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向阳心里咆哮,这就是!!!
向阳冷酷道:“忍着。”
真傻笨手笨脚地摸了摸下身,半点纾解的情况都没有,反而更疼了:
“媳妇,鸡鸡真的要爆炸了!”
向阳头皮发麻,心下想着自己这是做的什么孽。刚送走一群流氓又来了一个!
真傻哭丧着脸蹭过来,抓着向阳的手就往身下按,“媳妇,鸡鸡真的好疼,你看看。”
向阳手一甩,脱口便要骂——然而,身子一闪,便又撞真傻怀里了。
向阳被自己蠢哭了。
真傻欣喜地抱着向阳,下身无意识地蹭来蹭去,嘴里说:“媳妇,你让我抱抱,抱抱就好啦……”
向阳一脸生无可恋,心里想着这么躲也不是个办法,干脆咬咬牙推开真傻,说:
“去床上!”
真傻激动地抱着向阳往床上按,被向阳一巴掌拍开了。
“你给我起来坐好!”
向阳一边说,一边整理衣裳。真傻只好跟向阳拉开一个身子的距离坐好,但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向阳看,活像看见一根肉骨头的大狗。
向阳的脸红扑扑的,想到等一下少儿不宜的场景,略是羞涩。向阳豁出去了,说:“你记好了,这事情我就教你一次,以后别来找我!”
真傻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向阳开始解腰带。
他还是不习惯穿里衣,全身上下除了那件棉质的外套,便是下身一件白色短裤衩了。向阳胸前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两个粉色小巧的乳头也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比不得之前的如隐若现和月光昏暗,此时正是天光大亮,真傻连乳头上的小孔也看得一清二楚。
真傻的鼻血又流下来,吧嗒吧嗒地滴在床上。
“媳妇……”
“干嘛……”向阳不经意地问,一抬头:“啊!你个傻子,怎么又流鼻血了!”
真傻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向阳的胸。
向阳:……
擦!忘记这个傻子一向跟他的胸有仇的。
向阳挫败地把衣襟拉上,把衣襟下摆扯开,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衬着身下暗红色的绸被,怎么看怎么活色生香。
真傻的鼻血流得更凶了。
向阳有点恼:“看什么看,还不把头抬起来!”口气虽然冲,但却少了许多责怪的意味,更多的则是担心。
真傻这才抬头朝天,那鼻血流了一会就不流了。向阳扯了自己的衣袖给真傻擦脸上的鼻血,只是技术有限,本来真傻只是流了半脸的鼻血硬是让他糊成了一脸,看上去就像中了蛇毒后七窍流血快要死的人一样。
向阳被自己的想象逗乐,笑了出来。
真傻脑袋有点晕,问他:“媳妇,你笑什么呢?”
“笑你啊。”
“我有什么好笑?”真傻傻呼呼的。
“我说你好笑就好笑!”向阳哼了一声,“唉,不擦了,手酸。你自己去洗洗。”向阳一边说,一边系腰带。
“哦。”真傻应了一声,闷闷的。
“被子也弄脏了,你拿去换了。”
“好。”
真傻抱着被子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想好像漏掉什么了事情,但实在想不起来了,真傻也就随他去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章就要炖肉啦?他妈的我也是这样想的啊啊啊!!!写得心潮澎湃,真傻那煞笔居然流鼻血!流鼻血!!还怎么愉快地H?!果然光天化日之下还是有难度的,我还是选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吧。
Ps:要是今天没更完我就把它坑掉……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