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傻轻轻地扯开向阳的衣襟,向阳难得有点害羞,用手挡着胸不让看——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娘叽叽的动作!我们就当他脑子进水了吧。
真傻缓慢、但却不容置疑地把向阳的双手拉开压在头上。向阳一惊,下意识地就想抬腿踢他,谁知道真傻正嵌在他的两腿中间,此举除了摩擦生热,让彼此的肌肤更加贴近之外,没有丝毫用处。
向阳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气呼呼地撇开脸不去看真傻。
真傻下身早就硬得生疼,但他依然慢慢地动作,就怕不小心伤到身下的人。看着自己媳妇那羞涩的模样,真傻心软软的,呼出的气都轻了许多。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从向阳的锁骨往下舔,在上面留下一连串暧昧的、湿漉漉的痕迹。肆虐的舌头很快就碰触到一点挺立的凸起,真傻用粗粝的舌苔在那凸起上反复摩擦,时而口齿并用,吸吸舔舔,很快就玩得向阳溃不成军。
“另一边、另一边……”向阳带着哭腔说。
真傻自是从善如流,轮番玩弄着两颗粉嫩的玉珠,直到把向阳骨子里的欲望都勾了出来,慢慢地软成了一汪春水。
真傻忍得头上青筋都出来了。
真傻一边回忆下午的屋子里两具相缠的身影,一边慢慢地把手摸索到向阳身后。其实应该把向阳翻过身去的,可是真傻不想放过向阳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所以没有照做。
向阳的下身非常光滑,双丘更是柔嫩,一掐就是一个指印。真傻揉得爱不释手,好一会儿才想起双丘中间的秘洞。可惜洞口非常紧,指头左冲右突都进不去。真傻急得满头大汗。
真傻回想一下细节,好像是用嘴……用嘴干什么呢?真傻的记忆有点模糊。
向阳不耐烦地夹了夹真傻的腰,催促他快点。
真傻想了一下,捏住向阳的脚踝折向两边,向阳身后的那个羞涩的秘洞顺势暴露出来了。
向阳身为花妖,身上自是无一处不长得精致,越是隐藏在身体深处的,越是包含了万种风情。
向阳正晕晕沉沉的,突然尖叫了一声。身下传来一阵湿滑的、灵动的触感,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
向阳羞得要晕死过去了,连开口骂人的气力也没有了,只剩下高高低低地呻吟,勾引得真傻舔舐得越发用力。
那小穴在真傻舌头的舔舐之下,终于慢慢软化了,悄悄地张开了洞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真傻毫不犹豫地就把舌头挤了进去,在秘洞里面打转、抽插、轻舔。
向阳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已经整个沉沦了,身子完全打开,就等着真傻进来为所欲为。真,舌头动作不断。直到把小穴舔得松松软软了,才扶着自己那根肿胀的分身慢慢地插进向阳的身体。
“嗯!”
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向阳是疼的,真傻则是爽的。
向阳眼角的泪水都被逼出来了,推着真傻要他“出去”。
真傻的小鸡鸡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怎么肯轻易地退出来?不仅如此,小鸡鸡还很得寸进尺地开始抽动了。
向阳一开始还哭着喊,没一会儿便喊不出来了,只剩下哭叽叽的呻吟,泪水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从眼角滑落。
一副快要被玩坏了的样子。
真傻常年在田地里的辛勤劳作在这个时刻有了最甜蜜的回报。修长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向阳的挣扎,凭着自己劲瘦的腰身就能把向阳身下的蜜穴顶得溃不成军,甘愿臣服。
那湿热紧致的内壁裹着真傻的柱身层层吸附,两人相连处更是一片泥泞,真傻一挺动便是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
真傻舒服得直哼哼,只想待在里面永远不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向阳托了起来,环进自己的怀里。向阳眼角泛红,两条长腿交叉夹在真傻身后,软绵绵地靠在真傻肩窝上轻喘,把顶在花心处的孽根吞得更深了。
向阳欲哭无泪,只得攀着真傻的手臂随着他在欲海中沉浮。
真傻在一阵大力的抽插之后终于释放在向阳的身体深处。射完精的小鸡鸡没了肿胀,只剩下一阵绵延的酸爽。真傻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倦意袭来,忍不住便抱着向阳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