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商寒漠每次来都要你按摩，你要是走了，那我不死定了。”程允昇每每想起来商寒漠那张冻死人不偿命的脸就忍不住发抖。
“……”，唐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说不出是气的还是不好意思。
唐衍说，“那你想怎么样？”
“嗯~”程允昇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不如你带个徒弟吧，等你教会了他再走行不？”
“……我还能说不吗？”唐衍幽幽地说。
进入电梯，斌昊不安的站在前台身后，明明只有十楼，可斌昊却觉得好慢。
“您认识我们总裁吗？”前台小姐还是觉得斌昊应该和程允昇是很熟的朋友。
斌昊肯定的摇摇头，“啊？我不认识啊！”
“哦，”前台小姐尴尬的点了点头。
“叮……十楼到了！”电梯的声音打断了里面的尴尬。
前台小姐从容的在前面走着，斌昊在后面尴尬的跟着。
十楼应该是工作人员工作的地方，男男女女，西装革履白领服，这是斌昊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样的场景，平时不是在电视上就是小说里。
一个个坐在电脑旁，各种服装礼仪都告诉斌昊 : 这次他真的出来了……
“总裁……”前台小姐敲着门。
“进来！”
斌昊听到里面一句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更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老板”是什么角色。
斌昊的心紧张的跳的更快了。
“总裁，这位就是应聘的人。”
“嗯，你先出去吧！”程允昇对前台说，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斌昊。
“是。”
听着前台小姐的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斌昊感觉有两道视线看着自己。
斌昊微微抬起头来，看着坐在宽大的写字桌前的总裁，虽然他近视看的不清晰，但是看轮廓还是能看出来，他长得很帅，还有一位坐在沙发上，也有点远看不清，不过感觉长得不错。
斌昊打量程允昇和唐衍的同时，他们也在看着他，差不多身高一米七多，脸上带着青春的稚嫩，还有一点土气，鼻梁的右侧还有一个黑色的小痦子。
“你叫汤斌昊？”程允昇对着斌昊笑了笑。
之前因为是萧默皖介绍来的，还有点吃醋，但是后来萧偌笙也和他说要好好照顾他，所以他就不敢怠慢了。
斌昊点头，“嗯，是。”
程允昇继续问，“多大？”
斌昊，“周岁十六，虚岁十七。”
唐衍皱了皱眉问斌昊，“怎么这么小就不上学了？”
“额，我学习不好就不想上了。”
斌昊因为这句话更紧张了，不敢看他们的眼睛，虽然看不清但是依然不敢看。心里想着，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不用我吧？
“嗯，就他吧！”
唐衍点头，对程允昇说。
他之所以选斌昊，大部分原因是他和那时的自己很像，周岁十六虚岁十七就去了一家洗澡城做搓澡学徒工，也是很胆小懦弱，后来自己慢慢找到按摩的经验才来到这里，这个时候明明是可以在学校的年纪，却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做了一生的决定。
“嗯行，斌昊，你就留下吧，以后你跟着他学按摩，你的学徒工资是2600，星期日放一天假，可以吗？”程允昇当即拍板，一点也不认生的叫‘斌昊’。
斌昊心里一惊，这么多？
“……嗯，谢谢总裁，谢谢师傅。”斌昊反应过来说，顺便也不落下“师傅”。
唐衍心里也是很奇怪，为什么他的学徒工资这么高？
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站起来说，“不用叫我师傅，我叫唐衍，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哥就行，而且按摩不难学，无论多笨的人最多只要五天就够了，”唐衍还是没有笑，但是也不冷，很温润的表情。
唐衍走到斌昊面前，他看清了这个“师傅”的脸，差不多20岁左右，虽然不爱笑但是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是，师傅……”
“……”，唐衍无奈但是也没有再纠正。
“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辞职的……”
看见唐衍的眼神扫过来，程允昇立刻闭嘴。
唐衍转头看着斌昊说，“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哦！”斌昊连忙追上唐衍。
唐衍身高180cm，也难怪斌昊追不上，紧身西裤包裹着两条大长腿，真的很诱人。
房间在三楼，一条目测四、五十米长的走廊差不多有六七个房间，这里是男性按摩室，斌昊跟着唐衍走到一个按摩室。
“记住这个门牌号。”唐衍指着门上面的号码。
斌昊看了一眼，302。
这个门就是一个普通的不锈钢门，不过有一个正方形的玻璃，里面有小门帘遮挡着。
走到里面，房间很大，而且有一个大水池还有三个淋浴头，中间还放着三张床，只是床的形状有点奇怪，差不多宽将近一米、长度两米多，上面凸出一块，像是一个枕头，而且中间偏上有一个圆形的小洞，直径差不多十多厘米。
斌昊仔细盯着那儿看了看才明白那个洞是干什么用的，脸色瞬间爆红。
唐衍看着斌昊盯着那张床的中间，然后眼神不知道该瞅哪里，而且小脸还通红，一下子就明白了。
唐衍嘴角浮起一抹戏谑的笑，心想这孩子还真好玩儿。
唐衍，“怎么了？”
“没，没事。”斌昊连忙摇头。
唐衍轻笑，“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总是压着，影响发育不是？”
“……”，斌昊小脸通红。
“这里是休息的地方。”看着斌昊不好意思，唐衍也不再戏弄。
斌昊看着他打开一个半透明的玻璃门，那个门算不上大，一次只能过一个人，里面还有一个小走廊，走廊尽头的左面墙壁上还有一个门，看着唐衍打开那个门走进去。
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空桌子，一台电视机，房间不大不小但是住一个人完全够了。只有家具没有被子等用品，看着还是比较宽敞，对于斌昊来说这真是很好的地方。
“你的生活用品都带来了吗？”唐衍问。
“哦……带，带来了”，斌昊回过神来说，“就在下面，我哥送我来的。”
“嗯，我和你一起去。”
跟着唐衍下楼，出了旋转门，便看到那辆车。
唐衍看着那辆车，不是好车也算不上坏，差不多二十多万。
“哥，这是教我的师傅。”斌昊指着唐衍对汤华军说。
汤华军说，“嗯，你好。”
唐衍说，“你好。”
“哥，你先把后备箱打开吧，我把被子什么的弄出来。”
斌昊用商量的语气和汤华军说。
打开后，斌昊抱着被子和褥子因为带的都是冬天用的所以都很厚，两条胳膊抱着被子，刚要拿洗脸盆和洗脸盆，一直手指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我帮你拿吧！”唐衍拿起两个合在一起的透明的盆子，里面套着粉色的是洗脸洗手的，下面包裹着的蓝色的是洗脚的，洗脸的盆子里还放着一个杯子和两条毛巾，杯子里面放着牙膏牙刷。
“谢谢啊，”斌昊强忍出一个笑。
“我走了啊。”
斌昊和唐衍刚迈进旋转门，后面便传来一声。
斌昊没有回头看，他走在唐衍前面，抱着厚重的被子，遮住了半张脸，眼中含着一抹清泪，不动声色的在被子上蹭了一下。
唐衍看着斌昊一人在前面走着，大厅里非常寂静，两个抱着被子拿着盆的人非常显眼，他看着斌昊时不时的低下头在被子上蹭一下，感觉和自己小的时候太像了，一股心疼的感觉涌上来。
如果说刚刚搬东西时，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汤华军连动都没动，所以他才出手帮斌昊拿着，然后没说别的嘱咐就滚蛋了。
两边的顾客和前台小姐都看着斌昊和唐衍，可是这次斌昊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直到按了电梯上楼进房间，他才反应过来:他这次真的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