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一共四个人,都是同年级学生,但只有宁错错与郑丹是同班。
钟音音老练成熟,念的是服装设计系。还有另一名蔡小彤八卦女王,长相青春活泼,是新闻专业的学生。蔡小彤表姐在某家出版社工作,愿意带她,最近都忙着偷师去了。
“音音说得对,其实都差不多啦,去新南都吧,那可是天亦集团的产业,六星级酒店,哪怕分配到当门童也值得呀。”郑丹双眼晶亮,闪着崇拜的光芒。
宁错错想了想,音音说得没错,二者兼有还可以调来调去嘛,而且新南都可是南都城首屈一指的星级酒店,多少人捧着高学历都求不进去。
宁波问过她几次想去哪里工作还是继续上学,表示都可以满足她。她回答说不想再继续念书,也不希望靠他的关系去找什么铁饭碗。
她不想给林秋雪留什么话柄,只想自食其力;从妈妈过世后,虽然爸爸待她如从前,她却不再喜欢回到那个家,继母在人前亲切关怀,人后却是冷嘲热讽,指桑骂槐。
她从来没告诉过爸爸,虽然不免埋怨爸爸娶了林秋雪,但她不是小孩子,爸爸还年轻,不可能独守一个死人到终生。
她使终,还是希望爸爸能幸福。
就算林秋雪对她不好,能对弟弟和爸爸好,她可以选择让步,可以选择离开,何况用林秋雪的话说,他们以后才是一家,她迟早以后是要嫁人的,是个外人。
宁错错进了新南都
她应聘的是酒店餐饮部经理助理,经理是个看上去沉稳精明的中年男人,姓齐;对这初入社会的小姑娘很是亲切,得知她以前在餐厅做过一年,更是十分看好。
原本新南都的管理职位都是由内部职员提升上去,但因老总说公司应该进一些新鲜血液,才给了她机会。
齐经理鼓励她一番之后便让她从熟悉餐厅一切运作开始,首先就是当服务生。
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二天,对于以前做过此类工作的宁错错来说,第一天的工作虽然繁琐却并不困难,让她对整个餐饮部和本酒店都有了大致了解。
六星级这个门槛就意味着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服务起来要更加的用心。
“欢迎光临!”
嗓音甜美,笑容可人!今天宁错错体验当迎宾,一身墨绿色裙装的她双手微端于身前,亭亭立于餐厅大门内侧。
亦南辰与今天刚勾搭上来的女人相携走进餐厅,听见柔美却有些熟悉的女音他脚步微顿,侧头看向笑得温柔亲切的宁错错。
她怎么在这里?
“辰,怎么了?”女子大半身子挂在他身上,故作娇怨的语气让不远的宁错错身上鸡皮疙瘩迅速起立。
“没事儿。”亦南辰回神,面无表情地回头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臭丫头!
距上次在他怀里叫南辰哥哥过去也不过半个月,难道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看见他竟然连眼神都没闪一下。
距那天后亦南辰没再找过她,母亲几次三番追问他们进展怎么样,他也含糊其辞地说正在努力,就混了过去。电话一丢,他压根儿就没把她当回事儿,什么狗屁娃娃亲?
他一直就很纳闷,他身边的大家小姐,名媛淑女,条件好的不计其数,她妈怎么就非得要他娶宁错错不可?再有多深的交情,也不用把儿子给搭进去吧。
可他最后什么也没问,但已经决定,老婆,一定要自己挑个称心的,对于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他从来不稀罕。
宁错错看见他了,扒了那身军装换上一套修身休闲西服,果然像十足的痞子,雅痞!
她差不多已经忘记那回事儿了;这突然地遇见,淡扫了眼像是没骨头一样在他身上挂着的女人,再不着痕迹地低头瞥了瞥自己的身材,不由庆幸
这斯果然是食肉动物,难怪他也看不上她。
老天保佑,自己不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型!刚来来这里才一天,没少听他的花边新闻,她就一直弄不明白,军人的生活作风也可以乱成那样子的么?
不管怎样,与她无关!小女子嘴角一挑,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声音更柔……
6 有人找茬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2:07 本章字数:3688
不管怎样,与她无关!小女子嘴角一挑,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声音更柔……
亦南辰一边心不在焉地用餐,一边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着门口微笑迎客的女子,不怕脸抽筋么?
“waiter,点餐。”轻音乐弥漫的大厅响起一声颇为高亢傲慢的男声。
来这里用餐的人非富即贵,即便有钱没素质的人,也会装点儿素质出来。男人的大嗓门儿几乎是让正在小声用餐的所有人脸上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
服务员小薇拿着点餐机快步走了过去
“先生想要点些什么?”
“叫那个过来点。”胖男人搂着怀里的女子,抬手指了指门口的宁错错,语气高高在上。
小薇知道碰上无赖的客人,无奈转头看她,宁错错秀眉一拧,心中暗骂,死男人,存心找茬。
这男人是客房部的客人,昨天也来过,碰上第一天上班的宁错错点餐,见色心起的男人就想要动手动脚,被她巧妙地躲开;还不带脏字的奚落了几句。
看这来势汹汹的样子,估计是心有不甘,想找麻烦;宁错错接过小薇手上的点餐机走过去,微笑
“先生想要点些什么?”
“美女点什么我自然就吃什么了?”胖男人淫邪的大手抚上怀里浓妆女子的后腰,话却是说给对面的宁错错听。
你姑娘的!
要不是看在杀人犯法的份儿上,真想一脚把这恶心的男人从十八楼窗户送下去。她也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点餐机劈哩啪啦点了一大堆,看这男人暴发富的样子,姑娘让你吃到破产。
菜单嘀嘀嘀地打印了出来,本来想直接交给传单员,他想赖都赖不掉,想想又担心万一他真的赖账,这里至少几万块她可赔不起。
最后她还是把菜单递了过去,谁知那死男人竟只顾着和身边的女人亲亲我我,根本就不看一眼,宁错错转身就走,反正已经给他了,就算他赖账也没她的责任。
谁知步子刚迈几步,就听背后拍桌子的声音。
“谁让你点这个螃蟹的,不知道我螃蟹过敏么?”胖男人咋呼的声音在只有轻音乐环绕的餐厅显得格外突出。
宁错错不得不再次退了回去。
她刚才狠心给他点了一道阿拉斯加蟹腿,这是每天早上从阿拉斯加空运过来的新鲜螃蟹,做法独具匠心,味道鲜美,很受有钱人的热捧。差不多是餐厅最贵的一道菜之一,只是她听说过海鲜过敏,还没听过有人只有螃蟹过敏的。
“先生,有什么不对吗?”
“叫你们经理过来,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我要投诉。”胖男人此刻显得很理直气壮,
宁错错无语
“先生当然有权利向经理投诉,但是公司规定一定要有投诉理由;那请问先生是要投诉我不知道你吃螃蟹过敏还是帮你菜点得太多?”
话音一落,餐厅里顿时响起起伏伏又很轻的笑声,大家都看得出来这男人是故意为难人家小姑娘,而且刚才他一系列行为已经引起了大家的不满,所以此时,没人会去责怪小姑娘堪称聪明的反击。
胖男人此时的脸色几乎可以和调色盘相媲美了,正待他发作之际,齐经理被某人一个电话催着赶到。
眼神示意宁错错退下,好在菜也只是点了还没下单,经理吩咐把那盘菜换了别的,胖男人见自己的行为引起了大家的不满,纵有再多不甘,也只得忍下,新南都的背景,即使他第一次来这里,也有所耳闻。
亦南辰至始至终都不自知地留意着宁错错的一举一动,对于她今天的表现,他感觉非常有趣;突然想起那天在他怀里软软糯糯叫南辰哥哥的女子,仿佛,他开始有兴趣了……
经理把宁错错叫到办公室,并没有怪她之意,只叹着气说了句
“有些人的过敏症其实远比恐钱症来得大得多。”
宁错错明白过来,原来是嫌贵。
星月高照,夜幕已至
新南都顶楼特定套房内,灯光萎靡,暧昧四射,仿佛连空气里都飘着火辣辣的成分。
女人身穿火红色薄纱睡衣,未着内衣的凹凸曲线透着一股勾人的性感,她扭腰摆臀仿若无骨般在男子身上轻蹭厮磨,企图用自己的傲人身材勾起这个她费了很多心思才让他注意到自己的男人。
男子慵懒地斜靠在宽大坐椅中,英俊明朗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他无动于衷般掐着手中的酒杯,时不时地轻抿,摇晃,微眯着眸子懒懒地看着女子妖娆的表演。
面前女子脸上盛满妩媚的笑,不知为何,亦南辰脑子里却浮现出餐厅那张娇俏可人的笑脸,他想,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想起她。
一口饮尽杯中酒,让自己把思绪给拉了回来,面前的女子多美啊;身材好,脸蛋好,还是很多人求之不得业内名模,在他面前更是温柔如水,这才是他亦南辰喜欢的类型。
放开手中的酒杯,他轻笑着抚上女子的纤腰,正准备发泄一下心里莫名涌起的烦躁,搁桌上的手机突地响起。
亦南辰咬呀,哪个不长眼的?
虽然气愤有人扰了兴致,但他明白身兼要职的自己没办法拒绝任何的来电。推开缠在身上的女子,一把摸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谁呀?”
“儿子,是我,妈是不是打扰你了?”邵柳容宠溺温柔的声音至耳边传来。
亦南辰嘴角一抽,心想,就算打扰了我也不敢说。瞬间换上一副笑脸“没,什么事儿也没你重要啊,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你可是上次答应我明天带错错回来吃饭的,我跟你确认一下,你事多,怕你忘记了。”邵柳容不是不知道儿子有时的敷衍,但她无论如何也要把错错和他儿子凑成一对儿,而且,她相信自个儿子的魅力,只要他上心,应该不成问题。
亦南辰大手一拍额头,前几天随意敷衍的事儿,怎么还记得?难道他还要再去找那个女人?
“没忘,哪儿能忘记了,放心吧,妈交代的事儿子都放心上了,比首长的命令还管用,明天一定把人带到,你就好好准备你的菜谱吧。”心里再怎么不乐意,对着母亲,脸上总是乐呵呵地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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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被下药了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2:08 本章字数:3431
心里再怎么不乐意,对着母亲,脸上总是乐呵呵地讨好。
“儿子,注意你的措辞,什么把人带到,你以为是带兵训练呢?我是让你把人请来,听好了,是请,你要让她不高兴了,有你好看的。”
“好好好,请,对了吧,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放心好了,明天一定把人给你高高兴兴地请回去。”
挂了邵柳容的电话,亦南辰也没了寻欢作乐的兴致,几句话打发了一步三回头的女人,随手拨了个电话出去,得知那女人刚下班,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楼下奔。
站了一天,脚很酸。
宁错错背着包坐在路边站台等车,身前一片阴影罩了下来,谁这么没公德心,就这么点儿光线还跟人抢。
她愤愤的抬头,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宁错错无语,正想张口叫他们让旁边一点儿,其中一个男人身形一动,上前掐住她的下鄂,冰凉的清香液体瞬间便进了她的喉间。
这发生的一切没超过两秒钟的时间,待她反应在过来想要吐出来,却已经是无能为力。
宁错错此时被呛得小脸通红,泪眼汪汪,身上开始发软,她知道自己遇上坏人了,微抬眼打量了下周围,竟无一人,难道今天死定了?
突然,远处一辆闪着两眼的车灯逐渐使近,她用着全部的力气从地上跳起准备呼救,嘴还没来得及张开
西装男察觉到她的举动,在她还未张口之际,一掌劈向她的后颈,宁错错白眼一翻,身子软倒着跌落下去。
亦南辰开车顺着酒店的路寻找那个身影,车开得很慢,齐叔说她刚走,应该还在附近。
酒店外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园,此时已经没有了游人,只三三两两的车偶尔使过。
突然,他看见前面站台那里一晃而过的影子,好像是那个女人,可还没待他看更清,就只见两个大男人拖着那个白色影子进了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亦南辰油门一踩追了上去,两分钟后,黑色轿车被他堵在了路边窄道不能前行。他下车直直朝着轿车走了过去,车内的两西装男也下车,分别立于车旁。
“你什么事?”西装男甲很不客气,凶神恶煞的语气显得有些狂躁。他们只是拿人钱负责绑这女子而已,只要把她带到目的地他们就能拿到丰厚的报酬,这是哪里冒出来多管闲事的家伙?
“我要看你车里的女人。”向来习惯下达命令的亦南辰浑身散发着凌厉,阴冷的眸光直直劈向对面的两人,小猫三两只,他没放在眼里。
“别多管闲事,省得惹火烧身。”亦南辰的上位气势稍微让他们有所收敛,改为劝解的语气。
只是,他亦南辰什么时候怕过?
“我要是一定要看呢?”墨瞳一眯,不待西装男反应,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两三招军方格斗招势便把其中一个打倒在地,转身迎向另一名男子,避开他挥过来的拳头,亦南辰抬脚一个横扫,男子高大的身子飞了出去。
开车的司机是个小个子男人,哆嗦着从车里出来,被他凶狠的目光一扫,瞥了眼倒在地上不停呻吟的同伴,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打开后车门。借着头顶的路灯,亦南辰一眼便看清倒在车座上的女人,正是他要找的人。
凌厉的眸光冷冷地转向已经腿脚发软的司机
“谁让你们来的?”
“我是高董的司机,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开车的。”司机先生明显已经架不住亦南辰强大的气场,抖着语音说完以后,撒腿便往外跑。
高董?餐厅找她麻烦那胖子?如果他耳朵没听错的话,当时那胖子的女人是这样称呼他的。
亦南辰无丝毫温柔地把怀里的女子丢到床上,只会惹麻烦的女人,晚上要不是碰上他,估计明天被先jian后杀,暴尸荒野都不知道?
哼哼,小爷我救了你一命。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女子缓缓打开长长的眼睫,陌生的环境,记忆回笼,身体软得没有力气,体内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烤着,焦灼着。她惊慌地打量四周,然后低头看自己,衣服都好好的,连身上的背包都在,暗暗松了一口气。
嗒~,内室门突地打开。
亦南辰擦着湿发从里面走出来,刚才一番打斗又扛这女人走这么远,身上汗都湿了衣服。
宁错错软软地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觉体内一阵一阵热热的暖流涌向下腹,冲上头顶,就像是某种什么**在体内横冲直撞地叫嚣。
听见有声音,她强撑着抬起眼,亦南辰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那一刻,隔着半间屋子的距离,她的视力却突然好得能清晰地看见那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颈侧而下,滑过白色浴衣下半敞的硬实胸膛,坚实小腹,隐没……
或许是看出她有些不对劲,双颊通红,似乎很费力地撑着想坐起来。亦南辰丢掉毛巾几步跨了过去坐在她身边
“你怎么了?”说着关切的话,语气却听不出一丝感情。
看这情形宁错错就知道恐怕是亦南辰救了她,想张口说谢谢,可她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此刻已然明白,那西装男给她吃的药大概是催情药之类的东西。
她紧咬着牙关摇了摇头
亦南辰不曾见到她被喂药那一幕,找到她的时候她也已经晕了过去,开始只当是她是看见他的半裸身体害羞而已。
可这会儿凑进了看,女子的脸颊红得似乎有些不正常,平时清澈晶亮的双眼也已经满是迷离,他大手抚上她的额头,好烫!
突然袭上来的一丝冰凉让宁错错舒服地呼了一口气,他刚沐浴完的清香气息一丝一丝钻进她的鼻端,深刻的五官线条近在咫尺,高挺的鼻尖儿上仿佛还透着一层亮亮的光泽,水润的薄唇在她眼里此时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般地诱人……
想咬上去,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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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阴差阳错的情事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2:08 本章字数:3759
想咬上去,很想!
该死的男人,离我远点儿!
费了很大的力气,宁错错用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收回视线,僵硬着脖子错开他的大手,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顺着他的手扑上去,一定要忍,除了飞黎,谁都不可以!
她被人下药了!
这是身经百战的亦南辰肯定的结论。
难怪她刚才看见他的眼神像是肚子饿得慌的小动物一样。他痞痞地勾了勾唇,这下我看你怎么办?他承认自己有些幸灾乐祸,谁让这女人三番几次让他无比挫败。
宁错错撑着一口气伸手去翻自己的背包,她要找程飞黎。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帮她。她知道亦南辰对她没兴趣,对她这种身材更没兴趣,所以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会趁人之危。
“你被人下药了,要不要我帮你?”
这根本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的话一出口,女子身子一僵,一个大大的白眼飞了过去,忽略某人故意摆出的一副“来求我吧”的淫邪笑容,继续翻背包。
手机没电!
宁错错绝望地盯着屏幕黑黑的手机,明天一定要让它下岗。可现在要怎么办?她已经制止不住轻呼出口的低吟,脑子混混沌沌,意识陷入迷糊。
热,好热……她需要水,水……
宁错错挥开伸过来的大手,硬撑着从床上滑落下地,踉跄着步子往卫生间摇晃而去。
他刚才一近身便闻见她身上一股特别的香气,亦南辰鼻子轻哼,那死胖子也真舍得花钱,给她吃的可是道儿上最贵的媚药,雏儿也会变荡妇。
只是他很生气!
我这么大一解药在眼前都不知道珍惜,让你去撑吧,我看你能挨到几时?这种药除了xxoo,无法可解。
宁错错摸索着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从头顶洒下,那种急不可耐的迫切稍稍有了一丝缓解。她刚想松一口气,却感觉到体内的热度迅速反弹上去,比先前更加地灼热。
那疯狂的**叫嚣着想要找到一个出口,脑袋混沌的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脚下一滑,就跌了下去;
亦南辰听见声音慢慢向浴室靠近,半透的玻璃浴室门半掩着,宁错错已经瘫倒在地,似痛苦,似压抑地轻哼着。
掉落在地上的花洒打着圈儿像喷泉一样使劲儿喷着水,女子全身衣衫尽湿,七零八落地挂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湿湿的长发凌乱地紧贴着肌肤;被水润泽过的肌肤更是晶莹剔透……
亦南辰脚步一顿,狠狠惊艳了一把。
这哪里是活色生香可以形容得了……
他快步走上去想要扶起她,谁知手刚碰上,地上的女子一扭身便钻进他怀里,柔软小手紧紧搂着他坚实的腰身,滑嫩的身子不停往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
靠!
亦南辰心中暗咒,就算是老子是君子也经不住这样的诱惑!
宁错错迷糊中好像感受到程飞黎的气息,本能就往他身上贴去。
“黎,帮我,我难受,求你,快帮我……”
亦南辰无比苦恼地托着身子滚烫的女子,扯过衣架上的毛巾帮她快速擦了擦。垂眸看着这张精致娇媚的瓜子脸,翘鼻下的粉唇粉润晶莹,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丝丝入鼻,这性感撩人的姿态让人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黎,帮我,快帮帮我……”
宁错错小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摸乱掐,他身上浴衣的腰带松松的不堪重力直接掉落,绵软的小手乱逛中无意碰到某人身下某个已经抬起头的某物;
亦南辰咬牙狠狠倒吸一口凉气,是你叫我帮你的,明天清醒后可别怪小爷我了。
心中思虑一过,薄唇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夜纠缠,满室暧昧,床上地上到处可见战斗的痕迹。
亦南辰精疲力竭地倒在一边,侧头看了眼睡得安稳香甜的女子,忆起昨夜她的疯狂索求,嘶哑尖叫,这药真是太厉害了。
瞥见落地镜里肩上背上的抓痕咬痕
妈的,这到底谁蹂躏谁?
要不是他床上床下身经百战,身体倍儿棒,恐怕还经不住她一夜折腾。
指尖似乎还停留在她玲珑柔滑的肌肤上,没想到看上去干瘦娇小的她身材倒还有料;此刻再看她沉睡的娇颜,不由得忆起她低哑魅人的呻吟,娇喘连连的红唇;想到完全融入她体内时感受到的紧致,那滋味,竟还让他有些食髓知味。
只是,她有过别的男人,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真是疯了,这顶多算是一夜情而已,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他在乎那么多干什么?扒了扒短发,扯过被乱七八糟扔在地上浴衣,洗个澡吧。
床头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亦南辰打起精神按下接听,邵柳容催他带宁错错回家,他只随口应了一句,那头便乐呵呵地挂了电话。
他说:“宁错错还在睡觉。”
电话掐断,他才恍然大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瞧瞧他都说了什么?这日上三竿说她在睡觉,这下就是跳进西门的南陵江也洗不清了。
某男完全忘记自己占别人便宜的事,恨恨瞪了几眼似乎还做着美梦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进了洗浴室。
光线隔着厚厚的窗帘依然撒满整个房间。
某酒店房间内的大床上,宁错错渐渐醒来,轻颤着长睫打开沉重的眼皮。身子微动,只觉自己像是被汽车翻来覆去碾了很多次一样,从头到脚都酸痛得厉害。
咬紧牙撑着手臂坐起身,还有些朦胧的大眼快速地打量了周围不在记忆中的环境,很显然是在酒店。被子一掀,轻易地就瞥见未着寸缕的自己满身青紫的点点痕迹。
那一刻,她仿似被什么击中,使劲儿眨了眨迷蒙的眼,错觉!一定是错觉!
不可管怎么眨,那些痕迹并未消失,此时,就算再迟顿的她,也瞬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和程飞黎的第一次同样发生在酒店,可程飞黎再怎么急切得挥汗如雨,都会疼惜着温柔待她,可这么多野蛮的痕迹……
------题外话------
亲们不给力滴话,偶就狠狠地虐,飞过,嘎嘎……有想法滴亲请给慕容留言哦
9 趁人之危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2:09 本章字数:3518
她和程飞黎的第一次同样发生在酒店,可程飞黎再怎么急切得挥汗如雨,都会疼惜着温柔待她,可这么多野蛮的痕迹……
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自己会与除飞黎以外的其他人做了那种事,她目光慌乱地搜寻着房间每个角落,希望可以找到飞黎的身影,可除了满室的凌乱,就只有她独自一人。
突然之间,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地窜入脑海,西装男,绑架,下药,亦南辰,飞黎……
飞黎,飞黎你在哪里?
混乱的记忆在脑子里疯狂的窜来窜去,头疼欲裂!她抱着脑袋不停地喃喃自语,思绪已然错乱,她记得迷糊中有看到飞黎的影子,心里想着一定是亦南辰想法找到程飞黎,然后才救了她。
可是,随着浴室门啪地一声打开,看见已经穿戴整齐明显刚刚沐浴过的亦南辰,宁错错心里的幻想瞬间被打破。
那一霎那,像是被什么掏走了全部思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紧咬着颤抖不已的唇瓣,脸上刹那间血色尽褪,眼眶刺痛得厉害,三尺清流再也忍不住地自腮边滑下……
她到底做了什么?
脑子里仿佛有一双尖利的手,粗暴地拽着她的神经一根一根硬生生地扯断,一直哽咽着的心突然地从高处坠落,像是被什么挤压着,压着她天昏地暗喘不过气。
被子下的小手紧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肉里,她却仿似毫无知觉。此刻她唯一的念头是要怎么办?该怎么办?飞黎知道了要怎么办?
宁错错在感情上是个自爱有洁癖的女子,在感情没有归顺以前,从不让任何人碰她的身体。
程飞黎追她可没少下功夫,也是直到一年多以后,她确定自己也爱上了他,才让程飞黎得偿所愿。
而现在,她只感觉自己很脏很脏,就这样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她要怎么面对飞黎,面对自己的感情?
她神情痛苦绝望地抓扯着散乱的长发,闻着房间的空气里仍未散去的萎靡味道,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亦南辰停下手中扣钮扣的动作,慢慢走近,眯着眸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那潮湿如海的精致俏脸,清醒了,后悔了?
女子那痛苦绝望的呆滞神情让向来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亦南辰觉得像是有人拿绳子把他的心紧紧地揪捆在一起,紧得难受。
胸腔里忽然有一股怒气渐渐涌了上来,该死的女人,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洗干净等着他亦南辰临幸的女人从东门排到西门都嫌路窄,他不计报酬救她,她竟还敢给她一副要生要死的表情。
这还是第一个跟他上了床后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把愤怒地扯开刚刚扣好的钮扣,这实在是太打击他的男性尊严;他现在是烦躁得想杀人的心都有。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别一副被qj了的表情,小爷我一晚上做牛做马救你一命,你没想着发个锦旗赞扬一下我的无私行为,也不能给看这副冷脸吧?”
他话音一落,宁错错自手掌中抬起头与他对视。
被泪水洗过的大眼里盛着满满的愤怒,虽然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知道是他救了自己,可是,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占便宜的是他,凭什么他得了便宜还一副我是救世主的模样。
宁错错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越想越觉得他太混蛋,一个起身扑到他面前双手掐上他的脖子
“你这禽兽,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禽兽?
亦南辰剑眉一皱,看到她癫狂的模样,心里的小火苗噌噌噌地就窜出老高,一把扯开她扔在床上。宁错错还未从床垫的高弹性中回过神,健硕如小山的身子就压了下来,轻松地制住她整个身子
亦南辰绷着脸,盯着身下的苍白小脸冷冷地说。
“宁错错,别不识好人心,是你自己求着我才发善心救的你,你以为爷同情心泛滥有力没地儿使么?你知道你中的什么药?我要不救你,你现在就是一具没一点儿温度的女尸,现在没事儿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你当小爷我是那么好相与的么?”
“谁求你了,谁要你救了,你胡说,我就是死都不要你救,明明你自己占了便宜还泼我脏水。”
宁错错呜咽着吼回去,尽管亦南辰黑着的脸很吓人,但是已经万念俱灰的小女子哪里会顾得了那么多,他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踩下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她从来不是不知廉耻的女子,不是!
亦南辰从她身上撤离开来,宁错错慌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刚才是急昏了头才光着身子去掐他,现在因为尴尬脸烧得通红。
亦某人眸光幽深地瞧了她一眼,唇角一勾,讥笑道
“不信么?”
说罢,便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安静的空气中突然传出几声女子低哑痛苦哀求的声音“黎,我难受,快帮帮我,求你……”
虽然录音并不十分清晰,还掩在一片水声之下,但宁错错还是听出来那是自己的声音。她不可至信地睁大眼眸,紧捂着耳朵大吼“我不听我不听,关掉关掉……”
关掉录音,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还好有先见之明,就怕当时昏头昏脑的她醒来不认账没完没了,才顺手录了这么一段,倒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一听这录音,宁错错知道自己把他错当成了飞黎,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心里顿生悲凉,一种沁人肺腑的绝望在内体漫延开来,她无力地趴在被子里凄凄惨惨地痛哭着……
听着这像是抽泣像是哽咽的哭声,亦南辰心里像爬满了千万只蚂蚁,不就是一夜情么?小爷我好不容易做回好事儿,她还像死了爹娘一样?
半小时后……
***这女的怎么这么能哭?
在亦南辰第三十八次把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的时候,她总算起身,在他冷冷的目光中用被子裹着去了浴室。
洗漱好的宁错错已经没了泪水,只是还小声地抽噎着出来,垂首别扭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可怜。
------题外话------
快点来人包养偶啊……
10 小爷灭了他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2:09 本章字数:3489
洗漱好的宁错错已经没了泪水,只是还小声地抽噎着出来,垂首别扭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可怜。
“南辰哥哥,能把这录音删了吗?”
不管宁错错怎么在心里打草稿,她仍没法对占了自己身子的人说谢谢,但是他手里的那段录音无论如何也不能留着。
亦南辰此里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悠闲自得,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听她抽抽噎噎的嗓音,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想这丫头倒挺聪明,知道硬的没用,攀起交情来了。
斜着眼看了看面色绯红的女子,不知怎的,听见她软软糯糯地唤着南辰哥哥,他心里突地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乐呵呵地勾唇笑道
“放心吧,哪怕是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上,我也不会为难你,本就是怕你误会我趁人之危才录了这段,现在误会澄清我当然不会留着。”亦南辰一段甚称亲切的话让宁错错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心里却想着,明明就是趁人之危占尽便宜,还要把自己说得像如来佛祖;好在,至少他没有借此而危胁她什么,倒不算卑鄙到家。
只是,等到以后的某一天真正领教了某人的手段以后,宁错错才知道什么叫做卑鄙无耻中的极品。
拖着绵软无力的双腿迈出酒店大门,抬眼望了望头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招牌,沉淀淀的心里涌起一丝安慰,他没有带她到工作的酒店,要不然,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想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不是爱哭的女子,从母亲去世后,十三岁的她开始上寄宿学校。学着独立,学着坚强,学着笑着生活……
纵使一个人再孤寂,再辛苦,她都没有流过泪。
她总是对自己说,咬咬牙,很快就会过去。直到遇见程飞黎,他以无赖式的真诚打动着她,她总算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对得起程飞黎的温柔呵护,一片真心。
昨天那个爱至心坎儿的男人还在电话里说他的父母已经基本同意他们的事,想要约时间见个面。
现在,她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所有的疼爱?如何能再若无其事地回到他的身边……
向来少哭的人,哭起来才更加的汹涌不止,泪水无声无息地淌了满脸,
此时的阳光毒得仿佛要把人烤焦,她却觉得心里没一点儿暖意。
身上哪儿哪儿都在疼,眼睛疼得看不清路面,鼻子疼得呼吸都很困难,大腿疼得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下身那里不知道那人到底怎么弄的,也是疼得厉害;
可身体怎么疼,都疼不过已经缩成一团的心……
不知道怎么走回的宿舍,三个室友都正在乐呵呵地吃着午饭。一看双眼红肿,神情呆滞的宁错错,都担心地围了过来问怎么了?
宁错错感觉像是有一团棉花塞在喉间,明明心疼得要死,明明想要找人倾诉,此时面对像姐妹一样的几位室友,除了脸上奔涌得更厉害的眼泪,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
她不说话,大家都猜可能是和程飞黎闹了别扭,也不再逼问,只默默搂着她给予安慰。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第二天再醒来时精神好很多。昨晚回来电话没有充电,一开机就是响个不停的来电提醒,飞黎打过很多电话,一条条关心担忧的信息字字入心。
心,又开始疼了。
但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程飞黎,虽然亦南辰答应删掉录音,对这件事也不再提及,可是自己心里那一关,她现在怎么也过不去。
索性直接关掉电话,静静吧!
面对地三位室友关切的眼神,她坚强地扬起笑脸,说是上班遇到难缠的客人被人骂了一顿,勾起一些伤心事所以发泄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昨晚的事情,就算是最好的姐妹,她也羞于启耻。
三人虽然表示严重怀疑这样的说法,但看她憔悴可怜的面容,也就放过她了。
如此安静地过了几天,每天上班她都多找事做,哪怕不是她份内的事,她也抢着做。
她现在害怕,害怕一个人,害怕无事的时候又想起那些种种。她是新人,这样谦虚勤快地工作,倒让上司和同事都很快喜欢上这个漂亮的新助理。
晚上十点
再多的工作也有做完的时候,她已经拖到了下班的最晚时间,被齐经理赶了几次,才踏出新南都的大门。
“宝贝。”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宁错错呼吸一滞,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程飞黎追上去从身后紧拥着她,这几天他人在外地都快急疯了。电话关机,短信不回,打到宿舍也找不到人,要不是郑丹说她只是工作忙,他都要撇下分公司开业的事直接回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把事情安排好,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一下又连夜赶飞机回来。
迎接他的不是她娇笑的脸庞,熟悉的拥抱,竟然还跑
“你跑什么?”程飞黎生气地扳过她的肩,直直盯着思念入髓的俏脸。
是啊,跑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夏季的夜,凉如水
昏黄的路灯把四周的植物都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一弯青玉似的弯月羞答答地躲在云隙里探望。
公园的长椅上,程飞黎收起平日里的不正经,强制地捧起女子的小脸,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无措的双眼
“出什么事了?”话语中透着无比的肯定。他肯定他不在这段时间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他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让宁错错心中更慌,几乎都要以为他已经知晓了事情真相。她何尝不想告诉他全部,告诉他她苦不堪言,夜难成眠,可是她害怕,真的害怕,很怕很怕
怕她话一出口,他就转身离去;再也没有温言细语,再也没有宠溺疼爱;她此时的心,竟比生嚼一把莲心还苦……
11 又见面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2:10 本章字数:3759
“郑丹说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小爷我去灭了他。”心爱女子忍含着的那满眼悲泪,生生拨动了程飞黎暴扈的神经,自己宠到心尖儿上的人,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大拳一握,起身就准备去新南都。
一听他提起郑丹,宁错错心里微微松一口气,那女人果然把她卖得差不多了。
她悲喜交加赶忙搂住他的精壮腰身,小脸无比眷恋地轻蹭着宽阔健实的后背;她自己都不知道坏人到底是谁,要去找谁?
亦南辰么?
他虽然趁人之危,但还勉强算是个救她命的人,那两个西装男她连脸都没看清楚,要去哪里找?
“别去,我没事。”
程飞黎听见她略带祈求的话,转过身怜惜地把她揽进怀里,指腹轻划着她的眉线,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