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他们还以为楚西山区没什么可以吃的,每天就是嚼点玉米渣子、豆子之类的,所以提前做的准备。
瞧不起就瞧不起呗。你以为你能笑话我的贫穷,其实我在笑话你的无知。
可没想过了几天。这消息竟然传变了味。
去大教室上课,一进门,崔灿就觉得大家的目光挺怪异的。女生带着不屑,男生则是红果果的带着侵略性的打量,崔灿浑身不自在。扯了扯身边的冰箱:“喂,我怎么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苏樱说:“因为你要出国太兴奋,想多了。”
默……算了,跟冰山没什么好说的。这位完全是无视任何人,木有感觉的。
一落座,前后左右立刻空了几个位。好像崔灿身带伊波拉病毒,周遭的空气都会传染绝症似的。苏樱也觉得不对劲了,以前虽说大家都不是很熟稔,可也没避着她俩跟避着传染源一样,顶多是坐了一会儿受不了冰箱冷气太强再闪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狐疑了一天。晚上回到寝室,一进门,寝室里喧哗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崔灿看看自己,没有纽扣扣错拉链没拉头发乱七八糟的啊,这是怎么了?看向身后的苏樱。传递一个询问的眼神,苏樱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刘小小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回来啦?”
这不是废话吗?崔灿笑笑:“这是怎么了?刚不是还聊得挺热闹的吗?”
一提这话 ,众人脸色各异,默不出声。
难道出了什么事?崔灿突然心上心下起来,别是自己刚不在寝室,有电话说家里出什么事了吧?
宋落霞最先打破沉默,端着脸色说:“崔灿,你先坐下,我们有话跟你说。”
真跟自己有关?崔灿腿都软了,心里砰砰直跳,依言在自己床上坐好。苏樱看了看,挨着崔灿坐下来,挽住了她的胳膊,表示绝对的支持。
“崔灿,去年平安夜那天,你去哪儿了?”那天之后也聊起过,崔灿只是一语带过,大家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田蜜男友的高调求爱上,没怎么关心。
“出去玩了啊。”这是实话。
“去哪儿了?跟谁一起?”刘小小不太高兴地抢过了主导权,我才是寝室长好吧?
看样子跟家事没什么关系,你妹的,审犯人啊?崔灿大为不爽,不过还是给寝室长一点面子吧。“跟我两位叔叔,出去过平安夜了。”
“能说说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吗?”
“喂,你能说说是怎么个情况吗?我这一回寝室,你们就跟审问犯人一样。我很郁闷诶!”火气上涌……
“崔灿你仔细想想,我这都是为你好。”刘小小一脸诚恳。
“为我好总得说明是个什么事吧?那就算公安局问询,也有个前提不是?你这突然一问,我摸头不知脑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知道的是什么?那平安夜都过去几个月了,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知道那天晚上的哪一分钟发生的哪一件事?我跟谁一起需要随时跟您汇报?那需要不需要我把从小到现在的交友名单都给你一份?”崔灿彻底烦了。
很少开口的宋秋水叹口气:“崔灿,你不知道,系里有些话说得可难听了,我们听了,简直都……”后面的话没说完,不过她微红的脸表示那些话的确很令人气愤。
田蜜最激动:“我可当时就说了,崔灿可不是那种人,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不要脸,跟后面胡说八道的,真是恶心。”
“不过也说不定,知人知面不知心嘛……”高雯拖长了语音,不知怎么,她跟崔灿就是不太对付。
“哎,高雯,你这话什么意思?当时人家说的时候你可比我还气愤呢!”田蜜扭过头,看着高雯一副打量的表情,高雯尴尬地红了红脸,争辩道:“对外当然不一样。可对内总要弄清楚吧!”
“停停停,请各位暂停一下,先说说系里都传我什么了行不?”瞧这闹得,崔灿一片混乱,头都开始疼了。
“那……崔灿,我可说了啊,那些话,啧啧,真的很不好听。你可别生气啊。”刘小小一脸担忧,似乎担心自己说了那些传言,崔灿会气得推开窗子跳楼似的。
得了吧,崔灿心里叹口气,嘴长在人家身上,自己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姐一天到晚够低调了哈,还能传姐什么话?这倒真挺让崔灿稀奇的。
正文 六十一章 谁在造谣
六十一章 谁在造谣
“大家都说……都说……”刘小小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样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宋落霞烦了:“哎,小小,你倒是说啊,当时你不是都没反驳什么吗?你就把这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啊,就你打听得最全!”想起来就无语,一听说这些传言,刘小小就跑前跑后到处打听,又不反驳别人,不知道她是想看热闹,还是想搞什么鬼,书迷们还喜欢看:。
瞪了宋落霞一眼,刘小小有点心虚地望着崔灿说:“我都弄不清是真是假,我怎么反驳啊?”
崔灿点点头,表示无所谓,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刘小小说,她也好奇人家都说了些啥。
“说你家穷得很,根本没钱去法国,什么法国朋友邀请你去,其实是别人请客。”
“说你故意在学校显得很低调,什么社团也不参加,也不怎么参加系里的集体活动,就是为了隐藏自己。”
“但是实际上你跟一个已婚的男人好着,他养着你,还给你钱用。”
“有不少人都看见过,有个男的经常在校门口开着一辆奥迪接你。”
“去年平安夜,也是那个男的接你出去的。”
“说你虽然很想装,可实在没装像。就你那台数码相机,那是最新的,没个八千一万的,根本就整不下来。”
“还说你其实根本分数线就不够FD,也是那个男的找了学校,拿钱给你买的。”
说罢全寝室静默,大家都看着崔灿。
崔灿左手托着下巴,眨眨眼睛,“没了?”
“没了。”
“我还以为能传点什么呢,就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也有人相信?”崔灿伸了个懒腰,拿起盆儿:“我先去洗洗,回来咱们细说哈!”
她一出门,寝室众人无语。这样的话听见也不生气?就是她们。当时听见了都气得跳脚,恨不得给对方一个耳光,书迷们还喜欢看:。刚崔灿和苏樱回寝室之前。她们就说崔灿不是那种人,都骂是谁那么缺德,乱传闲话。
回到寝室,大家都跟乖宝宝似的,等着崔灿答疑解惑。崔灿不紧不慢地换好衣服。爬进被窝,看着大家期盼的眼光不由得心中一暖,还是好好跟她们说说吧,这帮头脑简单的小朋友。咋就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呢?
“咱们先按时间顺序把这些话给凑凑。如果按这个传说,我就是在来FD之前就认识这个男人了,请问。我第一次来上海,哪里来时间认识这个男的?好吧,就算我是来之前就认识了,请问,人家凭什么就喜欢我了?那个谁。落霞,你不是都说我是行情榜最差么?那男人两眼被狗屎糊住了?”
众人……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好吧,如果我上FD差分,就我们那个地方,学籍弄过来得花多少钱啊?人家凭什么在我身上投资这么多?再者说了。不是打击各位啊,上学期除了我和宋秋水没挂科。你们最少挂一门,最多挂三门。我要是拿钱砸进来的,我有这能力么?”
“就算我是行事低调,有伪装自己的嫌疑。那据我所知,就我们班没有参加任何社团的也不止我一个,他们也是在伪装么?”
“是经常有个男的接我出去,也就是他请我平安夜出去玩了。谁家不能有个亲朋故旧的,难道长辈照顾我,经常请我吃饭,这也不可以吗?再说平安夜,怎么就没提苏樱还跟我一块儿呢?你们不会也失忆了吧?我要真有啥情况,我是脑袋被门夹了,我还带上苏樱?就不怕我龌龊的秘密被她知道么?”
一口气说完,崔灿起床倒水润喉,其余众人纷纷思索起来。
高雯哼了一声:“那你那高级相机怎么解释?没法儿解释了吧?”
崔灿无语:“我就不能自己买啊?怎么就非得是别人给送的呢?”
“证据,我们现在是讲证据,其他书友正常看:。”
崔灿黑线,又打开柜子拿出相机,翻到拍的第一张相片,是给父母照的合影,右下角还有时间显示,99年7月15日,买了之后立刻在商场门口拍的,背景非常醒目的省城某大商场的标志。
“这……,这也不能证明什么,顶多证明你的相机是早就买了的!又不能证明这不是别人给你买的。”高雯想了想回答。
“我的大小姐,你是一只猪吗?猪也没你这么修长的腿啊!”崔灿真是快气笑了:“一个在上海的男人,可能跑到我老家那边,当着我父母的面给我买相机吗?这可是高考刚结束的时候,之前大家都是在高考,过的什么日子还用我提?而且我爸妈有病啊?不但对我跟这个男人视而不见,还跟这男的一起喝酒?”相机里有王华跟老爸老妈的合影,随便翻翻就行。
“那也说不定,我们那里为了钱让女儿十几岁就出嫁的人可多了。”沈慧敏轻轻插了一句嘴。
一听这话,崔灿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但是又转瞬即逝,没有抓住。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崔灿打了个呵欠:“这样吧,各位,明天咱们再说吧。”
躺上床,心里思忖着这是谁这么无聊,散布这种谣言,又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呢?
先是拿钱买进FD的问题。这是大家纠结的两大要点之一,私生活那是属于你作风问题,可成绩不好买进FD,那就低人一等,要受歧视。有钱了不起吗?分数才是硬打硬的。
这个实在太简单了,同届湖北的谁不知道全省文科状元的名字?而且崔灿的满分作文还在省级报纸上刊登过,图书馆也可以查到。
谣言倒是破了,不过崔灿被全寝室一顿骂,你丫也谦虚过头了吧?同寝室快一年都没听你提过……
至于经济来源和是否被包养的问题,崔灿懒得解释。风言风语却自动转化了,谁肯相信文科状元需要求包养啊?再加上有那么些闲的蛋疼乳酸的家伙打听崔灿的底细,她有一个开大公司舅舅的消息不胫而走,谁肯相信崔灿缺钱?
崔灿思考的更多的是放这些话的人是谁。之前她请假去法国的事,人家周导也道过歉了,何况那也不算什么事,到走的时候大家总会知道,早知道迟知道区别不大。就是这个放小话的人,在七分的事实基础上进行了三分的艺术加工,搞得挺煞有介事的,而且明显对自己的情况特别熟悉,会是谁呢?
想了想,班上的同学也没真什么特别深的交情,也就是寝室里的几个格外熟一点。是一时的嫉妒加上无聊,还是有所图,想要把自己抹黑呢?
别让姐查到是谁,只要查出来,姐要你好看。
日子照旧过着,护照已经下来,签证正在办理。她的条件不错,签证基本没什么问题。
崔灿悄悄进行着自己的调查,这对她来说其实挺困扰的,因为从开学至今,她确实跟班上其他人没什么特别大的接触,所以也就没什么特别多的了解。
多亏了田蜜。这家伙现在在管科系如鱼得水,认识的人都排到其他系去了,而且田蜜一听说这话就特别气愤,因此崔灿一说,她就答应了,暗暗留意着这些话都是从哪里放出来的。
崔灿可从来不是个宽容大度讲什么以德报怨的人,今生重来之后,她就给自己立下了个规矩,那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血债血偿。欠我的就要给我吐出来!
没想到问来问去的,竟然还断了。这些话大家都是道听途说,而且再传出去的时候,就变了很多,真要想追溯源头,看来没那么简单。
田蜜挺不好意思的,这可是崔灿第一次让她帮忙,没想到最终什么结果都没有,其他书友正常看:。
崔灿还是郑重地谢过了她,没事,不就是断了么,反正自己也觉得这些话就是在身边的,跟自己特别熟的人放出来的。
这个学校里真要说是跟自己特别熟的人,也就是电冰箱了,可苏樱嘛,应该不可能。何况一段时间交往下来,她可真算是惜言如金,平时都不太开口,何况出口伤人?除了苏樱之外,就是寝室里的其余几个算是更熟一点的了。
可也不像啊。百思不得其解,崔灿只能作罢。总不能去审问别人吧?
4月初,不但拿到了批复的请假条,崔灿的签证也有了消息,没几天就可以下来。跟老爸老妈商量之后,决定先到北京跟埃尔会合,然后一起去法国。
埃尔在北京倒是玩得不亦乐乎,本来就混合了卫县方言的普通话里,现在又开始夹杂起北京话来,每次崔灿接到电话就是一脑门子汗,你说这好好一个大小伙子,到中国才多久,就给整成了一口彩色普通话……这普通话推广的悲哀啊。
想了想,决定先带十万出来,咱也没准备买太多东西,可总不能说去了真看上什么买不了的那种窘迫情况出现吧,这好不容易出国一趟,给各位亲朋好友什么的,总得带点东西,在法国买名牌,不知道十万少不少呢?
接到崔灿电话,刘洋算是松了口气,还好,跑得不多,最近股市利好不断,他正准备大展神威呢!立马收拾了十万块,拿卡给存好了,给崔灿送过去。
下午跟刘洋一块儿在学校外吃了顿饭,人家穿越半个上海给你送钱过来,这总不能不管饭吧?结果就这么个事儿,居然又让闲言碎语在系里飘了起来。
崔灿怒了,姐是不是装HOLLE KITTY太久了,这是上杆子欺负人还是怎么?一定得把这个家伙揪出来!
正文 六十二章 可怜?可恨!
这次倒更加困难,其他书友正常看:。刘洋过来那天,崔灿心中有所怀疑的寝室众人,宋氏两姐妹去了图书馆,田蜜高雯照例带了沈慧敏去逛街,刘小小参加系里后勤部的一个会议,电冰箱也不在寝室。
这嫌疑人一个都不在,崔灿自然就放弃了对大家的怀疑。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不累么?
没事,不是有句话说日久见人心么?虽然说起来怪怪的,可这话没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姐有耐心得很,只要别让姐抓住,抓住了姐就让你好看。
有了这个想法,心情舒爽很多,开始查阅一些过关的资料,没办法,老爸想要带一些作料什么的过去,有的东西不晓得能不能过关。
老崔和李瑾瑜倒是兴致勃勃,第一次出国,兴奋啊!反正房子也选好了,七月初才能拿钥匙,就这几个月还能休闲一下了。想起过去的主要目的是跟埃尔父母做做中国大餐,老崔竟然买了几本关于烹饪的书在家学习,李瑾瑜看着就好笑,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老崔就拿她当试验品,每顿饭都有那么一两个奇怪的菜色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是什么?”李瑾瑜叹息,面前又是一堆奇怪的菜。离她最近的那盘,显然是预备给她的,各色的蔬菜码成一堆,没有一丝肉粒,浇了点沙拉汁。
“这是我最新研究的保健蔬菜沙拉。”老崔得意洋洋地介绍:“新鲜的青椒、紫萝卜、胡萝卜、白萝卜,还有党参切片,你尝尝,味道不错,清脆可口。”
“崔智雄,你是最近走火入魔了吧?你也给我整个‘萝卜开会’啊?”李瑾瑜已经无语了,喝了口汤,噗地吐了出来:“汤怎么是甜的啊?”
“不是吧?”老崔似信非信地接过汤勺试了一口,还真有点甜,呵呵地憨笑起来:“这个。可能是人参果放多了点。这人参果炖排骨可是大补,你不是说最近肠胃感觉不怎么好么?来来。不要老觉得甜,多喝几口就习惯了。”
摇摇头,李瑾瑜真是无语了,这就没一个正常点的菜,要么萝卜开会。要么甜汤开胃,还说知道自己肠胃不好,就这个怎么吃得下去?
算了,吃香肠好了。可夹一筷子香肠。疑惑地把香肠看了好几眼:“怎么突然变这么硬了啊?好像前几天吃的时候都没这么硬?”
老崔兴奋地搓搓手:“这不是马上去法国么,我寻思着给埃尔的父母也带点我们中国的香肠尝尝,所以专门烘了一下。不然怕路上坏了。”
李瑾瑜觉得胃部抽痛,无语地摆摆手:“算了,我去下点面条吃。”
晚上老崔出门去了,她就在家给崔灿打电话诉苦:“你说你爸真是,不就是去个法国么?跟走火入魔了似的。前几天晚上做梦,半夜把我弄醒,说他在法国办了个中华厨师培训班,班上全部是清一色的洋鬼子,拿着锅在那儿颠锅。完了就支上麻将桌。我真怕你爸去法国,这还没去呢。都快疯了,不晓得去了还出什么事儿。”
崔灿在电话那头一边听,一边笑:“我爸这不是兴奋吗?等去了也许就没那么兴奋了,然后旅游什么的把注意力一转移,就好了。您就放心吧!”
“再者说了,中法两国人民的味蕾长得不怎么一样。前些天我们学校还说有个留学生吃不惯学校食堂,都把自己折磨成胃溃疡了。那我们觉得好吃的,人家不一定觉得好。妈你就不记得上次过年那事儿了?”
李瑾瑜闻言就笑了。崔灿说的过年那事儿是埃尔的苦恼,不管走到任何一家过年,大家都会殷勤地给埃尔劝菜劝酒,这也就罢了。卫县的风俗,过年时会摆几大碗,根据条件不同数量上略有区别,其中最让埃尔受不了的是年肉:每一块都有巴掌大,拇指厚,三肥三瘦的五花肉,夹一块起来,油顺着肉边往下滴。第一次吃到,埃尔就喊了一声“上帝”,接下来过的整个春节,他的上帝就没离开过。尽管埃尔大倒苦水,说这个肉油脂含量太高,吃了影响胆固醇血压什么的,可是没人理会他,每到一家人家都会劝他吃。他觉得不吃又不好意思,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往下咽。
“所以老妈你就劝劝老爸,我也查过一些过关的资料了,腌制品和肉类是绝对带不过去的,他就不要想把他做的什么腊肉香肠霉豆腐豆豉都搬到法国了。顶多带点作料,还要报关检查的,别给人家边防检疫的找事做了。”崔灿赶紧叮嘱老妈,就她所知老爸的个性,那是对一个人好了,恨不得把心都贴给别人,作为女儿,真的会吃醋的。
李瑾瑜得意洋洋地答应了,有了女儿的话,总算是可以减少不少行李了。
打完电话,崔灿想起父母就好笑,转身看见沈慧敏,以为她也要打电话,赶紧让出来,口里随便招呼到:“你也给家里打电话吗?”
沈慧敏僵硬地扯出一个笑:“没有,打完了。”说罢呆呆地回到寝室。
她比崔灿先打完电话,挂了电话头脑一片空白,听到旁边崔灿的笑谈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书迷们还喜欢看:。只不过是打个电话问下父亲母亲最近怎么样,却听见大嫂在旁边说妹妹要嫁人了,问父亲,说是隔壁县人来下聘,让妹子先过去那家,等满了十八就拿结婚证。
妹妹才十四,刚上初中,怎么能嫁人呢?
再一问,说那家就一个儿子,家里条件不错,男孩儿也长得好,刚二十。可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会找到隔了百来公里的自己家?
嫂子的嗓门儿大,隔着电话听得清清楚楚。沈慧敏考了FD,那是草窝窝里飞出的金凤凰,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能跟她沾点边,就是莫大的福气了。本来上门提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都被沈爸拒绝了。求娶妹妹的这家,若不是因为孩子是个脑瘫,怎么也不会舍了大的将就小的。
嫂子的话还没嚷嚷完,就被大哥一个耳光打断了。然后电话那头传来无休止的争吵声,哭闹声。母亲哭着对沈慧敏说,咱们不读这个书了,成不?
沈慧敏没有答话。成不?当然不成,付出了那么多,终于走到了这里,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妹妹,对不起了,姐姐以后一定补偿你……
怀着复杂的心情,沈慧敏回到寝室就睡下了,连续几天,除了必须到的课去一下之外,一直魂游天外,大家都看出来不对劲了。田蜜高雯问了几句,没说什么,也就作罢。倒是刘小小耐心极好,花了一晚上时间跟她聊,总算打探出来这个消息。
劲爆啊!连崔灿都目瞪口呆,现实里真有这样的事情?宋落霞口无遮拦,惊呼:“你家里怎么能这样啊?要把妹妹卖了让姐姐上学?”
这话一说,沈慧敏红着眼睛大吼起来:“不是的!是结婚!”
高雯嗤之以鼻:“怎么不是?你妹妹能拿结婚证么?脑瘫能结婚么?这不就是卖给人家做童养媳么?”
沈慧敏呜呜地哭起来,刘小小不悦地低声道:“你们就都少说点吧,其他书友正常看:。难道这是慧敏的主意?都还不是没有办法。”
宋秋水同情地点点头说:“真可怜。”田蜜高雯点点头,表示赞同。寝室里一片沉默,只有沈慧敏的哭声回荡。
崔灿跟苏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不屑,这样的人,可怜个P!
不过对于崔灿来说,跟她没关系,也没什么需要表示的,可基于同学同寝室的情分上,还是说了一句:“沈慧敏,还是跟你家里说说,别把你妹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你要是读书真的困难,也可以申请贷款和助学金什么的。”
谁知沈慧敏止住哭泣,冷冷地看着崔灿,一字一顿地说:“不用你假好心。”
好吧,人家不领情。压下一涌而上的怒气,崔灿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听不进去就算了。田蜜就没搞懂了,开口说:“我觉得崔灿说的不错啊,学校本来就有贫困生的助学基金,还有勤工俭学什么的,你可以申请啊。把情况跟系里说说,应该很容易就可以申请到的吧?”
沈慧敏默不作声,刘小小坐在她旁边劝解着,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学校的助学基金和勤工俭学什么的起来。
崔灿心里冷笑了一下,要是她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读完大学,早就该申请勤工俭学或者出去找点工作了,用得着一直在学校耗着?没事就跟着田蜜高雯后面转悠,说白了就是想不劳而获。
这种人哪里可怜了,根本就是可恨!最烦一天到晚装可怜博同情的,没有相应的条件就想享受更高的待遇,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说就算是被包养吧,好歹人家也付出了。像沈慧敏这种,崔灿从来就不待见,什么都不付出,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好像还理所当然一样。
那您就等着吧!
正文 六十三章 街头奇遇
收拾好了东西,崔灿乘火车去了北京,其他书友正常看:。
两位老的还要慢一步 ,埃尔先在火车站接到了崔灿,接到了之后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嗨,亲爱的,我可想死你了!”
崔灿赶忙把他推得远远的,“一边去,谁是你亲爱的,这可是中国,注意点儿影响。”
埃尔也不生气,笑着接过了崔灿的行李,学着老崔的口气说:“灿灿,咱们先去住下来吧,赶明儿我陪你好好逛一下,哇,北京真是美极了。”
一听这话,崔灿笑死了:“拜托你,埃尔,你的中国话实在是……”
埃尔两手一摊:“是不是太有特色了?我自己也觉得非常完美!”
好吧,好吧,你说完美就完美呗,反正姐就当看笑话了。两人一路说笑,先到埃尔住的地方安顿下来。这是一个青年旅舍,最让埃尔喜欢的就是可以自己做饭,晚上他甚至还给崔灿做了一顿宵夜,绝对的卫县风味,老爸真传,吃得崔灿直打嗝。
之后等待老爸老妈的两天,崔灿哪儿也没去,就在附近的胡同里溜达了一下。反正老妈老爸也要逛,到时一起就好了。
等到老爸老妈抵达,随同而来的还有三大包行李,可让崔灿和埃尔累坏了。好不容易搬上了车,崔灿戳戳塞得满满的几包东西,好奇地问老爸:“您这都是带的些啥啊?”
崔智雄还没有说话,李瑾瑜就哼哼了:“说了叫他别带,别带,非要带。崔灿你说,我都告诉过他了,肉类和腌制品什么的不能带,他偏不信,这一路上可累死我了。”
崔智雄不满了,这才刚见面,就对着女儿和埃尔唠叨上了。可他一向都是妻管严,想要反抗。又怕把老婆惹急了,只好小声顶道:“人家什么时候有文件了?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人家公安局的我也问过了,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啊?”
不等李瑾瑜说话,他就对捂着嘴偷笑的崔灿和埃尔说:“待会儿你们尝尝,书迷们还喜欢看:。我特意做了改良,给我提点意见吧。”
埃尔眨着大眼睛,脸上一副诚恳之极的表情:“没问题!如果到时不让带过关,我就在机场把它们都煮熟吃掉。”
佩服啊佩服。崔灿叹服,这家伙也是一个腹黑的家伙,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来。明明知道什么过关能带,什么不能带,还能这样捧着老爸,这马屁拍得……
果然老崔一听,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直对着李瑾瑜说:“你看你看,还是埃尔好!”
李瑾瑜无奈地笑,这个老崔,难怪跟埃尔谈的来,这两人一说话完全就是合拍啊。当下嗔怪地瞪了老崔一眼。又怪埃尔:“就你会说话,我看到时候过不了。你就在大厅支个锅子煮嘛。我可告诉你,他把过年灌的香肠、腌的腊肉都带上了,还做了不少的咸菜呢!”
“OH,崔,你怎么能带这么多?我会撑坏的!”埃尔夸张地倒在座椅靠背上翻了个白眼。大家哄笑起来,连司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两天,又陪着老妈老爸走遍了北京的各大景点,在长城、故宫、恭王府逛了遍,崔灿脚都走疼了,倒是埃尔非常称职地跑前跑后服侍着老两口,让崔灿有点汗颜。
每天下午,青年旅舍的厨房里欢声笑语,老爸真带了不少东西,这又带不走,丢了又可惜,倒不如拿出来大家开心。来自天南海北世界各地的人们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赶回旅舍,等着两位大厨开饭,除了两三位来自中东的朋友,每天下午开饭都有四五十人,非常热闹。
可惜热闹就三四天,埃尔帮大家定的下午的机票去巴黎。十个小时之后,老妈摇着酸痛的脖子走下飞机,却发现旭日初升,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眼,指着初升的太阳叫崔灿看,埃尔莞尔一笑:“亲爱的李,恭喜你,时间倒流了7小时,你又年轻了七个小时哦。”
好吧,下飞机的第一件事情是干什么?睡觉,倒时差呗!可老爸老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睡不着,打开电视,全是旖旎的法语,这才真的感觉到自己到了国外。
哇,十个小时的飞机,真不是叫人坐的。上辈子那些所谓的“空中飞人”,得有什么样的毅力才能适应这种生活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的崔灿忍不住胡思乱想,神奇啊,真是太神奇了,本来想说像做梦一样,可是坐了太久的飞机,全身酸痛,这TM的梦里怎么也不会浑身疼啊!
窗外并没有喧哗的车鸣和人声,只有阵阵鸟语越过窗棂。青年旅舍的楼梯间和过道里,偶尔传来几句低声的问候,多半是英语。散发着洗涤剂清香的被子和枕头非常舒服,崔灿的胡思乱想没坚持多久,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年轻人的神经毕竟强韧一些,只不过一天,崔灿和埃尔的时差就倒好了。只有老崔两口子,总觉得自己重新回到了婴儿时期,而且还是把瞌睡睡倒了的婴儿,老是跟不上大家的步伐,足足花了三天才算是把自己的生理时钟调节过来。
这种感觉很怪异,你看着天色觉得该起了,该睡了,可你的身体顽强抵抗,宁死不屈。别说数羊,就是数饺子数香肠也没用。
崔灿也觉得怪异。老爸老妈还在旅舍里倒时差,她直接背上一个背包,戴了顶鸭舌帽就跟着埃尔开始四处乱窜。
巴黎的春天是多雨的,温度倒跟北京差不多,出门还得披上一件羽绒服什么的,可走在大街上,满街的人穿得奇奇怪怪。有穿着吊裆裤带着闪亮首饰的行为艺术家们,也有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有的女人露着白花花的大腿满街晃,也有带着帽子穿着羽绒服的人。崔灿眼花缭乱,虽然说前世大家也都胡乱穿着衣服,可陡然从一个所有人穿着差不多衣服的地方跑到一个胡乱穿衣的地方,还是有点小小的不适应。
就比如前面吧,一个摩登女郎穿着一件妖娆的连衣裙,紧身的,下摆刚刚到臀部下面一点点,似乎走路的步伐稍微大一点,都会露出里面的小内内来,其他书友正常看:。崔灿捂着嘴就乐,这在中国还没出现,在巴黎可算见着了。
扯了扯身旁的埃尔,问他:“看见前面那位女士没?”
埃尔吹了声口哨:“挺迷人的!”
“好吧,现在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听清楚了,有史料记载以来,第一个穿这种短裙的人是谁?”
“这个?灿灿,我必须承认,我对服饰并没有很深入地研究过,所以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没关系,你也可以看做是脑筋急转弯的那种题。好好想一想。”
“可以给点提示么?”
“可以。国籍:中国,性别:未知,小短裙材质是真皮的。”
“这实在是难度太高了!灿灿,你知道我对你的祖国之前那好几千年一直都没有弄明白过,怎么会知道你说的这号人呢?”
“不,你绝对知道。”
埃尔冥思苦想,崔灿就一边捂着嘴乐。每次埃尔一烦起来,两条眉毛就跟两只毛毛虫打架一样,纠结在一起,长长的眼睫毛发着抖,只有一个字形容:萌!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埃尔投降了:“灿灿,我真的想不出来是谁。再说你怎么肯定我就知道呢?”
“因为第一个穿这种小短裙,真皮材质的,就是——”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埃尔睁得溜圆的眼睛,崔灿报出答案:“孙悟空!”说完自己先狂笑起来。
埃尔愣了半天,仔细回想了一下,也觉得好笑,书迷们还喜欢看:。
两人就站在大街上对视着大笑。不少过路的行人纷纷投去带着疑问的眼光,可是看到他们两开怀的样子,又不禁莞尔,似乎在这寒冷的初春里已经感受到了温暖的春的气息。
要说崔灿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双小眼睛,笑起来就咪成了两条缝,眼角上扬,一张嘴略显得有点小,鼻子微微皱起来,这样的五官搭配放在她颧骨微高的脸上,特别像一只猫。好几个跟崔灿一样背着背包的游客,忍不住端起了手里的相机,把这个在细雨迷蒙中大笑的女孩拍进了镜头,她的笑容似乎一抹阳光,让周围的雨幕染上了缤纷七彩。
再加上今天崔灿穿的是一件中式元素风格颇浓的棉袄,对襟高领,跟她背后高大的梧桐树、远远的西式建筑更是成了鲜明的对比。有几个人想上来搭讪,一凑近又听不懂崔灿在说什么,指手画脚地望着埃尔交流起来。
一听完他们的话,埃尔的眼睛就亮了,他回头对疑惑的崔灿说:“嗨,亲爱的灿灿,真没有想到,这几位Talent scout先生对你很感兴趣呢!”
这什么玩意儿?这么大年纪了还童子军?崔灿调皮地皱了皱眉:“没听懂,麻烦换个我能听懂的词来。”
“好吧,这么说吧,这几位都是负责帮助模特公司发现合适人才的经理人。他们刚看到你,觉得你特别适合这个行业,所以想问下你有没有兴趣?”埃尔满脸不可思议,他大概觉得从来没有看出来崔灿有这方面天赋吧。
“谁?我?开什么玩笑!”崔灿嗤之以鼻,自己这相貌,在国内满大街都是,只不过是国外比较少见,显得新鲜而已,一群鸡仔里多了个鸭子,明显!这就能当模特了,难怪人家说外国人随便呢,这不,在街上随便见个人都觉得能做模特,太不敬业了。
当下拉着埃尔就闪人,埃尔只好跟其他几人礼貌地道了个歉,一同扬长而去。
正文 六十四章 安顿下来
巴黎,一个人文气息浓厚的地方,但崔灿一家却并未多做停留,老爸老妈对英语法语都不懂,博物馆什么的除了感受氛围,解说之类的完全听不懂,其他书友正常看:。因此他们决定先去埃尔家,然后返程的时候再说。
从巴黎乘坐高速列车(TGV),只花了三个小时就抵达了南法的首府阿维尼翁(Avignon),沿途一派优美恬谧的田园风光,看得崔灿一家目不暇接。
在去往阿维尼翁的火车上,埃尔很顺利就找到了可以带着崔灿一家搭顺风车的人。对方据说是个兼职摄影师,主职是服装设计,跑到南法的乡村寻找灵感,已经租好了车,就停在火车站外面,而且刚好他租的酒店经过埃尔家。
一听说是服装设计师,埃尔就很得瑟的把李瑾瑜给他打的毛衣露出来给人家看,虽然说的什么听不懂,但是看他那小样儿就知道了,肯定是天花乱坠的炫耀着,对方也很给面子地惊呼,还拉着埃尔拍了好几张照片。
李瑾瑜乐坏了,这得多有成就感,多有虚荣心啊,这人家赏识的可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呢。果然两人一拉完,翻译埃尔同志就带着服装设计师过来了。虽然语言不通,好在有埃尔这个半吊子,再加上崔灿和老爸多一句少一句的,五人倒是聊得挺欢。
抵达阿维尼翁,一行人上了车,先送崔灿一家到酒店。这也是崔灿跟埃尔已经商量好的,外国人的德行崔灿多少知道点儿,人家都对**特别看重,要真懵懵懂懂地拎着包跑到人家家里去了,到时候文化差异、生活习惯不同,主人也尴尬,自己也不舒服,倒不如住到一边,彼此都愉快。
酒店是提前打电话订好了的,一个单间一个双人间。属于民宿类型的,价格也不是很贵。双人间45马克,单间30马克,算下来折合人民币300的样子。
从阿维尼翁出来不过四十分钟,就到了崔灿预定好的酒店,帮助他们办好入住的手续之后,书迷们还喜欢看:。埃尔就先回家了,约定下午再来接他们。
稍微梳洗了一下,崔灿去了爸妈房间,两个房间门对门。爸妈的房间对着小小的院子。虽然小,典型的欧洲园林风格,有修剪过的树木、草坪。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男孩子样子的雕塑,喷着水,周围放了几把太阳伞,是小型的露天吧。
崔灿的房间对着外面的田野,一点点绿意刚刚冒头。也看不出到底长的是什么,可是一眼看去无边而整齐的田地,间或有一辆小货车从中间的公路上开过去,真是太惬意了。
一边整理着东西,李瑾瑜一边嘀嘀咕咕的唠叨着。无非就是埋怨老崔倒时差浪费了时间,不然可以去巴黎的商场看看之类。崔灿仰面望天。虽然确实很有品味,但是一水的黑白灰有什么意思?三十岁女人心态的崔灿,一贯的要求就是青春靓丽的色彩,黑白灰神马的就不要往身上套了。
还没整理完,楼道里就传来了埃尔特有的彩色普通话声音:“崔,李,我们全家来接你们全家了!”
崔灿|||,不过还是赶紧起身跟着爸妈迎了出去。
下了楼,酒店小小的大堂已经被埃尔的家人塞满了。他们家的人,个子都比较魁梧,所以气势上比较足。埃尔一一介绍,他的父亲,老埃尔,母亲艾玛,还有两个妹妹露西亚和克拉拉。
老埃尔一看就是一个热情浪漫的人,一见老崔就迈着大步上来,把老崔紧紧抱住,狠狠地拥抱了一下,然后是贴面礼,响亮的两声“啵”。可怜的老崔懵懂不知,被老埃尔抱住就跟一只猴子被猩猩抱住了一样,贴面礼行过,竟然可疑地脸红了。
咳咳,老爸你说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介绍到老妈的时候,老埃尔很绅士地伸出手来,微微弓腰,望着李瑾瑜。李瑾瑜红着脸,手足无措地问埃尔:“小埃,这,这?”
崔灿看不下去了:“老妈,人家是准备对你行吻手礼,你把手伸出来就行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李瑾瑜大囧:“这怎么好意思?还是握手吧。”说罢抢上前去握住了老埃尔的手,老埃尔目瞪口呆地看看两只相握的手,又看向埃尔。埃尔笑得前俯后仰,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然后转头对李瑾瑜说:“我告诉我老爸你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中国女人,如果中国女人被其他男人碰了,她的老公会很生气的。”
崔灿狂笑,这是调侃老爸和老妈呢?
等不及埃尔介绍,他的老妈艾玛走上来就把崔灿抱了个结实,那波涛汹涌的,挤得崔灿差点喘不过气来,我的天啊,再看看她的身材,对比一下旁边笑嘻嘻的露西亚和克拉拉,这差别也太大了。
那条可以装进三个崔灿的裙子还被艾玛挤得紧紧的,据崔灿目测,腰围起码有四尺!
老埃尔指着崔灿对埃尔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埃尔又开始笑,然后对崔灿说:“我老爸问,你有没有老公,如果碰了你的手应该不会有麻烦吧?”
崔灿笑了笑,对这个粗中有细的男人莫名有了不少的好感,伸出手来让他轻轻碰过,然后很自然地提起裙摆微微蹲身。老埃尔的眼睛亮了,单手抚在胸前说了句什么,又让埃尔一家人笑翻了。
老崔一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翻译倒还自觉,他笑着对崔灿解释:“我爸爸说你是一位公主,他非常愿意成为你的骑士。”
我勒个丢!崔灿望天,今天的天好蓝啊。
四位老人在埃尔的翻译下很快熟络起来,倒是崔灿跟克拉拉和露西亚,基本不用什么翻译,大家都是半吊子英语,也能凑合。
露西亚是埃尔的大妹妹,十四岁,克拉拉十二岁。看看人家克拉拉那傲娇的胸部,再看看自己这没什么起色的机场,崔灿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息,这就是地区差异,不要比。不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