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急着要跟他撇清关系,温景之不是不明白,不发一语,掀开车内的储物盒,找着香烟和打火机,独自一人下了车。
滕曼想说,你的伤没好,不要抽烟。可话到嘴边,又给堵了回来。之前几天才养成的亲近,就在前一刻,消弭于无形。只得推开车门,跟着下了车。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干燥的粉尘,令滕曼有些不适应的蹙了蹙眉。
车子的两侧,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开口。滕曼抬起左脚,轻轻踏在轮毂上,双手往后撑在引擎盖上,仰头望着星空。北京的空气不怎么好,尾气重不说,长年累月的沙尘就从来没有减少过,所以,当她试图透过雾霾状的夜空,只能偶尔看到几颗星,似隐若现,始终看不透彻。
点点猩红在指尖跳跃,轻启的薄唇,有丝丝缕缕的烟雾溢出。就这样?温景之你摸摸你的心,你问问它,甘心么?
他一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曾远离,亦不主动靠近。记得在杭州时,滕曼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其实真的可以撒手不管的,真的。过去的每一年,他都会到杭州一两趟,不为别的,只为去看看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就这样放手,自己都觉着窝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滕曼的两条腿都麻了,心头有些窝火,干脆转过身,向他走去,扫了眼他的脚边,七零八落的散了将近有七八个烟头。
手中刚刚燃了两口的烟,被突然夺了去。温景之注视着她那张充满怒意的小脸,只一秒,就撇开。
“不是让你不要抽烟吗?改明儿,伤口发了炎,你自己上药去,以为我闲的呀,整天没事儿的围着你转?”滕曼将手中燃着的烟狠狠的丢到地上,抬脚使劲的踩两下,口气很不善。
“我知道你不闲,我也忙,明天开始,你就不必去我家帮我换药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这么久没回来,好好出去转转。”
滕曼先是一愣,而后看到他一脸的认真,似乎没有说笑的意思。
“不去就不去,以为我爱管你呐!”不在乎的一甩手,迅速的转身,回到她的副驾上。
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在她转身的一瞬从发间飘散出来,其中有几丝长发轻轻的打到温景之的侧脸,勾起一丝刺痛和麻痒,想要伸手抓住,却捞了个空……
其实,滕曼也就嘴上说说,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这不,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大清早便收拾妥当要往温家跑。
“哪儿去?早饭不吃?”腾远山从书房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见自己的女儿急匆匆的似要出门。回来这么些天了,总也见不着个人,见着了,也是说不上一句话,她有这么忙吗?
滕曼顿住脚步,转身面对自己的父亲,一脸的恭敬,“爸,您早。”
“要出去?”
“嗯,我去找小叔,有点事情。”滕曼老实回答,垂首,不敢去看父亲审视的脸。
昨晚不是出去玩到很晚才回的家么?一大早的就又要过去,就这么一刻都分不开吗?腾远山不着痕迹的皱着眉,看到她身后似乎藏着什么,略微思索了下,“去吧!”
“等等,你那称呼,是不是得改改了?”哪有女孩叫自己男朋友小叔的?也不闲别扭的慌。
滕曼嘿嘿干笑两声,“习惯了,慢慢改吧!”
安玉素端着一碟蒸饺走出来,瞧见已经到了大门外的滕曼,立即叫道:“小曼,吃早饭呀!”
“我不饿,你们吃吧!”
“哎,这孩子,风风火火的,这是干嘛去呢?”
腾远山接过妻子给他盛的粥,瞧了她一眼,“家里不是有佣人吗,犯不着每天都自己起来弄早餐,也不嫌麻烦。”
安玉素落寞的笑,他怎么可能知道,为自己最爱的家人做早餐,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呢?
滕曼手中握着去疤痕的药膏,徘徊在温家门前,想进,又拉不下这个脸来。出门来的张管家,立即迎了上去,“滕小姐,来了怎么站门口啊?”最近她和二少爷一直都挺要好的,这会儿,定又是找他来了。
既已如此,滕曼也就不再犹豫,反正,他要是敢笑话她,她就,她就把药膏全挤他脸上去!
“温,伯伯,伯母,早上好,吃早饭哪?”滕曼有些别扭,差点又要把温耀祈叫做温爷爷。
“早啊,丫头,一道过来吃吧。”温家老爷子倒是适应的挺快,看着滕曼的眼神,慈爱的,就像是她已经是自家儿媳妇儿了。
柳如仪则完全没了先前的客气,对于滕曼在温家的出现,来了不欢迎,走也不挽留。疏离的很。
“呃,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我上楼去一下,一会儿就走。”
才上了两节楼梯,滕曼便被温行昀拦住去路,滕曼仰头,只见他满脸寒霜,似要将她盯出个窟窿来才肯罢休似的。
滕曼有些不明所以,这温老三,又发什么疯?
“来找小叔?”
“嗯,让让!”滕曼饶过他,噔噔噔的往上跑,有些狼狈。
“他昨晚回部队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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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三)
其实吧,滕曼觉着,温景之这男人,实在难以捉摸,比如昨晚的事,招呼不打一个,就回部队去。他若是对自己有意见,尽可以说出来啊。不声不响的走了,那她要怎办?那个误会,还要不要跟老人们解释了?
莫轻衣敲敲桌面,试图唤醒神游的滕曼,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也不知她在发个什么呆。
“曼,我刚跟你说的事儿,给我个意见呀,你觉得怎样?”
滕曼白了她一眼,啜了口卡布奇诺,“一句话,送羊入虎口!”真搞不懂这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温老三多好一个男人呀,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让老三知道你有这想法儿,他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看你丫的还敢乱跑!”
莫轻衣小嘴一扁,可怜兮兮的睇着她,央道:“所以,我来找你呀,除了小叔,他就对你没辙,所以,你要帮我。我只是去看他一眼,跟他说说话儿,保证没什么,真的!”
看着莫轻衣一脸的渴望和期待,她着实为难。答应吧,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去见温行昀?不答应吧,这丫头打小就跟自己亲的像一个娘生的,也不忍心呀!
滕曼左右为难,伸手轻抚她的脸,正色道:“衣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不许有一点点欺瞒,知道吗?”因为这个答案,影响到她做决定。
莫轻衣思忖了一番,重重的点头。
“你是不是喜欢唐炎?”
滕曼明显看到莫轻衣的神色在僵硬,肩膀在一寸寸的垮塌,被她握在掌心的一只手,也在慢慢抽离,最后,整个人都跌坐在椅背上。
滕曼内心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整个破灭,不是为别人,正是为温行昀。
“衣衣,你可知,我这七年的流放,为的是什么?”滕曼的眼神开始变冷,是那种从心底发出的冷。莫轻衣如果喜欢唐炎,那么就不可能是从昨天才开始的,不从昨天,必定是从七年前了?那她和温行昀对唐炎所做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不起,曼,我也痛恨这样的我,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从小,你们就把什么都给我安排好,家里有父母,外面有你们,可有没有人为我想一想,这些是不是我要的呢?有没有哪怕一次,我为自己做过主?”莫轻衣小脸惨白,拼命忍住要往下掉的眼泪。
听着莫轻衣的控诉,滕曼激动起来,“那你何不就听到底呢?我们为你选的,有哪一次是错的呢?你父母也是要给你最好的,我们难道会害你吗?”
“可我想要自己选择一次!就这一次!”莫轻衣倾身向前,两只小拳头攥的死紧,一脸决绝。
一向都娇弱的衣衣,要下定这样的决心,得花多大的力气呀!滕曼不禁在心头感慨,她和自己不一样,虽然母亲一直都很疼自己,可父亲对自己却是异常的严厉,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所以,自己的叛逆之心自小就比任何人都来得强烈,到头来,却还是只能如此罢了。
而莫轻衣呢,在蜜罐儿里长大的孩子,在家有父母,外出有他们这些大哥大姐,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可他们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她也有自己的意愿,有些事情外人并不能替她做选择,尤其,是感情。
哎……“你决定了?”
“嗯!我决定了!”
“不后悔?”
“不,不后悔!”
那就让她放纵一次吧!也许,不自己去经历一些事情,是永远都长不大的,莫轻衣,有长大的权利!
“我陪你去,衣衣,不怕你恨我,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头。唐家的成分很复杂,他们虽然明面儿上只是普通的商人,可背后的势力绝对不简单,轻易还是不要去惹的好。而唐炎这个人…”滕曼说到这儿,便顿住,头疼的揉着眉心,“我们自然是不怕他来报复的,可是有你在中间,我们就会有所顾忌。我这样说,你懂么?”
莫轻衣一双清澈的大眼内,闪动着不安,她知道,自己这一决定,伤害了多少人。
“我稍微查了下,唐炎当年,确实伤的不轻,甚至有一个阶段一直在做心理治疗,如今你决意如此,我想,我也许该去跟他道声歉。”
滕曼扯开一个薄弱的笑意,阻止莫轻衣想要道谢的话,“什么也不要说了,衣衣,我希望你比我好,我没有得到的,我希望你能得到。”即使要顶着跟温行昀翻脸的危险。
如果有一天,滕曼发现,她今天的决定不仅仅让莫轻衣身陷险境,还差点毁了温行昀,她还会做这样的决定吗?
对于滕曼和莫轻衣的突然到访,唐炎很是稀奇,他没去招惹她们,她们倒好,送上门来了!
滕曼一直冷着一张脸,她把莫轻衣带到,自己则离他们远远的,能看到他们的人,却听不到他们说的话。她一点也不想多参和。心里面,本就充满了对温行昀的歉疚了,若叫她再对唐炎和颜悦色,即便是装装样子,她也不想。
俩人好像谈得挺不错,莫轻衣一直垂着小脸在笑,愉悦之情,滕曼就是相隔老远,也能感觉得到。
她还伸出手去触碰他的左侧眼角,那里是被滕曼用酒瓶砸破的,现在,纹了一朵怒放的桃花儿,估计是用来遮掩伤疤的。一个大男人,纹什么不好?纹朵桃花儿?变态!许是唐炎感觉到有人在骂他,突地抬头向滕曼看过来,神色晦暗。滕曼不怕死的瞪过去,却换来他一脸灿烂的笑!
唐炎,到底是怎么跟他们混到一起去的?滕曼阖上双眸,使不上一点力气去阻止自己的回忆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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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唐公子有赶脚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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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狭路相逢(四)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青春飞扬的时候,彼时的滕曼,除了肆意挥霍时光,就是惹腾远山生气。她永远有数不清的方法能让她的父亲气得跳脚。一对父女,生生让她处成了一对仇人。
要说到滕曼的叛逆,其实还真不能怪她一个人,她自小就极为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小小的人儿一副心思就八面玲珑,讨得了所有人的好,却不受腾远山的待见。无论她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久而久之,滕曼也累了,她既得不到父亲的认可,那她又为何要给他争气?从十二岁过后,她就放弃了用一系列奖状证书来博取父亲欢喜的愚蠢想法了。
日子就那样浑浑噩噩的过着,喝酒抽烟打架,无论温行昀他们犯什么事儿,总有她一份儿。
那天,她和温老三两个人,瞒着大家第一次去酒吧玩儿,因为两人长得都比较高,穿的又好,所以,没人当他们是未成年人。那家酒吧就是唐家的,唐炎,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有一种相识,叫做不打不相识。那次,唐炎被他们打得很惨,一张漂亮的脸,左一块青,右一块紫。可自从那次开始,唐炎就时不时的出现在滕曼的身边。
他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她的学校,转校过来,还跟她同一个班,对谁都爱搭不理,却偏偏爱缠着她。滕曼一开始很反感,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不过,温行昀和他总是不对盘,大家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他们俩也总是离得远远的,相互不搭理。滕曼不明所以,只是当两个人有了矛盾的时候,她却不论对错,都坚决站在温行昀的一边。滕曼想,她和温行昀的革命友谊大概是从小就已经奠定结实了。
要说这唐炎吧,有时也确实挺招人烦的,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好看的不像话,女人缘是旺的不得了,这里面就包括莫轻衣。
这回,实实在在把温行昀给惹毛了,谁不知道莫轻衣她属温行昀的呢?
滕曼为了不让他们两人的关系恶化,打算做一回和事老。于是在诱情开了包间,想把话给挑明。本还说的好好地,哪知,中间滕曼就是出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就见温老三和唐炎打成一团。以往的唐炎,连滕曼都打不过,可这会儿,打起来却是十足的狠,几乎可以跟温老三打成平手。
莫轻衣只是一个劲儿的在边上哭叫,包间里能砸的,大多都砸被了个遍。闻讯而来的酒吧保安,一拥而上想要将他俩给制服,却被滕曼一声喝住:
“谁也不准动手,出去!”
赶跑一干人等,滕曼将门上了锁,走到墙角,抄起一只被砸破的酒瓶,快速来到温行昀的身后,一手将他拉开,另一只手中的破瓶就那样甩了出去……
‘嘭’!
唐炎只觉眼角湿湿的往下流着什么,一直汇聚到嘴边,伸出舌头一舔,咸咸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抬眼望向站在他跟前的滕曼,已经一分为二,模糊的看不清脸。
滕曼一时间也被吓住,唐炎的半张脸几乎都浸淫在血水中,血腥却妖娆!
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捉住滕曼的手臂,一头栽进她的颈窝,气息灼热而湿腻,“小曼,小曼……”不等他说完,温行昀又一记铁拳挥来,将他摁倒在都是碎玻璃渣子的地毯上,边打,边骂:“老子叫你脑袋不清楚,当你是谁?TM给你脸,还瞪上鼻子了是吧!”
温老三平日里不会发这样大的火,滕曼想都不用想,竟直接选择无视。等到110来,唐炎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局子里,几乎没有哪个不认识他们俩,往那一坐,只是有人过来问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做了一份口供。也没人敢上前多话。等人来领吧!
因为这回事情有点大,局长亲自通知的双方父母。过了没多久,滕曼的父亲首先赶来,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两巴掌,若不是温行昀和两个警察拦着,估计她那张脸,非得打成大饼才罢休。
这还不算完,回到滕家,直接拉进书房就是皮鞭伺候,不带拖泥带水的,一顿噼里啪啦的抽,任凭安玉素在门外叫破了嗓子也无济于事。
等滕曼背上的鞭伤好了,才知道,他们果然把事情给闹大了。唐炎的左眼眉骨骨折,伤到了眼角膜,肋骨也断了两根,最最重要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海绵体折伤……
后来,她不知道滕家和温家是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的,也就是从那次开始,滕曼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后怕,当她回想起唐炎俯在她耳边一声声叫她的时候,浑身总会竖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她依然还记得,那天晚上,父亲扔给她一张到杭州的飞机票和一张信用卡,之后,转过身就再也没有看她一眼,滕曼没有祈求没有流泪,只是默默的将飞机票和信用卡收好,父亲是军人出身,站着也总是跟棵松似的,可现在,他的背已微微的有些驼,一头黑发中,也参杂着几缕银丝……
滕曼心头蔓延着无边的苦涩,做了一个多少年来都没有做过的动作,她轻轻的从后背抱住腾远山的腰身,只是一瞬,就放开,踏着大步离开。
七年了,为了唐炎,她付出的,是七年的背井离乡,够了么?
唐炎不知是什么来到她身边的,朝着她仰望的方向望去,却没有一个落眼点,“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滕曼惊诧之余,后退一步,以便保持安全距离。
唐炎在滕曼的眼中看到一抹防备,嘴角的戏谑更是肆无忌惮,“你怕我?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滕曼。”
“你认识的滕曼是怎样的,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你眼前的我,确确实实叫滕曼。”她低头,随意的踢着脚边的鹅卵石,过了一会儿,又道:“唐炎,其实,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衣衣的身边,她不过是一张白纸,经不起你的勾引!”
“呵呵。”唐炎突地轻笑,一把攫住她的肩膀,逼迫她面对自己,“那你呢?可经得起我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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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拍偶,银家可没有勾引小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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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流氓,你属哪种?(一)
把莫轻衣安全送达,滕曼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却意外的在客厅见到温耀祈的影子。他和腾远山不知聊着什么,气氛好像还很不错。
滕曼放下手中的包包,换过拖鞋,打算上前去打声招呼,才刚刚走近,便被自己听到的内容给吓了一跳。
“哎,这样,我也能放下心头的大石头了,我家那个二小子,若不是有你家丫头,我当真他要一辈子跟枪睡了呢!”这是温耀祈的声音?
滕曼渐渐放慢脚步,想要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老首长,我家这丫头啊,打小就不让人省心,景之那孩子稳重,以后,可得多帮我管管她!”
滕曼撇撇嘴,稳重?脑中浮现出温景之认真严谨的模样,那确实,连撒谎也能装的所有人都相信,那得要平日里积累多少人气!那厮,打小就一副他便是真理的正经模样,这也正是她小时候不太喜欢接近他的原因。
“好了,就不要老首长老首长的叫了,都成亲家了,生分了啊!”温耀祈的这句话,换来腾远山十分开怀的大笑。
亲家?滕曼的一只脚刚踏进客厅,便被这两个字给吓得丢掉半边魂儿去。
“呦,是小曼回来啦。”温耀祈一脸的慈祥和满意。
腾远山则瞥了她一眼,很轻的从鼻孔哼出一个单音节,“一天到晚的,也不知忙什么。”
“诶,远山啊,这个我就要说说你了,孩子们有孩子们的自由,你也不能一直都攥在手中不放吧,再说了,小曼这孩子我喜欢,快要成我家儿媳妇了啊,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似的,我第一个不答应啊!”温耀祈虽面子上还是笑呵呵的,可语气却还不自觉的摆出前首长的资格来维护自己的准儿媳。
滕曼的手脚都不知要怎么摆才好,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温伯伯,爸,你们继续聊,我,上楼去了。”
“去吧,去吧,这孩子,还害羞呢!”真是公公看儿媳,越看越欢喜。
匆匆上了楼的滕曼,一刻都不敢耽搁,将电话拨给温景之。没人接!无论她拨几次,回答她的都是移动小姐的机械声音。
滕曼烦躁的在原地打转,隔了一会儿,才将电话转拨到温行昀,只两下,对方就接通了。
“你小叔呢?”滕曼还没等得及听到温行昀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的就问。
温行昀在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找我小叔,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难道是不好意思?
“他不接!”滕曼一心急,声音也充满了委屈。
“不接?那可能在开会什么的吧,你有事儿?”温行昀立即替自己的小叔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开会,适用范围最为广泛的借口了。
滕曼泄气的坐到床沿,“那怎办?”俩家都在攀亲了,他倒好,扔下她一个人,跑的没影儿。“温老三,你部队在哪儿啊?我去找你?”
“你要来我这儿?”这声儿有点大。滕曼几乎可以想象,温行昀在电话那头吃惊的模样了。
废话,她不去,能见到他那神出鬼没的小叔吗?
“嗯,我找你小叔有急事,到时候你在门口接我一下。”为了防止温行昀不答应,滕曼故意又加了一句:“我可没空跟你瞎耗时间啊,误了事,到时候看你小叔怎么收拾你!”
这招果然灵,温行昀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报上地址,想想又觉得不妥,打了个温景之办公室的电话,结果是他警卫小李接的,说是上次的演习连他的路线都没能摸着,正全军受罚呢!
若不是顾着小叔的面子,温行昀定会当场笑喷,他的路线,不是顾着去杭州安慰滕曼了吗?谁能跟踪到?细细想来,这俩人不会是干架了吧?可为什么呀,回来的那几天还好好的,莫不是因为唐炎?想到这个人,温行昀就打心眼儿里不舒服,他对滕曼的心思可不是动了一天两天了。
温行昀再次对滕曼的那辆Z4表示十分的不喜欢,她那么高一个子,却把自己放那么小一个车里面折腾,也不知她怎么想的。
“我说,你能换辆车不,要不,让小叔把他那辆刚买的Lamborghini给你,如何?”
滕曼翻个白眼,将手中的钥匙甩进包包,动作潇洒而利落。
哨岗上的兵,毕恭毕敬的给温行昀行着军礼,滕曼侧首望了他一眼,“我怎么觉着这军装穿在你身上,就那么的不和谐呢?”虽然他也不那么白吧,可比起其他人来,简直不是在一块儿晒的太阳。
温行昀简直要被她气得吐血,“我说滕小曼,真当小爷我拿你没辙是吧,要想当我小婶儿,可得过我这一关!”
谁稀罕呀?滕曼不语,心里头急切,也就顾不上跟他斗嘴了。而温行昀也庆幸自己总算是找到一个滕曼的弱点,看来他得善加利用。
已是下午5点多,可初夏的气候,即使在这时间段也不忘发挥到淋漓尽致,作训场很大,滚在土堆里的精英们,一个个的,汗水化作了泥水,却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不见一丝的懈怠。
这是滕曼第一次见到穿着作训服的温景之。挺拔、硬朗、那飒飒英姿,那独特韵味,与以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若是眼前的场景让罗盛开见到,那她还不得乐上天去!想到罗家人,滕曼又烦恼的揉额角。
作训场边突然多出来个女人,所有人的目光统统开始往这边集中,她身边的男人他们认识,温团长嘛,可那女人又是谁呢?
温景之一脸冷硬的向两个人走来,高大的身子逆着光,随着他的步伐,整个人也忽明忽暗,陷入混沌。
滕曼突然生出一丝局促,她一紧张就开始无意识的攥紧小拳头。温景之将她的这一小动作看在眼底。
“你怎么来了?有事?”责怪的瞥了眼她一边的温行昀,这小子,越发的吃里扒外,就这样直接把人给带过来?
滕曼差点忘了这茬儿,经由他一提醒,顿时委屈升级,又想到两人在那天晚上才闹得不欢而散,小脚一顿,扯了下包包的带子,小模样无比别扭,“温景之,有你这样欺负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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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说:“看文光潜水的童鞋,都上来透透气吧!否则,围着作训场跑10圈先!”推荐好友文文《霸宠——债主是暴君》殇夜千年著
面试未成反被人认为是市长女儿?
险些丢了性命不说,可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去挖别人的坟啊?而且还是秦始皇的地下皇陵!
让她迷了心窍的公主吻醒帝王,然后帝王生死相随?
跑路不成反被他抓个正着,然后尸变的大粽子拿出一册竹简,上面写着:
“欠条一:两世灵魂以及下世再次为政之妃。
欠条二:七千五百四十万两白银,加昨夜损失,总计算一亿便可。
欠债者在没有还清全部债额时,一切要听被欠者的话,
不可抗力,不能反驳,不能上诉,不能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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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流氓,你属哪种?(二)
温行昀当场打算晕死过去,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小叔,我对不住你呀!我说,滕曼你又抽什么风?好歹顾念小叔他穿了一身的军装,形象啊形象,全毁了!
他又怎么欺负她了?温景之有点想笑,可碍于身处不是能随便笑的地方,只得憋着,一脸的正经,“嗯,这事儿,我们回家讨论,先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忙完就来。”其实有点小想她了,乍一见她,喜多过于惊,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他定会抱她在胸口,好好的安慰一番。
滕曼想问他要忙到什么时候,想说自己要说的事儿其实还挺急的。可右手边的温行昀,已经使劲在攥她的包,他的意思她自然是懂的。
“你快点,我的耐性有限。”得,威胁都用上了!什么态度?滕曼啊滕曼,你可还记得最近的逢凶化吉是拜谁所赐?
好吧,说到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滕曼是经过大家公认的。她一旦认定了你不会把她怎样,便会对你随心所欲,不叫你身先士卒死而后已就算客气了。
温景之目送滕曼离开,直到那抹娇俏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他才回过神来。却见一干人等都跟着了魔一样的瞅着他,顿觉尴尬,干咳了一声,“怎么?还想不想吃晚饭了?继续!”一个个儿的。
滕曼环顾着他的办公室,一整面墙,统统都是锦旗奖状,一边的书柜里,也都摆满了奖杯证书之类的。这个小叔,是不是这么厉害呀!
温行昀倒了杯水,递给滕曼,看出她的怀疑,“这些东西可作不得假,那都是小叔拼回来的!”他走到一张不起眼的小证书面前,一脸的骄傲。
“别看这一张小小的证书,在一堆的奖杯面前,它毫不起眼,可你知道它代表着什么吗?说到用狙击枪,我小叔认第二,全国没人敢认第一!”有谁能想到,射击状元出自他们以信息科技化见长的蓝军部队?没有过硬的真材实料,能行么?
滕曼不是太懂,不过,在她想来,男人对枪有着天生偏爱,所以,见温行昀那般的憧憬,也就不足为奇了。
大概6点左右的时候,温景之才急匆匆的自作训场回来,到门口,放慢脚步,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推门进去。
滕曼和温行昀正在看着他橱窗里的照片,见他回来,滕曼立即上前,却瞧见他一脸的尘土,并不让人觉着脏,反而增添了一丝军人特有的不拘小节的那种豪迈气概。
温景之摘下作训帽别在肩章中,想起她方才来时的焦急,也不知为了何事?
“不是有事要说么?怎么了。”
滕曼睨了下还站在他们身后的温行昀,当着他的面,不太好说吧?温景之看懂了她眼中的顾虑,话锋转向温行昀,“你们团最近好像挺闲的?”
想赶人走就直说呗,非绕这么大一圈儿做什么?温行昀捞起办公桌上的军帽,往腋下随意一夹,“在你手里的兵什么时候闲过?不过,我这会儿倒还确实有点闲,所以,我找地儿,给你们弄晚饭去!”
两人目送温行昀离开,对他的吊儿郎当是习以为常了。
“什么事儿?还神神秘秘的。”温景之顺手关上门,拉着滕曼坐下。
“你猜我今天在家见到谁了?”滕曼反握住他的手,显得颇为急切,“你父亲,我听到他和我爸在说,说我们俩,的事……”
温景之浓浓的眉凝住又放开,“就这样?”
“嗯!”滕曼重重的点头,“什么叫就这样?你是没有看到他们当时,亲热的跟什么似的!”就好像那事儿已经定下了一样。
“曼曼,所以,你的意思是?”也许是因为穿着军装,又或者是因为身在部队,温景之的坐姿异常的笔挺,一副侧耳聆听的姿态看似很严肃。
“误会是你搞出来的,所以,由你去解释!”滕曼知道,她这样说,有推卸责任之嫌,可面对自己的父亲,她实在不敢像年少轻狂时那般的无所顾忌。有一句话,母亲说的是对的,父亲对她的严格,并不是说不爱她,恰恰是因为太爱她。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如今的她,都不想父母为自己操心。
两个人离得很近,相隔不到50公分的距离,温景之抬眼,便能瞧见滕曼脸上哪怕一点点的表情变化,她珀色的眼眸稍稍转暗,略显心虚的别开脸。
温景之心里五味杂陈,不是因为她在关键时刻将自己推出去,而是她显然是没有考虑过何不接受他。否则,又怎会在听到一些只字片语就心急成这样?
“你看到了,我这几天都很忙,没空回去。”不是拖延战术,他在赌,赌她的孝心以及她的骄傲。
滕曼没想到他竟会回绝的这般干脆,愣愣的盯着他有好几十秒,才算是消化完他的意思,原本的指望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小嘴张了张,吐出两个字:“流氓!”
他怎么了就流氓了?温景之费了好一会儿脑子,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流氓她什么了?正要不耻下问。
“我跟你之间有什么事儿了,要你跟我爸瞎说?你说你不是流氓是什么?这回,要你自己回去收拾遗留问题,你又推三推四的,我就不明白了,弄假成真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NC么?”滕曼忿忿的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不客气的一脚踢开,那木质凳子吃不消的摇晃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四脚朝天的命运。
得,这回直接给他做上选择题了,不当流氓就NC!温景之无比挫败,一动不动的瞅着眼前被迫害的凳子,心想,这丫头果真只能在北京这地界儿上耍威风,在杭州的时候,自己是怎么会觉着她楚楚可怜的?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要出气,你打我也成啊,板凳又没招惹你,它好端端一个贴着军用物资标签的高大形象,叫你给整的那么狼狈!”
滕曼简直要被他气得吐血!她在跟他说谎言后遗症,这样关系到人生清白的严肃问题,他给她扯军用物资?他是听不懂人话?是,她是把凳子给踢了,要叫她赔吗?
此时温景之的不愠不火,正好像是在笑话滕曼的抓狂,她恨不能上去咬下他一块肉,看他还能不能没事儿人一般的坐得住!
而滕曼一向都是行动派的,心动便付诸行动,片刻不含糊,勇猛非常的扑了上去……向光荣牺牲的木凳筒子,致以无比崇高的敬意!默哀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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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钱、权!她都要!
她曾是H市臭名昭著的黑老大,她叱诧黑白两道,人性的贪婪导致她丑恶、龌龊不堪,一场毒品交易,她被最信任的情人一枪击毙……
她以为灰暗的人生可以就此了解,岂料她竟然诡异重生……
看女主怎样魅惑人心,一步步瓦解仇人心房,重回帮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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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流氓,你属哪种?(三)
许是温景之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作训服里面,唯一裸露在外的一处肌肤便是脖颈了,滕曼想都不想,扑过去,看准地方,狠狠的,就是一口!
温景之一吃痛,浓眉紧蹙,哭笑不得,怎么都不会想到,滕曼竟来这一招,自己也只是说说而已,她怎能就当真了?一双铁臂牢牢的圈在滕曼的细腰间,稍稍使力,欲将她从自己的脖子给拉下来。
“你还真咬啊?疼,赶紧下来,像什么样子!”
滕曼咬得贝齿发酸,却还是感觉没泄愤,松开嘴,姿势保持不变,阴冷的瞪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温景之,一开口,竟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烂摊子你收拾不?”那表情,就好像下句话是:你要敢说个不字,我就敢咬断你的脖子!
温景之笑得低沉而浑厚,伸手抚向侧颈,那里还有残留着这女人湿湿腻腻的口水,混合了被咬破的地方渗出的丝丝血液,让人有些惨不忍睹。
“其实,我倒是不介意假戏真做的。先不要发火,听我给你说,第一,能让你爸看得上眼,同意升级为女婿的男人没几个,很巧,我就是。第二,你爸和我爸现在都接受了我们在一起的事实,澄清与否,你觉着还重要吗?第三,本人无任何不良嗜好,除了抱过枪,你是我唯一抱过的女人,如果你跟了我,保证你各方面满意!如何?考虑考虑。”
滕曼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男人,自己为什么会有种身在圈套的感觉?
“你当这是在买房子呐,还各方面满意?谁知道是不是看着好看,其实什么都不耐用!还有,要是用的不爽,能包修么?能包换么?能包退么?”
温景之在听到那一句“用的不爽”的时候,脸上的镇定在一寸寸龟裂,收紧掌心中娇软的触感,在心中喟叹:她不是一向都在某方面挺保守的么?说起话来倒是直接,还是说自己歪解她话中的含义了?
“放心,全党全人民都肯定我了,像我这样的优良品种,用个一百年也不出毛病啊!怎么?你最近试用的效果还好吗?”某男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要你说,我改不就好了。”
唯有这最后一句,滕曼还是听得进去的,看着跟前的男人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便在心中默数了一遍他的罪状。
“你前天不告而别,晚上的态度也不好,还有,我才不要和你妈住在一个屋檐下!”滕曼想到柳如仪那不加理睬的样子,心口就堵得发慌。
温景之单手撑着下巴,虚心受教的模样,“嗯,确实疏忽了,保证没有以后。至于你不要和我妈住在一起,那也简单,我们结婚后搬出去不就好了嘛。”
不对呀!怎么说着说着说到结婚了?滕曼瞥了眼笑的一脸得逞的温景之,这原不是她来这儿的本意,被他一绕,竟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温行昀定好饭局,心里还在想着滕曼口中所说的很重要的事儿,会是什么事?还是再关心一下好了。‘吧嗒’一下拧开了门,里头的情形却让他头皮发麻。
只见小叔紧紧的抱滕曼在他的腿上,笑的那叫一个桃花儿怒放!已经半个身体到了门里,进不得,退出去,又嫌太晚。
滕曼听见响动,很有默契随着温景之的眼光看过去,就见温行昀像是见了鬼的表情盯着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羞愤的想要去死。滕曼,你究竟是有多想坐到他腿上?!一次两次的,上瘾了是不?
温景之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回味着刚刚温香软玉的充盈,颇为失落,若不是这个好侄儿的突然出现……
“进门前喊报告了么?你当我是空气呢!一份检讨书,两千字!明天早上交给我。”温景之带着好事被搅的不悦,声音异常的冷硬。
两千字?‘报告’这才两个字,他居然让自己写两千字的检讨?“两千?”温行昀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有点公报私仇的嫌疑吧?
“怎么?嫌少?那五千?”温景之挑眉。
五千?这不是要他的命么?温行昀大摇其头,一双手也摆晃个不停,“两千两千,明天早上交!”
一边的滕曼在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嗤笑出声,引来温行昀怨念的一瞥。
去吃饭的路上,滕曼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嫁给温景之的好处。其实,按说,找他这样一个靠山也不错,起码,人长得好,脾气也还算温和,自己的过去也犯不着藏着掖着,最最重要的是,合乎父亲的择婿标准。
不过,光是如此,还不行。毕竟,婚姻还是挺神圣一件事,虽然自己已经失败过一次,却也不至于对它失去信心呀!这两个人要是没有感情,在一起会过的长久么?
滕曼苦恼的样子,温景之一一看在眼底,如果他猜得没错,她正在考虑方才那个提议的可行性!但又做不了决定,所以矛盾。只是,她的顾虑,又是什么呢?
充当了司机的温行昀,没好气的从后视镜中观望两个人,从被他发现JQ后,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自己当真有那么可恶么?重新瞟了眼小叔颈侧的两排齿印,唔,他该死的到底打断了人家什么好事?
七拐八拐,车程不到半小时,三人就在一处看上去极为雅致的饭店门口驻足。
滕曼抬头看了眼,丝竹阁。一看店名,便知是江浙一带风味的饭馆了,也亏得温行昀能找着。
“温老三,你说你平日里在部队都忙些啥?这样偏僻的地方都能让你给找到饭店,什么时候你也成吃货了!”
温行昀满脸挂黑线,这哪儿是他找着的地方?是小叔先发现的好不好?他只是被带着来了两次,觉得味道还挺清新的,加上滕曼这些年又一直在江南待着,所以才选了这么个地方,真是好心遭雷劈!
以炖、焖、煨见长的苏帮菜,令滕曼的食指大动,回来这些天,她倒反而对北京的口味不适应了,总是提不起吃的**。嗯,她决定,以后要多来这里打牙祭。
虽然没有酒足,饭总还是饱了的,滕曼优雅的拭了下嘴角,大眼微眯,形成一个弯弯的弧度,“小叔,我们来谈一谈合作细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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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在她妹妹的婚宴上,本该是新娘的她笑靥如花。
再遇,灯光糜烂的酒吧里,她举杯消愁。
又遇,她笑着对他说:“我们结婚吧。”
他颔首:“我可以不背叛你,但是无法保证爱你。”
她需要一个家,他需要一个妻子,仅此而已。
原以为就这样平淡地度过一生,只是当他的前女友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心慌了。
想要抽身离开,他却纠缠不清。
☆
新婚一周年那日
男人淡淡的目光扫过她递过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握紧了双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声音低沉:“原因。”
她不语,转身离开,却是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唐小染,我有说要你离开吗!”
将她压倒在床,这是他第一次要她。
“恨也好,唐小染,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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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我愿,合作愉快
温行昀可以肯定,小叔和滕曼之间,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他们两能有什么合作细节好谈?本想赖着不走,不想那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竟一致对外,把他给轰出来,哎,世风日下,连小叔都已经被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