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看着真傻远去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吓死人了,原本他还以为得给这个傻子现场来一段人事教学呢!
可惜天不遂人愿,晚上两个人躺被窝里的时候,真傻突然转过脸说:
“媳妇,我鸡鸡又疼了。”
向阳:……
向阳气得一把把被子掀开了,对着真傻喊:
“裤子脱了!”
真傻有点害羞,但还是乖乖把裤子脱下来。
屋里没有点灯,但有盈盈的月光照进来,还是能看清彼此的。
向阳看了一眼真傻的下身,心里咂舌,擦!这家伙吃什么长的,长得那么大。向阳想着要不要先施个法术把自己的丁丁变大一点再亮出来。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本身就是一只花妖,那东西本来就长得不大,勉强不来。
向阳脱了裤子,明显听到真傻咽口水的声音。
向阳看了真傻一眼,那双乌黑的眼睛亮亮的,没了白日里的呆滞,反倒带上些许非凡的神采。真傻的五官是刚毅的,但当他望着向阳的时候,嘴角弯弯,五官揉进了月光的温柔,犹如海水般悄悄把人溺毙。
向阳的心跳的有些快,他低下了头。想起了榕树精曾经说过,月光里是有魂魄的。
向阳想,那月光里魂魄现在一定是飞进真傻的眼里了。
向阳硬着头皮说:“你别看我,看我的手。”
真傻眼光下移。
向阳屈膝跪在床上,叉开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分露了出来。他的分身就跟他的人一样,精致、干净。向阳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分身,看了真傻一眼,那一眼差点把自己点燃了。
向阳的耳朵红了,他觉得他好像又干了一件蠢事。
向阳磕磕巴巴地说:“你、你鸡鸡疼的时候,你就这样握住他……”向阳一边说,一边示范。那根小巧的分身已经抬了头,向阳自己纾解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因此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动作甚至有些粗暴。
更让向阳难堪的是,往常随便撸一撸就消解下去的欲望,今晚不知怎么的,反倒十分硬气,半点没有软下去的表现。
向阳简直欲哭无泪。
真傻一直看着他动作,现在终于看不下去了,抓住向阳的右手,心疼地说:“媳妇,不要这样,鸡鸡会疼的。”
向阳被欲望逼得眼睛都红了,哑着声音说:“要你管,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真傻靠近向阳,突然伸手抓住向阳的分身,向阳吓了一跳,拍他:“你要干嘛!放手!”
真傻不理他,用右手食指抠了一下向阳分身的小孔。
向阳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傻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开关,握着向阳的分身就开始撸动。犹如潮水的快感接踵而至,如闪电般从尾椎传至全身。一眨眼的功夫向阳的脑子就被电晕了,只晓得把脸靠在真傻的肩膀上,随着真傻的动作轻轻喘着气。两只手虚虚地搭在真傻的臂上,一下子像要抓住,一下子又像要推开。妥妥的欲拒还迎。
最终向阳是释放在真傻手里了。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向阳是舒服的,真傻则是忍的。
缓了好一会儿,向阳的理智才回笼。顿时就有点恼羞成怒,还没等他开口骂人,便被真傻放倒了。
向阳上衣还穿在身上,衣摆垂下来,堪堪挡住了隐私的部位,两条长腿则大大打开着,任凭真傻挤了进去。
真傻两手撑在向阳两边,把他困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眼对眼,鼻对鼻,眼眸里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有“咚、咚、咚”的心跳声传过来,仿佛一只皮鼓在奏着乐曲。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向阳迷迷糊糊地想。
“今夜的月色真美”大家知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