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曼抄起酒瓶,往自个儿杯中又倒满酒,猛的灌了一大口,辛辣呛鼻的感觉更加的浓烈,她背过一口气去,拼命的咳了起来!
直到咳出丝丝的泪意,她才咬着唇角低低的吼出一句:“为什么你总喜欢瞒着我!一个人扛的滋味很过瘾是不是!”
温景之被她突如其来的责问惊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不连贯:“曼曼,如果可以,我宁愿,那些痛苦的事,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因为我希望你是快乐的。我不愿你,为这件事情有任何的心里负担——”
她也许,永远都不懂得他的心情,就是想让她单纯的爱上他这个人,不受任何其他的影响。所以,他若一旦得到,便害怕失去,非常非常害怕。
“我知道,小叔,我以前很坏,对不对,以后不会了,真的!”
滕曼感觉腰间的力量在加重,觉察到那种彻骨的无奈,是人力所无法改变的东西……
夏日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工夫便下起了雨,不大,洋洋洒洒的,停风息浪的下着,只有雨点落在江里的滴答声和拍打在船体的啪啪声。
滕曼这会儿的酒劲儿上来了,被船一漾一漾颠簸的难受,顿时胃里一股酸水要反上来。
温景之见状,赶紧拿瓶水递给她,“恶心啊,可你没喝多少酒啊?”想想,还是将她安置在桌边的榻榻米上,自个儿不知跑出去干嘛。
滕曼难受的闭起眼,等温景之再上来时,他手里捧了一个装水果罐头的玻璃瓶,里面已经盛满了热水。
滕曼不解的问,“这是要干嘛?”
“你抱着放胃上,捂着能舒服一些。”他不由分说将手里的瓶子朝她的胸口一塞,“本想找个热水袋的,可这大热天的,哪儿去找?这就凑合用吧。”
即便是这样,滕曼依旧感动,她厚着一张脸皮,缩进他的怀里,“其实,只要你抱着我就好了,不难受的。”说实话,他的怀抱虽然宽宽厚厚,却**的,硌得她生疼,倒是有一种另类的安全感。
她小动作不断,一会儿捏捏他的肩,一会儿蹭蹭他的颈,想着这男人真瘦,摸起来哪都硬,“小叔,感觉你身上一点肉都没有,跟石头似的。”
他没肉?那他是什么做的?温景之想吐血,“不是吧,有肌肉啊,别不拿肌肉当肉。我身上除了排骨全是肉。”
船身继续在晃荡,滕曼被温景之抱在怀里,这会儿倒有些睡意了。
“好像摇篮哦,你要是再哼个两句,”滕曼突然笑着说,“我都快要睡着了。”
温景之满头下黑线,敢情还当他是老妈子呢!
雨已经下了有一阵了,晚上在江里本来就凉,这样又下了一阵雨,两个人干脆紧紧的相拥着,相互取暖。
两人没带换洗衣物,洗好澡后,只能将就穿原来的。
好在被褥都是新晒的,滕曼埋在里面感觉挺舒服的,加上身边有温景之这个大火炉也不冷。她原本穿了文胸和内裤,上床后文胸就被扒了。
温景之倒是有好理由,戴着文胸睡觉影响他福利休息,而他自己也只穿一条小内裤。滕曼对此颇有微词,在家也就算了,可这是在外面,就不能爱干净一点么?
“曼曼,你睡着了吗?”
滕曼翻了个身,哼哼出声,“嗯,快了。”
“骗人,你还说话呢。”
她噗哧笑出声,“那你不是在问吗?”
“那咱先不睡吧,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做点别的——”话音还未落,人已经凑了过来。他有些孩子气的,搂着她的身子,晃了晃,见她没反应,又晃了晃,“好不好嘛!”
滕曼被他晃得心神一荡,扯起来一个柔柔的笑,这样的温景之,在她看来比孩子还幼稚,幼稚的可爱。她摸摸他的脸颊,轻轻把嘴唇印在上面,吻了一边又吻另一边。“小叔,怎么就是我呢?”
温景之顿了顿,“当然得是你啊,有些事,就必须是你才行。”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一派严肃,“但你别有心理负担,千万不能有,咱们慢慢来。”
慢慢来?他还真有耐性!
滕曼感受着外面越来越大瓢泼之雨,轻轻笑了笑,“我总感觉,其实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看,从小,外面就是不同的辈分,而且,你的性子和我完全是天差地别!”
温景之一下就又紧张了,着急的摆正她的脸面对自己,“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滕曼摇摇头,轻轻的,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正当两个人各怀心思要睡过去时,迷迷糊糊间,听到隔壁的另一间房,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还有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滕曼登时反应过来,脸色爆红,小声的自言自语,“房间怎么这么不隔音啊。”
“嗯,你当这是七星级酒店呐。”还隔音?不多会儿,温景之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说,“我刚刚还听见男人问女人,说今天不用套好不好。”
“……那,那女人说什么?”神差鬼使的,滕曼接了一句。
“那女人说,没关系的,安全期。”
滕曼整个被哽住,使劲儿推他一把,“你怎么还没睡啊。”
“别,你这一用力,整条船都在动……”温景之凑过来,小口小口的亲在她的脸,“曼曼,我睡不着。”
滕曼咬着嘴角,“你忍忍吧,不是说,会动吗。”
温景之长叹一口气,仰倒在床上。没一会儿,果然有一阵非常有节奏的晃动传来。
他便再也忍不住了,“曼曼,他们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可是,可是,“明早碰见了,多尴尬呀。”
“有什么可尴尬的,你知我知他们知,大家都是成年人。”
滕曼正在沉默,有些心动,却又放不开。正好这时听到隔壁传来女人短促的尖叫声。
温景之直接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在她耳边轻喃,说,“应该是进去了。”
滕曼忍不住噗哧一笑,接着船体又传来一连串的晃动,间或夹杂着声音,像魔符一样飘过来,经久不断,半个多小时后才消停下来。
温景之实在是忍不住了,挨着她的耳垂,磨磨蹭蹭的,“曼曼,你看他们打扰咱睡觉,咱就这样被他们欺负么?好不好嘛——他们半小时,咱一小时……”
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不管不顾的挤进去,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叹息,总觉得身体进入的再深,都不够。
这一次,温景之做的很温柔,就那么趴在滕曼身上,连起身的姿势都没有,嘴连着嘴,身连着身,心脏贴着心脏,两个人的上和下都深入到对方身体里,几乎没有间隙的,把所有能吸入的地方都填的满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又传来了‘咯吱咯吱’床板吃不消的声音,又像是跟他们这边叫板似的,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滕曼羞得想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去,温景之也有些着恼了,“操!他还来劲了——”
“哎,你,轻点,这有什么好比的么?”
“不行,你看看那老板一把年纪了,咱怎么能输给他呢!”那也太寒碜了!好歹他也是个军人,这点脸面还是要维护住的。
滕曼简直是苦不堪言,不能尽兴的叫,不叫又难受,简直是酷刑……
到两边都安静后,雨已经停了,天空开始发白,这一夜过的,真叫一个累!
☆、婆婆来了!
那是个温暖和煦的周末,男人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整个人倚在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目不斜视翻阅着报纸,很专注的样子,午后的阳光绵延至脚边,顺着他一丝不苟的西裤,有些放肆的,沾染了他半壁金辉。
这样的情形,很容易让滕曼想到:‘宁静而致远,无争以安然’这样的字句,真是现实安好啊!
说实话,这样闲适的日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唔,是从南京回来开始的吧!
这男人突然说要转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家里的老爷子可是闹翻了天,好端端的转什么业?再说,随随便便的打个申请,经过他同意了么?
“爸,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您也别激动,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温景之其实知道老爷子会有这样大的反应,不过这事儿迟早会让他知道,晚说不如早说。
滕曼不断的在一边扯着他的衣角,提醒着他注意分寸和口气。这能怪人生气么?老爷子拢共两个儿子,一个大的就没有继承他的衣钵,去当了外交官,好不容易小的听话些,这些年也一直都是他的骄傲,如今正是事业的顶峰期,他说要转业?
这不是晴天霹雳是什么?
这事儿吧,滕曼有些心虚,她总觉着,她是得负主要责任的。
终极原因是那份鉴定证书!
从南京回来的第一天,两人就毫不犹豫的去了医院,抱定了打死不分离的信念,打算只有一个:如果滕曼和温景之没有血缘的话,那就赶紧要一个孩子,其他一切都靠边!
困扰了他们一路的结果,就摆在两人的跟前,这次,温景之很平静的将那张纸,递给了滕曼,“这一次,一切都交到你手上——”他说。
女人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要他给她力量,看着他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滕曼挣扎良久,才一丝不苟的,将整张纸的内容都看个遍,包括那些难懂的专业术语和图解。
最终的结果,令她差点虚脱,她果然,就是腾远山的女儿!
温景之被她吓坏了,抱着她软软的身子,不明就里的安慰:“我们不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你可不准临阵倒戈,不怕不怕!有我——”
滕曼又哭又笑的抱紧他,在他怀里哭了有十来分钟,才恢复情绪,“小叔,我们去做孕前检查吧!”
问题就出在这孕前检查上——
这里还有一段取精夜的小插曲,那负责给温景之做检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医生,一脸的严肃刻板,公事公办的让他用手自己取。
这下,男人可不干了,用手?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都快忘了什么滋味。再说他现在有老婆,做什么要用手?
他很大爷的当场便给人家甩脸子,拉着滕曼便往外走,在医院不远处找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进门便将她给就地正法……
当他再次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那医生的面前时,看着推着眼镜框的神情,滕曼可真想找个地洞给钻进去算了!就没见过这样爱较真儿的男人。
等结果的同时,他还不停的唠叨,“查什么呀,咱回家生就得了,我俩的基因这样好,是吧,老婆!”他还沉浸在两个人可以有孩子的喜悦中,说话做事完全的不顾场合。
可结果一出来,就傻了眼,那医生说:“精子的数量有些少,也许和平时的习惯有关,抽烟喝酒,工作压力还有,和年龄也有一定的关系。如果你们想要有孩子,我介意,现在也还是最佳的时间,不过,必须要注意平时的饮食,一定要戒烟忌酒,作息规律化……”
温景之的脸色跟吞了只苍蝇似的,难看极了。
之后,他就不声不响的动了要转业的脑筋。滕曼一开始也不同意,可她想到这男人一直都如同崩在弦上的箭一般,整天的高度紧张忙碌,心里也是怜惜的,也就默许了。
温耀祈不同意,两人也都有思想准备,可这个原因,总不能拿出来当理由啊!
正当小夫妻俩苦于应付的当口,柳如仪倒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孩子他不愿意,我们做老人的也不要强求,景之上次受那么重的伤,除了军功章,他得到什么了?差点赔上一条命,还不是落的满身的伤疤?我每每想到就心痛——”
哪知,她话没说完,便被截了去,“你个妇人之见,懂什么!温家的男人就该是这样的!”
柳如仪一听这话,便犹如被浇了一层汽油的棉花,那火苗,噌的一下,窜的老高了,杏眼圆睁,嗓子拔尖儿,“温家的男人就他一个吗?既不是长子更不是嫡孙,凭什么就非得是我儿子?她生的就有那个自由去追逐他喜欢,我生的就非得承袭着你的梦想是不是?枪林弹雨,风雨无阻的,我为丈夫担惊受怕了一辈子,临了,还要为儿子去提心吊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铁做的,我没感觉吗!大半辈子过去了,你为我考虑过多少?”
滕曼知道柳如仪一向都是强势而得体的,向今天这样失态和脆弱的样子,她还真是没见过,就是当初在温景之的病房内,面对着他昏迷不醒,她也没有流露出这般的绝望。
整个大厅突然陷入一阵的寂静,谁也不开口,温耀祈似满脸疑惑的瞪着刚刚那个声嘶力竭的女人,仿佛一下子就不认识她了似的。
温景之觉着整个脑袋都被母亲给吼晕了,他也完全没有想到,柳如仪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在他看来,她该是站在父亲同一条战线上的,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不是么?
正要上前劝说,柳如仪忽的穿过对立着的父子俩,噔噔噔的上了楼,大力的打开卧室的门,在里面一阵捣鼓,不久之后就拎了一个简单的旅行包,一脸决绝的下楼来。
这下,温耀祈那张威严的脸有些绷不住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这家你是老大,我没有话语权,我走,我和我儿子媳妇挤一窝去!”柳如仪不由分说的上前拽起温景之,就往门口带,那力道,还真是不小!
滕曼左看看,右看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终还是温老家长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跟他们一道走。
原本商量好的,小夫妻好好过二人世界的,这下,婆婆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温耀祈良心发现,温景之的转业报告,批得那叫一个快!
如今他可谓是无官一身轻,每天就是过着米虫的日子,除了一些个身体锻炼,几乎都不出门,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滕曼自然是乐的高兴,反正,她可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网页上去溜溜,然后,饿了有人给她做饭吃,累了有人给她捏肩捶背,整个慈禧再世。
可自打婆婆来了之后,滕曼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尤其是当她知道了两人打算再要一个孩子后,心里虽然高兴,可她管的也越来越多。
例如:不许滕曼睡懒觉啦,晚上十点之前必须睡觉啦,不许上网啦,不许老是宅家啦,连她用什么化妆品,也要经过一番研究。
滕曼虽不怎么愿意,可也深知她是为自己好,也就不跟她计较。
可最近温景之有些贪欢,动不动就爱把她扑倒亲热一番,因此,滕曼老是处在精神不济的状态。
滕曼以为,这样的闺房之事,她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可殊不知,她那精明的婆婆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出来了,还专门为这事儿跟她谈过。
“小曼啊,我知道你们都年轻,加上景之之前也总是忙着顾不上你,现在有时间陪你了,可也要懂得节制,男人在这方面是没有什么自制的,你要注意呀……”
滕曼当时那叫一个囧呀!明明不关我的事呀,有本事,把这话去跟你儿子说去!不过,她可不敢这样说出口,只能委屈的点点头。
温景之烧得一手好茶饭,如今闲暇时间,他也总爱做些滕曼爱吃的菜,这日下厨,不小心又将手指给切了。这下,柳如仪便又有话说:
“小曼,你还是可以学着做做饭的,毕竟,女人嘛,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才好。”
温景之自然是不舍得自家老婆下厨的,更不舍得自家老婆被母亲训,不等滕曼开口,他便护了上来。
“妈,我这是闲的没事儿干,才做做饭的,家里不是有张妈吗,不需要曼曼去学这些东西的,厨房不安全,看,我一个大男人都能弄破手,我这是皮糙肉厚,要换做曼曼,指不定伤成什么样儿呢,你说是吧,妈?”
柳如仪也不表明态度,可她不言不语的,让滕曼心里没底,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晚上,小夫妻两个人躺在床上就柳如仪女士最近的表现做了一番的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和温耀祈吵架了,心情不好。
能怎么办呢,体谅体谅她呗!
“老婆,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呢!”
男人的手又不老实的自她的衣袍之间滑入,触及那柔腻的肌肤后,更是爱不释手的一路点火。
滕曼一把将他按住,“不行,你妈说,不能由着你乱来,要懂得节制——”
男人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滕曼挺胸迎视他,眸底有光华流转,僵持了许久,男子索性一把扳过她的身体,悍然挺入!
折腾了许久,滕曼才本能地迎合起他的律动,像汪洋中一艘脆弱的小船,浑身要被灭顶的情潮淹没,只能攀附着唯一的他,任他主宰沉浮。
这晚,他以消极怠工为由,变着法子折腾,从床上到地毯,从地毯到阳台,下半夜的时候,天上飘着毛毛细雨,沉醉在**中的两人都没有察觉,一晌贪欢的后果,就是男人感冒了。
滕曼就奇了怪了,同样是在阳台上,同样是不穿衣服,同样是淋了些雨,为什么她完全没事,而他却感冒了呢?
“小叔,你不舒服就歇着吧,这些让我来,洗个碗,我还是会的,快,一会儿给妈看见,她又有话说——”
温景之看了她一眼,也不坚持,便让开身子,给她腾了个地儿,自己则倚身在门框,看着她在厨房忙碌,那感觉竟也是无比知足的。
碗一洗完,她转身就要走,男人只微一使力,便扼住她的腕,她略微挣扎,学着他的口气嗔道,“别闹了,我煮了碗姜茶,待会儿把它给喝了。”
腕上略一紧,疼得她咝了一声儿,下一秒,身体便撞进他怀里,他伸手覆上她的颊,灼得她一缩,他更使力,扣住她的下颚,拇指延着她的唇,反复摩挲,力道渐渐加重,唇上一阵火辣,她低声呼痛,欲推开他。
男人更是变本加厉,唇际传来丝丝干裂的疼,心间一恼,她张嘴就是一口,他轻笑,任她咬着,等她终于松口,腥甜的血味已经充斥了满腔。
“就是亲一口,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不知道的人还当我强了你呢!”男人不正经的戏谑,额间的不舒服,让他蹙了蹙眉。
滕曼嗔怒,随手便是一记,不小心却打到他拇指处的伤口上,那处没有贴伤口贴,此刻点点腥红,血珠正缓缓外渗。
“呀,你怎么不躲!”她又惊又急,眼泪也流了下来,打上他的指头,淡化了那抹血色。
“哎呦,好了,不痛的,怎么还急哭了呢!小伤口而已,好了好了啊!”男人只好撇去头昏脑胀的不舒服,委身安慰她。
她抬起泪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谁急哭了,谁急哭了?”
他不禁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头,“好,你没急,是我急,我不能见你的眼泪,你就是我的肋骨,还是最软的那根,摸摸看,就在这儿。”说着,拉着她的手,往他的左胸处探去。
滕曼终于破涕为笑,掐了掐他结实的腰腹,她就知道,他说起甜言蜜语来,能把人活活给腻死。
“唔,姜茶再煮一会儿,你先过去坐着。”
他阖着眼,嘴角噙着谑笑,不置可否,只一手将她揽进怀里。
她在他怀里小声咕哝,这男人真是腻人的不像话。
滕曼知他的身子一向温暖,此刻,竟是煨得她发烫,并且感受到头顶的呼吸,粗重而浓浊,察觉有些不对劲,这才伸手探向他额际,不由惊诧:“你在发烧!”
“好像是。”他轻应了声儿,紧了紧怀里的人,更不愿多话。
她忽而挤进他的腋窝下,作搀扶状。
他睁眼睨着她,眉梢轻轻上扬,眼角有点点笑意,“你做什么?”他好笑地问。
“扶您呗,怕您老脚底子虚,到时候摔着,可赔不起呀。”她理所当然地答。
他气结,故意将重量往她身上压了压,让她不堪重负,又咬牙竭力支撑,那种吃力的表情,令他觉着很愉悦。谁让她又说他老?
她抽空抬脸看他,见他微瞑着眼,眉心轻蹙,嘴唇微微泛白,好似很不舒服的样子,估计是烧严重了,顿时也没了说笑的心情。
使劲儿的直了直腰杆,尽力扶起他,跌跌撞撞的穿过大厅,又上了楼梯,这才行至卧房,将他安置在床铺之上,她累得够呛,忍不住小声抱怨,“可真沉。”
他半躺着,眉目放松,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略有兴致的拉住她的小手,“陪我——”
滕曼无奈,只好坐到床边,拉起一边的丝被给他盖上。
晚风抚起窗帘,清白的光流泻进来,拖曳了一地,渐渐爬上他清俊的侧颜,月白照着他,泾渭分明,一半掩进幽暗里,一半曝在白光下。
这光景,让她突然想到生病的西施,不禁有些莞尔,都是美人儿呀。
她摸索着想要去开灯,他微微睁眼,借着月的光华,制住她手上的动作。
滕曼一顿,生病的人最大,便顺了他的意,不开就不开吧,她垂首看着他,轻声说,“还是吃药吧。”这样子,怎么行呢?先前他不肯吃感冒药,说是,最近这几个月都不要吃药,只是一个感冒而已,撑一撑也就过了,可这会儿都烧成这样了。
她看见自己,映在他漆黑如墨的瞳仁儿里,只觉整个人都要被吸缠进去似的,直直下坠,她别开眼,继续道:“我去拿药。”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她尽力躲闪,眼角的余光,还是逃不过他的炽热。
他这样的暗示太过明显。
“你生着病呢。”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要找个借口逃离。
男人捏住她的腕,只轻轻一带,她便整个,跌进他胸怀,她趴在他胸膛上,双腿的位置很尴尬,不知如何安放,他索性两腿一分,将她纳入腿间。
双肘抵住他的胸膛,她趴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敢动。
“那个,要不我去把姜茶端上来。”她小声说着,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眼底是促狭的笑,掐在她腰际的手,突然坏心地捏了一把,惹得她一阵轻颤。
她投降,极尽低颜之势,不住的讨饶道:“不要乱动,好不好,要么我给你去拿块毛巾,咱物理降温。”她低着眉,玩弄着手指,必须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行。
良久,见他不语,她当他是默认了,便试着想要起身,他却又像个执拗的孩子,将她箍得更紧。
“我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热,我有个更好的降温方法,我们试试?”
☆、造人也扎堆
滕曼抚弄着他的鬓角,带点撒娇的意味,“小叔乖啦,不吃药姜茶总要喝的,不要闹小孩子脾气,嗯?”她学着他的口吻,连哄带骗。
他眉目舒展,扯唇轻笑,“谁才爱闹?分明是你吧——”边说着启唇咬了下她的颊。
女人微微的吃痛,立即想到以牙还牙,照着他脖颈就是一口。
“唔,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他蹙着眉,故作痛苦状。
“好了,你真的很烫,放我起来,我给你拿毛巾去。”她以手覆上他的额,态度坚决。这男人之前身体确实挺棒,很少生病,没想到他这一生病,居然这样爱闹。
他好笑地看着她,在她眼中,他仿佛是个蛮横无理,又不配合医生的病人,“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他无奈地抛出这句。
滕曼如获大赦般,赤着脚,踩着厚厚的地毯,脚下竟有些发软,当手指触及门把那一刻,她才稍稍安了心,这下就能屏蔽男人那摄人心魄的磁场了。
她快速的扭转门把,门板才将开启一丝缝儿,整个人便又叫一股劲道给重重压了回去——
滕曼尖叫一声,她被困在门板和一副伟岸身体的间隙里。她费力的转过身,吃惊的仰望他。
男人仿佛要吃人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她小心的吞咽着口水,颤着声道,“那个,小叔,我——我去倒——”姜茶。
话未来得及说完,尾音便被淹没在灼热的吻当中,他吻得很深入,纠缠着她,渐渐加重,她抵着门板,有些不堪重负,一点一点,顺着厚实的门板往下滑。
他倏然将她身子抬高,令她双脚失去支撑,她迫不得已夹紧他的腰腹。
温景之倒吸一口气,扣住她的十指,将她更是往门上挤,她连连吃痛,却呼不出来。男人吞噬着她的唇舌,将她的痛吟一并咽下。
许是男人委实吃不消了,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两人都气喘吁吁,她娇喘着抵在他鼻尖,支离破碎的抗议出口,“你——说话,不算话。”
他轻哼,“是你说话,不算话,毛巾,在卫生间,你却要出去。”男人渐渐平复喘息,边说着,边蓄谋以久的单手绕到她的背部,拉开她后背的拉链!
滕曼又是一阵惊呼,由于一只手还被他牵制着,只能用另一手,下意识的遮住胸前的美好春光。
他低低地笑着,“遮什么,早已经不知看过多少回了!”言罢,又欺身上来覆住她的唇,辗转掠夺。
滕曼又被吻得七荤八素,毫无意识的渐渐垂下胸前的手,攀住他的肩颈,眩晕迷失间,身下传来急切的紧迫感,她猛地一惊,幡然醒悟,修剪屁平整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他后背,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有些吃不消那种被入侵的感觉,低声呼痛。
男人稍微退出一步,随即便又猛烈而上——
滕曼的整个后背更加嵌进门板,生硬的木质硌得她火辣辣的疼,她张开小口,一下咬住他的肩膀,努力承受的同时,不甘心的噬咬!
他似乎很是兴奋,变本加厉的,一次比一次用力,她也发狠了咬他,换来他愈发的暴力!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
她随着他的动作潮起潮落,几乎是用哭喊的,“你,轻点——”
男人邪气的在她耳边吐气,“轻点?这样?”他恶劣的将她逼上那痛到极致的欢愉处,又猛的停住,缓缓的磨蹭,任她久久的挣扎湮灭,看着她的无所适从,看着她的心痒难耐,定要让她臣服于他……
厚重的门板突然传来一阵敲击声,“景之!姜茶煮好了,我给你盛了上来,开门!”柳如仪的叫门声不合时宜的在两个人的身后响起。
滕曼又羞又恼,狠狠的瞪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跌跌撞撞的抱着胸,连滚带爬将自己没头没脑的塞进了丝被当中。
温景之一手撑着门板,一边缓着气息,无奈的翻着白眼,这是他亲妈吗?正到尽兴处,结果她跑出来搅局!
很不爽的将脚边的衣物,随意的捡了起来,往边上的收纳筐一扔,又折返到衣橱跟前,拿出一件浴袍随意的披上。
这才晃悠悠的踱着门边,将门开开一条细缝儿。
“我说妈,您还这会挑时候!”男人毫不避讳,他就不信,她这不是故意的?这都到了门前了,难道听不出动静来么?说不准还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了呢!
柳如仪徐娘半老的脸蛋儿一红,别开一边,躲开那股随着门缝儿散发出来的淡淡甜腥味。
“个臭孩子,感冒了也不消停,喏!你媳妇儿给你煮的姜茶,可别枉费了她的一番心意,再不盛出来,怕是要干在锅里了!”
温景之接过那只骨瓷碗,看也不看的,叽咕叽咕几口就将一小碗的姜茶给悉数喝进肚里,“谢谢妈!”
“臭孩子,你,悠着点儿——”
身后传来门板再次合上的声音,和他窸窣的脚步声,滕曼用力裹着丝被,背对他,真是憋气的慌。
男人伸出一臂,环上她胸脯,轻而易举的,便将她捞进怀里。他凑过去,吻着她的耳廓,温柔低语,“乖,别气了,我替妈妈认错,打扰到我们的好事,现在姜茶也喝了,我们,继续?”
滕曼只注意听他前半段的道歉,却没听清他含着她耳垂说出来的下半句,以为他是在为刚才粗鲁道歉,便没好气地回了句,“我捅你一下,再跟你道歉,你能高兴不?”
他埋进她颈窝,低笑出声,“只要你高兴,我任凭处置没意见,可是,你拿什么捅我?你又没有这个——”他不怀好意的挺动了下臀部。
滕曼翻了个身,脸红扑扑的,咬牙恨恨道:“你个臭流氓!不许还手!”低吼着,未待他应允,她便有了动作。
她掀开他的浴袍,对准他胸口,就是一阵乱啃乱咬,泄愤完毕,她得意洋洋,睥睨着他,兴奋的数着牙印!
忽而间一个重心不稳,滕曼冷不防被他提起,她不明所以之际,怔忡间,便见他的脑袋也埋进她胸脯,流连吸吮,不时的发出暧昧的啾啾声。
她推拒,他便埋得更深,滕曼只能喘息着,语不成句,断断续续,“你——你,无耻!说好不,还手——”
他似乎极喜欢这样子逗着她,邪佞的勾着唇角,“我怎么无耻了?我明明有齿,再说,我也没用手,这叫做:以牙还牙!”
……
日子清闲下来,温景之也是好久没有试过睡觉睡到自然醒,感觉竟然还不赖。
他捞起一只抱枕,坐倚在床橼,望着身边还在贪睡的女人,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的。他喜欢这样偷偷的看着她孩童般的睡颜。那感觉就像在是享受偷偷摸摸的小幸福,生生被她的不设防给迷得七荤八素,心甘情愿的找不着北。
这种喜悦太过绚烂,竟让他萌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来。
温景之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后,放轻了动作下床。
错过了早餐的时间,他洗漱完毕后,直接去了书房。
刚一打开电脑,那军部信息就铺天盖地而来!
无一例外的,矛头指向最近在京里养精蓄锐的安卿。
这案子按理说应该转到覃昱手上去,军部是不能直接参与其中的。自从上次的爆炸事件发生后,那原本的重大涉黑案件,直接升级成危害公共安全的恐怖案件。
温景之想要在这时候急流勇退,怕也是不可能,最起码,在这个案子破掉之前,他是不能就此撒手不管的。
情况大抵是这样:军部这几天紧锣密鼓的安排过一次清剿活动,对象是所有被怀疑与灵犀门有染的集团、公司、或者是娱乐场所。
收获还是有的,不仅端了好几个灵犀门设在北京的情报机构,还十足给了安卿一个下马威。
这次行动温景之事先是不知情的,如果他最近不是在休假,这样大动作的行动,他是不会考虑批复的。
没错,这样一来,确实是人心大快了,可是那些公司和娱乐场所,解决了多少的就业问题?如果一下子全处理光了,那人力资源部还不得闹翻天?
他上次和安卿就此事也谈过,那个男人,十足人精一个,而且狂傲的很,当即便表明态度:漂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安家,家大业大,恐怕得漂个十几代,才能完全洗干净。
他的说辞更是一套加一套的,“其实,我倒觉得,我们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我的这些地盘儿,都是给国家交税的,至于暗地里的生意,我洗钱的时候也是照样在交税,说起来,也是合法的纳税人!你若不爱听,要么就换种说法儿,我不做黑,照样有人做,你可别跟我说总有一天你要将黑一扫而光这种空话!既然不能杜绝,那为什么不能是我,至少,在我的范围内,我可以给你管理的很好,我们之间说合作,你也不会同意,但我们可以在某些事情上做点约定,你看,如何?”
温景之很少有佩服的人,不过,他觉着安卿应该算一个。
事后,两个人似乎也达成了一个默契:你若是有本事,就尽管来招惹!
于正,对于安卿的打击自然是不会少的,如果他的抗击打能力强,那么就是彼此周旋的久一点。
于邪,一日为黑,终身为黑!被逮,算安卿倒霉,也是没有什么好怨恨的。
就像猫和老鼠的关系一样,扑与被扑,抗击和反抗,千百年来是一直没有杜绝过,在坚持自然规则之下,各有各的过法……
这个决定到底是谁做的?温景之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家老爷子逼迫自己回部队使的伎俩?
可这样做,未免太把正事儿当儿戏了,应该不会是。
温景之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回老宅一趟,他得找覃昱好好的谈一谈。
午餐过后,滕曼拖着酸痛的身子,正想要出去活动下筋骨,最近她吃了睡,睡了吃,什么外交活动都没有,整个人好像都长了一圈子的肉,再这样下去可真不行!
听温景之说下午要过去覃家,自然是想要过去和初锦聚聚了。
两个男人一见面就关进了书房半天不出来,亏得滕曼和初锦两个人也是好久都没有在一起聊天了,所以,对于男人们的忽视,她们也不是很介意。
初锦三个月的身子,已经稍稍有点显怀了,滕曼探出手掌,轻轻摩挲在她的腹部,感觉那块微微的凸起,眼神充满了羡慕。
“我前两天听你婆婆说,你和小叔也打算再生一个是不是?”初锦见她一副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眼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她的肚子周围瞟。
滕曼略显羞涩,竟跟个大姑娘似的忸捏,“嗯,是有这个打算,哎呀,你别老是看我肚子撒,还没有——”
相较于她的怕难为情,初锦倒显得落落大方,暗示性十足的眼神丢过去,还不忘调侃她:“这样啊,小叔最近不是休整在家吗?你该让他加把劲儿才是呀!”
两个人正说得有劲,门外传来一阵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显然这是在覃家的院门停歇了。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两人都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处——
兰十七!
初七!
滕曼和初锦在心里分别对她的认识。
这是在那次唐炎家分手,两人第一次见到她——只觉得这小女人实在太瘦了!
或许是太过憔悴落寞的缘故,所以看着显得格外脆弱。今日那头乌黑微卷的短发有些凌乱,却另显出一番的楚楚动人。
她很是难得的穿了一条黑色丝质连身裙,露出一段优美纤细颈脖的同时,两片单薄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的羽翼,迎着两个人疑惑的目光,竟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掉。
初七扫了眼呆愣的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在她不同的时期,都曾在她人生中激起她的某种渴望,可惜是用着两个完全不同的身份。
“姐,小曼姐——我想,我欠你们一句对不起。”
腔调很淡,但态度还是比较诚恳的。她站定与她们对视,沉静的表情里居然散发着某种异样的美丽,就连同样身为女性的滕曼都不禁暗自惊艳。
这个女孩儿,怕也早已经不是当日那个单纯的兰十七了。
“七七,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怎么了,坐呀,站着干什么!”初锦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
滕曼不声响的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至她面前。
初七脸色的疲倦之色,根本就掩饰不住,她轻轻的叹口气,这才接过来,抿了一小口,“谢谢!”
另外两个女人为着她这句话相互对视了一眼,滕曼才温柔的坐到她的另一边,拍着她的肩膀,“十七,我并不是要你一句对不起或是谢谢,我们更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初七双臂环住胸口,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我,我,我刚刚吃了,打胎药——”
滕曼和初锦完全惊呆了!
而她则勉强说完这一句,她整个人便终于支撑不住,破碎的呻吟出声,腹中的绞痛,伴随着涌出体内的那股热流,仿佛一并带走了她所有的温暖和生机。
滕曼不知道,在那一刻,初七是不是会有一丝愧疚或者是不舍,对于那个注定不能降临的生命。
很快,初七便失去了意识,在她晕过去之前,她仿佛迷糊中看见一道白光中有个蹒跚的脚步,小小的身影正在离她而去,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从指尖穿梭而过的,却只是空气——
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冰凉的药水,周边杂乱的脚步声和某个男人怒吼的声音……初七不知道她何时又重新获得了听力和感知,唯一休息着的地方,是她的眼睛,还是睁不开,连动一动眼皮都仿佛费力极了。她只能静静地躺着,隐约知道这是在去往医院的途中。
她的左手,一直都被人牢牢紧握着。那人,是谁?是,他么?
在这样的炎炎夏日,因为失血过多,疼痛又不停在折磨着她,初七的手,早已经变得一片冰凉,可是那人的手,竟然比她还要凉!
对方掌心中的寒意,就那样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这一路,开往医院仿佛用了无止尽的时间,她甚至觉着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消逝!从头到尾,除却一开始的那一声叫唤,身旁这个人,再无其他声息。
她想,她一定是快要死了。不然,凭什么能从那人的手中感受到一丝的恐惧?
可是恐惧,他会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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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对安卿和初七的故事比较感兴趣,还是对温老三的故事比较感兴趣?
文文已经进入尾声,我打算将安卿另开一篇黑帮文,亲们,你们怎么看?
☆、风暴前夕
滕曼不知道初七的身上发生过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当时那惨白的面容和痛苦的神情,着实让人吃了一惊【婚非得已章节】。只觉着,这个小女人身上的谜团是那样的多,她其实是叫初七吧?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是后来追随而来的那个男人的么?
想到有这可能,滕曼不禁觉着失望。如果之前的莫轻衣要为她自己的凋零负大半责任的话,那么,初七呢,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呢?同样作为女人,她不得不替初七说句话,没有一个女人,好端端的就舍得将自己肚子的肉就那样流掉,没有!
其实要说是谜团,也许只是滕曼一个人这样觉着,因为除了她,这些事情其他人也许都知道。
“宝贝,在想什么?”
温景之的嗓音低沉清冽,十分悦耳,不止带着成熟男子特有的蛊惑,还带着一点辨别不清的味道,让人心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