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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紫予 当前章节:1500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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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VIP2012-12-2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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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从被诱惑到反诱惑的妖娆小情事…人生的前十八年,她,是权贵圈里茶余饭后的聊资,

是平民百姓家用来教育子女的反面教材。

论个性:她暴力狂傲,阴狠毒辣;她目中无人、有仇必报、甚至恩将仇报…

论外貌:不说天上有人间无,却也是妖娆多姿,让人垂涎欲滴…

论家世:她是中央纪委副书记的千金。

却是娘疼,爹不爱。一场意外,把她推至风口浪尖;从此,她的人生整个颠覆!

滕家的放逐,让她终于学会收敛起自己的锋芒,懂得将骄傲和谨慎并用,隐于茫茫人海之中,掩了一身光华。

三年的爱情之路,终于要走向婚姻的殿堂;她以为她的人生即将完美,等来的,却是另一场意外…

☆、制服you惑

晨间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进来,羞涩的洒在床第间。大床一侧的女人,唇角轻启,恣意吻上男人清隽的面容。

他向来浅眠,只微微皱一皱眉,浓浓的睫毛轻颤,墨色眼眸睁开来,放大的美色近在面前,只需稍稍动一下,便能碰触。

她身上的那件无比宽大的浅绿制服,是他昨晚穿回来的,以她俯卧的姿势看来,颈间及胸口的大片肌肤不吝啬的泄露春光。

见他已醒来,她笑得更媚,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让他清楚的感受到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曲线。

挺立的饱满处,针尾般钝钝的刺着他的胸口,一股电流激得他全身迅速燥热,不禁有些气恼和无奈。

“你怎么把军装穿成这样?”他灼灼的盯着她,沙哑的开口,语气并无责怪,甚至透着丝丝宠溺,还有压抑的某种情绪。

“你不喜欢么?”她笑得明媚而灿烂,却是生生刺伤了他的眼,他可不认为,经过昨晚,她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女人在生气,也许,生气都是轻的。

他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声。

她只要一生气,就会想尽各种方式折磨他——把门禁提前一小时,不让他洗澡…最最常用的,却是在床第间。

就如同现在,他敢断定她是故意穿成这样的。

衬衫下毫无它物的娇躯,及一脸柔媚的绚烂,无不彰显她对他赤,裸,裸的‘诱’惑。

这是非常行之有效的惩罚方式。

她知道他吃这一套,她熟悉他的身体,明白他难以抗拒这样的她。

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他蜜色的胸膛,滑至他紧致腰线,一路向下,停留在他后腰的尾骨处,轻轻的绕着圈儿。

以指为笔,在那片敏感处一笔一划认真勾勒着什么。

他微拧的眉,蹙得更紧。

捉住那只使坏的小手用力握了握,随后拉了出来,置于胸前。

“别闹,我还要回部……”未等到他一句话说完,柔软的唇瓣便毫无预警的欺上来,细致又熟练的撩拨着他,绷到极点的感官神经,几欲断裂。

接着,她张开双腿,坐到他的胯间。妖娆扭动着柔软纤细的腰肢。

额间的青筋凸显,忍无可忍!他翻身,一把将她倒置在身下,薄唇携带着怒意覆上她。

在她不察之际,趁虚而入!抛向云端时,才隐隐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小叔,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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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JQ(一)

凌乱不堪的床铺,四处散落的衣物,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一种欢爱的气息,房间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

直到此刻,她仍不愿相信,那张床上的男人,竟是口口声声许她一世的男人?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幸福?!”

“麦,子——!”男人看上去很着急,喊出一个名字,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额际的汗珠颗颗滴落,脸色异常难看,原本那英俊的面庞,此刻看起来是那样的尴尬。

从没想过,如此狗血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到自己的身上。止不住倾泻而下的泪水,她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床上那女人的脸,却不论她怎么努力,始终都看不清……

滕曼又急又气的从梦中醒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梦!感觉好真实的梦啊!伸手抚向脸颊,上面残留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怎么会突然做这么荒诞的梦?滕曼轻笑出声,笑自己竟也患得患失起来。罗盛秋挺老实的呢!两个人同在屋檐下这么久,他都没有逾越半分。关于他的人品,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他们是怎么相识的呢?滕曼半靠在软枕上,曲起双腿,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任由思绪飘远……

那是她到浙大的第二年吧,在一个新生欢迎会上,每个社团都排练了节目,以欢迎新生为名,行招募社员之实。她本没有参加任何社团,却因为她在传媒系小有名气,被学生会请去做表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滕曼也就没有推辞。

可等她上台,却出了状况,原先她是要唱蔡健雅的《TRUELOVE》,却不知被谁换成了那英的《征服》。做人真难,在北京的时候,她高调吧,被说成是张扬,目中无人;到了杭州,低调一点吧,被说成是矫情,虚伪清高。此刻,只怕台下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滕曼拨弄着手中的吉他,试了试调,轻柔缓慢的开始《征服》。不似那英那般的决绝、不计后果;她把那首经典,以自己的方式演绎,诠释出另一种的伤感和怅然。一曲唱罢,竟生生引得满堂彩。

当天晚上,经济学院的才子罗盛秋,就将她堵在了回宿舍的路上。

“你弹着吉他,唱着《征服》,却把我给征服了!”当时,他是这样说的没错吧?

不过滕曼并没有答应他,但他却异常的有耐性,甚至是毕业之后都没有放弃过……

捞起闹钟看了眼,嗬,不早了呢!缓缓的坐起身,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吐出一口浊气,都说梦境是反的,她是要结婚的人了呢,这是不是表明,她以后的生活会很甜美?要么,就是婚前恐惧症?这样想着,便轻手轻脚的下床洗漱。

她一向容易满足,早晨,做好早餐等待未婚夫起床,很简单,白米粥,配上清爽可口的小菜,鸡蛋被煎至两面金黄,七成熟,正是香脆幼嫩的时候。满意的看着他,把包裹着自己爱心的早餐一口口吃掉,只要看到他一脸餮足的神情,那便不枉她忙碌了一早。

滕曼慢悠悠的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戴着黑框的眼镜,长发被松松的挽起,偶尔有一两处不安分的从耳畔垂落,为不是很圆润的脸部线条平添了一丝柔美,一身家居服、围着小围裙的她,显得贤惠有余而惊艳不足,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因为罗盛秋说过:“女人只要站在我身后,为我守住一片净土就好,不需要太耀眼,也不需要太能干,好好的相夫教子,好好的等着我来疼爱……”

每每想到他说的这番话,滕曼的心中,便漾起无数的满足,甘愿为他敛起一身的锋芒和光彩!或许,每个女人都是如此,在找到了心目中那个人之后,什么男女平等、人格**,统统可以抛一边儿去,只想着为他洗手做羹汤,为他洗衣生孩子。情愿做那一根,需要有强大力量可以让自己依附的藤蔓!

这一百多平米的小窝里,就是她目前所有的幸福和未来了,想象着有一天这里会有两个小屁孩跟着她的脚边打转,调皮而漂亮,一个像他,一个像她,那该是多么让人羡慕的小家庭!

客厅的手机在茶几上叫嚣起来,几乎是于此同时,滕曼也将厨房收拾妥当,边解开腰间的围裙,边小跑着奔向手机,不过,等她到哪儿,铃声已经停了。

滕曼小嘴一噘,看都没有看那屏幕一眼,转身便进房间换衣服去,今天她会很忙,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结婚典礼了,要去酒店最后敲定一下所有的细节,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事事来不得半点的马虎,尤其是结婚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重大事情,更是要亲力亲为,绝对不容许有一丁儿点的意外状况发生。

一身清爽的从卧室走出来,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走到玄关处,挑了一只风格休闲的包包,踏上平底的凉鞋,出门。

到车库,坐上她的小MINI,这是罗盛秋提前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他说,见不得她每天挤公交上下课,非得给她买一辆车,知道她的品味比较挑,里面的内饰,都是按照她平时的喜好,和口碑不错的品牌去选的内饰,小到一个挂在车头的公仔,甚至是去定做的两个人的小玩偶,是按照灰太狼抱着头,接受红太狼平底锅惩罚的造型。滕曼弯弯的嘴角,总是在想到点滴的甜蜜后,不自觉的上翘。

一路畅通,这是去酒店路上最后一个路口,现在是红灯,滕曼稳稳的将车停住。副驾的座椅上,包包内的手机又传来信息的音乐声,抽这个空挡,她拿出来看了眼。

咦,这手机不是自己的,她和罗盛秋用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手机,连铃声都被她设置成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铃声一响,便同时的掏出手机,老是弄错,而他们却乐此不疲的不愿去改。

滕曼原想把手机再扔回包里,可烦人的信息却又来了,凌晨的那个梦境,在这时候意外的钻进她的脑海,思忖了一会儿,她神差鬼使的划开屏幕锁!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你是想怎样’?

这么暧昧的口气?滕曼心里蓦地咯噔一下,喉间仿佛被一块鸡骨头给卡主,不上不下的堵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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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JQ(二)

身后的车在拼命的按着喇叭,将神游的滕曼从自己的思绪中唤了回来,原来已经绿灯了。挂了个档,小MINI慢吞吞的开始穿越马路。

一辆鲜红的兰博基尼URUS从她的车旁贴身而过,像是在责备她开车时的走神,在到了她前面的时候,猛然的轰油门,制造一系列的尾气之后,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不知是被刚刚的信息给弄得发毛,还是果真被刚刚的尾气给呛到,本就不是什么善类的滕曼,气呼呼的猛踩着油门赶过去,什么嘛,开着好车就了不起么?不过就是走了个神儿,带这样欺负人的么?

不过那还确实,是一辆名副其实的好车,是今年北京车展上的新款,配这车的车模,都还是自己亲自给做的形体培训呢!不过这车明明还没有量产上市,没成想在杭州这个地方,居然能再一次见到!

就是可惜了,好车没有配到好主人,就这素质,真是白瞎了这车!

望着观后镜里那跟着他们狂奔的小MINI,开车的男子嚣张的笑出声来,“破MINI也想和咱飚?是不是有点儿瞧不起咱啊!”那人操着一口的京腔儿,拍了拍那牛气十足的方向盘,准备逗逗后面那辆车。

却忘了副驾上坐着的正主儿。

“好好开车你会死吗?信不信我扒你一层皮?”声音是不高,气场倒十足。

那驾驶座上的,吃瘪的瞟了眼闭目养神的男人,就这车的气场,是用来好好开的吗?不过,人家是爷,他说了算!哎,不得已,只能松开油门,平稳的往前滑去,却在看到后视镜中赶上来的小车后,不满的在心中‘切’了一声。

有多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的开过车了?滕曼完全沉浸在飚车的舒爽中,猛打方向盘,也像刚才对方对自己那样,在他面前喷了无数浓烟后,嚣张而去!

一直到进入酒店,滕曼的心神不宁,还在继续,她一方面想着刚刚在罗盛秋手机上发现的短信,一方面想着,那短信所透露出的不寻常味道。会发这种短信的人,必定是熟人,听口气还是个女人,且关系匪浅。在她的印象中,罗盛秋身边的异性,可以视之为朋友的少之又少,会是谁呢?

与酒店的业务经理谈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那条短信一直在她脑海中,不停的翻来覆去。看来,今天是谈不成了。

只得告别了那经理,心神不宁的往楼下而去。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倒不如去问个清楚,即便不问,那这手机,也是要去换过来的。

电梯已经显示到了一楼,滕曼收拾好情绪,急匆匆的往外走,却不想,太过急切而撞到了人。

滕曼那两道英气的眉,高高挑起,眉头轻耸,“对不起。”声音毫无起伏,平坦的没有一点诚意。这声道歉,好牵强!

“你怎么搞的?走路都不看人的么?”被撞的那人倒还没有说什么,他身后的跟班,见滕曼这副睥睨之姿,倒是有劲起来。

滕曼从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可眼下只不过是撞到而已,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况且自己刚才也已经道了歉,还要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做什么?

“您都说了,是走路,那我看路就行了,看人做什么?”滕曼冷冷的抬头,却跌进了一双异常深沉的瞳孔。那人的面容,叫她有一瞬间的失神,不是没见过帅哥,打小,她就是在帅哥堆里长大的,连自己的未婚夫,也是极为养眼的美男,可眼前这个男人,那双眼,有种让人弥足深陷的感觉,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稔感?

滕曼微微蹙着眉,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唇角紧抿。

而那男人,则用眼神阻止了身旁人还要碎念的企图,专注的望了眼这个傲气又知性味十足的女人,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欣喜的闪过一个名字。

有片刻的失神,转眼,他的唇畔在瞬间绽放出唯美的弧度来,优雅的点了下头,与她擦肩而过!她,竟没有认出自己来!

滕曼有些莫名其妙,难道他们认识?不过,这样的小插曲她才不会放在心上,这不是她目前所关心的。拎着包包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她要去弄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

刚一坐上车,那只不肯消停的手机,又在响!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过来啦’!

是他们公司的人?!这一发现,让滕曼心中的不安开始扩大,再看一眼那个号码,确认自己不熟悉,早上那一通未接来电,也是出自这一号码,没有储存,唯有一个号码,这,又代表什么?

可猜测毕竟是猜测,滕曼的内心开始纠结矛盾,去?还是不去?去,那就代表自己对罗盛秋不够信任;不去,那这个疙瘩会在她心中慢慢发酵,直到有一天撑破她的心脏,而爆裂!

可是,去了,如果没事的话,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而且,安可知,这不是对罗盛秋最好的信任呢?正因为相信他不是那种人,所以,她更要去证实!

主意打定,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滕曼踏入罗盛秋的公司,那里的前台认识她,也就没有多加阻拦。近了,近了,他的办公室,近在眼前。

她发觉,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紧张的手心全是汗,每走一步,仿佛都踩在胶水上,步步沉重。

那个异常清晰的梦境,再一次的浮现在眼前,不祥的预感,犹如田野里破土而出的野草,疯狂的滋长着。重重的舒出一口气,闭上双眼,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木质的门把,轻轻一旋,‘吱呀’一声,门,毫无阻隔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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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JQ(三)

猜猜她看到了什么?

滕曼微张的小嘴,在一瞬间忘记了要呼吸,直到大脑提醒她缺氧了,才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一双纤纤细手,死死的攥紧包包的一角,尖锐的指甲,仿佛在下一秒,就能抠进那层真皮里去!

罗盛秋,他身上的西装,是今早她亲手为他挑选的,领带也是她亲手为他系上的。而此刻,西装被脱掉,甩在地板上;领带,歪歪扭扭的斜挂在脖间,形状滑稽可笑。梳的极有型的发型,也被抓的凌乱不堪……

最最可气的是,他身下压着的,是她大学的好朋友兼同学,更是她的伴娘,齐馨儿!

他们两个,竟在办公室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乌七八糟的破事儿!这,还是早上呢!

滕曼身形不稳的倒退一步,大脑有几分钟的停摆,当真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不仅是身体冷,连那颗热乎乎的心,也像是坐过山车,一下子从顶端摔落,摔个稀巴烂,血肉模糊。

“麦子?!你怎么?来了——”

罗盛秋根本想不到,这时候滕曼会来,慌张的从柔软的沙发中挣扎起身,拉好西裤上的拉链,一只手顺理着头发,一只手拉着领带,那张总是意气风发的俊容,闪过惊诧、心虚、悔恨…。一系列的表情过后,快速来到门口,试图将滕曼拉进办公室来。

却被她偏身躲开,“怎么?我不能来?还是说来的不是时候?”滕曼怒极反笑,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对他笑?连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镇定了。

沙发上的齐馨儿,倒也看不出一点心虚来,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丑态被好友发现,伸手拢了拢那头长及腰间的乌黑直发,不慌不忙的给纹胸扣好扣子,再把那身职业套装打理了下,修长的双腿自沙发轻轻滑落,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脚,稍稍使力,便滑进了那双整整十公分高的蛇皮凉鞋。

稍后,她才抬起那张看似甜美纯真的小脸,泫然欲泣的望向罗盛秋的背影,眼泪,突然就像断线的珍珠般,开始滑落,那双涂满丹寇的手,轻轻覆上双眼,纤细的肩膀,开始夸张的抖动!

嘿,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呀?该哭的人,是她才对吧?这世道是反了天了么?为什么做错事的人,反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

滕曼敛起唇边的苦涩,张嘴呼出一口气,因为她怀疑只用两只鼻孔出气的话,她会被憋死。使劲的抬高下巴,平光镜后的一双美丽大眼,迸出寒光,周身散发出一种决绝的气息,这就是她的爱情,这就是她的友情!

她一直努力经营的东西,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原来,最珍贵的,也最易碎!

因怜惜齐馨儿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就介绍给罗盛秋当秘书,却不想,是引狼入室了!可悲的自己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居然还邀请她当伴娘,原来,竟是委屈人家了,人家根本是想做新娘啊!

而最可恨的,就是这该死的罗盛秋!为什么偏偏是她?!他明知道齐馨儿跟自己的关系!滕曼啊滕曼,你是傻乎乎的当了多久的白痴啊!

“麦子,我,我只是,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罗盛秋信誓旦旦的将右手举至耳边,满脸的愧疚。

还未等到滕曼有所反应,那沙发上的齐馨儿竟越哭越起劲了,这会儿,更是悲怆出声,好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罗盛秋转过高大的身子,面色发黑,眼神复杂的望向那蜷缩在沙发一角的齐馨儿,无声的张开嘴巴,僵硬在当场,形成一个停顿的画面。

滕曼终是冷冷的笑出声来,眼神锋利的射向罗盛秋,似要将他彻底看穿。

“盛秋,你现在过去,给她两巴掌,我们再坐下,好好谈。”滕曼撇着嘴角,声音温和而不带一点点的怒意,一双晶亮的大眼透过镜片,牢牢锁住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个细小变化。

“麦子,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去说,好不好?这里是公司。”罗盛秋眼神闪躲,望了眼显得太过冷静的滕曼,又快速的撇开,困难的吐出这几句话。虽然,他知道他目前根本没有立场说这样的话。

瞧,态度已是如此的明显了!滕曼脸上的笑意,一丝一丝的,开始抽离。

一直以来都修养良好,她不容许自己在这里跟他一哭二闹,而与生俱来的骄傲,更不允许她在这时候放下身段。她的眼是容不得沙子的,她的爱是有尊严的,她的心是不能被随便践踏的!

而她这个人,已经是他罗盛秋不配再拥有的奢侈品!

滕曼倏地阖上双眼,让差点倾泻而出的哀痛与世隔绝。他的身,已经脏了,她还要么?他的心,已经不纯粹,她还能要么?呵,罢了,既如此,那还争什么?不如成全了自己的优雅和大度,留住那最后一点的尊严!

再度启开双眸,里面已是一片清明,伸出舌头,滋润了下已然干涸的双唇,却滋润不了那已失去光华的声音:“齐馨儿,酒店已定下,婚宴已备妥,新郎,不变!不如,新娘换你做吧!”

此话一出,滕曼觉着自己的左胸处,已然空了,三年的感情,不是她竟然可以冷静到如此的地步,而是她找不到再坚持下去的理由!

齐馨儿也停止了哭泣,猛然抬头看向她,犹有泪痕的双眼,又是惊又是疑,似乎在揣摩她的话是真是假。

罗盛秋更是不敢相信的冲到她面前,攫住她的双肩,一张俊脸因为紧张而爆红,额角的青筋浮凸,神情显得异常的狰狞,“滕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怎么可以,那般云淡风轻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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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JQ(四)

罗盛秋手上的力道开始增加,十个手指深深的嵌进滕曼的胳膊,用着似要吃人的眼神,企图将她焚化吞食!她说,她不要他了?

她是不是被气傻了?罗盛秋开始狠狠的摇晃滕曼,她定是脑子不清楚了,他非得摇醒她不可,非得让她把方才那句话给收回去不可!

手臂上的疼痛,脑袋的晕乎,让滕曼使不出半点的力气来推拒。也不想推拒,就让她一次痛个够,痛个爽快!在这里痛在这里结束,不要留后遗症!

“滕曼,你到底有没有心?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否则,她怎可能这么轻易的说出‘不要他’这样的话来?罗盛秋双目赤红,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滕曼终于被他那句‘到底有没有心’给喝醒,不再让自己继续受虐,凝聚全身最后的力气,挣开他的钳制,抬眼凌厉精准的摄住罗盛秋,声音压抑而充满讽刺:“我有没有心?罗盛秋,你有资格问这句话么?难道躺在这儿与人苟合的,是我?”逼近他一步,滕曼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沙发后,又指向自己。

她用了‘苟合’这两个字眼,按她如今的修养,这种字眼,是绝对不会从她的口中冒出来,而此时此刻,她甚至觉得,用这两个字,已经算是自己隐忍的极限了。

罗盛秋被她逼进门角,用怪异的眼光瞪了她一眼,摇着头,苦笑,有些感觉只有自己才懂,“是啊,只有你滕曼才是沾染不得半点尘埃的!我追了你三年,确立恋爱关系三年,除了你的手和你的脸,你还让我碰哪儿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很正常的生理需要,可你能给我吗?如果今天在这儿苟合的人是你,我倒是该去烧香拜佛了!该要感谢那个让你收起清高的男人……”

‘啪’!

滕曼紧紧蜷起因刚刚的力道而震麻的手指,这一巴掌,为了他如此的轻贱她,也为了祭奠他们在此刻逝去的爱情……。

罗盛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滕曼离他越来越远,他似乎明白,她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即使她可以为他敛去一身的光芒,也不可能为他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踢了下脚边的手机,那是滕曼在走之前丢下的,罗盛秋忽的转过身,望向沙发里的齐馨儿,“你满意了?你打过电话给我吧?你明知道,我不回,就是手机不在身边,所以,你就导演了这样一出?”

“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我想这样吗?她也是我的朋友!你以为,我这小三的身份,能真正影响你们多少?罗盛秋你醒醒吧,她不爱你!你可见她为你掉过哪怕一滴的眼泪?!”

为何她这么爱他,且就站在他身边,什么都付出了,他却还是视而不见?那个滕曼,从不关心他的内心,只会扬起她那高傲的头,甚至都不让他碰,可他却当她是个宝呢?

似被人说到了痛处,罗盛秋痛恨的将她一把揪起,不等她站稳,骤然放手,任她跌落在地,声音冷的没有丝毫温度:“滚!”

齐馨儿收住泪水,漂亮的指甲在保养良好的地板上划出深刻的指印,好,让她滚!很好,“罗盛秋,记住你今天是怎么对我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

滕曼仓惶的从写字楼跑出来,不再去开那辆罗盛秋送她的车,跌跌撞撞的跑向马路,谁说她不曾为他流哪怕一滴的眼泪?那她此刻眼中流出来的,又是什么?为的又是谁?

她何曾这般的难堪过?何曾这般的失望过?三年的感情,她就是一天放一点,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岂能有假?是自己所托非人?还是自己瞎了一双慧眼?

身后隐隐传来罗盛秋的呼唤声,滕曼逼迫自己收回所有的泪水,挺直脊梁,不顾一切的站到马路中间,拦下一部车,在那部车停稳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那扇副驾的门,闷头将自己塞了进去!

如果说这世界其实很小,那么温景之完全有理由相信,杭州这座城市更小,不然,何至于她会一天之内两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而这一次,竟是这般的,呃,怎么说呢?狼狈?!

窗外有个男人在不停的拍打,温景之默默的瞟了一眼,懒懒的开启唇瓣,“开车!”

也许是滕曼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耳边传递来一抹不属于她的清爽气息,又响起一个温软如玉的声音,腰间还莫名的被一只坚硬如铁的东西环住。

即使滕曼再怎么气得没有感觉,也有些不淡定了,貌似她坐在一个人的身上,似乎为了证实她的这个认知,屁股下面,隐约传来热热的温度!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裤料……

不敢回头看,她活这么大,还没这样糗过,刚才是急着避开罗盛秋,也没有去管拦下的是什么车,甚至那车的副驾上有没有人?

这能称之为:骑虎难下吗?

温景之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腿上,如坐针毡的女人,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他怕他会吓坏了她!而且,她又羞有囧的小模样,简直可爱透了!

而驾驶座上开车的吴天,瞪大双眼的偷偷注意着旁边那诡异的场面,咦,这女人很眼熟诶!侧首想了想,对了,这不就是在酒店碰到的那个女人么?撞到了人,还一副吃亏的是她的模样!就是她没错。

车内的气氛,也未免太过,太过怪异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滕曼装作在打量车里的内饰,先是正前方的仪表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Lamborghini这一串英文标记,这标记简直太熟悉了!而后是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是他?!

吴天也感觉到她认出了自己,这时候,好像应该要说些什么吧?

“嗨,美女,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吴天笑着,露出一口的白牙,和脸部小麦色的肌肤形成明显的对比,却是灿烂无比。

滕曼顿时垮下脸,开车的是这个人,那么,坐在副驾驶的人,就是那个被自己撞到的那个男人了?而她,此刻还坐在他的腿上?

吴天脸上的笑意,有扩大的趋势,却使劲的憋着,本就不白的脸,憋红了就更黑了。

臀部异常的热量,在一波一波的袭来,滕曼试着挪动了下屁股,才一下而已,腰间那只铁臂就将她钳住,“别乱动!”声音中有着罕见的隐忍,那两道浓眉几乎要拧成麻花。

这小女人的身子软的不可思议!从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清新的味道,也在不断的刺激着温景之的嗅觉。而她居然还要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

滕曼那敏感的身体各部,在这天,竟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碰触了个透!就好像自己是被人给占了便宜一样,一股屈辱的感觉腾地升起,迫使她的大脑再次当机。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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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JQ(五)

可开车的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咧开那一口白牙,这次的笑意,是否带着讥诮?

这个女人,也不看看抱着她的男人是谁,去弄清楚了再来,她叫他停,他敢停么?唉……

滕曼火大了,刷的回过头,这是她进车来第一次这样正眼瞧这个男人,依然是深的不见底的墨色瞳仁里,波光潋滟,虽然眼角有微微的细纹,可那丝毫不影响他的出色,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有味道,特别是那对英气的过分的眉;一张脸更是如鬼斧神工般的精致,神情倨傲而淡漠,不见一丝尴尬。

抱着一个陌生女人,他为什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

滕曼秀气的脸庞隐隐发红,气鼓鼓的瞪着眼前这张,足以让女人失神尖叫的脸。

“你,停车,我要下去……”明明心里是火的不得了,可滕曼就是吼不起来,原本打算要义正词严的,可声音一出口,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软糯,听起来甚至带点撒娇的味道。

她一定是被气得神经错乱了!否则,怎会对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粉嫩的脸,更红了!一双水眸,眸光闪动,煞是动人!

温景之的内心,其实跟他面子上所表现出来的淡然是相反的,他刚刚差点,差点就差枪走火!这让他很是懊恼,传出去,他还要这张老脸么?不过,他的情绪向来都是收放自如,即使心中再翻江倒海,脸上也永远是一副讳莫如深。

滕曼见他一直没反应,开始扭动挣扎,而这种力度的摩擦,恰恰是此时的温景之所不能承受之重!

不行,再这样被她捣乱下去,自己几十年的道行,还不得破功?

“靠边,停车!”

这回,吴天果然听话的将车稳稳停在了路边。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两人,嘿,从来不近女色的温师长,今天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腊月里的白菜,动了心?若真是这样,岂不是军中大事一件啊!

“你坐好。”温景之将滕曼安置在副驾上,仔细的给她系好安全带,声音不高,态度却不容置疑的强硬。合上车门,抬腕看了下表面上的指针,缓缓舒出一口气,闭了闭眼,让身体深处涌出来的陌生**慢慢的平复,才走向车子的另一侧。

“后面去!”

吴天不情不愿的从驾驶座上下来,挠了挠头,委屈的瞄了他一眼,才灰溜溜的坐到后座去。

鲜红的车身,再一次的滑入车流。

滕曼低低的垂着头,鼻尖依然萦绕着,他刚刚俯身给她系安全带时留下的气息,是一种淡淡的烟草香味。这个男人,她总觉在哪儿见过?

许是车里的冷气太足,又或许是心里冷,滕曼颓然的仰卧在座椅上,用力环住自己的肩膀,企图拢住周身的温暖。

温景之细心的发现她的这一动作,随手关小了冷气,“去哪儿?”

……

“随,随便。”过了一会儿,滕曼才意识到对方是在问她,是啊,她有什么地方可去?杭州这地方,是没有罗盛秋找不到的。

温景之修长而英气的眉,开始轻拧,“刚刚那男人是谁?”

“前,未婚夫。”滕曼自嘲的扯起嘴角。说完又开始后悔,他们之间很熟么?她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警惕的瞥了他一眼,黑框眼镜后面的美丽双眸,如薄翼般的卷长密睫轻轻抖动。

温景之展眉轻笑,这丫头,到现在才要想起来防备他,是不是嫌太晚了?如果今日换做是心怀不轨的人,她,还不是上了贼船!

滕曼原本是警惕的一瞥,却不想被他唇角那一抹微微的笑意给蛊惑,他的嘴角,居然有浅浅的酒窝?!这样一个英气逼人的酷男人,却长着孩子气的酒窝?可他那样笑起来,又是无与伦比的和谐,丝毫没有半点的不配套,仿佛那酒窝合该就是为他而生的!

珠玉在侧!滕曼的脑中就闪过这样一个词儿,用来形容此时的这个男人,是最恰当不过了!还有,这张脸真的好熟悉啊!

温景之知道她在看自己,难不成是认出他来了?笑意不禁又加深了几分,施施然的转过头,“看出花儿来了?”那墨玉般的眼珠,流转出一个深深的漩涡,似要将人的灵魂,生生给吸进去!

这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长得,着实又太过扎眼,绝对是女人的噩梦!滕曼赶紧垂下双眼,两只小手相互绞动,贝齿掠过嘴角,“你,就在这儿,把我,放下吧!”

温景之若有似无的摇头,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方向盘,“滕曼,你什么时候变结巴了?真是可惜……”

就是再有风度,被人说成是个结巴,神仙都要生气的,“你胡说,我哪里结巴了,你才结巴,你们全家都结巴!”别以为捎了她一段儿,就能随意的侮辱她!滕曼推着眼眶,瞪圆了眼睛反驳。却忽略了那话中透露出来的重大信息,他知道她的名字。

在后座的吴天,就让这样一句话给笑喷了!夸张的笑声瞬间在车内流淌,缓冲了沉闷的气氛,同时,也让滕曼陷入无比尴尬中。

她红艳艳的小嘴,微微的撅起,气咻咻的瞪了左后方那男人一眼,快速的转身,挨近车门,假装眺望车窗外的景致。

在温景之满含警告的目光下,吴天终于收敛起那放肆的笑意,转而用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捧着肚子。天哪,他的师长大人,竟被这小女人说成是结巴,还全家结巴!他几乎可以想象,若是温家的老爷子听到这句话?哈哈,要不要这样好笑呀!哎呀,不行,笑的肚子疼,下巴也快脱臼了,偏人家还不让自己笑,这不得把他憋得出内伤啊!

今天对于滕曼来说,是人生最黑暗的一天,是绝对不夸张了,先是发现未婚夫出轨,后又神经兮兮的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现在,又口不择言的让人笑话!真是什么仪态都没有了!

欸?不对呀,方才,好像有人喊她滕曼来着!她记得她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呀!莫非——

“你认识我?”滕曼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察出不对劲。

温景之挑眉,心想,这滕家的女孩,果然人如其名,什么都慢一拍!

------题外话------

小叔说:“三十四岁的老男人了,我容易么我?收藏我吧,包养我吧,给我留言吧!否则,你们全家都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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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小shu(一)

“你,你是谁呀,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滕曼一个不小心,又开始结巴,请大家原谅,她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

“在下,温景之!”

“温—景—之”。这三个字,在滕曼的舌尖绕了一个圈,娇软的呢喃出口,仿若在名字主人的心口,丢下一根细软的羽毛,一漾一漾的在挠动。

他的名字,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念起来可以这样的好听,这样的,有味道?不由的多望了她一眼。温景之在心里暗暗的好笑,笑自己突然有了这样感性的想法。

她认识的姓温的,唯有一家儿而已,温景之这个名字,在她记忆里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他是中央军委总参谋长的老来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之骄子说的就是他。

他还是温行昀的小叔,那个听说很了不起的小叔!怪不得,她之前会觉着他熟悉,原来,竟是他!

其实她见他的次数真的不是很多,他应该比自己大了有**岁吧,当她和温行昀一伙儿能够瞎闹腾的时候,温家小叔已经成为他们心中遥不可及的人物了。特别是温行昀,简直是拿他当神一般的在信仰!只要有他出现,便会成为所有人的话题,当然都是羡慕嫉妒崇拜!唯有自己,会躲他远远的,没有为什么,只是避其光芒而已。

当滕曼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时,丝毫不觉自己的眼神,已经充满惊奇的,黏牢在了温景之的脸上。他极宠温行昀,并且爱屋及乌的宠着他身边的所有朋友。每回他们在外闯了祸,又不想回家挨家长骂,就让温行昀去找小叔解决,屡试不爽!

直到后来,滕曼才惊觉,自己那时的有恃无恐,大多是这个男人给惯出来的……

目的地到达,温景之平稳的停好车,温文的看了眼发呆的滕曼,她的眼中,有着不容忽视的惊喜,还有,迷茫。刚要出口叫她下车的话,也突然梗在嘴边。

吴天,许是从跟着温景之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眼中的温柔与怜惜似要化作水,流淌出来。虽然大多数时候,他对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可无形之中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温景之替滕曼打开车门,帮她解开安全带,将她抱出了车,在她回过神的同时,及时放了下来。

“小、叔——”罗盛秋带给她的愤怒、心痛、悔恨、委屈,在这时候又统统涌上心头,一股脑儿的化作哽咽的一声唤,眼窝发酸,竟嘤嘤有声的哭泣起来。

她太需要发泄了!即便自己一直都不是很待见他,可如今,还能有谁可以给她暂时靠一靠呢?

滕曼其实并不矮,一米六七的个子,可此时的她不仅看起来无助,而且,站在高大挺拔的温景之面前,也显得娇小而无依。

温景之轻轻叹息,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滕曼从来不是好欺负的,他是见不得她如此心伤的模样。

在这儿山水秀丽的富春江畔,富春山居门口,一对出色的男女紧紧相拥,男的俊逸非凡,女的清丽可人,谁说不是为这富春江增添了一抹亮色呢!

吴天在心里吹着口哨,从兜里掏出手机,‘咔嚓’一下,嘿,他可得把这历史性时刻给记录下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拿出来炫耀一番呢。

“好了,哭过一回就够了,这样柔弱可欺的模样,哪儿还像个滕家的孩子?告诉我,谁把你给欺了,小叔给你报仇去!”说到哄人,温景之可真是没有哄过,不过,还是借鉴了下跟侄儿相处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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