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郑华姐顶替掉了我的工作,你会维护我,还是维护二姑家?如果是郑华姐抢了我的男朋友,你是帮我,还是帮她?如果……”说到这里顿住了,总不能说前世我生了孩子,因为郑华结婚七年没有小孩,二姑非要把自己刚满月的宝宝抱走,说是让郑华带一段时间做“引窝蛋”吧。(当地说法,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抱养一个,很快就可以怀上自己的孩子)
“言尽于此。老爸,如果你觉得你的兄弟姐妹需要你的照顾和关心,而我和妈妈是你照顾兄弟姐妹的障碍,或者是牺牲品,那么,我绝对支持老妈跟你离婚,反正我也大了,用不了你的抚养费,你就留着抚养你的弟弟妹妹吧!”
话刚说完,李瑾瑜从房间冲出来,抱着崔灿哭起来。崔灿拍拍老妈的背,自己抹了一把眼泪,安慰老妈说:“妈,别哭,你还有我呢!”
这话说得崔智雄也悲哀起来,眼看着母子俩哭泣,想劝又不好开口,觉得自己似乎被妻子和女儿抛弃了,一阵心酸。闭上眼,别过头去,眼角泪光隐隐。
李瑾瑜和崔智雄分了房,崔智雄住到了崔灿那屋,李瑾瑜则带着崔灿住进了原本夫妻俩的卧室,一副分居离婚的架势。
崔灿悄悄劝解李瑾瑜,要是老崔想不开,还是离了好。尤其趁着现在还没搬新房,顶多也就是现在的房折算个价格,分点钱给他。要是以后搬了新房,老崔明摆着没钱可出,等着李瑾瑜出钱买房装修。要是等到那个时候受不了再离,老崔就赚大发了。
说得李瑾瑜本来心里不痛快的,都好笑起来,直说姑娘想得多,哪里来的那么多稀奇想法。
崔灿哼了一声没说话,心想:您是不知道的,再过上几年,夫妻财产婚前公证的也不稀奇,更别提后世婚姻法可都改了,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房就归谁,才没有什么夫妻财产平均分配的道理呢。哪儿像您啊,辛辛苦苦一辈子,别到头来便宜了别人。
这件事谁也没有再提过,大家都以为就这样混着过去算了的时候,消息传来,楚西君悦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将陈大伟、崔智芳告上了法院,九月中旬开庭审理。
开庭就开庭呗,反正也没咱什么事儿了。律师费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花了钱当然就有人好好办事。崔灿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至于老爸老妈,那是他们两位老的自己的事儿。爱理就理,想过就继续过,别说这是大人的事儿,就是平辈朋友的两口子,也没道理老是跟着参合。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就看老妈老爸怎么办,任何结果崔灿都可以接受。
至于崔灿自己,高二就要开学了,也该谋划一下到底是读文科还是理科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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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重大任务
更新时间2012-3-20 21:41:52 字数:3253
九月的楚西一中,绿树婆娑,人声喧哗。今年楚西一中终于又取得了楚西市高考升学率的桂冠,所有教职员工脸上都是自豪的笑容,连身着一中校服的同学们,走路都带着一股豪气。
“今日我为一中而自豪,明日一中为我而骄傲”这句新的口号被做成了大红的横幅,挂在一中大路口,特别夺目。
新录取的高一学生们,带着好奇而惊叹的眼光,打量着这所学校,来来往往的家长们拿着录取通知书,带着行李匆忙地行进在一中校园内。
崔灿可忙坏了。
去年她是作为补招生入的学,别说紧张的报名工作,就是军训都没有参加。今年她是校团委成员,负责协助招生办的老师们安排协调新生入学的工作,真是不干无所谓,干起来累得伤胃。
不过忙也好,眼前晃动的一张张激动的笑脸,让她忘记了家里的烦心事儿,整个人都因为忙碌而精神起来。
尤其是看到报名的新生,好多粉嫩嫩的小正太啊,各种型都有。腐女心里真是美得冒了泡,每天回到寝室,滔滔不绝地跟大家说着今天又看到了几个受,引得同寝室的一帮子都跟着遐想万千,直问校团委忙不忙得过来,要不要帮忙?
没错,全寝室在毒草崔灿的侵蚀下,都已经被腐化了。腐女向太容易传染了,何况崔灿振振有词,咱们腐女可是最有素质最有文化最有包容心的群体,简直就是神在世间派出的使者,专为拯救世间有情人,尤其是同性有情人而来。
而且,这股倾向还有向全班蔓延的势头,搞得高二1班的男生每天上课如坐针毡,因为周遭的女生们对他们虎视眈眈,那赶脚,就跟坐在一群饿狼环绕之中似的。可这些狼又不嚎叫,又不咬人,只是望着他们窃窃私语,偶尔发出一阵阵邪恶的笑声,交换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边刚忙完新生入学事宜,校团委的工作又有变动。因为李文、高敏等一众校团委骨干升上高三,即将卸任在校团委的工作,校团委各部干事的职位也开始在全校进行公开选举选拔。崔灿两眼一翻,认命地又埋头投入工作。你妹啊!姐好像不是属老牛的?再说牛也要吃草吧?校团委可没工资拿,真是又要挤奶又不给喂草……囧……为什么要形容挤自己的奶呢?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高老师宣布李文暂时留任一个学期,宣传部各人不动,只以招助理的形式补充新人。接着就宣布了学校的任务:本学期两大任务,第一,组织学校辩论赛,优胜的队伍将代表学校参加湖北省高中辩论赛。第二,以宣传部为主,其他部门配合,参加湖北省高中及大中专院校校园精神文明建设成果展示,形式内容不限。最后补充,这两项任务都必须作为严肃地政治任务来对待,如果做得好,将在各位的档案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果没有做好,那就是给楚西抹黑,给一中抹黑。
崔灿捂住腮帮子,最近太忙,都上火了,牙疼得厉害。你妹的,还上纲上线了,姐还形容错了,这哪里是挤奶,分明就是放血了!
做得好,给了个虚的,什么叫浓墨重彩的一笔啊,您咋不说高考能加几分捏?做得不好,得,敢情还成了一中的罪人,楚西的罪人,是不是要挂个牌子游街,上书:“我对不起人民”?
尤其第二个任务,什么叫各部门配合?怎么个配合法?稿件什么的都有个倾向性。不是说了,楚西一中还是楚西市重点高中呢,跟前世就读的广播电视学校相比,那真是马尾提豆腐——提不起啊!
记得前世就读的广播电视学校,有校报、校广播电台、校调频电台、校电视台,各种设备一水儿的最新,电视台广播台用的什么,学校里就是什么。再看看一中,校报连排版都做不了,校广播台就是一个破喇叭,要是讲话太快,连说的什么都听不清……
为难,真为难。第二天起来,崔灿两边腮帮子都肿了。
大清早的,厕所洗漱的人正多,王琳琳就在寝室里漱口,看见崔灿掀开她的小花帘子,露出脸来,“扑哧”一口带着泡沫儿的水就喷到了朱瑶的床上,把朱瑶刚整理好的床铺喷了个湿透。
朱瑶怒了:“王琳琳,你一大清早找不痛快还是怎么?要不要姐给你来一管高温蜡烛清醒清醒?”一年下来,同寝室的人都被崔灿同化的差不多了。
王琳琳指着崔灿,哆嗦着沾满了牙膏沫儿的嘴,手抖了半天终于大笑起来:“哎哟喂,可笑死我了,哎哟,我的肚子喂……”
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都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崔灿的脸本来就又大又胖,这下两颊都肿了起来,原来不大的眼睛彻底只剩一条缝,整个脸就跟一个白白的馒头上咧开几条口子一样。
痛苦地捧着脸,呸了声这帮没同情心的家伙,崔灿又是牙疼,又是恼火。昨天足足想到凌晨一两点,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今天高老师还等着她去汇报到底怎么搞这个什么精神文明建设成果展示,想起来牙更疼了。
想了想,中午跑到高三的楼层去找李文。喵了个咪的,死道友别死贫道,等晚自习姐请个病假,让李文汇报去。
李文看见崔灿又是一阵狂笑,夸张地恨不得倒在地上四脚抽搐,崔灿正邪恶地琢磨要等他笑到什么程度再开口说晚上自己不去,还没想好呢,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我看崔灿的牙疼必须得打针。要不晚上的汇报李干事你先去吧,好好跟高书记讨论一下。我就帮崔灿请病假了,宣传部的工作李干事作为老人应该多担待点。”
顿时李文就跟突然卡带了一样,动作一停,笑声也戛然而止。崔灿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高敏了。她感激地回头望着高敏笑,谁知扯到了嘴,疼得她顿时笑变哭。高敏也被崔灿的样子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李文搞笑呢!你这样子可真有点不太好,走吧,还是去医院。”
李文急了:“哎,别别,昨天晚上才丢这个重磅炸弹,我可什么都没想好啊!不能叫我一人去面对老高那副后妈脸。”说罢真诚地望着崔灿,恨不得挤出两滴眼泪来,声音哀戚:“崔干事、崔妹妹、崔美女……看在哥哥我已经在高三这地狱里煎熬了,你就忍心把我丢给老高那后妈?”
至于吗?老高也就是什么事都爱催,爱过问进度,跟后妈能扯上多大关系?崔灿捧着脸,忍痛尽量口齿清楚的说:“你就先跟老高讨论一下,问下这个精神文明建设成果展示,到底要怎么个展示法,咱们再给方案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李文一听,拖着崔灿的膀子,依依呀呀的假哭起来:“这本来上学就跟上坟似的,您还告诉我亲妈亲爹都死了,天降一个后妈让我好好伺候,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不要活了啊……”
被一个高于自己一个半头的男生拖着哭,尽管知道他是假哭,崔灿还是觉得压迫感太强,使劲甩了两下,没有甩开,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高敏。
高敏云淡风轻一派镇定:“别理他,高三学习本来还没这么紧张,他暑假被他老爸抓着天天上补习班,估计精神分裂了。”
哦,原来是这样,口怜滴娃儿啊。崔灿伸出爪子,努力垫脚,摸上李文的脸,用力掐下去。李文哇地大叫一声伸手捂住了脸:“崔灿你疯了?!你掐我干什么啊?”
行了,崔灿拍拍手臂,活动活动,自由了。高敏看得呵呵笑起来。
突然从李文背后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麻烦,借过!”九月的天气,正是秋老虎横行,热得不得了,可听到这一声,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冷战,退后一步。
东方文辰抱着一摞资料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走过崔灿面前的时候,脚步略顿了一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糊弄了我们班的还不够,又跑到高三来了啊?这个比李好有趣点儿。”说完脚下带风地走了。
“什么意思?!”崔灿的脸瞬间涨红,从白馒头变成了红柿子。“这背时娃娃儿,平时忙的没什么接触,突然蹦这一句,找抽呢!”
这一打岔,李文算是恢复了正常状态,看了看崔灿肿起的脸,认命道:“行了,晚上我先去探探老高口气吧。不过你这样真的得打针吧,太严重了点儿。”
倒是高敏,疑惑地看了看崔灿涨红的脸,又望了望东方文辰离开的方向,张了张口,还是没有问什么。
这个世界多美丽,何必为那不相干的人来生气,深呼吸,深呼吸……崔灿努力把突然涌起的怒气平息下去。天热,姐忙,本来就上火了,别跟那些孩子一般见识,生什么气?前世比这更过分的玩笑都开过呢!要蛋定,要蛋定。
不过话说回来,东方文辰是吃错了药啦?突然跑到高三就不提了,跟姐说这么一句干什么?
直到挂上点滴,崔灿还是没有想通。还是老话,想不通就不想了呗,反正是跟姐没多大关系的人,倒是李文那边,不知道晚上跟老高能探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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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 惊艳展示
更新时间2012-3-21 2:38:34 字数:5567
挂了三天点滴,崔灿的牙疼总算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消肿太快的原因,大家都觉得崔灿脸变小了很多,一时间竟然不能接受。
吊完最后一瓶水,陪着崔灿回寝室的张慧娟啧啧称奇:“崔灿,你说你脸肿了这么一次,怎么眼睛好像变大了不少啊?”
送了两颗大白果给她,崔灿没好气地说:“要不你去撞下墙,拿脸撞。试试肿了之后再消肿,脸能变小点不?”
张慧娟连连摆手,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这几天你病假,没发现隔壁2班的那个杨晨吧?她天天上课都戴着墨镜呢!”
“带墨镜怎么了?癞蛤蟆带眼镜——装老师啦?”对于这位杨晨,全1班女生都没什么好感,原因是她今天给东方文辰写封情书,明天说不定又写一封同样的给莫凡。最夸张的一次,是照抄情书的时候,连开头的称呼都忘了改,直接把写着莫凡名字的送到了魏巍手里。崔灿觉得这女生有花痴病,而且病得很严重,听说她同时跟学校好几个男生不清不楚的。所以杨晨在1班也算个小名人了,备受1班女生的关注。
那啥,咱不吃窝边草,可也不能让别人随便就把草给啃了啊。何况咱们的小草都是一对一对配好了的。
“切,她呀,割了双眼皮,听说那眼肿的,真跟癞蛤蟆似的。”张慧娟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子酸味,还有一点羡慕。城里读书一年,要说张慧娟一点影响也没受,那是不可能的,好在她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比较准确,一年来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哦,女生嘛,爱美是天性,不然君悦赚钱怎么就跟在卫水河里打水一样,一拉一大桶。
崔灿不屑地“切”了一声,告诉张慧娟:“别看她现在得意,我告诉你,那什么割双眼皮一点也不安全。现在最流行的埋线法,顶多能管十年。想想吧,十年之后,你皮肤老化,本来皮就往下耷拉,双眼皮掉了,上眼皮子能把下眼皮包住……”
张慧娟一听就打了个寒战,忙道:“行行,你别说了,听得我寒毛都立正站军姿了。”
俩人一路说笑,刚走到寝室楼大门口,就碰到了李文。他晒得一脸是汗,看见崔灿就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拉着崔灿要去校团委办公室。
没办法,崔灿谢过了张慧娟,跟着李文去办公室,一路上嘴里不停地嘀咕:“我这是卖给校团委了还是怎么?刚吊完水呢,好歹也让我休息一天吧。这比周扒皮使唤长工还积极。”
“这不是没办法么?老高也被上面催得急,天天就催我。我现在脑袋里除了语文就是数学,哪儿有什么点子啊。再说了,你是正的,这敌人上来了,你得喊着‘为了伟大的祖国’带领我们冲上火线啊!”李文嘴不停,脚也不停,拉着崔灿在校园里呼啸而过,惹得旁边的同学纷纷让路。
进了办公室,高老师已经等着了。看着崔灿和李文,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打开电扇给他们吹着,又殷勤地倒上了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崔灿立即把神经调到了一级战备状态。
果然老高直接揭开了谜底:“这次的两个任务,辩论赛还好说点,省里参赛的时间是明年开年之后。问题是那个精神文明建设成果展示,有了变化。本来说的是各个学校做好准备,上面有人下来做实地调查,这不知道是怎么了,非让交作品上去,以最能打动学生的形式做成作品,交给组委会进行评选,以比赛的形式进行。”
“啊?”崔灿张大了嘴,回头看李文,这小子显然已经知道了,就剩一副苦相。眼见崔灿看着自己,说出了最为难的地方:“这还不算,规定最迟交作品的时间,是十月三十一号。”
低头默算了一下,你妹啊,今天都是九月十三号了,这就剩四十来天的时间了。
“时间很紧张。但是这次展示比赛,不但学校非常重视,市教育局及团市委也非常的重视,所以要求你们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力争获得高中组的金奖!”老高的声音如同华丽丽的闪电,劈向崔灿。
你妹啊,崔灿泪奔,老高你果然是后妈,不带这么玩的。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慷慨激昂地喊完口号,老高看着崔灿露出一副自以为慈爱的笑容:“但是你们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学校会全力配合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提。如果学校不能满足的,一定会调动全市的资源协助你们。”
后妈,您能不能别笑得这么圣母啊?太阴险了,说白了就是什么事都是学生自己得上,学校只是配合。还有,这次比赛可别说学校,甚至楚西团市委和市教育局没啥好处,打死崔灿都不相信。可咱出工又出力的,能落个啥?
你所做的,人民都知道。喵了个咪的,可知道没啥实际价值啊!崔灿望向李文,这位即将高考的仁兄一定比她更蛋疼吧。
可人在屋檐下啊,崔灿只能在心里望着老高狠狠地竖了一下中指,脸上还是低眉顺目一副“服从组织安排”的模样,出了老高办公室,叫上宣传部的几个人,开小会去了。
首先要确定的是形式。内容嘛,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东西。这时候崔灿特别想念自己的笔记本自己的爱怕,喵了个咪的,人家重生都能带回来,为啥姐不能?否则直接网上搜索一下,各种文章花枝招展,想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讨论了半天,大家的焦点无非就是校报和黑板报。这是学校历来各种文章以及教学成果的展示地,而且图文并茂,用来做为展示形式是再好不过了。
崔灿和李文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目光。别说,李文老爸在广电局,他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对于传媒的了解比一般同学确实深了不少。看来李文跟自己同样对这两样载体有所不满。
大家商量了一会儿,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尴尬的冷了场。李文开口说道:“校报和黑板报形式确实不错,可我觉得这种形式比较老套,难以在比赛中夺得眼球,达到先声夺人的效果。要知道参加比赛的不止是我们楚西的高中,还有省城、平原的各所高中。与他们相比,我们的水平还是低了点,尤其评委肯定是省教育厅的领导,他们平时交流比跟我们这种边远山区学校的交流要多,印象分上我们就不如别人了。不过嘛,”他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除此之外,我也没想到其他什么比较好的形式了。”
点点头,李文讲的差不多也是崔灿的一些想法,于是她接着说:“我跟李文的想法差不多,我补充一点吧。黑板报就不说了,难道咱们把一块黑板或者一张相片送到省城参加比赛?校报,我们的能力有限,没道理专门增刊,把本来的四个版面扩成八个甚至十二个、十六个。这样有造假的嫌疑,更何况即使增刊,我们的内容质量上不来,也成问题。”
顿了顿,看着大家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请大家帮我参考一下。我们学校只有校报、黑板报、校广播台三大主要宣传渠道,为什么我们就忘了校广播台呢?”
“你的意思是说?”李文好像找到了头绪,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迟疑了一会儿,他惊奇道:“你想以广播作为参加比赛的形式?!这能行吗?”
其他人也纷纷质疑起来,倒不是大家对崔灿有什么意见,而是以广播作为参加比赛的形式,这怎么个做法?众人一听,完全毫无头绪。
崔灿解释道:“大家没事的时候应该都有听过广播。真正的广播节目,以我们经常转播的中央台的新闻为例,就是一档广播节目。所以我觉得,广播,同样是可以作为展示我校精神文明建设成果的载体。而我们目前的问题在于,大家对于广播节目如何制作,完全没有头绪。这个我觉得不是很难,决定一个时间的长短,进行划分之后,分各个单元去选材,提交稿件。”
说罢又把可以做的内容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划分,以楚西一中为背景,以楚西独特的少数民族文化为点缀,展示楚西一中同学们的精神风貌以及师生交流情况。时间暂定一小时,节目单元简单划分为《一中新闻》、《热点探讨》、《新世纪、新一中》、《情牵卫水》四个节目。内容基本也就出来了,《一中新闻》十分钟,就是学校里各个班级的新鲜事,以周为单位进行汇总播报;《热点探讨》十五分钟,以近期学生中间最感兴趣的话题为主,请老师们发表自己的看法,突出师生交流、思想碰撞;《新世纪、新一中》十分钟,则立足一中建校的悠久历史,对一中新的办学方针,办学理念进行宣传;《情牵卫水》二十五分钟,基本就是学生作品以及有楚西特色的民族风情的展示点,属于娱乐类。
大家商量之后,觉得这个想法的确比较好,崔灿就决定写成方案上报学校了。
接下来的事情还真不少,李文可帮了大忙了。
先是对现有的两位主持人进行简单的培训,那普通话,在学校平时听听倒无所谓,要认起真来,可以算是惨不忍睹。李文找到他老爸,一个电话,人家楚西市广播电台就伸出了援手,帮忙纠正、培训。
再是各个节目的片头,全部都得重新录制。就学校广播台的设备,根本就做不了编辑合成工作。也是李文找了老爸出面,楚西市广播电台不但出设备,出人员,还资料随便挑。
崔灿感叹,这小子标准一个官二代啊,啥事老爸开路,绝对是一个坑爹货。
最后整个一小时节目的录制,全部是在楚西市广播电台的录音棚里完成的。拿着最后一卷小小的母带,崔灿和李文总算是出了一口长气。
回到学校,大家听过之后,纷纷觉得是非常不错,校团委信心十足地整理好相关书面材料,送到了省里。
话说这么个展示活动,到后来弄成了比赛的形式,搞得省教育厅也挺忙。时间紧,任务重,几位评委面对着全省各大高校送来的各种五花八门的参赛作品目不暇接。
负责高中组的几位本来觉得挺累,可一看大中专院校组的,各种参赛作品,各种形式,有什么摄影集、校报、广播节目甚至电视节目,心里算是暗暗窃喜。因为高中的学习紧张,各个学校虽然重视,可没玩出那么多花招,基本上全部都是校报。就当每天都是看报纸得了。
看得太多,也难免头昏脑胀。拿到楚西市的作品时,审美疲劳的各位评委终于有了一份别的形式的参赛作品,纷纷泡杯茶,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准备打混。就冲楚西一中这与众不同的参赛作品,怎么也得多给上几分。
一阵激昂的垫乐声中,一个稳重的男声响起:“好学明德,求实创新。现在是一中新闻时间”。音乐止,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各位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大家中午好。今天是1998年9月21日,农历八月初一,星期一。今天的一中新闻主要内容有。”
男声接了过去,开始播送当天的新闻内容。几个评委咂咂嘴,觉得有点好笑:“哟,这楚西一中的新闻还搞得跟新闻联播一样,挺有意思的哈。”
新闻很快完了,接下来的节目叫《热点探讨》。主持节目的是之前那个男声:“各位同学们、老师们。又到了热点探讨节目的时间。最近咱们学校出了一位明星,不管走到哪儿都戴着墨镜,好像大明星随时都怕别人认出来似的。咱们校广播台的记者也挺好奇,这位明星为什么随时都要戴着墨镜呢?后来一打听,哦,原来这位女同学刚刚割了双眼皮,眼睛红肿。戴这墨镜不是为了引人注目,而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那么,对于女生割双眼皮的事儿,同学们都有些什么看法呢?让我们来听一下咱们校广播台记者的采访。”
评委们都微微笑起来,这个节目倒挺有意思,直接就把学生之间的小道消息过了明路,免得孩子们私下传来传去的。
然后是放的一段录音,采访的都是学生,说什么的都有:“这个是个人隐私,别人管不着。”“有什么大不了的,爱美是天性嘛。”“这不太好吧,毕竟高中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比较好。”说各种话的都有,不过基本上都是不赞成,但也不反对的态度。
节目也不加以评论,直接又采访了老师。老师们对这个基本是众口一词的反对,甚至有位语文老师还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也太不像话了!”还有的老师更绝,说觉得这位同学是“堕落的表现。”
老师和同学们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竟然惊人地针锋相对起来。有评委就笑了:“有意思,现在就看楚西一中这广播台到底是什么态度了。”
“还能有什么态度?当然得代表学校严令禁止啊!”有在学校任教过的评委不以为然地说。
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主持人认为这样相对的态度,是新老思想的一次碰撞。对同学们说,还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学校上,等咱们上了大学,可以使劲地去折腾,现在有这时间折腾,不如先把自己折腾进一个好的大学。
而对老师们,则认为老师们的态度不够宽容,同学们正处于叛逆期,一味的反对只会让大家的逆反心理更盛。而且大家正值青春年少,豆蔻年华,爱美是很正常的表现,只要不超过学校规定的底线,应该都是在被容忍范围之类。
最后还同类列举了美国的高中对于学生私生活的管理方法等。
这下评委们哗然了,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一个完全由学生自己控制的广播台嘛。又把配套的资料拿出来看。只能摇头赞叹,不得了,真是不得了。楚西一中胆子也大,敢让学生走到台前,而且以一种包容呵护的态度给学生成长的空间。这些孩子更不得了,在师长的栽培和引导下,带着年轻人敢于质疑一切,反对一切的锐气,快速茁壮地成长着。
就凭这十五分钟的节目,就可以看出楚西一中师生关系的融洽,学校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果了。
《新世纪、新一中》只是针对楚西一中九八年秋季学期的主要办学方针和秋季大型活动安排做了简单介绍,接下来的《情牵卫水》又让评委们大呼精彩。
学生写的散文、诗歌就算了,哪个学校没有几个才子?关键在于这节目里还有一个小单元,是对当地民族性节目的鉴赏,当天节目中播出的是一首非常有楚西特色的六句子山歌《郎在高山打一望》“郎在高山打一望,姐在河边洗衣裳。喊个山歌丢个信,喊哒几声郎没张。洗一洗来望一望,棒棒捶在岩板上。”
陌生的曲调,婉转的旋律,将评委们深深地吸引了。而主持节目的女生介绍了这种楚西特有的六句子山歌流传的地域之后,又风趣地将山歌中常用的类比、对比、排比手法介绍了一下,并且开玩笑说:“楚西老年人中对于山歌,有这样的说法,什么都能比,不要比唱歌,唱了三天又三夜,才唱一个牛耳朵。要是咱们大家写作文有这样唱歌如流水,歌词信手拈来的能力,估计高考完全不成问题。”
于是,毫无疑义地,楚西一中的参赛作品夺得了桂冠。
消息传回楚西时,崔灿正高兴。天气渐渐冷了,回家收拾衣服,却发现所有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嘿嘿,姐开始疯狂拔高了!而且,终于可以照着自己的心意买新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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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睡觉不安分,居然掉下床了。拜托,姐的床是一米八的呀!于是爪子命苦地要先去安排儿子,又过来码几个字。然后儿子又喊,姐又过去安抚一下。这一章足足花了姐近三个小时!!本来想今天多更点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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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 街头偶遇
更新时间2012-3-21 23:42:31 字数:3472
什么事情让女人最开心?当然是荷包满满地去逛街啦。
做了个头发,崔灿揪着头发笑了笑,前世老妈一直说她留长发不好看,所以直到结婚后她才开始留长发,然后发现也不难看。
现在在楚西读书,老妈一天也没什么精力管她了,头发好久没剪,稍微修了一下,刚好到耳下的位置,配上自己圆圆的大饼脸,崔灿又开始自我陶醉:萌啊,好萌的小萝莉啊!
蹦蹦跳跳走到跟舅妈约定的商场门口,初秋的阳光洒下来,照得浑身暖洋洋的。崔灿摸摸头发,觉得晒得烫烫的,真是舒服,自己伸手摸着自己的头,赶脚就像摸着一只猫一样,眯起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可她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被别人看在眼里有多傻。女人经常照镜子,果然比较容易自恋。
秦琴依约赶到商场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崔灿摸头发都一副自得其乐的表情,心里竟然微微有点发酸。这一年来,崔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听说现在大姐跟姐夫都还没有和好。法院的判决下来之后,崔灿二姑又跑到大姐家去闹了一场,大姐烦不剩烦,跑到楚西自己家躲了几天,可工作毕竟要做,还是回去了。
叹了口气,又觉得这么好的天气不该有种坏心情,何况终归是别人家的事。悄悄走到崔灿背后,“哇”大叫一声,结果崔灿一点也没有吓到,反而说:“舅妈,有没有这样幼稚啊?李燕都不玩这个了。”
“没意思,你怎么没有吓到啊?”有的时候真的没办法把崔灿当成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孩子,说话做事都太老成了,真令人沮丧。
崔灿安慰地拍了拍舅妈:“你刚走过来我就看到你了,怎么可能被你吓到?”
“不可能啊,我看见你一直都闭着眼的。”这点秦琴倒是真没想通。
翻了个白眼,崔灿觉得自己最近翻白眼的次数好多哦,有气无力地说:“行了,亲爱的舅妈,我知道我的眼睛小,要不要这样打击我啊?”
看见笑得合不拢嘴的舅妈,崔灿暗暗决定今天要狠狠宰她一下。反正是她主动提出要陪自己买衣服的,而且大股东现在这么有钱,不宰一下怎么对得起贫苦大众啊?
今天姐要替天行道!崔灿攥紧了拳头。
走进商场,崔灿就叹了口气。这还是楚西最高档的商场呢,乱七八糟跟街边摊也没什么区别。看看这些衣服,要款式没款式,要质量没质量。一边逛着,崔灿就慢慢瘪起了嘴。
秦琴拿起一件,崔灿摇摇头;再拿另外一件,崔灿撇开眼。秦琴无奈了:“小姐,这件你也不喜欢,那件你也不喜欢,你能不能先穿上身试试,我觉得每件都很好看啊。”
好吧好吧,这是98年,不是2012,要求不要太高。崔灿对自己说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试穿了一件舅妈推荐的外套。一照镜子,就无奈地跟舅妈说:“都说了不适合我了,你看,好像偷穿我妈的衣服一样。”
秦琴也乐,都上高二了,崔灿也长高了一点,可还是只有可怜的一米四五,跟其他同龄的孩子比起来,确实显得挺矮,就连自己女儿李燕,眼看都快有崔灿这么高了。
百思不得其解,大姐和姐夫个子都挺高啊,没道理崔灿个子矮的。又拿了几件衣服比划了一下,崔灿不是说这不好就是说那不好,旁边热情的服务员渐渐垮下了脸,不冷不热地说道:“确实不太适合这位小朋友,上楼上看看吧,童装部应该有合适的。”
这句话听得秦琴心头火起,双眼一瞪:“你们就这么服务的吗?经理呢?叫经理过来!”
别说,操持君悦一年的秦琴一板脸,特有老总范儿。崔灿正劝舅妈算了,经理过来了。
这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无框眼镜,露出一副浓浓的书卷气息,年纪也就二十出头,有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看到崔灿和秦琴两人,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马上又换上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对秦琴说:“这位女士,您好。我是商场的楼层经理,小程。非常抱歉由于我们服务员的服务不周到,给您带来了不快。我先给您赔礼道歉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秦琴哼了一声,不由得放软了脸上紧绷的肌肉。旁边那个服务员呐呐地把事情一说,这位程经理立刻当着秦琴和崔灿的面,训斥道:“真是太不像话了,今天下班后到办公室领取罚款单。”
转身又对秦琴笑道:“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我们一定会做出严肃处理的。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给您推荐一家品牌,我个人觉得比较适合这位小妹妹。”一边说,一边把秦琴和崔灿带到了商场二楼专柜区。
一见那家的衣服,崔灿就觉得这位经理的确比较有眼光。这家的衣服色彩鲜艳,以娃娃装这种可爱类型的款式为主打,的确比较适合自己的年龄。青春有极限,卖萌没几年。少年不努力,老大留遗憾。
看着崔灿开始挑拣衣服,秦琴也高兴起来,更对这个客气真诚的年轻人高看一眼,觉得他眼光挺不错,对顾客心理把握得也比较准。当即起了招揽的心思,她笑着说道:“不知道程经理在这里做了多久了?真是谢谢你推荐的衣服,我侄女挺喜欢的。”
程经理微笑着推脱:“喜欢就好。如果有事,可以叫服务员叫我,非常乐意为您服务。我还有其他的事,就不耽误您陪侄女逛街了。”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秦琴想了想,还是掏出名片追了上去:“程经理,我是君悦商贸的总经理。我觉得你可以有更好更大的发展空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说实话,在楚西发展这一年来,还没碰到过像这个程经理这样出色,让人惊艳的人物,秦琴真正起了爱才之心。
程经理转身接过名片,低垂的双眸在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过当他再抬起头看向秦琴的时候,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说道:“原来是秦总啊。久仰君悦的大名,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去拜访您的。”说完礼貌地告别离开了。
叹了口气,走到正挑衣服的崔灿身边,知道她虽然没有开口,但是肯定也看在眼里。一边帮忙挑着,一边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崔灿拿起一件衬衫比了比,觉得太花哨了一点,又放了下去。
“就这样?我倒觉得这人挺不错呢!你看,年纪轻轻,相貌堂堂,说话不亢不卑,几句话就把商场摘干净了。这样的人我在楚西还没碰到过呢,真是人才啊!”秦琴一脸感叹。
崔灿头也不抬:“舅妈,你就是看人家长得高大英俊吧。我们青年一代人才辈出,你要擦亮眼睛多看看多选选啊。”以后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最多不过五年,一大堆的任你挑选。当然后面一句没说出来。
“你个背时娃娃,连你舅妈都开始编排了?”没好气地戳了崔灿脑门儿一下,拿起一堆挑好的衣服,也不理崔灿的大呼小叫,把她塞进了更衣室里,转身又开始挑起来。
试了一套又一条,崔灿都快崩溃了。这天气,都凉得可以穿毛衣了,可崔灿还是热得出了一头白毛汗。穿新衣服是很开心,可是不停地试穿,很累啊。
“来来来,最后一套,我个人觉得这套真挺不错的。”秦琴又拿了一套,卡其色的休闲裤,粉色带紫色碎花的衬衣,前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再配了一件中长款带军装风格的卡其色外套,确实挺好看的。
摇摇头,反正都试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差这套。崔灿认命地拿起衣服,穿上一看,确实挺适合崔灿的,既显得可爱,又有点OL风格,跟她的气质太贴了。
秦琴点点头,对服务员说:“这套要了,还有”指着崔灿试过的一大堆衣服挑拣了一下:“这件、这件不要。其他的全部包起来,开票吧。”
服务员乐开了花,好大手笔,这一个多小时没白陪。刷刷几笔开好了票,交给秦琴付钱去了。
崔灿也听到了,她撇撇嘴,便宜舅妈了,别看这有一大堆衣服,加起来也才一千出头。要是拿到以后,好点的衣服一件也得这么多钱。自己站在镜子前面照了又照,觉得还算可以。
正自恋呢,镜子里印出一双阴沉的双眼,崔灿一惊,回头一看,是程小西。大半年不见,她个子长高了,一张脸瘦得似乎只剩下眼睛,更显得楚楚可怜。
反正两人也算是闹翻了,崔灿也不想理她,走过去催促服务员把衣服包好,只等舅妈回来就离开。
看见程小西就心烦,东方文辰跟她分手,到最后居然怪到自己个路人甲头上,想起来都觉得冤枉。暑假回到卫县的时候,好几个初中同学碰上崔灿,话里话外都是一股酸味,看样子程小西还在造谣生事呢。
想想也不过是一帮孩子,再过两年,程小西就该去上海读书,然后跟一个上海帅哥结婚了,何必跟她计较太多呢?看着舅妈已经付好钱过来了,提了满手的购物袋,也不理程小西,绕道向舅妈那边走去。
谁知程小西可不想放过崔灿,也没看清她怎么动的,居然一步迈到崔灿面前,重重地把崔灿推到在地上。
崔灿淬不及防之下,一个屁股墩儿坐下去,摔得头昏脑胀。
秦琴看见了,快步跑过来。可还没等她跑拢,一个少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伸手扶起了地上的崔灿,望着推倒崔灿的女孩大声吼道:“程小西,你是不是有病啊?”
崔灿也挺惊讶,东方文辰,您可真是及时,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难道你是超人啊?关键时刻嗖就凭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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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东方文辰的告白
更新时间2012-3-22 4:06:39 字数:4114
今天东方文辰很烦,MLGB的,出门没看黄历,刚到市中心就碰倒了程小西,先是被僵尸和桃花眼取笑了一番,被程小西缠地没办法了,只好取消原本的逛街计划,听着程小西的汇报。
“你TMD现在生活怎么样跟我还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已经分手,而且是分手很久了。”换做任何人听到自己说这样的话,应该都会转头离开吧?可程小西居然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说好久没看见自己,好想念什么的,完全无视自己的冷漠和刻薄。走到商场以为甩开程小西了,正高兴,又有点怀疑,幸好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程小西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