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快来尝尝,茶香排骨,清炒鱿鱼,香茹炖鸡,还有你最喜欢的大闸蟹!”欧亦文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岑心妍的第一个反应是:“你发财了?”
第二个反应是:“我为什么会在你家里?”
继而,她发现自己居然穿着欧亦文的那件真丝睡衣!
岑心妍之所以对这件睡衣记忆犹新,完全是因为这睡衣是是她和蓝心媚送给欧亦文二十五岁的礼物。当初二人还故意挑了一件带蕾丝的,笑话欧亦文二十多岁的人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一定有问题!
“欧亦文!你对我做什么了!”岑心妍揪着暴露的领口怒吼。
欧亦文却很淡定的盛好鸡汤,耸了耸肩:“你猜!”
“你去死!居然敢占老娘的便宜!”岑心妍愤怒的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欧亦文一个利索的转身,避开了:“如果你不饿的话,我先吃了。”
香喷喷的鸡汤在岑心妍的眼前飘过,然后坦然的落在餐桌之上,欧亦文开始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被欧亦文这么一说,岑心妍还真觉得自己饿了。
“起开!我也要吃!”岑心妍是真饿极了,伸出爪子就往桌子上蹭。
“先去刷牙洗脸!”欧亦文一把捞起岑心妍往卫生间送。
岑心妍本想转身送他一拳,哪知刚刚睡醒,身体还没恢复,原本应该是虎虎生威的一拳,变得软绵绵的,等她挣脱欧亦文的束缚时,已经被送到卫生间门口了。
“瞪什么瞪,把你的眼屎洗了再瞪!”欧亦文云淡风清的将岑心妍推进卫生间里,锁门。完全无视岑心妍的怒火。
怎么感觉欧亦文今天阳光得过了头,很不对劲儿啊!
岑心妍想来思去也没想明白,自己又为什么会睡在欧亦文的家里啊?岑心妍挠了挠脑袋,发生什么事了?她真不记得了。
一转身,洗漱台上,牙膏都挤好了。⊙_⊙
说实在的,欧亦文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岑心妍一边吃一边问:“欧亦文,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在你的家里?”
欧亦文看了她一眼:“真想知道?”
“嗯嗯。”岑心妍继续埋头大吃,真的饿极了!
“你是我的人了。”
“噗——”岑心妍喷了。
“欧亦文,不带这么陷害人的!”岑心妍强烈抗议。
欧亦文却只是宠溺的一笑,抽出纸巾来帮她擦嘴,脸上的表情很是温柔,也很一本正经。
本想继续抗议的岑心妍被欧亦文的模样吓到了:“你、你、你,君子动口不动手,躲开!我自己来!”
拍开欧亦文的手,岑心妍抢过纸巾自己胡乱擦了一下,继续低头吃饭。
欧亦文温情脉脉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岑心妍,突然说:“心妍,嫁给我。”
“噗——”这一回岑心妍不仅是喷了,还呛到了。
心妍,嫁给我!
“欧亦文,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好好吃饭是不是?”岑心妍怒视着欧亦文。。
此男明明是暴躁型,从小到大没少和她吵过架,明明一句关心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能气死半个人,怎么这会儿转成温情男了?
“我是认真的。”欧亦文突然起身,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艳丽的锦盒,单膝下跪,很认真的看着岑心妍:“心妍,嫁给我,让我照顾你,好吗?”
欧亦文热情的眸子深深凝着,眸中的热情仿佛要跃然而出,俊美的脸上带着柔情的期待。
岑心妍怔怔的看了欧亦文两秒钟,再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钻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唱大戏呢!欧亦文,你存心的是不是?不就是吃了你一点儿饭吗,你至于吗你!老娘不吃了!”
摔下筷子,风风火火的换上衣服,再风风火火的离开,顺带把不要命直接上来拦住她去路的欧亦文一脚踹到了桌子底下:“不让老娘好好吃饭,老娘还不吃了!躲开!”
果然是吃饱了力气见长,欧亦文不堪重踹的捂着小腹看着砰然关上的门:“心妍!你……你这个野蛮女人!”
看到她又恢复了活力,真好。
自从十二个小时之前,把她救回来的时候,他就在想,应该怎么对她说。
他想娶她,这个想法不是今天才有的,只是今天更强烈。那枚钻戒,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不曾有机会送出去,岑心妍很聪明,每一次都是在顾全二人友谊的前提下拒绝他,就像今天,早就知道在岑心妍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哥哥,可是他的心,却早就收不回来了。爱她,成了他的一种习惯,戒不掉了……
他不知道岑心妍在消失的五个小时里经历了什么,但,他是医生,只要稍微检查一下就知道岑心妍吃了什么,也预料到了她醒后的反应,也许,她忘记了,对她是最好的。
忘了,也好。
欧亦文的眼眶一热,低低的笑了。
门外,岑心妍垂首轻叹:亦文,对不起。
*
城市边缘深山丛中那神秘的古堡内,人人敛声屏气,谨小慎微的看着高座之上眼眸微阖的花甲老人。
花白的头发掩饰不了他全身散发的凌厉之气,遒劲的身子骨精瘦有力,丝毫看不出花甲老人的垂老,反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苍漠的秃鹫。
眸光倏然一抬,冷光乍现,所有人的呼吸不由紧紧一屏。
“你当真不娶樱井梨香?”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沉浊有力。
“对不起,父亲,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唯独我的婚事,我希望可以自己作主,否则,就算您安排给我一个女人,我也不会碰她。”秦奕游清俊完美的脸上有着从容的淡定。
“你可知道樱井家族对我们的意义?更何况,这一次是她救了你!”老人长眉微蹙。
秦奕游微顿:“就算是这样,我感谢她,但不会娶她。更何况,您不止我一个儿子,你可以让大哥,或是三弟……”
“不要提他们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在搞什么鬼,我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老头冷冷哼了哼,眸光炯炯却冷然如铁:“秦家有今日的成就和地位,樱井家功不可没,你大哥生性懒散,你三弟狂傲不羁,只有你,你是我一手抚养长大,到时候,这秦家的产业终是要交到你的手上,不仅是秦家,还有我们整个族类!只有你,可以延续我们族类最纯正最高贵的血脉,所以,樱井梨香,你必须娶!”
性格其实是次要的,被谁抚养也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纯正的吸血鬼血统。
秦奕游淡淡一笑,那笑容如初冬的风,冷冽,清远。
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不再多说什么,秦奕游清冷的转身离去。
他突然想见一个人。
一个男人加上一杯咖啡等于寂寞
岑心妍的生活其实很简单。。
早上起床帮忙送牛奶,然后便是去咖啡厅里工作。
晚上七点以后,是她的个人时间,她可以选择去咖啡厅里加班,也可以去欧亦文的诊所里当义工,如果她愿意,也可以一个人去游大桥。
不过对于很快就要开学的岑心妍来说,学费才是耽误之急,再加上早上的求婚事件,所以她选择了去咖啡厅里加班,意外的是,今天的咖啡厅里居然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落地窗外闪亮的霓虹自他的肩头滑落,他自霓虹深处走来,静静的,却足以吸引了一室的目光。
黑色的风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合身的燕尾让他显得高贵而又优雅,随着他的步伐而翻飞的衣角更让他多了一层飘逸,仿佛下一秒便要御风而起。
他选择的位子正好在岑心妍的身后,所以当岑心妍将手中的咖啡送到一对情侣的手上之后,一转身,便看到了一脸熟悉的脸。
“是你?”
“怎么,不欢迎吗?”秦奕游淡淡的笑,清淡却隽永。
“欢迎!当然欢迎!顾客是上帝嘛,请问想要什么?”岑心妍突然就想起上一次说的,请他喝咖啡的事来,不是这么巧吧?
“陪你的上帝喝一杯咖啡,如何?”秦奕游直接回答了她的疑惑。他就是来喝那杯咖啡。
“没问题,今天的咖啡我请!你等着!”岑心妍爽朗一笑,她的身后,是秦奕游温煦的眼眸。
这两天被父亲逼着在家里陪樱井梨香,感觉有些身心俱疲,他不是懂得陪女人的男人,只是父命难违,就在刚刚那一瞬,他突然觉得今天他没来错。
岑心妍的笑,就像一道阳光,莫名的,就可以轻易射入他心中最阴暗的角落,只是一瞬间,疲惫尽去,精神为之一振。
“心妍,她是谁啊?”同为服务生的罗清儿满眼桃花。
好帅的男人!型男啊!
岑心妍想了想,只找到一个形容词:“路人甲。”
岑心妍之所以会这么回答,实在是觉得自己与他还算不上朋友,相识,又不是朋友,这关系貌似也很尴尬。
总不能说,他就是被她撞到的冤大头吧!
哪知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道淡雅的声音:“其实你可以叫我奕游。”
轰——
岑心妍的小脸顿时飞红。
“秦……奕游!你怎么过来了?我马上把咖啡给你送来。”糗到姥姥家了!
“我想找你们经理。”秦奕游还是保持着他招牌式的清淡的笑。
“找我们经理?”岑心妍愕然。
“经理,有人找!”罗清儿飞快的献殷勤,喊完之后突然又后悔了。
果然,在前台经理看到秦奕游的第一时间,目光便炙热了起来。
不得不说秦奕游的魅力四射,从服务员到经理,通杀。
“有什么事吗?”女经理和煦的笑中带着明显的痴迷。
罗清儿懊悔不及的直揪衣角。
岑心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
“我是想说,一个男人加上一杯咖啡等于寂寞,所以我想请岑心妍小姐陪我喝完这杯咖啡,可以吗,经理?”秦奕游的笑容虽然只是淡淡的,清淡到有些飘逸虚无,却足以扼杀一切雌性生物。
“可……可以……”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不是我!我是经理!经理!
女经理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目光杀向岑心妍的时候,已变得凌厉。
“谢谢。”秦奕游冲着经理含笑点头,再冲着岑心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岑心妍石化中,不是吧!这、这、这样也行?
“走吧。”在所有人的愕然中,秦奕游已牵起岑心妍的手,转身。
-------------------------
谢谢亲们的支持,留下亲们的脚印会让晓月更有动力哦!如果有咖啡或是花花啥的,当然更好,嘿嘿,贪心的月爬过~~~~~~
神仙哥哥咋这么不含蓄呢
“走吧。。”在所有人的愕然中,秦奕游已牵起岑心妍的手,转身。
唇角微扬,有一种小小阴谋得逞的满足。
果然,岑心妍想抽回手,却在扫到他手掌间绑上的白纱时放弃了。
罪证啊罪证,果然所有人都在自己的罪证面前都难以做到坦然,岑心妍再怎么不拘小节,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二度作伤吧?
身前,是罪证压顶,情理难逃。
身后,更有四道寒飕飕的目光刺得她如芒在背。
果然是进退维谷啊!
看来,这人嘛,是不得罪也得罪了,这假嘛,是不想请也请了,这咖啡嘛,是不喝也得喝了。
想到这里,岑心妍反而不纠结了,不过是一杯咖啡嘛,喝就喝!至于身后的暴风骤雨,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好吧,我陪你喝,不过,你先放开我好么?”岑心妍无奈的建议。
头一次被男人牵手,居然还是在罪证面前,让岑心妍有点小小的郁闷。
(前提是,岑大小姐太厉害,想碰她的男人都被她摔了,欧亦文就是一活生生的例子。)
秦奕游回头淡然一笑,松手的同时,岑心妍飞快的抽回小手。
掌中柔软倏然溜走,秦奕游的心头划过一道淡淡的失落,但却丝毫不影响他温文尔雅的微笑:“坐吧。”
“你的伤怎么样了?”岑心妍不好意思的瞅了一眼他绑着绷带的手。
“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她记得当时是把人给撞飞了。
秦奕游的微笑温朗了起来:“你这么问,是希望对我负责吗?”
“@#¥#%……”岑心妍的脑海里飘过两句话:第一句,神仙哥哥咋这么不含蓄呢?第二句,不会真要我陪医药费吧?
其实后来岑心妍才知道,秦奕游这已经算是含蓄的了,如果是秦三少,他一定会说:“很疼,伤筋动骨一百天,过来给爷揉揉。”
在见了秦大少之后,岑心妍才知道,其实秦家人从根儿上说,都是邪恶的,只不过有的是显性,有的是隐性,有的是暴力型……
“如果真想对我负责,不如陪我聊聊天,如何?”淡雅如风的微笑,岑心妍突然发现秦奕游是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男人,在他的面前,你就愣是没办法说出半个不字来。
“聊天能聊好么?那我就去当大夫了。”岑心妍笑道。
“对别人,我不知道;不过对我,可以。”秦奕游说的是真心话,和岑心妍在一起,他很放松,也很惬意,有一种从没体会过的,从骨子里散出来的人舒畅。
仿佛生活就该这么轻松,简单,并快乐着。
“你不会是……没什么朋友吧?”岑心妍找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角度,可是话一出口,还是后悔了。
秦奕游的长眉微微一动,朋友二字,显然触动了他心中的某根弦,他的确没有朋友,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主仆。
“如果我说,我没有朋友,你愿意做我的第一个朋友吗?”
---------------------
收藏啊收藏,路过看过的亲们,记得点一下加入书架哦,收藏多多,更新快快哦!咖啡花花荷包那啥的,也是可以增加动力滴。。。。。。。。
再度迷失
“如果我说,我没有朋友,你愿意做我的第一个朋友吗?”
如斯气质的美男!如此煽情的话语,怎能不让人爱心涌动:“可以,当然可以!”
一记狠狠的眼光刷的一下杀了过来,杀得岑心妍粲然的星眸瞬间垂落。。
经理踏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亲自为他们送上两杯咖啡,把这句话听得真真儿的。
经理之所以亲自来,是因为她刚刚从罗清儿那里得知了这位超级帅哥叫秦奕游!
世界首富的秦家二少爷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除了那个不关心时事不关注帅哥的白痴岑心妍!
秦二少居然会来他们这个小咖啡厅!(⊙o⊙)
秦二少来他们这个小小的咖啡厅,就是为了找岑心妍?(⊙o⊙)!
“请喝咖啡!”经理的目光转向秦奕游的时候,已经是柔情似水了。
只可惜被无视。
“和我做朋友,真的需要这么……视死如归吗?”秦奕游的目光温和的停落在岑心妍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转移。
确定经理大人已走远,岑心妍压低声音说:“不是视死如归,是慷慨赴义。”你能不小看女人的妒忌心么?
“……”
秦奕游的世界里从来不曾出现过女人,仅一个樱井梨香,也被他排斥在世界之外,所以他并不太能理解女人之间的这种斗争,可是聪明如他,就算之前没想到,此刻被岑心妍这么一点,便也明白了。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秦奕游顿时不安起来。
从来不曾这么小心翼翼,仿佛他正在呵护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却很温馨。他喜欢。
“放心吧,没事儿!”岑心妍一脸豪爽和粲然。最多不过是被她骂一骂,罚一罚,做做体力活儿之类的,这些她都不在乎。
就是这样的笑容,让秦奕游再度迷失了。
玻璃窗外,红色的法拉利上,樱井梨香阴沉着脸狠狠的握紧了拳。
又是这个女人!
“青木,你上次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吗?”樱井梨香原本恬美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峻森然。
“是,上一次我亲眼看到齐威带走了她,只是没想到……”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这一次,我要这个女人彻底消失!”
茶色的玻璃缓缓上升,遮去了樱井梨香绝美的容颜,却掩饰不住樱井梨香满眸的怨愤,他不是说没时间吗?可是却在这没档次的咖啡厅里陪这个女人!
秦奕游,我会让你知道,你的世界只能有我!你是我樱井梨香的!
红色的法拉利扬起满街飞尘,绝然而去。
*
小小的咖啡厅,从外观上看有点小优雅,其实像这样的咖啡厅,在这位城市里还有很多,可是偏偏就是这一间,似乎格外有味道。
是因为有她吗?
站在霓虹深处,秦奕游久久未归。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龙叔轻声的提醒,如果不是因为少爷出来太久,老爷不放心的让他来找人,他也不会知道少爷居然是在这里陪女人!
从来不会多看一眼女人的秦奕游突然对女人感兴趣,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龙叔不由深深的担忧。
秦奕游终于点了点头,夜风撩起他黑色的衣角,让他整个人更显得飘逸绝伦。
“是因为魅珠吗?”龙叔终于忍不住问。
-------------------------
亲们,为了情节发展快一点,这一章晓月做了一些修改,希望亲们喜欢哦!谢谢亲们的支持!!!!o(n_n)o~
第一次亲密接触
是因为魅珠,所以才对这个女人格外特殊吗?龙叔很想知道。。
秦奕游优雅的长眉微微一动,清冷的转身,眸光幽寒的凝着:“龙叔,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也应该最了理我,有些事你可以管,但有些事,你不能碰。”
龙叔的目光意韵深幽的浮动,最终归于沉寂:“是的,少爷。”
“魅珠之事,我会自己处理,不准你插手。”
“是。”
就在这时,秦奕游的目光突然一软,柔如春水。
因为他看到岑心妍自咖啡厅里走了出来。
夜晚十一点,加班完毕。
初秋的夜,已经有些凉,岑心妍一身粉色的衣裙显然抵挡不住秋夜的寒风,她下意识的抱了抱胳膊。
秦奕游的指尖微动,突然有一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吱——”一辆摩托车准确准时的停在了岑心妍的身边。
“上车。”欧亦文丢给她一个头盔,语言很简单,却也很坚定。
“亦文?”岑心妍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欣喜。
有人送总是好的。
“亦文,你太好了!”岑心妍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带上头盔跳上摩托车。
“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你的小诊所呢?没事做了吗?”摩托车可以上,距离还是要保持的。欧亦文恨透了这种该死的距离,于是很故意的一加油门。
“啊——”岑心妍一个没坐稳,重重的撞在欧亦文的背后。
柔软的身体与坚实的后背有那么一秒,紧紧相贴,亲密接触。
欧亦文满足的笑了。
秦奕游修长的眉头拧紧了。
岑心妍尖叫了:“欧亦文,你想谋杀啊!”
“坐好。”欧亦文一声命令,摩托车继续加速,消失在霓虹深处。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秦奕游的目光才缓缓收了回来,默然清冷的转身,优雅的燕尾飘然如飞,黑色的风衣与夜色深深相融。
龙叔头一次觉得,少爷的背影似乎有几分落寞。
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
*
秦忆轩最近很闲。
无聊得连女人都懒得玩了。
倒不是他突然间变得洁身自好了,而是只要和别的女人一上床,眼前总是浮起岑心妍那洁白得不沾一丝尘埃的身子,还有她欲拒还迎的甜如陈蜜般的呻吟,还有那迷离得水花萦雾一般的眸子……
所以,他面前的女人便索然无趣了。
不是嫌弃人家身上有痣,就是嫌弃人家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再或者,就是嫌弃人家叫床难听。
不看不听,埋头“做事”吧,却做着做着,就直接一脚把人踹到床下。
烦躁,莫名。
安凌夜很疑惑:“老大,你不是不行了吧?”
这都五六天了,老大居然没有要女人,真是历史上又一大奇迹啊!
就算是之前受了伤,以他们老大的身体底子,没两天就又生龙活虎了,可是这都第六天了,他整个人还是怏怏无力,难道说,那女杀手的毒药这么厉害,没要了他的命,却要了他的命根子?
“少他妈给我造谣,老子行不行你是不是想试试?”秦忆轩烦躁的点了一根烟,又拧灭了。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就算他能忍住,他的命根子也忍不住了!
---------------------------
呜呜,米有花花,也米有咖啡,连脚印也米有。。。。。好落寞。。。。。。。。。。晓月月求动力。。。。。。
玩的就是心跳
“少他妈给我造谣,老子行不行你是不是想试试?”
一句话,堵得安凌夜哽咽了半晌也没回来神来,等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飞快的缩了缩脖子:“不、不、不用了。。”
莫非是那一刀把老大的“根儿”给刺歪了?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即逝,安凌夜很肃穆的给自己强调:我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想!
秦忆轩本就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主儿,既然想了,当然得行动。
“老大,你去哪儿?”安凌夜见秦忆轩起身,很狗腿的跟了上来。
“找点心。”
“我也去!”这种事,怎么能少了他安陵夜呢!
自从被那个混账女人当众甩掉之后,他安陵夜的人生目标就是不停的玩女人!玩到天荒地老!玩到海枯石烂!玩到一口恶气烟消云散!
“boss!”墨狄突然横在房间门口,方额冷目,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墨狄与秦忆轩的身材差不多高,但是却比秦忆轩显得更加强壮,他高大魁梧的身子堵在门口,还真有点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怎么?想造反?”秦忆轩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不怒反笑,笑得魅惑丛生,邪肆生香。
墨狄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窒,但迅速的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无波:“boss,外面的女人不干净,还是让兄弟们帮你找几个吧。”
秦忆轩的眸光微微流转,继而长眉一挑,痞痞的一笑:“好,就牢里那个。”
“什么?”不光是墨狄怔愣了,就连安凌夜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牢里那个女杀手,不是折腾了几天还没死么?去洗洗弄来,伺候爷就寝。”秦忆轩的唇角勾起邪妄的弧度。
墨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可她想杀你!”
“老子玩的就是心跳!”秦忆轩丢给墨狄一个不羁的背影,转身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
墨狄似乎从秦忆轩邪魅的脸上看到了坚定,于是眸光微微一沉,转身离开。
“那个,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安凌夜溜得比兔子还快!
找个女杀手来侍寝,吃饱了撑的!
秦忆轩无聊的伸了一个懒腰,真没劲!这么容易就打发了,还一句话打发俩儿。
算了,还是去找自己的小亲亲玩。
她叫什么来着?对了,岑心妍。
当墨狄带着洗干净的女人来到房间的时候,只有凌风飘飞的窗帘……
窗外,幽幽夜色开始降临。
就在同一时刻,远在日本的秦奕游默默立于白色城堡中的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影如同一座雕塑,静静伫立在月色之下。
这里,是樱井梨香的家,也是他曾经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在这里的五年,是他接受父亲特训的五年,也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五年,在那段时间里,樱井梨香的母亲,一个叫北川美的女人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她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对于从小就没有母亲的秦奕游来说,北川美,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母爱。
所以当樱井梨香哭着说北川美突然病重的时候,秦奕游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和她一起来日本。
走得匆忙,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临走前给岑心妍寄去了一束鸢尾……
鸢尾,花语是,我想你。
裸|奔的感觉
从罗清儿那里知道了秦奕游的“鼎鼎大名”之后,岑心妍的第一反应是:同名儿吧?
可是当罗清儿一脸粪青的把用秦奕游作封面的杂志砸到她的怀里时,岑心妍无语了。。
天下首富兼美男子要和她做朋友?!
不太可能吧?!听起来忒玄乎!
对想不通的事,岑心妍往往是懒得去想的,至于那一束鸢尾,岑心妍看了一眼,便丢给了狂爱花的罗清儿。
岑心妍拒绝的理由是:“啥玩艺儿?还不如送仙人掌,好养活。”
罗清儿得了便宜很卖乖的点头:“就是就是,还是仙人掌好!”
也就是在这一天,她收到了钟经理的辞退信。
“算我违约,这是你三个月的工资,咱们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神,走吧!”钟经理将一个信封丢进岑心妍,一脸不屑。
因为秦奕游的事,经理到现在还憋着一口气,正好现在有人愿意出一大笔钱,让她赶岑心妍走,她当然是乐见其成!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岑心妍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于是扬了扬信封,笑道:“谢谢经理的慷慨了!”
可是走出咖啡厅,岑心妍却落寞了。
以她还未毕业的实习生身份,想找一份工作真的不容易!
欧亦文却乐了:“本大夫从今日起设帐收徒,学费全免,来我的诊所帮忙吧,我这个老板从来不会克扣工资或是中途违约,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一直做下去,如果你不愿意,就做到你找到下一个工作为止,如何?”
“干嘛?想养我啊?”岑心妍白了他一眼,天下果然可以掉馅儿饼。
“是啊,想很久了。”欧亦文很认真的开着玩笑。
“还是算了,省得我以后的嫂子误会。”
“岑心妍,你一天不打击我你就憋得慌是不是?”
最后岑心妍还是去了欧亦文的诊所帮忙,因为她实在无处可去,闲得发慌,不过事先约定,她只做到找到工作为止。
找工作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呢!
秦忆轩来的时候,岑心妍正爬在床上看招聘启事。
岑心妍本是聚精会神的凝着报纸,可是很莫名的,背脊一阵发寒。
明明衣衫整齐,好吧,是睡衣整齐,可是咋就有一种裸奔的感觉呢?
一抬头,就看到斜靠在窗边的秦忆轩。
那厮一点儿也没有私闯民宅的愧疚或是不安,反而眯着一双桃花眼,唇角高扬,笑得魅惑无边。
岑心妍起初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待确定的确是有“外来生物”入侵后,飞快的跳了起来:“又是你!”
话音未落,小拳头已毫不留情的招呼了过来:“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一回她铁定锁了门!
秦忆轩躲闪得游刃有余,情趣横生:“你猜。”
新愁旧恨一起来,岑心妍招招拼尽了全力,恨不得马上将入侵者就地正法。
难怪人家说打是亲骂是爱,还是他的小亲亲可爱,这姿势,这身段儿,飞拳出腿儿,纵跃生姿,连睡衣裂开了都不知道,多可爱!
秦忆轩觉得再折腾下去他快要流鼻血了,一个侧身将上窜下跳的某只稳稳的压到了床上,并不算柔软的床咯得岑心妍一阵抽气。
“混蛋!放开我!”岑心妍气急败坏。
裂开的睡衣裸露出的美好风光直刷刷的陈列在秦忆轩的面前,秦忆轩突然懊悔万分:他应该穿睡衣来的,多应景儿啊!
有这么玩儿人的吗!
“混蛋!放开我!”岑心妍气急败坏。。
和上一次情况一样,都是她被压了。
和上一次情况不一样,上一次她是背朝上,这一回她是面儿朝上。
因为是面朝上,所以正好和秦忆轩大眼对小眼。
裂开的睡衣裸露出的美好春光直刷刷的陈列在秦忆轩的面前,秦忆轩突然懊悔万分:他应该穿睡衣来的,多应景儿啊!
“放开你也行,不过我们先玩个游戏如何?”秦忆轩毫不客气的赏美景,不看白不看,又不是他干的,是她自己折腾的。
“谁要和你玩游戏!滚开!”折腾无效,反而双手被擒,动弹不了,只能用目光杀死他!
只是那目光自暧昧的空气传达到秦忆轩的眼中时,已经是秋波春水,桃花灿烂。
于是乎,邪恶的手指在她嫩白的小脸上轻轻一画,引得岑心妍情不自禁的一颤,秦忆轩笑得水漾花开,好敏感的小丫头!
“开始出题了!”秦忆轩好心的提醒被愤怒冲晕头脑的某只。
“死淫贼!放开!”想办法!快想办法啊!
“先来个简单的,你来猜猜我是怎么进来的,猜对了就放开你,猜错了就让我亲一下。”
“混蛋——”有这么玩儿人的吗?!
“答错了。”
下一秒,秦忆轩已准确的吻住了她的唇,不过考虑到某人的承受力,只是轻轻一点,便离开了,但就算如此,也值得岑心妍震愕不已。
她的初吻啊啊啊!花前月下那啥的,彻底浮云了!岑心妍抓狂了!
“下一题,你猜我为什么会来?”
“你变态!”怒吼掀天。
“又答错了!”
这一回,秦忆轩没那么客气了,有了之前的过渡,这一回的吻就煽情多了。
趁着小丫头张口骂人的机会,轻易就窜入了檀香之地,真是美味啊美味,清清甜甜,甘醇无边!那个得意啊,怎一个爽字了得!
最最蛊惑人的是,不过是一个亲吻而已,小丫头颤什么颤啊!都快将他逼成禽兽了!
血脉横流!热血狂奔!所有激情在顷刻间凶猛的冲向身体某处,胀痛欲舒!
本想是浅尝辄止,就好就收,循序渐进,可是咋一碰上这女人,计划就永远赶不上变化呢!
当他邪恶的大手急不可耐的撩起她的衣角窜上那柔盈之地时,二人的身子都情不自禁的一颤。
岑心妍:死流氓他!他!他!!!他摸她哪里!⊙﹏⊙‖i°
秦忆轩:好柔软好弹性好手感好挠心!↖(*@*)↗
小丫头,投降吧!都这样儿了,还倔啥啊!
岑心妍又羞又气又急,都被人揩油揩到这个份儿上了,偏偏她双手被钳,男子强大的身体密不透风的覆盖在她被压得笔直的身体上,空有一身的武功全没了用武之地,果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_┬)
小丫头,卖萌也是要看时机的
岑心妍又羞又气又急,都被人揩油揩到这个份儿上了,偏偏她双手被钳,男子强大的身体密不透风的覆盖在她被压得笔直的身体上,空有一身的武功全没了用武之地,果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_┬)
最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在她唇中潮润的蠕动下,她无法自控的颤抖了。。仿佛有啥熟悉的东西在眼前飘过,只是一瞬,想抓又没抓住,而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死淫贼!她要杀了他!
貌似……武力值相差太大……不太现实。(┬_┬)
咱们岑姑娘又不喜欢耍阴招,想赢他的唯一方法就只有——咬死他!对!咬死他!
就在岑心妍终于回过神来,准备学习一下君子“动口”之术的时候,秦忆轩的吻却突然停了下来,**未退的邪眸里一片幽冷,他的整个身体仿佛也进入了一种备战状态,紧绷着,犹如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豹。
“混……”
“嘘——”
没等岑心妍开口,秦忆轩一把捂住她的唇,目光机警的扫过窗外。
岑心妍正在筹谋着如何动“口”,一双眸子直瞅着那只捂在她唇上的大手,扭动着小脑袋在他的掌下“呜呜”的叫。
眼看着就要得“口”了,哪知就在这时,窗外一丝异样的风响,秦忆轩的目光一沉,一个翻身,抱着岑心妍滚到了床下。
在他们之前躺过的地方,横呈着一枚闪着红色诡异光芒的水滴。
火种!秦忆轩的眸光顿时变得邃玄鸷冷。
岑心妍毕竟也是习武之人,这点警惕之心还是有的,她也知道此时情况不妙。
啥情况?搞谋杀?蓝心媚的手机最近总关机,难道是她又闯祸了?
无论啥情况,到嘴的手指,不咬白不咬!
岑心妍反应过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对着捂在她唇上的大手狠狠的啃了过去!
死淫贼!还咬不到你!
“嘶——”这女人!还真咬!
岑心妍咬定手指不放松,挑衅的抬起清莹莹的眸子,得意地扬了扬眉,粉颊儿俏皮生晖,那萌样儿真是……
秦忆轩有反应的不仅是手指,他的身体某处,也嗖的一下,愈发紧绷了起来。
小丫头,卖萌也是要看时机的,这个时候勾引我,后果很严重啊!
他其实很想说:换个地儿咬吧。
就在这时,耳边一声轻微的丝丝声,秦忆轩暗道一声“不好!”
手臂一紧,抱着岑心妍一个闪身出了门。
好快的身手!岑心妍愣是没看清他们怎么出的门儿,人已闪到了门外。
身后一阵强烈的热浪汹涌而来,仿佛要将他们冲至九霄云外,若非秦忆轩揽着她,只怕她早就化身为抛物线而去了。
一个翻滚,两人的身体更紧的贴合在一起,跌落在不远处的草丛之中。
岑心妍没功夫去咬人了,抬眸间,水眸之中一片震愕。
自己的小房子居然在瞬间便已被大火吞噬,无声无息。
而且那汹汹之势大有滔天推浪的劲儿,仿佛要把一切燃为灰烬。
这、这算怎么回事!
以为只是两个小毛贼,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连窝端!
到底她得罪哪路神仙了啊?
“着火啦!”岑心妍跳起来就想往里冲,她的全部家当啊啊啊!
秦忆轩玄寒的幽眸鸷气四浮,手臂一伸,将某个被大火烧得没了理智的女人捞了回来。
火种,樱井家的独门必杀暗器。一枚火种,足以让一座八十层的大厦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你在想啥呢,这么不纯洁
秦忆轩玄寒的幽眸鸷气四浮,手臂一伸,将某个被大火烧得没了理智的女人捞了回来,顺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火种之火,无人可灭。
“混蛋!滚开!都怪你!滚开!”
果然,所有女人不讲道理起来都是一样的!
秦忆轩的邪眸微微流转,笑得魅惑丛生:“对,都怪我,我的确想玩干柴烈火,不过对浴(欲)火焚身没兴趣,你这会儿冲上去,估计只会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