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感觉体内的火热慢慢褪去,这才拍上车门,扬长而去!
“艾玛,太激烈了!差点擦枪走火玩儿车震!”
“你说,这组照片够劲爆吧?明天的头条就非它莫属了!”
温景之万万没想到,一向谨慎的他,也有被偷拍的时候,竟还丝毫没有发觉?这小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
次日清晨,滕曼在透过窗帘射来的光亮中醒来,不是太耀目,却还是照的她睁不开眼,疲累的以小臂遮上眼眶,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能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显然不是她的房间,昨晚的记忆在一瞬间统统回到脑海,滕曼轻吟出声,温景之这个衣冠禽兽!赤脚下床,来到卫生间,打开莲蓬头,让温热的水,从头到脚的冲刷自己的身体。
完了,这下,就是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望着镜中满脸郁闷的自己,又瞥到颈间的红痕,滕曼眼一闭,转身,将后背靠着墙。昨晚自己若就这样子回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她竟稀里糊涂的就跟着温景之回了家,她应该要住在外面的,这下可好,待会儿,怎么下去见人?
温景之旋开卧室的门,眼中一抹的厉色随即隐去,换上可亲的浅笑。走至床边,却未见那熟悉的身影,呼吸一顿。
浴室的门却在此时被打开,滕曼裹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一眼便瞧见杵在床头的男人,心中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冷冷的穿过他身边,视他为无物,熟门熟路的找出吹风机,淡定的站到窗口吹头发。
一阵沐浴后的馨香窜入温景之的鼻腔,与自己的沐浴露是一个味道,散发出来的味道却又是那么的不一样。深邃的目光掠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透过窗前洋洋洒洒的日光,泛着氤氲的湿气,莹润中略显粉红。
滕曼右手举着吹风机,左臂轻轻拨弄着头发,在穿过指尖的同时,水珠四处散落,发丝轻扬……
温景之的眸色闪亮,心中苦笑,这丫头,当他是柳下惠转世不成?不自已的锁住她光洁的肩部,停在那一片软润的肩头。随着她拨开颈间发丝的动作,温景之的眼闪过一丝愧疚和疼惜。
手中的吹风机被一股力道给夺了去,滕曼也不发作,心安理得的接受起某人的服务。
手法不对,力道太重,风机靠的太近……在心里默数了一遍对他的不满,滕曼突然转过身,挥开他的手,“我拢共就这几根头发,吃得消你拔草一样死拽么?”
温景之被她骂得一愣,恍惚的望了眼自己的手,“对不起,我已经很注意了,不想还是弄疼了你。”他明明有控制力道的,有些懊恼的关掉吹风机的开关。
滕曼双手环胸,充满敌意的瞄着他,“自以为是的家伙!”
待她换好温景之给她准备的衣服,走出卫生间,却见他还坐在沙发上,满脸的忧心,在滕曼的记忆中,他很少有这种表情的。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回部队么?”
温景之起身,盯住她的脖子看了两遍,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办法就是多,刚才还那么深的痕迹,这么一会儿,就统统都不见踪影,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在看什么,想什么,滕曼自是心知肚明,顿觉窝火,给他点脸色,就找不着北了是吧?
“看什么看?流氓、色狼!”每次都是这两个词,滕曼你骂人的词汇少的可怜!
温景之轻笑,满心无奈,上前拉着她的小手朝门口走去,“嗯,希望你待会儿还能有这么大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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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滕两家,好事将近?(二)
滕曼心生疑惑,提起裙角,跟上他的步子,睨住他俊美的轮廓,却见他一闪而逝的锋利眉角。想到昨晚和罗家兄妹的碰面,蓦地有些心慌。
两人双双下楼,穿过大堂的时候,温景之顿住身形,“先吃早餐吧。”
滕曼摇摇头,“没胃口。”
“那怎么行?起码也得喝杯牛奶。”温景之蹙眉,她该不会是有不吃早餐的习惯吧?
她强不过他,这是滕曼在经过了昨晚后,彻底领悟的事实,喝就喝呗!
客厅有熟悉的嗓音传来,好像是爸?滕曼移开喝到一半的牛奶,疑惑的侧耳细听,仿佛有还几个人在一起说着什么。
“我爸怎么来了。”脑中隐隐抓到一些细枝末节,不至于这么快吧?
温景之急速的拦住她的去路,还是打一针预防的好,“曼曼,我们,昨晚好像被偷拍了,你要有心里准备!”
他说得不自然,滕曼听得心惊,偷拍?什么时候?拍到了些什么?眼角的余光扫到他颈间慢慢升腾的暗红,轰的一下,脑袋开始晕乎,难不成是?
其实,还不止这些,温景之靠近一步,搂住她的肩膀,安慰的轻拍,“走吧,没事儿,我来解决。”
刚才还略显喧闹的客厅,随着他们俩人的来到,霎时噤声,周遭的空气中流淌着莫名的躁动。
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滕曼削瘦的小脸满是紧张,一双漂亮的大眼,眸色流转,找不到一处停靠。
其实也没有旁人,就滕曼的父亲和温景之的父母,让她心慌的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大好,尤其是腾远山,如果眼光能杀人,她相信,自己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柳如仪也好不到哪儿去,自从和温景之纠扯不清开始,她几乎没怎么给过滕曼笑脸,这会儿,更是冷若冰霜,一对天生的挑眉,此刻看起来像是一个倒八字,盯着滕曼的样子,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了!
滕曼的目光一沉,红木茶几上凌乱放置的几份报纸,差不多都是整版整版的照片,细看之下,像是组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她和他的相携出场,贵宾席间的互动,两人的争吵……不过各家不约而同放大,用作吸人眼球的,就是那张两人在车内激吻的画面!更让她触目惊心的,竟是其中赫然穿插着她和罗盛秋面对面的画面!
这一发现,震惊不小,她什么时候成了狗仔队们挖料的对象了?
“小曼,来,到我身边来坐!”温耀祈原本绷着的老脸,在见到滕曼后,有所缓和,甚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要她坐过去。
见滕曼没有要过去的动作,温景之揽着她肩膀的手臂,索性滑至她腰间,稍稍的使力,半推半抱的将她按在自己父亲的身边,他也顺势坐到沙发的扶手,不离开她分毫。
“妈,您笑个好不,把我家曼曼给吓着了。”说话间,以执起滕曼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
柳如仪的眼色愈发的凌厉,即使早间打过了腮红,此时看上去也隐隐发着青。
“滕曼,我向来都喜欢直来直往,心中憋不得半点事儿,若有说的你心里不舒服的话,你这个小辈,也只能担着点!”
“妈,我说过,有什么疑问您问我。”温景之的浅笑也在一瞬间隐去,不动神色的将滕曼圈住往自己这边靠,护犊子的姿态异常明显。
眼见柳如仪的脸上挂不住,温耀祈也不得不出声训斥,“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呐!当心我抽你!”
“伯母,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仔细听着就是。”滕曼与他交握的手指一个用力,飞快瞟了他一眼,柔顺的出口。不过,心底已经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柳如仪这才哼了声,将目光从自己儿子脸上移开,转向滕曼,“好,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的口气非常不屑,白皙纤长的手朝着报纸中的某张照片一指,倾向前的身体,充斥着咄咄逼人。
滕曼轻舔唇角,不卑不亢,看向柳如仪的双眼,不带一丝惧怕和隐瞒,吐字清晰响亮:“是我的,前未婚夫。”
一语激起千层浪!
腾远山搁在双膝的拳头,紧紧握着,额角的青筋暴突,连太阳穴处的跳动,都清晰可见……
“嗬!这会儿倒是老实,若不是靠这些个记者,我们是不是都要被骗一辈子?!”柳如仪激动的将报纸一把揉皱,想到儿子竟明目张胆的让她戴着‘守护’,心口就开始愤愤不平!她凭什么?
“如仪!”
“妈!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好好谈,那么,我看可以结束了!”温景之和他的父亲同时出口制止,他更是从沙发扶手上站起,牵着滕曼作势要走。
“慢着!她自己的过去,难道自己不说,还不容许别人有所怀疑么?”出声的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吭气的腾远山,他原本以为,温景之该是把女儿的情况跟二老说过的,没想到,竟是瞒着!这就不能怪人家发这样大的火!
被父亲这样一吼,滕曼的脚下立即像是扎了根一般,钉住不动,口中开始渗出血腥味,那是她下唇被自己给咬破了,盈盈大眼水雾缭绕,却倔强的不曾滑落一滴。
挣开温景之的手,她来到柳如仪的身侧,双手垂在大腿处,缓缓的弯下腰,“对不起,伯母,我不该瞒着您,我给温滕俩家抹黑了,对不起……”
纤瘦的背影,虽欠着身,嘴里也说着对不起,却反而让人读出她的不情愿来。说到底,滕曼的骨子里,从来都是反叛因子占了上风,即使在这样的时刻。
温景之说不出的心疼,他是最最不愿让她受委屈的人,可又偏偏是他,正让她经受着莫大的羞辱!
“好了,曼曼。”走到她身边,贴近她的后背,将她扶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捏起她的下巴,与她额头相抵,“你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要你的人是我,只要我知道就好。”他的温言软语,犹如一味毒药,色泽鲜艳,包装精美,味道超群,怎能不叫人甘愿去尝试?管他会不会被毒死,管他会不会上瘾?
“小叔……”回应他的,是滕曼猫一般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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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滕两家,好事将近?(三)
温景之立时将滕曼带出温家,内心自责到不行,他竟眼睁睁看着滕曼在自家受委屈,真是够了!
他的脸色很差,滕曼仰在椅背,眸光凝滞,望着男人俊的如雕刻般出色的侧脸,不由出神。
他似乎很忙,电话一个接一个,神情也越来越凝重,紧抿的唇角泄露他的冷冽。
拍档,踩下刹车,温景之倏然转过脸,见滕曼正眯眼瞧着自己,不禁软了棱角,“我有这么好看?看了一路。”伸手轻揉她的俏鼻,不自觉的漾开颊畔酒窝。
滕曼面露赧色,伸出右手的食指在他脸上轻戳,“你和老三一样,酒窝是左脸的比较深。”
两人靠得很近,从滕曼嘴里飘出早先喝下的牛奶香,醇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分享,何况是温景之这个食髓知味的初尝者?
温景之的气息分外急促,爱怜的睇视着她,潭底的深幽缓缓流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奔腾的热血,在她唇角轻啄了一口。
“不是听说你在这附近找了房子,怎么样,谈好了么。”
滕曼对于他的亲近,还是有点不太习惯,小手撑在他的锁骨处,阻止他的更进一步,“嗯,还没谈好呢,打算这两天先去把营业执照给办好。”
温景之伸出长臂,将她的细腰圈住,“曼曼,不要把我妈的话,放在心上,过段时间,她自己就会想通的,我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与其说是安慰,倒不如说是一种承诺。
滕曼不语,其实她想得更多的是退缩,这并不符合她一贯的个性,顶风作案的事,她一向都做的不少,可这一回,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不仅仅是关系到自己的终身,更是牵涉到温滕两家的利害,她不得不谨慎,再有,温景之最近的黏糊,也让她觉得很诡异。
“小叔,要不,就算了吧——”让一切都恢复原来的模样,“不然,就说,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我们的个性不合……”滕曼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行,眸中的神彩也亮了起来。丝毫没有觉察搂着她的男人,脸色已经被气得发黑。
这么好的提议,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滕曼不禁失望,仰起小脸,巴巴的望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没有反应,满目的讳莫如深,滕曼两只小指掐了掐他的侧腰,唔,**的,跟块铁似的,不用劲还真是掐不动他。
“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哦,是么?我没听见。”温景之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垂首瞟了眼腰间的素白小手,轻轻拨开,坐直了身子。
没听到?她刚刚明明说的很大声的!“我是说——”
“不管你说一万遍,我还是听不见。”别白费力气了,想撂挑子?门儿都没有。
滕曼算是明白自己被耍了,杏眼圆瞪,咬牙切齿,“你丫是聋了吗?”
“不聋,间歇性失聪行不行?”温景之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状似很苦恼。
一句话就能堵得她满腔怒火发泄不出来,滕曼咬住嘴角,告诉自己,不是笑的时候,可偏偏这双不争气的眼,泄露了她此刻被逗乐的心情。她从来不知道,温景之还有说冷笑话的潜质,而自己的笑点,也实在有点低。
“嗯,这才对嘛,他们要爱折腾就随他们折腾去,重要的是党的内部要团结,咱不能做逃兵呀!”在面对滕曼的时候,温景之觉着,自己仿佛也年轻了好几岁,说话的口气也偏向于不成熟化。不过,只要能逗她笑一笑,就当他是彩衣娱妻了!
想到‘妻’这个无比让他向往的字眼,温景之嘴角的弧度越加上扬的放肆!
……
京城的各大媒体,在这一天,极有默契的对温滕两家做了一番详细的报道。也不知这帮人是什么本事,一家说一样,还愣是将杭州的罗家也给牵扯进来,搞成了一整部狗血言情剧。
罗盛开合上手中的报纸,捏着眉心,怪不得,她会觉着温景之这个名字好像听过,怪不得,滕曼会戴着‘守护’出现,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上流名贵。不知道,妈妈若清楚了滕曼的身份,会不会捶胸顿足?
瞥了眼窝在对面沙发的罗盛秋,他也是一番不敢相信,到底是滕曼隐藏的太好,还是他们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哥,撇开滕曼的家世不说,我始终认为,你没有你自己想象中那样爱她,如果还能够抽身,不如就算了吧!”这也是为他好,这样干耗下去,对滕曼对他都是一种伤害。
“你们大概都以为,我这样在蜜罐里泡大的富二代,要哪样的女人没有,放不下,只是自尊心在作祟罢了!盛开,别管我,让我为自己的心活一次,成吗?”逃开了母亲的逼迫,父亲的责难,他来到这座中国的心脏城市,因为这里有滕曼,所以,他的心脏也比在任何地方都跳动的有力。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罗盛开叹息摇头,所以,男人还是不要轻易的花心,不是不报,而是那个人未到……
朝阳区,‘唐朝’。
“撤,统统都撤!丫个胆子越发的见长,我说话你当是放屁是不是!没脑子的东西!”耳畔的手机被狠狠的砸向地面,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四分五裂!唐炎那绝美的脸,阴沉的恐怖,烦躁的扯开胸口的几粒纽扣,转身走进吧台,选了一支轩尼诗,开始自斟自饮。
边上的调酒师缩了缩肩,用眼光示意大家各忙各的去,公子不好惹,有多远闪多远!
“去,帮我把卡找出来,重新配个手机,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唐炎狭长的桃花眼瞟了眼正欲落跑的调酒师。苍白的手指轻点烟壳,抽出一根,斜叼在嘴角,不抽,就那样含着,无比颓废,无比诱惑!
温景之,滕曼,温景之……
姓温的,都跟他有仇。
唐炎捞起盒火柴,慢条斯理的划上,望着火苗在他指尖妖娆绽放,临灭之际,燃着了自己嘴里的香烟,直到火柴棍烧完,烫到他的手指,也没有察觉!
脑海中不断的跳出在各大杂志媒体上出镜率极高的标题:温滕两家,好事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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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四四暮云遮的《裴公子,吃完请负责》!JQ满满,灰常好看,灰常劲爆哦!
他要她的时候狂猛的几乎要把她碾碎,他不要她的时候连看一眼都不屑。
她唇角染笑,上扬的眼尾处风情妩媚,修长食指轻点上男人健硕的胸膛,裴公子,下床请埋单。
床头床尾,不过一夜**间,苏墨看到他的脸色无情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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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交易结束,却无端横生枝节,她被他全城通缉,狼狈异常。
她揉碎他开的巨额支票,笑颜明朗如殇,裴琅,你记着,我不姓沈。
他压低身子,一双眼睛墨沉如冰,食指微勾挑起她精制下颌,“苏墨,别跟我玩儿花样,我想玩死你,易如反掌。”
她摊开手掌笑得肆意张狂,一双眼睛愈发的波光潋滟,“裴公子,你若能娶我,我便遂了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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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炎,你个变态!(一)
华灯初上,已现一片繁芜!各式霓虹闪烁,竞相争艳,这块地方,就是个大染缸,白的进来,黑漆漆的出去。却依然得到人们的青睐,为何?因为在这里,他们的肢体可以得到释放;因为在这里,他们的灵魂可以暂时抽干;因为在这里,做出再疯狂的举动,都有被包容的理由!
猜猜,他看到了谁?唐炎性感的嘴角,蔓延开一丝邪佞的笑,有些人或事,总喜欢自己找上门来!
“我是该叫你小曼呢,还是称你为小婶儿?”
滕曼僵直了脊背,即使不用回头,也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你是鬼吗?喜欢在人家背后出声!”单手抚着略微起伏的胸口,并不给他好脸色看。
唐炎挑着眉梢,魅惑风情尽显,朝她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将里面的橙黄色液体一饮而尽,凑近了滕曼的脸,伸出左手食指,眼看着她防备的往后缩,喉间不可抑制的发出古怪的笑,继而将食指掠了掠自己的嘴角,剩余的酒滴便隐于他的指尖。
滕曼身旁的罗盛开,一直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从开始的惊艳,到现在的好奇,视线从未移开过!
扯了下她的袖口,罗盛开凑到她的耳边,“这妖孽是谁?”看来,哥哥的情敌还不是一个人呢?
“不是太熟,忘了!”滕曼好不掩饰内心的厌恶,嫌弃般的离唐炎远远的。
唐炎也不追上去,只是冷眼看着她避他如蛇蝎。晕黄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凝聚,他虽置身其中,心中所想,却见不得光。
滕曼黑着一张脸,将罗盛开拉至中央的舞池,随着音乐,开始轻轻扭动腰肢。
她被温景之带出来后,还没回去过呢!身上依然穿着今早他给准备的衣服,一条吊带的亚麻长裙,色彩很是清爽,白底青花,中国风浓厚。一头微蜷的长发,只在半腰松松的系了根金色丝带,似掉又不掉,随着她的舞蹈动作在裸露的后背荡漾,偶有射灯掠过,纤长的身姿,柔软的细腰,宛如一株孤芳自赏的莲!
这是一首很舒缓的情歌,没有特定的动作,只是随心所欲的舞动,却已是风情十足!
滕曼和罗盛开两人,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两位身材高挑的美女,一位是清冷傲然,一位是热情奔放。罗盛开是公众人物,所以故意化了很适合夜店的烟熏妆,一件黑色贴身的小背心,一条低腰热裤,长腿水蛇腰,是男人都会多看两眼。偏她们俩还傻傻不清楚自己惹了什么祸。
“欸,那男人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呀?从刚才到现在,眼珠子都快要掉你身上了!没看出来,你还挺爱惹桃花儿的!”罗盛开暧昧的冲她眨眨眼,示意她看唐炎。
滕曼根本是懒得看,勾起眉角,嗔怪的瞪她一眼,“看你选的好地方!北京的酒吧这么多,你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一家儿呢?”
罗盛开很是委屈,“这也能怪我吗?人家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眼光忍不住又抬头朝唐炎的方向飘去,不期然的跟他在空中相遇,只一眼,便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烧起来,只好匆匆的别开!她罗盛开自认还是对各种男人免疫的,又因为身处娱乐圈,通常只有她在自制和小暧昧之间游刃有余,哪有一眼就被拿下的道理?可那个男人不一样,整个一妖精!
顿时觉着口干舌燥,她停下身段,这才注意到她们周围的虎视眈眈,细眉浅浅的皱起,拉住滕曼的手臂,往吧台走去。
“两杯冰水,谢谢!”
滕曼吃惊的望着她,“你有多大的火呀,还需要冰水来灭呀!”不就是扭了会儿腰么?还能比走一场秀累!
罗盛开别开眼,不让她窥测自己的狼狈,猛的灌冰水!
“要不,我们找个包间吧,去唱歌,我都好久没有跟你一起唱歌了!”她们俩可是黄金搭档。
“你定了吗?这地儿,又是这个点,还能有空的包间在等你?”滕曼摇头,不过被她这样一提意,倒是吊起了自己的瘾,加上最近的事儿多,自己确实也挺需要发泄的,不死心的询问了下,果真没有包间,俩人都有些失望。
“如果两位美女真想唱的话,我们的大厅也可以的,只要跟DJ商量下就行!”年轻腼腆的调酒师给她们出了个主意。
“真的可以?!”罗盛开原本垮下的俏脸,又展现熠熠光彩,“谢谢,你真可爱!”说完,还夸张的捏了下他的脸。
“这样好吗?你不怕?”她可是名人,要是被认出来,不出乱子才怪呢!滕曼觉得不妥。
“你就不要扫兴了好不好?我都化成这样了,鬼才认得出来!走吧,我们去选歌。”
商量的过程出奇的顺利,那名DJ是个意大利帅哥,见是两位美女,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滕曼瞥了眼她点的歌,嘴角猛抽,疯了!《SexyMusic》……
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倒不是怯场,而是,这是唐炎的地盘儿,她不想在这儿张扬!
可当节奏感强烈的前奏响起,随着罗盛开率先的一声尖叫,她的feel也整个被带起。
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进我身边,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一颗;
你就象那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
你就象那一把火,熊熊火光照亮了我……
“哇喔!”罗盛开的声音高亢浑厚,热情一触即发,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大幅度动作的衬托下,更是吸人眼球,台上台下尖叫成一片!
WhenIhitonoutitthelocaldiscohall
Andthekidsgetdowntothefunkydiscoball
Whenthemusichitthehighithitme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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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英文部分唱起,滕曼诧异的瞟了眼身后的乐队,果然,唐炎正亲自敲着架子鼓,整个激情投入,和声部分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一度,现场的气氛high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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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四年,面对他的冷漠,她一直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原以为他不会笑,但是她却看见他对妹妹笑得灿烂。
笑着转身,在他的面前,她不会哭。四年走不进他的心里,她不会再让这卑微的爱继续伤害她。
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许家俊,A市叱咤风云的许少走进了她的视线。
他缠上她,直到他们成婚。
只是她不明白,这场无爱的婚姻,许家俊为何如此执着。
许家俊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你正好出现。
原来这样,无爱的婚姻,未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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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炎,你个变态!(二)
两人的音色极为不同,滕曼嗓音清澈而干净,婉转的玲珑剔透,避重就轻的彰显完美一面;罗盛开的唱腔很是磁性,该要爆发的时候一点不含糊。唱法也相去甚远,却因为默契的配合倒显得另类十足。
罗盛开整个状态一打开,简直成了人来疯,妖娆的甩着一头棕色大波浪,踩着七寸的高跟鞋,充当起领舞的角色!
滕曼又不能扫了她的兴致,只得跟着她疯,罗盛开一个推拒,滕曼借力回旋,宽大的裙摆,在台上旋出一圈蓝白相间的花儿来,正打算收身之际,却觉着腰间一沉,感到有一只手攀了上来!
唐炎长臂一揽,将滕曼的整个身体都压贴在自己身上,严丝合缝的不留一点空隙!
滕曼心惊的开始挣扎,越是用力,他却越是靠近,邪魅的一张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滕曼只得往后仰,唐炎小跨一步,倾身向前,在台下人看来,这无疑是一个暧昧到完美的舞蹈动作!
唐炎不知什么时候将他额前略长的刘海别到了头顶,此时的一张脸,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遮掩,肤色极白,皮肤好的没话说,在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下,竟还看不到毛细孔。一双勾魂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睇着她,削薄的唇微启,似是在吐吸,又似在诉说着什么?
滕曼克制的呼着气,减少自己胸膛的起伏,不知为何,她对唐炎总有一种防备的心里,从心底里排斥跟他有所交集!
“唐公子,我最近的名声可不大好,你这样也不怕被我连累?”
唐炎扯着嘴角笑开,“你的名声什么时候好过?七年前如此,如今,自然也不会长进到哪儿去!至于说我嘛,咱同病相怜,所以,我不怕!不过——”
他话锋一转,不怀好意的在她的腰侧重重捏了一把,引得滕曼奋起扭动,原本抵住他肩膀的双掌,狠狠的揪住他的两侧领口,撕扯中,两粒银色的扣子被齐齐崩掉!
唐炎那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膛乍隐乍现,黑色的衬衫也被扯得歪斜,怎么看怎么类似激情过头!
“啧啧,小曼,你要是想看的话,我们找个没人的地儿,给你看个够,大庭广众的,你也不怕人家笑话!”他丝毫不介意自己被折腾成什么样,依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说,我们这样子,若是被小叔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滕曼如今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任凭唐炎怎样言语挑衅,她也拿他没法,双脚要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唯一可以活动的双手,又不敢贸然动作,她怕她的手一松开,他就会顺势欺压上她!
台下不知何时已经从刚才的热烈疯狂,都转为看好戏的瞅着台上的一对男女,不乏有认出滕曼的人,这不就是昨天还跟温少在车里激情的滕家千金?
罗盛开有些不明所以,呆呆的望着两人奇怪的姿势,滕曼的一副细腰,真怕不小心给折断了!要上去拉一把么?看着情形,搞不好要出事儿!思绪稍稍转了个弯,跳下台,去找自己的包。
“嘿,这么有爱的画面,拍下来卖给报社,是不是很值钱?”
人群中不知有谁嘀咕了这么一句,顿时,咔嚓咔嚓的手机闪光连成一片!
“唐炎,你玩儿够了没!起开!”滕曼注意到周遭的变化,想着若是明天的报纸上再闹上这样一出,自己还能在北京待么?日子简直没法过!
唐炎置若罔闻,依旧抱着不肯松手,眼看着滕曼在他的身下抗拒、羞愤、恼怒,却又拿自己毫无办法,心中恶劣的滑过一阵快感,“小曼,你知道吗?你是有多让我又爱又恨!”
苍白冰凉的手指轻触她的颈部,微微收力,滕曼便开始呼吸困难,脸色也因为缺氧,而导致暗红。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嘴角紧抿。
唐炎知道,就是把她给掐死,她也不会求声饶,而自己,也不会因为她的死了就放掉她!对于这个女人,他有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狂热!
稍稍平静了下内心的汹涌,唐炎缓缓的松开五指,脸上的紧绷也所缓解。滕曼一旦得到喘息,羞辱感立即从四面八方袭来,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不管不顾的扬手就是一巴掌,响亮的甩在他的左脸!
“唐炎,你个变态!”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台下的人群有开始骚动,咔嚓声响彻整个大厅!
唐炎阴鸷的瞪住身下的女人,忽然使劲的扶起她的腰,未待到她站稳,就转身离去。滕曼一个踉跄,由于刚才的姿势实在高难度,刚一起身的她只觉着头晕眼花,一手支额,一手扶腰。
‘哐啷’一声巨响,惊动了所有人,继而是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夹杂一声怒吼:“关门!他妈的今儿一个都别想出去!”
疯了!滕曼第一时间便听出这个声音出自何人之口,顾不得腰部的不适,在骚乱的人群中寻找罗盛开的身影。放眼望去,只有惊慌失色、四处逃窜的人,按理说依着罗盛开的身高和长相,很容易找到的,此刻却遍寻不着!
疯狂还在继续,唐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装修无比豪华的舞台,被砸的惨不忍睹,酒吧内保安和工作人员统统训练有素的将人群分开男女两边,开始责令他们交出手机。
唐炎阴测测的脸,湮没于缭绕的烟雾中,他背光而坐,高低起伏的肩膀,充分说明他此刻的怒气,聪明的人都明白,这时候,离他远远的,才能保命。
滕曼倒也不是不怕死,可是罗盛开不见了,她第一个想到是被他给抓了起来,所以,她必须要去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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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hu不好惹!
滕曼一靠近,便被他吐出来的烟雾给呛了一口,绕过边上的一张高脚凳,在他身侧停下,“你把我朋友弄哪儿去了?”口气笃定的,就好像是认定了人是被他给藏起来了。
唐炎刷的别过脸来,即使是背着光,眼神也凌厉的让人不能忽视!
滕曼猝不及防的跌入那方深潭,眼见他的左脸颊清晰可见的指印,不由深蹙了眉,“把我朋友放了,我们立刻就走!”这地儿,她是一刻都不要待下去!
“呵,走?滕曼,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家卫生间?发泄完就走?”阴冷的字句,一字不差的进入她的耳膜。
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那你想怎样?”
唐炎似乎就是在等她这句话,摁灭了指间的烟,古怪的笑,“急什么,我能把你怎样。”说完,自顾倒上酒,仰头一饮而尽!
滕曼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阖上双眸,舒出一口气,“唐炎,如果你非要抓着我们之前的过节不放,那成,以后我见到你绕着道走,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行吗?”
“不行!”他狠狠的将手中的高脚杯砸向地面,面目狰狞的攫住她的一双肩膀,“我就是要抓住不放,那道坎儿,我还就是迈不过去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她如今可以肯定,唐炎心理问题还不轻,他和七年前有很大的不同,眼中的时常出现她读不懂的讯息,“我,我不想知道,你放开我……”滕曼无力挣扎,只是清冷的睨着他。
唐炎恨的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像一颗杂草种子一样,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疯长着!任凭他是割也好,拔也罢,甚至是火烧,都没法从自己内心根除,痛的,永远都是自己,她倒像个没事人儿般的在他跟前晃。
“我真想破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你这女人的情商难道都是负的吗?非要我用强的是不是?”说归这样说,他的神色已经略有好转,不似方才那般似要将眼珠都瞪出来。
滕曼心虚的别开眼,嗫嚅道:“还是不要吧,那里面的东西,很恶心的。”
“你——”简直是鸡同鸭讲!唐炎失望的看了她许久,才颓然的放开,对她,他始终做不到硬下心肠。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滕曼顺眼望去,一群身穿唐朝工作服的人不知在争论什么,有几个已经在往这边跑。
“老,板——门口,门口有好多,好多……”那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的惊恐!
不等唐炎发火,巨大的轰隆声已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声音确实来自门口。
“MD,哪个不长眼的?这是随便撒野的地儿吗!”唐炎倏地从高脚椅上跳下,不耐烦的推开跟前的人,几个箭步与率先闯进来的温景之碰个正着!
温景之一身的迷彩服,伟岸、英挺,脚踏军靴,十足的威武!
“呦,当是谁呐,原来是小叔,怎么,看中了我这地儿,要挪做作训场么?”唐炎将垂在身侧的双手插进口袋,一脸玩味儿的瞅着眼前的男人,不经意的扫了下他身后那一队训练有素的兵。
迅速的环视了下周围,在吧台前找到那个瘦削的身影,淡淡的开口,“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被非法搜身,局里太忙,从部队抽调了人手,过来看看。”
局里太忙?从部队调人手?唐炎的笑意凝结在嘴边,局里能调得动他?这种借口可真烂!
“就这么点儿小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儿出了什么恐怖分子呢!”不就是来找滕曼的么,需要拐这么大一个弯儿?
温景之不想过多的与他纠缠,“那门我会赔的。”说罢,径自越过他,笔直的朝滕曼走去。
滕曼极为懊恼,为什么自己最难堪的时候,总是被他给看见呢?不自在的顺了顺裙角,想要跨步出去,才刚刚抬起一只脚,便被一声低喝给阻止。
“别动!”温景之不悦的拢起眉心,脸上滑过一丝担忧,脚下的靴子踩在一片碎玻璃渣上,发出尖锐的声响。盯着她脚上的那双凉鞋看了一遍,继而打算弯下腰,略一思索,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转身对上吴天,“出去候着!”
他的一张脸,一直紧紧的绷着,滕曼没有勇气去看,更没有勇气去问,他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还弄得这么大阵仗?这要是被有心人拿去添油加醋一番,还不得治他个假公济私的罪?
“那个——”滕曼乖巧的缩在他的肩窝,不时偷偷的打量他一眼,气压很低。
“你以后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人家抽包好烟带块儿好表都被人肉了,你这样,太张扬了!”滕曼好容易凑足了几句话,说完,垂首对手指。
温景之顿住脚步,垂眸睨住她,眼中的流光倾泻,“你要真这么想,那就给我老实点儿。”她还能有消停的时候不?这种公然违反纪律的事,他也是头一次做。
可是又什么办法呢?谁叫这女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说起来,他还真要谢谢那个不知名的陌生人,拍了她和罗盛开的视频,即刻上传到网络,否则,他又怎么能知道她在这儿?想着视频中的某些镜头,唐炎!温景之莫名的焦躁,嗜血的想要杀人!
眼看着滕曼乖顺的被温景之带走,唐炎却没有办法去拦截,他以什么姿态?在滕曼心里,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唐朝门外,所有临时被温景之带过来的兵,统统都在吴天的调教下,背朝门口立在两边。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吴天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出来的戾气,心下刚想着,不太妙。耳边就听闻这样一句:“给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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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子一脸无辜,很是不爽,“紫你是暴力狂吗,可为毛倒霉的总是我?我的唐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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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你懂吗?
所有人随之一震,滕曼赶紧用小手捣住嘴巴,以免自己的声音惊呼出口。吴天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今天这场假公济私,回去些个检讨什么的也就算了,可砸了人家的地儿,这事儿还不得闹大?
“老大,这样好吗?会把事情闹大的!”吴天赶紧扬手阻止正要进去砸店的人,可不能一时冲动。
滕曼也拼命的点头赞同,刚要说话,便被他给堵了回去,“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十分钟,我要看到效果!”言罢,步伐克制而优雅的朝自己的座驾走去。
这个男人发起火来,完全和别人不一样,没有怒发冲冠,没有恶言相向,没有摆着一张扑克脸,甚至连眼里都没有半丝的情绪泄露!可滕曼就是知道,他目前很生气,后果?哎……
不多时,唐朝内传来的乒乓乒乓声渐渐平息,只见吴天带着一干人等从破败的门口出来,身后萦绕着一阵尘雾,即使看不清里面的惨状,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好不到哪儿去。
突然觉得唐炎好可怜。滕曼叹了口气,还未完全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神来,车子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躲在洗手间打电话的罗盛开,目睹了整个的过程,给她的印象只有两个字:彪悍!看来,罗盛秋是不用来了。想了想,又发了条短信给滕曼,告诉她,自己安全,没事。
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滕曼斜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又看看仪表盘上飙升的码数,不得不为自己的小命出声:“小叔,慢——点儿,这里可不是高速公路!”虽然是半夜了,可路上的车还是有的,不能这样玩儿命!
温景之飙出了数公里之后,猛的刹车,车子的轮胎和地面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嗞嗞冒着火星子!
滕曼被狠狠的甩了下,后背撞得生疼,想骂,又不敢,只得默默咬着下唇,使劲的咽下这口气。
“好了,我不好,我错了,还不成吗?”她也委屈着呢,地方又不是她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