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九生停下脚,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拜托。”严言放下架子,虚心请教。
“哼,会有人告诉你的,但不会是我。”让他找了这么久,还被先生说办事不力,怎么那么容易原谅他。
九生走了,这一静下来,严言终于能听到自己心脏猛跳的声音。
其实他和肖雨薇,还真是一个狗血的错误。
他只记得有一天晚上自己和几个朋友喝得烂醉,和一美人约好在皇庭楼上房间等着,大概因为喝得太多走错了房间,等到早上醒来,才知自己和不陌生女子上了床。
并非他故意不负责任偷逃,实在是生平第一次发生这种事被吓到了,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走掉,想了想这女人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他也就释然了。
但为了不给别人留下找他麻烦的借口,于是,他一时鬼迷心窍,花高价让皇庭一个有些交情的保安想办法把所有的摄像资料都拿走了,那个保安是个电脑高手,所以,还刻意伪装成意外丢失一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九生查了这些天也还没找到最直接证据的原因。
回到家里,他其实也不好过。
一想到那张秀丽的小脸他就觉得内疚,在欢场打滚多年的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样惦记,尽管那惦记不是因为喜欢或爱。
但他后来还是抵不过内疚的煎熬,又偷偷地打发人找过肖雨薇,只是录像没了,别人找不到他自己同样也找不到。何况,那个时候的肖雨薇已经躲了起来,他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就这样阴差阳错地拖到了现在。
所以,在皇庭门口见着肖雨薇那一刻,他是开心的,当看见她大着肚子的时候,他是震惊的。
算算时间,六个多月,难道,这个孩子是他的?
严言头疼万分,摸出电话在大哥二哥老妈的名字上徘徊了数次,也不敢真正按下去
200
更新时间:2012-11-24 20:35:23 本章字数:5420
章节名:200
算算时间,六个多月,难道,这个孩子是他的?
严言头疼万分,摸出电话在大哥二哥老妈的名字上徘徊了数次,也不敢真正按下去,哥哥的冷脸和老妈的碎碎念他都不喜欢,可是现在面对这样的超脱情况,纵使他纵横欢场多年,也有些稳不住场子了。唛鎷灞癹晓
最后
他还是垂头丧气地搁下电话,还是先和这女人先沟通沟通吧,如果孩子是他的,他愿意负责,反正家里逼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结婚对象若是这个女子的话,他觉得,自己貌似还可以接受。
只是
从她刚才的态度来看,她应该心里有喜爱的人吧?
那,就算他愿意,也不见得人家会乐意才是,他可不想弄到最后只自己一头热。
严言如此如此打算着,医生说她打了药已经睡了,估计要两三个小时才会醒,算了算她清醒的时间,严言到楼下买了点儿清粥,回来的时候,就见着病房外站着两个人。
九生,他已经见过,虽然不知道名字。
而让他想不透的,是站在不知道名字身边的另一位,亦家太子爷,亦南辰,很不幸地,他认识。
南都的圈子就这么大,有权有势的也就那么些人。
亦南辰这混世魔王的名号在多年前他还不认识人的时候就已经如雷贯耳,那个时候就经常听他家老头子耳提面命;
在南都出去玩儿也多长两只眼睛,惹谁也不要惹上亦家那小子,比起你那些个陈腔烂调的玩儿法人家才十几岁就端着冲锋枪抢在他老子前边儿扫了几个匪窝,不过啊,也幸好你没那个本事,要不然,你老子我可没那么本事给你擦屁股。
当时他就在心里撇嘴嘀咕,你就知道他扫匪厉害,那他咋就听说他是为跟别人争女人才去打的呢?
也多亏有亦南辰的事迹在前,他家老子才算放任他吃喝玩乐到今天,用***话就是说,我儿子跟亦南辰比起来,那已经是好孩子一枚了。
但归结到底,不管亦南辰的好事坏事,他从来就没少听。
这也让他心里想明白一个道理,与亦南辰其人,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成为敌人。
尽管后来他们因为常在一个地方玩儿熟识了,但在亦南辰面前,他心里总还是有些虚的。
就好比现在,
亦南辰就这样站在那里,似怒非怒地看着他,他却觉得这个男人是那样的盛气凌人。
严言站在原地愣了愣,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扯着强笑状似熟稔地走过去
“哟哥哥,真巧,你怎么在这里呢?”
严言比亦南辰小几岁,以前认识的时候是跟着别人叫哥哥,叫着叫着也就一直这样子叫了。
亦南辰眼带寒光地扫他一眼,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直咬牙切齿想揍的人,会是严言。
听了九生一字不落的汇报,前因后果再一联系,就想明白了。
大概是那晚自己被苏辛格惹了去喝闷酒,他记得肖雨薇后来跟进来,也一杯一杯陪着他喝,喝到最后,他还没倒,肖雨薇先一步倒了。
因为独自出去,身边没带人,就在皇庭上面开了间房把肖雨薇先扛上去,后来他自己怎么出来怎么走的他也不太清楚,毕竟喝得不少,就算没醉也没醒到什么事都记得的地步。
大概是他前脚走了,后脚严言也因醉酒就进错房间了,然后就发生那样的事情。
其实看来看去就是一个误会,但这个误会闹得有点儿大,还延续到今天。
想想自己这几个月因为这样在苏辛格身上遭的冷遇,心里怎么看怎么觉得看严言不顺眼。
再看这位风流公子一脸憔悴地拎着几个餐盒,亦南辰在心里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这一次,雨薇因祸得福也说不定,这世道,谁说没有命运这一说呢?
据他的了解,严言除了风流花心会玩儿一点儿,人材相貌品性都还不差,只是,他同九生一样想不明白,明明消毁证据的人,又为什么要主动撞到枪口上来?
亦南辰就是有那种敛藏情绪的本事,他这辈子除了在苏辛格面前,其余的人,只要他不想露给你看他的心事,就一丝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此刻
亦南辰挑眉,瞥了似乎忐忑不安的严言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
“真的是你?”
严言貌似还没进入状态,被亦南辰问得云里雾里,毕竟,这一晚上的乱七八糟的状况还没理清楚,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亦南辰和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是认识的。
虽然有些这种猜想。
“哥哥你说什么?”
亦南辰歪过头看了急诊室里一眼,严言会意过来,有些窘迫又傻气地摸摸脑袋
“我们不认识。”
确实不认识,他连她名字也不知道,只不过错误的一夜情而已,他如果不是因为内疚,因为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也根本无需要站在这里。
不认识?
亦南辰冷笑,然后挥起手砰地一拳甩在严言的脸上。
严言未防备,被击中腮下后退两步,然后撞上硬硬的墙壁。
他惊讶地抬起脸看向亦南辰,也开始有了火气,虽然他是比不过亦南辰,可也没理由站着被他无缘无故打着玩儿吧
严言目光锁住亦南辰的脸,愤愤吼道
“你干什么打人?”
“凭你让雨薇大肚子,凭你让老子背了这么久黑锅,凭你玩完人家不负责任偷偷跑掉,凭老子现在想揍你。”
亦南辰有些疯狂地说一句一个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严言身上,当然,他也是有分寸的,打下的拳头虽重,却只会让他受点儿痛,不在要害。
他心里确实气,一部分是为肖雨薇,一部分,则主要是为他自己最近在这件事上受的煎熬。
严言本想抵抗还手,后来一动发现在亦南辰这武功高手面前,他根本就无任何还手之力;而且,亦南辰嘴巴里那一边串为什么让他也失了还手的勇气。
拳头如雨点落了十几下之后,亦南辰也颇似有点喘,松开领口上的两颗钮扣,看着一身狼狈地坐在地上的严言
“你给我起来。”
严言浑身酸痛,脸上肿了几块,嘴角也有些血丝渗出来,他坐在地上不肯动,再起来被你揍么?丫地下手也不留点儿情,太狠了。
他哪里知道,亦南辰要是没留情,他现在估计该进急诊室了。
亦南辰手一虚指
“你起不起来?”起来去给雨薇一个说法。
“不起。”身上又痛又麻,估计哪里折了,起不来。
“你起不起?”亦南辰已经开始眯眼睛。
“不起。”严言一脸委屈,语气却有些弱了几分。对于亦南辰这个眯眼的动作他是记忆犹新,他曾经有幸见过亦南辰单枪匹马连废了五个壮汉的手,在这之前的一个动作,就是眯眼。
他瑟瑟缩缩地才起一半,就被亦南辰揪住领口
“走。”
“放了他。”三人一转身,就见急诊室门半开的门里,映出一张苍白的女子脸庞。
肖雨薇扶着门框,柔弱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的身体仿似一不小心就要倒下去,亦南辰一个眼神,九生赶紧前去帮扶。
“肖小姐,你还是回床上去躺着吧。”九生的语气不可谓不亲切,不关心。
肖雨薇朝他感激地扯扯唇,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已经被亦南辰揪了站在她面前的严言身上
“那晚,真的是你?”
严言从看见她,身上突然不痛了,可心里却开始有些痛。
没想到自己一时失误,竟会给这个女子带来如此大的伤害,他想,如果当初知晓会这样,他肯定不会就这样一走了之。
他确实记得她,记得很清楚,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正是因为详细端详清楚后,发现这个女人并不像夜店那些风流女子,看上去就是良家女人,才害怕负责所以离开的。
肖雨薇攥着门框的手指甲用力地扣住门面,无数的凄怆感觉在心底翻江倒海,这个男人,真该死。
严言这才使劲儿去扳亦南辰还放在他颈上的手,亦南辰本来就打算抓他进去见肖雨薇,严言一动,他就松开他了。
严言还很正经地拂了拂身上的皱褶,满含歉意地看着肖雨薇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在茶座的时候,他已经向肖雨薇说过那天的经过,他也问过肖雨薇关于孩子的来历,虽然肖雨薇没直接回答他,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肖雨薇崩溃了。
一直相信着的相信到头来却不能相信,看了严言许久,才把目光转向一旁抿唇不语的亦南辰,这个男人呵,她那么的爱他,爱到就连知道他和苏辛格已经结婚,她还是想卑微地留在他的身边。
因为她一直相信自己肚子里有他的骨血,有他的生命延续。
可是,现在,她还剩下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连最后一丁点儿的奢望都已经粉碎,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连一点点的余光都不愿意分给她?却可以那样把苏辛格那个狐狸精小心地捧在手心?
苏辛格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爱?凭什么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得到他全部的关注?
不,她不要。
肖雨薇心她痴痴地望了亦南辰一眼,像是要把他一次性地刻入自己的灵魂里,嘴角的惨笑却越来越大,她推开九生的手,朝着严言一步一步摇晃着走过去。
深夜的医院长廊里静得可怕,除了几个清浅的呼吸,只余下窗外呼呼的风声。
严言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没有移动,肖雨薇此时的眼神有些骇人,就像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似地看着他,他还从来没碰到过一个女人,柔弱得分明站都站不太稳,却能有着那样让人惊惧的眼神。
因为侧对着九生和亦南辰,他们只能看见肖雨薇似在哭泣脸庞,根本就不知道,她此时心里,又有着怎样的决定?
但他们知道她应该很伤心,所以,并没有打扰她的行动。
肖雨薇走到严言面前,微仰起脸看了他几眼
“那就去死吧。”在众人反应不及之际,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厉吼,肖雨薇的手心里竟然攥着一把从衣袖里滑出的手术刀,以最快地迅速袭向严言的左胸处。
这个人碎了她的梦,碎了她的心,就该死。
她像不要命般朝着严言扑过去,严言本来可以躲闪得及,但肖雨薇那玉石俱焚的气势镇住了他,他最终,没能移动脚步。
九生与亦南辰离得远,鞭长莫及。
“扑……”刀子扎进肉体的声音。
九生和亦南辰扑过去,九生接住受伤倒地的严言,亦南辰接过因为伤人,自己也体力不支晕倒的肖雨薇。
苏辛格和亦家,严家众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分割线——
经过医生几个小时的努力,严言最终活了。
肖雨薇毕竟是孕妇,又因体力问题和下手不够准,没直接一刀结果了他大家都很庆幸。
肖雨薇在第二天也醒了,但她却不再说话不见人,只坚持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在她昏迷的时候医生就已经家属要求给她做过检查,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还是个男孩,严言母亲本来对为儿子不平把她儿子伤得这么重怎么会就这么算了。
可严言醒后再三嘱咐不准她对肖雨薇怎么样,虽然她严重不乐意,但想想好歹也是严言有错在先,做错了事又害了人家成这个样子,其实,有亦家人给肖雨薇撑腰,她也不敢;
最后,唠叨唠叨几句也就作罢,当看在孙子的份儿上。
严言父亲的意思是,两个都男未娶女未嫁,何况还有了一个孙子,不如直接结婚算了。
严言很乐意父亲的说法,可他知道,肖雨薇那么恨他,恨到拿刀要杀他,肯定不可能同意嫁给他就是了。
肖雨薇的父母最终也从外地赶了过来,得知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也是气得恨不得拿刀砍人,可人已经这样了,严家人也那样低求,几个长辈一合计,支持这两人在一起,是唯一的出路。
问题是,先得让肖雨薇心甘情愿。
从那以后,严言收起所有的浪荡习惯,一心一意地整天守在肖雨薇身边,他已经看出来肖雨薇爱着亦南辰,没关系,他可以等。
这一天
眼看着明天就是大年夜,莱英阁正在做最后的盘点清场,准备放假。
苏辛格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连下了十几天才停下的雪花,地上冰冻了厚厚几尺,园子里有服务员在开心地忙碌,脑子里,却已经神游天外,亦南辰早上在她出门时说的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哈,那两人最终还是没能在期待中现身,慕容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敢让亲们失望,拖出去,放了吧。咯咯……
201颠覆
更新时间:2012-11-26 21:53:55 本章字数:4743
章节名:201颠覆
苏辛格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连下了十几天才停下的雪花,地上冰冻了厚厚几尺,园子里有服务员在开心地忙碌,脑子里想的,却是早晨亦南辰在她出门时说的那句话。唛鎷灞癹晓
到底,他有什么计划?
办公室里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她的思绪,苏辛格闭了闭眼猜想,这个电话会是谁的?
亦南辰?苏启帆?还是爸妈?
铃声响完一遍就断了,房间里又陷入了只有她自己呼吸声的安静。
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响了,苏辛格睁开眼瞟了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她接起来,苏妈妈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苏辛格笑笑,故意装傻充愣说很忙,忙完再说。她有点儿赌气,不知道亦南辰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谁一直都不让她回家,还说什么既然嫁了人就要有嫁人的自觉,不要动不动就往娘家跑,会被人说什么闲话?
说到底,苏辛格还是很没自觉已经为人妻子,除了在下班要回亦公馆时才会去想起来那一纸婚姻,她不愿意承认。
所以就选择刻意去忘记。
刚好最近亦南辰也忙少在家,她就更没自觉了,除了晚上回去睡一觉,早上再起来上班,基本上都呆在莱英阁哪里也不去,在此时苏辛格的心里,只有莱英阁这三分地的净土,才是她最后的一点儿自由。
这几天亦南辰简直忙得不见头尾,通常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所以,她也乐得清闲,就差把床搬来以办公室为家了。
令苏辛格意外的是亦南辰倒是一直很遵守约定,虽然晚上都会回家睡觉,且是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但他除了偶尔搂搂几下偷偷香吻,也没真正碰过她。
常常用是她睡了他才回来,早上他走了,她还没醒。
两人就这样平静地生活着,除了宁宁不在身边想得紧,苏辛格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能这样子一辈子下去,或许并没有先前想像的那样糟。
至少,她不再严重排斥。
挂完妈妈的电话,苏辛格就开始看着手里的话筒发呆,似乎有什么,已经变了?而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不经意间,视线被听筒下面贴着的一粒小小的装饰所吸引,那是一粒像是小小耳钉一样的东西,黑红相间,像米奇的头像,看上上很卡通又精致漂亮,贴在话筒的凹槽里面,如果不是她这样盯着看,很难发现。
难道是上次宁宁来的时候给她贴的?
想到宁宁,苏辛格唇角荡起满足的笑意,她的儿子,聪明懂事又贴心。
不由得,伸出葱白指尖碰碰,咦?不对。
这玩意儿,上面还有很多密密的小孔,似乎,和电视里演的那个窃听嚣长得十分像?
手指一用力,那小不点儿就从电话上抠了下来。
仔细拿到眼前一研究,
你母亲的!真的是窃听嚣。
这杰作,苏辛格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除了向来在她心目中有卑鄙无耻之称的亦南辰,不作他想。
喵了个咪的!
她就说嘛,狗怎么改得了吃屎?亦南辰怎么能改得了不卑鄙?
竟然监视她。
别说苏辛格这个向来心高气傲又对亦南辰有成见的人,就算是如来佛祖,知道自己被一小妖偷听自己隐私,恐怕也会火冒三丈。
苏辛格就活脱脱地表演了一下怒发冲冠,啪地话筒一扔,拎着包包就冲出了办公室,要找亦南辰算帐去。
苏辛格驾着车气冲冲地直直就朝天亦集团开去。
早在几天以前,苏辛格被亦某人用小手段刺激了一把,自动捧着午餐去天亦却被不知名的保安和前台小姐拦了一回之后,亦某人就向天亦集团所有下属分支企业单位发放了天亦少夫人的免冠照片。
见夫人如见他本人,如有怠慢,轻则丢职去位,重则以后在南都就不要混了。
亦某人的话那就是圣旨加三级,谁敢不听。
甚至据说某些记性不好的人,怕自己一转眼忘了总裁夫人长什么样,竟然还把苏辛格的照片打印出来,一天瞻仰三次。
于是,
今天因为气愤懒得去服务台让人通报的苏辛格刚到门口,就见那些个站得笔直的保安和前台小姐问都没问,直接齐声吼道
“总裁有空!”
上次一句总裁没空被扣了三个月工资外加对着总裁那张冒着冷气的脸十分钟,这种冰冻的惩罚,他们毕生难忘。
因为来过,苏辛格显得熟门熟路。
电梯在三十三楼停下,门刚滑开,苏辛格就朝着总裁办公室冲过去,那架势,找人拼命似的。
早在苏辛格进电梯之际,陈秘书就已经接到前台的通知说少夫人已经进电梯了,吓得她脆弱的心脏险些直接碎掉,那双柳眉就不约而同地扭在了一起;
几乎是在她刚挂上电话的时候,总裁专用电梯就叮一声打开了门。
陈秘书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微笑道
“少夫人你好,来找亦总么?可他现在不在位置上,你看……。”
陈秘书一边说一边企图拦截住她的脚步,苏辛格这会儿正站在火堆上,哪里去听她那么多?
不在?
屁!
心想多半是那男人作*心虚,听下属汇报说她来了就先溜了。
明明下面还说总裁有空,怎么会不在?见陈秘书意图阻拦,苏辛格本来就臭的脸更臭了。
“我有事找他。”
“亦总真的不在,半小时前已经走了。”
“可前台的人说他在,所以,我不信。”
“真的没有,总裁坐专用电梯从停车场走,他们没看见也是正常的。”
陈秘书急于解释,又一脸为难。
苏辛格和陈秘书接触过两次,对她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可是现在她正在气头子上,也没什么心思和她微笑,她倒是觉得阻拦她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现在就认定了亦南辰肯定在,而且,可能还在做什么不想让她看见的事。
这是个突然浮出脑海的想法,假装转身,在陈秘书刚要松口气放松警惕之际,她一个急转掉头冲到十米之外的总裁办公室门口。
“嗯……啊……你慢点……我不行了……啊……求你……慢点儿……”
苏辛格抬起准备敲门的手就那样凝停在空中,这种声音,她不陌生。
女人情动时的呻吟,男人欲望升腾时的喘息……
像五雷齐聚似地轰鸣着她的耳膜,像无数支淬过毒汁的利箭,穿透厚重的门板,破空而来,射入她的心脏。
苏辛格觉得很受伤,他好歹,现在还是名义上的老公,好歹,要XXOO也挑个地方,这样明目张胆就在办公室解决,她不知道也罢,现在,她情何以堪。
而且,貌似,看陈秘书的态度,她很清楚里面的战况。
她机械似地扭过头转动眼珠,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窘迫又忐忑地陈秘书,嘴巴张了张,想问里面那女人是谁?可她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她与亦南辰之间,本来就有名无实,一纸协约而已。
不是早就想好了不去过问么?虽然肖雨薇的事情已经过去,可她心里,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段被强迫而应的婚姻。
陈秘书见苏辛格一脸苍白,终于鼓起勇气替自家老板辩了句
“里面,不是总裁……”里面那,的确不是总裁!陈秘书在心里加了句。
顺便,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让总裁夫人推门进去证实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如果让夫人误会了总裁,就不好了,她也是女人,可以想像得到苏辛格此时心里的难受。
不行,还是算了,要是让总裁知道她耸恿少夫人去看别的男人的光屁股,估计她会死得更快一些。
可是,这位总裁夫人虽然点了头,貌似,根本没听进去她说的话。
陈秘书一脸严肃地纠结,这误会,大了。
“要不,少夫人……”你进去瞟一眼,只要看到那不是总裁就行。
她很想说,可苏辛格已经摆手让她住嘴。
苏辛格不想听。
难怪前台说总裁有空,陈秘书却说他不在?
难怪前段时间总想方设法粘在她身边的人这段时间总说公司事忙?
难怪他一个正常男人日日坚持耍赖躺在她身边,偷吻偷搂却真的遵守约定没碰过她?
难怪他总是来去匆匆,躲躲闪闪?
苏辛格觉得自己可笑了,明明在同一个地方无数次摔倒却为什么还是学不乖?还要去相信他说的话?还要一日一日眼睁睁看着自己沦陷?
亦南辰,难道真的是她的劫?
苏辛格晕头晕脑地刚出天亦,阳敏就打电话约她去吃饭,约了家以前去过的中餐厅,苏辛格就直接过去了。
既然想不出结果,就不要想。
郑丹说,要学会放开自己。
那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苏辛格没想到,这次和阳敏的约会,她碰见了几年前那个曾经维护过她的男人秦海。
相比几年前的古板,现在的秦海更成熟了,世故了,也沧桑了。
饭桌上酒过三巡,苏辛格便开始与秦海侃三侃四,她有意无意提起自己与宁错错是曾经的铁杆姐妹,又在她存心诱哄与感叹之下,已经把苏辛格敬为嫂子的秦海为了让此女子改变对亦南辰的印象,竟然透露了许多曾经亦南辰与宁错错的秘闻。
其中,
包括亦南辰如何以程飞黎与宁波威胁宁错错那一段。
至秦海五分醉的话语中透露出来的这一段,颠覆了许多本在苏辛格心中已经根深蒂固的事实。
苏辛格迷茫了,困惑了,也更加伤心了。
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再回到亦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她决定回来收拾点儿行李,然后回家去和爸妈一起过年,她需要冷静。
门才开了条缝儿,便被一个重力扯过去
“亦南辰你干什么?”
手上的包掉在地上,亦南辰手很大力,抓得苏辛格手腕子痛,加上先前心里的不愉快,她一边挣脱一边语气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
“宝贝,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亦南辰正处于自己心里幻想的兴奋中,神经大条得没去想苏辛格为什么生气,只当自己手劲儿大抓痛她了,又是笑着赔礼道歉又是给她吹吹。
“亦南辰。”苏辛格抽回手朝他吼道,你怎么就不能正常点儿?
亦南辰只顾忙着给她吹吹,没反应。
“亦南辰。”这一声明显比刚才那声软了许多。
亦南辰抬起头,裂开嘴朝她笑笑
“宝贝,怎么了?还疼么?”
这一声软语,让苏辛格整颗心都开始抽了起来,他是怎么做到的?一边说爱她,一边和别的女人光明正大地滚在一起?
“宝贝,来,闭上眼睛,给你看样东西。”
见苏辛格脸色缓和下来,亦南辰迫不及待想给她看自己忙了一下午的杰作。苏辛格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亦南辰似乎还沉浸在自我的兴奋中,在她脸上偷亲了一口就松开她走了,
202一切都给你
更新时间:2012-11-27 23:30:27 本章字数:3865
章节名:202一切都给你
亦南辰似乎还沉浸在自我兴奋中,在她脸上偷亲了一口就松开她脚下像踩着一阵风似的飘走了。唛鎷灞癹晓
苏辛格站在门口,她想走,可抬不起脚;想留,又觉得看到那张脸就加重心里的矜持,自己更难受;
苏辛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志气了?
外面的天空有些暗,屋子里没开灯,冰凉凉空荡荡没一丝人气,却好像,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苏辛格还在疑惑,突然头顶灯光闪了两下,屋子里的灯一刹那间就全部亮了起来。
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餐厅,从餐厅到楼梯,从一楼到三楼,从三楼再到屋内四周,从屋内到屋外,再到落地窗外的花园……
彩灯如银色般在黑夜中穿梭,不到三十秒,整个别墅亮如白昼色彩缤纷,水晶灯光芒万丈流光四溢,如七彩霓虹遍布整个目之所及的空间,在璨粲流光照耀之下,乳白色的地板上铺满了火红色的玫瑰花瓣,每隔两步,便会有一副大小不等的由红色玫瑰所摆成的各种图案……
这……
是做什么?
苏辛格不由得把目光瞥向餐桌上看上去十分精致的红烛,似乎还散发着葡萄香的红色香槟,还有看上去就不太美味却能感受到制作之人用心的各色餐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烛光晚餐?
苏辛格诧异,旋即在心里冷哼,若不是她今天去天亦亲耳听到他红杏出墙和别的女人偷情,还真会被他给感动一把。
但,那注定只是如果。
即便后来阿海的透露让她心里为自己曾经的错怪有了那么一丝心软,却也挽回不了今天亲身听到了那媚骨呻吟的事实。
所以,看到此情此景,即便惊讶了一下,仍是难以用感动来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里感受。
这点子,真俗!
简直俗不可耐!
苏辛格在心里决定,无论今晚亦南辰做什么她都要捂紧自己的心,不让它多跳动一下。
为了这一幕,亦南辰其实还真用了心,一个礼拜以前就动用自己的财势从千里之外的A省订购那在冬季难能可贵的各色玫瑰,直到早上才空运到南都。
从灯光到饮食,从装饰到摆放,没有一点儿是假以他人之手,哪怕那一对最不起眼的粉紫色蜡烛,都是他找了制蜡师傅精心设计努力学习来的成果。
虽然这点子他自己也承认确实俗了点儿,但贵在用心贵在真诚不是么?何况,这也不是求婚,也不是结婚;
他没那么多追女人搞浪漫的经验,可他偏偏又是个傲气的主儿,不想打电话去问那帮子狐朋狗友,问他们,就他们那些送车送房送钻石的老套数,他也觉得表达不了自个儿此时迫切想要亲近格格的心情。
于是
他上班时间找百度,下班时间作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了这么一出。
最近因为他忙,两人睁着眼睛见面的次数太少,他也明显能感觉到苏辛格对他心里还有抵触;
他不奢望自己这一回就能让格格的心暖起来,对他亲近起来,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花的心思能拉近她们之间的心里距离;
他不怕她发脾气,不怕她使性子,就怕她安静疏离,像这几天一样把他当隐形人不存在似的。
还有一个最现实的问题,守着这如花似月的漂亮老婆,他能硬生生禁欲半月,他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手捧着一个从厨柜里找的新汤锅,然后目光含情嘴角含春似地朝着自己心尖儿上的宝贝优雅万分地走过去……
也亏得亦某人,在苏辛格面前做了这么多低声下气的事儿这会还企图用自己贵公子的模样挽回一点儿面子。
苏辛格手脚僵硬地看着他,她见过送钻石送花送项链搞情深的,见过捧鲜花捧礼物捧蛋糕搞浪漫的,他捧一个汤锅过来做什么?难道是暗示自己他今天想把她煮了吃了?
此时徘徊在苏辛格脑子里的,就是亦某人曾经阴风测测地威胁她那一句
“信不信我把蛋蛋杀了炖着吃了。”
随着亦南辰的步调,屋子里响起一首浪漫优美的钢琴曲,亦南辰走近她面前,两只手虔诚地把锅捧到苏辛格眼前,然后一眨不眨地盯着苏辛格的脸,慢慢揭开盖子
“宝贝,送给你。”
苏辛格即使很不想看,很不想知道他手里那到底是一锅汤还是锅饭?但在他那种低沉又透着磁性的音调中,纯净得只剩下渴望的眸光下,她还是低头了,垂下眼皮,就愣了。
她以为,盖子揭开,不是钻石之类的贵重物品,起码也是一锅就像小说里写的男人为女人亲自下厨以搏女人欢心的某款爱心汤水。
可她都错了。
奶白的底色盆中,有序且拥挤地盛开着一团紫色的玫瑰花丛,这紫色玫瑰,朵朵模样鲜嫩高贵娇艳,这个花种,是苏辛格近期刚刚爱上却还没弄到的花种之一;
却不知亦南辰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在这白雪覆盖的冬天,竟然能弄到这么多娇嫩欲滴,看上去明显是刚刚采摘下来不久的紫玫瑰。
苏辛格觉得自己眼眶有点儿酸,然而,在看见花丛中间那粒墨绿色的私章之后,更是觉得眼眶由酸改为痛。
这枚印章,她自然熟悉。
上次费尽心思从亦南辰身上偷出来企图离婚,后来又被他硬抢回去的那枚私章。与亦南辰亲笔签名有同等法律效力,就因为它,她还憋屈地在局子里呆了三四天。
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苏辛格觉得自己今天的脑子里真是乱,先是发现他乱搞在先,又是阿海爆料在后,接下来又是这一出接一出,她不愿意再去深想亦南辰到底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不管他做什么都好,她已经决定,不动心,不动情。
亦南辰是何等骄傲的人?
花了那么多心思不也就是盼望着她能多看一眼,能明白他的真心;
他最近也想明白了,苏辛格不是讲话不算话的人,既然答应不会离婚不会逃跑他也就放心了。
虽然曾经用了点儿看似不光彩的手段那也不叫手段,那叫策略。
上次她用计将私章偷去只为和他离婚他当时是被气得失了分寸才让她受了那么些苦,虽然心疼,但他也不后悔,毕竟,如果真的让她摘去合法夫妻的帽子,他将什么也不是。
可他不也同样被她打了。
自己家老婆,打了也就打了,他忍忍就算了,这私章被偷去和自己心甘情愿送出去自是不可同等而语,当初为这玩意儿惩罚了她,现在他又眼巴巴地捧到她面前,无非就是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宠爱与坚定。
见苏辛格面色比之进来时略有松动,他微微有些得意
“宝贝,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一切……
他的人,他的心,他的财产,他的身家,包括,生命。
苏辛格不知道别的女人听见男人这样的表白时是什么感受?她只知道她口很渴,喉很干,眼睛很涩,心,很痛……
在经历了两世生死轮之后,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与沉浮之后,还有一个人,愿意把他的一切都放在你的手心,那是什么?
她知道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那坚固的防线已经快崩塌了,可又是为什么,他的表白,要在她死心之后?
知道快要掩不住内心的翻涌眼眶的泪水,她急忙转身,亦南辰却不干了,这好与不好总得有句话不是,怎么能就这样转身走了?
“宝贝怎么了?”他还一手托着锅,一手拉住苏辛格的手。
“我口渴。”苏辛格随口敷衍。
“那尝尝我刚榨的橙汁。”亦南辰狗腿似地拉着她往餐桌走。
“我要洗澡。”苏辛格疾步想上楼,她不想看见他,实在不想。
“那我帮你放水。”亦南辰看出她的敷衍,拽着她的衣袖,就不让你走。
“我很累,想休息。”苏辛格急恼地想甩开他。
“那我帮你按摩,试试我刚学的手法。”
“我要入厕。”苏辛格恼了,扭头恨恨地瞪他,口急胡谄。
亦南辰风华绝代地嘿嘿一笑
“那,嗯,我只好陪你一起去了。”
苏辛格鼻尖儿仿佛嗅到一股狐狸身上的骚味儿,知道自己走不了,她索性不再无谓抗争,眨眨眼深吐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渐渐恢复。
“说吧,你想干什么?”
她确实不信,不信亦南辰所谓的一切。
在她眼里,亦南辰高高在上,霸道无耻,早上还和不知姓名的某女在办公室里XXOO,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一切交到她这个有名无实的所谓妻子的手里,虽然,这一切看上去那样真实,她仍是不愿相信。
因为她这句明显不信任的话,亦南辰心伤了,喉哽了,放下举了半天手都开始酸的锅,一把抱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嗅着源自于她身体的芳香,恨不能拆她入腹,融为一体。
“宝贝,还不原谅我么?”
苏辛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倒是想知道亦某人是如何买通她全家的?不是她自吹,实在是爸爸妈妈和苏启帆都疼她若宝,怎么可能在得知了肖寸薇的事情之后还同他站在同一战线孤立自己?
203结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