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曼没好气的瞟了眼,只一眼,便被那对戒指给吸引,很大方简洁的设计,款式相对没有那么花哨,滕曼捻起一只凑近眼下细看,才发现刻在那戒指周围的一串的英文字母,很是耐人寻味:Lifeandgrowthinnature。
她一字一句的念,缓缓的拂过凹凸不平的表面,心头生出一股无言的惆怅,生生不息……
往自己的无名指上一套,居然像是量手定做的一般合适!“就这款吧,好么?”滕曼仰头,不意外的瞧见温景之眼中的赞赏。
“嗯,我们这能算做是心有灵犀吗?”这样矫情的话,他好像是越说越上口了。
温景之从皮夹内掏出卡,递给刚才那个导购,“帮我包起来吧!”
可对方却迟迟不来接,末了,尴尬的嗫嚅:“对不起,这款是本店的非卖品!”
“非卖品?那你刚刚不说!”害得她试好大小,又喜欢的不得了,自作多情了一番。真是可恨!
“对不起,先生小姐,再看看其他款吧,这个,真是非卖品,不好意思!”边说边小心翼翼的将那对戒指收起来,依旧陈列在不起眼的角落。
滕曼咬住嘴角,极度不爽。温景之这回算是弄巧成拙,略略思索了一番,“你们店长呢?可否帮我叫出来?”
“这?”那名导购员似乎有些为难。倒不是她不肯帮忙,而是,店长此时实在没空啊!
周围的其他店员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也渐渐围过来。当然,其中也不乏眼睛雪亮者。
“咦,这不是温少么?”人群中不知谁嘀咕了一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没有点纪律了!”这声音似乎是从十步开外传来,所有方才围过来的员工,顿时作鸟兽散。
终于来了个管事儿的,温景之转过头,脸色猛然僵硬,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在他最开心得意的日子,碰到最不想、最怕遇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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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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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息的遗憾...
滕曼也顺着说话的方向望去,是个年纪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应该是门店的经理。眸光一转,脑海中霎那电光火石,只见他的身侧还站着一个女人,女人并不稀奇,可那样的眉,那样的眼,那样的一张脸!
温景之感觉手臂被揪的生疼,垂眸望向一脸震惊的滕曼,别说是她自己了,即便是他,在看到照片后也是吃惊的能忘了吞口水。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唯一的差别,也许只是年龄!
唐婉婉也没想到能在这地方见到滕曼,一张经过精心装扮的脸,说不出的震惊和激动,即便她克制再克制,叫她又如何能不失态?
温景之收起无措,不着痕迹的将滕曼搂到身侧,引开她的注意力,“曼曼,不如我们再到别家去看看好了。”
“嗯?我就说不要买吧,你非得拉着我来看,这下好了吧,没事儿找气受!”滕曼郁闷的甩开他,径自一个人,快速的向侧门走去。
温景之轻轻握拳,面无表情的扫过唐婉婉,这才举步追了出去。
唐婉婉身形晃荡了两下,蹬着高跟鞋,踉跄的追到门口,扶着门框的手指,紧紧的嵌入门缝儿,使尽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再追上前,惨白了一张脸,心痛的望着滕曼快速的消失在她的视野范围。
那名金店经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试探的上前叫了一声:“唐总……”
唐婉婉收回远眺的视线,颓然的靠在门框上,阖上双目,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刚刚那对先生小姐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你去问问。”
那名经理丝毫不敢怠慢,一溜儿小跑的召集了店员从头至尾问了个清楚。
“就是这样的,那对戒指我看过,那对‘生生不息’,确实是非卖品。对了,那位先生好像是温家的二少爷!”
“你这店都要保不住了,还有什么非卖品?”唐婉婉大致听了个明白,瞟了那经理一眼,眸中的不屑和讥讽明显如斯。
男人尴尬的垂下脑袋,干笑两声,“是,是,可那非卖品也不在所有资产之列呀,如果您想要,恐怕还得跟董事长商量去!”这店铺,原是唐家老爷子送给心爱女儿的嫁妆,可他那女儿偏生薄命,丈夫在一场空难中尸骨无存,她自己又在产子后不久便染病去世。于是,这店,便也成了无主之地,老爷子怕触景生情,就交给下面的人去打理,听说,这对戒指,便是他女儿结婚时用过的,如今成了珍贵的遗物,故为非卖品。
唐婉婉的眉心皱的跟小山丘似的,唐家老头子,一向看她不顺眼,若不是唐宪生前立有遗嘱,怕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唐家待下去的。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国外忙,很少回到这儿。去跟他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就是腆着脸去求,他也未必能答应。
“把戒指收起来交给我吧,到时整个店面重新装修,这样贵重的东西,还是交由我保存的好。”唐婉婉重新恢复到干练的状态,吩咐完,便也转身离去。
……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滕曼认了半天的路,结果愣是没有认出来,当真不能算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了。
温景之神秘兮兮的笑,双眸注视着前方的路况,“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空出一只握方向盘的手,绕到她的耳畔,将一丝头发缓缓拨到她的耳后。
这些日子以来,滕曼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亲昵的小动作,心中未作他想,既然不愿说,她还不想问呢,到时看他憋不住,自个儿就抖搂出来了。干脆调节好座椅的位置,开始闭目养神。
事实证明,在部队里接受过磨砺的人,通常都是有比较好的耐心和耐受。
温景之非但一路上都没有透露半死口风,还愣是一心两用的拉着滕曼说话,不让她睡着。
“小叔,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就是在金店的那个?”生怕温景之不明白她所指,滕曼又补充了后面一句。一路上,她都在想那个女人,真的跟自己长得好像!
车子不期然的晃荡了下,也仅仅只是一下,温景之便隐去眉间的慌乱,“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她跟你长得有点像?”他干脆自己先提出来。
滕曼使劲点头,一脸不可思议,“岂止是有点,根本就是很像好不好,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呀,就不存在什么亲戚关系,再说,什么亲戚关系能像成这样啊!”
“其实,我倒觉着,并不是太像啊,也就一双眼睛和你一样,瞎起劲儿个什么!”温景之从化妆镜中窥视她一眼,见她似乎并没有往那方面想,略微舒了口气。
“曼曼,额头上的伤,还疼么?”不愿将那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温景之随便找了个由头,以吸引滕曼的注意力。
昨晚不是已经捧着她的脸端详了很久么?今天又问,“小叔,你是不是上了年纪,记忆力不好了。”滕曼憋着想笑的冲动,扭头瞅眼呆掉的男人。
瞥见他怏怏丢过来的受伤眼神,滕曼呵呵的捣住嘴,男人也在意自己被人说年龄吗?其实吧,男人要到他这个年纪,才能散发出成熟的魅力。而温景之恰巧就是其中的翘楚。
“同龄的男女,女人的心理年龄要比男人大2到3岁,一般而言,女人最起码要嫁一个比自己大8岁的男人,才能在各方面相匹配!”
这又是哪儿来的谬论?滕曼嗤笑,“小叔,我发现你还真能扯,不乐意就不乐意呗,我又没嫌弃你。”
嗯,这后半截听着顺耳,可以忽略前面的不计。
张扬的车身在转个弯儿后,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滕曼照车窗外望了眼,竟是一片行政大楼。
温景之在其中一栋的跟前停下,早已等候在这边的吴天赶紧上前,递过手中的一个档案袋,眼见滕曼从另一侧向他们走来,腰板收紧,一个立正,行了个正宗的军礼,“嫂子好!”
唱的这是哪一出呀?滕曼被惊得愣了五秒之久,瞅见军装笔挺,一脸帅气的吴天,没错,他刚刚是对着自己行礼称呼来着。不明所以的望了眼一旁的温景之,他却只是笑。
“好了,你还真在太阳底下晒出瘾来了是吧?走吧,我们进去!”
当滕曼傻傻的被温景之牵向那座大楼的门,才隐约瞥见那三个端庄的烫金大字: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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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终于到了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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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被已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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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曼所要做的,就只是这两样,当然,温景之还在她耳边添加了一条,“笑个呗,这大喜日子的。”
新鲜出炉的红本捧在手心,俊男美女的相片那般养眼,直到周围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向他们道喜,滕曼才意识到,靠!她被已婚了?
“温景之,你这,保密功夫做到家呀!”难不成是保密局出来的?怪不得一路上都神秘兮兮的。
“老婆!”温景之偕同滕曼出了民政局的大门,迫不及待的尝试了下这个新称呼。
可显然某女并不买他的帐,小手一甩,不干了,“温景之,你这是骗婚!犯法的,懂不?”
骗?他哪里有骗?“后悔?晚了——”温景之扬扬手中的结婚证,笑的一脸祸害!
滕曼愣愣的瞪着他,半晌,深呼一口气,才面无表情的回到车里。之后,任温景之再怎么哄,也不愿开口跟他说一个字。
结果,当晚,温景之第一次被拒绝在滕家的门外。
这男人最近的烟瘾大的有些吓人,温行昀半夜起来喝水,经过餐厅后面的小吧台,无意间瞥见露台上的星点明灭,便猜出是谁。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是酒来又是烟,小叔,一个滕曼而已,有那么难搞么?”稍早一些的时候,滕冀打电话来说,小叔已经降级成了姐夫,还是个被姐姐弃之门外的姐夫!温行昀想想就觉着窝囊,瞧自己这辈分儿掉的!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小叔和滕曼之间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亲密有余而暧昧不足。
“没想到,太后竟这么快就失守,小叔,你用了什么手段,改明儿教教我成不?”昨天还是悬而未决之事,今天竟然就妥了,这都什么效率!
温景之懒得理他,只换了个姿势,慢条斯理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顺手掸了掸烟灰,继续吞吐吸纳。
得,碰了个软钉子。温行昀摸摸鼻翼,只得自己拿出杯子,倒上酒,陪他一道用烟下酒。
“其实,小曼这丫头挺好哄的——”温行昀即使在黑暗中,仍旧能感觉到有一道锋利的目光在凌迟自己,反应极快的改了口:“嗯,就是,那个据我所知,小婶儿她对待人的态度,可以分为以下几种——”到这,温行昀便打住,不紧不慢的制造着烟圈,在估计某人要失控的同时,才又接着道:
“第一种,普通朋友。客气,疏离。第二种,像我们这些关系比较亲近的,随意、放松。第三种,亲人,维护,敬重。很显然,你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种,怎么说呢,小,她确实有时候比较别扭,你一味的让着她,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适当的强硬,还是挺管用的。”从小到大混在一起,这点小脾气还是摸得透的。
温景之收回没有着落点的眸光,沉浸在暗色中的脸,在指尖的猩红靠近时,映照出不同以往的迷茫。只是那一瞬,温行昀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小叔,何曾这般不知所措过?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逼得她太紧了,该要给她足够的时间,从过去的阴影中挣脱出来。”只不过,叫他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实在太难。
温景之的声音极为沙哑,温行昀不知他在这儿抽了多久时间的烟,也不知他为这事儿纠结了到底有多久,终于隐隐明白,再强大的男人,在感情面前,也会有困惑的时候。
温行昀完全没办法接口,七年,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滕曼,不是他能按照老思路就能分析得清楚的女人。
迟早要走到这一步的,滕曼抚上结婚证的一只手,微微的颤抖着,快和慢只是时间上的差距而已,她早就应该要和过去说不见的,没道理一直这样拖着,痛快一点岂非更好?
她之所以对温景之肆无忌惮,那还不是吃准了他不会拿她怎样,而她唯一能确定的,大概也只有这一点了,至于他到底是怎么个想法,滕曼猜测,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罢了,毕竟他的年纪不小。而她需要一个可以避风遮雨的港湾,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各取所需而已!
对于婚礼,按着温滕两家如今的地位,定然是要大操大办的,只是滕曼的意思,是希望一切从简,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聪明的选择沉默。一切由柳如仪决定,她乐得轻松。
最最烦人的是日子一直定不下来,近来国内周边的局势极为不稳定,温景之从南京回来,没过个两天,马不停蹄的又奔赴广州,苦逼的他,因为之前滕曼跟他闹别扭,两人甚至还没来的及好好聚一聚。
而某女显然很有做军嫂的范儿,没有怨言,没有惆怅。倒是温景之,心中颇觉不舍,临行前,还是抽出空余的时间,到她的工作室,眯眼打量了下装修一新的门面,很清新的风格,一进门便是一张大大的海报,黑底红字,大大的一个‘S’,隐约看着像是一个女人的曲线,生动入骨。在她的办公室内找了一圈,没见着人,便给她拨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许久才有人接听,轻柔的音乐声说明她此刻正在舞蹈室,见来电显示是小叔,滕曼做了个你们继续的手势,自己则疾步走出门外。
“喂?”许是刚刚做完舞蹈动作,滕曼的气息微微带着喘息,在静谧的走廊缓缓飘散,无比缱绻。
温景之听得入迷,眉间耸动,出口却是充满涩意的暗哑,“在哪儿?”
滕曼掠了下额角渗出的细密汗液,“大白天的,当然是在工作室了,还能在哪儿。”这问题问的好多余,工作室才刚刚步入轨道,这些日子,除了要应付一些日常的事物,有时还要兼职做老师,哪儿有空出去闲晃?
“是么?那我怎么没看到你?”温景之跨出办公室的门,左右张望,终于瞥见滕曼从走廊的一边踮足而来。
看起来像是刚刚教完舞,一头秀发统统都挽于脑后,一根刘海都不留,额间的伤疤距离远了根本已经看不清楚。修长的脖颈,越发衬得她整个人犹如一只高贵美丽的天鹅!贴身的黑色练舞服,短小精悍的露出大片腰腹间的雪白,深深的V领,勾勒出良好的胸型,随着她移动的脚步,颤巍巍的,无比惹人遐思。低腰的修身舞蹈裤,抵住胯间,让她一双骨肉均匀的美腿线条展露无疑。
温景之灼热的目光一沉,定在她一双毫无遮掩的玉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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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叫,后果自己想!
滕曼从舞蹈室出来,忘了穿鞋,就踮了一双小脚,边走边跟手机那头的温景之说着话,没有注意到挺立在办公室门口的男人。当她感觉说话人的声音近在咫尺时,整个人都已经站到了他跟前。
温景之很少在公共场合穿着这样正式的军装,可滕曼觉着,最近他着军装出现在她眼前的几率高了些。虽然只是夏常服,但被他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俊俏,呃,就是俊俏,虽然滕曼内心承认用这样一个词儿来形容三十四岁的男人有些矫情了,却真的不为过,颀长挺拔的身形,短袖衬衣的下摆被松松的束入裤腰,宽肩窄臀长腿劲腰,周身的那股子清爽利落的劲儿,两个字:养眼!
“你怎么总是喜欢不声不响的出现。”仍旧是对着手机,眼光却是轻忽的瞟了他一眼,从头到脚。
温景之也学着她的样儿,一双幽潭如同淬了月光般的皎洁,流连在滕曼窈窕的曲线,能将赤、裸、裸的打量表现成如此正大光明的放肆,也唯有他了。
滕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抹娇红从耳后升腾,“嘿,你眼睛往哪儿搁呐!注意点形象好不好?”这大庭广众的。说完还垂眸四处瞟了瞟,别给其他老师和学员看到。
“呵,我看我老婆,又没去看别人,天经地义的,有什么不对么?再说,我觉得我形象已经够好了。”
真不知道这男人平日里是怎么一本正经管着那一帮子的兵,道貌岸然的,说话总带着那么些匪气,偏生那模样还淡然飘忽的,让人觉着动了歪心思也是自己的思想不纯洁,不干他的半点事儿。
“那,我们进去说呗,站在外边,是挺扎眼的。”在滕曼还没有缓神之际,温景之便展臂,将触手可及的人儿拉至怀侧,半推半就的带进办公室,顺势掩上门。
还没来得及站定,滕曼便以双脚腾空,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给抱了起来,一个翻转,两人双双跌入宽大的双人沙发内。
“嗯,这张沙发是我在你办公室发现的最好的东西了。”温景之的气息滚烫,喉间的发音闷闷的,类似咕哝一般。胸膛重重的高低起伏,拥在滕曼背部和腰间的双手,指尖都携带着灼意。
温景之的热情,近来全面爆发,面对着滕曼,他总把持不住,没外人的时候,他更是恨不能将她好好的折磨一番,可到头来,受折磨的还是他自个儿。
“你,你放开,内手,往哪儿摸呢!温—景——”尚未叫全的名字,彻底的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瓣中。
滕曼的身上还沾染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没有让她降下温度,温景之的纠缠倒是让她更加热了起来!
她明明是想挣开的,却在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瘫软,突然发现一个非常值得惊讶的事实,她似乎对他越来越无反抗之力,就连那种意识也在慢慢的削弱,每次也都是象征性的推拒一番,最后还不是缴械投降?
“不专心,该罚!”温景之沙哑的呢喃溢出薄唇,半眯起的双眸之中,蓄着一**的春水,轻轻的荡漾。
他的舌尖分明软的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万般的强悍气势侵入她的口腔,唇片碾压,两舌交接,滕曼急切的喘着气,几欲窒息,只好勾住那人的脖颈,迫使自己跟上他的节奏,吞咽呼吸。也不知是他的吻技了得,还是自己实在太过菜鸟,这样程度的亲密,竟快要让她陷入癫狂。
温景之很满意她的配合,终于停止这个蚀骨**的吻,继而转攻她的脸。柔软的唇瓣,沿着她俏丽的轮廓,嘶磨舔舐,最后停在那一处留着淡淡疤痕的地方,轻轻吸允、逗弄。直到那上面泛起朵朵粉红,才肯放过,接着,又辗转来到她的耳廓,齐整的牙齿在舌尖逗留的空隙,撷住那弹性十足的耳垂,一下一下的啃咬。
直惹得身下的人,气血急急往头顶冲去!滕曼攀住他肩头的手指深深嵌入,尖锐的指甲,透过布料触及他坚硬无比的肌理。
灼热的气息在缓缓下移,带着高压电流般的手指,滑过她的前胸,绕至她的后背。
今天她的这一身,无疑是给他带来诸多便利,灵巧的舌,轻轻挑开她胸前薄薄的布料,钻入!来到他从未到达的圣殿,稍作探索,便纳入口腔中含允……
酥麻在一瞬间窜至全身,然,还远远未够,身体的陌生反应,仍然在挑战着她承受的极限,胸前仿佛有虫子在缓缓的蠕动,痒痒的——滕曼终于抑制不住的轻吟出声,双腿微曲,脚趾蜷缩,一道热流从小腹处缓缓下压,直至宣泄而下!
温景之略显粗粝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腰身,感觉原本温润细腻的肌肤,此刻正凸起一层细细的疙瘩,怀中的人儿在颤抖的紧缩。
真是一个脆弱而又敏感的小东西,可惜时间不对,地方也不对,否则,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在此刻将她拆吃入腹!原本只是想来告个别,竟不想却是把自己逼到这步境地。
温景之懊恼的闷头在她胸前苦笑,不再做任何动作,好让自己体内奔腾不息的欲火,慢慢降下去。
“小叔——”滕曼舔着干燥的唇角,嘶哑出声。
只是这一唤,温景之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有飙升的迹象,不知为何,小叔这个极为普通的称呼,打滕曼的小嘴里吐出来,总带着那么点缱绻,羞涩又含着某种祈求,让他全身都迅速进入兴奋状态,欲罢不能。
十分恶劣的动了动腰胯,邪气吐在她耳边,“再叫,后果自己想!”
滕曼羞愤的想要去死,她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实在是他压得自己有些吃不消,这男人看着瘦,其实还挺重的,而且浑身硬邦邦的,硌得她生疼!
不过,这样的警告确实很有用,她立马噤声,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这男人一旦要是兽性爆发,她这儿可是办公场所,诶呦,想想都脸红……
------题外话------
这样的场面真是越来越难把握,又不是真刀实枪,也不给过……
郁卒中各位亲,如无意外,从今天起,文文的更新会保持在早间9点到十点,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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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制力,强大!
温景之自然还是自制力强大的,至于滕曼的担心,还是留作以后吧!
‘S’的大门口,停着一辆军用牌照的越野车,迷彩的颜色,霸气的外形,吴天单手支着颌,不时的瞟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已是不早,可人老大还没出来呢!正在考虑是打个电话进去催一下,还是亲自进去叫人好,便见温景之自门口从容优雅的,款步而来。
伸长了脖子,还是没能看到滕曼的身影。不禁有点失望。不是来告别么?难道都不出来送一下的呀?
“看什么,走了!”温景之跨入副驾,利索的拍上车门,召唤吴天神游的状态。
“啊?哦!咦——”从吴天嘴里冒出一串的单个语气词,配合他惊艳的表情,实在诡异!
温景之面色如常的整理着袖口,随着他怪异的眼神垂下眼睑,颈间的抓痕赫然在目,且还掉了一颗纽扣!怪不得,吴天一张见了鬼的表情。
正想着,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名字,眼神不免又柔软了几分,“怎么?”若不是有旁人在边上,他定然要好好调戏一番,难不成他前脚刚走,她就开始想念了?
滕曼拢着身上的外套,是刚刚温景之走之前给她披上的,说是以后的练舞服都不能太暴露,简直是引人犯罪!滕曼哼哼,还想掩饰自己的罪行?不就是他把持不住的被引诱了么?
想象着电话那端人的模样,滕曼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没怎么,就是在沙发捡到一样东西。”轻描淡写的口气,竟意外的透露出一丝促狭,低头望着手中的那枚金光灿灿的纽扣,拇指覆上,若有似无的摩挲。
温景之再次瞥了眼衣襟,想着那一处的缺失如今正被心爱的女人攥在手心,眉间轻扬,语气也轻快,顾不得边上有没有人,柔和而低沉的笑开了,“你就使坏吧,存心叫我出洋相,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车内流淌着满满的宠溺味道。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骚包?吴天一脸憋闷坏了的样子,他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开车么?他能么?
滕曼背靠雪白的墙壁,凉意瞬时从整个背部流窜至肢体各处,很是舒服,一只膝盖轻轻屈起,环过另一只脚踝交叉,形成一个极为放松的站立姿态,眼光落于那张宽大的沙发间,如今看着确实挺大,奈何温景之往上一躺,加上她自己,空间立马变得狭小而暧昧。
她还记得温景之走前说的话:曼曼,你准备好了么?等我回来!沙哑磁性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热烈的气息暗含着隐忍,悉数落入滕曼的耳膜,令她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任何一个成年人都懂!
这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在法律上讲,他们如今已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滕曼还陷入回想不可自拔,耳畔却再次传来温景之低沉醇厚的嗓音:
“御墅离工作室比较近,那边的治安很好,晚上过去住吧,车子我停在了车库,钥匙放在你办公室的抽屉里,家里钥匙你是有的吧?”
“嗯,知道了。”不过,他之前不是不允许自己开车的么?这会儿倒放心了?滕曼光想着这一层,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重点,他说家里,他的意思是他们共同的家里。
“开车慢一点,精神要集中,不要东张西望的,真是不知道你那驾照是怎么考到手的,还有,太晚的话就打车回去,我不放心……”温景之似乎是开了话匣子,一下子收不住,关照了这样,又想到那样,似乎永远有嘱咐不完的话。
滕曼口头上应承着,直到交叉的双脚受不了的互换了好几遍,这才出声打断:“我说,首长,您口渴么?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吗,爹妈都没你啰嗦了!”好像要出任务的是他吧?真是反了。
温景之适时的噤声,揉了揉眉心,他今天好像是健谈了些,不过,还是有没讲完的话,顿了顿,又唤了一声:“老婆——”那调调简直温柔的不像话。
安稳驾着车的吴天是一脸的恶寒,手下打滑,赶紧秉神呼吸,控制住方向盘,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淡定……
电话彼端一声不吭,温景之也不催促,似在耐心等她的回应。耳边只有稍显加快的呼吸声,久久,才经由听筒传来一声轻浅的不可闻的声音:“嗯,我听着呢!”
温景之颊畔的酒窝乍现,嘴角的弧度缓缓的扯大,“接下来,我会很忙,忙得没空给你打电话,所以,晚上不要守着电话等,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掉了一两肉,我会让你补个十斤回来!”
这男人,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的,还有他那语气中满满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就断定她会守着电话等?瞧不起谁呀!还有还有,她身上掉一两肉,他看得出来么?放称上称怕也称不出吧?大言不惭的!她目前有多重,他能知道么?
温景之挂断电话,推开门下车,脸上的什么时候换的,吴天都没有看到,哪儿还能有刚才的那般轻松惬意?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紧迫。
利索的回到宿舍换好衣服,一身紧凑的野战服,厚底靴,贝雷帽,太阳镜,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环视过对面的精英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壮实的身板站得笔挺,没有旁的废话,他也从不会在出征前跟其他军里似的,喊喊什么口号,平时的训练来的比较实在,而他们无疑都是各个领域的拔尖者。
抬腕看了眼时间,“出发!”声音浑厚而沉稳,回荡在作训场上空久久不散去!
------题外话------
小叔这段时间的忙碌是有原因滴,大家表拍我,顶着锅盖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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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秘密
滕曼并没有按温景之所说,住进御墅,偶尔去过一两次。下班时间尚早,她还是会回家,腾远山最近对她的态度是温和了不少,私下里,她也把这些功劳都归给了温景之。
只是父亲的眼光总让她莫名的心慌,深邃的似要在她身上戳个窟窿!
这天中午,滕曼在工作室忙到很晚,错过了吃饭的时间,忍着饥饿挨了很久,才打算要出门去吃点东西。
出了门,找了一个气氛很好的咖啡馆,叫了两样点心和咖啡,坐在临窗的一个位置,边等,边无聊的望着道路上来往频繁的车辆。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进入她的视线范围,不对,正确来说,是两个!从斜对面的一个酒店门口左转,隔得不是太远,滕曼的心跳开始不可抑制的狂跳!
虽然只是一瞥,可那个人的侧面和高大挺立的背影,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认错,是她的父亲没错!
只是他身旁那个被他护在内侧的女人,又是谁?从身段上来看,根本看不出来年龄,就滕曼的眼光而言,那女人无疑是养尊处优、保养的极好,连走路的姿势,都是那么的优雅而又不失自信。
脑子当场乱作一团,一时间也顾不得吃东西,急急的起身结了帐,冲出店门,想要看个清楚,待她站在路边张望,哪儿还有半个人影?!
一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想着这些年,母亲那张郁郁寡欢的脸,却还要在自己和弟弟面前强颜欢笑,在外面,也总是以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示人。可她的落寞也只有自己偶尔能窥得,一个女人,丈夫身居高位,儿女都已长大,还有什么事情能想不开的?
唯有感情了。滕曼先前一直以为,父亲的不苟言笑是性格使然,他不懂得照顾母亲的感受,是因为他天性淡漠,可如今看来,都是狗屁,瞧他一副将别人护在内侧,小心翼翼的模样,再想想母亲干瘦萧瑟的样子,简直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从滕曼的心头渗出,她无力的倒进办公椅内,阖上双眸,让情绪在体内任意流淌。呵呵,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他的过去种种,他对自己妻儿的种种。
滕曼知道父母的结合,是因为从小定下的亲,之前,并没有什么感情的基础,他定然是不喜欢母亲,更有可能的,便是他一早就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所以,从不会给母亲好脸色看,连带着,也不喜欢母亲为他生的女儿和儿子。
对她自然是横竖不顺眼,对滕冀要么是疾言厉色,要么索性不管。这是一个正常的父亲该有的态度么?他的责任心,他的道德心呢?又在哪里?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桌上的手机已经响过不知多少遍,滕曼极不情愿的接起,是安玉素催她回去吃饭。想都不想,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她的心情这样乱,要怎么回去面对母亲?万一泄露了什么,叫母亲情何以堪?
徒有愁绪万千,却苦于无处发泄。
滕曼木然的捞起手边的钥匙,看了眼,想到温景之之前的交代,开车时不要心不在焉的,今天的心情怕是不适合开车了,于是十分认命的收了起来,扔进包内。
机械的检查了各处的门窗和电源,这才带上了门,出了S。
一时间也没有去处,想找个朋友出来减减压,搜刮遍脑海,竟只找到莫轻衣这个名字。听说温行昀这次也走了,她一个人,应该是挺寂寞的吧?
这样想着,手上已经先一步把想法付诸实现,一阵欢快的彩铃从听筒中传来,一曲完毕,竟是没人接。这个时候,她能去哪儿?思忖了下,又将电话拨至莫家宅电。
“小姐早些时候跟朋友一道出去了,说是晚一点回来。”
滕曼草草挂了电话,一阵失落。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生活圈范围,缩水的如此厉害了?
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马路边,一阵阵热浪从脚下道板砖中腾起,仿佛置身于蒸炉中,滕曼同周边行色匆匆的人群格格不入,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大热天瞎晃,找个阴凉的地儿吹着空调多好?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以极快的速度从滕曼身边掠过,不多会儿,便是一个急刹车,声音很响,让她不得不抬头张望。
唐炎和莫轻衣,就这样出现在她的视线,短暂的诧异过后,便是浓浓的不悦。
原来莫家人口中的朋友,就是唐炎!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莫轻衣,可还是要忍不住的为温行昀不平。这算什么?
“曼,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闲逛?热不热呀!”莫轻衣穿的好生亮眼,一袭金色的吊带短裙,衬得肌肤胜雪,身材凸翘,仔细装扮过的脸,在霓虹的闪耀下,显得朦胧极了。
滕曼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任何责怪她的话,“你也知道晚?也不怕有人会担心!”她不指名道姓,是给莫轻衣留面子,那个有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莫轻衣有瞬间的尴尬,无措的绞着双手,大眼闪烁了几下,“曼,我正要回去,让唐炎带你一段吧?”
一直倚在车尾的唐炎,并不开口,甚至连眼梢都没有扫一下那两个女人,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经不对了,停车下来干什么?看她的脸色么?
“不了,我不回滕家。”
这句话仿佛是一根引子,触动了唐炎的雷点,他不再憋闷,大步的来到滕曼的跟前,满脸的冰雪覆盖,声音阴沉的不像话:“不回滕家,你是要去哪儿?滕曼,才多久不见,你倒长本事了!”
莫轻衣咬着嘴角,担忧的看着两个人,生怕他们跟以前似的,一句话不投机就掐起来!
滕曼将滑落的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双手插入裙裤宽大的口袋中,神情一派清冷,“我要去哪儿,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唐公子!”
空气干燥,经不得半点火星苗子的勾引,空气中隐隐散发着火药味……
腾远山的奸情暴露!
滕曼的身世之谜还能兜得住么?
私生女的身份一旦揭开,又将会给滕曼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惊天巨变?
唐炎、滕曼、温景之;
唐炎、莫轻衣、温行昀。
这个唐炎,真情?假爱?到底在玩儿着怎样的把戏?
好戏还在继续……
阴谋阳谋,报恩复仇,豪门争斗,军演爆破,JQ满满,激烈碰撞!
且看小叔和曼曼如何在风声鹤唳中演绎情感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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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炎闻言,脸色丕变,左眼眉角的那朵桃花带着盛放的极致美丽,在他的发间摇曳!
“好,很好,确实不关我事,是我TM的犯贱!”吼完,便转身回到车内,发动车子,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留下莫轻衣不明所以的傻愣着,她望着满脸疲惫的滕曼,轻声询问:“曼,你说你不回滕家,是真的么?那你要去哪儿?”她问的很小声,怕滕曼一个不高兴,用刚才那番对唐炎说的话,再来堵她。
“温景之在这附近有房子,我住他那儿。”
是啊,莫轻衣这才想起,温行昀跟她说过,小叔和滕曼已经登记了,住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
两个人并肩而行,时不时的有车经过,特意倒过来,朝着她们俩吹口哨。
“衣衣,你最近和唐炎走的很近吗?”滕曼突然间开口,打破沉默,却将气氛推至一个敏感点。
莫轻衣自然是知道她这样问的意思,遂犹豫了下,才回道:“也没有,就是大家空闲的时候,出来聚聚。”
“是么?”并不是怀疑,只是随口的一句,在心虚的人听来,无疑是难堪的。
“衣衣,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般疼爱的,按说,在感情方面,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可旁观者清,我知道行昀他有多在乎你,也一直都认为最适合你的人是他。不过,我的想法并不能代表你,所以,这些事情还是要你亲自做一个决定,千万不要摇摆不定,伤人伤己。”滕曼自认是字字经过斟酌修饰,只希望莫轻衣能听得进去。
不可否认,她对温行昀一向都是偏袒的,不论在哪个时候,如今心头的一杆天枰是越发的朝向温家,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大抵是因为自己也即将成为温家的人?温景之那张清隽的脸,适时的浮现在她眼前。
感情的事,是最没有理智可言的。莫轻衣不是不明白滕曼的意思,只是,她的人管不住她的心,喜欢唐炎,想要不顾一切一次,她也是情非得已。
走了一段,滕曼拦下一辆的士,正要让莫轻衣上车,先前拍拍屁股走人的唐炎,却又去而复返,不由分说的带着莫轻衣扬长而去!
今天是什么破日子?滕曼极度烦躁,回到御墅,泡了个澡,老实的躺在大床上,睡意全无,只能坐起来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最近一直在关注着与邻国发生的夺岛事件,每天必定要报道无数遍,然后便几大军区轮番上阵的军演,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场景,听到一些官方的说法。
温景之偶尔会打电话过来,也就是问候一下,时不时的贫两句,逼着她说想他。对于演习的事情一概不提,那是军事机密,滕曼自然也不会去过问,两人虽然隔得远,可她总能够听出来他声音间的乏累,这时候,滕曼总会在心里感慨一番,军人果真不是好当的!
然,今天他并没有打电话来,试了几次,都是关机。滕曼便也不再强求。隐约的有些睡意,却在刚合上眼时,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父亲的背影而惊醒。今夜,注定要失眠了。
而另一边的唐炎,带上莫轻衣并没有立即送她回去,半道俩人又去了诱情,唐炎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进了包间,点上各种各样的烈酒,是摆满了整整一桌,洋酒,国酒,甚至还有二锅头老白干,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猛灌!
莫轻衣看得惊心动魄,伸手欲去夺,却被他一把甩开,穿着高跟鞋的她,没站稳,狠狠的被抛向沙发。
一颗一颗的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他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不是不明白。她对他的心思,他想必也是非常清楚。可何苦要拉上她呢?他这样借酒浇愁,何苦要拉上她呢?
“唐炎,你不好过,非得让我也不好过是不是?你不敢拿她怎样,就吃定我不会置你不顾是不是?”莫轻衣的声音不高,细细的,还夹杂着隐约的抽泣声,哀怨之意,何其明显?
唐炎半眯起眸子,仰头又是一大口,辛辣的感觉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刺向他的喉间,一路往五脏六腑而去!可他如今管不了这些,只想醉死了才痛快!
莫轻衣颤巍巍的从沙发上起身,到底是见不得喜欢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自虐,只得拼尽全力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猛烈的往地上一甩!
很沉闷的一个声响,那是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地毯。酒杯在上面滚了两下就停止不动,没破,只是洒了的酒在暗红色地毯上留下了几滩湿漉漉的痕迹,犹如绽放的花儿般妖冶!
“唐炎,你要作死,请别在我面前,找个我看不见的地儿,你醉死,看我会不会去瞧你一眼!”
该是有多失望,才能让平日里一句重话都不肯说的莫轻衣,如此的狠心表态?
唐炎猛的转过头,喉间发出不能自抑的怪笑,直笑得莫轻衣心头发憷。
“你都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滕曼,你知道她跟温景之登记结婚了,对不对!”最后一个对不对,几乎是用暴吼的,唐炎颓然的倒向沙发内,眼内的哀伤四处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