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出门左转上青楼/菊花开后百花杀》作者:风霁玥【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出门左转上青楼》.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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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霁玥 当前章节:14871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21

僵硬的肩膀猛地放松,水绿长长出了一口气,只是这气儿没出利索,半道上又截了回来,“琵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尴尬道:“前两日刚好伤了手,怕是……不能令公子如愿了。”

“如此,确然扫兴的很……铮——”金淡澹忽的拨了一下琵琶弦,略哑的清鸣惊得水绿双手一抖,摔了掌中杯盏,那茶水洒了一身,还好不是很烫。

“烫到了没有?”金淡澹连忙凑过来,拿了水绿放在桌上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裙摆上的水迹,将茶叶末子一点点扫下,心底忽的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水绿僵在原地,更是一动不动,唯独心里像爬了只虫子一般,越发痒起来。

青楼里,媚药熏香原就是最常见的物事,姑娘们房中必备的就是这些。丫头们添茶水时会去动香炉,若是姑娘喊停,那便是无那个意思,一些老道的客人自然也是了解的。适才添茶水的丫头进来将香炉燃了,淡淡的暖香氤氲,两个人都没有拒绝,因为那熏香中,媚药的量是极浅的,不过是助兴所用。

金淡澹原就对这青楼里的把戏很熟,此时胸腹中一把小火苗,衬着水绿精致的容颜,一排长睫落下整齐的阴影在白皙的颊边,越发添了三分诱人,心中的那一把火,瞬间便燃烧了起来。

“不如……”水绿抬头,话却滞在了当中,唇上一点温软的触感,将她整个人惊得愣在当地,杏眸圆瞪着金淡澹微扬的眼角。

金淡澹也是一愣,旋即抬手按住了水绿后脑,加重了这个吻。柔情蜜意和着旖旎浅香荡涤了人心,水绿猛地推开金淡澹,大口的喘着气,一张娇俏的小脸酡红,越发惹人怜惜。

要说男人原就是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时候多,况且身在青楼小香熏着小美人看着,金淡澹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当即起身想成其好事,可头脑一阵晕眩,来不及多想,借着躬身的力道,直一头栽倒在地……

水绿伸手,也是一阵晕眩,扶着金淡澹的肩膀略晃了晃身子,也摔在了地上……

屋子里一时静寂。

“吱呀”一声,房门忽的被人推开,一道嫣红的身影闪入,门又立时紧闭。

待她回过身来,竟是金香玉。

香玉进了屋子,以帕掩鼻,端了茶水先将熏炉熄了,几步到到窗前将窗子大开通风,待屋子里气味儿略散了散,才丢了帕子。

“小丫头,你跟我斗,哼!”香玉上前将趴在金淡澹身上的水绿翻开,撩开她鬓间乱发,几下轻挫,确然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果然……”

香玉心满意得的将粉红色的帐子放下,转身出了水绿的屋子。

门才刚关上,香玉还没来得及转身,颈间忽的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老爷子一把抓住楼一刀的前襟,中气十足,“小子,你是不是来提亲的?”

楼一刀诧异,却还是点头道:“正是,楼某前来求娶……”

“对嘛!那你是来娶我家姑娘的吧!”

香玉虽是老爷子的外孙女,虽然姓金,可说是香家的姑娘,也是理所当然,楼一刀又再点头,“正是,楼某毁了金……”

“都是就行了!快点跟老夫来!”二话不说,老爷子依旧拽着楼一刀的衣领,拖着他穿厅过堂,绕过曲折回廊,直接进了寿客居的门。

不过个把时辰的功夫,原本门庭冷清的寿客居已然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绸花灯,好不喜庆张扬。

楼一刀立在寿客居中,瞧着满屋喜庆以及正厅中金边红底的大双喜字,当下便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傻小子,自然是你的好事儿!”

“在下?好事儿?”楼一刀这下是真的从外懵到里。

“再装老夫可就恼了!你快把这衣裳换了,同我儿速速拜堂成亲入洞房!”老爷子劈头盖脸丢过来一件从里红到外的衣裳,衣袖领口绣着龙凤呈祥吉庆纹样,这赫然便是件成亲用的吉

服呀!

“成亲?在下?”楼一刀慌忙推开那衣裳,“金姑娘尚未答应在下求亲,亦未禀明高堂,三书六礼皆未行,怎可如此便拜堂!”说着,就要往外走。

“混账!”老爷子一把拉住楼一刀,几乎将毫无防备的他提起来,“老夫还不知道,你原是这么个庸俗不变通的书呆子!她不肯嫁你,心却是向着你的,先行了这婚姻大礼,其他皆容后再说!你今儿除了这洞房门,却是哪里都不能去!”诺大的寿客居中,赫然只老少两人,可老爷子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隐约带着份肃杀之气,让楼一刀也不觉心惊。

“这……”

“婆婆妈妈,你还是不是男人!”老爷子厉喝一声,再不管楼一刀,当即大手一挥,将他那一身黑袍“划拉”撕成了碎片,大红绸衣从头套下,虽穿得不怎么端正,可看去确实有几分那样子来。

楼一刀心惊之下,全身无力,竟然不知何时被下了软骨散,封了内力。而眼前这看似疯癫的老者,功夫竟然如此之高,可他让自己娶金香玉,虽说违了礼制,只是江湖儿女向来不讲究这些,若是香玉不在乎,那他堂堂男儿,也不该太过拘泥,反让女子失了身份才好。

想到这些,楼一刀反倒释怀,配合了起来。

虽是张灯结彩喜庆一片,寿客居里却是十分的宁静,只隐约闻得丝竹轻软,如水流淌。

楼一刀站在堂前,便瞧着香老爷子自内室扶出个身着吉服头顶龙凤盖头的新嫁娘,缓步而来。

老爷子亲自扶了新娘子在楼一刀身旁站定,“哈哈,这样多好!”他才转身,楼一刀低头抬手便想去掀那红盖头,却被老爷子劈手打开,“呔!入了洞房才能掀!”说着亲自扶了新娘子跪下,这才自顾坐了上位。

见香玉跪下,楼一刀不好站着,便也老老实实跪了。

“不拜天地,你们俩给老夫磕个头,夫妻对拜便算是礼成了!”老爷子大掌一挥,堵住了楼一刀的疑惑,他心想自己不能太过婆妈,让香玉没了面子才好。

“一拜高堂!”

楼一刀磕头,身边新娘子僵在原地,不曾动弹。

“哈哈!好好好!夫妻对拜!”老爷子说着,起身走到两人身旁,楼一刀不敢再言,没瞧见香玉动弹,身子便已经转了过来,当即十分恭敬地磕了个头下去。

“礼成!”老爷子一语定论,楼一刀明显瞧见香玉的身子抖了一抖,那边她便被老爷子搀起来,说话就要往洞房送。

劳驾长辈已是不恭,楼一刀慌忙接过香玉扶住,“多谢前辈,不敢再多劳烦!”

瞧见楼一刀懂事儿,老爷子抚须朗笑三声,便大步往屋外走去了。

楼一刀扶着步履不畅的香玉进了洞房,让她坐下,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瞧着她膝上一双叠放的素手,越看越欣喜,当即执起一只手,喃喃表白心迹:“金老板……不对,你我既已成婚,该唤娘子才好,”如此喃喃一番,才又道:“是为夫唐突了娘子,今日为长辈所迫怀孝敬之心仓促完婚,确然委屈了娘子,他日为夫定会好好补偿娘子的!”

他这话说完,手里的柔荑,指节明显弯了一弯。

楼一刀道是自己废话太多惹了香玉不快,慌忙寻了喜称慎重挑落红盖头,香玉一张精致妩媚的脸跃然眼前。檀口俏鼻柳叶眉,单单一双凤眸恶狠狠的瞪过来,看得楼一刀心头一惊,喜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响。

“这……”楼一刀捡起喜称放在一旁,瞧着香玉一双黑眸紧紧锁在自己身上,神捕的敏锐终于活了过来,“娘子你是否不能动弹?”

香玉仍狠狠瞪着他。

“若是便眨两下眼睛,若不是便眨一下。”楼一刀提议。

香玉十分用力的眨了两下凶光毕露的眼睛。

楼一刀略一端详,在香玉肩颈处击打了一下,正要再看别的穴道。

“楼一刀你个两面三刀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狼心狗肺没天良的小人混账王八蛋伪君子!”香玉一口气爆在楼一刀耳边,惊得他后退三步,目瞪口呆的看着香玉,“竟然敢趁老娘行动不便吃老娘豆腐谁是你娘子谁要你补偿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让姑奶奶看到你!”

楼一刀诚心以为,香玉憋了那么久虽然有迫切的说话欲望,可这般急切的说话怕是对身子不好,还容易岔气儿,而且他也听不太明白那屋里哇啦说了些什么,于是瞧着香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忙好言相劝,“娘子不可如此暴躁,易伤身。”

“啊——呸!”香玉气儿没喘匀,“谁是你娘子,你不要胡言乱语赶紧回你的衙门该干嘛干嘛去!”

这回香玉说得慢,楼一刀是听懂了的,当即剑眉一凛,提掌便拍在了桌子上,“荒唐!你我已行大礼,便是夫妻,楼某也是全了当日之责!”桌子上的白瓷酒杯震翻骨碌了几圈,当啷一声摔在了地上,格外清脆。

香玉的目光狠狠在碎瓷片和楼一刀的黑脸间逡巡了几遭,“楼一刀,你……”说着,却突然噎住,自己这不还没法儿动呢,这楼一刀果然是个阴险的小人,当即软了三分语气好言相求,“你先帮我解了身上的穴道啊!”好女不吃眼前亏。

楼一刀也不推辞,在香玉胸前肩头胳膊腿上背上前后左右敲了许多个穴位,香玉却依然端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哎!你功夫这么差啊!”香玉忍不住讥讽。

“这点穴法似乎掺杂了内力贯穿,”楼一刀皱眉,“应该只有点穴之人能解开。”

“那我现在怎么办?这么一直坐着?”

“穴道应该两个时辰便会自行解开,等等便是了。”

“两个时辰……”香玉暗想,外公点了她穴道后出去找的楼一刀,估摸着也就是还得一个多时辰她才能动,心想着,俏脸也垮了下来。

屋子里一时静寂,门窗都是紧闭,隔音效果很不错,只能听见俩人彼此的呼吸声叹气声。

“哎!”许久,香玉动了动又僵硬起来的嘴皮子,“你把我摆床上去,我要睡觉。”

楼一刀十分听话的把香玉摆上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继而十分自觉的掀开被子也要往被窝里钻……

“啊——!你要干什么!”香玉身子不能动,嘴巴和眼睛却还是不妨事儿的,一声惊呼,脸都红了。

楼一刀被吓得连滚带爬绊倒了脚踏摔坐在地,惊魂未定的看着香玉,“古语有云:夫妻自当同榻而眠!”说罢拂袖起身,还要往别窝里钻。

“啊——!”香玉再一声尖叫,“那个婚礼我不承认,我才不是你娘子,你离我远点,赶紧出去!”

再好的脾气再老实的人,当着小登科的喜悦得了这般的奚落,也是要恼的。可楼一刀转身向外并不是恼了,于香玉负责与否这件事儿上,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毁了人姑娘清白,害的她必须嫁给自己,她讨厌自己是应该的,可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既然犯了错就要敢于承受,小小侮辱都不能忍,还如何做夫妻。

香玉眼角瞟到楼一刀往门口去,长长松了一口气,可这气儿还没吐尽,楼一刀却又站在了床畔,“门从外头锁了。”

香玉微愣,倒是忘了外公有备而来,怎么会让她逃掉,“窗子呢?”

楼一刀转身去看,果然也锁了。

这洞房是在香觅锦的闺房内,不大的地方,一览无余,除却这张床也不过就是张圆桌摆在正中,确然没有什么矮榻可以将就一夜的。

原本就非要赖着自己成亲,定不能再跟他睡在一张床上,香玉将心一横,“你把被子拿下去,睡地上。”

屋子里一时静寂,楼一刀却没去扯被子,靠着床沿坐在了脚踏上,留了一颗黑溜溜的脑袋给香玉,“你睡吧,不用管我。”

我才不想管你,我就是怕再出点事儿你还赖我!香玉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正要睡,却听楼一刀说话:“你被人点了穴不能动弹,才同我成亲的?”

这个事儿十分有必要讲清楚,“今日药无忧来求亲,外公想让姆妈同他成亲。”

“哦,这个我知道,”楼一刀点头,“可为何前辈找上了我,新娘子也变成了你?”

“姆妈一大早跟干爹出门就没回来,外公疯疯癫癫的跑回来,就把我当做姆妈了,至于你……”香玉眉头一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估计是外公当你是干爹了。”

“哦,原来如此。”

“所以这事儿不能做数。”

“楼某自当对香……金老板负责,今日这般阴差阳错你我都能成礼,可见这姻缘天定不可违。”

“胡说八道!什么狗屁姻缘天定!”

“不可缪言。”

香玉不愿同他纠缠这个没结果的话题,闭眼不吭声,一会儿才换了话题,“对了,那个萧青宁是你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楼一刀一愣,却还是答道:“正是。”

“她姓萧你姓楼,你随的父姓?”

“不,我随的母姓。”

香玉不禁兴起,感情这楼一刀还极有可能是个皇亲国戚啊,“姓楼的人不多,二十多年前……你跟楼若兰什么关系?”

“她……是我娘。”

龙凤喜烛忽的爆出一个烛花,香玉猛地睁开双眼骨碌碌的转着眸子。楼一刀竟然是楼若兰的儿子,那个嫁进皇族的江湖女子,后来做了元江郡王妃,原来楼一刀竟然是元江郡王的儿子,那个号称天下第一有钱人人称钱郡王的,可是香玉心目中最敬仰的敛财能人人之一。

香玉自顾胡思乱想,却忘了近在咫尺的楼一刀。

“你睡着了么?”楼一刀轻声问。

“没有。”

“我说要娶你,不是玩笑。”

“你可知道我是谁?”

“青楼老鸨金香玉。”

“老鸨,比□还不如呢,你不知道?”

“那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长湿疹了55555555

痒死我了55555555

这一章好肥的说……

☆、黄花无主为谁容(一)

黄花无主为谁容

红衣红鞋红蜡烛,连房子都是一片红,喜气洋洋。

香玉低头瞧着袍下那一双大脚红鞋,还没反应过来,大红脚龙行虎步身子已动了起来,惊得她慌忙回神,正瞧见床畔盖着红盖头的美人,也是一身红。

你是谁?这一开口,听到虽是自己的声音,话却不是这般的,“娘子,久等了。”

这般绮丽的声音,听得香玉心头一滞,脑袋彻底短路,心道这该是个梦罢,既是梦便没甚所谓,旋即收了心思,全融进这洞房花烛之中去。

喜称轻挑红盖头,香玉瞧着龙凤钗环唇红面白无限娇羞的新娘子,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就手抬起那略显坚毅的下颌,一双微醺了醉意的桃花目,旋即映入眼帘,可不正是楼一刀。

他那涂了蔻丹的薄唇轻启,“相公……”

确然,现今他是娘子,她是相公。香玉隐约想起往日楼一刀给她的气性,心底便涌出了三分坏水儿。

红绡帐落,楼一刀娇羞无限地躺在香玉两臂禁锢间,微微颤着睫毛,委实惹人怜惜。可香玉的手一转,将楼一刀的睫毛拔下根来,放在指尖端详片刻,终下了结论,“我道你这睫毛如此之长,定是个倔牛脾气,比不得你相公我好脾气,哎……”

“相公……”

“也罢,大爷既娶了你,上了你的床,当下定会好好宠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金香玉还是个没便宜也要占的主儿。她将这一声大爷说的是意犹未尽,还坏心眼的一把拉开了楼一刀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来,占便宜这种事儿,总得抓紧时间。

她伸出狼爪略一用力,楼一刀雪白的肩颈便都露在了外头,微闭了眸子继续做无限娇羞状。香玉心头得意,一手抚上他肌肉结实的腰细细摩挲,不消片刻便染上了层层红晕。

楼一刀的呼吸越发粗重,口中溢出醉人呢喃,香玉坏心眼的舌尖轻轻点在他挺立的茱萸上,旋即含在口中轻轻咬了下去。

“不……”销魂的□,香玉只觉浑身的血都往腹部流去,旋即将那蚀骨醉人的浅吟吞入腹中,细细品尝着那一双红唇的滋味,手下却半分没闲只将楼一刀彻底扒了个干净,感受着他浑身的战栗以及抵在她腹部的坚硬,心也醉了。

楼一刀的手始终紧紧攥着身下锦被,香玉撑起身子将亵裤也褪了,肌肤相亲触到坚硬的火龙,身子又是一颤,将衣冠仍整齐地上身伏贴下去,采撷唇齿间的芬芳。

“相公……我想要你……”楼一刀双臂自腰间圈紧了香玉的身子贴过来,乖巧迷乱的模样看得香玉心喜,伸手握住巨龙,扶着便要坐下去……

只是……

瞬间的天旋地转,楼一刀的坚硬毫不犹豫的穿透了她,两个人紧贴地暧昧之姿未变,香玉躺在锦被上,感受着楼一刀在她体内大动,忽然便悲愤起来,伸手狠狠推开了楼一刀。

“我要在上面!”

楼一刀略微停住,捏住香玉小巧的下巴,“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良辰!”

“我要在上面!”香玉奋起想要压倒楼一刀,无奈他力气大,全没了适才弱不胜衣的娇羞,明显变身大尾巴狼,牢牢压住了想要造次的小绵羊。

“胡闹!”楼一刀凛眉,“夫为妻纲,休得造次!”说罢邪肆一笑,尽是妖娆勾魂。

香玉愣住,这还是楼一刀么?感受着身上不停起伏的男人,她再一次汹涌的悲愤了,这什么梦嘛!做梦也要被他气得半死,太憋屈了吧!

旋即抬腿要踢,腿被楼一刀压住,伸手去推,两只手被一并攥紧了推至头顶,连带挑开她层层衣襟,露出蜜色的桃枝肚兜来。

“楼一刀!”被压得严丝合缝的香玉只剩了一张嘴能动,却也被楼一刀紧紧封缄,只能感受着他的律动默默悲愤,一阵酥麻感自小腹流便周身,耳边是楼一刀的低吟浅语:“玉儿……玉儿……你一辈子都要被我压在身下,一辈子……”

一辈子这三个字的憋屈让香玉瞬间灵台清明,胡乱踢腾着手脚大耳刮子似乎抽到了楼一刀脸上,“即便是一辈子,也是我金香玉牢牢压着你,我要在上面!”

浑身一个激灵,香玉忽的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清菊纹帐顶,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话没说完,楼一刀熟睡的脸跃入眼帘,香玉枕着他一条胳膊,胸口压着一条胳膊,楼一刀的小半边身子侧压在香玉身上,难怪会动弹不得。

一瞬间,香玉凤眸瞪得老大,撑手将楼一刀推开,一把推不动,两把推不动,心头火起,一脚将踢过去,楼一刀晃了两□子,没了人影。

那个满是愤然的梦境和昨夜荒唐的洞房花烛重重叠叠混在一起,尽数化作怒火,香玉冲揉着脑袋坐起的楼一刀当先便是一拳打过去。

楼一刀晕乎乎挨了一拳,倒立刻清醒了,眼瞧着被子枕头首饰衣裳劈头盖脸砸过来,他一个纵身躲开,牢牢攥住了金香玉的手腕。那边香玉反手一巴掌甩过来,楼一刀不躲不闪反而松了手,“啪”地一声清脆响亮,五个指印迅速浮现,两个人都愣住了。

“楼一刀你爬姑奶奶的床究竟是何居心!”

顺手在床上抽着个东西就要砸,才看清是柄紫玉如意,登时清醒过来,这是在母上大人的房间,不是自己的屋子,于是讪讪放下了玉如意。

楼一刀揉了揉青肿的眼眶,抹了把脸上的巴掌印,俊脸委屈的跟没睡醒似的,“非也!”

“难道是我把你拉上来的?我脑袋里没漂绣花鞋!”看着身上火红的吉服香玉就一肚子气,下意识伸手去解腰带要脱,却发现楼一刀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眼里尽是鄙夷,当下讪讪停了动作,“昨晚的事儿不作数,你爬我床这事儿我也不跟你计较,总之你赶紧把这件事儿忘了,要是我从第三个人口中听到昨晚发生的事儿我……”

“不行!”楼一刀义正言辞,“先前楼某已坏了姑娘清白,今次又拜过天地入了洞房,婚事已成你便是楼某的夫人,怎可不作数!怎可不告知父母亲人!”

“少装刚正不阿了,你要是真老实就不会趁我睡着爬了姑奶奶的床!”香玉愤然,想起那个梦,越发憋屈。

楼一刀登时满脸通红,“我……我……我昨夜好好睡在脚踏上,是你半夜掉了下来非要……要抱着睡!”

“我?要你抱着睡?哈哈哈……”香玉捧腹大笑,“你不如说我仰慕你的才华设了这个局来勾引你中听一点!”

“荒唐!昨夜门窗紧锁你我一睡床一睡脚踏,是也不是!”

香玉一愣,点头默认。

“昨夜你穴道受制不能动弹,可有此事!”

香玉再点头默认。

“夜半时你冲开穴道自床上滑落,是也不是!”

香玉刚点了下巴,猛地发觉不对赶紧收住了下巴回势,怒目相向,“不是!我好好的床不睡干嘛和你抢地板!”

楼一刀一愣,眼中尽是对无可救药之材的悲悯无奈,重重左右摇了摇头,“分明是你睡觉不安分掉下来,我怕你睡地板着凉才抱着你,反倒是白费好心了……”

“我才不用……”香玉突然噎住了话,瞧着楼一刀,却突然不知该怎么反驳回去,于是一个白眼望帐顶,“虽然是我掉下去,可你应该把我放回床上自己在躺地板上睡,你怎么能随便上别人的床!”

“你不是别人,你是我拜过天地的娘子……”楼一刀嗫嚅,声音越发清浅,却一字不落进了香玉的耳朵。

“我说过那不作数,不需要你负责,还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好吧好吧,是我自己跑上去的,是我的错,我不该随便上自己娘子的床。”

香玉额角一黑,用力把自己蒙在被中,不住在心底质疑楼一刀的老实是不是假的,他故意接近自己会有什么目的,难道就是为了打听水北阳的下落,应该不会有别的了,他堂堂金衣神捕还有可能是郡王之子,怎么可能将天下闻名的风骚老鸨娶回家去做老婆,除非他是故意要同父母作对,可瞧楼一刀那样子,再看他同萧青宁的亲近,真不像个忤逆子啊……

那么,肯定是为了水北阳的消息!

被子一掀,楼一刀拿着撬门用的烛台掉在地上,香玉披头散发两眼放光,三步并作两步赤脚上前攥住了楼一刀的胳膊,“水北阳的下落我已查到了,十五年前,论剑大会在铸剑山庄举行,群雄汇聚,这你知道吧!”

论剑大会可以说是当今江湖最大的事儿,五年一次,由江湖各大世家轮流承办,说是论剑切磋,其实就是吃吃喝喝外加勾结联姻什么的,偶尔会有几个少年英雄也能借论剑大会扬名立万,跻身武林世家行列。

楼一刀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论剑大会结束三天后,铸剑山庄洗剑池遭到洗劫,虽不知丢了什么,双方却是伤亡惨重,据说贼人均是黑衣蒙面的死士,被抓者服毒立死,最后……邵家没有查到一点线索,此事知道的人后来一个个都死于意外,铸剑山庄中知道那场劫难的人全被换掉,到如今十五年过去,除了邵家家主,再无人知晓当年旧事。”松开楼一刀,香玉动了动冰凉的脚,“我虽查到当年旧事,却也不知那洗剑池中究竟丢了什么,只是那死士中领头的人物使一手龙凤双刀,却是板上钉钉的。若我所料不错,那人便是水北阳,十五年前就已丧命于铸剑山庄。”

“这……”

香玉不待他将疑惑出口,忙继续道:“江湖人都道铸剑山庄自老庄主邵峰死后一蹶不振,却没人怀疑过,邵峰不惑之年才主持了论剑大会,怎会才三日便暴毙不治,他分明是同贼人交手时重伤而亡。”

楼一刀默默垂首,不再追问,似乎默认了这个答案,香玉暗暗松了拳头,长出一口气来。

香觅锦的屋中虽没香玉的衣裳,可母女俩身形相仿,瞧着一身火红满心憋闷的香玉看楼一刀没什么动静,便自顾去寻了件衣裳,转到屏风后去换。

“哎!你转过去,就站在那儿不许动!”香玉恶狠狠地威胁过,这才去更衣。

消化了水北阳已死的消息,楼一刀下意识的抬头,刚好瞧见香玉抬着胳膊穿衣,半截雪白的小臂露在眼前,他连忙屏气低头,再不敢错目半分。

“哎!你别偷看!”香玉不放心的再次强调。

楼一刀深吸一口气,仍看着地板,却是字句铿锵的开口:“既然……”

“既然什么?你别偷看!”香玉一块丝瓜瓤丢出来,险些砸到楼一刀的脑袋。

“既然你……我已经成亲,坏了你名声,楼某定会负责,以免……以免……你以后找不到夫家。”说完这些,楼一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香玉正躬身穿鞋,疑惑昨晚鞋子是不是自己梦游脱掉的,听了这话当即大脑充血险些一头栽倒,三下五除二套上鞋子,便冲了出来,“负责负责!你能负责什么啊!”

“三餐温饱,平安喜乐。”

香玉一滞,立刻夹枪带棒顶回去,“看来大人从不知香玉要什么,我要的可不是三餐温饱平安喜乐,我要鲍参翅肚金银满柜天下第一富,你能给么?”说完,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因为楼一刀呐呐的点了点头。

她怎么就忘了这人十有□是钱郡王的儿子,那可不就是天下第一有钱人……

“楼一刀,楼神捕!我金香玉很认真不开玩笑发自真心的再跟你说一遍,”香玉平静下来,“我不需要你负责,我也从未有过嫁人的打算!”听到外间开锁的声音,提步便往门口走。

楼一刀匆忙跟上,“既然你从没打算过嫁人,那不如就嫁给我!”

香玉开门的手略微一滞,却还是用力大开了房门,小飞一脸呆滞的站在门外,越过香玉看着一身红衣的楼一刀,手里的钥匙铜锁“当啷”落在了地上,回声清脆。

“看什么看,姑奶奶的屋子也是你个猴崽子能看的!”香玉一巴掌拍在小飞脑袋上,“有什么事儿!”

小飞捂着脑袋回过神来,抬手指着前面大堂,“出……出……出事儿了,绿姑娘要……要……”

香玉心头一惊,“她要干嘛!”

“绿姑娘要跳楼!”小飞好不容易将话说了个囫囵,香玉已没了踪影。

楼一刀拍着小飞的肩膀镇定非凡的说了句,“辛苦了。”旋即追着香玉往前头去了。

跳楼,那是会出人命的,他身为捕快,可得管管。

走出几步,香玉杏色身影闪进大堂,楼一刀瞧见自己一身邋遢的喜服,当即三下五除二脱去喜服,露出自个儿玄黑庄重的衣裳来。

作者有话要说:泪目,榜单又被轮空了,更新全看某玥自觉了,编编不给我鸡血的机会啊,啧啧啧~

这一章很肥的有木有!!!

我是好人,不是坏人……

这边香玉和神捕大人一夜良宵,大家自行YY那边水绿姑娘和金淡澹童鞋会发生什么呢??

我继续开学前期暴走去……

还有那个标题是我写错了,不是更掉了囧……

☆、黄花无主为谁容(二)

作为主建筑,青楼大堂所在的四层小楼是呈回字形的平面,中空观景,四周住人。

香玉匆匆赶到大堂,便瞧见四楼栏杆旁金淡澹只着了雪白的襟衣伸长了胳膊,将水绿挡在里侧,而一脸苦相要死要活的水绿倒是穿了件豆绿外衫,却穿得不怎么规整。

“水绿!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啊,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呀!”香玉一声惊呼,提着裙摆便往楼梯跑去,至于为何不用轻功……试问用了轻功还能这么像妈妈桑么?不能!

这边香玉才气喘吁吁爬上四楼,便瞧见水绿黯然回身往房间里去了,连忙挥手打发那些看热闹的姑娘客人,对着金淡澹刚要开口,却听身后“桄榔”一声,水绿房里的窗子大敞开着,屋子里哪儿还有人影!

不会真的闹出人命了吧……香玉浑身一个激灵,紧随着矫健的金淡澹进了屋子,顺带将要从窗子里跟着跳下去的金淡澹给狠狠拽了回来,两人一道跌坐在地。

“要死啊,殉情你们也换个地儿啊!”香玉狠狠瞪住金淡澹,生怕他再去跳。可这边话音刚落,金淡澹一条腿已搭在窗棂上,却没往下跳。

小秦淮河水碧波粼粼,早起的小贩已摆起了摊子做生意,好不热闹。

香玉凑上前去,只见一黑一翠相叠的两个影子在河面轻点,旋即翻身越过高墙,立在了青楼的后花园中。

“那个……金公子啊,水绿她只是……”香玉话没说完,金淡澹已从窗口跳了下去。

“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啊!还金银帮少主呢,一点家教都没有!”香玉吐槽归吐槽,回过身来,又哼哧哼哧爬下楼梯,往后花园奔去解决纠纷。

身为老鸨,她容易么她!

救下水绿的不是别人,正是正义的使者楼神捕。

衣衫凌乱的水绿姑娘……

风流不羁的金大公子……

义正辞严的神捕大人……

背景是曲折回廊扶桑花,怪石假山骄阳灿……

“真巧,”香玉走过去,“真早啊!”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来,楼一刀皱着眉头,金淡澹满脸不屑隐含愤怒,水绿尽是哀怨挣扎隐隐颤抖。

干嘛都这么看她,香玉厉声看向水绿,“休要胡闹,水绿,快引金公子去更衣!”

金淡澹重重不屑的“哼”了一声,将水绿被楼一刀拉着的手蛮横的攥在掌心,拉过她挡在自己身后,“不必金老板费神了!”他拉着水绿要走,却不防水绿忽的挣开他的束缚,躲去了楼一刀身后,楚楚可怜。

“出什么事儿了?”楼一刀终于得了机会说出疑惑。

“我不跟他回去!”水绿一个劲儿的往后躲,完全无视了金淡澹阴沉的面色。

香玉一个冷眼递过去,水绿乖乖错出半个身子,小手扯着楼一刀的衣袖,瑟瑟发抖。

“水绿呀,大早上的别耍性子,金公子这么好的脾气,定是不会恼你的,”香玉浅笑着走近水绿,一把推开楼一刀将她拉过来,附耳低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把这事儿给我圆过去。”

“金老板,你莫要吓着她了!”金淡澹将水绿一拉,挡开香玉护在了自己身后,毫不掩饰眼中爱护之情。

当姑娘与恩客沆瀣一气时,老鸨就是万恶的代名词。

香玉一愣,旋即花一般笑开了,“我哪儿敢啊!快回房去吧,这般站在院子里,可不给人当笑话看去了嘛!”

金淡澹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看热闹的人影,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坏笑,打横将水绿抱在怀中,大步往回,还不忘志得意满的大笑:“小爷带你回家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哇!”

楼一刀看得是目瞪口呆,香玉却看惯了这等花花公子做派,只无奈摇了摇头,回身瞧见楼一刀仍站在那儿,立时便跨下脸来。

“好看么?”

“不。”楼一刀下意识的回答,瞧见香玉放大在眼前一双恶狠狠地凤目,惊得一拳打出去又生生收在半路,带动两人衣襟一阵动荡。

“不好看还看得这么高兴?”香玉理理衣襟,“不过看戏不要钱,还这么好个位置,哪儿跟他们似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角角落落,一颗颗脑袋立时沉下去。

楼一刀低头抱拳,“楼某失礼!”说罢也不再抬头看香玉,一路低着头,灰溜溜地办案去了。

且说这香觅锦送走了药无忧,一大早领着小池回青楼,迎面便碰上正出来的楼一刀。

“姑娘,那便是楼一刀。”小池指着楼一刀介绍。

香觅锦目光放过去,“这人倒是长得俊俏,不像是个老实人呐!”

“天下人都说他老实刚正,姑娘看人最准,以为如何?”

再细细打量一番,香觅锦浅笑着不曾说话,只看着楼一刀走到她面前。

楼一刀低头绕道绕不开,只好抬头,却看到个与金香玉有七分神似的美貌妇人,一愣之下以明白了此人身份,当即抱拳恭敬道:“晚辈见过……伯母。”

“伯母?”香觅锦失笑,“我有那么老么?你倒还是头一个喊我伯母的。”

楼一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低下头去。

香觅锦将他的局促看在眼中,只近前又细细打量一番,便放了他走。待他走得远了,才忽然想起,楼一刀适才是从青楼里出来的。

“小池,这个时辰,青楼里的生意该是没开始吧?”

“对啊!可他从里面出来的呀!”

浅浅一笑,香觅锦当先一步,进了青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这金淡澹一副花花肠子,这厢却起了心思说要替水绿赎身。

“你究竟是谁!”香玉虽莞尔,声音却冷厉,“水绿哪去了?”

“我……我确实不是水绿!可我也不知道水绿去哪了……”

“那……”香玉起身,“你究竟是谁?”

假的水绿面色犹豫,瞧了香玉半晌,“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看出我不是水绿的?”

“那可早了……昨儿早起你上寿客居的时候,水绿虽性子跳脱,可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尤其自那傅雅赋走后,她足不出户却是不愿接客的,你却轻易就答应了。”

听完这话,那丫头一脸颓丧,抬手至下颌处略一搓揉,撕下张人皮面具来,略显苍白的皮肤,倒是将香玉吓了一跳。

“萧青宁!”香玉委实有点难以接受,假扮水绿的会是她,“别说你是为了来看热闹假扮了水绿?”

萧青宁一言不发,便是默认。

香玉顿时有些无语,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怎地这楼一刀兄妹俩没一个正常的呢!

“现如今……”香玉一顿,突然换了话题,“你今早是为何要死要活的?”她心底虽七七八八能猜个大概,却还是要从萧青宁口中得了确定才好。

萧青宁脸色一白,低头不言。

“若是不愿说也罢,反正我们家水绿也没有元江郡王那样尊贵的父亲,沦落风尘也不觉得辱没门风什么的……”香玉便说,便往门口走。

“我……我也不知怎么会……”说着,竟委屈地落下泪来,“怎么会和他睡在一处……”

香玉扶额,这丫头果然是楼一刀的妹妹,难道她是要金淡澹负责未遂才要自杀?

“我……你绝不能告诉别人,我来过青楼过夜!”萧青宁突然揪住香玉衣袖,恶狠狠地威胁,可她梨花带雨正羞怯,确然是半分威慑力都没能达到。

“那金公子他……”香玉故作为难,“我瞧他待你很是不同呢……”确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金银帮少主居然要给姑娘赎身,当真是破天荒地头一次。

“我,我又不是尹水绿,”萧青宁急得小脸通红,“我萧青宁犯不着借别人的光去缠着个酒色之徒,反正,反正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昨日在青楼!”狠话放完,小丫头似乎也觉得金香玉从来不是个有信之人,便加了一句:“要不我让我爹再也不和你们做生意!”

萧青宁这么说,便是承认了她同元江郡王的关系,自然连带将楼一刀的身份牵扯了出来。人称钱郡王的元江郡王,总揽天下商事,大到军需小至柴米油盐均有涉猎,细细想来,似乎只青楼卖笑这行当,他老人家不曾涉猎,然青楼里的胭脂水粉花酒日需,十有□都跟钱郡王的生意有关系。

看着萧青宁小心翼翼推门出去的背影,香玉顿时有些郁郁,这兄妹俩果然是亲的,连威胁都如出一辙的跳脱致命。

不过这萧青宁如何香玉并没空多想,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水绿同玉婵两个,都不在青楼,去了哪里?

左右想不到一点头绪,香玉提步推门,抬头便瞧见金淡澹一手抬在半空,直愣愣的看着她。

“啊……早啊,金公子呀!”半晌,还是香玉先回过神。

金淡澹讪讪收手,打着哈哈笑道:“金老板早哈!”可他的目光却闪烁着往香玉身后瞧,忍不住先问道:“金妈妈,水绿呢?”

“水绿呀……”

“对!”

大喘气过后,香玉将脸一跨,“她走了。”

“走了?!”香玉转身,金淡澹立刻冲进了屋子。

“她不愿意跟你走,所以出去散散心,等你走了,她便会回来。”香玉递给金淡澹一杯茶,“不过,金公子往青楼来,应该不是为了药无忧,也不是为了看美人吧!”

金淡澹下意识地抬头看香玉,又立刻低头去喝茶,“自然是……”

“如此,青楼里最不缺的便是美人,我这便去给……”

“自然是为了金香玉,”金淡澹忽的抬头,定定望向香玉,“我来这儿,是为了老板娘你。”

香玉挑眉浅笑,拨弄着漂浮的茶叶,“哦?如金公子这般人物,也会有所求?”

“何为所求?不过是个问题罢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无求何来问呢?”香玉浅笑着揭过话题,“金公子要问的,是人是事,抑或物?”

金淡澹放下茶盏,笑得放肆浪荡,“人都道金香玉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不枉我特意来瞧一场热闹,不过今日……”他缓缓将香玉的手握住,“我却不是为了金老板你,而是为了十九年前的一位美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很不给力,家里什么的某玥真的快被事情压死了o(╯□╰)o

昨天才从医院回来,然后发现火车票木有了,硬座神马的真的好坑爹,本来就不想去学校的说。。。

乱七八糟的事儿外加开学前忧郁真的很难找到静心码字的时候,希望大家可以谅解,不要抛弃某玥~

求RP啊啊啊啊!!!

求RP爆发给我一张卧铺票吧楼大人!!!

希望大家能够理解,等我回学校就会稳定更新的,我会努力多更!!!

话说最近都不敢看宫斗小说生怕带着我的文风跑去宫斗的说,我是江湖的浆糊的!!!

那个,谢谢大家理解,然后继续求RP!!!

☆、满园花菊郁金黄(一)

夜半风轻,斜月朗朗,花儿堆堆簇簇层影叠嶂的,不辨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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