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异常尴尬的看着气的恨不得一掌将自己劈死的解连环,解连环脸色阴沉的看着挡在黑眼镜前面的解雨臣说到
“雨臣!你还站那做什么!给我过来!”
“爸,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听我们说完啊!”
“就是!爸!你听我们说完再生气”
黑眼镜也连忙附和着,谁知解连环听了黑眼镜的话,直接气的脸色变了几变指着黑眼镜骂到
“你这只妖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他娘1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解雨臣一脚给黑眼镜踢到大腿上,黑眼镜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他正要给解连环解释一番,谁知解连环直接从自己腰间的衣兜里摸出一张闪烁着刺目金光的灵符就扔向了黑眼镜,黑眼镜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又是一层黑炎在黑眼镜和解连环之间闪过,那张灵符撞到了那层黑炎上面,直接在解连环身前不远处就爆裂开来,解连环双手的衣袖被爆裂的灵符震得粉碎,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躲开了更加猛烈的爆破冲击,但是就这样,已经把他弄得灰头土脸,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到地上,解雨臣再次一脚将黑眼镜踹到一边怒骂到
“我1操1你1大爷的!你敢对我爸动手!爸!你没事吧!”
解雨臣一下冲到解连环身边,紧张的扶住了差点摔倒的解连环,黑眼镜着急的解释到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花儿!都是意外!我怎么可能对爸…不是!我怎么可能对伯父动手!哎呦!”
黑眼镜话还没说完,解连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分水降魔鞭”重重的抽到了黑眼镜的肩膀上,黑眼镜痛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解雨臣正准备再踢黑眼镜一脚,却看到黑眼镜左肩的衣服都被解连环那一鞭给打的粉碎,露出了里面瞬间就红肿的皮肤,他正要冲过去查看一下黑眼镜的伤势,解连环一把推开解雨臣的手就拿着降魔鞭冲向黑眼镜骂到
“你这只妖孽!接近雨臣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快给我束手就擒!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打的原形毕露!神魂俱散!”
黑眼镜一看解连环拿着降魔鞭又冲向了自己,他又不敢再在反抗,怕又伤到了解连环,只能转身就往客厅另一边跑去,解连环抓着降魔鞭就怒气冲冲的跟在黑眼镜身后追了过去,解雨臣怕黑眼镜不还手,真的被解连环伤了,连忙伸手去拉解连环,但是却只拉到了解连环一截被刚刚爆炸的灵符炸坏了的衣袖,解连环轻轻一扯就挣脱了解雨臣的手追向了黑眼镜。
解雨臣懊恼的扔掉手中的那一截衣袖着急的追在解连环身后大喊到
“爸!爸!快住手!爸!你听我们说啊!爸!别动手!别伤了他!爸!”
“跟一只妖孽有什么好说的!等我先抓住他!拷问出他接近你的目的!然后再直接将他打回原形,送他去往生!”
解连环根本不听解雨臣的解释,三人在客厅里追的一团糟,黑眼镜跳过一张茶几想要先跑出客厅,但是解连环追上来一脚就踢翻了那张茶几,茶几越过黑眼镜的头掉在了他的前面,他连忙一脚踩到茶几的边缘一个跟斗翻过去,然后一脚踏在墙上借着反推力往另一边跑去了。
“龙神敕令!天雷除妖剑法!诛邪!”
解连环右手拿着降魔鞭,左手掐着印诀点到鞭上,湛蓝色的水雷电瞬间将降魔鞭覆盖,解连环抬手就一鞭砸向刚刚落到地上黑眼镜,黑眼镜无奈的抬手一把握住了从鞭上射向他的水雷电,他手上附着的一层黑炎黑炎瞬间将那道水雷电捏的粉碎。
“伯父!你先听我和花儿跟你把话说完啊!别…哎呦!”
“没想到你这只妖孽妖力这么的深厚!连神水雷都对你没有一丝作用!住口!谁准你这么叫雨臣的!”
本就被黑眼镜异常深厚的妖力震惊到的解连环再听到黑眼镜居然这么亲昵的叫解雨臣,气的直接一脚踹到黑眼镜身上,黑眼镜被踹的倒飞出去撞倒了他身后的一只大花瓶。
哐啷
花瓶被撞翻在地碎成了好几片,黑眼镜身上也是好几处都被划伤了,解连环还想一鞭给黑眼镜抽上去,看到黑眼镜受伤了的解雨臣连忙摸出自己的冰衍扇一把甩开就丢到了解连环和黑眼镜中间,黑眼镜本来是不敢再反抗,只是可怜兮兮的抬起胳膊准备受下解连环这一鞭的,但是解雨臣的扇子帮他挡住了这一鞭。
解雨臣的冰衍扇自从上次被黑眼镜镶上了司徒毅送的那颗玄武石后,威力提升了何止一个档次,扇子不仅挡住了解连环的降魔鞭,上面浓厚的水灵气还将解连环的降魔鞭给反弹回去砸到了解连环的身上,砸的解连环往后退了好几步,解连环气的眼睛一瞪就对解雨臣骂到
“你反了你!你在闹什么!你居然为了一只妖孽敢对我动手!”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挡了一下,你别再打他了,别伤到他啊!”
“你鬼迷了心窍还是被这只妖孽给下了咒!你居然敢为一只妖孽求情!我现在就先打死他!”
说着解连环重新举起降魔鞭打向了黑眼镜,本是已经准备要站起来的黑眼镜,连忙苦着脸重新抬起手挡到了自己前面,解雨臣看到解连环的降魔鞭上居然闪着更加湛蓝的水雷电,手里也没有了东西可以阻挡解连环的他,一个飞跃就扑到黑眼镜身上,准备帮黑眼镜挡住这一下,解连环被突然扑过来的解雨臣吓了一跳,但是他手中的鞭子已经打下去收不回来了,眼看着降魔鞭就要打到解雨臣的身上,黑眼镜一把抱住解雨臣翻身将解雨臣护到了自己身下。
“哎呦!”
黑眼镜一声惨叫,降魔鞭再次在他背上打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但是那些水雷电却依然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全都被他身上的黑炎给抵消了。解连环因为解雨臣莫名其妙的帮一只妖孽挡住自己已经很生气了,现在自己手中威力最大的攻击居然只是给黑眼镜造成了一点轻微的皮外伤,更让他惊怒交加,他抬起降魔鞭准备再给黑眼镜打上去,看到黑眼镜又添了一道新伤的解雨臣连忙一把抓过自己刚刚掉在地上的冰衍扇再次挡住了解连环的降魔鞭,这次因为着急,解雨臣不觉间输入了一点灵力到冰衍扇里面,镶嵌在扇柄上的玄武石的水灵气一下就被激发出来,水雾凝聚成一只玄武的虚影气势汹汹的扑向了解连环,解连环被突然扑向自己的玄武虚影吓了一跳,一把抽回降魔鞭就往后退去,谁知玄武虚影却依然不依不饶的追着解连环扑了过去,解雨臣看到玄武虚影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吓得一把将黑眼镜推向解连环大喊到
“我1操!快阻止它!停不下来了!爸!“
黑眼镜被解雨臣推起来的一瞬间,他就已经一掌挥向了解连环,一只由黑炎形成的小巧迷你火狼轻快的跳到了玄武虚影上方,张口就含住了玄武的尾巴将玄武给拉住了,然后火狼直接拉着玄武的的尾巴将它甩回了解雨臣的冰衍扇里面,接着火狼才跳到黑眼镜的肩头钻进了黑眼镜的体内消失了。解雨臣抓着扇子就冲向解连环担心的扶住了解连环
“爸!爸!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
解连环虽然没有被玄武虚影伤到,但还是被那近在眼前的好似汪洋大海扑面而来的气势给吓了一下,那感觉就好像下一刻他就会被无边的海水给淹没了一样,他额头都浸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虚汗,解连环指着解雨臣的扇子问到
“玄武灵气,你扇子上怎么会有玄武灵气?”
“下任冥王送给我一颗玄武石,我把它镶到了我的扇子上面了。”
“下任冥王?不就是现在的执簿者,司徒毅吗?你怎么认识他的?你的天师资格还不够见到这么高阶的鬼差的?”
听到解连环这么问自己,解雨臣连忙把黑眼镜拉到自己旁边指着黑眼镜对解连环说到
“他让司徒毅送给我的。”
“司徒毅堂堂地府执簿者怎么可能认识这只妖孽!”
“不是....我不是...”
黑眼镜听到解连环一口一个妖孽的叫自己,正想给自己解释一下,谁知解连环脸色一沉又对他骂到
“你难道还不是妖孽了!你看看你自己那一身蔓延出来的妖气!这整间屋子都被你给污染了!雨臣!去把‘分上离水护族大阵’给我打开!我今天一定要将这只妖孽打的神形俱散!“
“爸!你别一直嚷着要把他打的什么神形俱散好不好!司徒毅确实是因为他才送的玄武石给我!他是...他是一只狼妖!但是他不是那种会去祸害人的狼妖啊!”
“说!你怎么认识司徒先生的!”
解连环抬手用降魔鞭指向黑眼镜,黑眼镜连忙抬起自己的双手做投降姿势赔笑着解释到
“我跟司徒认识好几千年了,当时他才刚刚当上鬼差。我是看着他一步步成为执掌生死簿的执簿者的。”
“好几千年了?难怪你妖力这么深厚!不过司徒先生既然没有让认识的驱魔天师收了你,看来你确实没做出什么危害人的事情来。”
黑眼镜连忙摇着自己的双手继续解释到
“肯定没有啊!我都是跟着哑巴一直呆在森林里修炼的!人都没见过几个的!稍微像人的,就...就只见过朱雀和玄武!”
“玄武?!你见过玄武!”
解连环一听黑眼镜居然见过玄武,一下就紧张的询问了起来,黑眼镜看着突然着急起来的解连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解连环看黑眼镜点头,神情一下就变了,他着急的问到
“那你可知道怎么可以找到玄武?或者联系到玄武?我们解家,自从几千年前,玄武自愿与我们家签订神魂契约时见过他一面,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虽然神魂契约尚在,但是后来解家族人在召唤玄武神兽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召唤出来的只是玄武的一丝分魂,威力虽然足以灭杀我们遇到的妖邪之类,但是终究不是他的本体降临,我们一直很担心这里面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且随着岁月的推移,近几百年来,无论我们解家的驱魔天师再怎么念动九字真言咒,都再也没有召唤出玄武神兽了!可是我们检查过,神魂契约依然还在,我们解家没有与他解除契约关系,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黑眼镜听到解连环居然是要问他玄武的下落,心情一下就放松了,他放下自己双手说到
“当年玄武到底为什么会主动跟你们解家签下神魂契约,没有人知道。但是,当年,与吴家签订神魂契约的朱雀出了意外,神魂受损回到了四方虚空,玄武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失去了踪影的,玄武也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受了伤或者其他原因回到了四方虚空。他们四方神兽只要回到了四方虚空,就不受神魂契约的约束,是不会感应到你们的召唤的。“
“不受契约约束?那意思是说,如果玄武神兽从四方虚空里面出来,我们解家还是可以继续召唤他的?”
“是。”
听到黑眼镜肯定的回到,解连环一直不好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他收起降魔鞭背到自己背后看着黑眼镜继续问到
“既然你连朱雀和玄武都见过,却还是没被他们诛杀了你,你确实没问题了。”
“伯父!我肯定没问题啊!不然我怎么敢大摇大摆的走进你们世代都从事驱魔除妖的解家来。”
“那你刻意接近雨臣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没有刻意接近花儿!我们是偶遇的!”
“偶遇的,你一只狼妖,明知道他是驱魔天师,还跟他走这么近,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我没有企图!”
黑眼镜连忙大声的申辩着,但是听到他的话,解连环脸色又变得阴沉了,明显一副不相信黑眼镜的样子,黑眼镜连忙再次抬起自己的双手大喊到
“有!有企图的!”
“什么企图!”
“我喜欢花儿!我是来请你同意我跟他在一起的!”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恐怖的沉寂中,解雨臣本是要阻止黑眼镜说话的手凝固在了半空中,他斜眼看了一眼动也不动的解连环,解连环太阳穴疯狂的跳动着,解雨臣还听到解连环抓着降魔鞭的手指关节一阵噼啪乱响。
黑眼镜这时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时冲动,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他举在半空中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胶着的空气,一时间将三人都凝固在了原地。