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我们少主邀请你去楼上坐坐。”
东方若溪正处在无尽地幻想中,就听到耳朵边有声音响起,抬头,茫然的拦着她面前的两个人。
“你们是在叫我吗?”迷糊,可爱地用嫩白的手指指指自己,指尖几乎快戳到了自己粉嫩的鼻头。
“是的,小姐,我们少主邀请你到楼上坐坐。”
“你们少主是谁?我认识吗?”若溪疑问,在这里她应该没有认识的人。她的面上还是一样迷糊可爱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提高了警惕。
“我们少主是这间赌场的主人,少主只叫我们过来邀请小姐,并未说明人不认识小姐,不过,小姐要是想知道到底认不认识,到楼上看看就知道了。”
不得不说,红酒男的这个属下还是很会说话,有点能力的。
“哦……”若溪漫不经心地回答。
两个人见她答应了,做出邀请的姿势,就等待若溪跳脚跟他们走了。
若溪见此点点头,很自然没有一丝不安的成分,抬起脚……
两个人也自然准备转身,带着她上楼。但是……
一瞬间趁两人注意,若溪提速风一样地就跑了。赌场通常都发生什么事情她都知道,那个少主既然是这里的主人,怎么可能只是邀请她这个赢了不少钱的人坐坐而已,眼下之际,跑路才是明智的选择。
管你什么邀请,本小姐没心情去看你。
“唉……小姐……”
“快快,来人,不能让她出去……”
两个人见她突然跑了,慌乱之下大喊,赌场的保卫听到喊声,快速堵住若溪的出路。
这种事情在赌场经常有发生,人们也不惊奇了,赌场,很多人都会因为作弊被抓,他们也只是以为这个女人也是一样。
保卫们也是这么理解的,也怪那两个人慌乱之下没有说清楚了,只说不能让她出去,没说不要下重手。但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噗……”一口鲜血从若溪的嘴中吐出,一个身手快速的保卫打伤了她,鲜血吐到了红毛爷爷上,此时他更加的红yan了,耀花了东方若溪的眼睛,她竟然被打受伤了?
若溪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不过胸口的疼痛还是告诉她这是真的,也让若溪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实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搞不好是会送命的。
毒药洒出,这是她手里唯一可以用来保命的东西了,头也不回,她对于自己的毒药是很有信心的,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东方若溪拖着沉重受伤的身体逃出来赌场。
“哇……”无人的街道,东方若溪扶着垃圾筒吐血,刚才用力的奔跑又引发伤势更加的严重了,路灯的照耀下,若溪的脸色苍白如纸。
苦笑,这是东方若溪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从小,她和哥哥都是天才,她有遗传妈咪爹地超级的功力,有疼爱他们处处维护他们的叔叔们,有能力超强的手下们,他们过着公主与王子的生活,还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受伤。
第一次东方若溪尝到了受伤的滋味,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原来无所不能的她,没有了功力竟然一事无成。
看看手里染红的钱,赚钱不容易,有时候得用命来赚。
掏出身上的乾坤袋,倒出一枚雪灵丸,服下,闭眼,深呼吸,长久,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感觉好多了,伤势暂时压制住了,剩下的就是要专心调理了。
赌场楼上,还是那个监控室。
两个人头很低站在男人的身后,男人一脸的高深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的画面他已经投过监控看到了,那个女人受伤逃跑了,他感兴趣的是她的那独特的毒药,很厉害。她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来的?还是仅仅的偶然出现在赌场?
不管怎么样,他记住了这个女人,但愿有缘再见。
“你们先去吧,安顿好下面的情况。”那个女人的毒药杀死了那个对她出手的保卫,引起了一些恐慌,需要有人处理,不过,这种小事用不着他出马。
两人一愣,少主没有罚他们?急忙回应:“是,少主。”
男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室内,只剩下他一个人,一杯红酒还在散发着清纯的香气。
“不要对她感兴趣。”一个清醇动人磁性的嗓音响起,喝酒的男人抬头,就看到一个紫眸绝世的男人一再门上,潇洒俊美。
男人缓缓地笑了,真诚的微笑,发自内心的。所有的不好情绪都消散了。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溜达了?”站起,又拿出一个酒杯,到了一杯红酒,走到紫眸男人的身边递给他,一把搂着他的肩膀,哥俩好的样子。
紫眸男人没有说话,跟他碰一下被子,品尝美酒。
“顺路”
“恩?顺路?”男人玩味的看着紫眸男人,“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大本营指挥手下找那个人吗?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要对她感兴趣,那个她是指那个逃跑的女人?”
“我看到他了,准确的说是听到了。”男人温醇的嗓音又一次响起。
“这个倒是也不奇怪,要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但是有关那个女人什么事情?”男人不解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突然,眼睛睁大,紫眸男人既然这么说那么……
“难道……”
“如你所想。”紫眸男人点头,眼底泛着深邃的坚冰。
“这……”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睛中全是不可思议。
好一会儿,男人缓过神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眼前的男人只要他想办到的事情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办到,他强大,他专断,要不是他是他的好友,恐怕他都不会特意来他这里提醒他。
紫眸男人看了一眼男人,眼中寒光一闪,男人知道他一定是有了主意,而且这个主意还……
“哎!谁让咱俩臭味相投呢,是朋友的我会支持你。”男人纠结最后,豁达地对着紫眸男人没心没肺地笑。
紫眸男人勾唇,倾斜的角度是那么的魅惑人心,让男人大呼妖孽,原本他也算俊美一青年,但是跟他的这个好友一比就失色了,他的这个好友简直可以魅惑天下了。
妖孽啊妖孽。
☆、我管你
东方若溪找到了一家酒店住下,光明酒店,A市的五星级酒店,是一座集度假、会议、住宿、餐饮、娱乐、温泉洗浴等多功能为一体的高标准、超豪华园林别墅式酒店。
经过一晚的歇息,东方若溪身体感觉好多了,没有功力她就不能瞬间治愈自己的伤势,这需要时间的调养,好在她现在有钱,可以供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养着。
身着浴袍,拉开前面的门,顿时热气氤氲,身体没入雾霭之中,光明酒店的温泉是很出名的,大多人来这里都是为了享受一下这天然温泉的美妙。
天然的温泉,没有丝毫人工的参杂,其咸味中夹杂点硫磺的气味,纯天然的清澈,东方若溪脱下衣服讲整个身体埋入温泉中,顿觉神清气爽,全身如情人的香吻一样细腻,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天然带给我的那种舒服亲切之感。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最美的句子莫过如此了。
洗尽一身铅华,睁开眼睛,朦胧的雾气瞬间被照亮,整个世界光芒四射,灵气逼人。现在看温泉中的东方若溪,那里还有一丝的疲惫,嘴角习惯性地恶乐微笑,小乐女又恢复往日风采了。
眨动灵动的大眼睛,站起身走出温泉池。
芙蓉出水曳长纱,靥生旭日绽彩霞,乌云盘绕遮玉体,九天仙女下瑶塌。
今天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么优美的句子了,东方若溪完全可以用这样的美句来形容。
十多年前那个整天就知道搞怪,整体就知道吃美食,吃甜甜的糖豆的小美女长大了,如同她的母亲一样的风华绝代,不知道又有谁能够欣赏眼前的美景呢?
“呃……”细微的叫声,但是还是被刚好出浴的若溪听到了,出于好奇,东方若溪穿好衣服,拉开门,走向旁边的那个房间。
“噔噔……”敲门,没人应?
“有人吗?”没人应?“抱歉打扰了,我要进来了哦。”东方若溪皱眉,然后伸手拉开房间的门。
“兹拉……”门开了,东方若溪瞬间睁大了眼睛,灵气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果然死了,东方若溪得出结论。刚才她听到那个微小的声音的时候就隐约的猜到了,但是亲眼看到事实的震撼力还是很强大的。
怔住一秒,东方若溪脸色凝重,抬脚快步要离开,这个人死了,而她好奇正好看到了,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警惕心告诉她现在快速离开才行。
但是,好像已经晚了……
“快快……”黑衣人,还是一群黑衣人正向东方若溪涌来……
机灵之下,东方若溪快速闪进一个房间,躲起来。
黑衣人到达死去的男人的门前。
“老大……”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杀死了,顿时愤怒。
“是谁?是谁杀了老大,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宰了他为老大报仇。”副帮主阴沉着一张脸愤怒不已。
像是为了迎合他一般,黑衣人里一个走到他身边,阴险地说:“副帮主,兄弟们马上派人搜查,一定把凶手抓到,您先别生气,这里还需要您来主持呢。”
副帮主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略略点头,“恩,去吧,给我把这里里里外外搜个遍。”
“是。兄弟们,给我搜。”阴险地男人一挥手。
“是,铁哥。”
没错,就是这个人就是铁棒子,就是那日被天上掉下来的若溪压倒的那个人,冤家路窄,看来这里不可久留了。
东方若溪正在沉思。
“铁哥,这里有个人!”一声喊叫,东方若溪回头,她被发现了。快步跑向窗户,幸亏这里不高,翻窗跳下。
原本那个喊叫的人只是想说他看到了一个女人,没想到她看见他就逃跑,居然觉得难道她就是杀手?
“铁哥,她逃跑了!”大叫,引来一群人。
铁棒子来到窗台的事时候,恰好那个身影消失在接到拐角处,但是足以让他看清女人的样子,登时记起来了她是谁。
冷哼一声,眼中划过无数算计。
“快追,那个女人就是杀手,快去追……”铁棒子指挥着一群人去追东方若溪,黑衣人个个飞驰而去,而他却返回走廊,走到冷静地站在那里的副帮主的身边。
“怎么回事?”副帮主淡淡地问,一点都没有刚才那种愤怒的样子。
“恰好碰上了一个替死鬼而已。”
两人相识一笑,天助他们,笑意中的阴险是那么的相似。不愧是叔侄俩。
此时东方若溪要是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枉费她这天才的脑袋了,那个老大一定是那两个人一起合谋杀害的,而她好死不死地偏偏撞上了,当了他们的替死鬼。
黑帮老大被杀,这可不是小事,看来她的日子不好过啊!
突然,她又想起来,她的钱还在房间的床底下压着呢,这下糟了,她的日子不是好不好过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过的问题了。看看脚上的拖鞋,这是从浴室出来穿的,小风嗖嗖地吹着,她现在连完好的衣服、鞋袜都没有。
郁闷,我们东方公主又被现实摧残了。她刚刚在温泉池建立起来的信心又被现实蹂躏了。
你不找麻烦,麻烦偏偏找上你。
摆脱后面人的追踪,若溪无聊地在街上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身体累了,意识有些松散,看看快要黑下来的天空,她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街上的人渐渐地消失,东方若溪还在徘徊不知要到哪里。
“这回看你还往哪里跑……”又是黑衣人,这次的数量更多,若溪的心瞬间绷起来。
“兄弟们,这个女人就是杀害老大的凶手,我们抓到他为老大报仇。”说话的就是那个叫做铁棒子的,只见他色迷迷地盯着东方若溪,脑中不知道在幻想什么。
这回他长记性了,不在拖延时间,速战速决,要是拖延不知道这个古怪的女人又会搞出什么花样。
毒药已经被她用光了,东方若溪脸色不好,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现在她只能搞自己的体力战斗了。
一群黑衣人不会怜惜她是个小姑年而手软,混黑道的本来就是冷血无情的人。东方若溪借着身体的娇小的优势穿梭在一群狼中间,凭借精湛地技巧倒是能够给黑衣人创伤。
但是,双手难敌四脚,黑衣人数太多,渐渐地东方若溪的体力不支,身体摇摇摆摆。
此时,她还想念妈咪,虽然她老是动不动的出恶乐注意整她,但是妈咪的怀抱永远的那么温暖,让人忘记疲惫。
她也好想念爹地,爹地要是在的话就不会任人欺负她,爹地最最疼爱她了,他一定会把欺负她的人揍的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还有翔儿,她也好想他,虽然她老跟翔儿抢老婆,其实她只是怕翔儿有了老婆之后就不关系她这个妹妹了。
她好想念小可爱,好想念小石头,好像年龙十二使的叔叔阿姨们……
想着……东方若溪不仅留下了眼泪,晶莹地耀眼的眼珠滑过脸颊流进嘴里,是苦涩的,人家说成长是苦涩的。原来这是真的。
天空更加的暗了……
不知哪里……
“宝宝,我们用得着让溪儿经历这些吗?”东方澈抱着老婆缓缓地道,他知道不只是他心疼,宝宝更加的心疼。
“澈,溪儿是我们的孩子,她不会那么没用让我们失望的。她要正式接手暗帝就要先战胜自己,若是将来有哪一天她突然发现自己所拥有的都不再了,那会是什么情景?为了她的未来,只能现在让她接受现实的考验了,不然等到以后后悔就晚了。”苏颖依偎在东方澈地怀里,这就是她用转送阵把溪儿送到这里的缘故。
翔儿不用他们管,自己早已历练了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但是溪儿不一样,溪儿很好的遗传了她的特点,尤其是慵懒,这孩子不逼不行。她可以慵懒那是因为她足够的强大了,但是溪儿还没有那个资本,虽然她已经拥有强大的能力,但是那能力是天生的,并不是她努力得来的,溪儿以后需要为整个暗帝负责,而她的人生实在是太顺利了。
东方若溪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正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真的好累,好累,眼睛慢慢地要闭上了。
一把尖刀闪亮地映在月光下,目标正好是东方若溪的身体。
爹地,妈咪,翔儿……你们不管溪儿了吗?
最后的呐喊,东方若溪眼神频临绝望。
溪儿……苏颖和东方澈都心绷在了一起,纠结地很疼。
“嗵……”刀掉地的声音。
一个人从天而降,白衣胜雪,紫眸幽深,那么的神秘,惊为天人,缓缓落地接住了若溪要倒地的身体。
东方若溪慢慢地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这个跟爹地一样美若神抵的男人。
“你是谁?”软糯地嗓音。
“夜阑”紫眸男人回答。
“为什么救我?”东方若溪再次问。
“相救。”简单的两个字。末了又加了一句“跟我离开。”
两个人神情对视,东方若溪眨着大眼睛看着他美轮美奂的容颜。
“你会管我吗?不再无缘无故的剩下我不管。”
“会。”男人点头,紫眸中潋滟风华,清澈可以映出若溪的影子。
心中莫名的一暖,一点都不怀疑男人的坚定,东方若溪笑了,如同春暖花开,神采飞扬。
张开双臂抱住男人的脖子,男人抱起她,在一群黑衣人呆滞中远远走去。
“澈,我们家小乐女有人要了呢。”苏颖半开玩笑地对着东方澈说。
东方澈抱着宝宝,轻微皱眉,不知道是因为女儿被别人抢走了,还是因为什么。
“好了,不要皱眉了,溪儿她长大了。”苏颖温柔的抚平他的眉头。
东方澈顺势亲亲宝宝的手,抱着他更紧了,传送阵开启,消失原地。
“保护好她。”
这是密音,接到命令的黑影一条条追随前面的两个人影而去。
☆、心悄悄地动了
一座富丽堂皇的庄园,中西结合的建筑风格,不仅没有冲突的感觉,反而异常的融合,置身整座庄园中仿佛置身在一片白茫茫的馨香的淡紫色的的香雾当中,那香香甜甜的味道可以清晰的沁入人的鼻尖中,琼楼玉宇,仙境瑶海大抵也不过如此吧。若是为外人所见,肯定不敢相信时间竟然还有如此美妙的地方,入仙如梦,更胜仙境。
东方若溪睁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痴了,呆呆地长大嘴巴,呆滞的可爱,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一点都不比天刹美轮美奂的基地差?
伸开手臂,张开胸怀,闭上眼睛,抬头,站立这美妙的世界中,若溪感觉到自己的自由的飞翔,如同温柔缓缓地溪流一点点,一缕缕地滑过自己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那么的畅快。
回眸一笑,清新自然,万物失颜色。
多年后某人任然会记得,那自然随心却牵动他心颤的微笑,美丽的天使般微笑,纯净的不含一丝的杂质,就那么不经意间地润如看着的心中。
琉璃紫色的双眸有什么轻轻荡过,心间也跟着颤了一笑,最美的不是庄园的美景,而是在美景中微笑倾城的美女。
“夜阑,这里是你的家吗?这里真的好美啊,我以后可以住在这里吗?”银铃般的声音,任谁都生不出拒绝的想法。
“恩”
男人轻轻颔首,深邃地潭眸深深地望着笑靥如花的东方若溪。
也许是香雾的迷蒙原因,总给人觉得那瑰丽的紫眸好像深不见底一样,是不是它的主人也跟它一样令人看不透?
“咯咯……咯……”
十六岁的少女,飘遥在花海中,翩翩起舞。
与蝶同舞,与花齐放……
“主子。”一个人影闪现,跪在男人的脚下。
男人并未收回望着远处的目光,那个女人的确很美,嘴角勾起不自察觉的弧线,低沉磁性不失威严的嗓音。
“有什么收获?”
“果如主子所料,的确是那个人,他通过伪装乔扮逃过了我们的人的视线,经主子提示后,属下查明他潜伏A市不仅是躲避我们的追杀,根据情报的显示,那个人好像正在秘密联系某个神秘的组织在A市的某个地点会面,属下分析他正在策划着什么大的行动。”
平静的话语,冷静的分析,看的出紫眸男人的属下不是一批只会听指挥的机器。
冷静的头脑,出色的能力,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属下,可见这个男人他是多么的强大。
功高盖主,背叛夺权这样的事情似乎不会发生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眼前的男人一点都不顾忌,就算是那个人的事情,他也可以他放手让他的属下全权处理。
是自信,无比的自信,甚至是傲视万物,目无一切的狂妄,但是谁也不会说他不应该这样,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超越的存在。
“哦?秘密组织吗?”那个人,真的还是在追死挣扎……
“继续监视……”男人磁性的嗓音透出的是漫不经心的随意,停顿,收回目光,邪魅嘴唇勾起残忍却魅惑天下的笑容,紫色眸底深处泛出的是冰冷一片。
“并且确保他安安全全的跟那个组织接头。”
呃?这不是放纵他与您为敌吗?跪着的人不解。
稍愣,转瞬恢复冷静,他知道他们的主子不轻易下命令,但凡下了命令就是不容置疑的。
“是。”
来时不带来什么,去时也不留下什么。整个香雾环绕的庄园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曾经来过,除了……
远处的东方若溪舞动的身影没有停顿,但是大大灵动的眼睛中明显有了兴味。
男人将目光再次放在她的飘舞的身影上。
她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一时起兴把她带回来了呢?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原因?头一回,无所不能的紫眸男人也有了想不通的事情。
“夜阑,我跳的好不好?爹地妈咪还有翔儿说我跳舞的时候最好看了,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天真,扮纯,腹黑,狡猾,这些都是东方若溪的拿手好戏。不过刚刚的话她没有撒谎,当初妈咪爹地和翔儿可是真的夸奖她舞跳的好,只是他们的下一句就是……
重重地长叹……
“哎!天知道,小魔女只有这个时候不会折腾人。”
那个神秘的岛上风靡盛传的歌谣中有这么两句:小魔女,舞舞动心弦,最美是那一瞬间,我们怀念啊……(回音颤颤……)
“跳舞的溪儿是最美的。”温润性感地嗓音怎么听着怎么舒服,从来没有人的夸奖让东方若溪心里甜甜的,像吃了蜜糖一样,若溪俏丽的脸蛋泛起可疑的红晕。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难道我喜欢上他了吗?可是她当初可是立志要找到一个像爹地那样的出色的好男人当老公的,等等……
东方若溪悄悄抬眼瞅瞅夜阑,他……紫色深邃迷人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五官,白皙地皮肤映衬着娇艳桃花般的唇形,无一不彰显高贵与优雅,长发随风飘摇透露一丝邪魅不羁,太完美了!这不就是她要求的类型吗?
东方若溪有点激动,洁白的小手悄悄拍拍那个不安分的小心脏。
男人虽然很美,很妖孽,她很喜欢,但是美貌没有彻底迷失若溪的心,好男人是要疼老婆,对老婆不离不弃,照顾老婆,宠爱老婆一辈子的,她不能草率的就随便把一个男人定义为她的老公。
对了,他好像说过他会管她的,是那种管呢?会永远不变吗?
“你不会抛下我,会永远管我吗?”好像呢喃,声音中有着无限扩大的不确定,东方若溪不知不觉抬起了头,傻傻地问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话,也许她心里在期待着什么吧?
“会”夜阑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回答了,好像潜意识里有种驱动力要他这么回答。
刚刚看着这个女人古怪可爱的样子,他心里忍不住好笑,还有一丝什么他不知道,但是看着这个女人悄悄对他犯花痴的样子他的心里莫名地很高兴。
不过一会儿,那张明媚的小脸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她的眉头皱了,可能在纠结什么,声音中那种不确定与无助令他的心一痛……
然后,他就不经大脑地说出了“会”,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会”代表了承诺,他合适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承诺了?
夜阑摇摇头,今天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只能归结为是他今天的状态不好的原因。
“走吧,丫头,我带你到你的房间无去看看。”
夜阑率先走在前面。
后面传来嚎叫:“喂,我不叫丫头,我有名字,我叫做东方若溪,你可以叫我若溪或者溪儿。”她没有说,若溪或者溪儿是跟她亲昵的人才会叫的称呼。
“夜阑,下次不准叫错。”他喜欢听到她的那个“喂”,他有名字,但是他也没有告诉她,这个名字对于他本身的特殊意义。
“哦哦哦……”点头如捣碎,东方若溪美其名曰这叫做识时务。这个人未来可是她的衣食父母,不能跟他对着干。经过那些没有饭吃,处处被追杀,没有地方住的日子,若溪此时非常地珍惜眼前的一切。
房门一开,粉红色调的房间,超弱软超宽大的粉红色大床,粉红色的豪华装饰,粉红色的精致的梳妆台,甚至还有粉红色系列的名贵的化妆品,最令若溪开心的就是那水晶透亮的落地窗,只要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明媚的阳光就会自动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照到床上,这是最棒的日光浴了。
东方若溪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了。
“哇……粉色梦幻般的公主房啊……咯咯……”
话音落下,只见若溪已经跑到了粉红公主床上,脱了鞋子在上面开心的蹦跳了。粉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她喜欢粉红色的衣服,粉红色的小可爱……那个遥远的岛上她的房间也是可爱的粉红色公主房,在这里又能睡到这样的房间,怎么能叫她不开心呢?
这才是她真正的面貌吧?那个动不动就撒毒粉毒死人,动不动就攻击男人那个地方,动不动就耍的人团团转的小魔女竟然还有这么可爱天真,容易知足的一面。
门口早已被忘记的夜阑嘴角不经意间勾起,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为这个愉快的笑意痴醉的。
“啵……”
“嘻嘻……夜阑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准备这么好的房间。”
夜阑惊讶,他竟然走神了,连女人什么时候靠过来的都不知道。
“这个房间……”他想说这个房间本来就存在的,并不是特意为了她而准备的,但是看着她那满脸欣喜,满脸感激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夜阑认为她误解了也好。
“咦?你刚刚要说什么?”溪儿回过神来好奇宝宝似的问夜阑。
呃……夜阑无奈,她反应有点慢了吧?
“没什么,这个房间你既然喜欢以后就属于你了,你安心住在这里吧。”夜阑道。
“好。”东方若溪一点也不勉强,她喜欢的不得了,自然十分愿意住在这里。
☆、爽快的释放吧!
清晨,水晶般的落地窗投射进纯净的阳光,也许是阳光照耀着了眼睛,处在梦幻粉色王国的公主微微动了动眼皮,然后一个翻身抱着粉红色的抱枕打算继续睡觉。
突然……
公主猛然惊醒,睁大眼睛坐起来,迷茫的望着四周,然后,苦涩地低头……
原来她不是在岛上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粉色梦幻床上,现实证明她还在外面,刚才迷蒙中那一瞬间以为是在家里的感觉也只是错觉而已。
都是夜阑给她准备的这个大床大舒服了,舒服的让她以为她是回家了,只不过醒来以后那些被追杀的日子告诉东方若溪,她没有回家,她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
妈咪,爹地,翔儿,小石头,小可爱,爷爷奶奶……呜呜……溪儿想你们了……
思年家的小公主是忧愁而感伤的……
落地窗外一只只小鸟不时地啄着透明的玻璃窗,若溪走下床,拉开窗,珍爱地捧着一只大胆地飞到她的手上的小鸟。
小鸟好像很喜欢东方若溪,在她的手上不停地跳动着,如同舞蹈一样,一边还不忘了叽叽喳喳地叫几下,大概在说
“小美女,出去玩啦!一起出去玩啦!这里有好多好玩的在等着你……”
缓缓地若溪笑了,春光明媚,落地窗前,一个轻灵动人的少女,手捧一直生机勃勃的小鸟,这样的画面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美好,构成最美丽的画卷。
若溪笑的很甜,忘记了忧愁,忘记了感伤,天真可爱,狡黠无敌,腹黑迷人的小魔女恢复生气了,咯咯……一切又是那么的美好。
洗刷过后,若溪带着美好的心情带着肩头可爱的小鸟开始了美好的一天。
“大家好……”所到之处,礼貌地打着招呼,让庄园里那些原本见过与没见过的她的人都彻底地看见了她。
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笑的这么的可爱甜美,庄园里的人就算奇怪这个女孩是哪里来的但是也都好声答应,有的甚至还会跟若溪说上几句话。
“小美女,你真漂亮。”
“小妹妹,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
就这样,东方若溪一边跟人们打着招呼一边溜达着参观起来这座漂亮的庄园。
话说这里真够大的,比起她的家也差不多了,最最重要的是,这里到处弥漫着淡淡的紫色的香雾,充满神秘感,是什么样的主人有这么好的品味设计这样的庄园呢?东方若溪的脑海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拥有神秘紫色瞳眸的男人,这里跟他真的很般配。
紫色是若溪除了粉色以外最喜欢的颜色,这个还要归功于她的紫馨姨妈,由于她喜欢珠宝,水晶设计之类的,而她的自馨姨妈恰好也好这口,所以,臭味相投的两个人有段时间整天腻在一起这里讨论讨论,那里指点指点,久之,她就受到了那个独爱妖娆紫色自馨姨妈的影响,对于紫色也充满了探索好奇的心里。
逛着庄园心情很好的若溪的体内开始有兴奋的因子作祟了,当年苏颖有个坏毛病,就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或者莫名兴奋的时候,脑子就开始臆想了,臆想这怎么捉弄人。
常言道,人啊吃饱喝足了,思想就不健康了,有的人忠于想那些桃色菲菲的事情,比如说很多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而我们的若溪继承了她妈咪的习性,又想整蛊人了。
从岛上出来都这么多天了,若溪是真的“憋急了”,现在的生活终于安逸点了,那被她一直压抑的兴奋一个劲的迸发了出来。
“该释放的时候就应该爽快的释放!”若溪嘿嘿地笑着,样子那么的奸诈,一脸享受的样子,俏丽的小鼻子还嗯嗯啊啊的出着鼻音,可能是现场模拟想象到了释放后的爽快了吧。
只是她的这个样子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可能要往别的方面想了。
模拟想象完毕,若溪开始四下搜寻目标,突然,若溪的大眼睛一亮,目标找到了。
透过她的那双绝对1。5的明亮的大眼睛,穿过层层的香雾,若溪终于找到了那个在她看来十分可爱的目标。
当然,她不会管这个目标在被人的眼里看起来是不是可爱,那不属于她管的范畴。
而东方若溪看着非外亲切分外可爱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
其实就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身上全是狰狞疤痕的保镖,这些保镖正在训练,冷酷的犹若冬日寒冰,不知道东方若溪到底看着他们哪里可爱了?
嘿嘿……太可爱了……若溪盯着不远处那些浑身赤果果的的保镖流着口水。
不要误会,人家保镖们只是赤着上身扛着满满的麻袋不间断地做臂力训练而已。
狡黠的大眼睛转转,坏主意就是这样在东方若溪的眼中形成的。
“这位大哥,你辛苦了,你整天的训练他们这些人一定累了吧?”
一个美丽的少女盈盈走来,嘴角带着典雅大方的微笑,端庄得体,淑女给人体贴如沐春风的感觉,正在训练保镖的李汉听着这真诚关怀的话语心里一暖。
这个少女虽然不认识,但观其言行,处处透露高雅与贵气,不是庄园中的人也一定是庄园主人的的客人之类的。庄园主人的客人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
“多谢小姐关心,这是李汉的本分。”
李汉感动万分,人家尊贵的客人竟然会关心他一个下人累不累,他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不过也有人跟他的想法不同,美女啊,你没有看见吗?我们才是最累的好不好,这个教练只管对我们大吼大叫,除了站了会儿根本没有出什么力气,哪像我们这么累死累活的训练,要关心你也顺带关心关心我们呀!保镖的小心脏很受伤。
东方若溪可是将他们的表情如数收到了眼底,心里得意地笑着,无比佩服无懈可击的瞬间角色转换,她就稍稍装了下知性淑女,没想到效果这么的好,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情,若溪就乐开了怀。
然而,她的面上不动声色,不知道从哪里逃出来一块手帕。
“李大哥,赶快擦擦汉吧,瞧把你累的,就是尽本分也没必要这么拼啊!”
“谢谢,谢谢小姐。”
李汉颤巍巍地拿过手帕,擦拭那根本没有汗珠的额头,他谢的是这份心意,这个高贵的小姐一点都没有傲气,反而像他的妹妹一样的关心人。
想到他的妹妹,他看着眼前的小姐感觉更像了,从心里他也把她当成了妹妹一样的亲人。
人跟人只见的缘分就是这么的奇怪,有时候只要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打动一个人的心。
“李大哥,我叫做东方若溪,你就叫我若溪吧。李大哥你也别拒绝,相见就是缘分,我们有缘分认识也是一件好事不是?”
若溪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高的跟人推心置腹的境界。她也只是觉得这和叫做李汉的大哥是个憨厚的好人,不知不觉她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好好,我也不矫情了,若溪妹妹,你跟我的妹妹年龄相似,你不建议我这样叫你吧?”李汉也不是那么做作的人,别人真诚对自己,自己也会真诚对人。
“当然不建议,李大哥。”
“哎”
两个人一见如故,这亲戚关系就确立了。东方若溪也不好在使劲地装着淑女,渐渐地也透露出一些本质。
“李大哥,这些人是不是没有达到你的要求啊,我怎么看你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哎!还是若溪妹妹你来了解我,我都训练了他们一个星期了,但是他们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慢了,看着我干着急啊!若溪妹子,你要知道我可是打了包票两个月要将他们训练好的,但是看现在的进度,哎……”
李汉一谈起来训练进程就一脸的无奈,真如若溪所说的他真的恨铁不成钢啊!他把自己最好的方法教给他们,他们也按时的训练怎么成效如此之小呢?他可是拍了胸脯保证过的。
现在他一肚子的苦水,经东方若溪这么的一提,他就跟亲人对话似的毫不防备的全都到了出来。
“大哥,我有办法可以帮他们提高素质,帮哥哥解决这个难题,就当妹子给大哥献礼了,只是……”东方若溪悄悄地凑近李汉的耳朵,调皮地说“大哥,敢把这些人给我玩玩吗?”
“敢,怎么不敢,我相信自己的妹子。”义薄云天,李汉就是个爽快的人,他没有忽略若溪眼中那名叫狡黠的东西,不过她是他的妹子不是?妹子就应该宠着,她想玩什么就给她玩什么。
豪言说完毕,李汉也狡黠地悄声对着东方若溪耳边说:“妹子,想玩就任意玩,不用给大哥面子,也不用给别人面子。”
“咦……大哥,你也很坏嘛。”东方若溪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她的这个大哥也不是那么纯粹的憨厚嘛,揶揄李汉道。
“嘿嘿……”李汉小声奸笑,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光光的平头,憨憨的样子,若不是听得到笑声,若溪都会以为这个李大哥是那么的憨厚愚钝。
但其实……哎!大智若愚啊!
其实她看是扮演淑女接近他们是有目的的,而大哥也不会看不出来吧。
不过她也没有愧疚了,她已经让大哥知道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就是闲着无聊了,想跟他借这些人玩玩,嘿嘿……一大一小,一个一妹奸笑中……
☆、可爱的毛毛虫
“啊!我说过了!你,就你……不准让毛毛虫动弹,恩,很好,就保持这样,这样才完美的……毛毛虫。”
清脆的声音在庄园的一角响起,声音的主人此时正站在一个浑身赤果果的大汉的旁边花痴般的盯着大汉的身体,看到大喊按照她说完要求做了,她没有其余地表情,还是站在大汉的旁边直直地盯着看,嘴里好像还不是的冒着肉眼不可见的小泡泡。
“好可爱,好可爱……”
灵动的双眼痴痴地看着,嘴角痴痴地敲着,痴痴地呢喃着……
这情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身旁的大汉浑身鸡皮疙瘩,冷汗直冒,他一点也没有被这个天真可爱的小美女是很荣幸的事情的觉悟。他只觉得渗的慌,嘴角狠狠地抽搐,头不敢动,只能眼皮使劲地向上翻着,以祈求老天来惩罚这个小魔女,赶快救救他这个可怜的人。
此时,在抬眼看看,原来这里不止一个大汉,而是足足有二十多个人,瞧他们的样子甚至比眼前的大汉更难受,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一个个冷汗直流呢?
为什么大汉被美女盯着竟然没有起旖念,而是巴不得他此刻是隐形的,不要让美女看到他呢?
原因只有一个,我们的东方若溪美女的确是在可爱地盯着大汉的身体,但是她盯得不是大汉那傲人弹性敢十足的六块腹肌,而是那弹性腹肌上面的……那六条……可爱的……毛毛虫,也就是大汉常年积累的看起来十分狰狞的疤痕。
大家不知道一个小女生见了这么恐怖的伤疤为什么没有直接把她吓哭了,而是看起来这个小女生很喜欢这些疤痕的样子,瞧瞧若溪那一脸兴奋可爱的表情,众人无语他们知道这个魔女真的把这些疤痕看做可爱的毛毛虫,呃……虽然毛毛虫也没有那么可爱。
“恩,很好,你们今天表现的不错,我一向赏罚分明的,我想想该怎么奖励你们呢?”良久那个花痴般的若溪回神了,抬头扫视众大汉,不自觉地让他们心生敬畏,他们都纳闷不已,他们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竟然害怕一个小女孩。
回神之后,花痴女……不,也许说是虫痴女更合适,虫痴女东方若溪立马就是一个赏罚分明,明事理的窈窕淑女,这变脸的速度很是让一众男人惊叹。
不过能听到奖励着两个字,他们也算辛苦的值得,一个个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这样吧,就奖励你们再继续保持一个小时好了,我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奖励方式了……”东方若溪随意地挥挥手,好像告诉他们 不用感激她,这都是她应该做的。
噗……二十个大汉气息混乱,差点一个身子不稳倒在地上。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呢?他们 这样想着。他们只能归结为这个美女的脑子跟他们的不一样,要不然为什么她的思路不按照他们的思路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