9 22:00:00.0]
“新房子?你买了一套新房子?”紫媚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抬起自己的脚准备上楼,但是就在放下的那一刻却发现本应出现在自己脚下的阶梯不见了。
合着人家根本就不想跟自己住。
“你既然有了一套新房子还来找我做什么?”紫媚的声音有些冷,你来向我耀武扬威的么。
“房间太大,我一个人住浪费了。我在菊花市也没有什么朋友,刚好你过去我们也有个伴。”崔泰邦淡淡地说道,“既然我已经没有了过去不想连现在也丢掉。”
一句话让紫媚的眼眶有些发涨。
“这里就是你说的地方?”紫媚有些头晕,这也不怪她,任谁在对比了脏乱差的城中村农民房和优雅精致的水畔公寓之后都感到头晕目眩。
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概念嘛。
“这里是水御豪庭?”
“是啊,进来的牌子上是这么写着的啊。”
“1万块钱都个月的水御豪庭?”
“好像是吧,反正我交了一年的房租,似乎是二十多万。”
紫媚看了崔泰邦一眼,转身就走,好像是一万一个月,一年房租交了二十多万,这人会不会算账啊。
“干嘛?”崔泰邦连忙拉住紫媚,不至于这么心急去把东西搬过来吧。
“我住不起。”
“住不起?”崔泰邦似乎听到了一个让人无法置信的事情。“夜总会的妈咪每个月少说也有5、6万的收入,怎么可能连这种房子也住不起。”
“我说了住不起就是住不起,倒是你,似乎对行情很了解啊。”紫媚双手抱胸,脸色不善地看着崔泰邦。
“呵呵,我一想到妈咪的收入仿佛就有个声音告诉我大概是5、6万的水平,这样吧,我不要你的房租,就算对你救了我的酬谢。”
“别!”紫媚小手一摆,“我救了你,你救了我,咱俩扯平了。”
“你不是还照顾我那么久嘛,房租就算我以前的住在你那的煤电水汽费。”崔泰邦有些急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任务中,崔泰邦真的有些害怕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前天晚上,做完那个护送任务后,他曾经一个待在酒店的宾馆里,当他的双眼闭起,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就向他袭来。
四面八方都是黑暗,没有光没有亮,更加没有人,明明自己只是将眼睛轻轻地闭上,但是无论他多么努力都无法再度睁开。然后,声音无法发出,四肢无法行动,就算是想翻个身将自己摔倒床下,利用疼痛强行将自己弄醒也无法办到。
就这样,崔泰邦在这个令人恐惧绝望的黑暗中待了一个整个晚上,无论他多么努力地试图发出声音,移动身体都徒劳无功。
直到早上,这个城市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这个可怜的男人才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光亮,随即整个身体像化冻一样慢慢地从僵硬变得柔软,直到最后,自己才像一个初生婴儿一样勉强地睁开了眼睛。
要不是昨天晚上自己没有将窗帘完全拉拢,自己恐怕就算是腐烂在房间里也醒不来了!
崔泰邦再也不想自己全身放松后一个人待着,但是全世界来说,他只认识紫媚一个人,而且崔泰邦也愿意相信紫媚。
虽然紫媚只是一个夜场里的妈咪,但是她绝对比大部分的人更值得崔泰邦放心。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可以不计辛劳地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陌生人。
对于紫媚,就算是到贴钱都愿意她与自己合租,与情色无关,纯粹是安心。
“你啥意思,包养我是不,想得美。”
“‘‘哪有,哪有,纯粹是合租,你看我在这里无亲无故的,纯粹想有个伴,大家可以相互照应。”崔泰邦举手做可怜状,作为一个略有小财的男人,他非常愿意包养紫媚这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但是自己这句话如果说出口,紫媚肯定会甩脸走人。
于是,崔泰邦只能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企图来博取紫媚的同情。
不得不说,卖萌这一招对付女人还是很有用的。果然,紫媚在听到“无亲无故”之后,脸色微变,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吧,不过我也有条件,如果你答应我们就合租,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一拍两散。”
……
“现在的小青年啊,在楼下就开始拉拉扯扯,真是开放啊。”
“还说哪,老头子,当年你追我的时候不也是每天在我楼下弹吉他,按照当时的说法,你也是挺豪放的。”
11 合租条约[本章字数:248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9 23:08:35.0]
紫媚的眼睛难得的红了,主动拉起崔泰邦的手向小区里面走去,“哪栋楼?”
实木家俱,电视、冰箱,热水器、厨具、床一应俱全,只要带来私人物品就可以入住了。紫媚还特意在房屋里里外外走了几圈,这里仿佛就是特意为了出租一样。
于是,紫媚现在很想用自己的脑袋撞墙。
就像天朝其他地方一样,菊花市这几年房地产行业泡沫吹得很大,大部分人只能租房不能买房,于是像这种各项家用设备全部准备好,专做出租的住宅就出现了。
紫媚刚才转身欲走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想被崔泰邦包养,更主要的是这里的房租确实很贵。自己刚才说1万一个月都是往小了说,像这种装修良好,全是高档家俱的房子,一个月租金不会低于2万,就算是3万也绝对不愁租。毕竟能住到这里都不缺钱,他们更重视的是生活的质量。
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紫媚倒也不介意自己能够住得更好,事实上,她曾经的居住环境倒也和水御豪庭相差无几。但是现在,自己目前的大部分收入都要……
哎,一想到这紫媚就感觉有些头疼,但是一看到崔泰邦可怜兮兮的样子,自己内心的一片柔软似乎又被触动了,紫媚又很固执地认为自己不能够这么没有义气地让崔泰邦孤苦伶仃地一人生活。
天哪,我一定是疯了!
一声叹息,紫媚说道:“一起住可以,但是我们一定要签一份协议。”
一、鉴于本次搬家是崔泰邦自作主张,所以房租崔泰邦支付14万
,紫媚支付10万。
本来崔泰邦只要紫媚象征性地支付4万,但是紫媚不同意,既然咱们讲的是哥们义气,那么就亲兄弟明算账,该付多少是多少。不过你问都不问一声就自作主张,所以你崔大少就要承担由此带来的责任,所以你要比我多出4万。
二、未经对方允许,双方不得随意带朋友回家。
住所,也就是这个暂时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它的大部分区域,比如客厅、厨房、洗手间等都是一个公共场所,既然是公共场所就是两人共有的,如果来了外人就要使用两人共有的设施就要征得对方的同意。
用紫媚的原话就是,“我不想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发现安全套。”
崔泰邦囧……
三、本着友爱互助的原则,家里的重活累活应该由崔泰邦这个大男人承担,细活、家务可以酌情由紫媚承担,但是由于紫媚的工作时间比较特别,晚上一般她不做家务。
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好勇斗狠,精力多得要去杀人放火……(此处省略紫媚的毒舌五百字,)什么搬煤气罐、米袋子、搬家具、修电器这些事情崔泰邦搞定;什么洗菜做饭,扫地拖地这些紫媚做。
四、合租期间的公共开销两人一起承担。
五、某人(特指崔泰邦)如果要再次变更居住地点,请提前一个月告知另一方,另一方有权决定是搬还是不搬。
六……
紫媚将写明合租条约的纸贴到墙壁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手,对于一些列条约的成功签订感到很满意,并且这些条约中的某些内容也大大地减轻了自己因为稀里糊涂搬到这里的不爽。
比如第十七条,如果紫媚觉得有必要,崔泰邦必须无条件前去紫媚约定的地点接她,并且一路保护紫媚回家。
再比如第二十八条,在某些需要男伴的场合,崔泰邦必须无条件充当紫媚的男伴,不过服装、车马费全由紫媚报销。
再再比如第三十一条,在紫媚的好姐妹面前,崔泰邦必须装作全方位体贴的好男友。
……
如果说前半部分是合理正常的同居协议,那么后半部分就是割地赔款的卖国条约。
崔泰邦哭笑不得地看着紫媚讲墙上贴的纸抚平并且满意地吹了口气。
“犯不着这样吧,你说什么我照做就是了。”
“那可不行,男人说的话会算数,母猪都要上树了。”紫媚斜着眼睛看着崔泰邦,眼神全是深深的不信任。
“我都说了亲兄弟,明算账,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崔泰邦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一个女人跟你算得清清楚楚,那么你们之间多半没戏了。”
虽然自己并不是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邀请紫媚跟自己一起住,但是直到自己不能跟这个大美人发生一点暧昧的事情,还是很郁闷的。
暧昧就是要模糊,要你知我知就是不明说,太清楚了就没有想象的空间,而暧昧最重要的就是能够让男女双方对彼此有幻想。
而紫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早在最开始,崔泰邦不告而别,紫媚就觉得特别难过。虽然对于这个救了自己又被自己救回家的男人不了解。但是在每天照顾崔泰邦的过程中,紫媚早已将他当做了自己最亲密的人。
可以好毫不夸张地说,紫媚的对自己的历任男友都没有对崔泰邦这么细心和关心。
像还没有下班就思考今天晚上要做些什么好让崔泰邦消化,他会不会因为躺在床上太久而热得长疹子,等等等等。
紫媚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自己某一次在医院听到一个女人在讲述照顾自己卧床不起的丈夫一样。
这是应该的,也是正常的,没啥大不了。
所以,在崔泰邦消失的那些日子,紫媚感觉似乎某个重要的东西被从自己的身体里挖走了。有时候,紫媚甚至会骂自己贱,竟然会怀念那种如同小媳妇般伺候别人的日子。
但是,几乎每个夜晚,紫媚都会梦到那些自己给崔泰邦刮胡渣、洗脸、擦身子的画面。
每个梦都是在一个阳光照进来的房间,温暖而明媚,崔泰邦静静地躺在那里,紫媚轻轻地用剃须刀清理掉崔泰邦的每一根胡子,用毛巾抚拭过崔泰邦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将自己的螓首靠在崔泰邦的胸口。
温馨而满足!
但是,一旦紫媚醒来,发现自己趴着的不是男人的胸口,而是自己的床垫,窗外蹿进来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隔壁炒菜的油烟。
紫媚发现自己坚韧的心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失落而空虚!
紫媚不想再经历这种感受,但是自己一下子又离不开崔泰邦,于是只有采用这种“分清楚”的方式,以图让自己的感觉来慢慢淡下去。
也许,这不是爱,也许这只是一种对应一个虚幻人物的虚幻情感,不管它是什么,都让它慢慢淡下去的吧。
老鸨子也伤不起啊!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那啥,快到饭点了,”崔泰邦的声音将紫媚拉回现实。
房子里已经堆上了好几个箱子,全都是紫媚的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崔泰邦的行李?除了那袋子枪械和金砖,最大的行李就是他自己。
两人当天看了房子之后就把原来的房子退了,并且将紫媚不多的行李搬到了新家。
老房子那边紫媚答应赔房东一个月的租金,而原来的电器家具都是房东自己的,剩下一点小东西要么久扔了,要么就折价卖给了房东。
而新房子这边崔泰邦早已打点好,两人指结过来住就好了。
于是,这个搬家所花的时间也不过一个上午。
不过,就算是这样,新房子也开不了火,如果再去买菜做饭,两人这肚子恐怕就会饿到下午了。
12 你不要给我吧[本章字数:15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6 22:08:07.0]
“紫媚,原来他不是小白脸而是凯子啊。”
在一家东北饺子馆,胡菡拉着紫媚在悄悄私语,,对面的崔泰邦在听到她们之间的话不由面皮一阵抽动。
小白脸?自己以前莫名其妙变成了小白脸,现在还变成了凯子,我@#¥%……某人腹诽中……
还得为了不让两位美女看出来,赶紧低下头去,不让她们看见自己的表情。
“什么啊,别瞎说,我跟他纯粹是同志加兄弟关系。”紫媚赶紧否认,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摆脱自己内心的那种悸动,她可不想再回到魂不守舍的那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