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那天晚上还没来得及对她做啥呢!她伤心个毛啊!
借口回房睡觉,小蓝眸宝宝退场,妖孽秦忆轩华丽丽的出现在岑心妍的面前。
“嗨,美女。”一双桃花眼水光泛滥,岑心妍瞅了他一眼,无视。
明明是一对兄弟,偏偏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给你送个礼物!”秦忆轩的桃花眼格外璀璨耀目。
“啥?”岑心妍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
秦忆轩突然伸出手——
“啊——”
壁虎!居然是一只正扭着尾巴的大壁虎!秦忆轩张开手的时候,壁虎的断尾啪嗒一声落在岑心妍的脚边。
这厮太变态了!
倒不是说这壁虎有多可怕(说害怕是有损侠女形象滴!),而是将一活壁虎握在掌心很恶心好不好!
岑心妍吓得直接从飘窗上跳下来了。
秦忆轩一张俊脸上顿时绽放五彩光华,笑得那叫一个妖孽:“知道这玩艺儿有什么用吗?”
“你神精病!”再有用她也不会拿个壁虎玩儿!
“民间有个传说,这壁虎又叫守宫,把这东西用瓦罐养着,天天给它喂丹砂,等他变红之后捣碎,点在身上,就可以检测是不是处女。”秦忆轩用那双桃花眼波光粼粼的上下打量着岑心妍,貌似正在寻“点”在哪儿。
“你偷听我们说话!”岑心妍毛了。
“用得着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好不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秦忆轩的意思岑心妍当然没能彻底领会,只当他是回来之后一直在旁听,谁让这儿是人家的家呢!认栽了!岑心妍气息奄奄的缩回角落去。
秦忆轩好心的捏着壁虎的小脑袋送到岑心妍面前:“要不要试试?朱砂我都准备好了。”
岑心妍的眸子忽闪忽闪,她最先的反应是:神精病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去信那些东西!
继而又想:真的管用?
最后,看着秦忆轩那张笑得欠扁的脸,岑心妍忿然了:“你用得着这么幸灾乐祸吗?”
“我这明明是为民解忧,我可不想家里有个怨妇。”
“滚开!”虽然……她很想知道,可她还没那么白痴!
“养壁虎还要捣碎,的确是麻烦了一点儿,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很简单,很直接,想不想知道?”
恋爱中的女人
“养壁虎还要捣碎,的确是麻烦了一点儿,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很简单,很直接,想不想知道?”秦忆轩手一扬,壁虎飞出了大飘窗,落到窗外的草坪上。。
小壁虎扭着断了尾巴的残躯飞快的泪奔,我是无辜的!
这厮能说得出正常的话来才奇怪了!
岑心妍水眸微眯,如果这妖孽敢说出啥变态的话来,她一定撕烂他的嘴!
“就是——”秦忆轩突然减缓语速。
岑心妍的小手握成了拳头。
“坐在床上,脚张开,拿镜子自己看。”秦忆轩得意的扬眉,看着某女意料之中的抓狂样儿。
跳比哭好,他就爱看她上窜下跳的小模样儿!
“滚!你马上滚!”岑心妍飞起脚来踹人。
秦忆轩一边闪一边笑:“其实我也可以帮你看……”
“你去死!”
“砰!”房门被关。
秦忆轩悠然的坐到沙发上叠着腿开始数:“一……二……三……”
突然,房门被拉开,换了一身休闲服的岑心妍瞪了一眼秦忆轩,匆匆的跑了,又匆匆的回了。
“喂,那个……借我点钱,赚到就还你!”没见过借钱还耍横的!
“我要利息。”秦忆轩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讹诈的机会的。
“随便!”被他的无耻熏陶惯了,无视。
从医院出来的岑心妍显然心情飞扬多了。
她没事!
虽然她不懂为什么那样……她还是没事,但没事就是最好的事!
第一时间奔回家,妖孽却已经不在了。
桌上留着一个披萨和一张便条。
看到第一句,岑心妍感动了。
看到最后一句,岑心妍愤怒了。
“披萨是给你留的。顺便告诉你,昨夜家里丢了五彩琉璃瓦罐灯。”
见鬼的五彩琉璃瓦罐灯!不就是夜不归宿吗?又不是她故意的!没见过这么讹人的!
*
“你来做什么?”欧亦文冷冷扫了岑心妍一眼,转身做事。
“生气了?”一双眸子弯成了月,歪着头看着欧亦文。
低郁了几天,心结一旦解开,岑心妍瓷白粉嫩的小脸上一片春光灿烂,靓丽得连欧亦文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生气!他当然生气!
疯子一样在街上乱窜着找人,实再求救无门的时候,连报警这么俗的招儿都用上了,哪知却被告知:“小子,找女朋友吧?算了吧,人家和秦二少一起呢!这男欢女爱的事儿,你就是告上天庭也没用。”
怪不得她能穿得上限量版,原来傍上阔少了!
“心妍!你回来了!”蓝心媚一见岑心妍,美眸之中便迸发出$$$$¥¥¥¥光。
“听说你和秦二少在一起,真的吗?”¥¥¥¥$$$$
自从花光了所有积蓄,蓝心媚便赖在欧亦文这里混吃混喝顺便饱受冷言冷眼,幸好岑心妍回来了,否则说不定欧亦文哪天憋到走火入魔就将她杀了!
话又说回来,秦二少啊!全球首富秦氏的未来继承人啊!!!心妍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这一回轮到岑心妍无语了。
这都谁造的谣啊!
对于岑心妍的矢口否认,蓝心媚没当一回事儿,素来都是无风不起浪,如今大浪小浪都三丈五尺高了,还由得她否认么!
“今天心情不错?”蓝心媚笑眯眯的瞅着岑心妍,恋爱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整个人就像是从花蕊里蹦出来的,鲜活灿烂极了!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没事!”
“啥?”
等蓝心媚终于明白岑心妍说的“没事”是指什么的时候,怔愣了半晌:“你是没事了,我有事!我的钱啊——”
她白花花的银子啊!浪费啊浪费!t_t
“活该!”欧亦文的神情已是轻跃多了,眉头带喜,只是语气依然冷冰冰。
“等一下!”蓝心媚像是想到了什么,“最有事的是齐威,那小子昨晚失踪了,门窗都锁着,门外全是他的兄弟,整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根毛都不剩,忒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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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节日快乐哦!!!!!
每天晚上都有五六七八个侍寝
幽暗的古堡内,黑色燕尾服的男子大步流星的冲着秦忆轩的房间而去,全身散发的冷肃之气让所有下人们不寒而栗,纷纷逃避。。
秦忆轩的房门被砰的一声砸开,秦奕游素来温煦的脸上一片阴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竟完全退去了生机,透着犹如雪月一般的剔透惨烈,而他的唇则格外艳丽,犹如汹涌着腥红的鲜血。
白则愈白,红则愈红,就连素来温煦的目光此刻也噙满了寒冰鸷戾。
“秦忆轩!”秦奕游的声音字字冷鸷,大步上前,黑色的燕尾西服张扬着滔天的怒气,
墨狄从未见过秦奕游这般模样,怔愣之后快步上前想拦下秦奕游,却不想被秦奕游带着强劲冲力的手臂一挥,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厚实的地板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而秦奕游已大步来到秦忆轩的床前,一把揪起了秦忆轩的衣襟,他素来波澜不惊的眸光中居然冷气毕露,杀机四浮,似乎想掩藏都掩藏不住,
秦忆轩的衣襟被抓着,却还是一脸慵懒的模样,半睁半闭的动了动眸子,懒懒道:“有事?温柔点儿,我可是病人!”
“是不是你!”秦奕游一字一句如同镌含着千年寒冰,大手握成了拳,咯吱咯吱的响着。
“如果是坏事,可能是;如果是好事,可能不是。”还是那副慵懒无辜的样儿,顺便送给秦奕游一个灿烂魅惑的笑脸,完全无视他的怒气与杀机。
“那天晚上,齐威抓走的女人是你派人带走的,是不是?”
很明显,秦奕游指的是岑心妍。
想查清这事儿并不难,齐威是他抓走的,怕死的人是什么都肯招的,虽然齐威不知道那位神秘的boss是谁,可是他却认识墨狄。
既然那个带走岑心妍的人是墨狄,那么那晚侮辱岑心妍的人就一定是秦忆轩!
是秦忆轩欺侮了岑心妍!
当秦奕游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头一次后悔没有早一点杀了秦忆轩!
秦忆轩当然知道秦奕游指的是什么,没想到秦奕游居然如此在乎岑心妍,似乎早已超出了“魅珠”原因,有意思!
“哪天晚上?哪个女人?”秦忆轩一脸无辜,生怕气不死秦忆轩,又配上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
“你不是自小记忆过人吗?你让墨狄从齐威房里带走的女人,不要说你忘了!”秦奕游的额头青筋崩裂,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刀,那秦忆轩早死了千百遍了。
“你太抬举我了,我从来不记女人,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有五六七八个侍寝,而且不带重样儿的,你叫我怎么记?”秦忆轩波光粼粼的眸子微微一转,不怕死的咂摸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
真的好久没碰女人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看着秦忆轩一脸享受的模样,想到岑心妍蜷缩在雨中孤寂冷清的背影,秦奕轩的脸色惨烈的一白,猩红涌上红唇,眸光中杀机迸裂,他的手臂带着强劲的力道高高扬起,黑色的燕尾服因为他体内散发的暴戾之气而膨胀飞扬。
这一击,足以致命。
疯狂的思念一个人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握住了秦奕游的手臂,并在瞬间将秦奕游手臂之中的戾气化解于无形:“二少爷,三少爷还病着,您忘了老爷的嘱咐吗?”
人人都说墨狄深不可测,看来传言不虚!
秦奕游的鸷漠的目光的转向墨狄毫无表情的脸。。
想到岑心妍的事与他也脱不了干系,秦奕游突然手臂一扬,卷起强大的气场,将墨狄再一次重重的摔了出去,幸好他们的古堡都是特殊材质所制,否则只怕早已破墙而出了。
“住手!”沉冷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奕游,你在做什么!”秦虬嗣怒不可遏的看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一个人类的女人大失分寸,太让他失望了。
秦奕游全身的怒戾之气还在喧嚣张扬着,在秦虬嗣锐利的目光下,他终于努力的让自己缓缓平息。
只是一想到岑心妍所受的委屈,他的心就忍不住的痛,痛到宛如刀割。
褪下怒戾之后的黑色身影似乎又恢复了素日的漠然,只是难掩一份沉痛与伤感。
秦奕游没再多说什么,微微朝秦虬嗣颔首,最后看了一眼秦忆轩,大步走了出去。
突然间,他疯狂的思念一个人。
“墨狄,你怎么样?”秦虬嗣转眸询问。
“没……”
“没事才怪!”一直侧卧着看戏的秦忆轩突然开口,一双桃花目似眯似寐,唇角勾着玩味儿的弧度,“被人打得都吐血了,快下去养着吧,省得别人说我三少爷虐待下人。”
墨狄刚想辩驳,却被秦忆轩一记深意的目光给瞪了回去,默默的退下了。
房内又恢复了宁静。瞅着墨狄的背影,秦忆轩的桃花目微微那么一轮,唇角挂起魅惑的弧度:“老爷子,你给我安排的保镖被二哥给揍残了,万一有人暗算我,那我岂不是死得很惨?”
秦忆轩的话让秦虬嗣的脚步微微一顿:“我再给你安排。”
“算了吧,你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吗?”秦忆轩用手一指墨狄离去的方向,秦虬嗣沉默了。
秦忆轩却笑得愈发妖孽了:“我看不如这样,比武招亲吧,谁能夺魁谁就来贴身伺候,你我都放心。”
秦忆轩从来不叫秦虬嗣父亲,也从来不会对他毕恭毕敬,不过很奇怪的是,素来严肃拘礼的秦虬嗣却不曾责备他半句,对他的要求也会尽量满足。这也是秦家上下不得不对秦忆轩这个“外来子”另眼相看的原因。
当然,还有另一个版本:秦虬嗣觉得亏欠秦忆轩母子,所以才会对他如此宽容,这些都是后话。
这一刻,秦虬嗣只是板着脸应了一声:“随你。”
秦忆轩笑得一脸桃花,比武招亲,多有有意思啊!
他看中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别人截足先登!亲哥哥更不行!
小丫头不是愁工作吗?让他来养活她吧!
看样子,同居生活就要开始了,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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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善于利用一切机会,反败为胜,变不利为有利……o(╯□╰)o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事
今天的事显然撼动了整个秦家,秦奕游的性格素来内敛,今天这到底是为哪般啊?
看着黑色的兰博基尼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古堡外,众人疑惑不已。。
人潮如海的花街桥头是本市最大的小商品市场,这里的商品可谓吃穿用行样样都有,而且价格便宜公道,是所有工薪阶层的人都喜欢的地方。
岑心妍就是选择了这里来“处理”秦妖孽前女友的衣服。
反正她是不会穿了,丢了可惜,还不如用它们还赚她东山再起的第一筒金!
同样缺钱的蓝心媚知情之后也自告奋勇来帮,当然,是有偿服务。
“岑心妍你有毛病,这样的衣服你只卖一百块?!你卖给我好了!”蓝心媚抱着衣服不撒手。
“心媚,在这种地方能卖这个价已经不错了。”岑心妍比较现实。
“那也不卖!”暴殄天物啊!
“缺钱吗?”
“缺也不卖!”
……
生意还没开张,二位老板先吵起来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依然在流动,不远处,一位身着黑色燕尾西服的男子缓缓而来,他俊美白皙的容颜让人情不自禁的为之驻足,那优雅的身影带着几分与世隔绝的清冷与孤傲,又让人有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神秘。
人群,很自然的为他分开一条路,他就如同一位翩然而来的神祗,每一步都足以淡化他身边的一切人与物,如潮水般的人流,如星光般璀璨的霓虹,全都为他的出现而淡化为朦胧的背景,在这样的注目之下,他的目光却只注视着一个地方……
“秦二少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议论之声纷纷而起。
可不是秦家二少爷吗?秦家三位公子中最出名的一个!也是最有可能成为秦家继承人的一个!
传说中的钻石级狂帅超富特有魅力的秦奕游啊!
蓝心媚和岑心妍也终于被人群中的异动吸引了。
“心妍,你的达令来了。”蓝心媚用胳膊捅了捅岑心妍。
岑心妍白了蓝心媚一眼:“别胡说,只是朋友。”
“嗯,是的,朋友,男性朋友,简称男朋友。”羡慕妒忌恨啊!偏偏有人还在说“只是朋友”!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事,所以还是沉默吧。
但是目前的情况不妙啊!这传说中的钻石单身汉如果真往她的摊位前这么一戳,估计明天她就没办法出门儿了,不,可能今晚就被人给干掉了。
如果她现在溜,那厮会不会追上来?到时万一他把她的名子当众一叫,不用等到明天的太阳,她就成名人了。
唉,不过是想赚点儿糊口费,咋就这么难呢!
滴溜溜的眸子微微一转,岑心妍的唇角浮起几分狡黠的笑。
眼看秦奕游越走越近,岑心妍随手抄起一件衣服,大步流星的迎面而上。
四下顿时一片安静。
这女人想干嘛?表白?示爱?还是……
我全要了,包括你
“帅哥,买衣服吗?一百万一件,不买走人。。”
岑心妍气势很冲的把衣服往秦奕游的身上一丢,插着手横在路中,眉头挑啊挑,很明显的赶人。
众人绝倒。
这女人脑子秀逗了吧!
蓝心媚掩面:不要说你认识我。
又一次看到精灵般活力四射的模样,秦奕游的心中泛起浓浓的温馨。他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倏然唇角一弯,绽放一个温煦笑脸:“好啊。”
众人惊。
这、这、这是新时代的搭讪**吗?(⊙o⊙)
这下轮到岑心妍傻眼了,秦二爷,您听不懂我的暗示吗?不不不,我这是明示,请您老人家走人啊!
秦奕游却无视她的暗示加明示,将纱裙搁在腕上,温柔的上前一步,握紧岑心妍的手:“我全要了,包括你。”
这、这、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众人蒙了。
不得不说,当秦奕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岑心妍的心微微一动。
暖暖的,柔柔的,如一股细流滑过心间。
在秦奕游温煦的目光下,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但地点不对,时间不对,场合更不对!
古人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这天时地利都不对,更别说人和了,岑心妍感动得想哭:秦二少啊,你真的是杀人不用刀啊!你可知你这一句话足以让她成为全球公敌啊!
“等一下!你这是在向心妍表白吗?”蓝心媚忍不住乐了。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示爱,果然是帅呆了酷毙了情痴了!
众人顿时一片喧哗。
手机呢?摄像头呢?相机呢?
新闻!绝爆新闻啊!秦二少当街求爱,小麻雀转眼变凤凰啊!
岑心妍想暴打蓝心媚,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是。”一片哗然中,秦奕游凝着岑心妍温温的笑。
神啊,让她消失了吧!
一方面是秦奕游突然的表白太过强悍,另一方面是此刻的场面太过震撼,岑心妍烟化了。
“不是吧!人家是花前,你是花钱!秦二少你表白得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是不是应该有点儿鲜花啊,钻戒啊,再或者来点儿实际的……”蓝心媚很严肃的批评,不过一双美眸开始充满了算计,她怎么也应该算娘家人,应该要多少嫁妆?
岑心妍被蓝心媚的一席话气得死而复活,急中生智有时候也生的也是弱智,特别是此刻满脑子浆糊的岑心妍。
就在众人陶醉在秦少示爱的童话故事里的时候,某人发出一声极富感染力的声音:“看!流星!”
所有人顺着女主角的手抬头,看流星——
岑心妍飞快的跑,比兔子还快。
“心妍!”秦奕游想追,却被蓝心媚拦了下来。
“喂喂喂,小朋友,砸了我的生意就想跑?”不讹白不讹,谁知道过了这村还有没有这店,对于想钱想疯了的蓝心媚而言,送上门的金主哪里可能放过!
将腕上的纱裙递给蓝心媚,秦奕游微微笑道:“这样的衣服更适合放在高级橱窗,并配上最懂得服装搭配的设计师,才能体现它们真正的价值……”
秦奕游的话未说完,蓝心媚便已听出了玄机,顿时美眸一片炫丽:“一言为定!”
“想追心妍?你这样不行,我教你!”蓝心媚心情一好,话就多了。
卖友大计兼追妻**正式开幕了!
而第二天市场示爱记被杂志渲染得可歌可泣的时候,秦三爷毛了。
这个女人,我玩过了
杂志社以高清的图片,极富渲染力的文字,将这晚的事以最快的速度散播了出去。。
秦虬嗣素来有早起看报的习惯,当那副用数字技术将秦奕游与岑心妍的照片放在一个心型图框中的照片出现在秦虬嗣面前的时候,秦虬嗣不满的蹙紧了长眉。
当每一份杂志和报纸上都以秦奕游和岑心妍为主角的时候,秦虬嗣愤怒的将满桌的杂质挥到了地面。
秦忆轩不喜欢秦家这种阴森压抑的氛围,所以及少下楼来用餐,可是今天破天荒的早早下了楼。
“平姐,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秦忆轩一边大呼小叫,一边随手抽了一本杂志瞅了一眼,往沙发角落上一丢,唇角绽放一抹魅惑的笑,轻佻的开口:“原来是她啊。”
“你也认识?”秦虬嗣蹙眉转向秦忆轩。
秦忆轩长眉微微一挑,唇角弧度加深:“岂止认识,这个女人,我玩过了。”
秦虬嗣如鹰般鸷冷邃亮的眼眸倏然一沉,声音冷厉如冰:“阿平!阿平!马上叫二少爷下来!”
“老爷,二少爷不在房里,应该是昨晚没有回来。”在秦家做了一辈子工的袁平既是管家,也是厨娘。只有她做的菜最合秦虬嗣的味口,所以她是秦家上下这二十年来唯一一个没有换过的佣人,大家都尊称她一声平姐。
“什么?没回?”
秦奕游在哪儿?这话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蓝心媚得了好处便卖乖,好心的给了秦奕游一个简单实用、横贯古今、男女通吃、老少皆宜的计策,俗称苦肉计。
岑心妍没想到素来高高在上的秦奕游居然一路尾随她回家,然后很低调的在她家楼下站了整整一夜!
显然他是不会抽烟的人,因为每抽一口,他都要咳嗽好久。
黑色的燕尾西服在夜风中翻飞,昏黄的路灯光下,他修长的身影居然有几分落寞与孤独。烟气缭绕间,他优雅的身影因咳嗽而微微颤动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可以清晰的读出他的忧郁。
蓝心媚果然够了解岑心妍,这丫头就是吃软不吃硬,最不忍心的就是看到别人为她受苦。所以当秦奕游勉为其难的抽到第三支烟的时候,岑心妍终于忍不住了。
“秦奕游,你别开玩笑了,回去洗洗睡吧,咱俩就不是一路人!”岑心妍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谁说的。”秦奕游并不多加反驳,却只是用温煦的目光暖暖的看着她,看得岑心妍心跳加速。
月朗星稀的夜里,静寂无人的路边,俊美如神祗的男子,温情脉脉的目光,即使什么也不说,已足已打动心弦。
更何况,这个男人曾经在她最落寞的时候给过她最贴心的关怀。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可以让你幸福,如果到时候你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一定不会勉强你,但至少,请让我有这样一个机会,好吗?”
绝对不做吃软饭的女人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可以让你幸福,如果到时候你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一定不会勉强你,但至少,请让我有这样一个机会,好吗?”
“……”为啥在秦二少这温柔如斯的目光下,就是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呢!
纯情的岑小姑娘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
秦奕游的目光始终柔和的凝着她瓷白嫩皙的小脸,直到她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秦奕游才大胆的牵起岑心妍的手,这一次,没找任何理由,就是牵手。
“心妍,心妍……”他低喃着她的名子,如同梦呓。
“那个……我考虑下。”岑心妍突然像被烫到一般,飞快的抽回小手,兔子一般窜了回去。
不是不动心,而是因为……他们距离太大。
可是被他这么深情的凝着,岑心妍心中那坚实的堡垒开始皲裂动摇……
岑心妍的身后,秦奕游温煦的目光开始一点一点沉沦哀郁。
她终究还是没有答应。
但,她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秦奕游的眼中再次浮起一层希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也会尽全部的努力,因为,她就是那个他第一眼便认定的女人。
如果守候可以得到她的应允,那他愿意一直守在这里。
岑心妍第三次向窗外眺望,发现秦奕游还站在那里杵着,看样子他是准备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了!
横坚是睡不着了,干脆出去找那个罪魁祸首!
所以,当秦奕游接到秦虬嗣的电话时,秦奕游正陪着岑心妍一起“睡”在茶餐厅里。
严格来说,是岑心妍睡着了,来茶餐厅是吃宵夜的,可是宵夜没吃完,她便困得睡着了。
黑色的燕尾西服将她严严实实的盖住,在带着他余温的西服下,岑心妍睡得极香,而秦奕游则在这里坐了一夜。
为什么越看越觉得她是那般的熟悉,熟悉到……他们仿佛就应该是一体……
温柔的笑意,微微荡漾开来。这种感觉真好。
可是秦虬嗣的意思是不能违背的,接到电话后的秦奕游向店长好好交代了一番,这才留下一张字条,不舍的留开。
秦家二少亲临小店啊!
店长一时倍感受宠若惊,在甲状腺荷尔蒙的刺激下,马上热情的忙活开了。
于是,以岑心妍为中心,方圆三米内,都挂上了“闲人不得靠近”的牌子。
小店今日的活动宗旨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秦二少的女朋友的休息!
岑心妍在睡梦中成了茶餐厅一道炫丽的风景。
当岑心妍醒来发现自己比太阳还灿烂的时候,瞬间燃烧了。可是罪魁祸首居然留下四个字“等我回来”,然后便不知所踪了。
等他?等他回来,她都被四周的眼光给烤焦了!
岑心妍在店长无限崇拜的目光下逃之夭夭。
走出茶餐厅才知道,原来这已经是“她的天下”了!
杂志,报纸,流言,走到哪里都是有关她的报到,她的照片被放大放大放放大,连厕所都是!
有没有搞错!就这么变成了地球女人的公敌啊!
岑心妍欲哭无泪。
就是在这时候,岑心妍看到了一则招聘广告。
招保镖?男女不限?擂台比武,取胜者得?
最最主要的是,高薪啊高薪!
绝对不做吃软饭的女人!更不能被人看成是吹软饭的女人!
想找工作想得快疯掉的岑心妍手中握着招聘启事,心急火燎的往秦三少的圈套里跳。
姜还是老的辣
这是一张很特别的招聘广告。。
没有招聘人的信息,只有一句“某公司名少”,理由是:为了当事人的安全。
没有写明招聘地点,只有一句“有意愿者可电话联系188xxxxxxxxx”。
也没有写明面试时间,只一句“致电报名后请等待通知”。
当这样一则广告被当街的大屏幕以滚动的形式连续播放三遍的时候,顿时引得人们引论纷纷。
既然能这般高调的打广告,此人身份一定不简单,而且可信度应该比较高;但这则招聘广告对招聘者的信息没有丝毫的透露,又让人不由猜疑不已。
岑心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拨通了那个电话。
*
“什么,你要娶她?”秦虬嗣鹰一般的眸子冷冷扫着面前一脸淡然的秦奕游,怒意,在胸中澎湃。
“是。”秦奕游坦然的看着秦虬嗣,目光澄澈清俊。
既然决定,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狂风暴雨。
只是此刻的秦奕游绝对没有想到,他以为可以一肩承担的风雨,最终将他心爱的女人推入绝境……
亲眼目睹整个惨剧的秦忆轩也就因为这前车之鉴,将一切隐藏得更深……
秦虬嗣怒极反笑,干瘦的脸挤成核桃般褶皱着,可是那双幽邃的眼睛却愈发的清寒了。
“我秦家绝对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人类的女人!你想娶她,除非她死了!”
“父亲!”秦奕游挺直身子,目光澄清的直面暴怒的秦虬嗣:“您不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而否定所有的人,心妍她不是……”
“不管她是不是!你秦奕游能娶的只能是樱井梨香!秦家的继承人只能娶樱井家的女人,这是规矩,你没有权利选择!”
秦奕游倏然抬眸,素来清俊的眸子带着无法忽视的决然,他缓缓上前一步,单膝跪在了秦虬嗣的面前,坚毅的身子挺得笔直:“父亲,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愿意听您的安排,但这一次,请让我自己做主。”
“樱井夫人视我如亲子,我也只把樱井梨香当妹妹。我的心接受不了她,我的身体更不可能接受她,父亲,在这一点上您比我更加清楚。”
秦虬嗣冷笑:“这么说,那个女人可以靠近你?”
“是的,只有她。父亲,我相信她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女人,请您成全。”
秦虬嗣的目光幽幽沉着,似乎在辨别秦奕游话中的真伪。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很好!我,一定会成全你!”
不仅是秦奕游,连旁听的秦忆轩也明显的感觉到这话中森然的寒意。
老头子动了杀机。
“父亲……”秦奕游心中一沉,倏然站了起来。
“樱井夫人的病已经好了,很快就会和樱井梨香一起来我们家做客,顺便谈你们的婚事,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好好修身养性,哪儿也不许去。”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老头子要下禁身令了,赶紧走人!
秦忆轩慵懒的起身:“累了,回去睡觉。”
“忆轩,你也站住!”秦虬嗣声音沉定。
“关我什么事?”秦忆轩眯着眼打了一个哈欠,一脸无辜。
“从现在开始,你也不许出去!”
“老头子……”
“照做!”秦虬嗣的象牙拐杖铿然跺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结界一下,谁也休想出去。
“父亲!”秦奕游素来清煦的脸上一片震惊,而秦虬嗣已转身离去。
她也是你的女人
这已经是秦奕游和秦忆轩被软禁的第三天。。
三天的时间,足以消磨一切耐心与希望,也足够让所有的优雅化为绝望。
犹如一朵绽放的,绝美的花,在怒放了三日之后,终于也气息耗尽,虚弱地颓败于洁白的大理石地面。
这三天里,秦奕游试过各种方法,甚至不惜耗尽功力,也想要冲破秦虬嗣设下的结界,然而,最后,他优雅的身影还是如一片落叶般颓萎的摔落在地,一次,又一次。
唇角,溢出的腥红被他擦了又溢,溢了又擦。浓墨般的黑色掩盖了袖口上一片血色淋漓,却将他惨白如纸的脸色衬得更加虚弱。
属于吸血鬼的浓稠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大理石瓷砖,宛若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在幽暗的古堡内,显得森冷诡异。
秦虬嗣曾说过,能靠近他的女人将是秦家的儿媳妇。
他信了。
他不该以为自己可以一肩承担所有风雨,他更不该以为秦虬嗣会信守承诺。
是他的一时冲动害了岑心妍!
只要一想到岑心妍可能遇到的危险,秦奕游的心就如同被钝器凌迟。
在试过所有方法,用尽所有努力之后,秦奕游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
最终,他一点一点爬向秦忆轩,在他的身后,一路之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触目惊心。
秦奕游气息微弱的轻喘着,“秦忆轩……我求你,帮我……让我出去!”
而在某一个暗处的角落,秦虬嗣的目光愈发的清冷。
没想到他的儿子居然迷恋一个女人到了这种地部!性命,尊严,全被他抛之脑后!
这样的女人,定不能留!
秦忆轩妖邪的眸子粼波流转,冷冷的勾起唇角:“我帮你?凭什么!”
秦奕游用力最后的力气抓紧了秦忆轩的裤脚,头一次,他用卑微的声音祈求着:“求你,帮我,救她。你不帮我,她会死。”
“我帮了你,我会死。”秦忆轩哼了哼,一脸的玩世不恭。
就是十个秦奕游再加上十个秦忆轩也不可能打开秦虬嗣亲自布下的结界!这一点秦奕游不是不明白,可是这笨蛋还是一意孤行。
“她也是你的女人,不是吗?就看在她曾经也是你女人的份儿上……”秦奕游的笑,惨烈得犹如千年荒漠里狰狞的白骨,每说一个字,他的心便撕裂般的疼痛,痛得无法呼吸。
“我的女人?”秦忆轩冷笑,“被我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女人还多,个个都要我去救,我还活不活了?”
说完,秦忆轩慵懒的起身,一脚踢开拽着他裤腿的秦奕游,很嚣张的打了一个哈欠:“躲开,别妨碍爷回去睡觉,爷现在可是病人!”
“秦忆轩!”悲怒,已不足以表达秦奕游的心情,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稀薄,短短的休息之后,他再一次鼓起全身之力,奋力的向着秦虬嗣设下的结界撞去……
秦忆轩迈着悠闲的步伐回房去,刚刚走到房门口,一阵强烈的撞击感和窒息感冲击了秦忆轩所有的感官,秦忆轩的瞳孔骤然紧缩——是车祸!
让一个人彻底消失而又不留后祸的最好方法就是车祸!
老头子果然对岑心妍下了毒手!
秦忆轩幽邃妖邪的眸中一片料峭寒冰。
以死殉情?
强忍着身心剧烈的疼痛,推开门,墨狄正一脸肃静的站在那里。。
“砰”的一声,旋腿踢上房门,秦忆轩如同一只被禁锢许久的豹,飞一般的扑向墨狄,一把狠狠揪起他的衣襟:“你他妈的在这里做什么?老子不是让你去保护那个女人?你他妈的跑回来做什么!信不信老子真杀了你!”
猩红的眸子散发着狠厉的怒气,秦忆轩一拳狠狠的打在墨狄的脸上,墨狄沉默着受了他的一拳后,才缓缓开口:“她不会死的。如果老头子真的想杀她,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秦忆轩的目光艰难的沉沦在一片幽暗的戾气之中,半晌,他才缓缓道:“为什么不阻止?”
“老爷做出的决定,没有人可以阻止。更何况,如果我出了面,只会让她死得更快。”墨狄冷静的说。
秦忆轩满是戾气的眸子终于缓缓归于沉寂。
秦忆轩知道,墨狄所说的是实话。秦虬嗣若真想杀一个人,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儿罢了,他故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想给秦奕游一个警惕,逼他就范而已。
如果让秦虬嗣知道他也在乎那个女人,只怕岑心妍就真的会死了。
颓然放下手臂,秦忆轩一拳狠狠的打在墙壁之上,素来邪气的脸上一片沉冷鸷寒。
这种时候,偏偏他什么也做不了。
等一下!墨狄是怎么回来的?
秦忆轩的眸光幽默的流转,最后落在墨狄肃冷无波的脸上。
“你可以冲破老头子的结界?!”虽然是疑问,也是确定。
墨狄沉默,方额俊容上没什么表情。
不反对也就是默认。
“送我出去!”秦忆轩一把揪起墨狄的衣襟,幽邃的目光中闪烁着期切。
墨狄只是默默凝着秦忆轩俊邪期待的脸,缓缓开口:“她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你他妈的少废话!马上送老子出去!”
*
秦奕游终于妥协了。
因为龙叔来告诉他,岑心妍因车祸进了医院。
“我答应你,娶樱井梨香,让我去看看她……求你……”秦奕游无力的抱住秦虬嗣的腿哀求着,惨白的脸上一片萧条黯淡。
过度的耗费功力,已让他气息微弱,只有那一双幽清的眸子还闪烁着点点哀伤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