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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予 当前章节:14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3:37

“你可以解释!”这还不是他放任的结果,他可以解释啊!

温景之按住已显激动的她,“你要我怎么解释?就说罗盛秋被你捉奸在床?曼曼,我就猜到你会这样冲动,所以才不要你去和你父亲说。你知道罗盛秋的母亲打电话给你父亲是怎么说的吗?你认为她会实话实说?加上报纸上的一番渲染,我们只能暂时先忍下来,等你父亲气过了,再慢慢给他解释。”他稍显底气不足,只能将眼底的心虚深深埋葬。

滕曼整个被他搞混,“不对,难道我爸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反倒是去相信一个外人和报纸上的八卦?她该为自己的信誉感到悲哀吗?

“再有,如果你还想要你在杭州的事业和你的自由,那么,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出真相的好,有哪一个父亲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被人这样欺负?”不得不说,温景之的这个理由,才真正戳到了滕曼的要害,她如今怎可能放开自己苦心经营的工作室?

简直一团乱麻,滕曼将双手插入长发之间,“那怎办?你就这样帮我背黑锅?”

“在杭州的时候,我不是曾经答应过你,为你撑腰么?忘了?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现在是不是,成了一条贼船上的人了。”滕曼苦笑出声,这时候,亏得她还能自娱自乐。

“我是捉贼的人,怎么能是贼呢?”温景之见她已经冷静下来,便缓缓起身,来到窗台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颗烟,开始‘慢性自杀’。

“温家这边,我会挑个合适的时间跟他们说,放心,这情况只是暂时的,你只要看我的眼色,跟我配合就好,不会出纰漏的。”

似乎也就只能先这样了,滕曼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想其他,够烦人的。

“这两天你就不要抽烟了,对伤口愈合没好处,家里有内服消炎药和退烧药吗?要没有的话,我给你买去。”

温景之弯起嘴角,颊边的酒窝乍现,“嗯,这么快就入戏了,不错!保持你现在的这种心里和状态,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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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狼窝,又进虎xue(二)

整个晚上的一顿饭,滕曼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食不知味。

温家的厨师是一个地道的北方厨师,加上在京已经几十年,上桌的每道菜都京味儿十足,蟹黄鱼翅、罗汉大虾,珍珠鲍鱼……

总之,除了几个素菜,没几样是温景之能吃的。

滕曼低低的在他耳边提醒,不要吃太油腻的,海鲜更是不能碰,鸡和虾也不能,最好吃素。

偏不明所以的柳如仪,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儿子夹那些菜,还满脸慈爱的盯牢他,似乎不看着他吃进去就不罢休似的。

温景之则异常淡定的把一只虾剥个干净,递给一脸担心看着他的滕曼,所有人的目光,随着那只光溜溜的大虾集中到滕曼的身上,她接又不是,不接吧,难道让他吃?伤口会化脓的。想着,他们俩现在好歹算是盟友了,只能硬着头皮迎向那只虾。

温景之干脆直接送至她的嘴边,用眼神示意她把表情放自然。

滕曼倒也配合,凑过粉粉的脸颊,张口快速的就着虾来了一口,啊呜!由于太过急切,竟不小心把他的手给咬了!

“咝,你轻点,把我咬着了。”温景之笑着望了眼手指,那里有一个尖细的牙印,竟发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他的神经末梢。

他温软的嗓音和说出的话语,令滕曼再一次羞红了脸,才嚼了没两口的虾,居然就匆忙咽下了,卡在喉间,不上不下的,开始轻咳。

温景之一惊,反应迅速的拿过边上自己的水杯,凑到她的跟前,“怎么呛到了?喝口水吧!不能慢点吃啊,又没人跟你抢,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滕曼这会儿没空跟他回嘴,丢给他一个嗔怪的眼神,只能在肚里腹诽一番,还好意思说?都怪你!

温景之一边给她喂水,一边给她拍着背顺气。

如果到这时候满桌子的人还看不出来怪异,那就枉费他们一个个都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了。

首先发难的自然是温景之的母亲,她那张美艳的脸,在一开始温景之把剥好的虾递到滕曼的面前时,就开始一点点的垮塌,直至温柔笑意完全消失。

“景之,小曼也不是孩子了,她要吃虾,自己会剥,呛着了,自己会喝水,用不着你这么手忙脚乱的。你说,是吧小曼?”温母的眼光像把利刃,凉飕飕的射向滕曼,皮笑肉不笑。

滕曼不知如何是好,求救的望向温景之。

“妈,我自己的女朋友,对她宠着点,是应该的!”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女朋友?!

单身了三十四年的儿子,突然说自己的女朋友?这要是换做平时,柳如仪是开心还来不及了,天知道,她比任何人都要着急,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终身大事一直是她心头的刺,人家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孙子都能打酱油了!可她急,他不急啊,给他介绍对象吧,他要么说部队忙,要么就是干脆不睬她。

今天倒好,冒出一个女朋友来,还是滕家的女儿!且不说她在外界的名声有多差,就说这两家的关系吧,不久前她还唤她奶奶来着,要死,这都是什么辈分儿!

温行昀虽看过那张报纸,只是还是没有当事人亲口承认来得劲爆!果然,俩人之间有JQ!环视了周围所有人的表情,惊讶的能把眼珠给瞪出来,看到自己的母亲张了张嘴,桌下的脚立即伸过去踩了她一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介入。

柳如仪气得肩膀不停的抖动,肃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语气强硬,“景之!这样的玩笑,开不得!”她在警告他,也是在暗示他,他的婚姻,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滕曼,根本不在她考虑之列。

倒是老爷子温耀祈,在短暂的惊诧过后,渐渐的冷静,一双阅人无数的眼,不住在两个孩子之间穿梭,难怪,从先前一进门到现在,总觉着他们的神色不对劲,想不到,竟会是这样?滕曼已经离开北京七年,他们是什么时候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倒也不是不行,而是觉着蹊跷!

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温耀祈也自餐桌前站起身,向滕曼和温景之投射过来一片阴影,将他们笼罩其中。

滕曼原本憋红的一张脸,被温景之如此这般的一搅和,已经血色尽失。贝齿不安的在唇角徘徊,头都不敢抬一下,她不要看到柳如仪的一脸嫌弃,她怕自己会一个坚持不住,说出真相。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早知道会给温景之惹这样的麻烦,她宁愿被父亲打死骂死。

温景之的手,还置于滕曼的背部,掌下的触感一片僵硬,她在紧张,他甚至还感受到她在退缩。

“不要怕,你要想后悔,我还不同意呢,你爸那么难缠的人我都摆平了,瞎急什么?”温景之不顾母亲正发着怒,愣是贴住滕曼的耳朵,对她一番的耳语。

滕曼自然是不适应这样程度的亲密,耳根不争气的发红,“你爸,他会不会也拿鞭子抽你?”

她红扑扑的小脸煞是好看,话中的关切,也是实实在在的,温景之有些感慨,竟有种要沉溺其中的想法!

“放心,打死我,也不说。”他可难得开玩笑,还是在这种严肃的时刻。只为了给她一颗定心丸。

“一会儿,到我房间等我,谁去找你都不要搭理。”话音刚落——

温耀祈蹙起眉,撇开头,威严十足的出声:“到我书房,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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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十足的虎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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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狼窝,又进虎xue(三)

温景之从容的站了起来,顺手拉起身边的滕曼,将她送至自己的房门口,示意她进去后,为她带上了门。又回过身,“妈,您也一起吧,省的我解释个两遍!”

臭小子,谁看不出你是怕我一会儿进去找她麻烦,才叫上我呀?不过也好,我正想要听听你的说辞呢!柳如仪看穿儿子的煞费苦心,选择了重点,那滕家丫头,有的是时间治她!

温家的书房,此刻间的气氛不太好,虽然静的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分辨出来是谁的,却诠释不出一丝该有的和谐。

从滕家出来的那一刻,温景之其实就在心中做了一番计较,如果是父亲这边不同意,是比较麻烦,若单单是母亲的话,那便不是大问题。

在温耀祈还没有摆明态度之前,他选择沉默。

“你给老子搞潜伏?”温耀祈背身而立,只留一个反手交握的背影给他们。

温景之差点轻笑出声,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和蔼可亲的,又智慧又幽默。即使是现在在生气,也能自娱自乐一把。

“爸,之前,不是还没到时候吗?我才刚刚走近她一小步,所以,不敢跟您说,是时机还没有成熟。并没有要故意隐瞒的意思。”温景之一脸诚恳,出口的话也是符合情理。

温耀祈在原地踱了两步,顿住,“那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就是时机成熟的说明?”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温景之几乎能够猜测得到,一旦自己承认,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爸,您儿子第一次谈恋爱,不要逼这么紧吧?”他自己倒无所谓,只怕滕曼不答应。

“臭小子!你还知道要谈恋爱?老子还当你一辈子抱着枪睡呢要!既然肯承认了,那接下来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好好哄着小曼吧,我让部队给你放大假,你要把人给哄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温耀祈当然不可能说出反对的话来了,这小儿子有了着落,算是给他解决了温家的老大难问题了,免得每次饭局都有人关心。

虽然滕家那丫头之前确实不够稳重,不过这次回来,看样子被雕琢的还不错!辈分儿嘛,又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称呼,改过口来,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

放大假?!温景之有些啼笑皆非,这样也行啊?不过,好在,有惊无险,连先前编好的故事都免了。

看着父子俩乐呵的,柳如仪的火气更大了,小的就已经够头脑发热的了,现在,连这个老的也跟着脑子糊涂,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吗?非滕曼不可?

“我不同意!”

父子俩齐刷刷的将眼光调向说话的柳如仪,温景之略一沉思,走上前去,拥住她的肩膀,“妈,你不要对曼曼有偏见,我保证,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她其实挺可爱的。”

柳如仪狠狠的剜他一眼,拍掉他的手臂,不肯松口,“你不要逼我把陈年旧账翻出来说上一说!众口悠悠啊,我们是什么样的家庭,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我们给淹了!”

温景之当下冷起脸,将双手收进口袋,“怕什么,惹祸精我们家不是有一个么?护得了一个,我就不在乎多护一个。我倒要看看,吐吐沫星子的,都是哪些个不长眼的!”

柳如仪一不小心,踩到温景之的地雷,望着儿子拉的老长的脸,她气冲冲的来到温耀祈跟前,照他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下,以泄愤。

温景之只当没看到,临出门前丢了个眼色给老爷子,让他帮忙劝着。

儿子前脚一走,柳如仪后脚就踏了上来!那叫一个痛啊!虽然是穿着家居拖鞋,可她用了全力呀!

“瞧瞧他那样儿!像话吗?啊?眼睛长头顶上啦!”还分个尊卑不?

温耀祈一脸夸张的跌坐到太师椅中,什么威严的形象都没有了,“眼睛长头顶上不成怪物啦,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闭着眼揉了一会儿脚,又张开偷偷的瞄了一眼。

见她还在生气,就拽了拽她的手,放到下巴边蹭了蹭,“随他去吧,孩子们也不容易,你想想我们当时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多少人反对的?我呢,老婆死了,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儿子。而你,芳华正茂,却偏偏要跟我!是因为天下男人都死绝了吗?”

温耀祈静静的说着,望了眼已经在抹泪的妻子,将她拉到腿上,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肩窝,“其实,儿子像你!”

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只这一句,足以让人泪如雨下……

温景之回到房间的时候,滕曼正不安的曲腿坐在阳台边的沙发上,见他进来,连鞋子都忘了穿,就奔到他跟前,满脸的焦虑。

忍不住伸手轻触她的脸颊,指尖的柔腻令他沉醉,却仍旧是勒令自己适时的收回了手,又在言语间调戏一番:“怎么?担心我?”

滕曼这时候没心思跟他玩猜谜,“怎么样?都跟他们说通了?有没有为难你?”

温景之不语,只是盯着她的赤。裸的脚出神,末了,才拉起她的手,往沙发边走去。

“你说话呀!”这人,什么意思这是?滕曼的心都冷了大半了。

温景之不紧不慢的将她按坐在沙发里,才说了句无关紧要、让人听不懂的话:“我以为,你最好把几个问题的次序给重新排列下。”在看到滕曼欲开骂的同时,又道: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妨把,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这一句放在前面。这样,可以更加说明你关心的是我的人。当然,其他的就无所谓了,不问也无碍。”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滕曼使劲的翻白眼,不过,转念一想,他的意思,就是通过喽!嘿,这家伙得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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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狼窝,又进虎xue(四)

滕家这边,她的父亲,果然没有再问起什么,对待她的态度不再怒不可遏,却也不至和颜悦色。只是这样,她已经是乐的找不着北了。

温景之因为背部的伤,也休假在家。每天换药的工作,自然是交给新鲜出炉的女朋友滕曼了!也不知他是怎么跟他的父母沟通的,滕曼觉着,那效果,简直神了!改天是不是要好好跟他讨教讨教。

“又来黏着我家小叔啊!”说话的是温行昀。

沉思中的滕曼根本没想到他这时候还会在家,部队最近这么闲的吗?大家都休假?

“是啊,你有意见?”滕曼撇着嘴角,若要说温家有一个人是不欢迎她的,那就是这个温行昀了,好歹他们也是十几年的交情了,只不过就是借他的小叔用用,就这副德行。

她突然想到一个很可疑的原因,那就是,这家伙定然是在别扭,对,就是别扭,他害怕她和他的小叔谈恋爱,以后,是不是要叫她一声小婶儿呢?嘿!

温行昀不作声,将原本插在裤袋的双手,环至胸前,不动声色的来到滕曼的面前,看着她不知因为想什么而出神的小脸,完全找不到一丝过去的锐利,这些年,她的棱角已被悉数磨平。

“小曼,我以为,以我俩的关系,你至少能跟我说句实话。”他没头没脑的冒出这样一句。

将神游中滕曼的思绪给拉回,“什么?什么实话?”她抬起脸,很是不解。

温行昀深沉的笑笑,露出颊边和温景之一模一样的酒窝,“你怎么勾搭上咱小叔的?他可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嗯?”从小叔那挖不出什么,他的道行,自己当然是比不上了;这滕曼打小就没什么心眼儿,比较好哄。

滕曼状似无辜的眨着大眼,心虚的别开脸,“你管得着么?”温景之一早就嘱咐过了,对谁都不能乱说话,她又不傻,这一点,还用得着他跟她说么?

“呦,小样儿吧,有咱小叔撑腰,说话都硬气了哈。”

无论是谁,在这个话题上,都不要跟他们多做周旋,不确定的,就不要说。这也是温景之跟她说的,这两天他们在一起,除了熟悉一些彼此的生活习惯,做的最多的,就是培养默契了。关于这一点,她也赞成,言多必失嘛……

“曼曼,怎么来了也不上去?干嘛呢。”温景之那极富磁性的嗓音在楼梯口响起,略带责备和不满,仔细听着,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滕曼仰起头,见他腰板直挺挺的站在门边,回头朝温行昀瞪了下,都是你!

提起裙摆,噔噔噔的上了楼,双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胳膊,“和老三聊了几句,怎么啦,等急啦?”模样娇羞,眉角含笑,仿若真是一个沐浴爱河的小女人。

温景之有刹那的恍惚,刚刚还有些担心的神色,转眼间变柔,撩了下嘴角,“是啊,度秒如年——”他指的是过了药效的后背,可在外人听来,那就是十足的情话了。

滕曼明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还是忍不住的脸红,这个人的演技,果真生猛!

温行昀兴味盎然的看着他们俩人**,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在接收到温景之的警告一瞥后,才无畏的耸耸肩,施施然而去。

一进门,滕曼便恢复正常,将双手从他的臂弯间抽出来。温景之身侧的充盈感也随着她的离去而消失,心头涌起淡淡的失落,眸间转冷。

“演的不错,改明儿给你颁个最佳男主角奖。”滕曼首先开口打破怪异的气氛。

温景之若有所思的顿了顿,望了她的背影一眼,她说的是最佳男主角吗?呵,“你也不赖,彼此。”

都说一回生两回熟,按理说,滕曼在给他换药之际,看过他的赤。裸上半身也好几回了,为什么还是会脸红发烫呢?

“丫的,果真和温老三是一样的祸害精……”滕曼小声的嘀咕,手下的劲道也不自觉的加重。

温景之吃痛的回头,隐约听到她说什么,温老三,祸害的。“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要他承认被她给弄痛,才不干呢!那多丢人。

“啊?哦,温老三说,今天晚上给我接风,在诱情。”滕曼怔愣的回神,适时的收回手,“好了,那个,把衣服穿上。”说着从床上站起身,捞起边上的衬衣丢了过去。

温景之伸手接住,撇唇,“怎么不见他如此关心我了?”垂头看了眼身上的紫罗兰花色的衬衣,“你给我买的这衣服,好像大了些。”

滕曼突然想到那次在杭州,他给自己买的衣服尺码都是正确的,不知怎地,就没好气的连讽带刺,“我可不像某些人,对异性的体型尺寸那叫一个了如指掌!大就大了,爱穿不穿——”

温景之问道空气中的淡淡火药味,拧眉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不自在的扫了她一眼,“那次你的衣服都是我让酒店的女经理去给你准备的,某人可没那么准的目测功能。”说着,嘴角竟开始泛起笑意,还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滕曼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脸上挂不住,“那我是故意买大一码的,你不是有伤在身吗,小了会碰到伤口的,对你的恢复没好处!”

温景之看出她的不自在,也很好心的停止这个让人发窘的话题,转念一想,又道,“晚上我陪你一道去吧,闷在家几天,伤口都快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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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下几章就会有妖孽出没!擦亮双眼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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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滕曼,强势回归(一)

诱情,是温行昀和滕曼他们一伙儿,之前经常鬼混的地方。一家装修奢华、气氛极好的俱乐部。

一进场,便有舒缓的音乐声传来,偶有三两成群的男女在随着音乐扭动身体,也是恰到好处的释放。这地儿,比起其他同类的地方要清静许多,没有那些个穿着奇形怪状,打扮的妖里妖气的人。

为啥?消费贵嘛!尊贵不贵,那是广告里骗人的,尊贵的人,自然不会嫌贵了。但凡东西只要一贵,消费的人群就会得到限制,进的来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即使要玩过分的,也都跑包间去了,门一关,玩翻天都没人会看见,也没人会说你,更不会失了身份,掉了面子。

老地方,老包间,连摆设都没怎么变过。滕曼环视着周围,竟比回到自己家还有亲切感。

边上的滕冀,不愧是她的弟弟,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出个**不离十来,不仅猜到,还很不给面子的给说出来:“是不是比回家还亲切啊!”

众人开始笑,不是哄笑的那种,而是感慨了然的笑。唯有温景之,他之前不跟他们玩在一起,所以,有些不明所以。这陌生的感受让他觉得被遗弃般格格不入。

“咦?怎么今天小叔也在啊?”说话的叫杜西文,在场的,也只有他不知道目前温景之和滕曼的新关系了。

温景之更加不是滋味儿,哀怨的睇视着滕曼,仿佛在说,你把我给忽略了!

最后,还是温行昀笑着出来打圆场,“是啊,我小叔到,你还敢在这儿大放阙词,跪接呀!”那眉间的自豪,自然是和以往的每一次都如出一辙!

莫轻衣率先将自个儿抛进柔软的沙发内,“坐吧,为庆祝我们又得团聚,今晚不醉不归!”她的提议引起一片附和,好像又回到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

画面熟悉的令滕曼眼窝发酸,吸了吸鼻子,笑着转向温景之,“可以坐沙发么?”不要扯到伤口才好。

温景之直挺挺的从她身侧穿过,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优雅的落座。整个过程看都不看她一眼,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这又是哪儿得罪到他了?滕曼苦笑着撇唇,却还是好脾气的坐到他身边,将他面前的酒杯撤掉,换成一杯白开水。

“你做什么?小叔他酒量很好的!”温行昀看着滕曼奇怪的举动,不甚明了。

“哦,是吗,要么,你问问他,要不要喝?”他能喝酒吗?能吗?不能!在鞭伤好之前,禁烟、禁酒。

温行昀疑惑的望向小叔,以便求证。

温景之双手一摊,“你不懂?她不让,我目前,归她管。”标准的温家三字经,惹得滕曼低头轻笑,不经意间,还扭头扫他一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俩人间流转。

“他们?”杜西文向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稀奇,又不敢确定,只好无声的询问温行昀,见他抛过来一个你才发现的眼神。还鄙视透顶!接着,一个、两个、三个,统统举起酒杯,朝他挤眉弄眼。

嘿,这群不仗义的!

不过,这消息,劲爆!生猛!

这叙完旧,就是喝酒,喝酒也得讲究个喝法不是?以前,他们玩得疯,也玩得开,什么游戏都敢尝试,什么吸纸牌、划拳脱衣、传牙签、真心话、大冒险、咬纸巾,云云,总之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不敢玩儿的。可现在不行,温行昀第一个不肯玩暧昧,他怎可能让莫轻衣参加?现在,连滕曼都归小叔了。除去两个女人,还有什么好玩儿的?

滕冀是个什么时候都不肯扫兴的主儿,当机立断的叫来几个小美女,美其名曰:调节调节气氛。

一开始,莫轻衣和滕曼被排除在外,温景之不喝酒,自然也不在内。可过了一会儿,俩女人就开始坐不住了,凭什么不让她俩玩儿呀!于是,经过一番交涉,滕冀将位置做了一番的安排,莫轻衣和滕曼坐在一起,温行昀和小叔一边一个挨她们坐着。这样围作一大圈,玩儿开了。

规则是这样的,抽签决定,从某个人开始,提一个玩法,玩一轮过后,顺时针依次类推,什么都可以玩儿!

因为有小叔在,一开始,大家也都挺克制的,可酒一多,也就没人在意这些,玩儿开了嘛!越玩儿越HIGH。这会儿轮到温景之隔壁的美女,她兴奋的快要跳起来,大叫:“吸星**!吸星**!”她身边的这个酷男,今天一定要亲到!

吸星**,说白了,就是吸纸牌。从第一个玩家开始,用嘴吸起一张扑克牌,然后她边上的人就要用嘴去接,牌掉了就喝酒。

温景之无奈的看了眼滕曼,倾身到她的耳边,“我出去透透气,你们玩儿吧。”他几乎已经看穿那女人的把戏,从他坐到这里开始,她的腿,就有意无意的往他这边蹭。若要是换做平常,那女的早不知被他一脚踹到哪儿去了!

滕曼瞪了他一眼,“不许逃!别扫了大家的兴!”给他个跟美女亲密接触的机会都不要,这人。

温景之没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迫不及待的撅起红艳艳的嘴吸起一张纸牌,拽了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去接,一脸的妖媚诱惑。

不知是哪个人开了个头,开始起哄,“接,接,接……”一个个神情亢奋的,就差直接喊‘亲,亲,亲’了!

真是搞不懂,这样劣质的把戏有什么好玩儿?温景之撇撇嘴,将头快速的凑了过去,在离牌不到2毫米的地方,猛然停住,牌一下便掉到地上。美女极为失望,哀怨的望他一眼。

“是我没接好,我喝酒!”温景之嫌恶的转过脸,自动自觉的端起面前的酒,作势要喝。却被滕曼一把夺去,毫不犹豫的举起,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再来!”什么人哪!“这次不许再掉哦!”滕曼看出他刚才是故意的,为防止他如法炮制,出口警告。

他是那样的人吗?温景之不是滋味的睨了她一眼,重新抽过一张新的纸牌,吸起来,提到她跟前。滕曼伸出小舌头,添干唇上的酒滴,小心翼翼的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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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纠结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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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滕曼,强势回归(二)

浓郁的果酒香,一下窜进温景之的鼻间。滕曼那张明媚动人的脸,经由酒精的酝酿,泛着淡淡的粉红,大眼微微的眯起,那期间的流光溢彩,足以让天下男人沉醉其中,加之包间内朦胧昏暗的灯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被一层薄雾给包裹,迷幻的不可思议。

温景之那颗不设防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四周好像有小声吸气的声音,等温景之回过神,滕曼正双手环胸,满脸愤怒的瞪着他!哎,看,他果然不适合玩这种游戏!

“温景之,你故意的,对不对?”她正凑过去接呢,他倒好,矫情起来,一头缩了回去,这叫玩的神马?

“不就是喝酒么,我认罚就是了,好凶。”他还委屈呢,若不是自己保持头脑清醒,坚决抵制诱惑,这会儿,指不定要被这些个小辈怎么看笑话呢!

“哼!”喝吧喝吧,反正只是稀释过好几遍的果酒罢了。谁要管他死活啊!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打情骂俏。

这一轮玩儿下来,除了某俩人,其余都还算是尽兴。

温景之是怕什么来什么,还正在想,轮到他时要玩什么,结果就被他抽到签。

“要不,小叔就不要玩儿了吧,挺影响形象的!”温行昀到底是人家侄儿,见小叔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自然要出来帮忙争取下的,虽然知道希望渺茫。

臭小子,总算良心发现了?没白疼一场。温景之投过去感激的一瞥。

果然,“那怎么行!坐下来就说好了的,谁也不准逃啊,好好儿玩儿,不许耍诈,不听话,看姐怎么收拾你们!”滕曼以睥睨之姿,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把视线停顿在温景之的身上。

温行昀苦笑,对着小叔耸耸肩,看,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没有调教好!

温景之揉揉眉角,注视滕曼良久,像是豁出去了般,“好——那你说,要玩什么,我奉陪,还不行么?”最丢脸,总不至于要玩儿脱衣舞吧?这几天把她给郁闷坏了,难得今天她有兴致,随她玩儿吧。

一把醇厚的嗓音,配上宠溺的态度,让在场所有女人都开始满眼冒红心,天哪,那样的温柔,能让人溺毙其中!

滕曼双眼冒光,溜溜的转了会儿,“这样啊,那就挑一个文明点的吧,真心话大冒险,好不好?”

“去,老套!”

“你从乡下来的吧?”难不成嘴上说不许耍诈,实则在放水?那几个滕冀叫来的美女,统统开始起哄。

只有熟悉滕曼的几个人知道,这丫,不知道肚里憋着什么坏呢!小叔可要当心啊!

滕曼也不恼,只是凉飕飕的抛过去一个眼色,“不想玩儿的,可以滚!”

那几个女人,只得讪讪的扁了嘴,改天还真要出去打听打听,这嚣张的女人是谁呀?

滕曼仔细的挑着牌,时不时的瞄一眼身旁的男人,“哪,凑到老K的就是赢家,老鬼的就是输家,再一次重申,是真心话,要让我知道在骗人,自己猜!”

虽然是一套老游戏,可好歹也能捉弄人,真心话嘛,在自己心里头,别人怎么可能知道是真是假?玩儿就玩儿呗!

滕曼望着一伙人看完牌之后暗自舒气的表情,大约是幸免了吧?只有刚刚那个没有亲到温景之的女人,一边偷笑,一边和边上的伴儿小声嘀咕着什么。估计是摸老K了吧,得意的。

收起打量的眼神,滕曼意兴阑珊的看了眼手中的牌,反正老鬼又不是她,正打算掀牌,却瞄到身旁的温景之,黑了一张俊脸,鹰一样犀利的目光,毫不掩饰心底的嫌恶,高低起伏的胸膛似乎极力在压抑着怒火。

滕曼当即明了了,不动声色的朝他挨过去,状似亲密的贴住他的耳际,一脸娇笑,却是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不会这么倒霉吧?”

对于滕曼的突然贴近,温景之倒是显得很受用,甚至伸出长臂揽在她的腰际,总算是得到一点安慰了,“嗯,这不正中你下怀?”她不就是想看他出糗么?温景之目光炯炯,侧首笑睇着她。

还想对她用美男计呀?滕曼嗤了一声,手下快速完成了小动作,一把将他推开。

“我是老K哦,你们哪个是老鬼?快快主动站出来,别害羞了!”那女人笑的一脸淫荡。不怀好意的瞟了眼温景之。

滕曼轻轻呼出一口气,在温景之有所动作之前,将自己的牌给翻了过来,“在我这儿呢!叫什么魂,我要大冒险!”她玩儿这个的时候,她们还不知躺在哪儿数星星呢!

那女人瞪大眼珠盯着她手中的牌,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确定她手上的确实是老鬼,咦?收起满脸的不甘。好,大冒险是不是?“嗯,那你到隔壁包间,对着里面大喊一声:谁要跟我一夜情!然后,在那儿留足一分钟!”

她一说完,引来所有人的怒视,倒也不是说有多过分,只是,这女人也不够这个格儿呀。滕曼怎么可能买她的帐?大家互望了一眼,开始同情起滕冀来,人是他叫过来的,自求多福吧!

“不要太过火了吧?在我们圈里玩玩儿就行了。”莫轻衣自然是要替自己的姐妹说话的。

“别呀,刚不是说了吗,好好玩儿,不作兴耍赖的,不就是喊句话么,姐玩儿的起!”说罢,滕曼优雅的从沙发上起身,顺了顺裙角,唇边的笑意未减反增。小样儿,看姐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温景之始终蹙着眉,她什么时候做的手脚,自己怎么不知道?怔愣之际,滕曼已然出了包间的门,他慢条斯理的自座位上站起来,刚刚那女人,一见他似要追出去,立即跟牵牛花似的缠身上来,恨不能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

“有一句名言很适合你——”

“名言呀,哈哈,是闭月羞花,还是一笑倾人城?”那女人傻乎乎的一脸花痴。

温景之很不客气的将她从自己的身体上推开,削薄的唇瓣轻启,“随意攀爬,失足,则成千古恨!”话音刚落,便听隔壁包厢传来一阵隐隐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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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啊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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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一)

隔壁的包间的门,被滕曼一把旋开,跨进一步,扫了眼唯一亮着的一盏墙角灯,若无其事的走到茶几前,拿起上面的遥控板,将音箱关闭,室内刹那归于平静。

滕曼转身面对众人,双手环胸,撇开唇角,淡淡笑意若有似无,“谁要跟我一夜情!”如此轻佻的话,按说,早就有人会接口了,但是,一个人也没有,因为在那女人的周身透出另一个讯息:别惹我!

众人面面相觑,猜测着这又是谁家的宝贝?滕曼抬起手腕,开始计时。

呵,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滕曼不耐烦的循声望去,由于光线实在是太暗,除了那人的一个模糊轮廓外,什么都看不清楚。无心去探究,见时间已到,滕曼飘然转身,却在抬出一只脚时,被一个声音叫住:

“滕——曼,你又复活了?”声音很轻很好听。可在滕曼听来,无异于空谷回声般的叫人不寒而栗,整个人都僵住,那声音是?

“当是谁家女人如此生猛,原是唐公子家的!怪不得……”那人暧昧的笑笑,故意隐去后面的话,无限的惹人遐思。

人群出现小小的骚动,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叫住滕曼那人,从一群人的最中间,向她走来。高大的身躯,立刻给滕曼造成一股紧张的压迫感。

滕曼的周身都在排斥他的靠近,脑海中一个声音不停在叫:“赶紧走,赶紧离开这儿!”可她的身子偏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纹丝儿都动不了。

“这么紧张做什么?滕曼,好久好久好久没见,就不抬头看看我?”那人说了一连串的好久,听起来颇为诡异。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到滕曼的下巴,紧紧扣着,不容逃脱的捏住,缓缓的往上抬。

那是一张魅惑到极致的脸,每个五官的每一处,都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尤其是那双染了笑意的桃花眼,更是延伸至两边的眉骨处。最最夺人眼球的,是左眼梢的那一朵怒放的桃花,淡粉的花瓣,淡黄的花蕊,妖娆而勾魂。

唐炎。

“怎么样?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他悄无声息的伸出另一只手臂,环住滕曼的纤腰,猛的往跟前一带,恶质的想让她整个人都贴到他的身上。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吹口哨,还有人提议要转场子,给他们挪地儿。

滕曼使尽全身的力气与他抗衡,双手撑起他的胸膛,不让他再进犯一步,大眼中射出冷然的光芒。

“躲?想躲哪儿去?”七年了,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唐炎忽的收回笑意,倾身的动作让他长及颈部的碎发四散开来,在滕曼的脸侧荡漾。

温景之稳健的步伐在门口微顿,当他寻找的目光触及受钳制的滕曼,眸中的点点暖意,转瞬消失殆尽。

“唐公子今日好雅兴啊!”

唐炎倏然侧首,便见温景之已经在他跟前一米处停住,眼神一凛。

“老婆,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温景之笑着朝滕曼伸出手。

原本捏着滕曼下巴的手,微微一动,便已放开。“小叔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没收到请柬?”唐炎不自在的拉开与滕曼的距离,眼中有微茫掠过。

温景之又上前一步,将滕曼捞至身边,似不经意的开口,“快了!”双眼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滕曼,她白皙的下巴,已经被唐炎刚刚捏的发红。

“那我下次是不是该叫你声小婶儿了!”唐炎挑起左眼眼稍,眨着桃花眼似在询问滕曼,却止不住眼内翻滚的汹涌波澜。

温行昀等人也来到了门口,在看到唐炎后,极为惊讶。下意识将身旁的莫轻衣揽到身后。他不是在韩国么?什么时候回来的,竟不知道!

“打扰唐公子的兴致了,你们慢慢玩儿,先告辞!”

一群人来,又一群人走。

“唐公子,这人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就这样让他走?”

唐炎嗤了一声,转身回到沙发,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目中无人的是你,知道他是谁么?”淡淡的扫了眼众人,却没人出来给答案。温家人,什么时候变这么低调了。

“他是,温景之!”唐炎的薄唇清晰的吐出这五个字,再看向众人,他们已不复刚才那般起哄,而是一个个的要么作势喝酒,要么跟怀中女人**。

呵,唐炎冷笑。起身,勾起衣架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出了包间。

回来了就好,他们之间的帐,慢慢可以算!温景之,看你这回能护得了几个!

经过方才那样一闹,谁也没有心思再玩儿下去。温景之更是一刻都不曾停留,一脸阴沉的拉着滕曼出了诱情。所谓的接风宴,闹得不欢而散。

低调的奥迪A8在马路上飞快滑行,驾驶座上的男人浓眉深蹙,薄唇紧紧的抿着,身子坐的笔直,线条紧绷。

滕曼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安的绞动自己的长发。

车子快速的转了个弯,狠狠的停在路边。

“你干什么?不会好好开车么!”滕曼的背部重重的甩在座椅上,五脏六腑都在相互撞击,胃里的酒精在不停的搅动,仿佛再大力一点点,就要涌向喉咙似的。

“离他远点!”

滕曼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你以为我愿意见到他么,可北京也就这么点儿地方,总有遇到的时候,难不成我要躲着他吗?”

温景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曼曼,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当年,你们都还小,好在,谁也没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这些年,他也不好过,心里对你们肯定是怨的。所以,你要很小心。”

难道唐炎是知道滕曼在北京,才回国的么?这么快?越想,越不安。

“曼曼,不如,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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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吐血三升,小叔,有你这样求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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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二)

温景之自己也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这一点也不像他按部就班的个性,还是说唐炎的出现,已经让他乱了阵脚?

滕曼更是在听了这句话之后,愣愣的看着他许久,探究的眼光从未自他脸上移开过。

温景之揉着眉心,似乎有些苦恼,他并不想把她给吓坏,好不容易将她给带回,好不容易才跟她亲近了一点点,这会儿,会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话,又给打回原形?

“小叔,我仔细想过了,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改天,还是找个机会跟老人们说了吧,骗他们不好,而且,对你也不公平,你该找个好女孩真正的谈场恋爱去,这样,温爷爷和奶奶才会真的高兴。”滕曼斟酌了很久,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初,实在不该把他给扯进来,这都成了什么关系了?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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