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接过电话挺兴奋的,临走前他带着埃尔一行人去了楚西的铁桥镇,那里平均海拔在2000米以上,出产出产品质很好的魔芋和芸豆,埃尔虽说吃过魔芋,可从来没有见过魔芋这种作物,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就连大美食家阿隆,也只是在日本吃到过,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次吃到魔芋,大家都挺感兴趣的,阿隆更是带了一点准备去做详细的检验。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觉得这东西挺有市场,在法国一定能推销开。
老崔的本意主要是在芸豆,没想到客人们对魔芋特别感兴趣,他也挺意外的,拿着电话对崔灿滔滔不绝。
崔灿翻了个白眼,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魔芋的功效,主要是还没推广开来,估计要是等大家都知道的时候,产品一定会供不应求。
突然想到铁桥镇,不就是前世著名的卫水大峡谷的精华景区所在么?当即崔灿便撺掇老爸干脆以公司名义出面,把当地的几座山头给承包下来,这样吧,先占住,日后再开发什么的都好说。
可这想法跟老爸一说,就被老爸拒绝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退耕还林啊!承包山林什么的,市里都卡得非常严格,这点老爸本身在国土系统,还是知道的。
叹了口气,本质上来说,老爸真的不适合做生意,太老实了。您现在不是准备做成中法合资企业么?咱是承包山林发展经济,又不是要毁山毁林破坏生态平衡污染环境跟国家大计对着干,这一口就拒绝了是想的些什么啊!
挂了电话,老崔也挺无语,这个姑娘,自从上了大学,主意更是多了,想到啥就是啥,说风就是雨的。本来嘛,年轻人想法多是好事,可一点也不切实际,空想主义!老崔就这么一念之间,崔灿就被戴上了好几顶帽子。不过他现在也没什么时间去管姑娘的,不就是想想么?让她空想去吧,老崔还有的忙呢!
一个引来了法国人考察的本地企业,忽然就要变成中法合资企业,市里的领导们大喜过望。这在楚西历史上可是头一份啊!
楚西,本身就是老、少、穷占了个遍,眼见这兄弟城市都发展得热热闹闹的,说领导们不心烦那是假的,可是多少年来,多少任领导也没找着一个适合楚西的发展道路,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中法合资的企业,算是给领导们拨开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立足楚西本地特有的资源,以农为本,开展农产品的精加工、深加工,既符合楚西一直的生产特点,又能最大程度地发展楚西经济,想必在未来不长的时间里,楚西经济就可以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不过喜悦过后,又一个困难摆在了领导们的面前,那就是楚西的交通。楚西一直以来只有两条国道,就连到省城,没有十几二十个小时也甭想。如果真的要引进外资,交通就成了哽在楚西脖子里的一根刺。
早在一个世纪前,清王朝还没有灭亡的时候,当时的清王朝就想修建一条从四川重庆到省城的铁路,可是碍于楚西复杂的地质结构和当时落后的技术工艺水平,一直无法得到实施。一个世纪以来,这条铁路的修建经清王朝到民国到新中国建立以后,无数次的勘察、测绘,可是高山深壑阻碍了一代又一代铁路人的梦想,重庆和省城隔着高山遥望,铁路的修建,一直遥遥无期。
就在去年,中央铁道部还组织了专家对楚西地质和拟建铁路的沿线进行了勘测,楚西的领导们开了好几天会,终于下定了决心,想要引进外资,发展楚西的经济,这路,必须要通!
于是楚西的领导们开始运作起来,一定要把高速和铁路修到楚西,只有路通了,经济才能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才能提高。
不过这些崔灿都不知道,她前世的经历里,高速和铁路都是通到了楚西的,至于项目如何审批立项,就不是她一个平头老百姓的层面知道的事情了。
如果知道因为她的重生,楚西的高速和铁路会提前几年通车,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小心翼翼奉行“低调”的崔灿,终于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引起了一场改变楚西的风暴。
正文 一百章 亲戚大集合
风暴并未停止,上蹿下跳的楚西领导们,很快就要到了高速和铁路的项目立项,不过这也跟国家的大政方针相吻合,消息传回楚西,大山深处很快就笼罩在了惊喜的气氛中,其他书友正常看:。
当然这是后话。
埃尔一行人预定的是上海到巴黎的往返机票,返回的时候,埃尔代表大家给崔灿发出了邀请,一起聚一下。不过就算埃尔不说,崔灿也是要去的,毕竟这在中国的地盘上,咱也是东道主不是?
小洋鬼子从楚西回来之后特别兴奋,想想也是,一个合资企业,瞬间埃尔的成就感就上了一大步,加上一路上阿隆给他灌输的一些东西,小洋鬼子都兴奋地找不着北了。
一见崔灿,就拉着她嘀嘀咕咕,惹得阿隆等人一阵好笑。崔灿就不明白了,好像自己跟埃尔不是很熟吧,可这小洋鬼子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点,对她就跟对克拉拉和露西亚一样。
其实崔灿还没意识到,她的戒备心相当的严重,即使是埃尔跟老崔和李瑾瑜好得跟一家人一样,她始终没办法把埃尔当成哥哥一样对待。
不过人家埃尔似乎没所谓,也有可能是没感觉到,照样拉着崔灿絮絮叨叨,老崔的菜如何如何,李瑾瑜给他又打了新毛衣,听得崔灿酸味儿一阵阵往上翻滚。
送走了埃尔,李荣也跟着她老爸回了北京,崔灿的生活算是回到了正轨,总算有时间静下心来写写画画。
虽说想要以景点为基础做自己的旅业集团,不过崔灿明白,这还需要一个时机,而她现在苦闷的在于,如何去创造这个时机。等是不行的,这也不是崔灿的风格,要如何入手,给自己创造机会呢?
没有想到的是,机会来得很快。
再说楚西这边。老崔和埃尔准备办理的合资公司,在楚西市领导们的关怀下。一路绿灯,基本的手续都已经到位。工厂的图纸埃尔也请外国专家给参考了,做了一些改动之后,已经恢复了施工。老崔已经开始着手开始招聘员工,因为设备还没到位。现在招聘的都是各个管理岗位上的,一时也成为了楚西的热门话题。
让老崔心烦的事情接踵而来。本来跟李灵璧特别聊得来,老崔挺想让李灵璧来给自己帮忙,可现在是跟埃尔合资了。必须要顾忌埃尔的想法,而且李灵璧也不能丢下君悦的事情不管,这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的是。崔灿的大伯和大姑回了楚西,带上了各自的孩子,在老崔家盘桓了几天,那意思,是要让孩子到老崔手底下做事。
这次老崔算是感觉到了当时君悦那事崔灿的心情。而且心情还更糟。自己的几个侄子侄女自己还不清楚?也不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到底心性人品如何都不清楚,更别提为人处事工作能力什么的,不过有一点老崔还是有数,如果侄子侄女们在各自的地方都混得挺好。会从郑州西宁这种地方跑回山旮旯里的楚西?要知道,就连崔灿爷爷去世。这几个侄子侄女都没全回来。
崔灿小叔也没闲着,儿子崔建华在高中里混着,成绩也没什么提高,本来崔智刚就没对他报什么期望,这下也算是死了心。现在崔智雄的公司在楚西动静挺大,崔智刚还没开始动心思,陈天丽就已经惦记上了。中法合资企业,一听就是大公司,儿子这样估计高中毕业都难,大学根本就不指望了,以后的出处还是着落在二哥那里,于是三天两头就拉着崔智刚去二哥家坐坐。
可怜老崔又要陪着亲戚们,又要跑公司的事情,忙得脚跟贴到后脑勺,想要李瑾瑜出面吧,也不好意思开口,更何况李瑾瑜现在调到了市旅游局办公室,事情也多。烦得老崔白头发都快冒出来了。
崔灿还不知道这些事,整天除了教室图书馆就是寝室,写写自己的小说,烦恼一下事业从何入手,隔天就给家里打个电话,跟老爸老妈聊聊天,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天打电话回家,接起来是个陌生人,而且说着普通话,崔灿摸摸头,以为拨错了号码,问道:“这是崔智雄家吗?请问你是哪位啊?”
“是啊,我是他侄子,请问你找我二叔吗?我帮你叫去。”
听着口气,不是第一次接自己家电话了,崔灿看看手表,都晚上十点多了,心里一股子邪火腾就起来了。
老爸一接电话,崔灿就带着气问到:“老爸,刚那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咱家干什么呢?”
崔智雄一听是姑娘,愣了一下,有点心虚:“哟,崔灿啊,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为了帮姑娘节约钱,一般都是老崔两口子给崔灿打电话,很少有过崔灿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没想到这次姑娘搞了个突然袭击,老崔不由得心虚起来。
“我没事,有点想你们,所以打个电话。哎,您别转移话题,刚接电话的是谁?二叔,大伯他们回楚西啦?”崔灿才不让老爸忽悠呢。
“呵呵,是啊,刚回来呢。”老崔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机械地回答姑娘的问题。
崔灿一听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跟我妈说话。”
老崔正准备去叫,崔灿又说:“让我妈在卧室里接,外面电话线给我掐了!”
一听这话,老崔苦笑了一下,心里又有点期盼。屁颠屁颠地叫了李瑾瑜,自己偷偷在外面拿着话筒,偷听母女俩说话。
李瑾瑜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崔灿就噼里啪啦一堆问题砸了过来:“妈,我们家都有谁啊?刚接电话的是不是崔诚?他不是在西宁吗?来我们家干什么?是不是大伯一家都过来了?还有别人没?来多久了?又想来干什么?准备什么时候走啊?这么晚了,他们不会住在咱们家吧?”
捏捏鼻根,李瑾瑜叹了口气:“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想叫我先说什么啊?”
崔灿沉默了一下:“如果不是今天我打电话回家,你们还不准备告诉我大伯他们回来了吧?”
“他们也刚回来没几天,再说了,你也不在,告诉你干什么啊?说不定明天就走了。”李瑾瑜说得轻松,心里其实明白,这次老崔的大哥和大姐是准备耗上了。
“就是大伯和崔诚吗?”
心知姑娘特别介意崔家那帮亲戚,李瑾瑜心里也烦,也想跟姑娘吐吐苦水,就没瞒着:“你大伯一家人,你大姑一家人,全员到齐。目前是你大伯带着崔诚,你大姑父带着刘健,住在咱们家呢,其他的都在卫县那边儿。”
“全员到齐?媳妇儿女婿孙子都给带回来了?”
“是啊,一家就派了两个代表在咱家盯着呢!”
崔灿挺吃惊,全员到齐什么意思?大伯家一儿一女,都已经成婚,哥哥崔诚已经有了孩子,姐姐崔玉结了婚还没有小孩,大姑家人多点,刘健、刘东都谈了朋友还没结婚,姐姐刘红已经结婚也有了小孩,板着手指头算算,这就有十四个人了。
“他们想搞什么啊?不是都有工作吗?难道不用上班了,可以到处闲逛吗?”这是崔灿不理解的地方,上次大伯和大姑回来那回,还说自己家孩子怎么怎么好呢,比卫县的亲戚们强了不是一点半点的,这突然全跑回来是想干什么啊?
“说是你崔诚哥单位不景气,你嫂子一直也没个正经工作,还有你刘红姐自从生了孩子就没了工作,你姐夫做生意也不是很顺。所以……”话说到这儿也差不多够了。
“哟,这还真是跟我上次说的一样,眼看这咱家老爸准备做点事业,都还没开始呢,就准备扑上来啃肥肉啦?原来我上次发火,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嘛。我爸什么态度?”
“你爸能怎么说?都是他的手心手背,骨肉亲情的,总不能真把人家往外赶吧?”
老崔拿着话筒,听到这儿心里有些感叹。本来看李瑾瑜最近脸色不好,心里有点想法的,可是听媳妇儿这句话,自己觉得羞愧起来。
崔灿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我爸就是傻,这事情还没开始落实呢,人家就跑到家里来盯上了,直接一句话不就完了,中法合资企业,公司所有岗位必须懂法文!”
咦,这个可以!老崔眼睛一亮,听见李瑾瑜接着说:“你倒想得简单,你大伯和大姑什么人?能让你这句话给忽悠了?到时候一句话,不做什么管理方面的,就在公司里扫扫地倒到垃圾也行,让你爸怎么说?”
“这倒也是,他们有够不要脸。那妈你们准备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崔灿沉思起来,老崔听到这话,抿了抿嘴准备发火,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偷听,只好又忍了下去。
“什么怎么办?都是亲戚,能把人家怎么样?其实你爸自己还没明白,现在你大伯带着你崔诚哥,你大姑父带着你刘建哥,四个大男人住在咱们家,就跟监视我跟你爸似的。眼看还有个把月就要过年了,年前人家肯定是不走的,就等着你爸表态呢。可怜你爸每天忙前忙后的,还真把他们当亲戚伺候着,人家可没把咱们当亲戚。”说起来李瑾瑜就满肚子火。
“那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我回来住哪儿啊?”崔灿没语言了,碰上死搅蛮缠的,一时真还想不出办法脱身。
“到时再说吧。”李瑾瑜暂时抛开了这个话题,问姑娘最近生活、学习什么的。外面老崔轻轻挂了话筒,看着客厅里看着电视的大哥和姐夫还有侄子们,心里更烦了。
正文 一百零一章 机会来了
不知道这事还好,知道了之后崔灿那是百爪挠心啊,烦躁纠结得不得了,寝室里众人都感觉到了,问了几次,崔灿也没说是什么事,大家也无从劝起,其他书友正常看:。只不过看崔灿一天天越来越烦,连脾气都开始暴躁起来。
大家都有点担心,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对崔灿都挺容忍的。只有沈慧敏,看着崔灿的样子心中暗爽,几次做些小动作故意激怒崔灿。
开始崔灿懒得理她,早就无视的人,理她干什么?可沈慧敏变本加厉,越来越不得了。这天早上大家一起去上课,崔灿走在后面,抱着书正出门,冷不防沈慧敏一挤,怀里的书本掉了一地。
崔灿本想发火,想到一大清早别弄坏了一天的心情,看了沈慧敏一眼没说什么,蹲下来捡东西。沈慧敏没什么诚意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抬脚跨过去就走,落脚就踩到了崔灿的书上。
苏樱回头看得清楚,皱了皱眉说:“沈慧敏,你不帮忙也就算了,看把崔灿的书都踩脏了。”
崔灿捡起书拍了拍上面的鞋印,压抑着火气:“沈慧敏,你故意的吧?”
沈慧敏笑了一下:“对不起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走在前面的几人听见后面的事,也都回来了,田蜜本来就看沈慧敏不顺眼,一看她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是瞎的啊?走哪儿不好,一脚就踩到人家崔灿的书上,还是说不是故意的?”
“哟,这是要干什么?你们都针对我是吧?”没想到田蜜也帮崔灿说话,沈慧敏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
“针对你怎么了?看你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有什么不得了的啊!”宋落霞也开口了。
“算了,先去上课吧!”崔灿不想吵架,跟沈慧敏吵架,她觉得丢身份。这半个学期以来,崔灿算是看得清楚。沈慧敏的生活品质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所以崔灿自觉地把自己跟沈慧敏的界线划开了。大家不是一路人。
刘小小也走过来劝道:“大清早的,别吵了,先去上课吧!沈慧敏你也是,走路看着点儿啊!”
这句话一说,沈慧敏突然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把气全撒到了刘小小头上:“别人也就算了,你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崔灿懒得再看下去,挽上苏樱的胳膊抬腿走人,这都快上课了。迟到可不好,今天的大课还得点名呢!
刘小小没想到沈慧敏突然话锋一转到自己身上,冷笑着说:“你有毛病吧?好好的找架吵还是怎么啊?”
“算了吧你!刘小小你不是也看崔灿不顺眼很久了。装什么装啊?”沈慧敏突然蹦出一句奇怪的话,崔灿听见忍不住回头,正好看见刘小小涨红了脸,心里觉得奇怪,刘小小看自己不顺眼?好像姐没得罪过她啊。
“你还真有毛病啊?算了。懒得跟你说了。”刘小小一跺脚,疾步就走。
沈慧敏不屑地哼了一声:“被我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啦?有本事你别一天盯着我,装什么假好人!”
上课铃声响起,崔灿心存疑惑,可也不好去问刘小小为什么看自己不顺眼。倒是田蜜无所顾忌。扬声叫道:“刘小小,走那么快干什么?”
“心虚呗!”沈慧敏答了一句:“你们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好人?”说罢也快步走了。
就这么几句话。让崔灿课也没听进去什么。看早上刘小小那样,确实像被人说中了心事似的,可回想一下同学同寝室一年多了,自己虽说跟刘小小关系不是特别亲密,可至少也没得罪过她啊,她看自己不顺眼?
想着就又想到了去法国前后的那些谣言上,本来就觉得是同寝室的人,这下崔灿倒真还觉得不是沈慧敏就是刘小小,可到底是谁呢?
沈慧敏吧,自从去年国庆为勤工俭学的事情冷落她之后,两人也没什么特别的来往,也没得罪过她,书迷们还喜欢看:。刘小小就更不提了,从来就没红过脸,吵过架。
可今天早上那几句话,明显这两人都是看自己不顺眼,自己有那么讨厌么?
忍不住就写了个字条给苏樱:“我有做过什么让刘小小和沈慧敏讨厌的事情吗?”
电冰箱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短:“不知道。”
好吧,问她算是问对人了,这家伙成天百里冰封的,根本就是视外界如无物,连对跟自己有关的事情都关心不多,何况别人?
又写了同样的一张传给田蜜,经手的高雯写了句什么,田蜜看了一笑,写了给传回来。崔灿打开一看,高雯写着:“两个神经病,科别不同,难道你也病了?”田蜜回的是:“你有病吗?别理她们。”
好吧,也许是自己最近心里烦,喜欢东想西想的。反正以前跟这两人都不是走得很近,以后更加敬而远之吧。
接下来沈慧敏和刘小小似乎发生了点儿什么,两人见面也不说话,谁都感觉得出来两人算是彻底撕破了脸,反正除了上课和睡觉,只要有其中一人的场合,另一人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没几天,沈慧敏干脆搬了出去,不是搬到别的寝室,据说是在外面租了房子单住。听说这事之后,同寝室的倒没人问过她什么,也懒得打听,系里的风言风语却传开了,各种版本都有。有的说沈慧敏找到了一分家教的工作,住到了老板家里;有的说沈慧敏给某大款做小蜜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反正2000年的年底,沈慧敏慢慢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圣诞节之前,崔灿接到了埃尔的电话,祝她圣诞节快乐。
崔灿挺无语,姐是中国人,一般不过洋节气好吧?中国的节都已经够多的了。不过埃尔接下来的话倒让她注意起来。
跟随埃尔的考察小队一起去到楚西的那个摄影记者,拍了不少的照片和视频资料。拿回法国一看,阿隆的一个朋友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对楚西铁桥镇的高山景观,特别有兴趣。那人是一个探险爱好者,同时也是一个喀斯特地貌研究的专家,从阿隆他们带回的资料和其他渠道搜集的楚西的一些资料,他对楚西有着浓厚的兴趣。
埃尔已经跟李瑾瑜说过了,他们想带一个地质和探险方面的小队去楚西看一下,正好李瑾瑜现在在楚西旅游局,就请李瑾瑜帮忙安排一下。
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么?
楚西铁桥镇正好位于卫水大峡谷的西端,如果这个小队顺利成行的话,那么就是揭开卫水大峡谷神秘面纱的时刻。而卫水大峡谷,就是崔灿最想运作的一个项目。
前世卫水大峡谷声名鹊起,是在楚西旅游略有名气,国内的民俗旅游逐渐兴起的时候。距离现在,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如果自己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以景点为基础,做自己前世最熟悉的行业,这才是自己一直以来构建的梦想王国。
接着崔灿就给李瑾瑜打了电话问这事。
其实埃尔给李瑾瑜说的这事,就在给崔灿打电话之前的事情,李瑾瑜也是刚知道消息,面对姑娘的询问,啥也说不出来。笑着跟姑娘聊了两句,她挺奇怪是崔灿为什么对这件事情如此热心。
崔灿一时语塞,这叫姐怎么说啊?想了想找个借口:“这要是人家真过来考察,对老爸那事儿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差劲。
李瑾瑜觉得姑娘智商下降了,奇怪地说:“你是傻了啊?人家过来考察,要我说,就是来楚西玩玩,能对你爸的事有什么影响?又不是要把几座山搬走,你是不是整天想太多了啊?”
崔灿哼哼唧唧敷衍了几句,总算是把老妈给糊弄了过去,挂了电话回到寝室,往床上一倒,心里转起弯弯来。
上次跟老爸说了承包山林的事,显然老爸没那个想法。他目前的工作重心还是在如何把公司的管理班子搭起来,看来这事必须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卫水大峡谷的价值崔灿清楚得很,号称是楚西的“惊世大发现”,如果能有以这个景点为基础,构建起自己的旅业王国,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毕竟旅游业是没有什么具体产品的,景点才是吸引游客的基础。可是想到高速和铁路是十多年之后才通的,现在早早地把景点抓在手里,建设管理都得要钱,如果没有游客乐意来的话,肯定就是亏的。
想到这个,崔灿又有点犹豫了,这事到底怎么做才合适嘛。
放寒假之前,埃尔也跟李瑾瑜联系了一次,说是法国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几个业余的探险爱好者,和几个职业的地质研究专家看了相关的资料都挺感兴趣的,已经在商议什么时候过去楚西实地看一下了。不过这还得有个过程,因为其中几位都是职业的地质学家,在学校带课或者手上还有项目,一时半会儿也定不下来具体的时间到楚西。
李瑾瑜倒是松了口气,这眼看就快过年了,单位的事情本来就繁杂,家里一大家子人也还没走,各种事情压在心头。如果现在提法国科考探险队过来的事,李瑾瑜估计自己就别想好好过年了。
这事,稍后再说吧,目前主要的问题是到底怎么打发崔家大哥大姐两家人,这才是让老崔和李瑾瑜最为头疼的事情。
正文 一百零二章 又遇陈兵
开心的时候大家都一样的乐呵,烦恼的时候便各自烦恼,其他书友正常看:。李瑾瑜烦恼的是如何跟老崔家的亲戚们交代,顺便庆幸着自己的弟弟妹妹都还算争气,没赶着来给她找不痛快。
远在崔灿的烦恼随着法国科考队要来的消息出现了升级状态,不过转过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先安心度日吧,时间还早呢!不过眼看过了元旦,就是2001年了。
消失了一两个月的程向东同学邀请她吃饭,说是都在外地,元旦节一块儿吃顿好的打打牙祭。对于吃,崔灿永远无法抗拒,收到消息便整理了一下等着程向东过来接她。传说是个楚西人在上海的聚会,虽然咱身材样貌不是一流的,好歹也得给自己挣点面子不是?
牛仔裤配上黑色毛衣,外面一件中长款的袄子,再搭上一条深浅咖啡色相间的格子围巾,进可攻退可守,室内外各种聚会统统能招架住。
可下车一看,一家西餐厅,崔灿就有点郁闷了。自从打法国回来之后,她对西餐就谈不上什么热爱了,而且不是大聚会么?很难想象一帮子楚西人端着酒杯在西餐厅大声呼喝的样子。跟着程向东走进去,被引到了一个双人位的小餐桌,崔灿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师兄,不是说是个楚西人在上海的大聚会么?”
“哦,说是还有别的事,聚会临时取消了。下次再聚的时候我再叫你吧。”程向东看着崔灿微微一笑,眼镜后面的目光温和带着宠溺,那口气,完全就是把崔灿当做一个贪玩的孩子一样,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时候翻脸走人似乎不太好,崔灿忍了一下,还是说道:“那师兄怎么不早说啊?害我期待了几天。”期待倒是真的,不过有没有那么强烈的程度就只有崔灿自己知道了。
程向东笑容不变,把菜单往她面前推了推:“先看看想吃什么。别客气,你师兄我荷包还是挺鼓的,欢迎你来宰。”
“唉!”没接菜单。崔灿叹了口气:“咱们能换个其他的餐厅不?我不爱吃西餐。”
这话一说,程向东眼神闪烁了一下。微微有点狼狈。自从上次对崔灿隐约表白过之后,他觉得崔灿应该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既然她没有拒绝,那么说明自己还是有一定希望的。
就程向东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崔灿身边没有出现任何比较有吸引力的男性。对于自己的身材相貌气质等等一系列条件,他还是非常自信的。崔灿么,毕竟还只能算是个孩子,小姑娘嘛。花点心思哄哄不就行了。至于崔灿的心智比较成熟这点,程向东自动开启了屏蔽功能。
寒冷的夜晚,西餐。音乐这几个因素构成的词语唯有浪漫,程向东本想把这事跟崔灿挑明,谁知上来人家就不接招,由不得心里开始打鼓。
看程向东不说话,崔灿有点奇怪。问:“程师兄比较喜欢吃西餐是吗?那也无所谓,本来元旦这几天位置就不好找,我还是不挑剔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程向东听崔灿这话。总觉得是在说自己是有预谋地定了这家餐厅的位置,脸上不由发起烫来。随即又在心里警告自己。也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看来程向东确实比较喜欢吃西餐,算了,客随主便吧。崔灿打开餐单,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又把餐单还给程向东。
略微调整了一下心情,程向东也缓过神来,接过餐单点了菜,让服务员下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看向对面的崔灿,长发披肩,面似满月,一条咖啡色围巾随意披在黑色毛衣上,显出几分高雅,可脸上又略带几分稚气,心里不由生出几分赞叹。即使妹子程小西容貌上比崔灿出色不少,可打扮气质上差的就不止一点半点,也难怪东方文辰那小子会看上崔灿。
于是两人聊着聊着,不觉又聊到了程小西和东方文辰的话题上,程向东刚开口说了一句:“当时程小西和东方文辰的事,其实家里都知道,可没想到最后闹成那么个结局。”
崔灿一听,心情就坏了,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事情的开头和结局总会有一定的落差,不然怎么人家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呢?”
看着程向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崔灿又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分,想要园个场,又放缓了语气问道:“程师兄年纪一把了,这样的小事肯定看得比我们更多。”
程向东也有点懊恼不该扯到这个上面,打着哈哈说:“我们那个时候哪有小西的胆子大?就算有这样的事也是偷偷摸摸的,还敢让家里知道?”
崔灿微微一笑:“这么说来,程师兄也有过年少轻狂的往事了?”
听见这话,程向东竟失神了片刻,眼前掠过了那一地的枫叶,那双满含秋水的大眼,还有她银铃般的笑声……
等等,这不是恍惚,确实是有人在笑,而且笑声如此熟悉。崔灿皱起了眉,照说这样比较高档的餐厅里是不会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大笑,她回头看了一眼,笑声是从跟他们隔了几个位置的一扇小隔间里传来,低声咕隆了一句:“笑得真好听。”谁知程向东竟双眼发直地接了句:“一直都是这样。”
说一出口程向东就回过神来,无视崔灿打量的目光,招手叫来服务员:“我们的菜还有多久上啊?”
一顿饭倒是吃得平平静静,不过显然程向东有点心不在焉的,崔灿也没兴趣去打听人家的事,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吃过饭,崔灿说还早,拒绝了程向东的相送,自己搭上公车回学校。
虽然是元旦假期,车上人也挺多,挤到中间刚找了个空隙,还没抓着什么呢,车就开动了。崔灿一时没注意,随着车子往后倒去,正想着今天要出丑了,身后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
回头一看,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陈兵。
他一身咖啡色的半长毛呢大衣,隐约露出里面黑色高领羊毛衫,崔灿突兀地浮上“跟我今天的配色一样”的想法,自己都觉得怪异,压了下去,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皱着眉头,显然心情不是很好,还是开口对崔灿说了声:“小心点。”
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哪里都能遇上?三峡的游船,FD门口的街道,杭州的小餐馆,甚至是八百年也难得坐一次的公交车上。
两人心中同时浮现了这样的想法,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目光碰个正着。
崔灿做贼心虚地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倒过的风景。感觉陈兵盯了自己一会儿,也收回了目光,暗暗松了口气。
姐这是怎么了?你妹,看就看,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崔灿有点恼怒,似乎跟自己赌气似的,又回头看向陈兵。
车内很挤,陈兵拉着车上的吊环,侧脸在车窗外的流光中一时清晰,一时模糊。几次碰面,都是匆匆而过,崔灿真还没好好打量过这位陈总的相貌,侧面看来,他的鼻梁挺高,按相面的说法是山根高,表示祖上有余财,受祖荫。眼睛挺大,至少崔灿觉得比自己大得多,黝黑的瞳仁显得眼睛非常有神。眉毛浓而粗,表示这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嘴唇挺薄,按崔灿的相面法,这是比较薄情的象征。
看了半天,五官综合起来,这人当得上相貌堂堂四个字,挺直的背脊表示他受到过良好的教养。崔灿看着叹了口气,这怎么看都只能划分到强受的类别里,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小攻才能攻得下来,一定要花费很多很多精力的吧?
崔灿偏着头越想越歪,陈兵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有点诧异。这叫崔灿的女孩前几次都没正眼看过自己,今天倒是盯着看,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作为一个男人,被异性如此注视,还是非常满足虚荣心的,总比那些花痴般让人厌恶的目光好。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怎么她看着看着,竟然露出一副有点担心又有点忧伤的表情来。
不动声色地借着车窗的反光打量了一下自己,没有什么不太妥当的地方,难道这女孩是从自己身上想到了别的什么人么?心里暗暗失笑,果然跟陈丽一样,都是看着电视剧就可以哭掉一盒纸巾的小女孩。
突然公交车一个急刹,看着崔灿还在失神的样子,陈兵叫了声“小心!”伸出手来预备接住站不稳的崔灿,谁知崔灿只是随着车子的动作摆了一下,站得稳稳的。
开玩笑,前世在省城读中专,那里的公交车师傅可以把公车开成漂移,这算个啥?刚上车是还没找到支撑点,这都把自己吊好了,还能出什么事?
车子继续前进,司机大声用方言骂了句什么,大概是前面有辆车突然提速,从公交车面前转弯,把师傅吓了一跳。师傅的骂声和人们突然响起的议论声里,陈兵伸出的手显得特别突兀,崔灿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谁知陈兵板着脸回过头,理也不理。
哟,这位还拽上啦?姐从来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爱好。崔灿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过头看向窗外,脚下悄悄往旁边移了两步,拉开自己和陈兵的距离。
斑驳的灯光里,陈兵觉得有点窘,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微微发红的耳根。
正文 一百零三章 老妈骨折了
考完期末考试,就可以返回楚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不知道为什么,考试前一天开始,崔灿就莫名地心情不好,觉得空落落地,似乎放不到实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状态出现在考试之前,崔灿难免联想到考试会不会不通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去应付。可考试完了之后,这感觉还是很强烈,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打电话回家,爸妈都说还好,叫她不用担心,崔灿也只能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收拾好了东西再返回楚西。
一路颠簸回到家,离家越近心情越忐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乡情怯”吗?一路上,崔灿的心思都模拟着进门时的情况。大伯带着崔诚哥,姑父带着刘健哥,这四个人……反正老爸怎么想的咱管不了,崔灿是准备一进门就撂脸色。反正上次也闹过一次,看亲戚们能怎么说。
而且这事儿仔细琢磨吧,各位亲戚们是有求于老爸,即使自己发火,人家也不一定当回事,肯定是觉得忍忍就过去了,而且要是表现得被自己欺负了,还能以委屈博取老爸的同情,争取更大的胜利果实,书迷们还喜欢看:。
其实说实话,对于一直远在外地的大伯和大姑一家,崔灿虽然厌恶,但始终没有对二姑和小叔叔那种烦躁。因为前世人家一直就没在楚西呆过,尤其是从崔灿毕业参加工作之后,两家人回到楚西的时间更是数得出来。
前世崔灿家搬新房,大伯大姑都是给借过钱,可人家一旦回到卫县,就非要住到崔灿家,吃、住都不说,走的时候茶叶、香肠什么的要带很多,到后来崔灿做了导游,还要安排他们去玩。
曾经崔灿问过老妈,是不是自己家借大伯大姑的钱都没有还,这不然怎么一回卫县就跟赖上了似的。老妈叹口气。只说,钱好还。情难还。这就让崔灿打从心底里厌恶他们,这是挟恩图报吧?不过那个时候的崔灿格外能说什么?再有极品的二姑作为陪衬,相对来说这两位长辈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没想到今生先是得罪了二姑,紧接着就验证了自己的话似的,老爸准备做点事。他们就紧跟着贴上来,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想到搬了新家,自己精挑细选布置的房间都还没住过几回,就让别人住进去。崔灿就觉得恶心。
埃尔还好说,至少人家来了哄得爸妈开心,而且现在跟老爸关系又不一样。从来埃尔也没说过要点什么。当然,崔灿在心里备注了一条,要老妈打毛衣的事除外,这妞一直记着,吃醋。
可就算埃尔来了。也没说住到崔灿房间去,这几位亲戚就登堂入室了。崔灿后来打电话算是弄清楚了怎么自己家能住下那么多人。大伯和大姑父两位老人住崔灿房间,两个哥哥就在客厅打地铺。
这样都能,可见人家的决心有多大了。
又是亲戚,又是长辈。人家还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这得花多少工夫才能赶走啊?不管了。反正自己是个小辈,又是年纪最小的,咱就不懂事一回,撵走一个算一个。只要别在自己家呆着惹人烦就行。
崔灿一边想着要怎么说,怎么做,完全忽视了她已经不懂事过一回,差点闹得爸妈离婚的事实。其实也不因为别的,老崔两口子和好之后,崔灿觉得老爸真的改变了不少,从上次崔建华偷自己东西那事就能看出来,要是拿到以前,肯定闷声不吭地算了,那次老爸可真是威风,不过也说明是被小叔叔伤透心了,自己走之前几天都看他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本想安慰老爸一下,可老爸很快就把精力投入到了新公司的事情当中,崔灿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也是为什么埃尔到上海,叫崔灿她就去的原因,要是别人,崔灿肯定不鸟,可是埃尔一出现,加上他提到的新计划,吸引了老爸所有的注意力,让老爸心情也好了很多。虽然没说出口,但是崔灿还是挺感谢埃尔的。
不觉就到了楚西,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大院。刚下车,门口保卫处的熟人过来帮忙崔灿拿行李,一边说:“崔灿考试都考完了?你算是我们院里第一个回来的,是不是担心你妈啊?孝心真好。”
咦,这话说得崔灿一愣,疑问脱口而出:“我妈怎么了?”
“呀,你不知道么?你妈前几天摔断了腿,还在医院呢!”
崔灿回家打开门,家里空无一人,一片凌乱,看得出因为女主人不在家没人收拾的惨况。她连门也没进,把行李丢进去就往医院赶,心里奇怪就算老妈住院了,怎么大伯大姑父他们也没在,难道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一边走,一边歪着头想这事,家里那几位亲戚崔灿是了解的,如果跟他们没有关系,不会说老妈一出事就没了人影,当然,也不排除人家探亲访友所以此刻不在的可能性。不过要真是跟他们有关系,哼哼……
扑到住院部骨外科,很顺利就找到了老妈的病房。老妈一只脚打了石膏吊着,手上挂着点滴,老爸坐在旁边打着瞌睡,崔灿走过去一看,眼泪就下来了。
老妈的脸蜡黄蜡黄的,即使睡着了也皱着眉头,肯听特别疼吧。老爸也是,黄着一张脸,胡子拉碴的,头发也长了。
仔细端详了一下老妈,看了下床头的信息牌,崔灿去找主治医生。等她从医生办公室回来,老妈的点滴又快完了,崔灿又去叫护士。
一番折腾下来,老爸醒了,看见崔灿惊喜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买菜去!”
“爸,难道我很像猪吗?”崔灿压低了声音瞪眼,指指还在熟睡的老妈,这么大动静都没醒,看样子这次真是伤得狠了。“妈这是怎么回事?”
起身摸了摸媳妇的手,李瑾瑜体质偏凉,即使医院的房间里开着空调,又盖上了被子,她的手还是冷冷的。老崔把被子给她掖好,摆手示意崔灿出去说话。
走到医院的吸烟区,老崔点了支烟才说:“你妈不是穿个高跟鞋嘛,那天出门上班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年纪大了,缺钙,腿摔坏了。”
“就这样?”崔灿明显不信,老崔这明显是想了半天,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崔灿不满意,又说:“我刚回家,家里乱七八糟的。不是说大伯他们在我们家住着么?怎么一个人也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