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想要妹妹么?”
“好吧,为了妹妹,我妥协。”
搞定宁宁,亦南辰终于如愿以偿地上了躺着某女人的床,轻轻拨开她那只受伤的手,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壮实的腰间,侧身,也把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搭上她的纤腰。
亦某人露出像只千成老狐狸般得逞的奸笑。
两人呈相拥而眠的姿势,亦南辰勾起唇止不住地扬起眉梢,目光怔怔地盯着眼前如玉的娇颜,淡淡的粉色红唇如同沾满了晨露的玫瑰花瓣,润泽透亮。
女子清浅地呼吸,仿佛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迷得亦南辰只感觉自己七荤八素地被迷住了心神。
情不自禁地,他用自己温热的唇吻上她的额头,鼻尖儿,脸颊……
怕会吵醒沉睡的美人儿,他很轻很轻地吻上去。他告诉自己要忍耐,要适可而止,
可是、
每触及一次,他的心就会更加厉害地猛跳一下,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就会显得薄弱一分。
有人说
男人上半身是成人,下半身是婴孩,不管他上半身如何地理智,也终是敌不过下半身的幼稚。
最终
他还是没能忍得住,美女在怀还能忍得住,那就是君子的行为,而亦某人在某些事情上,向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带着急切与渴望,亦南辰袭上那毫无防备的红唇。
一直以来的压抑和渴望,在这一刻,像是脱了疆的野马,难以控制地贪念着那一抹清甜。
他不知道什么叫浅尝即止,只知自己饥渴的欲望在叫嚣着要找到一个出口,为防碰到她受伤的手,亦某人还特地很有耐心地慢慢把她的手移到头顶,固定。
亦南辰虽很急切但吻得却很温柔,苏辛格还在梦中,总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滑来滑去,本能伸手就想去拂,嘴巴里还轻轻地咕嘟
“宝贝,别闹,让妈咪再睡会儿。”
她的潜意识里,只当是宁宁再和她玩儿。
苏辛格甜甜地一声宝贝,唤得亦南辰心里美得冒泡儿,虽然他知道不是唤自己,但是他可以假装是。
亦某人自欺欺人地心中一喜,便再也忍不住了,舌头灵活地探出,很顺利地在苏辛格没防备下,就撬开了那两排如珍珠般的贝齿。
沉睡中的苏辛格只感觉自己鼻尖儿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脑袋还很昏沉,本能地不安,就开始挣扎。
亦南辰早已料到她的动作,一条腿一只手,就制止住了某人的行动,让自己方便,也不会碰到她的伤处。
苏辛格醒了,
骤然睁开眼睛,她呆愣地发现自己脑袋上方那个悬着的脑袋竟然是亦南辰。
两秒钟的思考过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你……嗯”
怒目一瞪,不等她的话出口,又被某人眼疾口快地给堵了回去。
既然她已经醒了,亦南辰也开始没了顾忌,由最开始的温柔,变得越来越猛烈,越来越贪婪。
他的吻带着深深的柔情和一丝丝的焦灼,吞噬着苏辛格的呼吸,他的压制让她无法动弹,尽管不愿,尽管被逼迫
但苏辛格却能察觉到他心底深处的那份情,挣扎也开始变得软弱无力,内心深处一边告诉自己要反抗,这样子不可以。
一边又觉得自己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苏辛格懊恼着自己的无耻,这个男人是她生命的掠夺者,是她爱情的掠夺者,她应该要恨,应该要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
她知道自己现在心里一点儿也找不到恨的感觉,就算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她自己。
这样的想法是让她恐慌的,苏辛格还在迷茫,亦南辰却抓紧机会一点儿一点儿地攻略城池。
大手一翻就进了某人的动感地带,深幽的瞳眸一瞬都没放松地再打量着身下的女人,看清她眼底的迷茫和沉溺,亦南辰的嘴角,轻轻地勾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看来,她并不是完全没感觉。
但是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了挣扎,有了挣扎,就是好事,说明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不是全部白费,他有自信,不久的将来,他将会让这个女人的眼里,都是自己。
他们之间
注定一世纠缠,注定没完没了。
苏辛格还在恍惚中,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艘在大海中漂泊的小船,飘飘荡荡,一直靠不了岸。
有一种燥热,开始在身体里面燃烧,她咬着牙,控制自己体内轻缓涌动的情潮。
亦南辰轻轻一笑,坏坏地用牙齿咬在她的敏感处
“别忍着,我想听。”
苏辛格通红的脸气急败坏似地瞪着他,脸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粉色花朵,瑰丽的眸中挣扎夹杂着矛盾,恼怒与期待交融,浮现出一股让亦某人心动的妩媚之色。
“你别这样。”
本来想吼他,可是低哑的音色加上她的地理位置,实在是没什么气势,反而更像女人向男人撒娇时说的反话。
亦南辰更圆满了,哈哈笑笑又咬了一口
“别怎样?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说出来?她怎么可以说得出来?以为谁都像他脸皮那么厚么?
“说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不放过你了?”
“别,我是病人,你怎么可以对病人下手?”
苏辛格终是急急地说了出来,只是,因为一直被某人不停骚扰,说出的话都带着微微的娇喘。
“那你说你干要什么?”亦南辰故意逗她。
“我要……”苏辛格想说我要起来,才说两个字,就被亦南辰给堵住了嘴。
“夫人,知道你要,相公立马满足你。”
故意曲解其意,亦南辰手脚一翻,再严严实实地压了上去,一点儿缝儿隙都不给留。
一个武艺超群的大男人,在床上对付像苏辛格这样一个受着伤的小女人,根本不用费一兵一卒。
三下五除二,几下苏辛格就败下阵来,任他为所欲为了。
有人说
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显得没那么困难也没那么重要了,两人前世夫妻,今生也已经有过疯狂的一夜,这一次,显得真的没那么多的阻碍。
女子年轻又成熟的身体像是一枚刚刚可以采摘的艳果,惹得亦南辰是食髓知味,一次一次地奉献出自己的热情。
“格格,嫁给我吧,做我夫人,一生一世都留在我身边,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你,直到我死。”
亦南辰一边温柔地要着她,一边温柔地吐出他从未对任何女人讲过的如此像承诺一样的情话。
苏辛格一次一次地被他带着抛上天空,又再轻飘飘地落下
“啊,不,我不要了。”
“该死的,你停下。”
“受不了……”
“你吃老鳖了么?……”
“你到底什么时候停啊……”
152敢说我不行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3:55 本章字数:5846
苏辛格一次一次地被他带着抛上天空,又再轻飘飘地落下
“啊,不,我不要了。”
“该死的,你停下。”
“受不了……”
“你吃老鳖了么?……”
“你到底什么时候停啊……”
苏辛格再次忍无可忍,身上本就有伤,又被亦南辰禁锢住折腾了这么久,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酸痛。
亦南辰身体某个部位过份的尺寸加上极度的热情,综合成在房事上比一般男人更加厉害的强撼,这次是让苏辛格吃尽了苦头
自然,
这种苦头伴随着的,同样也有很多让她几度飘飘欲仙的快乐和极致的欢愉。
“苏辛格,我爱你!这一辈子,你都不要再想要逃,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
欢愉过后,亦某人手指轻划着女人微肿的唇线,半眯着眼扬起心满意足的笑脸,温柔地说着占有yu十足的话。
苏辛格听到他又一次直接地表达着他的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动。毕竟,她以前都知道,亦南辰并不是一个会随意说爱的人。
可是他一讲到后半段,苏辛格就怎么听怎么不满意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扭曲的心态?
亦南辰的话立马就把苏辛格骨子里那种不服输和讨厌他这种强势的情绪就咻地逼了出来。
红唇一撇,白眼儿一翻
“你的?我凭什么是你?”
苏辛格疏离的眼淡淡地看着亦南辰,难道他以为跟他上床了就是他的人了?哼,现在的社会,女人玩儿男人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儿,就算她不是什么浪荡之女,但也并不是和一个男人睡了就立马要死心踏地要从一而终的女人。
何况这个男人
与自己之间那些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纠葛。
亦南辰呆了,他本以为苏辛格两次愿意和自己xxoo,至少,是愿意跟自己的。但看女子淡陌的眼睛,里面并无对自己的爱恋,他一颗刚才还热气腾腾的心啪地就像掉进了冰窖子里,叭凉叭凉地……
“格格,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以亦大总裁的高智商会听不明白?我从来都没对你有过意思,你自作多情而已,你以为跟你睡了,就非你不可了?现在玩儿一夜情的人多了去了,我当找牛郎一夜情了不成么?”
苏辛格话音一落,亦南辰本来信心满满的眸子立刻就阴沉了下来,瞬间染上的,似龙卷风来袭一般铺天盖地的黑暗。
愤怒的某男一把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一具雄健如铁的光裸男性身体紧紧地压在纤合有度的女性身体之上,这个姿势在男女亲密的时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可这个场景这个氛围,实在是怪异非常。
原来应该说着情话的两人此时正你一个眼刀我一口冷气地相互对抗,苏辛格不出意外地,觉得自己似乎突然听得见了某人心里愤怒的声音,可是她不在乎,xxoo的时候强不过他,难道还不能在嘴上膈应膈应他么?
凭什么让他占便宜占得理所当然又兴高采烈?
亦南辰一口白齿咬得咯咯咯咯作响,苏辛格每多说一句,他的脸颜色就越是退去一分,再说一句,渐渐地就涨成猪肝样的红色。
亦南辰微动着被子下蠢蠢欲动的手指,他十分地想,掐上那个细小白嫩的脖颈。
她说什么?
该死的,她竟然当他是牛郎处理?
有他身价这么高,长得这么帅,对她这么痴情的牛郎么?
刚才还在他身下风情绽放,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了,他差点儿忘记了,上回似乎她也是这样让他难受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要脸皮厚,不在意,这会被她一提,新仇旧恨全都顿时涌了上来。
“你说当我是牛郎?”
亦南辰鼻子里喷着冷气,嘴里吐出的音调冰冻三尺,就像冬天的雪花,分外凉爽。
苏辛格自然也看出来他在生气,他的眼睛告诉她,再敢多说一句,就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可苏辛格是谁?
次次都倔强得让亦南辰恨得牙痒痒的人,当然,她也想试试,亦南辰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地爱她。
爱到可以任她为所欲为。
勾了勾红唇灿烂一笑,收回自己被他压得发麻的手臂,媚态十足地伸手勾上他的脖子
“是又怎么样?还怕本姑娘没钱付给你么?”
说完,不顾亦南辰已经泛着黑气的脸色,又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
“别这样嘛,便秘这种高难度的表情,实在不适合你。难道你不知道基本的职业操守么?在服务客人的时候,要笑,这样,来,灿烂地笑。”
苏辛格张开自己的纤纤玉指,像捏面包一样在某人紧绷的面皮上搓来搓去,这丫的皮肤怎么这么好?连手感都这么好?
苏辛格想着自己做点心时候的手法,把亦南辰一张脸不停变换着形状,亦南辰只是皱着眉悬在她的头顶上方,像要把她盯穿一样地盯着她,不动,不说。
苏辛格搓着搓着,自己最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咯咯咯,真好玩儿,嗳,亦南辰,没想到你的脸还有这等功效。平时用什么护肤品来着,说来听听。”
亦南辰本来被她气得差点儿要昏死过去了,可是苏辛格脸上明媚的笑颜感染了他。
如果能博她这真心的一笑,他牺牲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牛郎也好,被捏成包子也好,只要她开心,不就是自己最大的愿望么?可是小丫头,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性感的唇瓣一勾,便主动贴了上去把脸埋进苏辛格的脖子里,故意哈着气说
“你说是牛郎就牛郎吧,反正我这牛郎也只为你一个人服务,既然你愿意付钱,那我可以开价么?”
苏辛格本想戏耍他,挫挫他的得意劲儿,刚才看他气得脸充血,她觉得很过瘾,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恢复过来,连这样的侮辱也能忍,她太小瞧他了
可自己刚才说出的话,现在她一时也想不到怎么辩驳,只好顺着他的话问
“你想开什么价?先说了,太贵了,我买不起,你还是另外找客人得了。”
亦南辰嘿嘿一笑,就知道她会上当
“不贵不贵,一点儿也不贵,哥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只要格格每天上午给我煮一壶咖啡就好了。”
苏辛格做点心味道一流,煮咖啡的本事自然也是一流,亦南辰听闻苏启帆多次提起苏辛格煮的咖啡时那垂涎欲滴的样儿,就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的老婆的手艺他都尝不到?
每天一壶?这主意还真是不错,那样,他至少每天可以和格格见一面。
而苏辛格想的是每天上午还一壶咖啡?那不就意味着每天都逃离不开这张烦人的脸?
苏辛格一下子也听出他的话外之意知道自己上当了,可她才没那么笨自己傻傻地在卖身契上签名
“哼,你倒是如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告诉你,不可能,要钱可以,想喝咖啡,自己去买。”
“那好吧,那我今晚这么卖力,格格愿意付我多少钱?”
亦南辰自是知道苏辛格不可能那么容易上当,垮了垮脸假装委屈地看着她,可怜地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卖力苏辛格气就不打一处来,还卖力,分明是强迫。
想要钱?可以。
“我这人吧,本来挺大方的,可是,你今晚的技术实在太差,让我不舒服,所以,嗯?看在你没技术至少也花了力气的份儿上,给你十块钱绰绰有余了。”
十块?
还绰绰有余?
亦南辰差点儿一口气就上不来,好啊,敢说他技术不好,这是男人最在意也最忌讳的问题。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法忍受女人说自己那方面不行,或是技术不好。
两人光溜溜地以上下姿势明枪暗箭地讨论着儿童不宜的话题,亦南辰先前在运动中觉得太热关了暖气,现在虽然在室内,苏辛格仍能感受到身体两旁传来的凉意
可身体上面压着一团火,下面贴着暖被,这感觉,不止冰火两重天还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是她怎么会认输呢,反正他也不是没见过,这个时候若来表现出害羞也会让他觉得装模作样,强忍住心底的羞涩,苏辛格大胆在迎视着亦南辰仿佛要把她生吞的目光。
“呵呵……”
亦南辰突然就笑了,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凉,又把被子给拉上来裹住两人光光的身体
“既然客人对我的服务不满意,那我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直到你满意为止?”说着,嘴巴就想往苏辛格的唇上压了下来。
“不用了,直接结帐吧。”
苏辛格一把扣住他的嘴,急急地扭着身体想起来,再补偿,她现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发软了,再来,那她果真就会像他说的,三天下不了床了。
可是
她虽是无意的挑衅,亦南辰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开她,所以,闹到最后,苏辛格又是得不偿失地被某人折腾到天亮。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十次郎?
窗外的天空出现一抹鱼肚白的亮色,亦南辰终于抹抹嘴巴心满意足地起身,瞧了瞧像死鱼一样只剩下进气不见出气的苏辛格,哈哈大笑着光着身体往浴室走了
敢说他不行?这就是下场……
153XXOO恐惧症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4:00 本章字数:5882
苏辛格绵软着身体也想起身,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亦南辰的对手,趁早走了好,这男人一禽兽起来,她还真是招架不住,怕是这养伤期间就只有在床上度过了。
才撑起上半身,一个小身影咚咚咚咚地穿着睡衣跳了进来,苏辛格连忙又缩回被子里,她身上一片布都没有,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宁宁看见了。
被子裹好,宁宁也已经来到了床边
“宝贝,这么早?”
小家伙在苏辛格脸上狠狠叭叽一口
“妈咪,早安,已经不早了,我要起来读书了,可是有些我不会,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宁宁从小习惯就很好,学习东西也很快,亦南辰时间不多,通常都是告诉他方法,然后郑惠钦在的时候会再辅导他。
现在郑惠钦被亦南辰赶走了,也因为没找到合适的家教,也或许是亦某人忙着追老婆还没来得及找,宁宁这段时间都是自己学习。
宁宁满眼期待地望着苏辛格,爹地昨天说了,妈咪答应要亲自给他辅导,教他功课,爹地还说妈咪功课很好,一定比郑惠钦阿姨教得好,他开心了一晚上,老早就醒了等着天大亮才过来。
苏辛格自然不知道是亦南辰背后捣鬼让宁宁来缠住她,就怕她一气之下拍拍屁股走人。
毕竟
现在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犯浑,禁锢住她的自由。
“宁宁,你先出去准备课本,妈咪洗洗脸就起来,乖哦。”
“好,咦,爹地呢?”
宁宁弯起眼睛点点头,看了看房子里只有苏辛格一人,便四处寻着亦南辰的身影问。爹地不是说和妈咪一起睡嘛?
“咳,咳,咳……”
苏辛格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红涨红,瞥了眼浴室,心里祈祷亦南辰最好掉马桶里出不来了,要不然,被宁宁看到她觉得很难为情,而且有些事情,无法解释。
“宁宁你先去吧,妈咪很快就来。”
宁宁听话地走了,一出门就捂起嘴偷笑,爹地说他快有妹妹了,妹妹?像舅公家的那个软软的整天看见他就咯咯笑的婴儿,他喜欢。
宁宁一走,苏辛格连忙忍着全身的酸痛裹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锁好门,这情景,还是不要让人看见了好,特别是儿子
唉
她冰清玉洁的形象啊。
而亦南辰只下半身围着白色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着的,就是苏辛格正扶着沙发靠背喘气的模样儿。
心情好呀,无比地好。
张扬起剑眉,笑得十分欠扁样儿慢悠悠地晃到苏辛格身前,瞧了瞧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劲儿,伸出手指装作故意要去拉她身上被单,吓得苏辛格赶紧揪着胸口的被子
一脸防惫地盯着他。
亦南辰乐得大手一拍沙发,哈哈大笑
“哟,精神不错嘛,还能起得来,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嘛。”
苏辛格喘着大气鼻子一哼,死死地盯着他的手,生怕他兽性大发卷土重来,现在的她,身体再也经不起他的摧残。
愤愤地瞪他两眼又扭开头,没力气和他斗嘴。
亦南辰并不在意她的无视,故意带着淫邪的眼神在她身上转了转,苏辛格起来的时候找不到衣服,是顺手抓了床单裹在身上,随着来回走了两趟。
床单有些松垮,这样半遮半掩裹着盈白的妖娆身材,亦南辰觉得自己某个地方似是又开始有些蠢蠢*动了。
一股燥热,开始涌向下腹。
得了
他还是忍忍吧,看她这模样儿,该是累极了,再控制不住小亦,这姑娘该被他吓得有xxoo恐惧症了,等她恢复了,跑不了你丫的。
“记住了,女人,以后,千万不要说男人那方面不行。下次再敢说我不行,我就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她昨晚那样挑衅自己,他好歹也是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苏辛格现在是没力气跑不掉,能跑得掉早跑了,面对亦南辰的幸灾乐祸,她也只能忍,忍,忍。
本以为亦南辰会继续奚落下去,没想到他却手上毛巾一丢,一把打横抱起她就往浴室里面走。
看他动作,苏辛格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又要惨遭毒手。
亦南辰哼哼两声,不再理她微弱的挣扎。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他强壮的手臂裹着她柔软的身体,温柔地把她放到水里面。
真舒服,原来他是抱她来泡澡。
虽然自己这副身体他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了,可是苏辛格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热水一泡,疲软了一个晚上的身体立马就舒服了许多。
待侍候她洗完澡后,亦南辰又像个奴才一样侍候美人儿穿好衣服,自然,免不了动手动脚占点儿便宜卡点儿油。
苏辛格由始至终都绷着一张脸,挣脱不掉,打又打不过,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可是这男人也真是奇怪,狗腿起来像奴才,强势起来像皇帝,幼稚起来像孩子……
在两人无声无息的争夺之中,总算穿戴整齐可以出门了。
亦南辰扶着她往楼下去,这会儿又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一样,苏辛格心底五味杂陈,说不出是恨是怨,总之
很纠结。
才走到楼梯口儿,就听见下面似乎有好些人,正说说笑笑地好不热闹。
远远地,就瞧见是几个熟悉的人。
天哪
竟然是邵柳容夫妻和邵柳安夫妻来了,还有几个跑来跑去的孩子。
苏辛格觉得自己真没脸见人了,扭身就想上楼去躲起来。
这大清早地这样出现在亦家,就算她身上长了几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亦南辰自是明白苏辛格心里的想法和举动,但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这女人光明正大弄回家当老婆,好不容易制造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一边暗使着劲儿抓着不让她走,一边笑嘻嘻地就朝楼下招呼
“哟,爸,妈,邵柳安,可欣,你们来了。”
一听见声音,几人都纷纷抬头往楼上瞧,看见亦南辰手里抓着的苏辛格,众人会意,难怪南辰昨个儿打电话说让他们今天没事儿的,都到别墅来
敢情是上演的这么一出。
在坐的人除了苏辛格,哪一个都明白了亦南辰昨天那个电话的含义。
亦天暮和邵柳容看见苏辛格也很是开心,不管是因为儿子喜欢还是因为他们与苏家的交情,老俩口对这两人的事情,都是乐见其成的。
邵柳安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他的老婆可欣也是个小巧淑女的美人儿,苏辛格第一次见。
看见苏辛格,远远地就抓起怀里女儿的小手朝她挥挥,自来熟地打招呼
“宝贝,叫姨姨快下来一起玩儿罗;苏小姐,下来坐坐吧。”
苏辛格笑笑,对于可欣,她也只是几年前有一面之缘,本想躲起来装作没看见,这会儿被亦南辰这样一引,她想藏也没地方藏了。
听见邵柳容已经在叫她,她也只好讪笑着硬着头皮打招呼,在心里已经把亦南辰问候了三百七十遍都不止。
“伯伯好,伯母好,你们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近他们身前。
“格格,怎么样?受伤的地方好些没?昨天听东子那小子讲把你撞了,要不是南辰后来说是真的,我还不信,不过东子已经被我狠狠批了一顿,你就消消气了。”
“没事儿,他也不是故意的,我没怪他。”
邵柳容和苏辛格五年没见,她睡了四年,现在看上去,面容如五年前一样雍容慈祥,握着苏辛格的手,用当初关心错错一般的语气关心着她。
苏辛格听得鼻子有些酸,四年的时候对她来说就是眨眼间,却因为自己间接的原因让这位慈母睡了四年,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邵柳容与母亲苏美之间的种种情谊和苏宁两家的交情,心里对邵柳容,就更是显得亲切和内疚。
好在
好人有好报,好在,邵柳容醒了。
“真是好姑娘。”
另一边
邵柳安不怀好意地用胳膊肘儿顶顶亦南辰,瞥了眼前面正在和邵柳容说话的苏辛格,颇有些讨好地笑着说
“喂,这下,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吧?是不是,该回去上班了。”
亦南辰斜他两眼
“还没结婚。”
天啊,还没结婚?什么话?难道要结婚才回去上班,邵柳安满脸哀怨的表情,这天亦的总裁,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晚上没媳妇儿抱,下班没儿子抱,可欣因为他老是不能回家都说要带着儿子女儿离家出走了。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摊上个这样的外侄,还说什么是他是舅舅,他看哪,亦南辰才是舅舅还差不多。
“不会吧,南辰,别冲动,咱商量商量,你好歹也一星期回去上几天吧,让我歇歇气儿,你看看我这一家子老老小小的,四个人要我照顾来着,你就不同情你舅舅一下。”
“就因为你家有四个人要你养,我才让给你多一点儿赚钱的机会,要不然,你以为以你一月上三天的记录,能养活这么多人?”
邵柳安吞下刚升到嘴里的话,成,和亦南辰斗嘴,他就从来没赢过,恨恨瞪两眼亦南辰,哭丧着脸跑到老婆怀里找安慰去了。
妈咪,妈咪,
154绝不妥协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4:00 本章字数:6446
“就因为你家有四个人要你养,我才让给你多一点儿赚钱的机会,要不然,你以为以你一月上三天的记录,能养活这么多人?”
邵柳安吞下刚升到嘴里的话,成,和亦南辰斗嘴,他就从来没赢过,恨恨瞪两眼亦南辰,哭丧着脸跑到老婆怀里找安慰去了。
“妈咪,妈咪,救命啊,救命啊,舅公要揍我。”
苏辛格正心不在焉地与邵柳容说着话,就见宁宁从厅的那一边儿绕着圈儿嗷嗷叫着冲过来藏在她背后,抓着她的衣服又蹦又跳着叫救命,可是那张小脸上,哪里去找害怕的痕迹,明明就是很兴奋。
后面跟着的,的确是气急败坏的邵柳安。
邵柳安一边冲过来想去抓宁宁,一边嘴里还咬牙切齿地叫
“小家伙,有本事别跑,找什么救兵,看我不揍你屁股,我打不过你爹还打不过你这小子不成,你俩父子就是我的克星,一天到晚压榨我这点儿可怜的劳动力,别跑,看我逮着你怎么收拾你。”
宁宁咯咯笑着绕着圈儿,嘴里还不忘替自己伸冤
“你自己输了赖账还怪我,老爹老爹你快来,舅公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
亦南辰从身后也跟上来,站在一边也不吭声,刚才苏辛格还急了一下,这下看了倒是明白他们都是闹着玩儿的,也不在意,呵呵笑两声问
“宝贝,你怎么得罪你舅公了非揍你不可。”
宁宁跑得累,一边躲着邵柳安的手冲到邵柳容怀里,探出脑袋喘着气怪声说
“舅公和我下棋说好了他输了就把爹地公司的股份让5,给我,结果他输了又赖账,还要灭了我,奶奶,你说,我和舅公谁对谁错了?”
邵柳安心里那个气呀,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棋艺竟然连个五岁的孩子都下不过,他从没听说宁宁会下棋,以为他只是学了个皮毛,没想到他连人家的皮毛都比不过。
才夸下海口说要是他赢了就把公司5,的股份让给他,没想到,失策失策,这下完了,连老本儿都输了,他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你个小子还敢说,以前怎么就没听说你会下棋?故意编排你舅公是吧,老师没教你尊老爱幼么?宁宁,来,别躲在你奶奶怀里,出来,咱们好好谈谈,舅公拿别的跟你换。”
开玩笑,5,啊,那可是他以前累死累活牺牲性福生活拼来的,一局棋就让给这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孩子?
真是脸都给丢尽了。
“舅公,你没听说不代表我不会啊,换不换我说了不算,现在这件事情我全部交给我爹地了,你去找他谈吧,他才是我的监护人。”
“哟,你小子能耐呀,你知道监护人是什么意思么?”哼,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笨吗?我当然知道……“”死小子,没大没小,敢说我笨,出来,出来,咱们单挑。“”哼,舅公你想以大欺小以身高压倒我,才不跟挑,有本事你去和我爹地挑。“
一大一小吵得开心,一家子被他们逗得开心,苏辛格笑得嘴都合不拢,先前那些与亦南辰之间的不愉快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她这一下是真的觉得自豪,觉得骄傲,这个儿子,她太喜欢了。
亦南辰心里这一刻也是满足的,这一家子,都是他至亲的人,有多久,没这么其乐融融地开心过了?
他不记得。
目光不经意瞥向苏辛格,她要是能回来,这个家就真正的圆满了,该多好,可是这个女人好像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他还真是有些头疼,该怎么办才能让她就范呢?
亦南辰看着苏辛格皱眉的动作落在了邵柳容这个爱子心切的母亲眼里,她有些明白儿子的苦恼,想了想,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帮帮儿子。
宁宁又和邵柳安闹到一边儿去了,这里总算安静了一些,邵柳容亲切地拉着苏辛格的手”格格,觉得南辰怎么样?“
苏辛格眨眨眼,就明白了邵柳容想说的话,她觉得亦南辰很糟糕,非常糟糕,可是在人家母亲面前去这个评价她的儿子,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头,极其中和地说了句”伯母,我和他,还不熟。“
邵柳容脸上笑容一僵,看向刚刚来到苏辛格身后的儿子,刚才看到他们两人相携着走下来,看两人暧昧的态度,她还以为这小女子终于被儿子打动了
结果听到确是这样的回答。
她接下去的话,有点儿开不了口。
亦南辰才走到她们身后就听见苏辛格说和他不熟,脸色一沉,就想直接掐死她,几个小时前两人还在翻云覆雨地滚床单,几个小时后就说和他不熟了,那怎么才算熟、?
刚想开口就被邵柳容一个眼神制止”那,你和南辰,是朋友?“
她只能这样子介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人人都知道儿子对人家的心意,可是人家姑娘没答应,儿子就只能是单相思。
苏辛格这下抬起眼看她,眼神清澈,神态自然”我们不是朋友,只是认识而已。“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说,可是她在心里从来不承认自己和亦南辰是朋友,两个那样恨过的人,怎么可能是朋友?
但不是朋友又是什么呢?
恋人?不是。
老公?更不是。
她自己也很纠结这个问题,姑且,也只能说认识吧。
邵柳容的话题有点儿进行不下去了,亦南辰站在后面气得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这什么女人?
还敢说他们只是认识?有只是认识的人就二度春宵么?”那,宁宁叫你妈咪不会影响你么?格格呀,你看,咱们两家也是老交情了,我们和你爸妈也认识几十年了,老苏两口子也是实在人,上次你妈可是跟我说想看着早点儿成家有个人好照顾你,我看你这么喜欢宁宁,南辰对你的心思你也不是不清楚,你们俩站在一起也挺般配的,要不,试着接受南辰看看?“
邵柳容试探着问她,她看这姑娘的眼神儿,也不像对南辰没感觉,大概只是她自己也没发现而已。
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不相干的人,谁愿意当那么大孩子的妈。
她不知道苏辛格就是她前世觉得亏欠的那个叫宁错错的儿媳,如若知晓,她肯定会无论如何,也要补偿于她。
事实上苏亦两家虽是老交情,但她真正见过苏辛格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她所表现出来的,也仅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关切。”伯母,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喜欢宁宁和他爸没什么关系,这次只是因为受伤回家怕让我爸妈担心,而且刚好宁宁寒假的功课没人教才过来这边的,过几天我就回家了。对了,伯母,你的身体好了么?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苏辛格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她不想和这位老人去讨论关于自己和亦南辰的关系,对亦南辰的时候她能说的狠话在邵柳容面前肯定说不出口,她不愿意伤老人家的心。
于是,
她借由邵柳容的身体转移话题,也是因为她是真心关心邵柳容的身体,毕竟,她有责任。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不闻不问。
重生以来,一直没机会去探望,这下刚好可以问问。
邵柳容虽然慈祥亲切,但她毕竟也是大家庭出来的人女人,见苏辛格不愿意继续说下去,她也只好适时地停止这个话题。
两人撇开亦南辰,又开始拉起了家常,说说笑笑直到午餐过后,一行人终于撤去,留下这一家三口。
宁宁爬回房间午休去了,苏辛格也很累,一步一步扶着楼梯往楼上走,亦南辰送完父母回来,三两步赶上苏辛格,像抓小鸡一样一把就捞起她往楼上走。”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神经病,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亦南辰黑着一张脸也不吭声,房间离得近,他跨着大步几步就到了房间,一脚踢上门,把苏辛格给扔到沙发上,往前一扑,两只胳膊就撑在她的脑后边儿”苏辛格,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莫明其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床都上了还敢说我们不熟?那你觉得怎么才算熟?“”外面不认识就上床的人多了去了,你认识的人是宁错错,可是你别忘了,本小姐现在是苏辛格,我本来和你就不熟又怎样?“”好,好,好,苏辛格,你好,你很好。“
亦南辰气得想宰了她,又无语反驳,只得从牙齿缝儿里挤出几个字以表示一下心里的愤怒。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苏辛格,你跑不掉的。“”跑?我为什么要跑?亦南辰我告诉你,苏辛格可不像宁错错那样好欺负,你以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门儿都没有,我就是不认识你,我就是只喜欢儿子不喜欢你又怎么了?总有一天,我连儿子他爹都给换掉。“
亦南辰说她跑,苏辛格就想到宁错错三番几次想从亦家逃离的那个惨景,她现在再也不用像前世那么没用,被他欺负得死死的,腿在她身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因为生气,嘴巴说出的话也是口不择言,亦南辰眼神开始变得像刀子一样射向她,给儿子换个爹?
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亦南辰冷冷地盯着她,心想,制造儿子的精子是我提供的谁还敢霸占不成?
苏辛格说完以后又有点儿后悔了,她把自己心里的计划都说出来了这不是让他有了防备了么?
真是……
自己这什么破脑子?总是一激动就乱说话,他不会一气之下把她列为拒绝往来户吧?那以后连见儿子都成问题还谈什么换爹?
两人心思各异,对峙半晌
亦南辰突然想起来什么,嘴角一扯,撤离开来。
苏辛格看着他走到办公桌前的包儿里摸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听说这次市里铁路改建,你爸是负责人之一。“
苏辛格拾起文件粗略看了看,确实是市铁路改建的公文,亦南辰看见她严肃的脸色,气定神闲地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晃了晃酒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