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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容辛格平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7:39

滑下车窗,便是那张这几个月被她想念了许多次的英俊脸孔,扯出一个略显憔悴的微笑

“你来了,外面冷,上来吧。”

亦南辰本想听她说完就再回去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爬上苏辛格的床,看见肖雨薇不是很好的脸色,对这个旧日老友,终是多了份怜惜之心。

凌晨时分的冷空气显得犹为渗人,打开副座的门坐上去,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说吧。”

亦南辰开门见山,肖雨薇却还没准备好,她也不准备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一件很重大的事。

深深看他一眼,扭头,启动车,然后离开苏家别墅。

“我怕冷,南辰,咱们找个地方喝点儿热的吧。”

亦南辰并没出声反对,只是在心里权衡一下,默默放弃了今晚要去爬床的念头,还是先解决这边的事再说。

站在房间的窗帘后面,苏辛格远远看见大门口一辆白色的女士座驾逐渐驶离视线,不用想她也知道那里面的人,正是上次与自己见面的肖雨薇。

现在她这样深更半夜亲自找上门来,难道是想清楚了要告诉他真相了么?

既然要说,又何必上次还惺惺作态地让她保密?还是她以为,她会抢他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自己会抢么?

苏辛格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不,不会。

对于他的死缠烂打和家人的劝说,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她也动摇过,但那只是一瞬而已,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曾经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让她有过撕心裂肺的伤。

推开他,让他离开自己的生活边缘,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何况,他现在又有了另一个孩子,如果不出意外,他和肖雨薇,会结婚的吧。

肖雨薇爱他,她看得出来;而他呢,不也同样喜欢着肖雨薇么?而且,她们之间有过的欢笑,有过的回忆,远比自己与他之间那些难以抹灭的伤害,要多得多。

可是

勾画着宁宁与之极其相似的面部轮廓,为什么心里会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分割线——

车子向前城区方向一路行驰,肖雨微不说话,亦南辰更是沉默,除了苏辛格,他在女人面前话向来不多,肖雨薇也深知他的习惯,加上内心的忐忑

于是,这一路走得无声无息。

车子开到一间二十小时营业的咖啡厅,亦南辰先行下车,等了几分钟,也没见着肖雨薇下来,他回头走过去,心里开始有点儿不耐烦。

总觉得今天的肖雨薇很是奇怪,一路沉沉默默,这不是她的风格,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通常就是她说得多,他听得多。

看她似乎没有起身的打算

“不进去么?”

肖雨薇嚅嚅嘴,终还是没说出来话,从见面她就一直坐着,又因为穿着厚厚的大衣,亦南辰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但如果一站起来,就不可能瞒得住了,而亦南辰到底对这个孩子什么态度,她拿不准,所以,看见他脸上的不耐,她更加有些慌乱。

“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他的耐心有限,没有大把的时间陪女人磨蹭,他已经给了她机会,但如果她不需要,他可没有那个耐心像哄老婆一样去哄她。

见他转身要走,肖雨薇连忙一边急急下车,一边出声留他

“南辰,不要走。”

亦南辰回头,肖雨薇从车上下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果然,一眼就看见她明显隆起的腹部,眸光轻轻一闪

怀孕了?

难怪整晚都似乎很为难又难以启齿的样子,不过不就是怀孕么?干嘛一副好像他是孩子爹还负心的样子?跟他又没关系?

可是,似乎并没有听说肖雨薇和哪个男人走得近或是正在交往,难道孩子还不明来源么?

但是,肖雨薇的性子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并不是随随便便就会给别人生孩子的女人,那到底,孩子的爹是谁?

亦南辰不由自主地在心里作多方猜测,最后还是倒了回来又走近她,等着她开口。

肖雨薇合拢身上的大衣,垂着头不自然地说了声进去再说,然后扭身直接往里面先一步走去。

正值凌晨,店里客人并不多,两个服务生站在吧台里,看见客人进来,便迎上去领着他们走到一处小隔间儿里。

亦南辰开口给自己点了杯热咖啡,给她点了杯牛奶,他有意识的细心让肖雨薇瞬间红了眼眶,他终究还是关心她的不是么?

待到服务生端了饮料上来再退下去,亦南辰轻轻地啜了一小口,坐直身体,看着对面垂着头的女子,问

“你大半夜叫我出来不会是就让我看你头顶吧?”

从某些方面来说,亦南辰其实并不俱备多少幽默细胞,只不过,见她大着肚子,他似乎觉得自己可能冷着脸给孕妇的压力太大,才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

肖雨薇慢慢抬起头,游移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缓缓地移向对面那双棕色的淡然眸子

“南辰,我怀孕了。”

亦南辰向微瞥了眼女人大着的肚子,点头

“我知道,看得出来。”

既然看得出来,既然知道,为什么你能那么淡然?肖雨薇很想问,可是她忍了忍,安慰着自己,或许,他不知道吧。

毕竟,那天晚上她自己也醉得不轻。隐下心里的微痛,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庄重,咬了咬唇,说

“是你的。”

亦南辰眼眸一缩,拿着杯子的手指顿时一僵

“你说什么?开玩笑吧?”

不信?他果然不信。肖雨薇的心一下子就像是石子沉到了湖底,脸色顿时苍白,但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她断没有再退回的道理。

“我没开玩笑,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和你开玩笑么?”

好半晌,两人都不再说话,亦南辰目光灼灼,肖雨薇偏过了头去,南辰冷硬的表情刺伤了她,眼里泛起水雾,模糊了双眼,如果他说不要,她该怎么办?

听见肖雨薇的指控,亦南辰先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什么时候酒后乱性还是不小心撞伤脑子得了失忆症,竟然遗留在别人身上这么重要的一粒种子都不知道?

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种可能。

以前那些浑日子他就不想提,但就单单从知道宁错错还活着开始,为了为错错守身,他可是洁身自好控制着自己的需求也从没在外面找过女人,哪怕是单纯的发泄也不曾。

以自己百分之一百的小心,每次都做好保全措施,又怎么可能把种子落在了外面?

更何况,肖雨薇虽然也是他身边的女人,虽然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但那只是曾经,他不是十七八岁什么不知事的小男孩,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碰过肖雨薇

但肖雨薇深知他的脾性,看她的眼睛不像撒谎,她更不可能胆子大到拿这种事情来逗他玩儿,问题出在哪里?

亦南辰同样不得其解,虽然她眼里有泪,但不得不说,继凌心如那次的事后,他最憎恨的,就是女人拿怀孕拿孩子来他面前说事儿。

哪怕肖雨薇已经泪水成河,亦南辰语气也不曾软上半分,半嘲半冷地说

“是我的么?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碰了你?”

肖雨薇身子一颤,听见他冷言冷语几乎心都碎了,紧紧抓着衣服下摆,抬起眼帘看向他,泪眼模糊地道

“四个多月前那个晚上,在皇庭,南辰,真的是你的,相信我,我不可能拿这种骗不了人的事情来骗你。”

没错,这种事情,最多也就骗得了几个月而已,以肖雨薇的聪慧和性格,不可能做这种没希望的事。

但是,四个多月前?

亦南辰在脑子里快速回忆着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儿,难道真的是自己酒后乱性了?不应该呀,几个月前他确实经常到皇庭喝酒,但再怎么喝,也没醉到不醒人事吃了人家都不知道的地步?

不管心里再怎么肯定,但看肖雨薇似乎记得很清楚的样子,他又有些不敢肯定了,得回去让九生查一下,不管结果是不是他,这件事情,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苏辛格那边,该怎么办才好?

通宵,打架,加上这会儿的事情,亦南辰脑子里疼得粗暴,轻轻掐了掐突突跳的太阳穴,再一次问她

“你肯定自己没记错?”

肖雨薇怔怔,点头。

“天快亮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熬夜对孕妇不好,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

173遗落的珍贵种子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4:15 本章字数:5711

通宵,打架,加上这意外飞来的孩子,亦南辰脑子里疼得粗暴,轻轻掐了掐突突跳的太阳穴,再一次问她

“你肯定自己没记错?”

肖雨薇怔怔,点头。唛鎷灞癹晓

“天快亮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熬夜对孕妇不好,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

他也不得不给个交代,而且速度还得快,眼看雨薇的肚子遮都遮不住了,要真是他自个儿造孽的后果,那他未来的幸福生活还真是,光想想就觉得真是一片黑暗。

如果不是,那也一定要替雨薇找出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害得他差点儿就背了黑锅当了便宜爹。

当然

他打心眼里还是十分强烈地希望,肯定不是他自己。他的孩子,只有他承认的亦家少夫人生,才能得到他的全部宠爱。

比如,宁错错。

比如,苏辛格。

苏辛格那里女人虽然凶是凶,但拒他观察比起最开始的冰冷态度,好歹也有了点儿起色,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到全家长辈的支持,如果就因为这种意外绝了后路,他真不怀疑自己会不会悔恨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拿枪崩了自个儿。

所以

此刻的亦某人很纠结又很恼火,他似乎还没从这乍然的消息中走出来,就像是被人猛地敲了一记闷棍,打得他眼冒金星又措手不及。

肖雨薇听见他说会给个交代,心里庆幸,庆幸他没有直接否认并且撒手不管,或是直截了当让她去医院拿掉,更甚者,支票甩一张让她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当然,在她的心中,亦南辰虽然年轻的时候儿浑是浑了点儿,但亦家怎么着也是军官世家,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亦南辰,从来也是光明正大敢作敢当,顶天立地。(作者偷偷说一句,那是小薇姑娘从来没机会见着小亦先生黑暗的一面,所以,咱们忽略她的一面之词)

于是,肖雨薇红着眼眶又哭又笑地点点头,但她并没有起身要走的打算,太久没见这个男人,她骗不了自己思念他的心。

哪怕多看一眼多和他呆一会儿,哪怕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她也觉得同样满足。

可是她也有女人的骄傲,也有自己的性格,这会儿对着明显心情不太好不想理她的亦南辰,她说不出什么讨好的话。

诚然

对于几个月前的事情,尽管亦某人在工作上记忆力惊人,经常是连哪一天签过的哪份文件上的小数点儿落在哪里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那些和天亦合作要找他谈合同的各路成功人士,无一不是事先把手上的合同检查了再检查,核对了再核对。

尽管这样儿,对于四个多月前他自己因为被姓苏的伊人打击,而不落俗套地到皇庭借酒消愁的那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光荣事迹,他却像是得了一种爱喝酒的人士都爱得的病

酒后健忘症。

想破脑袋,他也还是想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有碰过这个女人并且十分不小心地落下了一粒珍贵的种子。

老天,

这孽造的……

他准备打电话给九生让他查查这件事情的真相,抬手看了眼腕表,又望了望窗外蒙蒙亮的天色,才五点不到,算了,也不差那几个小时,还是晚些时候再联络九生吧。

“你不走?”

又坐了几分钟,亦南辰见肖雨薇似乎没有要走的样子,出声问道。

“有些饿,我想吃了早餐再走,南辰,陪我一起,好吗?”

她这一问,亦南辰也突然发觉自己折腾整晚已经腹中空空,刚好也差不多到吃早餐的点,便点头招来服务生点餐。

两人默默地用餐,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

亦南辰坐相端正,一口一口十分优雅地往嘴里塞着面前的食物,事实上如果认真看,可能你会发现,某人其实目光呆滞,有可能连放到嘴里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饭后

“你先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有空我再找你。”抹完嘴巴亦南辰就开始镇定心神,向肖雨薇下逐客令。

肖雨薇很识趣,准确地说,是在处理和亦南辰每一次的相处上,都很懂得进退有度,不会让人觉得很纠缠很厌烦,这也是为什么肖雨薇作为当初的背叛者,现在还能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亦南辰身边的原因之一。

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过急切,所以,在亦南辰开口赶人之际,她能狠狠压下心里的不舍乖巧地与他道别,她同样知道,亦南辰肯定不可能那么容易相信这个孩子的事,多少也要作一番调查;

要是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那亦南辰的孩子估计都可以组成一只亦家足球队了。

他要调查,她坦然,无谓也无惧;

因为她记得当时虽然醉得不轻,但同自己一起走进酒店房间的,肯定是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所以,在亦南辰难得好脾气陪她用完早餐以后,肖雨薇心满意足地挺着肚子离开。

肖雨薇一走,亦南辰就不淡定了。

他也没法子淡定得了,一颗心像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在胸膛里七上八下地乱蹦,欢天喜地走掉的肖雨薇哪里知晓,亦某人在她眼里用餐优雅的姿势其实是已经僵硬得机械化了。

仿佛闭塞的喉咙艰难地咽下嘴里最后一食物,才发现自己其实手心和脑门儿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都有了一层薄汗。

苏辛格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又会怎样对他?

他现在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努力控制住握着刀叉的手微微的抖动,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像着七十二种刑罚,苏辛格可能会选择哪一种对付他?

上刀山下油锅他都不怕,就怕苏辛格不理他。

他就忍不住骂自己

亦南辰你个孬种!

就这点儿破事儿就把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吓成这个样子?还是男人么你?不就是不是老婆的女人有了你的孩子么?

又不是养不起个把孩子,还在乎那么多干啥?反正与苏辛格的结婚证已经拿到手成了铁定的事实,只要自己不松口再从中作作梗,相信她也拿自己无可奈何。

真的这么简单么?

当然不。

他光要张结婚证拿来有屁用,他要的是苏辛格的人,要的是苏辛格的心,他敢打赌,如果最后确认肖雨薇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他无意留下的,那么,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

打包行李,被赶出亦家,还有苏家(事实上亦某人忘记了,他已经被苏辛格打包赶出亦家了,而至于苏辛格是出于哪一个原因才这样赶人,相信,也只有她的心里,最清楚)

向来脑子灵活,能只手翻云覆雨的亦南辰头一次感觉到风雨凄凄,未来一片惨凉。

所以

天刚蒙亮

当我们忠诚的九生先生正搂着娇妻在床上做儿童不宜的晨运时,就毫无意外地,接到来自于自家老板像催魂一样的电话。

听见他还带着情*的沙哑声音,亦南辰知道自己打扰了下属的好事,虽然心里颇有点儿过意不去,但比起自己这边的紧急情况,他还是不得不狠心下达命令

二十分钟内,让他从远在南都另一头的北城赶到天亦集团总部。

九生不敢懈怠,在老婆的不满声中,从温香软玉中一翻,立刻起床战斗似的洗漱,再马不停蹄地以飙车的速度行驶在去往天亦的路上。

天亦集团总部

消失快一个礼拜每天只靠电话宣布决策,或是由秘书代由参加会议,听说解决人生大事去了的总裁今天难得露面了。

天亦上上下下知道这一消息的,激动的激动(需要他指导工作的下属),好奇的好奇,心碎的心碎,反正都纷纷讨论的主题说白了也就是关于总裁的私生活而已。

也同样间接托苏辛格的福,被放了三天假,此时的九生外套的扣子还没来得及扣好,便火急火燎地推开总裁室的大门。

亦南辰向来准时,同样不允许下属有各种理由做失时的事情,从早上那通十万火急的电话中九生已经感觉到他对此件事情的重视,自是不敢多耽搁。

这也不能怪他衣衫不整,这大冬天的,需要穿的衣服本来就多,亦南辰在电话里又十万火急,除了裤子,他是抱着衣服出门,一边往外走一边套,这不,一直套到这里,才算套好最后一件。

连头都没转,推开门直直朝着办公桌后的亦南辰走过去

“先生。”

“哟,老哥,这刚从哪个温柔乡出来啊,先生正打算派直升机去接你呢?”亦南辰还没来得及说话,正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就禁不住揶瑜开了。

九生一头黑线,他已经提前120秒了好不好?

不过,刚才没注意看这多余的人是谁,等这说话的人头一抬起来,九生才恍然,这,这不正是被先生派往外地分公司的阿海么。

说起阿海,当年因为宁错错的事情被亦南辰狠狠罚了一次后,就被亦南辰以心太软不适合当保镖为由给抓到公司进行了为期两年的刻苦学习。

从动武到动脑,阿海是憋着眼泪吃尽了苦头。

直到天亦扩大外地市场,才被派了出去监管外地分公司。

因为当初他们可以说是最早一批跟着亦南辰入公司的老员工,不仅深得亦南辰的信任和培养,在天亦集团,同样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地位的职权。

而且,也因为宁错错的事因,九生与阿海阿峰也算是铁杆兄弟,交情非浅。

“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174滚去洗澡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4:16 本章字数:5653

“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你就巴不得我老死在那里么?哥哥你也别得意,刚才先生可是说了,接下来咱俩换换,由你去那边守阵地,不过你放心哈,兄弟我不仅锅碗瓢盆,连小秘都给你留着,不会委屈了你的。唛鎷灞癹晓”

能被招回总部阿海心里明显还很兴奋,那鬼地方正值开发时期,哪里有南都这个国际大都市呆得够劲,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他再也不是曾经宁错错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的黑皮肤大男孩。

“我看是你还没睡醒吧?先生会放着你这个商业精英不用把我这个只会打架的大老粗派去做生意?少做梦了,所以,你还是放松放松就赶紧老老实实滚回边界儿去吧。”

阿海这些两的成绩大家都有目共睹,九生也很佩服他明明一个和自己一样四肢发达的大老粗,可被先生训练后,自从坐上总经理的职位,倒也没给先生丢脸。

当然

他最佩服的还是年轻有为,脑子像计算机似的自家先生,总有法子能挖出下属的潜力。

好比他自已,现在又多了一个功能,侦探。

用古人的话讲,亦先生那简直就是文武双全,智慧过人。

“哈哈哈……”

九生一说完阿海就忍不住笑开了,每次只要见他总是板着一张脸,他就忍不住想刺激他,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板着脸就会被先生逗得破功。原来,让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说笑话,是一件如此有趣的事情。

“咳咳……”

显然,带着笑意打断他们的亦某人同样也很欢乐,看见自己的老下属出糗,竟然一次说那么多连褒带贬连打击带奉承的话。

他们也是很久没见,亦南辰并不介意这几个对天亦对他功劳巨大又忠心耿耿的属下在自己面前东拉西扯,阿海和九生都是和他生死与共过的兄弟,这偶尔的小小玩笑,他同样也很愉快。

只是现在他有更紧急的事要九生和阿海帮忙,所以,开心一下就好,再闹下去,惹急了九生,怕是又要拳脚相加要求比武了。

“哦,先生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

亦南辰一出声,两人都收起玩笑换上认真的表情,他们使终没有忘记,他们与亦南辰之间,除了是兄弟,还是下属。

玩是玩,做事是做事,玩儿的时候只要不闹出人命,怎么都可以;但做起事情来,却不容有一丝马虎。

对任何事情拿捏有度,才是制胜的关键

“嗯,九生,你帮我查查四个月前我在皇庭的一切活动,尤其,是和肖雨薇有关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直接来问我,尽快,我要准确结果。”

亦南辰郑重又准确地下达命令,只有看到结果,他才能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处理肖雨薇和苏辛格?

相比肖雨薇的胸有成竹,亦南辰心里则要着急得多。

查先生自己?

九生心里闪过微微一丝惊讶,但既然先生这样郑重的交代,就肯定是有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大事,他的职责,照办就好。

“我明白了。”

虽然亦南辰讲得隐讳,但九生跟了亦南辰这些年,很多事情他自己不好出面,基本都是由九生去替他完成,自然能猜想得到其中某些缘由,认真应下,和阿海再简单约好晚上皇庭喝酒,径直奔外面电梯而去。

见九生走了,阿海虽然也没弄明白亦南辰查自己是什么意思,但先生作的决定,向来没出过错,他也无权质疑,相信以九生的能力,很快便能知晓结果。

这下,轮到他自己了。

在那没美女的地方呆了两年,他觉得自己都快忘记美女是什么模样儿了。

这时,

陈秘书进来,给两人各添了一杯茶,顺便把手中一大早亦总要的文件放在他桌上

“亦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嗯,谢谢。”亦南辰点头,陈秘书不发一语再退出去。

执起文件亦南辰走到阿海面前

“阿海,从现在开始,这个项目,公司交给你主要负责,开发部的人会从旁给你协助。”

阿海也没说话,恭敬地接过来打开,是关于生态自然村项目的所有文件,规划,图稿,还有负责人的详细清单等,他虽然人在外地,但是对于公司的这个项目,他也同样知道。

几个月前公司总通过竞标拿下了这个工程,自然,这竞标里面有多大水份暂且不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工程做下来,又将为天亦添上光辉的一笔。

只是,

本来这个最开始是由亦南辰自己负责,后来因为要花时间追老婆,便移交给了另一位下属,可是没想到,才刚开始不久,那位就给他惹了祸事,这才把他信任的阿海从外地给调回来。

当然,

自己能回来接手这个项目的缘由阿海不是太清楚,但是,他很感激亦南辰给了他太多学习成长发展的机会,要不然,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除了一双铁拳,还可以在其它方面有所成就。

只是

这些成就,他曾经的爱人,还有那才开始呀呀学语的儿子,却看不到了。

敛下眼底久远的伤痛,阿海很正经地略微翻了翻文件,看着亦南辰信件的眼睛沉着应道

“先生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亦南辰并不怀疑他的能力

“嗯,你办事,我自然放心,阿海,有些过去的事情,不必执着。”

本来是好心想安慰一下阿海,结果,话一出口,亦南辰自己也不由得觉得恶心了自己一把。

如果过去的事情不必执着,那他现在见天就追在苏辛格屁股后面难道是好玩儿来着?

——分割线——

轰隆轰隆……

伴随着轰鸣的雷声在冬季昏沉寂静深夜里的空中炸响,闪电划破云际密布的天际,天空再也裹不住豆大的雨点的脚步;

终是又急又猛地像玻璃球一样敲打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是今年入冬以来下的最大一场雨,在京城一家无名的旅馆里,昏昏欲睡的前厅男性服务员正小鸟啄米似地打着瞌睡

“唉唉,小子,还有房间没有?”

小子被证据不耐的粗犷男声惊醒,有点儿小起床气的他本想不高兴地埋怨几句,但一抬看见着面前的男人,又立马闭紧了嘴,换上客气的笑容

“老板,开房啊,要豪华的还是普通的?”

男人并不在意小子的笑脸,只因为最近几个月来的倒霉运气已经磨光了他的耐性,更因为这场该死的雨,打断了他本来计划好的事情。

瞥了眼墙上的价目表,用他如破锣般难听的低哑声音说

“普通的就行。”

现在身上的钱不多,如果再不干一票大的,恐怕连吃饭都成问题,所以,在手上不充裕之前,他不得不认命地尽量节约。

小子一听,脸上僵了一下,看这男人的穿着,西装皮鞋,他还以为他会住豪华一点儿的房间;

但老板经常说客人就是上帝,而且这个地方黑社会的比较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客人,千万不要有轻视之举,否则,惹祸上身是小,丢了小命儿就活该了。

他一直谨记着老板的教诲,同样微微笑着低头拿开房的单子准备登记。

“那老板是要单人房还是双人房?”

“双人房。”一个人住双人房?

“好,麻烦能把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登记一下么?”开房需要身份证,相信谁都不会不知道。

小子抬头看着他,男人微微有点儿犹豫,最后还是从身边一个黑色的皮包里摸出来一张看上去挺旧的身份证放在台上。

小子拿过来,并无疑惑,很快就手脚麻利地登记,拿钥匙,然后打了电话到楼上通知有客人入住。

等到办好手续,却见男人并不立刻上楼,而是转身走向门口,小子注意到男人的步子很不平稳,像是有点儿瘸腿。

他还在想这到底是被人打的还是先生性的,因为门厅很小,男人才走几步就到了门外,从墙边一把拉过一个人头到脚都用黑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小子惊愕,总算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开双人房,原来还有一个女人。

没错,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这里工作已有一年,看男人女人还是能分得出来的,尽管那个女人裹得只剩下一双漂亮的眼睛,可那黑布下选胜于男人的纤细身姿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难道是来偷情的?

小子心想。

在这个地方,特别在旅馆工作,经常可以见得到像这样遮遮掩掩来开房的男女,不是偷情就是罪犯,但他初步认定这两人肯定是偷情。

心里嘻嘻笑笑,然后认真地领两人走到楼梯口,并示意他们往几楼去。

到了楼上,已经有服务员打开房门和房里的灯,男人似乎很凶,臭着一张脸拽住女人的胳膊拖进去,锁门。

昏黄的灯光朦胧地笼罩住房间的一切事物,进到房间,男人一把粗鲁地扯开女人头上的黑布,顺便,在女人看上去挺翘饱满的胸前狠抓了几把

“滚去洗澡,洗干净点儿,敢给老子捅娄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难以平息老子心头的气。”

女人压抑不住地痛吟一声

175变态的折磨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4:16 本章字数:6592

昏黄的灯光朦胧地笼罩住房间的一切事物,进到房间,男人一把粗鲁地扯开女人身上的黑布,顺便,在女人看上去挺翘饱满的胸前狠抓了几把

“滚去洗澡,洗干净点儿,敢给老子捅娄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难以平息老子跑了一晚上的怒气。唛鎷灞癹晓”

女人压抑不住地痛吟一声,纤细的身子随着窗外隆隆的雷声微微有些颤抖,胸前因为男人的用力一阵酥麻刺痛。

眼皮微抬,便是男人在闪电的映照下,脸上几道更为狰狞的伤疤。

女人用力咬紧红唇不让自己的痛吟继续脱口而出,她没有忘记男人曾经凶狠地警告,除非他允许,她都不能出声;

否则,又将是一顿难以忍受的折磨。

男人过了几把手瘾便回身大赤赤地仰躺在床头上,瞪她几眼,示意她赶快脱衣服。女人缓缓抬起略显苍白的小手,从领口开始,在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看她脱衣服的男人赤果的目光中,一粒一粒熟练地解开前面的钮扣。

男人的目光太过赤果,太过淫猥,纵然他们已经欢好过无数次,但对于男人对她欢好的方式,女人有点儿畏惧,但不排除更多的还有一些出于身体本能的,难以启耻的期待。

但不管是畏惧还是期待,她知道,在自己找上他那时起,在自己抛弃一切尊严躺在他身下并开始取悦他那时起,在男人强迫地把那根细细的针管扎进她血管的那一刻起;

她早已,无从选择。

这具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她全家的血海深仇,在她别无所依的境地下,也只有把那微薄的希望,寄于这个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善待她的男人。

女人依旧缓慢地一件一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眼前又再一次闪过父母亲倒在血泊之中,她从小成长的漂亮别墅化为灰烬的那一幕;

她不由得闭上眼,想像着自己哪天把仇人踩在脚下,过上像自己一样四脚被缚,生不如死的生活。

所以

她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哪怕与恶魔为伍,哪怕与阎罗交锋。

她就不信,豁出去这具反正已经苟且的身体,还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解开钮扣的手指不再颤抖,似乎已经无所畏惧

“啪啪”

随着两声脆响,女人尖叫,倒地。

“臭婊子,你闭上眼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爷了,不想看到爷这张脸,老子告诉你凌心如,你想看也得看,不想看也得看,不仅要看,老子还要你舔。”

本来躺在床上,手枕着脑后,想慢慢欣赏女人脱衣的男人忽然见女人闭上眼睛,想到这女人第一次见到他脸的时候那句丑死了,他就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尖儿冲到头顶。

他雷响当年也是道儿上颇有名气的爷们儿,要一个女人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这女人算什么东西?一个天生的荡妇,还敢在他面前充世家小姐?

雷响一个腾身,从床上滑到女人面前,毫不怜惜地,重重两个巴掌甩上女人的面颊。

女人被打倒在地,一双美眸里尽是惊吓与委屈,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难道是嫌自己衣服脱得太慢?

可他不是常说享受看女人脱衣服的过程么?以前每次要和她欢好之前,他总会让她在明亮灯光下慢慢地脱,直到一丝不挂。

直到他最后骂出声,她才明白,原来是自己闭眼的动作刺激了他。

趴在地上的凌心如嘴角渗出一丝血红,半边脸已经开始发肿,有明显的五根指印。

又动手?凌心如心中狂怒,她相信如果自己现在手上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把刀尖儿捅进男人的胸口,可是这也只是如果。

事实上是她不仅没有刀,还因为她报仇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最近这几个月若不是这个男人带着她东躲西藏,她恐怕也早就落入了仇人之手。

对于他这张伤疤遍布的脸,现在看习惯了,也并不觉得有多可怕。

所以

尽管疼痛,尽管屈辱,尽管男人还揪着她的长发,在男人明显误会了的情况下,如果她不想再受罪,除了讨好,无从选择。

于是,

来不及去抚摸脸颊火烧般的疼痛,凌心如身子一软,扯开带着血丝的红唇,媚笑着抬起胳膊勾住已经蹲在身前的男人的脖颈。

“响子哥,别生气嘛,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刚才是突然想起我们共同的仇人,正在心里祈祷他不得好死呢?”

与雷响在一起时间不短,她自然知道他最喜欢听什么样的话。拒她所知,雷响这一身的伤,也是拜她的那个仇人所赐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想,当初,恐怕她也不会找上他。

只为,他们有共同的仇人。

只是,在找上他之前,她从不知道,雷响有性虐的爱好,而她自己,则成了他虐待的对象。

果然

凌心如颇对心的讨好确实让雷响心里的气瞬间消散,揪着她头发的手一松,改用手指扣住她的下鄂,用一股异常狂热的眼神盯着她已经在拉扯过程中敞露的酥胸。

这个女人虽然脑子愚不可及,但身材脸蛋儿还是很正点,要不然,估计当年也不可能和亦南辰制造出绯闻来吧。

“宝贝,让爷尝尝你的味道吧。”

雷响话音一落就想朝着凌心如的胸咬过去,他只要脑子里一想到这是曾经亦南辰压过的女人,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折磨她,就像,折磨亦南辰一样痛快。

凌心如一听这仿佛把她当点心的语气,就知道自己今晚又免不了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每当到这个时候,她就开始后悔曾经笨得为什么会告诉他自己是亦南辰的女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长时间的折磨,才开始没完没了。

自然,对于雷响这种折磨她的心态,时间久了,她自然也隐约察觉到一点儿。

可她躲不了,也不敢躲,连避都不能,只能僵着身体任由男人在胸前像恶狗一样啃来啃去。

凌心如僵着的身体再一次惹怒了雷响,二话不说,抬起手又是啪啪两巴掌结结实实地印在她只剩下一条黑色小内裤的屁股上。

“臭娘们儿,你是不是不喜欢老子上你?硬得像条死鱼一样,晚上不把爷伺候好了,有你好看,还是说,你想念爷的手段了?”

雷响在黑道数年,对于道上一些折磨女人的方式无一不精,凌心如曾经因为抵抗他的欢好方式,被他狠狠地折磨过一回。

那些冰冷的刑具,和那痛苦的滋味,到现在凌心如一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见雷响板起的脸孔颇有风雨欲来的态势,凌心如害怕了,立马软着身体,嗲着嗓音就往他怀里钻去

“不,响子哥,我哪儿敢呀,人家只是还没洗澡,刚才又淋了解点儿雨,怕你会不喜欢嘛。”

“算你识相,小美人儿,来,澡就甭洗了,你身上什么味儿爷都喜欢,爷等不及想要你了。”

说话的同时,雷响手上一用力,嘶啦一声,凌心如半挂在身上的衣服就立刻成了碎片,布满咬痕的胸前立刻一览无余,衬着那雪白的肌肤与坚实的饱满,充满了暴力的别样诱惑。

凌心如并未推拒,雷响口手并用,死命地在她身上那些旧的红痕上面再覆盖上一层新的印记,凌心如拼命拼命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雷响却拍拍她的屁股说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儿上,允许你以后都可以叫出来,爷想听。”

“嗯……爷……求你了……不要折磨人家了……快给人家吧……我要……”

凌心如被他用药物调教过的身体极为敏感,只稍作前戏,她便已不能自抑。

可是雷响就是喜欢看女人像狗一样向他祈求,特别,是与亦南辰沾边儿的女人,他不愿意承认那是一种病态,他只知道,他在监狱里过了两年生不如死的低贱生活;

那时他就发誓,这辈子只要他能出来,他就一定会把这些账,一笔一笔地,向亦南辰讨回来。

所以他忍辱偷生,在监狱里笑着过比狗都不如的生活,只等着一个可以出来的机会,他知道自己有机会出来,当年被抓进监狱的时候,正是与一个买家交易之时;

为防对方黑吃黑,他事先留了个心眼儿儿,把货给藏在了一个只有他和那两个手下知道的地方,他们命短先走,但那些是价值上亿的货,老大们不可能就这样平白无故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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