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最开始想勾搭苏辛格又被别人拉走的那个男人,仗着自己不算小的背景还有众多的自已人,根本就没把亦南辰几人放在眼里。
亦南辰淡淡地看他一眼,又低头轻轻问怀里的女人
“是他么?”
苏辛格也不记得,那时人又吵又多她自己也醉了,只记得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和令她不舒服的味道。
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亦南辰真是想把她狠狠揍一顿,喝了多少喝成这样儿?连人都认不清。
他的心里像是揣了一个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包,随时都可能砰地炸掉。可是他忍得住,只是脸上那层黑色的戾气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正当时
皇庭的经理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后边儿还跟着张洋,也不知道张洋是怎么说的,那经理一瞧见是亦南辰几个,也先不管谁对谁错,点头哈腰地一边道歉一边让保安清场。
保安得到指令动作很快,不到两分钟里边儿的人就走了个干净,对面男人那一边儿的大概有七八个人,一瞧见这状态这下明白大概踢到铁板了,有些已经开始慌了神儿。
男人有点儿惊着似地看了眼两边儿的人,他们的人比亦南辰这边要多出两三个,心里好像又有了气势,他自然不想在这么多朋友面前认输。
皇庭这场子他混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群人,猜想可能也没见得有什么背景
气势回了点儿,拿着酒瓶直指着亦南辰
“你想怎么样?”
亦南辰本来不打算亲自动手,伊人在怀,他舍不得这软香柔体,也不想让她见着自己血腥暴烈的一面。
可这男人欺负了他的女人还敢这样挑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亦某人二话没说,抬起长腿一扫,那男人连哼都来不及就已经飞向一边的玻璃桌上。
所有人包括陈东升们和苏辛格都惊了一跳,陈东升连忙喊道
“哎哟哥哥,这等粗活儿还是让小的们来得了,免得脏了你的手。”
他自然不是怕脏了他的手,而是太了解亦南辰这人的脾性,他要出手,非弄出人命不可。
果不其然
亦南辰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根本就不搭理,一边朝砸在地上哼哼叽叽的男人走过去一边就掰着手指。
拳头发出咯咯咯地响声,对方一群人儿见他动手就哄地出冲了出来就想以人多摆平他。
你大爷的!
陈东升啐了一口手一挥,像发号施令一样,后边俞少张洋还有几个像是打了鸡血似地立马就兴奋着就往前冲。
天哪!
这俺然就是要干群架的架势。
皇庭经理吓得在一边儿直抹汗也不敢吭气儿,亦南辰凶猛得像只恶狠狠的恶狼似地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上拎着什么就往男人的身上砸,敢碰他的女人,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十几个男人都喝了酒,这争勇斗狠向来是男人们的最爱,借着酒劲儿,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着就像豁出命似地干了起来。
对面儿也有两三个像是练过的,两方人论实力也都差不多没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亦南辰这边儿的人心齐,而且气势足。
陈东升们打了一会儿累了,看了一下简直是乱七八糟地战场,对方倒下去五六个,还有两三个挂着彩但还撑地站着。
他们默契地收了兵站在后面,唯有亦南辰穿着件黑色风衣,步履稳健精神抖擞,一个侧手一个转身,潇洒自如,风姿矫健,一拳一腿像是在悠闲地健身一样。
他本来学的东西就挺杂,什么军方格斗,散打,投掷射击,这七七八八地加起来,他现在也是自成一派,打得轻而易举。
哪怕是在这混乱的现场,他也同样应付自如。
亦南辰从头到尾都没说一个字,是龙是虫,拳头底下见真章。
那几个被他揍趴的人领教过他的拳头,赖在地上哎哟哎哟就是不愿意再起来,等全部人都倒在地上唱歌儿了,他才哼哼两声走回到苏辛格身边儿。
一把拽过她走到那已经像猪头一样面目全非的男人身边
“哪只手欺负你了?现在机会给你,给我欺负回来。”
苏辛格瑟瑟地眨眨眼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也不想欺负回来,她当时连人都看不清楚哪里还认得是谁?
亦南辰又生气了,长臂一拂
“让开,我帮你。”
他一想到这男人的手到过了连他的手也没到过的地方就气得发晕,只想把他手指的关节一根一根剥下来拿去别狗,拎起地上散落的酒瓶啪啪地也不管是脑袋还是肚子,往男人身上狠命就砸。
男人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惊恐地睁着圆眼睛像看魔鬼一样盯着亦南辰,嘴巴里却死不认输地还叫骂着说什么以后不会放过他的话。
亦南辰什么时候儿被人这样骂过,一拳一脚实实地就往他身上招呼,这打法,吓到陈东升了。
他连忙伸手去拉亦南辰
“好了好了,哥哥,气也出了,委屈出讨回来了,你就停手吧停手吧,再打下去可不得了啦。”
亦南辰像是已经打红了眼,根本就懒得搭理他,手一甩又继续,这下陈东升真怕了,这打下去出了人命可不得了,这么多人看着,很麻烦。
而且
他也挺害怕南哥他爹,他那军棍敲人的时候可不管是不是他儿子?
看了眼旁边红眼睛也吓得说不出话的苏辛格,好像站不稳就要倒似地;陈东升连忙扶扶她
“大美女,还不赶紧地拉一把,这事儿可因你而起,真出人命了不是害了哥哥么?”
苏辛格这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拖住亦南辰准备再砸下去的手
娇娇地道
“我饿了。”
苏辛格这三个字可是雷翻了所有人,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场中的两个人。
陈东升扒了扒头发有点儿气,他脑子抽了才让这个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人去劝架,有这样儿劝的么?
饿了?
哎……
可是令他更气的是,那正发着威的哥们儿还真停下了动作,全场的人都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这下是不服气了,撇撇嘴又翻翻白眼儿,得,瞧这几十年哥们儿当的,他说十万八千句也不如人家仨字儿。
亦南辰简直是哭笑不得,他在前面儿为她打敌人她倒是替敌人求情来了,陈东升们也赶紧趁势上来拉着他劝劝
“是啊,哥们儿,差不多就成了,剩下的让他们去收拾吧。”
亦南辰看了女人脸红着似乎真醉得不清的样子,丢开手里的椅子脚,虽然气还没出够,可看在女人求情的面儿上,算了,谁让自己就是犯贱呢?
136果断吃掉3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3:44 本章字数:7129
算了,谁让自己就是犯贱呢?
一场架打下来除了亦南辰毫发无伤其他人多少都挂了点儿彩,他们却毫不在意,太久没这么痛快地打架了,想起小时候经常这样三五成群地惹事生非,几个人相互望望各自的伤又觉得很好笑
陈东升抹了抹淤青的嘴角朝苏辛格道:
“苏大美女,托您的福哈,咱哥儿几个又重温了一回旧梦,不过下次你可看紧了不要让这位出手,那家伙,要人命的。”
这一闹
苏辛格似乎醒了点儿,只是酒的后劲儿还在,到现在都还觉得眼睛发花,舌头发麻,而且身体里的那颗心跳得像只受惊的小动作一样在乱蹦。
这酒的后劲真的厉害,她后悔自己刚才贪杯而没有听小尹的警告。
听见陈东升说,她摇头晃脑地朝着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笑笑,陈东升看了看她红得像猴儿屁股一样的脸,手指朝正发望着人发呆的亦南辰戳戳
“嗳,发什么呆呢?要看回家看去,赶紧走走走,看这醉得,哥们儿还得命苦得留着打扫战场。”
苏辛格头晕脚软不怎么走得了路,嘴巴里还滴滴咕咕着说没跳够,还想再玩儿,亦南辰真想一掌劈昏了她,最后半拖半抱着苏辛格走得还像扭秧歌一样,和人打了半天架都没这么累。
等费了老半天的劲儿把她弄到车上扣好安全带的时候,他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
现在没有司机,只能他自己开。
上车坐好后他问女人:“要回家么?”苏辛格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又摇头,时不时还拍着窗户着要去接着跳。
亦南辰懒得再问她,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一刻。
就算她现在回去,他们两人晚上的约会估计也不可能了。他其实最想的是直接把苏辛格弄自个儿床上去,可是他有点儿不敢。
现在这女人浑身带刺儿像只刺猬,又强(jiang)又难缠,他想要的是她往后长长久久地呆在身边,不是一时欢愉,这个女人对他的印象太差成见太深
不费点儿力气恐怕很难再挽回自己的劣势。
可他想了想又觉得忒不甘心,刚才在皇庭的时候儿哥们儿还笑他功力退了,整天像一奴才似地跟在人后面连自杀的招数都用了居然还在门外徘徊不前。
想着想着
亦南辰的心思就开始歪了,腾出一只手慢慢伸过去捉住那只放在小腹上的柔荑,滑滑嫩嫩,勾得他心里的馋虫像造反一样出来捣乱。
苏辛格闭着眼睛头靠在椅背上,那张那如花朵开放的娇颜粉红诱人,头疼又反胃,她醉酒后的典型症状。
略张着红唇微微急促地呼吸,妖娆的眉宇轻轻微,蹙着峨眉,一只手揪着身前的衣服企图能压下胃里的反酸。
手上突然传来一暖意,接着就被一只带着热度的大手包裹进了一片温柔的海洋里,本能地就想抽出来,可男人握得太紧,她徒劳,任由他握着。
亦南辰心里美美地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似乎今天的夜晚星空格外的灿烂,天上满天的星像是细碎的小钻石一样在天上闪来闪去。
他就想着,是不是他的春天也已经来了,虽然晚了点儿,但终于还是来了不是么?
正美着
突然手里的几下急切地抽动,他不明所以,回过神就扭头看向身边儿的女人。
只见她焦急扭身去拉着车门,嘴里还慌里慌张含糊不清地叫着
“停,停车……”
亦南辰一看这状态,立即意识到什么,方向猛地一打就靠边儿停了,一停下他连忙下车绕过车头想给她开车门,可最终还是没能来得及,车门刚打开,就听哇地一声
苏辛格吐了,就像瞄准了似地。
全吐给她开门的亦南辰身上,下半身。
亦南辰差点儿气昏掉,刚才的美梦像老鼠见着猫一样哧溜溜地一下就不见了。
他眼睛里只剩下自个儿腿上粘粘乎乎的液体伴着浓浓的酒味,加上胃酸的腥味尽数被他那价值不菲的裤子收揽,他真是气得也想找个地方吐血。
苏辛格终于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什么也顾不上几步就往路边的大树底下冲,亦南辰像根木头一样站在她身后,抖着手指指着还蹲在地上吐个不停的苏辛格
“你,你……”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下文,他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两个人身上又酸又臭像刚从大便堆里钻出来一样,天哪,真是要命了。
亦南辰被臭得举手无措,看了眼四周,前没店后没店,他这到底是犯了什么冲了?
好一会儿他终于在混乱的思绪中想起来后备箱里有一箱子矿泉水,又抖了抖腿就去开后备箱。
幸好,还在!
这会也顾不上这大冬天的冷不冷,直接就把冰冷的矿泉水往腿上那堆污秽物上浇,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
在这个冬天的夜里,下面只穿了一条裤子,还像脑子有病似地拿冰冷的矿泉水往自个儿身上淋,若是被一个正常人看见,多半会觉得他不正常。
纵使他身体很好,可这冷水往暖和的身上一浇,还是透着一股子刺骨似的寒意。
可他现在也顾上,就一条裤子总不能把裤子脱了吧。
等收拾好自个儿,他又拎着几瓶子水来到苏辛格面前。
苏辛格已经吐得全身无力两腿发软,胃里是舒服多了,可嘴巴里一阵阵发苦,连胆汁末儿都吐光光了。
亦南辰走过去,本来想骂她几句,可一看她一边吐还一边猛咳着都流泪的时候,心里的怨气就一下子像火遇到水一样,没了。
叹息着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给她拍背,一边拍还一拍关心地问
“好些没好些没?”
但是又一边儿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重重骂了一声
“靠!亦南辰你个孬种。”
苏辛格吐完以后想站起身,可能是蹲得太久,才站一半头一晕就往边儿上倒,本能地手在空中一挥,就抱住房亦南辰的一条腿。
亦南辰也倾着身体伸手去拉她,被她重力一带,只听两人小声地一声惊呼,男人压着女人,重心不稳就滚到了地上
就这样,一个怪异的姿势诞生了。
苏辛格的脸抵着他小腹的位置,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裤子,一只手抱着他的大腿。
要不是他动作快拿两只手以俯卧撑的姿势撑在地上,估计这个女人会被他压成肉饼。
身下的人没了动作,亦南辰怀疑她是酒没醒还是被摔晕了,正当此时就听女子疑惑的声音嗡声嗡气地从他身下传出来
“咦?这里怎么有水?”
亦南辰吸了一口气,努力忽略女人不小心碰到他的某个地方,心想着,我能没水嘛我?不仅湿,还在滴着呢。
他也很庆幸此时是深夜,就算他湿着裤子,也没人看得见。
苏辛格不确定自己到底摸到什么?只是奇怪为什么一个人的身上会有水就是了?
亦某人受不了这样子的折磨,一边暗咒着身体一翻就爬了起来,又去扶还躺在地上的某个女人。
他去扶她的时候苏辛格就乐呵呵像是脑子不清楚一样单纯地朝着他笑,两人刚站起身,伊人身子一转,就十分主动把两只手像蛇一样往他的脖子上缠
“哥哥,抱我,我要抱。”
抱?
亦南辰一口气噎在喉间,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她推开一点儿想看这个娇声娇声让他抱的女人是不是一脸的促狭准备要捉弄他,一直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女人这才一转眼就要他抱了?
可是,没有。
苏辛格脸上的表情像是未知世事的孩子一样很单纯天真,看不出一丝假装或是作弄,但凭着他的经验,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女的不是酒醉的状态
看上去又正常又似乎很不正常,难道是刚才那男人给她下了什么药?
见他没动作,女人这下不干了,开始扭着身子往他身上爬还不停地用脸去蹭他的胸膛
“好哥哥,我还喝我还喝,我还要喝嘛。”
亦南辰气死了,他现在可以确定这女人是被人下了药,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他记得与宁错错的第一次也是因为被人下药,这不是给他出难题么?
可这次的药又和以往的好像不一样,这是药性发作了?亦南辰两头为难,真是后悔刚才没把那丫的男人打残丢垃圾堆里。
他没办法,只好抱着她往车上拖,好在刚才没吐在车上,里面也没什么味儿。
费了老大劲才把不安份的女人给塞进车里,苏辛格一直缠着他,拖着他不放,好几次车在路上拐了几拐差点儿就出车祸了。
亦南辰吓出一身汗,只得一只手拿方向一只手还抓着她,苏辛格在座位上也不老实,一直扭来扭去这里敲敲那里拍拍,还拿着他的手指又看又啃。
我靠!
妈的!
娘的!
你大爷的!
……
亦南辰艰难地开着车,车子艰难地行驶在夜深人静的公路上,在心里把那下药那男人家里三十八代上下全问候了个遍,这该死的到底下的什么药?
怎么会变得像成这模样儿?
这样子还回个屁家,甭回去了,这样回去他还不被苏启帆给活剥了,就露宿街头吧。
露宿街头肯定不可能,最后他决定,把苏辛格给拉到了新南都他自己的总统套房里。
才一进屋那里面的灯全是感应的,苏辛格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一样乐呵呵地看着逐一亮起来的灯
“哥哥,你这儿好漂亮。”
亦南辰绷着一张脸不说话,若是她的正常状态下叫他一声哥哥他会美得晕过去,可现在不一样,他得先知道这女的到底中了什么药?千万别一会儿还来什么后招让他措手不及就好。
给苏辛格在澡盆里放好热水又把她推到浴室里“去洗澡,一身都是味儿臭死人了。”
苏辛格也很乐意,点点头又研究新发现的玩意儿去了。
亦南辰走到外间儿拿出自个儿的电话
“成子……在哪儿忙着呢?……哥问你个事儿……现在道上有新出来的药是么?……症状就是……哦……好……多谢啊……哪儿能呢……一朋友好像有点儿不太正常我就问问……没事没事儿……”
成子是亦南辰一小学同学,本来挺好的苗子,因为家庭的关系最后去混了黑道儿,现在也是南都黑道儿里数一数二的老大,暗里的事儿他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可他为人很狡猾又贪心,除非万不得已亦南辰也不愿意和他接触,这会儿苏辛格的情况让他觉得着急,也顾不了许多,就想最快知道答案。
果不其然
成子的一番话终是肯定了他心中所想,她怎么就这么傻老是中招儿呢?
成子说这是刚出来的新药,但是很受大众喜欢,中药的人刚开始会像孩子一样思想单纯,你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再久之后就是跟媚药没啥区别,除了xxoo,无法可解。
去你娘的xxoo,和错错因为这还让错错恨了他一辈子,这回又让他给碰上,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把她丢给别的男人?
不!
肯定不!
就算是她会恨他也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地把她让给别人?
难道又要重蹈覆辙了么?天哪,这哪儿跟哪儿啊?
亦南辰满肚子搓火儿,一身急得都是汗,湿嗒嗒的裤子还在滴着水,扒拉着头发像只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到底要怎么办?
137终于吃到嘴了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3:45 本章字数:10454
137
在外面转了半天还没见着苏辛格出来,亦南辰想想觉得不放心,把剩下的半截儿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就准备进去看看。
一走到浴室亦南辰就傻了眼了。
他先前打开的水龙头到现在还没关,冒着热气的水哗哗啦啦已经注满了全是泡沫的浴缸还流了一地。
苏辛格正光着脚丫子坐在地上,一手拿着沐浴露拼命地满地的挤,一手还拿着他的专用牙刷像是洗地板一样在地上不停地东刷刷西刷刷;
再看墙上玻璃上,凡是能粘东西的地方都被还滴着水的卫生纸糊了个遍。
天哪天哪
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看见门口的亦南辰,苏辛格抬起脸朝他无辜地笑笑
“好好玩儿啊,哥哥你要玩儿么?”
亦南辰心想,我玩儿?我玩个屁。
他这会儿恨不得把这捣乱的女人拎起来从这窗户扔下去,他捏了捏拳头怒火上涌,气冲冲地就想过去抓她。
生气中的亦南辰只想把雾气腾腾中的某个女人抓出来狠狠揍一顿,忽略了脚下的境况。
至此
当他圾着拖鞋才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脚下猛地一滑,咱这堂堂的天之骄子,七尺高的身子,像座小山一样砰地猝然砸在地上,还要不死地往前滑出一两米滑到嘻嘻笑着的苏辛格的身前。
屁股狠狠一痛,亦南辰那个气呀,他怎么就不长眼地招了这么个女人回来?
这也算得上是他有生以来最狼狈最没面子的一次了,此时的亦南辰两只眼睛里仿佛看得见闪动的火星,劈里啪啦地直想把面前还无辜地望着他嘻嘻笑着的某人。
他这才发现,不止她的面前,整个浴室的地板上全都是滑溜溜的沐浴露洗发水儿。
屁股好痛,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揉,地上滑得他只能抓着浴缸的边沿儿爬起来,像头怒火中烧的狂狮似地一手拎起苏辛格的胳膊冲着她就吼
“苏辛格你在干什么?啊,胆子长毛了是吧敢耍我?我让你喝,让你跳,你看看,折腾成什么样儿还敢去喝酒,明明没什么酒量的人谁的酒你都敢喝,你怎么就没被人带走呢你?尽祸害我来了。”
一手摇晃着她还一把扯过旁边的花洒把水开到最大就往她脸上喷
“你给老子醒醒,给老子醒醒,胆子长毛了你敢拿我开涮……”
苏辛格被他吓了一跳,惊叫着拿手一边挡水一边就想挣脱他的钳制,亦南辰这会儿也真是气疯了什么也没去想,不知道是生气自己还是气她,嘴巴里一直反复地重复着
“你给我醒醒,给我醒醒……”
亦南辰开的虽然是温水,可是苏辛格大概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浑身湿透的她猛地一下转身就向亦南辰冲过去搂他的腰。
地上本来就滑,苏辛格这样一冲,亦南辰一个踉跄,地上都是沐浴露一滑,两人搂抱在一起就摔在地上
亦南辰被苏辛格压在下面,他气咻咻地抬起头正想开骂,就撞进女子一双含着泪又无辜天真的眼眸,女子微扁着嘴一脸惊恐又不莫名奇妙地看着他。
似乎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生气,只是看着他唬着的脸,莫名地感觉到害怕。
虽然房间开着冷气,可身上湿透又呆了这么久,苏辛格纤瘦的身子在他身上似乎在瑟瑟发抖,亦南辰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是中了药,不正常也非她所愿。
他是又气又急又躁,火没处发气没地儿出,一把推开她翻身起来朝门外吼
“庄婶儿来替她换衣服。”
吼完他又才一拍脑门儿想起来这是在酒店,庄婶儿在亦家怎么会在这里?真是被这个女人给气糊涂了。
恨恨地骂了声“**”又才把苏辛格从地上拉起来,扯过架子上的大浴巾往她身上一裹小心地把她给推出浴室。
苏辛格可能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这会儿倒是挺安静,自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擦着身上的水珠头也不回地卧室里走了。
冷死她了,现在想睡觉。
亦南辰看了看壮观的浴室急匆匆又去了厅里拿起电话想让人上来清理一下,谁知拿起电话一看才知道竟然没有声音。
该死的
现在服务就差到这份儿上?
电话一摔,瞧了瞧浑身湿透的自个儿,这模样儿还是不要让别人看见比较好,想了想,不得不认命地自己去收拾烂摊子去。
等他屁癫屁癫地收拾完准备回来骂那个罪魁祸首几句泄泄愤的时候,又瞧见那个祸首头子正披着一件宽大的浴衣垂着头坐在床边上,左手握着右手肩膀一耸一耸地好像在哭。
亦南辰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可是理智没有心疼来得快,连忙扔掉手里的浴巾又走过去蹲在她跟前
“格格,怎么了?手给我瞧瞧。”
苏辛格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抿着嘴巴也不说话,亦南辰会意,也低头抬起她右手看了看
有点儿红肿,可能是刚才摔的时候扭到了。
亦南辰心里一软又不忍心了,起身去找手机打电话又叫人赶紧送上来药油,一边轻柔地抹着药油他就一边观察着面前的女子。
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松松地系着带子,两边脸颊还飘着红红的云朵,哭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没了白天里见着的冷傲,多像曾经的宁错错委屈时的那副表情。
她一哭亦南辰心里又揪得慌,想到她一会儿恐怕会发作的药性,亦南辰心里又软又为难地说
“格格,你刚才在酒吧被人下了药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看你让我也遭这么大罪我不怪你,伤了你自己我觉得心疼,你知道你中的什么药么?……呃……,是……是和以前那个有点儿相同,可是我不想趁机占你便宜,怕你会恨我以后不理我,但是那药除了,除了……又没法可解,你说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你倒是告诉我,要怎么办?”
他低着头一边儿仔细地抹着药油一边儿嘀嘀咕咕地唠叨,大概是知道现在的苏辛格不一定听得懂,也可能只是他心里烦找不到好办法想告诉她而已。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次次让别人陷害,要不是我在,你说你今晚又该成什么样子了?你也别哭了,你一哭我更难受,你说我等你等了这么多年,也想了这么多年,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儿,不要随便喝陌生人的东西,特别是在酒吧里,那些男人没你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干净,焉儿坏了……”
“有你坏么?”
亦南辰还像老妈子似地嘀咕呢似乎模模糊糊就听见头顶上女人的问话,他抬起迷茫似地问
“什么?”
见苏辛格没回答,他只当自己听错了,又低下头去继续揉。
“格格,你说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才能再回到我身边?是不是还怕我呢?都说了要改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知道郑丹那女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是不是?是不是让你离开我来着?下次让我遇见那女人没好果子给她吃……”
说到这里亦南辰的脸色沉了沉,气恼道又说
“你说你怎么能信别人不信我呢?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不是……”
亦南辰仍旧絮絮叨叨地没完没了,似是要把这几年所有心里的话说出来给她听一样。
苏辛格使终不作声,微微垂着眸刚好看到男人线条明朗的侧脸,头顶的水晶灯那璀璨的光映照在脸颊上浅浅的酒窝里,像是积聚了全世界的光芒,饱满圆润的耳珠在颈间打下一层青色的暗影,还有眉眼间很少才能看得见的少有的柔和。
两人贴得很近,近到她可以轻易地就闻到他脖子间散发出来的沐浴露的味道,像春天野外的空气一样的清新,很好闻。
可她却觉得自己脸很热,身上也开始热,仿佛身边儿隔着一大大的高温烤炉般烤得她浑身躁热。
闹腾了一晚上,现在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墙上的液晶大屏幕电视里正播着一个都市夜话的栏目,是一个女名作家的专访
主持人让女作家一句话来形容对男人与性之间的看法,女作家笑着说她认为男人像是一种有分身的动物,上半身是成人,下半身是婴孩,不论他上半身如何坚贞,也敌不过下半身的软弱。
栏目在继续,亦南辰的工作在继续,苏辛格把目光从电视上转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或许是酒还没醒吧,事后,她这样为自己当时的行为定性。
但在当时
她从亦南辰的手中抽回手,不等亦南辰反应,就像春蚕吐丝似地向前一扑,缠上了亦南辰的脖颈。
亦南辰被她的动作吓得一怔,随及明白过来,这女人大概药性发作了。
可是这样他也更为难了,苏辛格本来就只穿着宽宽的浴衣,刚才的衣服全部湿掉送洗了,不用想也知道那浴衣下面肯定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两只手放在她的身后想抱不敢抱,想放又不敢放,怕自己把持不住伤了她等她醒了又没法交代,可是女人身体散发的清香让他觉得心都醉了,可是看着不能碰
美人在怀也不能享用,这简直,简直比给他上大刑还要来得痛苦。
亦南辰真是哭笑不得,苏辛格还哼哼哧哧地咯咯笑着把自己的小脸往他的胸口上埋。
天哪天哪!
真是要命了!
受不了了!
亦南辰强忍住心里的冲动,慌忙把手伸到背后去扳她的手,最好离得远远地才好。可是她搂得很紧,还仰起潮红的脸笑意盈盈地看他。
那一笑
让亦南辰只觉得似乎连满屋的灯光都变得暗淡了下去,凤眸里的波光艳艳,似蕴涵着千种风情,万种言语。
他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用仅还有的一丝理智狠狠一把推开她
“格格,你药发作了?可是我不能碰你,万一你醒了恨我不理我我怎么办?要不,你忍忍吧,我……我……”
他其实心里也清楚,那样的药,忍怎么忍得过去?
情欲这种东西,也正是你越抗拒,它越会反弹得厉害出来引诱,更要命的是苏辛格还不知死活地一边往她身上爬还一边嘟嚷
“不嘛,我要嘛,我就要你帮我嘛……”
那种声音,洗尽铅华,像是虑透了日益成熟少女的暗哑,不停地在他的耳膜隧道中飘荡撞击,回返往复。他简直差一点儿就因为这句话一泻千里。
可他得忍住啊,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啊。
苏辛格或许是不满意他的无动于衷,从床上一下弹跳起来脚一蹬就把他扑倒在长长的地毯上。
带着醉人的芳香,缇放着笑意的红唇斯磨着某人的意志。
亦南辰从来都是渴望着这个女人的,不管是宁错错还是苏辛格,他从来没停止过想念,停止过渴望。
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咬着牙保持着一丝理智,曾经给错错的伤害太过沉痛,如若再次伤到她,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这一辈子就肯定是光棍一条了,再也没机会得到她的垂青。
苏辛格好似故意想要考验他的意志,用她那像春花般的手指不停地撩动着他那根紧促的神经。
他想把她扶起来,可是女人不干,又往他身上压了压,亦南辰微一垂眸便可瞧见她宽大衣领下的波浪汹涌,他只觉自己一瞬间憋得满头满身都是汗。
他又恼又急,完全没了曾经混际花丛那种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气势。
头顶上的女人笑得更开心了,轻柔香甜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仿佛看他憋得难受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亦南辰想到晚上在酒吧的时候哥儿几个笑他说
“勾搭一个女人这么磨蹭,几个月了连人家衣角儿边儿都没碰上,要换了是他们,说不定连宁宁的妹妹都生出来了。”
该死的!
这个时候怎么想起他们来了
他心里像有一堆野火在烧灼,欲望升腾,焦躁难安。
苏辛格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体内异样的跳动,牙齿上闪着几乎能让亦南辰疯魔的笑痕。
不行
他忍不了了。
这样还能忍他就不做男人了。
亦南辰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个翻身就把咯咯笑着的某女给压在了身上。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格格,我是为了救你,醒了可别怪我哈。”
说完,苏辛格刚想推开他亦南辰就吻住了她的嘴巴,这下他心里的邪念就再也把持不住了,手一翻就灵活地钻进她的衣服里,爬上那两座小山峰任凭苏辛格想推都已经再也推不掉。
苏辛格想说什么,才一张嘴就被亦南辰粗喘着用力堵了上去,不要命似地用舌头在她的小口里扫荡。
天哪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想得太久,他辛苦地思念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身下这俱身子的滋味太美,太享受了。
别说苏辛格明天不理她,这下就算是杀了他,他也停不下来。亦南辰一边流着汗一边使出浑身的解数取悦身下的女人,那种急于想要发泄的某种欲望以及浑身的血液都汇集到身下的某个地方,只让他急得慌疼得紧。
刚才那些什么的狗屁理智现在是一丝也无,他只有一个念头,今儿个不管谁是谁的解药,他也要把女人弄到床上好好蹂躏,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女人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亦南辰拼命三郎的不顾一切有些吓到了正思绪飘浮的苏辛格,只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又被送入了虎口,身体咻地一凉,一股激灵紧随而至
从小拇指一直凉到头发丝儿。
这下她倒是开始心慌地去推他,可是欲望中的男人像一座小山,哪里是她那微微的力量可以撼动的。
他的嘴巴不停在她的身上流连,又狠又猛,这点儿苏辛格倒还勉强可以承受,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他的手,
硬帮帮的指腹太用力,搓得她只感觉哪儿哪儿都在疼,她想自己身上肯定是又红又肿了;直到现在,苏辛格绵软着身子已经没法子思考了,像一片在秋风中微微抖动着的树叶,只能任由他引领着在波浪起伏的浪涛间越陷越深。
丝丝缕缕飘浮在空气中的体香与果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轻厮软磨,微妙的酥痒触感瞬间就滤遍全身敏锐的神经,使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地集中在身下的某处,毫不知觉中加速地流动,汹涌澎湃。
亦南辰一急,一把捞起女人白皙的身子猴急猴急地说
“去床上。”
苏辛格才眼睛一花,就被他给压在了软绵绵的鸭绒被上。
亦南辰的技术是何等地高超,手指翻几翻,两人身上很快就已经是一丝不挂。苏辛格脸红心跳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亦南辰由始至终嘴就没离开过她。
身下的女子滋味太过美好,花朵般的脸庞映衬着珍珠般的光泽。桔黄的灯光在她的身上铺展出一副美丽的画面,折射出美丽的光影
那一刻,连上帝的精神都开始迅猛地悸动。
何况他是一界凡人。
两道急促的喘息彼此交错着房间里游绵开来,在那某一个跳动的地方,渐渐地合拢……
苏辛格被他撩拨得只剩下喘气儿的份儿,亦南辰也不停息,像永不知疲倦一样用唇舌去取悦自己怀里的女人,只为两人一起达到最高的欢愉。
苏辛格脑子已经昏昏地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感觉思想像是在空中飘浮,又似痛苦又是欢愉,亦南辰忍得够久了,忍到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再也顾不得什么只闷头闷脑地就寻着那个可以化解自己欲望的地方。
腰间一沉
一瞬间
亦南辰心中狠狠一怔,顿时僵在原处不敢动作,只因,他的前进碰到了阻碍。
而身下的苏辛格也在同时传来一声闷闷的痛哼。
苏辛格的身体一直排挤着他,但是,一股难以言喻地狂喜刹那便袭卷了亦南辰全部的思想,他从没想过,苏辛格会是第一次。
苏辛格也是怔愣非常,她同样也从没意料到,这具身体竟然还是第一次。
她突然又变得伤心起来,这会儿她也不醉了头也不晕了,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疼和自己理不清的思维,眼泪就像小溪水似地哗哗就开始流。
亦南辰只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昏晕,美得他只想飘飘然地飞起来。
见她掉眼泪,立马腾出双手满头大汗地捧起她的脸就温柔地去吻她脸上的泪和嘴唇,轻笑着说
“宝贝,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别哭,我心疼,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弄疼你了。”
他一边温柔地低哄着又一边不停地去亲吻着她,只希望能缓解她的疼痛。
良久之后
直到感觉到自己舌头都发麻,苏辛格的嘴唇都肿得不成样子了,看了看她收住了眼泪,渐渐放松了身体,才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发起进攻。
苏辛格脑袋抵着床头,努力强迫自己深深地呼吸,去适应他的频率,努力地告诉自己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等过了前面的缓冲,亦南辰开始进攻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让她更加接近欢愉的巅峰。
一声声又沙哑又似很遥远的声音从她的喉间发出,几乎让她以为那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而也真是她的声音,刺激了亦南辰思想,他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道。
直到苏辛格实在受不了,她突然就伸出双手绕过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狠狠一掐,亦南辰终于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狠狠一个颤抖痛快淋漓地释放。、
138我可以让你活得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