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雨薇并没有,还是一如既往表现出对苏辛格同样的憎恨。
看了眼她手上动作还未结束,雷响忍着怒气颇不耐道
“肖小姐,麻烦你动作快点儿,一会儿你男人该来了。”
肖雨薇轻嗯一声算是回答,加快了手上动作。
见她绑好后,雷响从身上掏出一部白色女式手机放在桌上,指了指手机,并示意肖雨薇过去。
“肖小姐,你看,我们要不要再发次短信问他到哪里了?顺便探探看他有没有带人来我好作安排,以免耽误我们帮你的计划。”
肖雨薇瞥了眼手机,然后转向他,以求保证
“雷哥,你确定你的计划不会伤到我的人么?”她的人,指的自然就是亦南辰。
雷响脸上的假笑凝滞片刻,又恢复,道
“肖小姐这是还信不过我?你想想,以你男人的身份能空手来么?你如果不想抓住这次机会除掉这女人让亦南辰接受你和你儿子,那我们现在就此收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反正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要的,只是这个女人,会帮你,不过是看在你帮了我们的份儿上还你一个人情罢了。”
见雷响脸上有了不快,肖雨薇立刻放柔声音
“雷哥哪里话,我们现在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信不过你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来了,要不,你们出去看看,我守着这个女人,只要她在这里,他肯定都会找来的。”
“你确定亦南辰会为这个女人而来?”雷响捋了把下巴,问。
“我确定,他肯定会来。”肖雨薇仰起脸庞,自信满满。
“好,那我和小如先出去看看,你一定要把咱们的诱饵看好。”
雷响桌子一拍,言罢,一个眼神逼退从凳子上跳起来想说什么的凌心如。
“那行,咱们分开行动,呆会儿我们走后你把屋子里的灯关掉,以免目标太大。”
雷响拉着凌心如背景消失在夜色之中。
肖雨薇敛起虚假的笑脸,按照雷响的计划飞快冲到墙边摁灭屋里唯一的灯光……
苏辛格一见他们出去,便朝着肖雨薇发出呜呜的吼声,她知道现在能拯救她和亦南辰的人,只有这个看上去并不完全被雷响信任的肖雨薇,或许,她还有说服她的机会。
肖雨薇关了灯,一瞬间,整个屋子便同外面的暮色融为一片。
在灯光暗下去的那一刻,屋子里唯独的两个人眼睛都有几秒钟的黑暗,冷岑岑的深夜,只有肖雨薇急促的脚步声和苏辛格急于表达心中想法的呜呜声。
很快,
苏辛格感觉到有人拽住了那个把她捆绑在桌脚下足有大拇指粗的绳索,随后,耳边就传来肖雨薇微喘的声音
“苏辛格,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南辰,你赶快走,出了门往右,过了那边的林子就可以通往后山的滑雪场,千万不要再往左,那边路不通进不了寺庙,要是实在没力气走不了就先找地方躲起来,我现在感觉到他们要报复的人不是你是南辰,就算他不爱我,我也不能把他置于险境,趁他们还没发现,你快走,别回头。”
没错!
苏辛格病急乱投医投对了地方,尽管是一段不太详细的点拨,却已经足够让聪慧的肖雨薇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了个大概。
这一刻,
她终于惊觉到自己的愚蠢嫉妒已经被两个居心叵测的人所利用,因为对亦南辰的情份,五年前她即便已经嫁作他人之妇,仍是有意无意地留意着亦南辰的一切信息。
而关于当时在南都盛传关于宁错错的一切事迹,她自然同样没有错过。
凌心如这个间接害死宁错错的凶手,她听过。
后来回到亦南辰身边后,更是听圈子里不少人提过,
当时坊间传闻是凌心如假借怀孕逼宁错错离家出走,然后不幸地遇到车祸,在宁错错过世之后,富甲一方的凌家在半个月之内便被南辰用强势的手段光明正大的清洗一空。
凌家家主夫妻二人在一次逃债过程中双双车祸去世,凌家儿子染上毒品,从此人鬼不分,在半年后,因抢劫后与同伙分脏不均互殴死相凄惨地死掉。
在凌家这场巨大变故中,唯一没听到结局的,就是凌家小女儿凌心如的下落。
拒说,已经跳江了,尸骨无存。
拒说,逃跑了,不知所踪。
拒说,被与凌家有交情的某某人给保下来送到国外了……
反正不管哪种说法,从此再没人见过她就是了。
苏辛格这一提,肖雨薇一结合这两人同自己打交道以来的所有信息,在电光火石间便分析完毕并且决定相信她。
她同苏辛格本无深仇大恨,即便这次与他们合作,也只是想要借他们的手赶走苏辛格,却没想过要置她于死地。
她心里何尝不明白,亦南辰从来都不是好糊弄的主儿,如若不是真心爱上苏辛格,也不可能甘心扮个痴情人追在她后面。
只是,她不愿承认,不愿死心,垂死挣扎罢。
至于雷响,她看得出来这男人绝不是良善之辈,亦南辰当年差点儿残废的事她也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苏辛格怎么会认得这男人,但在这性命攸关之时,她也没空去想那些。
刚才在雷响面前一番打击苏辛格的话,无非就是为了让他们继续信任她,为自己和苏辛格争取时间罢了。
肖雨薇心里很是后悔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让奸人有了可乘之机,听苏辛格急切地似乎很想要说话,她一把拔掉塞在她口中的抹布。
刚才绑绳结的时候她用了一个特殊手法,看上去复杂其实不用人帮助也能很快就可以松开,就算现在雷响没给她们两人单独的机会,到了关键时刻,苏辛格一个人仍是可以逃的。
肖雨薇一番话让苏辛格微讶之后顿时明白过来她的用意,心里突然有些心疼起这个女子,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受过感情战火而期盼爱的女子而已。
那布臭气四溢,像擦了N年却不曾清洗过一样,苏辛格手脚已经自由,几声干呕之后,一把拽住肖雨薇的手
“你不和一起走么?我走了那你怎么办?”
肖雨薇微愣了下,片刻失神之后扯着苏辛格从地上站起来,推着她急速地说
“我?你不用担心我,我担心南辰会一个人来,我得想办法在她们发现之前拿回手机通知南辰,就算通知不了也得救他,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让他落在这两个与他有深仇大恨的人手上,你迷药还没退帮不上忙,在这里反而会拖累我,别罗嗦了,赶紧走吧。”
“不,不行,我走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我们一起想办法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他们也只有两个人,我们再多拖一会儿时间等我身上的药退了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
苏辛格不愿自己逃走,她能想像得到自己走后那两个人会怎样对肖雨薇,她不能让肖雨薇为了自己独自冒险与这穷凶极恶的人纠缠,这样的情,她还不起。
见苏辛格不肯走,肖雨薇急了
“别傻了,他们肯定不止两个人,我先前有听那个女人说过有人接头,你快点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苏辛格倔强,两个人或许还能拖点儿时间,她一走,事迹败露,他们不会放过肖雨薇。
或许,会杀了她。
“好好好,服了你了,那快点儿,他们该回来了。”肖雨薇实在拗不过她,现在,只能祈祷南辰不会来或是来得慢点儿,又或者,能理智一点儿不要上当。
“走?肖小姐这是想走去哪里?可惜,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两人拉扯着才走几步,屋子里灯光骤亮,雷响丑陋的面目满面戾色,狰狞着举起黑色的枪口对着她们,渐渐走近……
闻声
肖雨薇悄悄上前半步,把仍旧疲软无力的苏辛格挡在身后,一脸倔傲无丝毫畏惧地望着雷响。
“你想怎样?”
“哼,我想怎样?肖雨薇,是你求我们帮助你在先,现在你又先反悔临阵倒戈,你说我想怎样?”
肖雨薇听了这话突然异常激动,愤然怒吼
“你们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们利用我引亦南辰来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吗?”
两个半道同伙的人关系一挑,雷响也懒得再装友好
“知道?知道最好,我也懒得和你演戏,既然已经挑明,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老子就不信,他两个女人在这里,姓亦的会不来?姓亦的今天要是让老子修理得舒坦,说不定老子还怜香惜玉给你们个痛快点儿的死法,小如,去绑起来,给我绑结实点儿。”
凌心如动作很快,没有给两人再合计的时间,便把她俩给分别绑在了桌子的两只脚上。
——分割线——
在去青天寺的路上,亦南辰一直紧捏在掌心的手机有信息再次进来
“你到哪里了?”
亦南辰眯了眯眼,这一路上几乎每隔十分钟就进来一条信息,像女人撒娇般的语气,如若不是察觉到异常,他定然十分欣喜苏辛格这样的转变。
面目沉静地看完,然后很认真地回了条马上到,等我
------题外话------
慕容很抱歉,这两天电脑一直坏,有时还停电,真不是故意断更……
207结局5
更新时间:2012-12-5 15:04:22 本章字数:3958
面目沉静地看完,然后很认真地在巴掌大的屏幕上摁出几个字
“马上到,等我。唛鎷灞癹晓”
不出两秒,在木屋中的圆桌上,那款女式的白色手机嗡嗡振动,虎视眈眈盯着苏辛格与肖雨薇的雷响拿起来看了眼,阴戾一笑
“马上到?肖小姐,苏小姐,你们说,咱们应该用什么来招待你们的男人呢?该是把他千刀万剐还是在他身上每个关节处都打上一颗了弹?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死得太快,我要让他跪在我的脚下求饶,要让他自己把他的一切送到我的手上,包括,你们;
不然,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你们说,我这的想法好不好?
知道我这几年在里面怎么过的么?我像只狗一样忍辱偷生,那时候我就发誓,若是有一天我能出来,我一定要把在我身上受的罪千倍万倍地还到他身上,还到你们身上,所以,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你斗不过他的雷响。”肖雨薇柔柔地笑笑,脸上看不出一丝畏惧之色。
“啪!你该死肖雨薇,你凭什么说我斗不过他?你说我斗不过他是吧?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瞧瞧,老子在这房子周围装了无数颗炸弹,只要他敢来,老子就要让他尸骨无存,粉身碎骨,你们不是爱他吗?给你们个机会,陪着他一起下地狱去做夫妻吧,哈哈,斗不过?哼……”肖雨薇一句斗不过彻底刺激了雷响,打在她脸上那一巴掌用尽全身力气,五年的魔狱之苦,五年的胯下之辱,他当年一时失手,就被他害到今天的境地。
这是雷响心底的硬伤,肖雨薇大言不惭地戳破,使得雷响不修边副的脸看上去更加狰狞。
他狞笑着,朝两人走近。
苏辛格此刻稍微恢复了一点儿力气,在肖雨薇的遮挡之下,她正用桌角的棱角一下一下磨擦着手腕的绳索,绳子太硬,绑得又紧,一不小心擦到皮肤,疼得她狠狠咬着嘴唇忍下痛吟。
看见雷响过来,肖雨薇有意无意把她挡在身后,雷响略过她,紧紧盯着苏辛格因刚才那几下疼痛而如含雾般的黑色星眸,走到她身前,蹲下,粗茧的手指捏起她苍白削尖的下巴
“知道吗?妞儿,你现在的眼神,让我想起五年前那个女人,知道她是谁么?我告诉你,就是亦南辰那个短命的老婆,被兄弟们抓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老子当时就看上她了,我告诉她如果答应跟我,我就救她,可是那娘们儿死活不干,最后还和姓亦的一起害我,你说,如果她现在活着,我应该怎么对她?”
雷响捏着她,苏辛用力挣了一下,挣不开,便不再白费力气。他的脸离得她很近,苏辛格被逼着抬眼与他对视。
这个男人五官端正但略显粗犷,他一提起苏辛格自然也就想起来五年前确实有这一经过,她被抓回去的时候被带到这个男人面前,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问她要不要跟他?可她那时恐惧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答应?
她一摇头,就被雷响臭骂着一巴掌给打晕了。
后来,亦南辰救她出去,她就是忘记这回事。
此时
雷响粗犷的脸上看上去很平静,那双不再如当年一样精明的眼中,微掠过一丝柔情。
他的眼神,似乎透过她,在看某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
这些跟她没一毛钱的关系。
这人不再是当年的黑帮头子,苏辛格也不再是当年的宁错错,她不作声,雷响现在说这些给她听,无非也就是觉得她们这次反正不能逃出升天,当发泄心里积闷了。
雷响这次没有为难她,因为桌上的手机这次主动响起来,雷响还蹲在她面前,凌心如把手机拿过来递给他,肖雨薇和苏辛格刚好也能看到屏幕上的名字
——亦南辰!
雷响拿过来,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接,目光在肖雨薇和苏辛格不停流转,最后,定睛看向苏辛格
“你来接,说你在青天塔上等他,只让他一个人来。”
青天塔就是苏辛格刚才远远望见的那座六层高塔,很明显,雷响这是要试探亦南辰。
苏辛格抿嘴,不语。
雷响轻哼一声“你最好配合一点儿,要不然,受苦的只会是肖小姐。”
说完,雷响毫不留情狠狠一脚踹向肖雨薇的小腹。
“啊……”
他动作又快又猛,肖雨薇不妨,痛叫出声,瞬间额上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可她咬紧牙隐忍着,对苏辛格摇摇头。
苏辛格浑身紧绷,在雷响第二脚接近肖雨薇的时候她出声阻止
“你住手,我接。”
雷响满意地扯扯唇,拔出腰间的利刃放在肖雨薇的颈间
“你敢说错一个字,我的手,可就会下错地方。”
苏辛格点头,雷响按下接听递到她耳边
“宝贝,我来了,你在哪里?”亦南辰的声音温柔得几乎可以滴出蜜来,听不出一丝的危险或是怀疑,甚至还有些些的满足和愉悦。
苏辛格低垂下眼睫,狠狠眨下眼里的湿意
“我在青天塔上等你,你,一个人上来。”
“你想什么呢?当然是我一个人了,和宝贝单独约会我怎么会带那些无聊的电灯泡呢,等我一下,马上就到。”
掐断电话,亦南辰把车停在山下,单手插兜儿仰头看了眼黑暗中六层楼的轮廓,缓慢地朝着青天塔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按下衣领中的无线话筒
“怎么样?找到具体位置了吗?”
“老大,再等等,现在只查到在这一带,但这边有卫星干扰,你再拖着点儿时间。”
“嗯,注意不要让对方发觉了,你嫂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揭了你们的皮。”
“知道了知道了,重色轻友的家伙。”
亦南辰走得很慢,抬手看了下腕表,显示时间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从接到至苏辛格手机发来的第二条短信开始,他就已经怀疑苏辛格可能遭人劫持。
让人查了下下山的监控录像,下属回话说是肖小姐的车带走了少夫人,但是少夫人睡着了,肖小姐却是在哭,看上去情绪好像不太稳定。
他又让人去查了肖雨薇最近的活动近况,直到一个小时前才收到完整资料。
资料显示,
肖雨薇在医院呆了一天之后就闹着出院,严言经常好言好语不离左右,两人在一次不合争吵中,肖雨薇从楼梯上滚下去,七个月的孩子夭折了。
肖雨薇在医院度过危险期之后就失踪了。
一收到这消息他就急了,肖雨薇的个性他算是有些了解,如今被逼到这份儿上,就怕她太过极端把这一切的怨恨都怪在苏辛格头上,
而最让他焦急的,是他这一次还无意中查出肖雨薇竟然和他一直在找的雷响与凌心如有过联系。
如果只是肖雨薇她或许会为难格格但至少不会有性命危险,但是,加上那两个对他仇深如海的人,他不敢想像,苏辛格落到他们手里,会是怎样的境地。
好在
刚才听她的声音,似乎还很平安。
亦南辰刚想松口气,电话就响了,是苏妈妈打来的。
“妈。”
“南辰,格格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手机又不通,她还说今晚回来,到现在都没见着人,不知道这丫头又跑哪里去了?”
“妈,格格和我在一起,她手机忘充电了放在一边,宁宁说今年要陪外公外婆过年所以我们等着他明天一起回去,现在晚了你们先休息吧啊,明天我们就回去。”
苏妈妈眉开眼笑地挂了电话,亦南辰眉眼却是越来越沉。
试着拨了下苏辛格的手机,确实已经关机。
他狠狠一拳打在圆木柱上,她一关机,要查具体位置,就更难了。亦南辰一手撑在墙上凝神静想,最终还是渐渐朝着塔顶上去;既然他们要的是他,就不可能不联系。
晚上的青天寺寂静幽深,因为这里香火并不太盛,人流不大更是让这间四处都是大树的寺庙显得有些骇人的恐怖。
亦南辰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周围环境,却苦于他并不熟悉又夜黑,看不出什么异样。
那边果然回话说对方已经关机,查不出具体位置。
亦南辰试着发信息回去,仍如石沉大海没了音讯。眼看着一个小时又这样过去,就算他铁打的身体,当这样置身于四面八方皆袭来的寒风中,也有些受不住。
他本不愿派人增援怕打草惊蛇反而害了格格,毕竟,对方到底什么情况他现在是一无所知,可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打电话让人从部队抽调几个精英迅速过来,但只让他们埋伏在一公里之处等候消息,他自己则准备跑到寺院方丈处找人协助。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让他到寺庙的后山亭阁处,而且再三申明要他单独前往,多一个人,他就再也见不到苏辛格。
对方现在已经把话挑明,似乎不想再和他躲躲闪闪。亦南辰打消去找寺院中人协助的想法立马就打消,他连苏辛格的一根头发都不愿意拿去冒险,如果是为了她的安全,就算用他的命去换,他,义无反顾。
亦南辰地形不熟又黑漆抹乌,费了很大力气翻墙走院等到达目的位置的时候,时间又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不出他意料,这一次,同样连半只人影都没见着。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对方是在和他拖延时间,并且,为了查明他是否是单独一人。
------题外话------
上班了……今天算早了吧。
208结局5
更新时间:2012-12-6 23:03:12 本章字数:3856
章节名:208结局5
不出他意料,这一次,同样连半只人影都没见着。唛鎷灞癹晓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对方是在和他拖延时间,并且,为了查明他是否是单独一人。
亦南辰心急火燎又异常冷静,苏辛格落在别人手里多一秒钟危险就多了一分,曾经失去如万剑割心的疼痛他不愿再次体会;无奈之下,也只得把埋伏在一公里之外的几个军中好手迅速召集过来,分头寻找。
青天寺建于崇山峻岭之间,建筑不多却因分布较广所以占地颇大。
虽后来历界政府都口口声声说要努力维持它的原样,但真正动到实处的,着实不多。
加上又年代久远,除了礼佛大堂和周围的一些院落是后来翻修过看上去还颇为新陈,其它离得较远的建筑,多已陈旧,甚至有些已经腐朽。
在夜静更深之时,几个高大的矫健身影如电影里的轻功高手一般,在此起彼伏的高墙之间飞檐走壁,四处查探。
找了半天,亦同样无所获。
亦南辰隐忍不住心中如焦灼般的急切,冲到一间禅房里想要抓个熟悉地形的壮丁,但没想到因为寻找苏辛格太过心急所以没给人准备的时间;
几乎像离弦的箭一样奔到某个正酣然入梦的小和尚床前,这一动作太过突然惊人且声音响极小,导致酣睡中的小和尚灵敏感觉到床前有人而睁开眼睛的时候,
对上的
是一双在刚才在梦里还追他来着的,在黑暗中如地狱使者般凶狠又燃烧着火焰的的棕色眼眸。
小和尚白眼儿一翻,活生生给吓得晕了……
亦南辰不明所以,拎着耷拉着脑袋软绵绵的物体是恼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只能一把又把那小和尚给扔在床上,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掀开人家的被子,让你晕,冻死你。
如此一折腾,几人再次集合之时,已经又是三个小时之后。
“老大。”粗喘着气的四人来到约定地点汇合,见亦南辰走过来便异口同声压低声音道。
亦南辰满面含霜似地轻轻点头,眼眸扫过他们,问
“有什么发现么?”
“没有发现,看不出什么异常。”几人相互看了看,由带头的小组长苏东代为应答。
亦南辰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棱唇紧抿,半晌,他淡声
“说说你们的看法。”
这几人都是当年在部队与他共同进退配合默契且忠心的战友,在初次集合的时候他已经把可能的情况跟他们交了个底,但苦于他自己也了解得太少,对方现在什么情况有多少人,甚至主谋是谁他都还不清楚……
除了知道有可能是雷响和凌心如,肖雨薇,甚至,苏辛格是否还活着他都全然不知,那种无力打击得他双腿发软神经都开始疼。
“老大,寺院里基本已经找遍都没有发现,我们这样找太被动,嫂子现在什么情况也不清楚,你看,要不我们还是找寺院里的僧人问问,这边山高树深,如果熟悉地形的人要藏个把人都是很容易的事,加上现在天太黑,这样下去实在对我们不利。”
说话的人名叫周游,一个表面中规中矩其实很吊儿郎当的一个人,现服役于市武警总队,和亦南辰也是多年的过硬交情。
亦南辰看看其他人,他们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在他们的圈子里,亦南辰才是老大,是他们最硬的铁哥们,要说比起计谋,比起勇猛,即使他们觉得自己并不差,但也远远不及眼前这位。
“我先前也有这样想过,但是,我担心对方既然能把我约在这里,他们可能对此地相当熟悉,而且,说不定连这里面的僧人都有他们的同伙,现在我们摸不准对方情况,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某个角落里,观察我们的动向……”
亦南辰越说越是无力,看着面前兄弟纷纷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地睁大眼睛瞧着他,他感觉太阳穴像擂鼓似地突突直跳。
是,他太关心则乱了。
其实以他们几个的侦察能力,不可能连这些小问题都不能解决,只是他太过担心,担心对方发现他没守承诺而撕票;
他不敢大声,不敢调部队,不敢报警……他不得不承认,由苏辛格做赌注的赌
他——输不起!
见他说不下去,已经成家立室比较老成的苏东很理解似地拍拍他的肩,
“老大,你的心情我理解,放心吧,今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嫂子不少一根头发地找回来。”
片刻冷静之后
亦南辰抹了抹脸,几人齐头附耳,黑灯瞎火地开始重新规划计划。
——木屋中分割线——
雷响在发完最后一条信息的时候就果断地关掉苏辛格的手机,曾经多年为匪,警察那一套侦察程序他不说知道百分百最少也知道百分之七十。
他故意要拖延时间,拖到天亮为止。
天太黑,此时碰面对他来说绝无好处,毕竟,他虽骄傲,还不至于太愚蠢。
在可能对上亦南辰身后无数大部队的时候,他不敢托大。
他要的结果,是杀了亦南辰,保存自己,而非同归于尽。
这间小屋太小,离青天寺看着不远其实也不近,他已经误导亦南辰去青天寺里面找,所以,在天亮前,他有自信,亦南辰找不到这里。
于是
关掉可能会泄露位置的电话,再关掉可能会引人怀疑的电灯,便搂着凌心如安心做运动去了。
男人粗嘎的喘息和女人糜浪的叫声回荡在清醒着却连呼吸都费力的苏辛格与肖雨薇耳侧,肖雨薇用力动动脖子,在黑暗中把脑袋歪向一边,碰碰耷着脑袋似乎了无气息的苏辛格
“你,死了没?”
“没死,你怎么样?”苏辛格轻轻动动被凌心如揍得已经痛得扯不开的唇,同样费力地回道
肖雨薇苦笑,“我也死不了。”如果就这样死了,亦南辰该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她了吧,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他们给我们打的这是什么药?我怎么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身上除了被揍的疼痛,还很无力。
那女人真是***狠,只不过雷响说了句不知道当着亦南辰的面搞她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她们就成了凌心如发泄醋劲儿的目标。
雷响并不阻止,似乎还很乐意看凌心如发疯似地把她们两个往死里揍。
肖雨薇和苏辛格被绑得死紧,别说反抗,就连躲都没处躲,只能硬生生地受着凌心如凌乱的拳脚。
喵了个咪的!
知道女人在意的是这张脸还专门照着她们的脸上打,肖雨薇身上的伤并不比苏辛格轻,略微一动,就是撕皮敲骨一样的痛。
听见苏辛格问,肖雨薇想了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天堂,这叫天堂。”死得明白点儿也好。
“好奇怪的名字。”
“再来两次,我们就可以毫无痛苦地去见上帝了,当然奇怪。”
天堂,是黑市上流传得一种让人可以无痛死去的药剂。
第一针,让人全身肌肉松软无力,连说话都会显得很困难。
第二针,几乎是连睁眼都会嫌累。
第三针,直接可以GAMEOVER了。
一种让人在十二小时之内无痛去世的药。但它有一个特点,必须要每隔四个小时注射一次,如若没有注射,便会失去应该有的效果。
“肖雨薇,你怕吗?”过了好一会儿,黑暗中,苏辛格问。
“我?我已经生无可恋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你不怕?”
苏辛格想起了最后见亦某人时他那深情到让她差点儿化成春水的眼眸,仰望着她的英俊脸庞,尤其,是他捧着那一锅子的紫色玫瑰
他说
“宝贝,我对你的爱将如一日三餐一样永恒。”
苏辛格知道,自己沉沦了,爱上了这个曾带给她刻骨铭心的痛,本不应该爱的男人。
她当然不想死,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知道生命的可贵,知道爱情的来之不易,如若一个自己都不珍视自己生命的人,再死一次,她不相信上帝还会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她要活着,好好活着,去爱所以珍爱她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信那个男人,信那个愿意把自己一切都交给她的男人,他不会丢下她,不管。
“肖雨薇,你应该要对亦南辰有信心,他会来的,他,不会不管我们。”
在自己珍惜生命的同时,她同样希望,希望这个对爱绝望的可怜女子,能有信心活下去。
可是,她的话并没有挽救肖雨薇已经队入深渊的放弃
“是,他不会丢下你的,因为他爱你,可他不会放过我,因为是我把你弄到这里,苏辛格,你知道吗?我宁愿死在恶人手里,也不愿面对他的仇恨。”
“不,他不会恨你。”
“不会?为什么?不,会,他会的,我害你成这样,可能,可能我们这次……他会恨不得杀了我的。”如当初对凌家的封杀。
“因为你爱他,也因为,你并没有要置我于死地。”其实苏辛格心里也不太有底,但是她知道,只要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她一定,不让亦南辰恨她。
209结局7
更新时间:2012-12-15 12:33:00 本章字数:6450
“因为你爱他,也因为,你并没有要置我于死地。嫒詪鲭雠晓”其实苏辛格心里也不太有底,但是她知道,只要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她一定不让亦南辰恨她。
因为,肖雨薇在下车的时候还记得把车窗留出一条缝儿;
因为,在雷响预备朝她们伸出淫手的时候,她主动挡在她的前面;
因为,凌心如拳头巴掌如雷雨般送过来的时候,她故意刺激凌心如,然后,把凌心如的大部份怒火引到她自己身上……
更因为,苏辛格感受到,肖雨薇,也只是一个受过严重伤害并且极度渴望爱的女人……
她没想过要了她的命,纵使有错,也不应该,搭上她年轻的生命。
良久
肖雨薇深吐出一口气,说
“苏辛格,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好,你说。”只要她能做到,定竭尽全力。
“如果你能活着出去,请,帮我照顾我女儿……我……亦然。”
“好!”
“谢谢。”
在不知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夜晚,这对本疏离嫉恨的情敌此时像一双相识多年的闺蜜,慢慢地,一字一句地相互诉说着自己许多真挚感情的过往。
也许只有相互陪伴,才能让她们觉得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不会觉得孤单;
也许只有相互诉说,才能让她们渐渐忽略身上不知道伤到哪里而引发的各种疼痛;
也许只有相互依偎,才能让耳朵隔绝掉那让人觉得恶心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
——分割线——
雷响真正预料得没错,等亦南辰翻过寺院高墙,越过高大林木找到肖雨薇那辆被雷响藏在密丛中的座驾时,天空已经泛着白光,露出点点的鱼肚白。
清晨的天气更为清寒,亦南辰身上的衣服却已经从里到外湿了个透。
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雷响是同警察打交道多年的细心精明之徒,在藏车之时已经把可能留下的痕迹已经清除干净。
车因为也藏得极为巧妙,如果不是走近,哪怕是站在两百米之外也发现不了。
不管怎样,劳心劳力了整晚总算有了一些结果,亦南辰心里同样是喜悦的。
“老大,既然找到车人肯定不远了,可能就在这一带,要不要通知其他人过来?”周游严肃了整晚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一丝喜色,暗暗在心里摩拳擦掌,等抓到那个导致他在明天就是大年夜的晚上也不能抱老婆陪家人的罪魁祸首,非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不可。
按照计划,他们五个人分成三组,在半夜被他们拎起来的某位僧人指引分开搜索。
但这次有了先前的经验,总算没有再次把人吓晕,而这位僧人也是个胆小之人,一看套着军装的警察叔叔半夜找他来打听情况,再一听说有恐怖分子进了青天寺,吓得三下五除二就交代了青天寺的地形情况。
原来
这青天寺因为建在树林中,早年这周围的林子里还有很多野生动物,有动物自然就少不了爱猎之人的存在。
渐渐的,一些常来的猎户就在寺院的高墙之外盖起了零星的小屋,分散在树林之中,寺院周围。
听僧人一说,几人眼睛骤亮。
但使终面积不小而且分散较广,加之又是夜晚,最后,不得不分散开去搜寻。
亦南辰盯着车子看了一会儿,又四处望了望,说
“好,你去通知他们,但是记住,让他们一定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嗯,好,放心。”
“周游,我们分开找,估计就在不远处,找到先隐敝,万事以你嫂子和自己的安全为重。”
周游跑开,亦南辰围着车子走了一圈儿,弯腰仔细观察地上的痕迹,他相信,有犯罪就肯定有线索;这车总不可能是雷响扛过来的,只要走过,就一定会留下什么。
地上的雪应该被处理过,冲着对方这份小心,亦南辰打起精神高度集中思绪,终于,虽然对方处理得很小心,他还是在某一个方向,发现了车子碾压的痕迹。
然后,他弯着腰,循着不多的一点儿线索,渐渐往前。冥冥之中,他离苏辛格的距离,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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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次注射天堂的时间刚到四小时,雷响就像上了发条的时钟一样从凌心如的赤裸身体上醒来
“小如,醒醒,去打点水进来,我们等的人怕是差不多该来了。”
两人连夜大战几个小时,凌心如还很疲倦,但听见雷响的话之后还是慢慢撑起身爬起来。
将近一年时间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就是畜生也多少会有些感觉,何况他们是两个有着同样仇人,同样目标,干柴烈火的男女。
雷响现在对她温柔了许多,她虽然不复从前的美貌,他依然如此。
从最开始的相互利用与厌恶到现在相依为命互相依偎,凌心如是真心情愿跟着他。
他们计划好,等报了仇,就找个老林子生个孩子种几分地好好过日子,眼看大仇得报在及,就算再辛苦,他们也都能忍受。
凌心如含情地看了看头顶目光柔和的雷响,又从门缝儿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轻应一声起来套好衣服,再从床下拉出一个旧水桶往外走去。
凌心如出去后,雷响瞥了眼屋子中间像虾米一样躬着身躺在地上无声息的两个女人,套了条裤子裸着上身朝她们走过去。
“起来,起来。”雷响用脚踢踢她们语气淡淡道。
苏辛格与肖雨薇因为药物和聊了大半夜的关系,直到雷响用水杯里的冷水喷在脸上的时候,才嘴里无知觉地哼吟着慢慢动动眼睫。
大山里的温度相比城市来说实在低了许多,两个身体娇弱的女子本就不习惯这种极冷的天气,而且现在被折腾得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面容苍白淤痕遍布,发丝扯得凌乱嘴唇被冻得青紫,连肖雨薇身上那件外套,都被凌心如强行脱去占为已有。
这些还都只是明面上看得见的伤,被雷响“呼唤”过后,肖雨薇和苏辛格相继醒来,两人睁开眼弱弱地相互看了眼对方,白皙的脸上到处都是血迹和青淤,苏辛格情况比肖雨薇虽然好点儿,但也好不了多少。
见她们都已经清醒,雷响在一人背后抓了一把,让她们两都坐起,然后蹲下身与之平视,来回扫视着两张几乎面目全非的脸庞。
“你们说,你们这个样子,姓亦的还会不会要你们?要不,跟大爷我算了,虽然爷残了一条腿,但床上功夫还是不比姓亦的差的,昨晚上听见了没,啊?啧啧,我的小乖乖,这小如下手也真重,疼不?记住了,你们,可不能死在你男人前面,要不然,我用什么去让他下跪求饶,拿什么去让他也体会一下撕心裂肺的绝望,哈哈哈哈……”
苏辛格扭头挣开他掐着自己下巴的手,唾骂道
“你这畜牲,休想!”
“对,你骂对了,我就是畜牲,可是是谁把我变成畜牲的?是亦南辰那狗娘养的,要不是他,老子现在不知道多逍遥自在,是他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是他把我逼到只能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躲躲藏藏,你们看着吧,有你们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老子我妄想,看我怎么收拾他。”
“那是你该死。”苏辛格说。
“那是你罪有应得。”肖雨薇说。
“呸,我该死?我罪有应得?你以为姓亦的又有多干净?他连他老婆都杀了,连他自己最好的哥们儿都陷害你以为他多干净?哼,懒得跟你们目光短浅的娘们儿废话,正角儿,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